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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前面的两辆车因为超车躲闪不及,一辆车的车头撞上另一辆车的驾驶座,轰得一声整个横了过来。
唐缺急忙踩下刹车,但仍然躲闪不及,直接冲着那两辆车子撞了上去,后面的车子也没有刹住,冲上了他的车尾。
安全气囊从车头弹出,满满的充斥了整个空间。
“三少。。出什么事了?”耳机里传来主管焦急的声音。
唐缺摘下耳机,手往额头抹去,只是有些红肿,并没有出血,腿也没事,被夹了一下,伤得不重。
他推开车门走出去,车祸现场一片狼籍,到处都是残破的碎片,有两个司机伤得很重,仰趴在车座上不知是死是活。
周围有人打电话报警,后面的路迅速被堵上了,排起了长龙,他的四个保镖也被隔绝在车队之后,有三个跳下车正在向这边跑来。
“三少,我马上再调一辆车过来。”其中一个气喘吁吁的说。
“不用了,调一辆也会在半路被堵住。”他看了眼表,望着前方,那里有一辆车正从反方向慢慢驶来,红色的跑车,戴着墨镜的长发美女,穿着时髦的美女很快就将众人的视线从车祸现场吸引了过去。
“是姚小姐。”保镖有些惊讶的说。
唐缺随便抽了只烟夹在指间,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唐缺。”姚宝姗打开车门跑过来,及膝的百褶裙荡起柔软性感的波浪,白色的高跟小皮鞋将一双美腿衬托的欲加纤细修长。
“are you ok?”她扯过他的手,关心的上下察看,想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唐缺将烟踩熄,面无表情的问。
姚宝姗呼出一口气,一脸的自嘲,“我早就看见你了,只不过你没看见我而已,就在刚刚超车的时候,你在打电话。”
“我刚开出去不远就听见后面传来的碰撞声,我担心你,所以,逆行着开了过来。”
唐缺轻轻点了点头,向身旁的三个保镖说:“你们在这里等待事故处理。”
“三少,让阿中跟你一起去吧。”
“我的车只能带一个人。”姚宝姗急忙说,她可不想有人做电灯泡,这也许是跟唐缺重归于好的机会,她怎么能轻易的放过。
“阿中,你们都不用跟来。”
唐缺说完,转身向着远处的跑车走去。
姚宝姗朝着三个保镖做了个飞吻的动作,眨眨眼睛,紧追两步,挽着唐缺的手臂离开了。
“喂,事故还没解决怎么说走就走?”
后面车的司机急忙将头伸出来喊道,见几人没有搭理,就要推门下车,手刚一搭上车窗,就被人塞了进去,同时,看到两双鹰一般的眼睛狠狠瞪了过来。
“老实等你的保险公司,多嘴多舌的人容易死得快。”
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示意他将车窗摇上来,男人二话没说,避瘟神一样的摇上车窗,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基地,天下会的几个堂主听说洪烈受伤也都前来看望,客厅里聚满了人,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猜测着洪烈受伤的原因,众说纷云,甚至有人不服气的争得面红耳赤。
直到唐缺推开门,屋子里才瞬间安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吃里爬外
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猜测着洪烈受伤的原因,众说纷云,甚至有人因为不服气而争得面红耳赤。
直到唐缺推开门,屋子里才瞬间安静了下来。
齐齐叫了声“三少”
“吵什么?有吵的时间不如去稳固你们的地盘。”唐缺脸色一沉,气压就就降低了几分。
众人立刻噤声,恨不得把呼吸也给停顿了,彻底的变成隐形人。
“林昇,你手下那个工程公司最近的收入几乎成为负数,这件事,你稍后向我解释。”
“还有你,大头,听说你丢了两个场子,是不是想连堂主的位置也一起丢了?”
被点名的两个人立刻老老实实的赔着笑脸,心里都在发抖,这三少有着那么大一个公司忙活,竟然还能记得这些小事。
“你们最好给我个合理的理由,半个小时,我会听你们的解释。”唐缺放下话,转身上楼。
姚宝姗跟在后面,看着一屋子人用既惊讶又惊艳的眼神望着她,顿时骄傲的扬了扬头,好像是得宠的妃子般。
她对这些粗人一直没有什么好印象,觉得他们是些市井庸俗之辈,根本不配跟她这种千金小姐平起平坐。
她的背影一消失,刚才被点名的林昇立刻不屑的撇了撇嘴:“装什么装?长得一脸清纯,看那屁//股扭得就知道是辆公交车。”
“她不是被三少甩了吗?怎么又摆出一副唐家三少奶奶的姿态来?”
