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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杜南特,你知道这句话代表什么吗?”陈杨寒声道。
“对不起,陈先生,事实上当我们追出去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问了路人,都表示没看见这群神秘莫测的家伙。”杜南特忐忑道,当他决定给陈杨报信时,就已经有了迎接陈杨滔天怒火的觉悟。
事实上陈杨此刻确实达到了暴怒的临界点,但却奇迹般的忍了下来,同时低沉道:“知道了,继续按原计划行事。”
杜南特应了声赶紧挂掉电话,他可不想继续惹陈杨发怒,当陈杨将手机放进兜里后,卡琳娜第一时间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伙来历不明的家伙,直接冲进我的办公室,发现没人后,闪电离开,至始至终都是行如影掣如风,杜南特带人追出去的时候,竟然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更诡异的是,竟然没人知道那伙人往哪个方向逃了,就仿佛从头到尾都是一幕海市蜃楼,一瞬间彻底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消失!”陈杨强忍着解释道,稍末鬼使神差用普通话骂了句:“真他娘活见鬼了!”
“这么说,这些人都接受过一些特殊的训练?我听福特森叔叔提过,这叫战略隐匿,采用的是隐形飞机的原理,隐形飞机之所以隐形,是因为雷达侦测不到,而不是指它是无影无形。而这伙人之所以集体消失,不是说他们就是拥有特异功能的奇人,而是让所有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漠视了他们的存在。”卡琳娜分析道,发觉陈杨茫然的目光一闪一闪,轻笑道:“不明白?”
陈杨很理所当然的点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卡琳娜笑道:“其实这算得上一种伪装之术,当你拥有一定的身份背景,不一定就会在乎经常出没在你门口的乞丐,就跟你是老板,你进入办公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下属不会奇怪纳闷,更不会私底下探讨。就因为这种掌握人性心态的伪装,让那些反馈者遗漏了许多关键地方,譬如办公楼前卖冰激凌跟热狗的商贩是不是以前的那位,一同在花丛中拥抱的恋人是不是附近的居民等等,而且很难保证,杜南特口中的反馈者,有没有先前闯进你办公室的人。”
“说得不错,否则很难解释如此荒诞的问题!”陈杨豁然开朗,或许这其中并没有这么简单,至少没卡琳娜说得如此轻巧,但与其相信那该死的神鬼之说,陈杨更愿意相信卡琳娜这种饱含科学与军事理论的解释,握紧拳头,用国语呢喃道:“想玩吗?好,我随时奉陪!这次到底谁玩谁,咱们拭目以待,记得当年我曾有感而发,但今时今日,是否依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第十五章 定计!归国!
“我要走了。”电话中,司徒羽的语气有些异样,对于这个作风彪悍的女人,陈杨总是能在想起这个女人时,回忆起三年前一幕幕涟漪,三年过去了,司徒羽俊俏的美丽容颜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袭而有所淡化,真要说细节上的差异,陈杨只能纯洁的认为,司徒羽更有女人味了。
“路上小心点,祝你一路平安。”陈杨笑道。
“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吗?还有其他的吗?”司徒羽有些失落,毫不掩饰的腔调让陈杨微微一怔,心中突然产生一股压抑的感觉,陈杨很相信这种无由来的第二感,但问题到底出在哪?陈杨不断问自己,可是,这种焦躁的情绪并没有急转直下,反而愈演愈烈,让陈杨心烦意乱。
嘟…嘟…
陈杨的沉默寡言换来司徒羽满腔羞愤的挂掉电话,这让回过神来的陈杨苦笑连连,就在这种最郁闷的节骨眼上,手机再次响起,陈杨看也没看号码便接通电话,以为是司徒羽,但另一头传来的腔调证明陈杨错得极为离谱:“陈先生,您好,没打扰到您吧?”
“卡赞先生?”陈杨下意识道。
“陈先生,这些天我一直听你的,没有闹出大动静,那两家混账也没发觉我已经知道他们的预谋,您能不能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我现在晚上睡觉,都要把来福枪放在身旁,半夜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我发现我瘦了,似乎是压抑惊恐导致的,医生也建议我多休息,天啊,一想起潜伏在暗处的一群恶徒,我怎么睡得着?”卡赞一骨碌尽吐苦水,陈杨也只好听着不插口,似乎觉得电话另一头迟迟没有回应,卡赞狐疑道:“陈先生,您还在吧?”
