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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穿上衣,露着粗壮的胸膛,因为头朝下,一头柔顺的发丝全部倒立,在风中轻轻摇摆着。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苏离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他嘻嘻一笑,突然从背后拿出一团布料,“老婆,送你的睡衣,晚安。”
苏离没有接,眼光定定的瞅着他手里那团东西,他正愣着,突然窗户在他的面前用力一合,发出砰得一声响,紧接着,窗帘也被拉上,彻底隔绝了他的视线。
季楠一头雾水,抖开手里的东西,这一看,顿时傻眼了。
“二爷。”楼上忽然伸出一个脑袋,手里晃着一款蝉丝女式睡衣,“你拿错了,你把你的裤头拿下去了。”
“我草。”
苏离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声音,轻轻的笑了出来。
笑过,她拿起一旁的书,轻轻翻了翻,怀念般的贴进怀里,这样的夜晚,那个人,他在做什么。
唐缺关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抬眸望着窗外,脑中不自觉的浮出一道倩影,他晃了晃脑袋,甩掉。
章节目录 小猪,小猪
唐缺关上电脑,揉了揉太阳穴,抬眸望着窗外,脑中不自觉的浮出一道倩影,他晃了晃脑袋,甩掉。
这时,洪烈和西凡一起走了进来,西凡将做好的夜宵放在他的面前,“哥,你这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新煮的。”
香喷喷的混沌,表面飘着翠绿的葱花。
唐缺拿起勺子,轻轻搅了搅。
“那个季楠,我查过他了,很奇怪,他没有任何的背景资料,他的历史,是一片空白。”
“什么人的历史会是一片空白?”
“有着复杂的过去,或者有着神秘的使命,他们会消毁自己的档案,让人查无可查。“”
“密切监视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他来头不小,而且,不是冲着一个人来的。”
“嗯。”
“哥。。”西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唐缺喝了口汤,漫不经心的埋着头:“说。”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洪烈朝他眨眼,示意他不要多嘴,但他还是忍不住从实交待:“小猪住在那个季楠的家里。”
正在喝汤的手一顿,低垂的发丝很好的掩饰了脸上的表情,许久,才淡淡的发出一个音节:“哦。”
西凡急了:“哥,你不管啊?小猪可是咱的人,凭什么住在那个姓季的家里,小猪不能没良心啊,哥,你为了清她的案底,把咱城东那块地的开发权都让给姚家了,还被那姓姚的老不死当众折损一顿,一声没吭,哥,你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还不是为了小猪吗?”
唐缺放下勺子,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深深睨了他一眼,“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西凡不情愿的撇撇嘴,冲洪烈竖中指,用口型说,你这个笨蛋。
洪烈很无辜的抓了抓头发,他不过是没有帮腔而已,唐缺那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多说就是找骂啊,他才没有那么笨。
“行了,你们两个也不用在那里用眼神交流了,想打想骂的出去商量。”唐缺起身,顺带指了指桌子上的空碗:“收拾干净再掐架。”
回到卧室,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滚了过来,似乎能看懂主人的脸色,滚到他脚边就停住了,一双滴流乱转的大眼珠有些委屈的仰着。
唐缺慢慢俯下身,第一次,他伸手抚摸着毛线球茸茸的毛皮,动作轻柔而留恋。
毛线球得了便宜就卖乖,呜呜两声爬到他的脚背上,用圆滚滚的身子往他的腿上蹭啊蹭啊。
唐缺轻轻一笑,“你的主人已经把你忘记了,你却还这样高兴,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毛线球听不懂,仍然在蹭。
唐缺索性坐在地毯上,长腿屈伸,任毛线球在上面打滚儿。
“古人说,有舍有得,我舍掉了什么,得到了什么,最后又拥有了什么?过程这样痛苦,结局却无法预料,不如你,无忧无虑,一日三餐,吃饱睡暖,如果可以选择,下辈子,我们身份互换吧,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毛线球呜了一声,已经爬上了他的肚子,唐缺用手摸着它的脑袋,慢慢的躺下去,磕上双眸。
头顶的天花板镶着天蓝色的壁纸,湛蓝的,仿佛是天空,窗外的月光铺散进来,落了一室的清辉。
他抱着毛线球,低低的似呢喃:“小猪,小猪。”
一声一声的小下去,一声一声的化成空气中的尘,飘浮,散开,消失不见,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
季氏匪窝。
“老婆,我给你变个魔术。”季楠信誓旦旦的坐在苏离对面。
苏离正吃饭呢,懒得搭理他。
“嫂子,嫂子,二爷为了哄你开心,练半天了,你就看一眼吧。”鹰子在一旁帮腔。
“你他妈的闭嘴,你叫她嫂子,叫我二爷,这不**了吗?”季楠丢了一个勺子到他脸上,恨恨的咬牙。
“唉呀,瞧我这张臭嘴。”鹰子假装打了自己一巴掌,笑嘻嘻的吡着牙。
苏离叹了一声,放下筷子,拄着下巴望向他:“变吧。”
季楠受到鼓励,急忙拿起一旁的手绢,装模作样的在她的面前摊开:“一张空白的手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嗯,什么都没有。”苏离眨巴着眼睛,蓄着淡淡的笑意。
他将手绢放在手里,揉着,搓啊,鼓捣了半天。
众兄弟都憋着口气,眼巴巴的看着他。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仍然在搓啊,揉啊!