“三少会娶她?她别做梦了。”
楼下议论的热火朝天,楼上的气氛却很压抑。
姚宝姗要跟进去,唐缺淡淡瞥了她一眼:“烈伤得不轻,浑身都是血,别吓到你。”
“没事,我不怕。”
唐缺一个眼神看过来,带着些许警告与排斥的意味,她顿时就将迈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讪讪的退到一边:“那我在外面等好了。”
“哥。”
西凡拉开门,目光在姚宝姗的身上只是一扫,正眼都没有吝啬,“哥,烈有事要跟你说。”
洪烈虽然醒了,但仍然十分虚弱,整张脸毫无血色,几乎跟床单一样白,西凡正用棉签醮了水,润湿他干裂的唇。
唐缺刚走到床边,洪烈便猛然推开西凡的手,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终是没有什么力气,头向下一沉跌了回去,四肢焦急的做出动作,伴着嘶哑的喊声:“哥,救小猪。”
“小猪?”唐缺和西凡几乎异口同声。
“烈,你慢慢说。”西凡扶着他半倚着床头坐起来,抽了个垫子让他倚靠。
洪烈胸口起伏,懊恼的抓了抓身下的床单,他在心里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竟然昏迷了这么久,一旦小猪在这段时间内遇到危险,他难辞其咎。
“哥,我在宇文策那里看到了小猪,是她把我放出来的。”
洪烈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叙说了一遍,不但是西凡,唐缺也十分震惊,看来,她当初根本就没有乘坐那趟班机飞往她的目的地,她因为某些原因而滞留在了这个城市。
“哥,小猪她一定是被宇文策控制了,不但失去了武功,而且无法跟外界联系。”洪烈焦急的瞪大眼睛:“哥,如果宇文策发现我跑了,一定会怪罪小猪,他不会放过她的。”
话未说完,唐缺已经站了起来,轻轻拍了一下洪烈的手背,安慰道:“我一定会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哥,我跟你一起去。”西凡立刻主动请缨。
“你留下来照顾烈,我带天下会的人过去。”
不容他拒绝,唐缺已经推门而出,他脚步轻盈,浑身血气汹涌,这种很久不曾有过的想要战斗的心情让他十分的亢奋,同时一种茅盾的心情又让他既兴奋又害怕,兴奋的是原来她并没有离开,他终于有了与她再次见面的理由,害怕的是她此时的安全保障,所以,他必须争分夺秒,立刻赶到她身边。
凝着漆黑的夜色,那轮明月仿佛是天边期盼的眼神,双手紧攥成拳,对着她所在的方向用唇型轻轻说:等我,小猪。
苏离将叠好的纸鹤用细线穿起来,一只一只的挂在床头,高高低低,参差不齐的纸鹤被窗外的风一吹便轻轻的摇摆起来,荡漾着眩目的波浪。
她倚着床头,轻轻的拔弄着其中的一只,她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大季,旁边那只叫大楠,她边逗弄着边想像着季楠要是知道她用他的名字来命名两只纸鹤时的样子,眉头一定皱得弯弯的,眼睛一定瞪得大大的。
苏离想着想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一阵阴风刮过,纸鹤胡乱的飞舞,她从晃动的纸鹤中看到宇文策站在床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师傅。。”
“别叫我师傅。”宇文策突然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狠狠的掼到地板上,额头重重的磕了一下,疼得苏离眼冒金星。
“胆子不小啊,竟然把人放走了?”宇文策半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脖子从地上提起,逼迫着她承受他此时的愤怒。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头皮几乎被他扯开了,苏离紧紧咬着下唇,疼得睁不开眼睛。
他似乎不解恨,抓着头发又将她的头狠狠的往地板上撞,直撞得额头红肿出血才停下来。
眼前一阵阵发昏,感觉有很多星星从黑夜里冒出来,又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缓缓流下,一直滑进嘴里,尝到了一股腥咸。
苏离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在这个别墅里,没有什么事可以瞒过我。”宇文策咬着牙,将她从地上拉起来,不管她早已绵软无力的身子,直接扔到沙发上,打开茶几上的手提电脑,画面中正在循环播放着那天在牢中的情景,摄像头清晰的定格在她扔下钥匙的那一瞬间。
苏离半睁着眼睛,虚弱的几乎说不上话,事实摆在面前,她也不想辩驳了,当初放洪烈离开,她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阿离,你真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帮着外人却不帮我?”宇文策手一挥,电脑便随之摔落在地,屏幕倏然黑了下去。
章节目录 惩罚
“阿离,你真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你帮着外人却不帮我?”宇文策手一挥,电脑便随之摔落在地,屏幕倏然黑了下去。
苏离勉强从沙发上爬起来,尽量让自己的神态不那么狼狈,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整张脸便被血色弄花,她笑起来,像是绽放的一朵血蔷薇,美丽却带刺。
宇文策看到她这样的笑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寒冷,他讨厌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上前一步将她的脖子掐住按到靠背上,星眸中火花迸溅。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跟我合作是不是?”