“在。”陈杨赶紧笑道,为了安抚卡赞的情绪,陈杨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卡赞先生,您放心,您的两位哥哥,是打算圣诞节的时候才朝您动手,按计划应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所以稍安勿躁,入冬之时,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希望主能看在我的虔诚上庇护我,陈先生,就不打扰您工作了。”卡赞哀怨道。
挂掉电话的陈杨撇撇嘴苦笑着抓起办公室的电话,把吉尔叫了进来,回来这么久,这才想起当初抓到的那个女人,一个脚踏三只船,而且这三只船还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女人城府心计恰到好处,相信床上功夫也是一流,否则又怎会让这三个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沉迷?
吉尔屁颠屁颠进了陈杨办公室,对于这位名义上的老板,吉尔可不敢含糊,当初初来乍到况且让他们这些地头蛇吃了大亏,现在手握实权,捏死他跟只蚂蚁一样,这是吉尔很诚实的想法,尤其最近听到一些风声,知道陈杨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超强背景,吉尔私底下甚至不敢再谈及这位老板。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吉尔忙道:“先生,您找我?”
“对,之前让你控制的女人,现在在哪?”陈杨若有所思道。
“锁在对面楼的房间里,按照您的吩咐,我们都没有碰这个女人,而且每天都按照她的饮食要求,给予最高等级的膳食。”吉尔笑眯眯道。
“她倒是看得开,不像其他女人那样遇到这种事就要死不活。”这个女人的淡定让陈杨依稀想起当年与卡琳娜邂逅的场景,笑道:“带我去看看她。”
“好,先生,这边请。”吉尔躬身将陈杨迎了出去,边走边龌龊笑道:“先生,这女人身材没得说,我特意挑了一张软绵绵的大床,还有不少情趣用品,相信先生用了后肯定满意。”
“你想说什么?”陈杨有些无语,装作一副不阴不阳的模样反问吉尔。
吉尔被陈杨这种锐利的目光盯着,心里发毛,讪讪然不再吱声,待来到这间套房时,吉尔支走了附近看守的地狱天使成员,打开门后,很识趣道:“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陈杨点点头并进了房间,关上门后开始打量四周的环节,果然,这完全是按照吉尔这色胚的性格布置的环境,墙壁上挂满着各种式样的男女缠绵图,布置的道具让陈杨差点认为这是欧美限制级电影的拍摄现场,不远处的沙发上,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安详的打鼾,陈杨眼睛从这个女人的脸蛋移向那双修长的洁白美腿,然后才转到那抹深得一塌糊涂的缝隙,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这才咳嗽惊醒这个大梦初醒的女人,尴尬道:“卡瑟琳女士,在这可住得好?”
“好,就是有些想家了,陈先生用这种方式叫我来,是不是想一起吃顿饭?”看样子卡瑟琳也认识陈杨,先是瞄了眼陈杨的裤裆,然后妩媚笑道,舌头甚至伸出粉唇,很难不让人陷入瞎想。
“原本确实是想跟卡瑟琳女士吃顿饭,不过临时改了主意,希望卡瑟琳女士能替我做事。”陈杨笑眯眯道。
“情妇?秘书?还是工具?”卡瑟琳精致的脸庞更加妩媚,很容易让男人产生一股子挤压在【文】喉咙眼的欲火,但陈杨很清【人】楚的发现,这双哄骗世【书】人的眸子里,有着一抹淡淡【屋】的讥讽:“难道陈先生还打算让我投身演艺界,从城市的缩影角落走向银幕?天啊,真这样做,恐怕卡赞先生会杀了我的,差点忘了,陈先生应该与卡赞先生是好朋友吧?”
“你不需要说这种话激我,实话告诉你,你跟谁上过床,我可都用摄像头全程拍摄过。”陈杨一句话让卡瑟琳闻之色变,笑眯眯道:“别用这种眼光看我,说实话,若是卡赞先生看见你跟他两个哥哥上床,你认为他会怎么想?”
