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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我手里,你以为你出面就能解决?笑话!”
自称赵玉茹的火辣御姐说完就不再理会神色如常的闫俊,这位始终保持着一股子风度的政界新贵对于赵玉茹的不买账并不介意,这种理所当然的神色估计也只有赵家魔女才有胆量理直气壮,毕竟脱掉一身笔挺西装的闫俊,私底下同样是个人人胆寒的名门公子。
跟随闫俊前来的男子在瞧见军装青年时,笑道:“徐少,一年前的今天你把人家弟弟弄残,没想到一年后的同一天再玩残别人的时候却撞在这女人手里,真不知该说你幸运,还是倒霉。”
徐静生,就是军装青年的名字,至于这位打趣徐静生的青年,就是与徐静生从小到大一个鼻孔出气的李军。
徐静生也不作答,只是轮廓清明的脸庞上那抹挥之不散的玩味更甚,但赵玉茹却冷笑道:“玩残?李军,恐怕这次你错误估计了这混账的胆量,两条人命,经初步判断还是恶性撞车,你觉得这无法无天的败类还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赵玉茹丝毫不理会闫俊与李军略微变色的脸庞,冷笑道:“同样是9月13号,我这次就要看看,人赃并获下,你是否还能得到运气的眷顾!”
第十四章 913国道风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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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徐静生确实玩过火了,闫俊很清楚众目睽睽下弄出人命还被警察逮个正着,即便徐家那个准中将军衔的老头子出面恐怕也要颇费周折,一旦处理不好还可能因此遭受政敌刻意扣下的帽子,政治的漩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日里在朝为官的政客更愿意落子收官来权衡得失的利弊,但若在这种敏感时期出现一些不必要的纠纷,那么这些在朝为官的政客们更愿意用一种戏鱼的心态化身局外人,以一种平常心观摩这场来自两股势力的博弈。
或许一些嗅到风声的幕后者也可能会不甘寂寞搀和进来,初衷无非只是想找回逐渐消弭的军政影响力,但也会因此将整滩水彻底搅浑,这种原本不相往来的举动同样有可能让整盘棋的局势发展到无法收官的境地,到时候即便那些原本惬意的戏鱼者恐怕也要顾忌来自各个层面的反应,甚至还要顾忌各方的看法,若还想沿用欲盖弥彰的套路很可能就会手忙脚乱难以收拾。
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不低,在闫俊的经历中也不止一次两次,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尤其一年前接到一个电话的闫俊,当时就清楚徐家这头爱惹祸的犊子不能出事,至少现在还不行。也就那时起,闫俊才会出现在徐静生这种不伦不类的交际圈子,作为上海政治新贵的闫俊,很轻易就成了徐静生这种圈子中的名人。
闫俊皱眉道:“赵警官,能不能将你们手头上掌握的情况说说?”
赵玉茹冷笑道:“不行,这是警察的秘密档案,别说你这个市委秘书没权过问,就算局长亲口跟我讨要这份档案,也需要经过相关部门的确认审核。”
市委秘书,闫俊在外人眼里不足而立之年,能够以如此年纪坐上这个位子,完全说明闫俊在处理问题上的应变能力。虽说秘书年龄并没有太多限制,但要求都是能说会道,善于察言观色,组织能力要强,而且秘书压力很大,工作中必须得做到小错少犯,大错不犯,最好不要犯错。否则,随时会被领导踢开,甚至可以将秘书这种职业理解为伴君如伴虎。
很多人都清楚闫俊之所以选择市委秘书这种职务,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打磨,精雕玉琢方可成器,生于北方的闫俊大学毕业就被家族送往江苏,在官场上毫无阅历的闫俊足足在江苏省省委干了两年的苦差,才被满意的闫家明降暗升送到了上海市市委。在官场上的拿捏精准对闫俊来说仍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但这位混迹官场足足五个年头却没有出过一次差错的闫家大少不可谓心机不深,在闫家以及与闫家交往甚密的老一辈看来,闫俊文能治国武能安邦,但仍成不了挟天子以令天下的枭雄,缺乏的,是一种与环境形势无关的激进之心。