“是。”苏离从牙缝里咬出一个字,毫无畏惧的与他四目相对。
“你不怕我停了岳宁修的药?”
“你不怕我停了对唐氏的系统攻击?”她反问。
“哈哈。”宇文策忽然大笑起来,“你早就计划好了,你料定我不会放弃对唐氏的计划,你料定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所以,你才敢为所欲为?”
苏离用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他,这双曾经温暖的眸子,究竟是被什么腐蚀,为什么现如今,她找不到一点一丝从前的影子,她又爱又敬的师傅,去了哪里?
心在一点点沉默与绝望,对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愧疚,只余下深深的怜悯。
也许是她眼中那丝怜悯刺激到了宇文策,他发了疯一样的将她拎了起来,几乎是暴吼着:“苏离,你在可怜我?你竟然在可怜我?”
他不需要她的可怜,他做这一切都是想要拿回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要把失去的加倍的讨还回来,当他得到一切的时候,他要看到她依然臣服在他的脚边。
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半跪在沙发上,用一双赤红的眼睛邪邪的笑着:“唐缺的确没有白疼你,让你可以为了他的手下这么卖命,他是怎么伺候你的,让你很爽吗?”
这样邪恶的语句从一向温和斯文的宇文策嘴里说出来,苏离顿时觉得浑身一寒。
而他已经在她的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笔直的西装裤轻松滑落。
他抓着她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身下,声音中充满了冷冷的讽刺:“用你的嘴巴让我也爽一把。”
苏离面对着眼前贴着的巨大物体,伴着那种男性特有的气味,让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种恶心感从腹底直蹿而上, 皮肤上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栗。
这不是她的师傅,她的师傅不会用这么下流的方式对待她。
“唔。”
嘴巴被强硬的按下去,感觉那滚烫的东西贴了上来,她用力的将头一偏,捂着胸口呕吐起来。
宇文策站得笔直,垂头看着自己挺起的兄弟,又看向一旁吐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的女孩儿,这种强势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兴奋的竖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捏住她的脸,将自己的东西往她的嘴巴里送。
“唔唔。”苏离眼角含泪,不停的拍打着他的大腿,无奈力量太过微渺,身前的男人根本纹丝不动。
一滴泪自眼角滚落,她绝望的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喊着:唐老鸭救我!
她宁愿遍体鳞伤,也不愿意遭受这样的屈辱。
“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宇文策动作一顿,但仍然抓着苏离的下巴,瞥向门外说了句:“进来。”
保镖推门看到这样的场景,当时就愣了一下,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宇文策想做什么,只是那个女孩太过倔强,左右躲闪,不肯就范,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这种彪形大汉都起了同情之心,但同情归同情,他还没有权利多嘴主人的事情,装做无视,一躬身道:“主人,情况不太好,唐缺的人正在向这边赶来。”
“来得真快。”宇文策冷冷一笑,松了手。
苏离趁机趴在沙发上,用力的喘息。
“离开这个地方,给他一个空壳儿。”
“是,主人。”
保镖走后,宇文策一把将苏离抱了起来,语气温柔的好像刚才那个想要施暴的人不是他,“阿离,我们要搬家了,你要乖一点,攻破了唐氏的防火墙,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就给你的朋友做手术。”
苏离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但是她的耳朵依然很灵,她从保镖的口中听到了唐缺两个字。
嘴角一丝欣慰的笑,缓缓花开:唐老鸭,你来了。
唐缺带着人赶到,却是扑了一个空,宇文策已经放弃了这座别墅,不知道去向何方。
当他推开二楼的一个房间,床前飘荡的千纸鹤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过去,随便的拿过一只,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大季。
他眉头一皱,再看向另一只,大楠!
季楠?
