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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病着的原因,苏离听着宇文策话中的温存,心中不由一酸,虽然不知道他的关心带了几分真几分假,但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就是跟师傅撕破脸,她一直牢牢的记着,他们曾经在一起生活的,那美丽单纯的五年岁月,就像腕上的镯子,虽然平实无华,却是用手工一点点磨制而出,其中蕴含的点点滴滴,是别人体会不来的。
“师傅。。”
“嗯?”
“不行了。”她从他的怀里挣出来,小步跑向卫生间,宇文策望着匆匆关上的玻璃门,打消了心下的疑虑,看她难受的样子应该不是装的,在这之前,他一直在猜测着这是她使得小伎俩,毕竟,他一直认为她是一个鬼主意很多的坏孩子。
苏离坐在马桶上,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这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自受。
螃蟹加柿子,简直就是砒霜啊。
不过再难受也没关系,她总算成功拖住了宇文策,现在只希望唐缺能快点赶到,时间越久,宇文策的疑性就越大。
唐缺和季楠分两面包围了山茶别墅,两人经过这几日的配合,不用嘴巴,光凭手势就能够交流,用鹰子的话就是不打不了解。
季楠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唐缺表示收到,于是他打头阵,率先一脚踹开了别墅的大门。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别墅内的人措手不及,但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死士,很快就能应变自如。
听着楼下传来的枪声,苏离一惊一喜,她急忙顺着卫生间的窗户往外看,目光所及之处,并不见唐缺的影子,反倒是另一队人马让她颇为惊讶,竟然是季楠的人。
宇文策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听见枪声,他急忙一下跃了起来。
边往楼下跑边在心里细细琢磨,如果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唐缺他们绝无可能来得这么快,但是他身边的人都是发过毒誓的,再加上他的狠辣手段,绝对不会有人敢背叛,如果说能将消息送出去,还不惊动他,他第一个就怀疑苏离。
但苏离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身边,她也没有任何可以跟外界通讯的设备,她是怎么把消息传出去的呢。
章节目录 缓兵之计
苏离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身边,她也没有任何可以跟外界通讯的设备,究竟是怎么把消息传出去的呢
宇文策身形匆匆,一个佣人从厨房提着垃圾走出来,正好与他撞在一起,手中的垃圾袋被撞得飞了起来,各种厨房杂物摔得四处都是。
宇文策本来没有心思去计较,可是目光无意瞥见垃圾中的两张金黄色柿子皮,他脑中一个灵光闪现。
螃蟹加柿子!
常吃海鲜的人都知道,这两种东西不能同吃,肠胃再好的人也会被折腾个半死,他再联想到苏离的反应,顿时眼中一黯,涌起黑色的大潮。
阿离,该死!
“主人,不好了,他们的人攻进来了。”一个黑衣大汉急匆匆的推门而入,脸色慌张的汇报。
“他们有多少人?”
“一百多个人,分前后夹击,而且,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的黑道分子。”
“什么意思?”
大汉大胆的分析:“他们其中有一部人的枪法和身手都像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战士。”
“战士?”宇文策拧紧了眉毛,从大汉手中接过枪,“没用的东西,让他们撤退。”
“是。”
宇文策拿着枪,转身上楼,冷冷一笑,阿离,你想跑,没那么容易。
苏离正趴在窗户上张望,忽然砰得一声,浴室的门被踢开,她猛的回过头,一把枪生硬的抵上了她的额头。
唐缺和季楠的人很快消灭掉了别墅外围的人,两人打了个手势,一个从前面进攻,一个从后面包抄。
当唐缺进入到别墅内,看到的却只是一个空壳,屋子里除了家具摆设竟然空无一人。
他端着枪,一间一间的搜过,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人影,难道这个别墅只有外围的人守着,里面其实是空城?
不可能,苏离的消息不会错误,他们也绝对不会撤退的这么快,一定,一定还有别的出口。
正思考着,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唐缺握紧了枪,慢慢的移向门口,那人推门而入的同时,门里门外的两个人几乎同时举起了枪。
“不许动。”
当看清彼此后,才慢慢的放下来。
“我搜过一遍了,没有人。”唐缺将枪收好。
“我也是,难道那个姓宇的还会升天遁地。”季楠恨恨的用枪敲着墙壁。
他的话倒一下子提醒了唐缺,长眸一眯,冷声道:“说不定,他真的钻到了地底下。”
“你是说,有地道?”