但基层往往是打磨心智的最佳选择,也因为这种原因,闫俊才会背井离乡被派往远离家族的江苏,初衷只是想要求闫俊,当犯错的时候首先该想到的并不是寻求家族的庇护,而是如何才能凭借个人的手段处理妥当,将影响压到最低,之后才考虑将尚在襁褓中的非议扼杀于摇篮。
闫俊很坦然的承继了家族老一辈的期望,两年在江苏省省委的日子已经让闫俊拥有独挡一面的能力,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两年的打磨闫俊不可能任何错误都没有犯过,只是依靠自身过人的能力很好的将错误处理妥当,至少在外人看来,无法挑出一丁点毛病。
闫俊很清楚赵玉茹不可能会将手中掌握到的证据交给自己,当下不动声色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在赵玉茹冷笑的目光中拨通了一个电话。因为事情尚在控制之中,只要徐静生犯下的‘凶杀案’没有进入正常的司法程序,那么闫俊就有办法替徐静生洗脱‘冤屈’。
原本审讯陈杨的警务人员在闫俊与李军的到来后,就彻底失去了继续盘查的兴致,当事件的最终结果演变为二世祖的一场闹剧时,过多的指认证据只会影响自己仕途的升迁,这名负责盘查陈杨的警务人员很聪明略过了一些较为敏感的审讯,在陈杨不可思议的观望下删减掉一些本可以立即指控立案的线索,虽然负责此次行动的警官赵玉茹是这伙警察的顶头上司,但这名警务人员并不觉得讨好一个早已带入情绪的长官是一种明智的选择,在忽略掉陈杨那一身廉价的衣物这种前提下,这名警务人员并不认为能够与徐静生同坐一辆车的穷小子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夹杂在这两股任何一方都开罪不起的势力中间,警务人员聪明的选择了明哲保身的行为,以便换取自己仕途的波涛不惊,这种二世祖伤人,甚至杀人的案件,若依照以往的工作经验,只要造成的影响力控制在一定程度,最终的结果也只会是不了了之。这名警务人员很纯洁的认为没必要为了这吃力不讨好的案件将这伙知根知底的纨绔恶少、政界新贵一骨碌全部得罪,对于结果早有盖棺定论的警务人员很相信一旦自己捅出个天大的窟窿,那么等待自己的并不是理想中的平步青云,而是阴沟里翻船的凄楚难眠。
警务人员望着略显戒备的陈杨,咧开嘴笑道:“小伙子,依照我以往的工作经验,你们应该是在这条国道上进行飚车,对吗?”
陈杨在警务人员删减甚至撕毁手中一些供词时,就曾忙里偷闲观察着周边的形势,两位显眼的西装男子很轻易就进入陈杨的视野,瞧见两人似乎与军装青年交情不浅的关系,再结合那位印象中与暴怒母狮子无异的女警官正分庭抗礼的气氛,很敏锐就捕捉到四人间微妙的关系。对于眼前这名警务人员在自己眼皮底下眼花缭乱的即兴表演,陈杨很清楚对方正试图掩饰一些有可能让自己整车人遭受指控的罪证。
陈杨很惊讶,难道说这些司法部门也会由于某些层面的介入而做出有违组织纪律性的举动?
陈杨的冷眼旁观在这名警务人员看来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瞧见陈杨下意识点头的动作,仅仅只是在案卷上写了几个潦草的字体就不了了之,而不远处对陈国斌以及黑衣人审查的警务人员同样在做着类似的举动,众人都不是傻子,能够长期待在重案组的这些个在职警员,若非这次的肇事者跟顶头上司赵玉茹有着一段血海深仇,像这种完全可交给其他部门处理的‘交通事故’,自然请不动重案组这些个大佛,这些尚需养家糊口的警务人员很需要这份能带给自己高薪的工作,这样才能让自己每月定期偿还银行的房贷,生活在上海这座城市,即便月薪破万,恐怕也只是个跟银行签署卖身契的房奴。
“闫俊,你什么意思?”
接到上司电话的赵玉茹怒气冲冲质问满脸无辜的闫俊,至于余下两个神色玩味的牲口早就被这头暴怒的母狮子自动过滤。在徐静生这种圈子中,大多数公子哥都清楚眼前这头母狮子是朵带刺的玫瑰,许多头破血流的经典案例早已证明眼前这位身材熟透的女人只是个懂工作却不懂情调的剩女,对于众多追求者打破头皮撞破墙的慕名追捧,这朵带刺的玫瑰经常象征性掏出腰间的配枪,让这些蜂拥而来的苍蝇欣赏自己对枪支惊人的装卸能力,往往将装枪程序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都会下意识上膛,然后将枪口对准正欲擂鼓呐喊的一头头牲口。
流水有意落花无情的结局显而易见,不过这些被吓退的钦慕者即便事后另结新欢,也会在大被同眠的夜晚幻想着枕边人就是这位浑身散发对男性荷尔蒙充满极致诱惑的御姐。但深知对方说掏枪就掏枪,说上膛就上膛的豪迈品性,就连时常祸害别人闺女的李军都不敢打这头母狮子的主意,所以面对赵玉茹的质问,在瞧见对方象征性摸向腰间动作的闫俊也颇为头疼,苦笑道:“赵警官息怒,我想问个问题,不管静生是不是触犯法律,也该交由司法部门审查,而不是重案组立案,对不对?”
