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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鹏寻声望去,顿时脸色煞白,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因为这个年轻人,可是总局某位退休大人物的孙子,半个月前,曾去这位大人物家拜访,当时还跟这年轻人说过几句话,谢鹏记性不错,但就是这份记性,让他差点软趴下。
“李公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谢鹏恼怒的扫了眼神色慌乱的温博正,走到这年轻人身旁,低声道。
“甄大少,谢局长要跟我说些悄悄话,不妨碍吧?”年轻人没有回答,反而抬头望向甄洋。
“去吧!我先修理这些家伙,唉哟,我的手好疼,脱臼了?还是断了?”甄洋点点头,但下一刻突然捂着手躺在地上直打滚,让一群人大吃一惊。
“你让媒体把今天拍到的东西全部销毁,知道吗?”眼前这场闹剧已经轮不上陈杨表态,当务之急,只剩下替这群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擦屁股。
“明白了,陈先生。”一个富态的中年人点点头,不动声色开始指挥手底下的人跟媒体沟通。好在这些扎根京城的媒体记者都清楚什么事能报导,什么事不能报导,早已停手的都立即澄清,还在傻愣愣拍着的,都很合作的当众销毁录影带,能这么合作,这群二世祖的身份是一方面因素,最关键的,是陈杨表态会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到时候很可能爆料出一些秘辛。
“李公子,那位甄大少,到底是谁?”谢鹏拉着年轻人走出人群,忐忑道。
“谢局长,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京华三公子,你听过吗?”年轻人一惊一乍道。
对于京华三公子,谢鹏听着有些耳熟,毕竟不是这种层面的人,能接触的东西很少,但这不代表就是无知,很快脸色巨变,试探道:“李公子,我不会这么走运吧?”
“谢局长,我建议你去买一注双色球,估摸着能中,也好退休享清福,北京太乱了,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得小心谨慎,虽然不清楚你跟甄少是怎么产生误会的,但看在你是我爷爷的老部下,逢年过节也记得家里面退休多年的爷爷,我在这里劝你一句,最好远远离开北京,跑到南方去。”年轻人苦笑道,说实话,说到底谢鹏依附他李家,但甄洋的身份太敏感。
“能不能?”谢鹏话没说完,但意思年轻人懂。
“我试试,但你几个手下恐怕保不住。”年轻人沉吟一小会后,平静道。
“我明白。”谢鹏仿佛一瞬间苍老十来岁,整个人颓废到能让人产生恍如隔世的错觉。
“甄少,谢局长是爷爷退休前的得力下属,多少有些情分,逢年过节也很会做人,出这么大事情,按理说我不该说这些,但我希望甄少网开一面,放过他。”其实年轻人心里也没底,见甄洋脸色愈发难看,赶紧道:“谢局长说了,晚上会跟甄少赔礼道歉,而且除了他以外,我谁都不保。”
“好,告诉他,让他赶紧滚出北京城,我不想再看见他,还有,我也没时间跟他见面。”甄洋脸色有所缓和,冷声道。
年轻人如释重负离开,甄洋捂着手‘艰难’的走到陈杨身旁,不怀好意道:“陈先生,您看这事要闹多大?我保证让您满意!”
“其他人无所谓,但那个秃头,别让他跑了,我有话要问他。”陈杨指着早已想择路而逃的温博正,阴沉道。
“好!”甄洋重重点了点头,正准备让人逮住温博正,却发现人群中产生一些不和谐的腔调,整张脸彻底沉了下来。
“让开!今天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本事,敢圈地闹事?还有没有王法了?”一个满脸邪气的年轻人拨开人群,扯着嗓子喊道。
“杨俊,是你!”甄洋语气有些不自然,但怒意居多。
许多人都开始悄悄交谈,一时间也有些噪杂,或许甄洋这位京华三公子不显山不显水,但另外一个名叫杨俊的二世祖,却是臭名昭彰,达到这种层面的人,都清楚甄洋与杨俊都在争夺京华二公子的名头,至于第一公子,两个人想都不敢想,因为那个人太强了!