“你想怎么样?”卡瑟琳语气冰冷道,她起初很想用犀利的口吻质问陈杨,但理智终究战胜了那卑微的自尊与内心的羞怒。
“这是一个男人的档案,想办法接近他,从他私人金库里取出一本账册。”陈杨漠然道。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卡瑟琳依旧那份清冷。
“我只要账册,你若有本事将他金库掏空,我分文不取,我只要那本账册。”陈杨笑眯眯道。
“好,我答应你,希望这件事完了后,你别再用这种方式请我!”卡瑟琳愤怒的望着这个令她羞愤的男人。
“那是自然,不过我很有信心,日后卡瑟琳女士会满脸微笑经常出入我的办公室。”陈杨大笑着离开,最后一句话让卡瑟琳疑惑不解。
关于卡瑟琳,其实半个月前就有了充分的计划,之所以这么顺利吃定卡瑟琳,是清楚这个城府高深的女人,实际上是一个输不起的赌徒,她脚踏三船的事,不能被公之于众。
解决完卡瑟琳的事情后,陈杨便根据福特森的建议,乔装打扮将办公室转移到了另一个偏僻的房间,而原本的办公室,却成了这些天迷上台球的金私人的健身场所。对于能一巴掌拍死一头熊的怪物,陈杨相信,若下次再有不知死活的神秘人前来,肯定能留下一两个,目前最疑惑的,便是这些人,到底是来自中国,还是美国。
三天后,卡瑟琳离开了被软禁的房间,身边由卡恩跟着,以私人秘书跟总管的身份,替卡瑟琳快速建立了一个贵族式的身份。同一天下午,再次出现一批神秘莫测的高手,但其中有五个高手冲进陈杨办公室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金用台球杆一骨碌拍昏,这种辉煌的战绩让陈杨又惊又喜,心中更庆幸金能在这个时候跑到加拿大,扛起埃尔南德的大旗。
在许诺替金举办一场单身派对后,陈杨才笑眯眯走进一间秘密关押五个高手的房间,进门后,先是略微扫了眼五个人的面孔,四个是生面孔的东方人,但最后一个,却让陈杨彻底怔在原地,百感交集:“是你,高升大哥。”
“哼!小子,三年不见,想不到你手底下竟然有一个这么变态的下属,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高升不阴不阳道。
“高升大哥,国斌还好吗?”陈杨首先想起的人,便是与他相依为命多年的兄弟。这个问题让高升微微一怔,原本不善的面孔也出现了往昔熟悉的柔和。
“他很好,来之前,我曾去看过他,不过他不知道你的事,我只是说,你在外面过得很好。“高升叹气道。
“哼!过得好?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有没有过愧疚?”陈杨冷笑道,高升这副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模样,让他满腔积怨彻底喷闸:“当初我本不愿搀和你们这些事,就算搀和了,我也无怨无悔依照你们的吩咐做事,高升大哥,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用这种称呼,我只想问一个问题,我,有错吗?”
“你没错,或许知道太多,本就是错。”高升百感交集道。
“那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为什么你们却能得到庇护,而我,却要背井离乡流落异国?”陈杨愤怒的抓住高升衣角,咆哮道。
“这…”对于陈杨的质问,高升找不到词反驳。
“是不是没话说了?好吧,我替你说,就因为我是一个无关紧要,跟徐家没有太多感情瓜葛的人,最关键的,就是我毫无背景,所以都认为像我这种没能力没背景的可怜虫,是最好的替罪羔羊,每条狼看见我这只羔羊跑得慢,就认为我最好抓,对它们没威胁,所以,每条狼都想咬我!”陈杨脸庞有着嗤笑、有着自嘲,半晌低沉道:“对吗?高升大哥。”
高升微微闭上眼睛,不吱声,低声道:“动手吧,栽在你手里,我认。”
“我不会动手,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我怎么报复当年舍弃我,咒骂我,侮辱我,鞭打我的那群畜生!”陈杨一瞬间整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平静得一塌糊涂。
“就凭你?或许你在加拿大做出些成绩,但仅仅想以现在的家底当作这场赌台上的筹码,怎么死,都不知道!”高升微微变色,但很快便嗤笑道。
“等着吧,时间会证明,到底是我的想法正确,还是你井底之蛙的看法。”陈杨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当着高升的面,取出手机,说出一段房间中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话:“按照原计划,将公司与罗斯柴尔德家族携手在中国内地投资3G行业的消息传递到欧美各国媒体!然后,替我准备三天后前往中国的机票,顺便告诉埃尔南德,就说,我将带他去实现人生中的前两个夙愿!”