“是,分头去找。”
“好。”
苏离被宇文策一路带着,沿着灯光昏黄的地道七拐八拐,她的身子还很虚,脚底像是踩着棉花,有几次差点摔倒,都被宇文策一把拉了起来。
宇文策做事细致,在他每处藏身的地方都挖有地道,一有特殊情况,他就会顺着地道离开,这也是他敢跟唐缺他们玩游击战的强力依靠。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忽然看到了阳光,这个地道设计的巧妙,竟然连着山中的洞口。
一片浓郁的树林,有大河从中穿过,此时斜阳正好,洒下斑驳的影子,林林洒洒的穿过枝叶落在河面上,仿佛许多碎金子。
苏离终于跑不动了,身子一软便趴在草丛上,连急促的呼吸都弱得可怜。
宇文策蹲下身,眼光复杂的打量着她,有一瞬间的心疼但很快就被一股狠戾代替。
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就那样拖着,仿佛是拖着麻袋一样的物品,不管苏离捂着头,疼得大叫,一直将她拖到河边才停下来。
苏离一阵眩目,头发仿佛脱离了头皮,痛得她的脸都在抽搐。
宇文策却不打算放过她,按着她的头贴近河面,湍急的水面上模模糊糊映出两张脸来,一张苍白痛苦,一张寒冷阴鸷。
“阿离,我真是白疼你了,你处处帮着外人对付我。”他几乎是咆哮着将她的脸往水里送。
苏离怕水,头一埋进去便觉得四脚无力,头脑掏空。
“不好受是吧,是你活该,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宇文策松了手,苏离得到喘息的机会,趴在岸边吐着嘴里的水,不停的咳嗽。
“他们这么想找到你,好啊,我成全他们。”
宇文策将苏离从地上抱起来,她出于本能的抓紧了他的衣领,惊恐的摇着湿漉漉的头发,“不要,不要,师傅。”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宇文策咬着牙,眼光凶狠,“阿离,下辈子,你还是我的,只要你还戴着我的镯子,你就是我的,永远也别想逃开。”
说完,双臂向前一用力,将苏离像抛物一样抛进了面前的大河,急行的流水袭卷了她的整个身体,她来不及挣扎,很快被河水冲向下游,直到那团小小的身影消失,宇文策的脸上才呈现出一种痛苦的神色,但是他来不及难过,就听见洞口传来脚步声,他一笑,这些人还真是快。
不过,他们永远不会抓到他。
唐缺从洞口爬出,一眼看到站在河边的宇文策,他并没有要逃的意思,反倒是张开双臂,友善的扬着笑容,英俊的脸上覆着层阳光,明媚而温暖。
“唐缺,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来追我,一个是去救人,不过,我建议你选择前者,因为就算你找到了她,她也是一具尸体了。”
唐缺急忙挪开目光,就在宇文策的身边,有一只帆布鞋,鞋边有些杂乱的脚印,那是在挣扎中被苏离蹬掉的。
她怕水,她不会游泳。
这个念头一闯进来,唐缺来不及多想,向前飞奔了数步,一头扎进了水中。
望着面前渐渐消失的水花,宇文策得意的一扬眉,这就是他的缓兵之计,所以,谁也不会抓到他。
没有给后面追兵机会,他快速的隐入一旁的丛林,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他,而那两个人,就要好好的享受一番生死离别了。
河面宽广,礁石密布,最要命的是这水流,因为处在地势比较高的上游,所以特别的湍急,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河马也能给冲跑了。
唐缺顺流而下,焦急的在水面寻找苏离的影子。
章节目录 得救
河面宽广,礁石密布,最要命的是这水流,因为处在上游,所以特别的湍急,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河马也能给冲跑了。
唐缺顺流而下,焦急的在水面寻找苏离的影子。
这条河又长又宽,想找一个人不是十分容易,更何况苏离根本不会水,只要被呛到,就有可能昏迷,一旦沉入水底,陷入淤泥,就更加难找了,而且还要提防着撞上礁石,这么急的水流,一旦撞上,不粉身碎骨,也得残掉胳膊腿儿。
所以,唐缺时不时的潜到水下,张望,一上一伏间已过去了十五分钟,远处一片开阔,哪有苏离的影子。
努力压抑着心中那丝不安,将精神集中在视线上,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一抹鲜红映入眼底,他奋力向前游去,抓住礁石上飘荡的那抹红色。
是用来扎头发的丝带,虽然不敢肯定是不是她的东西,但这个颜色跟她很配,他也坚信,她就在不远处。
苏离飘浮在水中,感觉**已经失去了知觉,不知道喝了多少的水,积压在胸口,难受的快要窒息,如果不是仅凭残存的一丝意志抓住了一段浮过水面的树杆,她就算不淹死,也被礁石撞死了。
这一带,河边生长着巨大的杨柳树,有些因为岁月年久,枝杆伸到了水面上,苏离正是抓住了其中的一枝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但是,因为一直在拉肚子又有宇文策药物的作用,她已经没有力气往岸上爬了,就连抓着树枝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水流呼啸着从身体上冲撞而过,撞上前面的礁石,击起一阵白浪。
苏离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的空白,眼前迷迷朦朦的仿佛罩了层灰色的布,刚才还能依稀辨别的景物在此时都成了虚影儿。
力气从四肢抽离,求生的意识被流水瓦解,手一松,迅速被卷进了河流,水没过头顶,世界陷入了黑暗。
千钧一发之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突然伸进水中,将她下沉的身体拖了上来,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那根横过水面的树枝,同时承受了两个人的重量,树枝显示无法负荷,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砰!