苏离换了一只手拄着下巴,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季楠一脸尴尬:“你先别看啊,我检查下是不是设备坏了。”
转过身,一群人凑上来。
“你不说放我袖子里了吗?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我确定我放进去了,二爷,你再找找。”
“找你妹啊,我这都搓半天了。”
“别找了。”苏离笑出声音,众人回头,就见她手里捏着一朵玫瑰花,花红人靓,表情无辜的问:“是在找这个吗?”
“怎么跑你手里了?”季楠搔搔头发,一脸傻笑。
苏离将玫瑰花丢到他身上,板下脸:“你这种弱智魔术,我八岁的时候就会变了,吃饭呢,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季楠带着一帮兄弟灰溜溜的消失了。
“二爷,你看你看。”
季楠正懒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看一帮兄弟打靶,鹰子拿着一张报纸急匆匆的跑过来。
“再叫我二爷,信不信我削得你连你老娘都不认识?”季楠将墨镜抬到额头上,“看什么,一副猴儿急的样子。”
鹰子警惕的扫视了一下四周,把报纸递过去,“你看这人不就是上次来踢馆那个吗?”
“唐缺?”季楠倏地直了身子,一把抢过报纸。
当他看到报纸上的内容时,脸色顿时变了变,也跟鹰子一样警惕的扫了一圈儿,“没被你嫂子看见吧?”
“今天早上的报纸,嫂子正吃饭呢。”
“没看见就好,快藏起来,不,不,快撕了,告诉兄弟们,今儿谁都不准买报纸,看电视,听广播也不行。”
季楠起身,匆匆的往回走。
*******
今天不更了,八哥再跳出来说一句,或许季楠的爱热情似火,唐缺的爱低调隐忍,季楠爱得无忧无虑,但唐缺爱得忌惮重重,他有不得不完成的事情,他有一段痛苦的过去,所以。。他也没错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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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楠起身,匆匆的往回走。
“二。。。楠哥,你去哪儿?”
“带你嫂子射击去。”
苏离不情愿的被他拉着往后院走,边走这好奇的问:“干什么,这么神秘?”
“到了你就知道了。”
来到后院的靶场,几个地上趴着的兄弟立刻起身,恭恭敬敬的喊了声:“嫂子好。”
苏离扶额,季楠这个大变态,手底下的人也跟着他一样变态。
“老婆,你使过枪吗?”
面对季楠闪闪的目光,苏离脸色一沉,向他伸出手,“有口罩吗?”
“有,去给你们嫂子拿个口罩。”
苏离火药过敏,她开枪的时候必须要戴口罩,从架子上拾起一把枪,上膛,瞄准,朝着前面的人型靶叭叭几枪。
“嫂子,厉害,五发子弹,全是十环。”
季楠得意的笑起来:“也不看是谁老婆。”
苏离将枪丢到他怀里,皱眉:“还有更新鲜的玩意吗?”
“那我们用真枪去打野鸡,怎么样?”
苏离考虑了一下:“这还有那么点意思。”
一行人端着枪进入了后山的树林,直到太阳落山才提着十几只战利品雄纠纠气昂昂的凯旋而归。
“吩咐兄弟们,在院子里点火,烤野鸡。”
“好哩,二。。楠哥。”
苏离掩唇一笑,好奇的问:“为什么他们叫你二爷?”
季楠的脸黑了,撇撇嘴巴:“这帮小子欠收拾。”
见他羞臊,苏离便也没有咄咄逼人。
晚上,大家在院子里生了两堆篝火,铁架子穿上野鸡,肚子里塞好了佐料,抹上油,就着火烤起来。
他们喝酒都喜欢用大茶缸,就是那种带把儿的烤瓷面儿杯子,碗口粗。
一杯啤酒,吆喝一声,仰脖儿就干了。
苏离坐在季楠对面,往火里添柴,火光映着她的脸,眼中跳跃着鲜红的火焰,美丽虚幻的几乎有些不真实。
季楠睁着一双迷蒙的醉眼,与旁边的人碰杯,目光始终不离开那张俏丽的小脸,“喂,你嫂子好看不?”
