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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缺拿了只烟,忙送上打火机,边点火边说:“以哥的地位,连那监狱长都要笑脸相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去保人,监狱那边却死活不肯放,说小猪是重犯,不接受保释。”
洪烈放下打火机啐道:“妈的,去保释已经够给丫面子啦,没让丫的把俺们小猪一毛不缺的送出来,丫的还不烧香拜佛乞求多福。”
他一急,说了一堆脏话夹带乡骂。
这个结果唐缺早就预料到了,上次去探视的时候,监狱长虽然对他够客气,够尊重,却只字不提保释的事,他派洪烈去,也是想试一试水,探探虚实。
“哥,小猪不就是参与偷窃嘛,也没杀人放火,有必要判那么大的罪名吗?”
“有人想让她死在监狱里,所以,这个罪名自然就要大一些。”唐缺优雅的吐了个烟圈,眸色在烟雾后面逐渐加深。
“啊?”洪烈摸着满脑袋的乱毛,一脸的想不通:“小猪那傻样儿能得罪谁啊?非要致她于死地。”
唐缺慢慢磕上精亮的眸,一手夹着烟,任烟雾袅袅,陷入深思。
很快,他就拿起桌子上的外套,起身往外走。
“哥,去哪儿?”洪烈急忙跟上来。
“去找梦诗音和岳宁修。”
“那个姚大宝。。”见他目光警告的瞥过来,洪烈急忙按住嘴巴,闷闷的说:“那个姚宝姗就让她呆在这里?”
“不碍事,想要干掉姚正泰,她是至关重要的一步棋。”
“哦,明白。”
宁修还在医院,因为苏离的事,身体一直不见好转,本来已经可以出院了,只好又住了下来。
诗音打了热水回来,在看到窗前负手而立的男人时,脸上扬起了一抹笑意。
“三少。”
她将水壶放下,擦了擦手。
洪烈站在一旁,用赤果果的眼光打量着她,鹅蛋脸,高鼻梁,一双眼睛泛着湖光秋色,是个标准的美女,那眼,又开始放光了。
“你们一定知道,是谁把苏离送进了监狱。”唐缺开门见山。
宁修勉强支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诗音急忙将柔软的枕头垫在了他身后。
“是宇文策。”
唐缺挑眉:“那两个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吗?姚家的寿宴,也是成双入对的出席。”
想到这个,他的心里就像被人扔了个烂柠檬,又酸又臭。
宁修叹气:“宇文策就是抓住了阿离重情重义这个弱点,才会一步步用亲情来感动她,套牢她,让她对他百依百顺,万般信赖,三少,阿离在你身边呆了那么久,你应该知道的,这孩子,从小到大就渴望有一个家,别人对她一分好,她就还人十分。”
洪烈摸着下巴狂点头,在唐缺受伤的那段时间里,小猪几乎寸步不离的照顾他,要说小猪想杀他,下手的机会哪止一百次,以唐缺当时的伤情,以她的功夫,还不是跟拍死一只大蚂蚁那样简单。
唐缺幽幽说道:“宇文策的宇集团固然有一定实力,但是,还不至于跟唐氏抗衡,如果说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在操纵,不可信。”
章节目录 明天见
“宇文策的宇集团固然有一定实力,但是,还不至于跟唐氏抗衡,如果说这件事,只是他一个人在操纵,不可信。”
唐缺撩开雪白的窗帘,让阳光可以照射进来,眉宇间都是细细的光芒,眼中也似浮动着金子。
他缓缓说道:“宇文策这个人的背景一定不简单,所以,现在要做的是调查他,然后再揪出给他撑腰的人。”
“听阿离说,宇文策也是孤儿,无亲无故的,谁会给他做靠山呢?”诗音在一旁拧紧了眉头,她想不出来。
“有一个人非常可疑。”
三人同时向目光投向了他,此时,他就是他们主心骨。
在几人的注视下,他不紧不慢的吐出三个字:“姚正泰。”
诗音急忙否认:“不可能的,阿离跟姚家一点仇怨都没有。”
“你敢肯定宇文策跟姚家也没有关系?”那日在寿宴上,姚正泰对宇文策的态度,唐缺悉数收入眼底,那不是一个叱咤商场,几乎将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枭雄对晚辈该有的态度,带着点愧疚,甚至是巴结,如果他不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宇文策的手中,就是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是姚正泰在帮宇文策,那么,这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他想要从监狱中把苏离弄出来,恐怕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其中,必然要大费周张。
不过,这也正是他所期望的,如果一路顺风顺水,没有挫折,他会觉得毫无斗志,只是,要苦了那头小猪,先在里面呆上一阵子吧,全当是养身体,也好。
见唐缺匆匆转身离开,诗音和宁修几乎同时开口:“三少,阿离就拜托你了。”
他们知道此时这个要求有些强人所难,因为听了唐缺的描述,这幕后的事情千丝万缕,如果只靠他们两个人的能力,成事不足,然而,他们又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去请求唐缺为苏离做些什么,毕竟在这之前,唐缺有几次险些丧命在苏离的手下,那让他在医院里躲了大半个月的枪还是出自宁修之手,他一想到这个,就有些心虚。