“没错。”
赵玉茹理所当然的点点头,但不知是因为女人爱攀比的小肚鸡肠,还是害怕自己管辖的重案组遭受对方的轻视,临时性补了一句:“但重案组同样能对一起案件进行正确的评估,而这种评估还能影响到司法部门对刑侦案件的判断。”
“那么我想问一下,对于静生这起案件,按照赵警官多年的工作经验判断,最终的裁定要达到哪种程度?”
赵玉茹丝毫不清楚自己已经落入闫俊一手布置的陷阱,理所当然道:“首先,从现场的情况看来,死者驾驶的车辆背部明显遭受过严重的撞击,而证据证明,那些撞击的源头来自那辆宝马5系,也就是徐静生驾驶的汽车。虽然只是初步认定,后续仍在调查,但经过现场采证,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恶性袭击事件。”
对于赵玉茹这番回答似乎极为满意的闫俊,不由笑道:“那么这能否构成重案组的涉足条件?”
赵玉茹精致的脸庞徒然变色,阴沉道:“闫俊,你什么意思?”
闫俊摊开手,玩味道:“赵警官息怒,我认为即便这不是件普通的交通事故,也不是飙车党的追尾事件,不该交由交通部门裁定,但也没道理就该交由重案组进行调查,说好听点这叫越俎代庖,但难听点可就是越界!赵警官,像这种阿猫阿狗的事情本就不该劳烦重案组大驾光临,不然警察局其他部门的同事就会认为赵警官干涉自己的份内差事,若只是忙里偷闲将大小事务甩手给赵警官,我也只是认为政府养了一群吃白饭的寄生虫,自然会向市委汇报一些相关的情况。但若因此让警察局各部门产生懈怠,甚至矛盾,赵警官,你可得掂量掂量闹到最后该如何收尾。”
赵玉茹轻咬玉齿,清冷道:“闫俊,你敢威胁我?”
第十五章 913国道风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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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一开始,赵玉茹就没想过要凭手头上这芝麻绿豆点的证据就能成功将徐静生扳倒,若只是这等小儿科的案件就指望这头在上海为非作歹的犊子认罪伏法,恐怕这头犊子三年前就早已沦为那场军政博弈下的牺牲品。但即便清楚眼前这头犊子不可能被自己顺利带进刑讯室,却依然希望借助舆论以及手头掌握的证据挫挫这头犊子的嚣张气焰,不过当瞧见闫俊带着李军来到这处案发现场时,赵玉茹就意识到先前心底的一系列算计恐怕就要付诸东流。
只是生性倔强的赵玉茹依然怀着侥幸的心理,即便清楚闫俊远非表面那般简单,能够从江苏省顺利进入上海市市委并坐稳市委秘书这让人喜忧参半的头把交椅,还被圈中誉为上海乃至中国年轻一代政界的新贵,赵玉茹并不否认这种对闫俊来说就仿佛与生俱来的耀眼光环是否真实,也不会质疑对方是否拥有与这种身份地位相匹配的办事能力,但历来同样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赵玉茹,思前想后终于意识到打从一开始对方就设下了一个陷阱让自己使尽往里钻,这种被同龄人玩弄于鼓掌间的感觉在赵玉茹眼里并非挫败,而是耻辱。
面对赵玉茹近乎发飙的架势,闫俊急忙摊手道:“赵警官误会了,我并没有要威胁赵警官的意图,只是很意外像这种车祸竟要劳烦重案组出面,难道局里面的其他部门当真抽调不出人手?就算其他部门都在兢兢业业替百姓做实事,难道负责管辖这处区域的分局同样事务繁忙?”
赵玉茹似乎被闫俊戳中了软肋,语气也有着服软的架势,不甘道:“闫俊,你少跟我装腔作势!没错,先前从同事口中得知徐静生犯案,我就事先与负责管辖这处区域的分局打过招呼,一人做事一人当,有本事打小报告的时候不要牵扯旁人,我赵玉茹对这件事负责!”
闫俊笑道:“赵警官又误会了,难道我在赵警官心目中就如此不堪?是一个依靠打小报告给别人穿小鞋上位的卑鄙小人?其实我很体谅赵警官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当年我还在省委工作时就已经是如雷贯耳,再说了,我也没说要汇报这里的情况,既然赵警官替我解答了疑惑,对于这个问题,我也不会重新提起。”
虚伪!小人!
若非长期熏陶出的心性强压下赵玉茹拔枪的冲动,恐怕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上海警花估计就要在众目睽睽下上演一幕子弹上膛的戏份,对于闫俊算不上威胁的保证,赵玉茹可以理解为对方潜藏着的威胁口吻,但要对方封口,甚至将这段记忆雪藏,唯一的办法就是下令撤退,并让负责管辖这处区域的分局前来督办。
赵玉茹升起一股强烈的耻辱,就仿佛对方利用裸体照片威胁自己全身心服侍一般,不管是女人独有的部位还是那诱人的小嘴,都要屈服在对方淫威下,对这个男人独特的部位进行负距离的吞吐。这种强烈的屈辱让赵玉茹灵动的眸子泛起一层水雾,但由于不想在人前,尤其自己下属面前表现出女人柔弱的一面,赵玉茹还是强压下胸口泛起的悲戚,朝不远处正忙里偷闲的下属喊道:“你们先走,并通知分局派人前来清理现场。”
一位青年警员从人群中缓缓迈出,喊道:“赵队,那么这三个现场目击者要不要暂时带回局里面审讯?”