唐缺抱着苏离被水流冲跑,后背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身后的礁石,顿时口中一甜,张嘴吐出一口血来,如果不是借了树枝的力,这一下恐怕会撞碎五脏六腑,当即毙命。
后背巨痛,双眼发花,但那一双手却紧紧搂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人,仿佛放弃什么也不会放弃这块珍宝。
唐缺倚靠着礁石,慢慢的恢复了力气,他瞥向身后,不远处,还有一棵树枝,心下有了主意,转身,单手抱着苏离向前游去。
借着那根树枝,他一点点爬上岸,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他没有心情管自己现在的形象,因为怀里的人脸色苍白,已经没有了呼吸。
当即立断,他俯下身,解开她胸前的衣领,一手捏住她的鼻子,深吸了口气,嘴巴贴上了她的嘴巴,将气吹入,反反复复做了十多次,每弯一次腰,他都要忍受着后背的巨痛,那种痛让他瞬间就冷汗涔涔。
终于,怀里的人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便咳嗽了起来,虽然没有醒,但是呼吸已经恢复了自主,而且头一侧,吐出了很多河水。
心头仿佛一块重石落地,唐缺总算松了口气。
当季楠开着车子在河边找到他们的时候,他正背着苏离沿着河岸往前走,远远的看见那道影子因为负重而微微弯曲,可是脚下的步子却坚定不移,一双眸里染了粼粼波光,泛着奇异的光泽,那是一种喜悦而满足的光。
而她趴伏在他的肩头上,呼吸均匀,脸色红润,随着一深一浅的步伐而上下颤抖的美睫,好像趴在他的背上,就已经拥有了全世界,安定而幸福。
这一幕,季楠竟然不忍心打扰,他坐在车里点了根烟,默默的抽起来,这恐怕就是天意吧,他只不过晚了一步找到那个地道,结果就晚了一步救赎他的爱情,鹰子说,其实真正的情侣间,脚上都系着红绳,无论其中一个走到哪里,红绳都会牵引着另一个找到他。
他们的脚上系着红绳吗?
他不知道。
车子在后面嘀嘀的响,唐缺回过头,就看到季楠站在车边,一头本来就张扬的头发被风吹得更加凌乱,脸上还带着战斗时留下的痕迹,灰的红的,让人想起了京剧里的脸谱,他的目光平淡如水,却又折射着凌厉的波光,但是在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看透的落寞。
他拉开车门,“上来吧。”
苏离的情况还好,因为喝了太多的水而造成呼吸堵塞,肺部肿大,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外伤,只是脑部缺氧太久,一直没有苏醒过来。反倒是唐缺,被礁石撞了一下,后面的胁骨竟然折断了两根,西凡想不出,这一路上,他是怎么忍受着断骨之痛将苏离从水中救上来,又给她做人工呼吸,又走了那么长的路。
“哥,骨头已经给你固定好了,千万别乱动。”西凡叮嘱着这个冒失鬼,生怕他又去干那些伤害身体的事情。
“她醒了吗?”
“还没有,医生已经给她做了全面检查,没什么大碍。”生怕他不放心,西凡又补充:“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看护着,不会有事的,就在隔壁呢。”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所以,季楠把他们送去了最近一所医院,而不是来到唐缺的基地。
唐缺不说话了,捂着依然很疼的腰部,似有所思。
“哥,你在想什么呢?”西凡倒了杯热水,好奇的问。
“我在想这个宇文策跟姚正泰的关系。”屈起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床沿,“西凡,你会把你的财产转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吗?”