但是,本应该上演一幕很夸张的对峙场面,却急转直下让所有人摸不着头脑,包括甄洋都以为杨俊是来挑衅的,却发现这位名满京华的纨绔恶少竟然屁颠屁颠朝陈杨跑去,边跑边喊:“表弟,我是杨俊啊,爷爷让我带你回家。”
第二十一章 纨绔恶少(3)
甭说陈杨傻了,就连在场的众多纨绔亦是如此,甄洋张着嘴想说什么,最后却苦笑着耸着头,一旦陈杨真与杨俊有这层关系,这京华第二公子的名头,倒也无关紧要。
在京城这块地,最忌讳的不是狂妄无知,而是不知进退取舍。
“我们认识?”陈杨不可思议道。
“天啊,表弟,表哥怎么会认错自家兄弟?”杨俊笑眯眯道。
“如果没记错,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陈杨试探道,从旁人的指指点点,陈杨清楚杨俊身份不简单,心想这种人没必要通过这种方式攀关系,也不会开这么没谱的玩笑,但会不会暗藏阴谋,陈杨多少怀着戒心。
“表弟,你姓陈,对吧?”杨俊依然笑眯眯道。
陈杨下意识点点头,这简直就是废话,倒也懒得吱声,全中国到了这种层面的,都清楚他姓陈,就跟丁磊姓丁一样。不过杨俊嘴角却卷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若有所思道:“难道表弟只记得父亲姓陈,却忘记母亲姓杨吗?陈杨,一陈一杨,表弟,你可是代表着陈、杨两家的荣辱。”
“什么?”陈杨震惊道,他豁然想起那位躺在坟包中的老人曾说过,母亲姓杨,只不过当时年纪小,根本没想到陈杨这个名字,还有着这么一层意义:“你知道我母亲?”
“表弟,难道我会编造一段话哄你?至少以杨家在京城乃至中国的身份背景,还不至于要扭曲一段事实来拉拢你甚至利用你,陈爷爷我有幸见过一次,他老人家在我父母这一辈中,算得上神仙级的人物,可惜陈爷爷素来深居简出,不喜凡尘俗世打扰,所以直到他不幸离世,都没能去他墓前上一炷香。这次表弟回国,相信一定会去陈爷爷墓前打扫,到时候,带上表哥,行不行?”杨俊的话仿佛闷雷一般轰击在陈杨心坎,许多事,许多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彻底没了质疑的必要,别说陈杨已经不再怀疑,就算杨俊说的都是谎言,陈杨也愿意深陷这个美丽的误会。
与陈国斌相依为命多年,自从爷爷死后,陈杨本就算得上节衣缩食的亲情,更是所剩无几,但今天突然冒出娘家人,陈杨不知不觉失去了往昔的谨慎,下意识道:“好,我也早想去爷爷墓前清扫,三年过去了,杂草肯定很多。”
“放心,还记得陆总管吧?就是你的监护人,他每个月都会亲自去陈爷爷墓前修剪杂草。”杨俊的话,让陈杨再无疑虑。
“是外公让你来的?”外公两个字,叫起来绕口,但陈杨的适应能力很高,可语气难免有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吧?”
