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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辰少紧张地站起来,生怕她这一走,又杳无音讯了……
“魔天英楼。”极不寻常的四个字从她口中毫不费力地说出,辰少差点没傻眼,他不敢相信地瞪着她:“你回魔天英楼了?这是一个把你伤得遍体鳞伤的地方!你回去做什么?”
“取证呀,关于妈妈的所有疑问,魔天英楼说不定会有很好的解释呢……”她还未转身,辰少就一把将她拽住,拧眉道:“不行!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金紫陌一声哼笑:“难道你要一起去?”
“我……”辰少欲言又止。
金紫陌叹了口气,并不玩笑地说道:“你不能去,如果你去了,教父一定会杀了你的。”
“为什么?”辰少不解地问她。
“因为,你一直是他想杀的人。”金紫陌平静地告诉他。
辰少听后,心中诧异极了,轻轻侧过头来,一道冷凝的目光打在金紫陌娇嫩的脸庞:“你,你原来什么都知道?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报复教父?对吗?”
“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转过身,金紫陌薄薄的嘴唇有抹奇异的微笑,就在辰少恍惚中,她已快步离去。
还刚踏进魔天英楼,她就遇见了老九。
“大小姐,教父在主会议室等您。”老九鞠躬,恭敬地道。
金紫陌一脸柔和的笑容:“好的,我知道了。”话毕,她转身便往主会议室走去。
一路上,她不无思考这次召见是为何事。但是她总是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缓缓地走近主会议室,她发现大门并未紧闭,而是敞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止步,通过这条缝,正好可以看到办公桌前的一幕。
教父正端坐在靠椅里,隔着办公桌,金璐瑶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审讯什么。
“难道她又来使坏?”金紫陌屏息,迟疑着即将敲响厚重的木大门,可当一个声音传入她耳畔,她抬起的手指又一次迟疑了……
“你竟然敢冒用本教的名义,下令收了紫陌的房子,真是好大的胆子!本教若是不调查,恐怕得替你背一辈子的黑锅!”教父突然拍案而起,近乎咆哮起来,他狠狠地瞪着脸色苍白的金璐瑶。
这样的阵势让站在门外的金紫陌拧眉,有点惊讶地望着金璐瑶,极力平静地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在会议室中央站定,指责道:“金璐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眼中不知不觉竟充斥着泪水。
闻声猛地回头,金璐瑶触上金紫陌愤怒的目光,在教父面前,她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了,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未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紫陌,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房子是被她冠以本教的名义收走的,现在,爸爸将它还给你。”教父卸下了平日里的威严,满腹柔情地望着她。
“谢谢。”嘴角微微上扬,金紫陌轻声说。
接下来当然是教父对金璐瑶的处罚。她不是教父的亲生骨肉已是人尽皆知,如果再不有所行动,教父就会被唾沫星子给淹了。自己的威严也无处可放。
于是,教父将满腹柔情收起,脸上突然一阵紧绷:“从今天起,金璐瑶不可以姓金,本教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紫陌。”
第164章
( )“爸爸!”金璐瑶痛恨地咬住嘴唇,望着教父沉怒的表情,她终究没有再挽留什么,而是将憎恶的目光落在金紫陌身上,手指狠狠地掐入手掌,握成一个鼓鼓的拳头,有种此仇必报的决定。
而这道目光正好被教父所察觉,他的心遽然一紧,沉吟道:“三日之内,你把在魔天英楼属于你的物品清理出去,把通行证上交给老九,以后不要再让本教见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您真的不要我了吗?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您说断就能断吗?想想我对您的好,您真的舍得抛弃我吗?”金璐瑶就那样直直地望着教父,愣愣地反问。
教父毫不留情地瞪视着她:“本教没有杀你,已经很对得起你了,要想活命,就按本教说的去做!如果不是你从中使坏,本教决不会失去一个乖女儿!紫陌是老天爷赐给本教的宝物!谁也别想将她从本教的身边夺走!”
金紫陌微微侧过头去,她不想看到这一幕,不忍心再看到这一幕,内心的坚冰虽然在慢慢的融化,可是金璐瑶将房子收走一事直接导致了金紫陌以后生活的困境,所以她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原谅她,现在她也不想多说什么,不想替金璐瑶辩解。
良久,只听到一个声音轻声响起:“紫陌,你跟我来。”
抬眸,教父正往主会议室外迈去,金紫陌望了望泪流满面的金璐瑶,她跟着教父迈开了步子,没有再去理会她。
一天过后。
大约凌晨五点左右,天蒙蒙亮,奢华高雅的卧室里,金紫陌和着睡袍在柔软的床垫上翻滚,她白皙的额头有细细的汗珠渗出,脸色也异常苍白,汗味混合着香味,氤氲迷人。
“妈妈!妈妈——妈妈……”她喃喃低语,突然,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喊一声“妈妈!”,睁眼环顾四周,空荡荡毫无一人,她才恍过神来,疲倦地闭上双眼,长舒一口气。
有两个女佣闻声推门而入,盈步来到床前,其中一个女佣慈祥地叹道:“小姐,您又做恶梦了?”