“我可没有财产,就算有,也要留给我儿子。”说起儿子,他忽然有些腼腆和尴尬,立刻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唐缺望向窗外,已经是深夜了,远处的灯光连成一片灯海,跳跃着,飘浮着。
他幽幽的开口说:“我怀疑,宇文策是姚正泰的孙子。”
章节目录 突发事件
唐缺望向窗外,已经是深夜了,远处的灯光连成一片灯海,跳跃着,飘浮着。
他幽幽的开口说:“我怀疑,宇文策是姚正泰的孙子。”
“这不可能吧。”西凡立刻提出怀疑:“上次我们查那个姚家鑫,他应该只有阿琴这一个情人,还是年轻时候的初恋对象,姚家鑫虽然没什么能耐,但却挺痴情的,那个阿琴的家里,我也翻了个遍,只翻到姚宝姗的照片,也不像有个儿子啊。”
唐缺摇摇头:“我说得并不是姚家鑫的儿子,你记不记得,姚家鑫有一个哥哥,不过在二十七岁的时候就出车祸死了,本来他应该是姚氏的继承人。”
“哥的意思是,宇文策是姚正泰这个已经死了的儿子生的?”
“很有可能,你现在只需要查一下这个人生前的事情,就应该能够弄清楚。”
“好,我明天就去。”
“烈怎么样了?”
“体格健壮的跟牛似的,刚才吵着来看你,被我给劝回去了。”
“不早了,你也休息去吧。”
西凡走到门口,又不放心的叮嘱,“哥,你千万别乱动,这骨头断了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了。”唐缺摇头浅笑。
等到西凡一走,唐缺便不听话的下了床,后背的伤钻心的痛,他咬牙忍着,寻到拖鞋后,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因为这是vip病房,所以整个病房家俱家电一应俱全,跟普通的住处没什么两样,有客厅,有卧室。
他痛得几乎要弯着腰才能走路,每走一步都觉得呼吸仿佛是卡在了嗓子眼儿。其实他自己也很奇怪,当时是怎样把苏离救上来的,或许人只有到了危难的时候才能发掘出身体最大的潜能。
好不容易扶着墙壁才挪到隔壁的病房,门口站着四个保镖,恪责尽守的立得笔直,见到他,先是一愣,转念就说:“三少,西凡少爷叮嘱过,您不能随意走动。”
“我没事,她醒了吗?”隔着门,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刚才医生才来查过房,还没醒。”
“替我把门打开。”
保镖犹豫了一下,怕他的身体有闪失,但还是认真的服从命令,帮他推开房门。
这里的格局跟他的房间几乎一样,有厅有卧室,卧室的门敞着,她就睡在正中的大床上。
医院为了尽可能的营造出家的感觉,床单突破了传统的白色,而是一种淡淡的天蓝,墙壁也配合着刷成了浅粉色,搭配色调温和的壁纸,让那种压迫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唐缺咬着牙一步步挪到床边,这么短的距离,他竟然走了整整十分钟,而且走得大汗淋淋。
床上的人睡得安稳舒适,淡淡的月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在那张恢复了血色的小脸上,衬得像是一块质量上乘的美玉,若凝脂,似珍珠。
一双长睫垂在眼睑上,密密的投下一小圈阴影,因为睡得太过于安适,所以两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一个弧度,那样子竟像是笑着的。
唐缺小心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简单的两个动作让他做起来,却变成了电影里的慢镜头,等他调整了舒适的坐姿,额头又渗出汗来。
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眼睛里装满了辉芒,似乎像活水,可以流动一般。
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一直都保持着同一个姿态,守着她,世界是如此安静。
直到外面的保镖走进来提醒:“三少,时间不早了,您还有伤,先休息吧。”
“你们都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留在这里。”
“三少,您的身体。。。”
“不碍事。”唐缺摆摆手示意保镖出去,保镖左右权衡了一下,决定去给西凡打个电话。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唐缺说:“你不必给西凡打电话,难道他的话比我的还管用吗?”
心事被窥穿,保镖脸上一热,急忙点点头:“是,三少。”
门被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唐缺笑着望向她,静静的,像是时间停止了,这里,只有他和她。
刚到十二点,刚才那个保镖忽然又走了进来,唐缺头也不回,不耐烦的低声训斥:“出去,还需要说第二遍吗?”
“三少。。您的电话。”
“不听。”他知道是西凡打来劝他的,所以,他拒绝接听。
“是。。”保镖一咬牙,顶着挨骂的风险:“是大少爷的电话。”
“大哥?”唐缺没想到唐舒会给他打电话,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他没有理由知道,那么这么晚他打电话来是因为什么事?
不想打扰到苏离休息,他强撑着身体一步一步挪到门外,电话那边的人似乎等不及了,喊了起来:“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