眉头皱得更深了,眉心间仿佛抹着一块黑炭。
可是,当他再抓起另一只的时候,这块黑炭瞬间被抹白,泛起柔和的光泽。
这是一对两只的纸鹤,被胶带粘在一起。
一只写着唐老鸭,一只写着小猪,它们紧紧的偎依在一起,永不分离的模样。
唐缺将这对纸鹤摘下来收进口袋,对着身后跟来的人说:“电话给我。”
季楠正在靶场射击,听见电话响,根本没理会。
一连十个十环,场边叫好不断。
身后的电话依然在响,对方好像十分顽固,鹰子好奇的凑上去,看了眼说:“二爷,我接了啊。”
砰砰,又是两枪。
见季楠没有反应,鹰子全当他同意了,电话一接通,就听见一个低沉的毫无温度的声音说:“我是唐缺,叫季楠听电话。”
好家伙,他还没有开口,对方竟然就知道他不是季楠,看来,他会通过呼吸辨别人的身份,果然是个厉害的主儿。
“二爷,是唐缺打来的。”
唐缺这两个字成功的将季楠的注意力从靶子上拉了回来,他勾勾手,鹰子立刻将电话送过去。
“我是季楠,什么事?还想再打一场吗?”他口气不善,挑衅的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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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八哥不在大连,更新的晚了,跟大家说声抱歉!!
章节目录 季楠的身份
唐缺这两个字成功的将季楠的注意力从靶子上拉了回来,他勾勾手,鹰子立刻将电话送过去。
“我是季楠,什么事?还想再打一场吗?”他口气不善,挑衅的意味十足。
“如果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输,可以奉陪,但,不是现在。”唐缺没有心情跟他兜圈子,一句闲话后便直入正题:“我需要你找一个人。”
“哦?唐三少这是求我呢?”季楠得意的一勾唇角:“我可听说唐家三少的本事上天入地,找人这种小事用不着找我吧?”
“我要找的人你也认识。”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们有共同的朋友?”季楠闲闲的玩着手边的枪,态度散漫无比,他根本没想要帮唐缺这个忙,一直不拒绝,不过是想耍耍他而已,没想到唐缺紧接着说出的两个字却让他神色一肃,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
“苏离。”
“苏离她不是去了b市吗?”
“她根本就没有走,简单的说,她被人禁锢了。”
“你在哪?”
“一品别墅。”
“十分钟后到。”
挂断电话,季楠拿起手边的枪,对着鹰子等人下令:“侦察队全体集合,带上设备,跟我去找一个人。”
“是上面的任务吗?”鹰子屁颠屁颠的问。
“不,去找你嫂子。”
【文、】鹰子咽了口唾沫,呆了半天才端端正正的打了一个军礼:“是。”
【人、】见到唐缺的时候,他正面对着窗户抽烟,颀长的身躯在地上投下一条淡淡的影子。
【书、】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逆光中的表情不太真实,如梦如幻,可是季楠却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虽然快到转瞬即逝,毫无痕迹。
【屋、】见季楠一行人全都带着武器,唐缺身边的四个保镖立刻呈扇形将他保护在中间,同时亮出了手中的枪。
“切,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季楠冷讽。
唐缺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四个保镖立刻听命的退后,而季楠身后的人也同样放下了武器。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同样的英俊干练,同样的举世无双。
季楠凝视着身前的男人,明明一副好皮囊,周身却围拢着巨大的冷意,十米开外就能感觉到请勿靠近,一如传说中的不苟言笑,冷肃,狠辣,聪睿,但是,却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比如,他可以放下自尊与骄傲给他打电话,请求他的帮助,虽然,他也心甘情愿,但是,不难看出,苏离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借个火。”季楠往嘴里送了根烟,将脸伸向唐缺,后者睨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拿出银质的火机,替他点了烟。
“你为什么要找一个情敌帮忙?有了功劳,我也不会算你的。”季楠抽了口烟,询问中带着挑衅。
唐缺笑了一下,那笑中似乎包含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敏锐。
“中国野战军特种部队大队长,这样的情敌,我也要用得起。”
季楠一愣,他身后的众人亦是动容。
“你怎么查到的?”季楠敛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手自然的摸向腰间的枪。
“只要给我时间,没有查不到的事情,季楠大队长,不,应该叫你萧正楠大队长。”
“呵呵。”季楠呼出一口气,似乎早就做好了身份被揭穿的准备,“算你有眼光,我们野战部队最擅长的就是侦察与攻击,所以,我一定会找到苏离。”
他又笑着补充:“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让她离开,她注定是我的老婆。”
唐缺无所谓的一耸肩,转身向外走:“在找到她之前,你的所有自欺欺人的心理安慰,我都可以当做耳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