“我梦见妈妈了!她在向我求救,有人把她给关起来了!她好无助!她好孤独!”金紫陌紧张地抓住女佣的手,希望她相信自己说的是事实。
女拥心疼地一叹,连忙接过另一个女佣递过来的热毛巾,轻轻敷在她的额头上,像妈妈般慈爱地道:“小姐,您最近身子虚,再加上楼里近来事情有些多,所以没有休息好,您才会不停地梦到太太。”
“是呀,小姐,太太都过世这么多年了,您应该学会面对现实,现在教父重新认您做女儿,这是您的福气,以后可有得福享,不要再回想这些伤心的事情了,好不好?让我和阿梅好好地伺候您。”另一个女佣脸上露出了淡淡笑容,她恭敬地站在床前,温柔地凝视着未施粉黛的金紫陌。
金紫陌轻轻抬眸,浑然忘我之际,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怀歉意的笑容:“我知道了,谢谢你们。”说着她伸手掀被,便要起床。
女佣赶紧上前阻止:“小姐,天还蒙蒙亮,还很早呢,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一面更衣,金紫陌一面微笑着说:“我喜欢清新空气,尤其是早晨的花香,恶梦过后,我是睡不着觉的。”
“小姐的这个习惯,似乎从小时候就开始了呢。”女佣只好赶紧拿来梳子,轻轻替她梳理头发。
金紫陌在她们的伺候下穿好了衣裳,并梳理好了头发,她微笑着说:“是的,我只是出去散散心,马上就回来,你们给我去准备早点吧。”
“小姐,今天的早点是教父邀您一起吃,您忘了?”女佣提醒道。
金紫陌尴尬地笑了:“那你也给我准备吧,我吃饱了再去赴约,跟教父在一起,又有几个人能填饱肚子呢?都拘于礼节去了。好了,我先走了。”
“小姐,要不要我们陪您一起去?”刚要迈开步子,女佣将她唤住。
金紫陌回眸,欣喜地说:“不必了,这里是我的家,再熟悉不过了。不会走丢的。”
就这样,两位女佣望着金紫陌消失了视线里。
汉白玉砌成的阶梯美得让人屏息,金紫陌总喜欢坐在阶梯上看星星,数萤火虫,小时候的事情随着阶梯一件一件地浮现在脑海里。
迷人的桂花香阵阵扑鼻,秋天已在不知不觉中来临了。
习惯性的坐在凉凉的阶梯上,她拢了拢外套,迎着丝丝凉风环顾四周,只有依稀几个站岗的杀手不知困倦地立在廊柱处,他们是教父最信任的伙伴,拿着楼中不菲的工资。
气势磅礴的魔天英楼,她又一次回来了,仰头望望天空,有种久别重逢的沧桑,可是小哆啦却还在孙家别苑里呢,这让金紫陌感到有些不安,依金璐瑶的个性,恐怕会从小哆啦下手报仇吧?
以前,只是因为一个孙少桀,而让她处心积虑地对付自己,现在,她却“害”她丢了爸爸,丢了荣华富贵,丢了她苦苦守护的一切,她一定把自己给恨死了!这样的结果让金紫陌也很懊恼。
而孙家别苑正是她金璐瑶来去自如的地方。
越想越是紧张,金紫陌不由得掏出手机,竟然毫不迟疑地拨通了辰少的号码,希望他能带走小哆啦,不知为什么,金紫陌对辰少的信任度达到百分之百。
好在手机还是通的,卡没有做废,这说明他还在中国,没有回欧洲。
“……紫陌”彩铃响了很久,手机那头嘈杂的声音中依稀可以听到这两个字,有些绝望,有些欣喜。
金紫陌拧眉压低了声音:“你在哪里?”心里一阵莫名的不满。
“……紫陌,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爱我……”辰少的声音有些虚脱,含糊不清,却又意志坚定。
“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辰少,你在酒吧?你喝了一夜的酒?你的身边有没有人照顾你?”金紫陌一阵莫名的心疼,像是刀刺一般,她的热血有些沸腾,她在担心他的安危。
第165章
( )“愁极处消除是酒,这是你说的……你说的。”手机那头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哀怨,有DJ混合着摇滚的嘈杂声音,还有酒吧女**的歌声。
“辰少,来,咱们再喝一杯……”一个娇媚的声音缠缠绵绵从手机那头传递过来。
“等你酒醒了再找我吧!”满腹无奈地撂下一句话,金紫陌毅然挂断了手机。
她知道,就辰少现在这个状况,说什么事情都等于白说,可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可就当她挂上电话不久,无意抬眸间,一个匆忙的倩影从对面远处的走廊里一闪而过,金紫陌揪着心,突然察觉到不对劲,暗想,金璐瑶向来喜欢睡懒觉,今天怎么会起这么早?而且,看上去那么匆忙。
很不寻常,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金紫陌起身,往金璐瑶所去的方向追去,她想一探究竟。
就这样跟着她,穿过一条条幽静的小道,掠过一口口池塘,金璐瑶时不时地回眸,担心被人发觉,而金紫陌总是会巧妙地躲起来,或廊柱后面,或大树后面,或灌木后面。
金璐瑶回眸的次数越多,金紫陌就越断定她心中有鬼。