“好看,嫂子是大美人。”
“嘿,我咋就这么命好,遇上她了。”
季楠后来常常想,这难道就是缘分,是天意,如果他没有去那个银行,如果没有劫匪来抢钱,如果她不是恰好在那里工作。。所有的如果刚刚凑成一个刚刚好,于是就遇见了,在他以后的人生里,每每回忆的时候,便觉得是一种眷顾。
“季楠,这杯敬你。”苏离隔着火焰向他举起杯子,“我随意,你干了。”
季楠痞痞一笑:“别说是干了,老婆你让我往火堆里跳,我都二话不说。”
苏离喝了一口,摇摇头放下杯子,“我可不想吃烤全人。”
他一仰头,干了。
摇摇晃晃的,眼前开始重影儿,嘴里说话也不利索:“老。。老婆,以后,我我罩着你,谁也欺负不到你。”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苏离眼睛一眯,感觉今天的他似乎有哪里不对劲,虽然依然殷勤,总觉得殷勤的过了头。
季楠脑子一热,瞬间清醒了大半,嘿嘿一笑:“哪能啊,我敢有事瞒你吗?回屋儿你要罚我跪个手榴弹,还得单膝的,那我不惨了。”
众人一阵哄笑,都附着说:“嫂子,咱楠哥谁都敢骗,可不敢骗你,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苏离用酒杯挡着脸,她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嫂子’这个称呼,而且瞧这些人的架势,已经把她当成准寨主夫人了,纠结,她不过暂时借住几天而已。
“你们先喝着,我还有个程序要做。”
苏离刚要起身,季楠一个眼色递过去,立刻有小弟拉住她,恭恭敬敬的举起杯子:“嫂子,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苏离不忍拂了别人的好意,只好重新坐下来,于是一群人围着她,轮番敬酒。
季楠低声对鹰子说:“去把咱们的网线给断了。”
“好,我这就去。”
苏离没喝多少,倒是季楠喝得大醉,被人扶着走过她门前,死活抱着门把手就不走了,癞皮狗似的蹲在那里嚷嚷:“我要和老婆睡一间,我要和老婆睡一间。”
鹰子没折,去瞧苏离的脸色,她侧了侧身,“把他弄进来吧。”
“谢谢嫂子。”
几人连拖带拽的总算把季楠整上床,他四肢一摊,睡得像个死人。
“嫂子,咱二爷就拜托你照顾了。”鹰子等人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苏离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床上抱个枕头翻滚的男人,一个脑袋变成两个大。
给他盖上被子,脱了鞋袜,她便打开电脑准备工作,这个软件月底要交给买家,时间紧迫。
习惯性的连接互联网,却显示无联接,又重复试了几次,依然联接不上。
她皱着眉头,起身。
她刚一出门,季楠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鞋也没穿就跳下床。
苏离蹲在机房里,手里握着被剪断的网线,再联想到今天季楠等人的反常行为,她可以确认,他们一定有事瞒着她,所以才千方百计阻止她于外界接触,【】怪不得一向喜欢看报纸的鹰子今天都老老实实的捧着本论语在看,看了两行就打上了呼噜。
“别躲了,出来吧。”苏离扔掉手里的网线,缓缓站起身。
季楠从门后探出头,做出惊讶的样子:“老婆,你怎么在这里,这不是男厕吗?”
“别装了,早就看出你没醉。”
季楠干笑两声:“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您老人家的法眼。”
苏离找出网钱钳,三下两下的重新做了一根网线,恢复网络,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
“老婆。”季楠突然挡在电脑前,张开双臂,眼神带着丝紧张:“你非要大半夜的上网啊?”
“我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啊,真没事。”
“你的脸上都写着呢。”苏离将他扒拉到一边去,熟练的打开新闻网页。
章节目录 她做伴娘
头版头条,醒目的跳出一行大字:唐姚两家联姻,唐家三公子三日后与姚家大小姐大婚。
里面的具体内容已经不用再看了,无非是婚礼宴请了多么重量级的人物,租用了多么豪华的酒店,场面多么的宏大奢华。
季楠一直紧张的盯着苏离的表情,见她反应平平的关上网页,打开自己的工作版块,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原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与唐缺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有达到让她伤心难过的地步,或者,只是朋友,是他小题大做了。
又盯了一会儿,直到苏离摘下耳麦瞪向他:“你懂这个?”