唐缺没说话,倒是洪烈笑嘻嘻的拉起诗音的手,心里想着,好软好滑,嘴上却说:“放心吧,我哥一定会把小猪完整的带出来,做一顿烤乳猪绝对不会缺块肉。”
诗音轻轻抽着自己的手,宁修盯着他,眼里气得冒出光来。
“烈,走吧。”
唐缺发话,洪烈才恋恋不舍的松了手,意犹未尽,朝诗音眨眨眼:“小美女,后会有期。”
诗音和宁修同时抖了抖。
*****
苏离望着桌子对面的男人,他依然是风姿绰绰,气定神闲,抽烟的样子也是酷劲十足。
相对之下,她的气色就差了许多,虽然在里面单间独屋,又受着狱警照顾,可是没有自由的地方,人也会逐渐没有了生气,最后变得像是草木,只会随着风向而摇摆。
“你瘦了。”他弹了弹烟灰,吐出三个字。
苏离没说话,她只是无话可说,同时,她也无法揣摩这个男人的心思。
“你的判决下来了。”他语气平静,因为他说的事本就和他没有关系,所以,不管是好是坏,他都可以面无波澜。
“是死刑吧?”苏离淡淡的说出口,仿佛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打算怎么办?”他没有否认,就代表了承认。
苏离摇摇头:“既然有人想让我死,挣扎有用吗?”
“你倒不笨。”
“这一切设计的如此巧妙,简直就是个完美的陷阱,我不会愚到认为是自己倒霉。”
“那你知道是谁做的?”
苏离眼光一黯,有痛苦的神色一掠而过,她没有回答,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盯着唐缺认真的说:“我已经认命了,所以,麻烦你转告诗音和宁修,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我会在那个世界,看着他们。”
“就这么简单?”
“是。”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苏离一怔,转而笑了笑,脸上浮出两只浅浅的梨涡,向他做了一个靠近的手势。
唐缺隔着桌子,慢慢的将身子探过去。
她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带着幽然淡香的身子软绵绵的贴上他的前胸,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如果还可以做小猪就好了,小猪爱唐缺。”
唐缺一愣,她已经松了手,站起身,准备回监号。
“苏离。”唐缺忽然从后面追上来,一把将她拽入怀里,扣住她的脑袋按在胸前,用低到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见。”
他说,明天见,可是明天是她转狱的日子,重犯都要被转入郊区山脚下的特别监号,那里的人,多数是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这一晚上,苏离彻底失眠,耳边始终回响着他的话,明天见,明天见。
她并不怕死,可是现在却害怕与他阴阳相隔的凄凉,她的爱恐怕要带到另一个世界,然后被小心的埋葬,小心的封藏,如果有来世,她无比坚定的想,她一定会选择做小猪,不做苏离,她会全心全意,义无反顾,倾尽所有的爱他一次,真的,就一次。
晨起,一夜未眠的眼底有些青黑色,苏离照了照镜子,努力挤出一个笑来,却是难看的要命,她嘲讽的勾了勾唇角,果然矫情的学人家装镇定是很愚蠢的。
直到临走的时候,监狱长对她的态度还是温和有礼的,好像他送走的不是一个犯人,而是一个贵客,苏离摸了摸额头,这都是什么世道。
坐进车子,四面都是铁壁,连扇窗户都没有,听见外面传来锁门的声音,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狱警说,路途很远,最少要颠簸三个小时,所以,她有充足的时间来补充昨天的睡眠。
一行三辆车,浩浩荡荡的,却只有她一个犯人,看来上面对她还是蛮重视的,通常那些杀人惯犯,毒枭老大才会有的待遇倒让她破例尝试了一把。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她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身子没稳住,额头撞上了对面的铁壁,痛得她呲牙裂嘴。
章节目录 三次机会
不知道行驶了多久,她睡得昏昏沉沉,忽然车子一个急刹,身子没稳住,额头撞上了对面的铁壁,痛得她呲牙裂嘴。
这警察,驾照是买来的吧,果然靠不住。
苏离正想着重新眯一觉,忽然车子又是一阵颠簸,这一次幅度更大,左右晃了两次后突然向一边侧翻了过去。
她急忙紧紧的贴覆在车壁上,承受着撞击带来的惯性反弹。
车子稳下后不久,忽然传来一阵放鞭似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响。
车子里听得不太清楚,苏离便将耳朵往车厢上贴去,还没等听出个一二三,车门忽然被一把拽开,久违的强光照射进来,在她的面前呈现出一片广阔而自由的天空。
门外站着一个人,手里握着枪,脸上戴着京剧脸谱面具,此时向她挥了挥手。
苏离跑过去,那人拉着她往下一跳,她这才看清四周的形势,三辆警车全部倒翻在路边,周围横七竖八的卧躺着十几个警察,她咽了一口唾沫,这是嫌烦她的罪名还不够大吗?