还好,没有一次被她发现,紧紧地跟着她,可是渐渐地,金紫陌却止步了,她心中有些忐忑,微微拧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一片荒凉,枯草丛生,楼前蜘蛛网密布,很久无人打扫。
突然,她发现这个地方根本是魔天英楼最僻静的地带,而且被列为禁区,连杀手都不会站岗的,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会有人出现在这里,不敢出现在这里。
因为,在这里,一直流传着一个十分恐怖的传说——
在魔天英楼建立初期,一切都是从零开始,教父以低标准广招教徒,人口流量堪称史上最大,因医疗有限,没有严格的体检,所以有一种叫做麻疯的病被带入了楼里。
在一个炎热的盛夏,这种病已疯狂的传染给健康的人。
这种病很厉害,不仅会传染,而且患者会痛苦不堪,患病的人统统饱受病痛的折磨,往往还逃不过一劫,最终的命运便是死亡。
当时的教父还年轻,他生气极了,认为这是白莲教余党的恶作剧,于是一气之下将所有招进楼里的人通通逼到这座副楼里,仍其自生自灭。
多年后,那些遍地的骨骸才被后来招进的手下们清理干净。
具说这种病源至今还有,听说是寄生在蜘蛛的身上,所以千万不要碰到蜘蛛,这也是金紫陌偶然听教父说起的。
“她来这里做什么?”金紫陌心中暗暗犯嘀咕。探眼望去,只见金璐瑶正取去一道大铁门上厚重的铁链,铁链交错声在这个宁静的早晨显得无比清晰。
待她走进那扇早已锈迹斑驳的铁门后,金紫陌侧身躲闪着朝里头走去……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院子,这是金紫陌第一次来到这里,留给她印像最深的是院中那棵粗壮的飘风四溢的桂花树,真的好大,很高,应该有百年历史了……
很快,金璐瑶消失在一道长廊的尽头,金紫陌赶紧躲在老桂树下,待她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后,她才屏息朝那个方向追去。
随着一排长长的阶梯而下,金璐瑶又越过一道铁门,又是一排长长的阶梯而下,金璐瑶忽然放慢了步伐,敏感地望望身后,发现并未有人察觉,她这才放心地掏出一串钥匙,准确地找到一把,利索地打开一扇坚实的铁门。
将铁门拉开,她只身隐进了一间阴暗的房子。
金紫陌灵敏地跑到铁门旁,将身子紧贴在墙上,屏息聆听着里头的动静。
“玫姨,今天我来呢,是想跟你做个了解的,咱们熟人不说暗话,你那宝贝女儿又回来了,又获宠了,这让我很不爽……”金璐瑶趾高气扬地在铺满灰尘的水泥地上踱步,娇气的声音里满是怨恨。
“你说什么?你说紫陌回来了?她在哪里?她好不好?”一个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声音是那么熟悉。
以至于贴在门外墙壁上的金紫陌听到这个声音后,惊愕地瞪大双眼,双手捂住了嘴唇,屏息中,泪水晶莹了眼眶,她的心跳已经在扑通扑通了,仿佛要跳出喉咙来。
她认真地仔细地聆听着里面的对话,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
金紫陌主卧室门口,教父正吹胡子瞪眼,斥责道:“叫你们照顾好大小姐,现在竟然连人都看丢了?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教父息怒,大小姐说习惯早晨的清新空气,执意要出去逛逛,我以为,我以为她真的只是去逛逛。”一个女佣眼里溢满焦急的泪水,颤颤巍巍地解释着。
就在这时,老九急步过来汇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教父,还好,我刚去问过门卫了,紫陌小姐并没有出去。”
“没有出去?那她去了哪里?”教父虽然惊疑,却仍拧眉困惑,心中暗舒了一口气。
老九想了想,轻声劝道:“要不您先去用早点,寻找紫陌小姐的事,就交给我,如果没有出去,那就很好办。”
就在这时,一个杀手模样的男人出现在教父面前,他拱手汇报道:“回教父,璐瑶小姐也不见了。”
“她也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教父一脸通红,有些愤怒,有些怀疑。
“也是今天早上,东门处有人看到璐瑶小姐和大小姐了。”
“东门?”教父讶异地瞪着他,然后转身朝东门方向走去,身后跟着老九等很长一排人。
阴暗的铁门里,金璐瑶突然从怀中掏出一瓶丹顶红,在玫瑰眼前晃了晃,一脸邪恶的笑意:“玫姨,我现在一无所有了,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以后,就不会有人来给您送饭,为了不让您饿死,请配合一下我吧,把这个给喝了,喝了就一了百了”
第166章
( )金紫陌猛地转身,惊愕地望着那抹光线里,一个形态不整的女人正惊慌失措,目光游离,那是妈妈!那是她日思夜想的妈妈呀!她怎么会……怎么会被关在这里?