第十六章 三年后,挺直腰归巢的丧家犬
最近作业多,天气也闷热,写作速度有所下降,更新时间很难保证,但在不影响质量的前提下,肯定每天固定一章,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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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当一架从加拿大驶来的航班安全降临在国航航道时,飞机上陆续走下不少西方面孔,当然,也有许多东方面孔掺杂其中,临近尾声,就算是忙里偷闲的洋空姐们认为旅客早早下机后,却在一处头等舱稍末位置发现一个男人昏昏欲睡,旁边还有着一个英俊的奶油小生警惕环视,一位身材高挑的空姐想要唤醒这个昏睡中的男人,却遭到奶油小生阴冷目光的逼视,不得不微微后退,但很快就自嘲这种举动,笑道:“亲爱的旅客,飞机已经安全降落,请您携带好随身物品下机。”
“恩?到了吗?”男人睁开惺忪的眸子,有些茫然,好半晌整理面容,歉意道:“不好意思,我们这就下机。”
都说东方人含蓄,男人绅士的作态立即博得这名空姐的好感,对于奶油小生略显阴狠的情绪,空姐很自然的给出一个评价:还是东方男人脾性好,可惜就是那方面不太行,不然跟一个中国男人过日子,还是很不错的选择。
“来过中国吗?”走在出口道上,不出预料的没有任何人守候在此等待,男人有些意兴阑珊,又有些激动亢奋,身体不由自主产生些许颤抖。
“先生,我第一次踏足这片神秘的土地,这里是不是先生的故乡?”奶油小生阴狠的面孔早已消散,此刻一副好奇宝宝的东张西望。
“是的,三年前,我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跟你差不多,其实按照年龄,我只比你大一岁,用这种语气,坦白说很不自然。”男人便是陈杨,走出机场后,闭着眼深深吸了口故土的清新,很淡,却很舒服,就像三年前一样,没变。
“先生肯定有过很多大彻大悟的经历,这点我永远都学不会,在先生面前,我就是晚辈。”奶油小生正是陪着陈杨第一批重返中国的埃尔南德,至于金,要守在卡琳娜身边,虽说拥有两位泰拳高手护航,但陈杨依然觉得不够,因为依玛儿这个女人,始终让陈杨捉摸不透,身处中国,仍有一场硬仗要打,陈杨不希望后院失火让他分心。
“好了,找个地方暂时住下,中国的紫禁城,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望着拥挤的交通要道,陈杨一时间百感交集。
“先生,您好像有心事?”埃尔南德沉默片刻,试探道。
“我只是在想,当初背井离乡,归根结底到底要不要恨他们?要不是年少轻狂,或许我不会沦落到那种地步,可若没有那场意外的年少轻狂,就没有随后一系列的人生际遇,有时候我会躺在床上,思考当初若忍气吞声,没有铸成大错,或许,我就不会认识卡琳娜,也不会认识你们这些朋友,只会苟且于世,窝在一个角落碌碌无为。”陈杨有感而发,埃尔南德只是安静的倾听陈杨的感慨。
“先生,有人来了。”陈杨抚摸着前方一座稍有年份的石狮子,陷入到往昔峥嵘岁月稠的寄思之中,但一辆法拉利突然停靠在旁,车中走下一个年轻人,很文静,佩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有着一种阴柔感,对于这样的人,埃尔南德有着本能的戒备。
“请问是陈少吗?”对于埃尔南德的提醒,陈杨仿佛没有听见,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惆怅,金丝边眼睛男快步走到陈杨身旁,笑眯眯道:“我叫甄洋。”
“我们认识?”陈杨并不意外有人会自来熟的找上他,今天大张旗鼓归来,不是看人脸色,更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堂堂正正做给某些有心人看的。
“听说陈少准备在内地进行一项大投资,所以不请再来。”甄洋一点都不尴尬,别管心里面是些什么想法,至少表面上依然神色如常。
“哦?难道你也想分一杯羹?”陈杨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但只有熟悉陈杨脾性的埃尔南德,才能看清这抹笑意背后的阴冷。
“陈少误会了,我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清楚,陈少是中国人,肯定清楚外商投资需要面对的重重关卡,都说朝中有人好办事,对于像陈少这种动则几十上百亿的大买卖,我是想都不敢想。”对于陈杨的误解,甄洋很轻易的便道清来意。
确实,陈杨清楚内地的官员体制,这是传承上千年的歪风邪气,即便是无产阶级当政,始终无法杜绝腐败的劣根,有人的地方,就有贪,有人的地方,就有争端,陈杨自认身为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以前也没少在报纸互联网看到一条条醒目的贪污腐败,这些明面上的东西,根本不能以一概全,陈杨甚至单纯的认为,知道的,看到的,无非是这充满黑暗的社会中的九牛一毛,劳伦斯既然愿意让陈杨参与这场跨国投资,当然不会给陈杨一名合伙人或者股东的身份,这一点陈杨同样有自知者明,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办好这次商业投资,而不是借机谋求些什么,因为他的身家跟底蕴,与罗斯柴尔德这类庞然大物相比,始终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说白了,这次以这种身份,完全是劳伦斯替陈杨造势的产物,而陈杨,无非是替劳伦斯打开中国市场的劳动力罢了,从本质上,两人是各取所需。
“说说你是做什么的?”陈杨渐渐有了兴趣。
“我只是个无业游民,完全一个扶不起的阿斗,纯粹的败家子。”甄洋的解释让陈杨不禁莞尔,如此坦诚的人不多。
“我想问问,类似你这类人,认识我的多不多?”陈杨冷不丁冒出一个让甄洋既意外又尴尬的问题。
“圈子内都传得沸沸扬扬,他们都在观望,我憋不住,就做了出头鸟,冒昧来找陈少碰运气。”甄洋有些邻家男孩的笑道。
“好,说说你家里面的情况。”陈杨点点头,笑道。
“老头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