“别担心,这是麻醉枪,死不了人,快走。”
那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匆匆解释一句便带着她跑向前方停着的吉普越野车,早有人打开车门。
跳上去,坐稳,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直到几辆警车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危险解除,她才转头看向车内的几个面具人。
刚才听到说话的声音,她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洪烈,是你吗?”
身边的面具人大大方方的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招惹桃花的俊脸,笑嘻嘻的说:“正是本帅哥。”
驾驶座上的人也摘去面具,秀气的面孔,柔软的笑容,不是西凡又是谁。
不用猜了,那个副驾驶上坐着的一定就是他们的老大了。
果然,当面具摘下,那张熟悉到日夜思念的面孔出现在后视镜中,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很快,彼此错开。
苏离低下头,身子微微颤抖,一会儿,竟然笑出了声音。
洪烈以为她吓傻了,摇了摇她的肩膀:“喂,小猪。”
她冲他皱皱鼻子:“原来劫狱是这么刺激的事情。”
洪烈皱眉:“果然吓傻了。”
“枪是宁修做的吧?”
这种枪她见过,只要被扎到,全身就会出现麻痹状态,然后失去知觉不醒人世,但是清醒后,又可以恢复正常的体力,是一种对人体没有任何损伤的武器。
“嗯。”洪烈显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这一次,真枪实弹。
“那个宁修可真是个机械天才,这个是他送我的,超级棒,老子爱死它了。”
苏离笑笑,没有说话,宁修除了天生体弱,他在机械研究发明方面一直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
车子一路向西行驶,逐渐的脱离市区,可这四周的景物苏离又觉得眼熟,想了一会儿突然哦了一声,这条路唐缺带她走过,通向他父母曾经的住宅。
小小的村庄,人家不多,但是安静太平,远离尘世,确实是隐藏的好地方。
车停在一幢四合院的门口,洪烈和西凡为难了,苏离的手上和脚上都带着镣铐,身上还穿着黑白相间的囚衣,如果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下去,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脱下来。”唐缺突然指了指洪烈身上的外套。
“哦哦。”洪烈急忙脱了衣服递过去,他的外套够大,差点将苏离包进去,唐缺把镣铐往手里一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就这样偎在他的怀里,随着他走步的频率而上下颠簸,脸贴着他的胸口,感觉他的心跳稳健有力,像是有人在有节奏的敲打着小鼓。
她轻轻一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释然。
于是贴得紧一些,再紧一些。
感觉到怀中人的小动作,唐缺低头看了一眼,她正享受般的将小脸使劲的往他的身上靠,那表情好像在说,得了便宜不占的是傻子。
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苏离坐在红木精雕的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男人,他正在她的身上卖力的运动着,大滴的汗水顺着饱满的额头滴落,化成一团濡湿的印迹。
“轻一点。”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痛?”他抬起脸,正和她清亮的视线融合,收到她眼中传达的信息,点点头:“好,我轻一点。”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苏离觉得四肢都失去了知觉,见他还没有完事的意思,便轻轻磕上眼睛,太困了。
就在这时,听见咔得一声响,紧接着是哗啦哗啦的声音。
唐缺提着手里刚刚被锯掉的手铐脚镣,在她眼前邀功似的晃了晃:“搞定了。”
四肢终于得到了自由,苏离却不敢动了,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腿脚都已经麻木。
见她只是坐着不动,唐缺扔掉手里的铁链,然后在苏离惊讶的眼神中慢慢蹲下来,指节分明的手握上她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给她做舒缓按摩。
不知道是他的手心太过于温暖,还是他的动作太过于温柔,或者是这阳光太过于刺眼,苏离的眼中竟然浮上一层水气。
监狱是一个雕塑机,它可以将人的性格从倔强,强硬,嚣张打回到原型,让他们看清人性的脆弱,无力与彷徨,在那里呆得久了,她竟然有些心灰意冷的绝望,甚至感觉死是一种无尚的解脱,可是,他此时蹲着身子,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头顶的发丝黑亮柔软,染着淡淡的光晕,她可以看见他脊骨突起的脖子和线条刚硬的脊背,她在心里庆幸,还好,活着。
“试试,看看能动了吗?”唐缺抬起头,她的眼光没来得及躲闪,眼中那些湿意与温柔统统的被他收入视线当中,他微愣,马上就伸出手盖住了她的眉眼:“别轻易掉眼泪,把它留到关键的时刻,我答应你,在我面前,给你三次流泪的机会,每一次,我都会答应你的请求,无论是什么。”
她在他的手心里弯起了眼睛,快要涌出来的泪水马上就倒流了回去,“这是上帝的三个愿望吗?”