青年一开口,四周不少警务人员都第一时间皱起眉额,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情这位刚刚迈入社会磨练的毕业大学生压根就没有嗅到气氛的诡异,一味只懂讨好赵玉茹这位上司的青年又怎会懂得明哲保身这层道理?对于打从第一眼就疯狂痴迷于赵玉茹的愣头青,或许这些警务人员基于同事的互相帮助会在事后稍稍提点以便让对方开窍,明白什么人能够得罪,什么人该睁只眼闭只眼,但肯定不会在这种节骨眼上选择站在青年身旁,因为在徐静生、闫俊、李军这群纨绔恶少玩味的目光下,这些警务人员自问没有这份胆量阻止这位年轻同事为博美人莞尔一笑的愚蠢行径。
“不用,你们都先回去吧。”
赵玉茹微微皱眉,印象中这位时常对自己流露迷恋神色的新同事,在共渡半年的协同工作下倒也表现出可圈可点的工作态度,虽然这并不代表就能俘获到赵玉茹那颗冷美人的心灵,但赵玉茹对于这位年轻同事谈不上厌恶,至少对方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就能给自己较好的印象,只是为了避免对方产生误会,同时还要维持自己在下属面前的形象,所以在处理这位同事私人性的问候,赵玉茹一般都会采取冷颜相待的对策。
望着陆续离去的警车,闫俊清楚这只是赵玉茹的权宜之举,因为最难缠的并不是这群重案组的警务人员,而是家世背景同样不凡的赵家魔女,只要赵玉茹仍在现场,那么一切都充满着变数。闫俊并不认为赵玉茹将重案组的警务人员遣散就代表着服软,这只是不想留下对自己不利的把柄,凭心而论,闫俊对毫无牵挂的赵玉茹还当真没有办法。
徐静生在赵玉茹近乎喷火的目光中潇洒移步,来到陈杨目前,苦笑道:“臭小子,这次被你害苦了。”
“对不起。”
“别跟老子谈这种不知所谓的对不起,但一码事归一码事,你这臭小子真对老子口味,敢撞车的很多,但敢撞人的若不是行走于刀刃上的杀手,全中国十三亿人算下来估计也找不出多少。不过你小子不仅敢撞人,甚至还敢将人撞死,整整两条人命啊,真不知道那头蠢驴怎么会招惹上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变态。”
丝毫不理会陈杨惭愧的神色,在徐静生这种人面前一味的客气只会让对方反感,当瞧见徐静生不算客气的言辞,陈杨第一时间吞下了喉咙中还欲吐露的愧疚之感。对于人性有着一定认知的陈杨很明白该在何种场合用何种态度对待何种不同的人群,类似于刘邦式的人物,只要不让对方对自己有所猜忌,那么就能够与这种人暂时性成为朋友。
当然,陈杨也留了一些心眼,毕竟刘邦式的人物往往会出于一己私利将一切能够利用的筹码通通抛弃,换句话说,与这种人做朋友,无异于是一种走钢丝的利弊并存。
陈杨平静道:“其实当初我真的只是想试试这车的硬度,没想到他那辆跑车这么不经撞,油箱失火产生爆炸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徐静生玩味的打量陈杨不似说谎的脸庞,压低声音道:“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实话告诉你,你那股子狠劲别以为我不清楚,相信先前那个坐在他车内的女人肯定跟你有着某些暧昧的关系。这一路走来,事情的大概我也猜到三分,千万别否认你与那头蠢驴的微妙关系,既然我能够将这事摆平,那么作为凶手的你,是不是该用一些实际的东西作为报酬?”
陈杨很清楚只要军装青年将实情和盘托出,自己就会立即成为这青年与那女人博弈的牺牲品,在这种需要抉择的时刻陈杨一点都不含糊,他不认为自己有着让对方觊觎的身外物可供敲诈,凭良心说,陈杨之所以会在第一时间用点头的形式表态,很大程度上就是有着‘光脚不怕穿鞋的’这种赌博的成份。若易地而处将自己与温言的身份调换,处在温言那种立场,或许陈杨就会负隅顽抗,争取最大化的利益。
但刻下的陈杨只是个穷小子,面对强势的徐静生,陈杨根本就没有可供自己选择的权利,不由苦笑道:“不知怎样的报酬才能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