“好,大爷爷身体一贯健朗,喜欢跟我们这些晚辈说话,可惜深居简出,除非逢年过节或者家族大事,才会现身。”杨俊笑眯眯道,对于陈杨这位表兄弟,杨俊是打心眼喜欢,这固然有着亲戚这一层关系,但大家族往往勾心斗角,甭说外亲,就算族亲也会因为利益关系往死里整,但陈杨说到底是外亲,与杨俊在利益上暂时还产生不了摩擦,自然和气生财。尤其陈杨身价不菲,一些事迹也从长辈口中得知不少,心里甚至惦记着接陈杨的风,把生意做到海外,所以这等能打下良好感情的美差,杨俊是磨破嘴皮子,甚至不惜在家族会议上争得面红耳赤才抢到手的:“差点忘介绍了,爷爷这一辈是三兄弟,爷爷是老么,你外公,也就是大爷爷,是兄长。”
陈杨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抬头扫了眼乱糟糟的局势,看着惊慌失措被甄洋跟甄懿摁倒在地的温博正,沉声道:“先把这些麻烦事解决了,毕竟大庭广众,影响不好。”
“这事不劳表弟费心,表弟远来是客,就交给表哥处理吧。”杨俊很大方的将这些活揽在身上,谈生意做买卖,杨俊不敢说是行家里手,但勾心斗角整人损人这些伎俩,那可是驾轻熟路,吆喝道:“甄洋,今天表弟在场,咱们一人退一步,是非恩怨明天再说,今天先替表弟出出气,怎么样?”
“好!”甄洋即便心里认栽,但嘴上依然扭扭捏捏,甄懿清楚亲弟弟的心态,便越俎代庖。
杨俊见甄洋神色没有太大落差,有些纳闷,但想起陈杨与甄洋的关系,也就释然,能坐稳京华三少的位置,自然不会是吃现货没大脑的膏梁子弟,在家族会议上拥有话语权,成长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自然也拥有极佳的城府,略微搞清局势后,不由感叹果真陈杨是个福将,这才认个表弟,就能让互相不对眼多年的甄洋服软,当即笑眯眯道:“好了,甄洋,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改天一起坐下吃顿饭,一笑泯恩仇,如何?”
“好。”这次甄洋倒是爽快,显然已经适应了此刻的心态。
“你们过来,有没有认识他的?”看着狼狈不堪的温博正,那双怨毒敌视陈杨的目光,让杨俊一阵火大,沉声道:“北京城就这么大,希望你有些份量,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每年在马路中间被法拉利撞飞的倒霉蛋,事后就算打官司赔个几十万,也能潇潇洒洒过滋润日子,千万别告诉我,肇事者会坐牢挨子弹壳,实话告诉你,管马路的交警,所有部门都没人敢缴我的驾照,信不信?”
“你想怎么样?”温博正神色微变,直觉告诉他,杨俊的话,并非唬人。这群无法无天的膏梁子弟在京城一旦团结起来,除了那批老头子,有着长辈庇护的前提下还真就没人敢动,就算动了,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两家人坐下喝杯茶,消消气,调解调解,还真就不会闹出大事,更别说翻脸!
这,就是政治,以及政客。
“怎么样?嘿嘿,相信你肯定没试过空中飞人吧?我经常去参加跳伞这种极限运动,那种从高空坠落的感觉,一言难尽,看你听得这么入神,不妨去试试,走吧。”温博正心里直喊冤,他哪是听得入神,他是被吓得浑身哆嗦,但回过味,才发觉早已被两个牛高马大的魁梧壮汉拽上车了,刚想喊冤求救,冷不丁却听到杨俊的嗤笑:“这车不仅防弹,还防音,你尽管喊,看看喊破嗓子会不会有人听到。实话告诉你,当年一个浑球强暴一个女大学生,就开着这辆车跑到人来人往的闹市中心玩了把另类车震,但最后愣是没人听到那女大学生的呼救,对了,那浑球已经被我从飞机上丢了下去,这车就成了无主之物,我过了道手续,就成了私人财产。不过呢,这次算你走运,就送给你做殉葬品吧。”
“你想干什么?”温博正惊恐喊道。
“找一处靠河的悬崖,让你坐在车里高空陨落后,在河底沉睡。”杨俊阴冷道,这话让温博正本就惊恐的眸子韵味更浓,疯狂道:“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不想死!”