来不及思考这个复杂的问题。
只见金璐瑶手中得意地摇晃着一只小小的陶瓷瓶,她高高在上的姿态让金紫陌浑然揣紧拳头。
“璐瑶,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让我见见紫陌的……”玫瑰祈求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惊愕,她怎么可以失信?玫瑰思念与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助地滑落。
金璐瑶扑哧一笑,挑了挑眉,伸手捋了捋额前丝发,哼笑道:“有没有搞错?见她?简直是笑话,玫姨,您说我会让她来吗?如果她来了,那我这些年所做的事情岂不是彻底曝光了?害人可不能害己,如果被那个糟老头子知道了,那我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璐瑶……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见见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我也愿意,让我我死也愿意。”玫瑰忽然失控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金璐瑶纤细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祈求,目光中满是期盼。
“死你必须愿意!这没有商量的余地!”金璐瑶猛地一挥手,将玫瑰重重地甩倒在铺满灰尘的水泥地上,额头狠狠地撞击到旁边一条石凳上,顿时有鲜血涌出,流淌在脸上。
金紫陌险些尖叫出声,可是理智阻止了她这样做,咬牙揪着心,世界仿佛突然变得那么虚幻,她突然失去了方寸,最后的理智和全身疯狂滚涌的血液让她在如同冰与火的炼狱中挣扎……
“若不是你那宝贝女儿一次又一次地阻挡我的路!你也不可能落到今天的下场!这一切都是拜你女儿所赐!你要怪就怪她去吧!”金璐瑶咬牙切齿地吼叫着,脑海里充斥着对金紫陌无尽的仇恨。
就在这时,金紫陌再也忍不住,她转身气愤地冲进铁门,喘着粗气站在金璐瑶侧面,狠狠地瞪着她。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金璐瑶显得极得震惊,金紫陌来不及指责她,连忙躬身将玫瑰扶住,拧眉望着她额头不断往外渗出的鲜血,她泪眼模糊,情绪激动,喃喃唤道:“妈妈……妈妈您没事吧?”
突然,玫瑰将金紫陌猛地一推,将其推倒在地,惊慌地唤道:“紫陌小心!”
就在金紫陌恍过神来时,她发现一个空啤酒瓶正敲碎在玫瑰的额头,鲜血顿涌,“不——”她赶紧从地上爬起,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疯狂的金璐瑶。
两人扭打在一块,眼前的这个突发状况让玫瑰心急如焚,强忍着头痛,劝阻道:“不要打了,璐瑶,紫陌,你们不要再打了。”她一手捂住额头,一手撑着地面,欲起身阻止,可脚怎么也使不出力。
只看见金璐瑶一把拧开手中的瓶盖,扬言道:“金紫陌!你真是个孝顺的女儿!你娘要死了,你也能感应到,那好,今天你就替她喝了这瓶丹顶红!来体现一下你的孝顺!”
“不要——”玫瑰颤哑地喊着,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步子有些微乱,金紫陌使尽全身力气推挡着金璐瑶执意递过来的瓶子。
就在这时,金紫陌就像一只愤怒的小野兽,她猛地将瓶子挥倒在地,金璐瑶被推得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当她站稳后,她锐利的目光恶狠狠地瞪着金紫陌,与此同时,她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她。
金紫陌大惊,喘着粗气,怔怔地站在原地,踉跄地后退,连步子也有些微乱,这是她不曾想到的一个场景,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金璐瑶仇恨的目光落在金紫陌吓得苍白的脸上,玫瑰惊骇得浑身颤抖:“不要……璐瑶,不要杀她,不要开枪呀……”
“住嘴!”金璐瑶将锐利的目光转到玫瑰身上,她叫嚣道:“金紫陌今天必须死!真是一个可恶的女人!处处跟我作对!如果没有她!这一切统统是我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