季楠摇摇头,他除了汉字,一个英文也不认识,更别提用英文编写的计算机程序了。
“那你是不是可以回去睡觉了。”
季楠点点头,往床的方向走。
苏离头也不回,往门口一指:“方向错了。”
见癞皮没用,季楠只得乖乖的回自己的房间,临走还不忘担心的观察她的表情,只见她神情专注的盯着电脑,双手灵巧的操作着键盘,认真的模样让他很想冲上去吧唧一口。
他啧啧的称赞,果然认真的女人最美。
听见关门的声音,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苏离忽然扣上了面前的电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趴伏在电脑上。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编写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敲打的全是在他书里看过的句子,一句一句,历历在目。
在季楠面前,她可以伪装坚强,但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坚硬的外壳被褪去,只剩下软弱的肉//体,她感觉到连灵魂都在痛得颤抖。
本子上面是热的,可是她却感觉到一阵阵凉意袭遍全身,挥之不去的,都是脑海里那不断跳动的字幕。
唐姚两家联姻,唐家三公子三日后与姚家大小姐大婚
他就要结婚了,对方与他相亲相爱,门当户对,她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她努力的想笑一下,表示她不在意,但是那笑容生硬的扯出来,嘴角却向下一耷,眼泪几乎控制不住。
佛家总说放下万般皆自在,可是真正的放下需要锥心刺骨的疼痛来瓦解,不到最后一刻,依然会战斗到体无完肤。
她静静的抱着手里的本子,感觉这个黑夜似乎格外漫长。
季楠一大早就来敲门,敲了半天发现屋子里根本没人,她的东西都在,说明她不是不辞而别,可是,她会去哪里。
“去去去,今天都别练了,把你们嫂子找回来。”
第一次, 他这样心急如焚,怕她会出什么意外,怕她会想不开,更怕她会伤心难过。
季楠拍了拍自己的心房,自嘲的一笑:原来担心一个人是这种感觉。
苏离不过是来到工作现场进行数据采集,没想到在季楠那里却闹出这么大动静。
“阿离。”诗音背个大包姗姗来迟。
见她神情专注的在电脑前做记录,她心里一酸,最了解她的就是自已这个死党了,她知道,她越是伤心难过,就越喜欢故做镇定,装得全世界的人都认为她苏离无所谓。
“阿离,我们去找他。”诗音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笔,几乎要跳起来,愤怒像火焰烧遍了漂亮的脸蛋。
“找谁?”苏离笑了笑,伸出手:“还我。”
诗音将东西背到身后,恨铁不成钢的戳她的胸膛:“当然是去找姓唐的那个混蛋,我们要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你?”
“有意义吗?”苏离嘲讽般的扬了下眉:“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他已经要结婚了。”
“哼,他们想得美,我偏要让他结不成,他这样欺负你,也不能让他好过,怎么也得闹一闹。”
“诗音,别幼稚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苏离的冷静让诗音不由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笃定,她凑过去,小声问:“阿离,你老实告诉我,他有没有把你。。。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快把东西还我,你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捣乱的。”
见她动了气,诗音只好把东西乖乖的还给她。
苏离指了指一旁的电脑:“去把那个硬盘里的数据copy出来。”
“哦,知道了。”
转身,苏离的神情立时垮了下来,暗下去的电脑屏幕映着她苍白憔悴的面容,她仍记得他抱着她说得那句话,你的光明,从此由我给予。
可是他不知道,他就是她的光明,他怎么舍得把自己给她。
命中注定,一场梦境。
“请问哪位是苏小姐。”一个保安跑上来,擦了把额头的汗,眼光在两人之间搜寻。
“我是。”苏离放下手里的纸笔,“有事?”
“下面有人找你。”
当苏离看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穿着一身华贵公主裙的女人时,她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苏离,终于找到你了,very good!”
姚宝姗抓住她的手,眼睛里泛着甜甜的惊喜和幸福。
“姚小姐。”
“唉呀,我不是说过嘛,叫我宝儿,怎么还这么见外。”她拉着苏离在沙发上坐下,从包里翻出一张鲜艳的请帖,大红的镀金喜字刺痛了眼睛:“我是特意来邀请你参加我和唐缺的婚礼,邀请你做我的伴娘。”
“伴娘?”苏离惊讶的重复。
“是啊,你知道我回国没多长时间,身边除了你,一个朋友也没有,你不会看着我因为找不到伴娘而发愁吧,答应我,ok?”她说得可怜兮兮的,目光哀怨而乞求。
苏离握紧了手里的请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想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恐怕不能去。”
姚宝姗立刻露出一脸的失望,晃着她的手臂央求:“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