“哼!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知进退,今天谁也救不了你,因为爷爷放出话,你必须死。”杨俊低声道。
“为什么?”似乎清楚自身的下场,所以,温博正此刻有着这么一瞬间的平静。
“杀鸡儆猴。”杨俊说出四个字后,便示意身旁的魁梧壮汉将失魂落魄仿佛一瞬间想通的温博正嘴巴堵上,随后丢到后车厢中。
陈杨能猜到温博正的最后下场,若是以前估计还有些妇人之仁,但这三年的奔波,已经彻底洗心革面,不该死的,冷眼旁观,该死的,也走不出视野。而温博正,明显属于后者,陈杨自认撞死温言,确实有错在先,但还不至于沦落到要忏悔的程度,他清楚当天他若是没遇到强势的徐静生,不说他与陈国斌的下场会如何,就说徐静芸跟林颖的下场,恐怕也会很惨。
因为这点,让他在觉悟与悔恨中找到了一个合理的临界点,让他无喜无忧。
“表弟,跟我回家吧。”车离开后,杨俊笑眯眯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眼前这些人可是目睹了整个过程,恐怕会传出一些风言风语。”陈杨担忧道。
“放心,北京城是什么地方,可不是表弟生活的欧美,自由度相对要低很多,相信这些人都是明白人,虽说风言风语杜绝不了,但没有谁会无聊到捅出篓子,除非他们闲得蛋疼。”杨俊的话稍稍打消陈杨的顾虑,确实,在北京这块地做生意,还是小心谨慎些好,否则迟早大祸临门。
跟甄洋告别后,陈杨先是让埃尔南德送黛安娜回酒店,然后跟着杨俊上了一辆法拉利。至于留下来的人,虽说议论纷纷,但却是心照不宣的点到即止,但有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悄悄退出人群,走进一处刚开业的酒吧,坐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露出一双不可思议的眸子:“废物!没想到温家的人这么不经用,做事情如此不动大脑。不过温博正这次投石问路,却将陈杨在内地的背景彻底揭开,真想不到他竟是杨家的人,不行,这事得跟爷爷商量了,否则赵家就要大难临头了!”
给温博正神秘电话的幕后者,就是这位上海警界的头号带刺玫瑰,赵玉茹。她起初只是想给陈杨闹出一些绯闻误会,然后趁乱把陈杨弄到手,却没想到最后事态竟然发展到这种地步,确实出乎她的意料。而这件发生在东方广场的风波,并没有因为不欢而散的宾客离场而结束,因为徐家老爷子徐怀仁,已经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踏足北京这片天子脚下!
同时,赵家老爷子在接到赵玉茹电话后,也第一时间动身,乘飞机进京!
接着,李家老爷子亲自致电杨家,约定晚上登门拜访,阳家阳延庆,致电杨俊,同样约定在晚上,登门拜访。
至于各个收到风声的家族,不管是亲徐派,还是反徐派,都在观望着徐家、赵家、李家、阳家跟杨家商议的最后结果,一时间,大半个中国,都因为陈杨另一个身份的昭然若揭,而掀起惊涛骇浪!
很多人都在冷眼旁观,包括坐在中南海会议桌上的开国功勋。
杨清照负手而立遥望瀑布,若有所思道:“风尘仆仆三十年,却胜似春阳灿烂今朝始,来去如影,孤芳自赏,淡如烟澈如水,谁能风雪夜下梅花三弄,谁又能阳春白雪傲立独枝?”
第二十二章 那一年,秋水如逝(1)
乱世出奸篡。
一间檀香四溢的书房,隐隐流露着一股清幽,书香门第,或许正是暗喻着这种书架堆积的幽阁,坐在太师椅上的陈杨局促不安,三年在海外的经历,让陈杨差点忘记了拘束的感觉,即便面对所罗门那位钦点要见他一面的老怪物,陈杨也没有此际的迷惘。每每想到将见到他那素未谋面的外公,总有着少不更事时见长辈的惊慌失措,这种感觉在此际陈杨的心目中,甜甜的,蜜蜜的。
望着眼前龙飞凤舞书写着乱世出奸篡的横幅,陈杨一时间陷入迷惘,呢喃道:“苍劲有力却暗含锋针,真是剑走偏锋的好字。”
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陈杨第一时间转身,入眼,是一位瞳孔深陷的老人,这一瞬间的陈杨百感交集,试探道:“外公?”