“所以,要珍惜的。”
“就怕你会后悔。”
唐缺抬起她的下巴,眼眸里掀起类似于宠溺般的漩涡:“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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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发火
日头落山,淡紫色的晚霞笼了远处的山头,洪烈和西凡先回基地,去处理因为这次劫狱而引发的各种骚乱。
黄昏下,升起袅袅的炊烟,有人在院子里生起了炭,铁盘子里在烤着香喷喷的河鱼,空气中传来香辣的鲜味儿。
宁静的小镇,宁静的四合院。
苏离起身去厨房,想找些可以用来做菜的食物,她翻遍了角角落落,连一包方便面都没有找到。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朝身后的唐缺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我不会做饭,所以,这里也没有食材。”唐缺的食欲也被挑了起来,烤鱼的味道混和着调料锅里翻腾的各种蔬菜的香味儿是对他定力的一种考验。
苏离忽然眼珠子一转,神秘兮兮的说:“想吃茄子煲吗?”
“没有茄子。”
“如果只是这样站着,当然不会有茄子,你等我一下。”苏离说着就要出门,唐缺一把拉住她,目光从头逡到脚,“你就穿这个出去?”
一身黑白相间的囚服,包裹在本就瘦小的身躯上,有些大,但是,更显眼。
苏离乖乖的又把迈出的脚收了回来,求助的看向唐缺。
他拉过她的手,态度并不友好的将她一路带到里间的卧室,他这个人,一向讨厌麻烦。
看到靠窗放着的大床,床上的被单是光鲜整洁的白,苏离忽然就往后缩去。
触景生情,那一夜的情景慢电影一样在眼前回放,除了屈辱与疼痛,还有绝望的心伤,
发觉到她有些瑟瑟发抖的身体,唐缺顺着她的目光瞥向那张大床,他明白她在害怕什么,于是手一松,由着她躲到门后,只露出一双惊慌的眼睛,兔子般的触着地面。
唐缺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床崭新的床单,海一样的蓝色,细小的粉色碎花,密密麻麻的好像开满了彼岸。
他将白色的床单抽掉,直接扔进了洗衣筐。
然后又弯身找了一套他的衣服,白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
苏离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唐缺忍不住笑了。
唐缺腿长腰瘦,那裤子实在太长,她挽啊挽啊,挽了半条裤子才刚及她的脚踝,腰身还好,并不大多少,用腰带一扎,勉强不会掉下来。
t恤也足够大,盖住了屁/股,可以当裙子穿。
她每走一步就要拉拉裤子的样子真是滑稽可爱,唐缺甚至在想,她会不会被裤腿绊倒,这个想法只是刚冒出来,就听见哎呦一声,苏离趴在地上,委屈的咬着唇。
唐缺终于不厚道的笑出声,好看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
苏离本想回头骂他,却看到他站在那里,手插着口袋,玉树临风,一张笑脸仿佛是冬天里突然盛开的一朵梨花,明媚到春光灿烂。
她竟然被男色迷惑,发起了呆。
直到屁股上被人不怀好意的赏了一脚:“茄子煲呢?”
她立刻爬起来,双手拎着裤线两侧,飞快的跑了出去。
盯着那仓皇逃窜的小人,唐缺的笑容逐渐加深,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晚饭是香喷喷的茄子煲,茄子炸到酥软,裹着色泽红润的蒜茸酱,两碗米饭,饭粒晶莹,不软不干。
唐缺奇怪:“这些东西哪来的?”
“买的。”苏离递了双筷子给他。
见他还在皱眉,她便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