“孩子,外公这称呼当得,但却不是你亲外公,大哥身在江南,他常说,北京城太吵,居住环境不适合他。”老人慈祥道,深陷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精芒,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打量着这位在家族中传得沸沸扬扬的年轻人:“孩子,这些年可苦了你,当年我也算得上言道这孩子的半个师傅,你,像他。”
陈杨目光有些迷茫,但清楚老人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静静听着,老人不经意掠过一丝疑虑,但很淡,至少陈杨没看到:“言道,是你的父亲。”
陈杨身体不易察觉颤了颤,眼眶有些湿润,三代不得同堂,父母早逝,到头来一老一小偏安一隅不问世事,可惜这份充满悲欢离合的亲情也无法延续至今,甚至吝啬到连名字,都一无所知,为人孙为人子,陈杨失败得紧,但这份孝心,或许并不会招来地下亡故之人的怨言,爷爷、父母,或许这类性质的称呼,远远要比一个毫无意义的名字,要更引人肺腑。
“恨不恨三外公,至今才让你回来?”老人和蔼道,眸子似是有着千言万语。
“不恨。”陈杨毫不思索道,但至于心中所想,或许也只有心思算不上复杂,却相当深沉的陈杨自己清楚。
“唉,恨与不恨,早已失去了追逐的必要,易玄先生执意抚养你成人,亡故之时也不允许我们带走你,现在看来,孩子,你命该有此一劫,成者鲤鱼跃龙门,败者无颜见爹娘,现在看来,易玄先生目光如炬,给人的感觉,依然那般高深莫测。”老人似是陷入回忆,有些惆怅。
老人口中念叨的易玄老人,陈杨清楚,说得应该就是那座杨柳下坟包的主人,他或许今朝今始都无法理解老人对他寄予的厚望,但却明白老人对他的用心良苦。命运,道玄,这些或许只是封建迷信的代言词,在这个信奉科学的时代里,微不足道,但谁又敢说,玄术,当真是市井欺骗的手段?
至少眼前这位叫杨清艺的老人,更愿意相信陈易玄口中的道统之说。
就在檀香气味浓郁的房间说着悄悄话时,外界已经陷入到空前绝后的哗然之中,当然,这种哗然性的呼声多少有些局限性,想清楚其中内情,与自身所能接触到的层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在众人猜测事态会发展到什么阶段之际,李家首先拜访了这幢名满京华的杨家府邸,当李尤帧握着龙头棍进入杨邸时,恰好陈杨与杨清艺结束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洽谈,李怡看着昔日这位本该如羔羊一般任人宰割的苦命人,却急转直下让太多人难以置信,但李怡只是有些感慨,而身旁另一个妩媚到让男人疯狂的女人,却捂着嘴,难以置信。
陈杨微微一怔,一瞬间百感交集,三年已过,没想到再次遇见这个女人,会是以这样一种敌友难辨的身份。
“陈杨?”女人自然而然走了过来,语气清冷,隐隐蕴藏着一股愤怒。
对于女人暗含愤怒的目光,陈杨数次张嘴,却无奈苦笑低头,女人目光复杂,有欢喜,有愤怒,有难以置信,有不可思议,更有庆幸,也有情愫,可惜难以倾囊相述的陈杨仅仅问了句:“她还好吗?”
“好,好得很。”女人冷笑一声,清冷道:“知道吗?三年前,就在你音讯全无的那段时期,她失魂落魄整天像个游魂野鬼,后来,开车时走神撞到花圃,重伤,现在仍躺在病床上,三年了,医生说,如果再过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