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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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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篆体大字,赫连。

赫连树静,便是少女的名字。

第八十七章 图谋

八十年寒暑,铸就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惊涛骇浪,杨清照自认不是垂钓江畔的等死之人,也不是老骥伏枥的有志之士,放不下这片还来不及走马观花却日新月异的磅礴山河,不知不觉产生一些往昔所没有的执念,患得患失害怕不能冷眼旁观一个本该称为外孙的年轻人打拼出一世荣华,陈杨无意卷入的这场漩涡,杨清照意外的同时又难免喜忧参半,也让多年维持的平和心境泛起波澜。

身处香港这座陌生的城市,望着窗外湛蓝色的苍岚云景,不禁感慨人生依然充满着绚丽多姿的韵调,半个月前还是不怀念昨天不憧憬明天的贩夫走卒,但一次意气用事让这平淡却不失真的和谐生活渐行渐远,思思扎在胸口的一刀并不影响陈杨下床走动,可惜太多双形形色色的目光让陈杨浑身不自在,看来香港警务处已经做出重点盯梢的决定,好在并没有刻意刁难,陈杨很清楚,即便在这所医院做出些违法乱纪的坏事,这些或明或暗的警察可能也不会搭理,但如果擅自主张离开这所医院,恐怕楼下一些看似病患者的警察就会挑明身份,制止陈杨这类并不理智的行为,很清楚已经遭到变相的软禁,但在陈杨看来却算不上坏事。

赖宇悄悄推开房门,两个小时前很意外陈杨会主动打电话联系自己,发现陈杨立于窗前怔怔出神,紧张道:“兄弟快躺床上,这伤还没好,有事没事最好别随意走动,这要再伤着身子,就难办了。”

陈杨缓缓转身,不以为意道:“赖大哥,瞧你说的,这只是小伤,不碍事。”

赖宇大踏步走到陈杨身旁,小心翼翼搀扶着让陈杨躺在床上,对于陈杨小题大作的看法充耳不闻,正色道:“兄弟这话就外行了,像我们玩刀的人最清楚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伤势,极容易酿成大患,就说这刀伤,被劈开口子,如果不用酒精消毒,就容易发炎,严重一些就会腐烂发霉,从而染上其他疾病。至于伤筋动骨,不及时治疗,或许年轻时没太大感觉,可上了年纪,就容易产生骨质疏松等诸多病根。我当兄弟是自己人,不怕说实话,当年我刚出来混的时候,为了替社团一位大佬解围,给一群人堵着,被劈了四刀,右手也有些骨骼碎裂,当时只顾着刀伤,对右手没太在意,感觉只是脱臼,跑到接骨的跌打馆松了松膀子,以为没事了,谁想三年前感觉右手关节隐隐作痛,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右手骨早已自然愈合,可是伤患处的骨骼却渐渐偏移,堵住了一条血管,血液循环有些迟缓,现在感觉气力不如以前,偶尔还会酸痛,医生说,再过几年这条右臂就很难再使上劲,但并不影响正常生活。”

陈杨偷偷瞄了眼赖宇仍端着果篮的左手,回想以往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印象中赖宇不管喝酒还是打电话,用的都是左手,笑道:“多谢赖大哥提醒,看来即便是些小伤小病,也马虎不得。”

赖宇一副孺子可教的感怀欣慰,疑惑道:“早上那个小女孩呢?”

陈杨解释道:“似乎在外闲逛,小孩子心野,耐不住寂寞,好动的年龄段自然招架不住外面花花世界的绚丽多姿,加上我这人不太招小孩子喜欢,说出来不怕赖大哥笑话,就连讲故事,也只懂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

“呵呵,兄弟说笑了,如此健谈又岂会不招小孩子欢喜?好了,兄弟叫哥哥来,是不是有棘手的事需要哥哥出面?”赖宇端起台桌上的尖刀,当然并不是图谋不轨,而是挑了一个色泽极佳的苹果削皮。

陈杨微微点头,也不管低着头削皮的赖宇看没看见,道:“最近一个仇人从内地来到香港,我希望赖大哥能帮我处理一下。”

“内地?这次兄弟受伤是不是对方一手策划的?”赖宇既没应承也没拒绝,依然保持削皮的动作,刀法相当娴熟。

陈杨没打算隐瞒,因为依照先前的计划,赖宇所要接触到的信息不少,点头道:“已经查出对方就是这起刺杀的主谋。”

“好。”赖宇相当痛快的给出答案,同时将削好的苹果递给陈杨。

“赖大哥就不问问对方的来历?就不怕小弟给赖大哥招惹麻烦?”陈杨接过苹果啃上一口,自顾自说道。

“兄弟两个字就在于能毫无避讳替对方两勒插刀,即便清楚前方是条绝路,也不允许皱一皱眉头,既然你把我当兄弟,做哥哥的又岂会贪生怕死?如果凡事都要顾虑对方的背景深浅,我赖宇十年前就该是条死鱼。”陈杨并不清楚赖宇这番话几分真几分假,但陈杨愿意相信赖宇看似发自肺腑的慷慨陈词,谈不上盲目,但多少有些感动,这些微妙的表情变化没有瞒过赖宇暗地里的捕捉,嘴角泛起一抹弧度,似乎对先前信誓旦旦取得的效果相当满意。

混黑永远不可能掏心掏肺,所谓的交心无非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原则基础上,官官相护只适用于市井百姓,真要是到了官场,就成了官官相防,不仅要防着捏着,还要警惕同阵营背后玩损摆阴刀,伴随交锋次数与日俱增而无师自通的拿捏有度,就渐渐明白这是一门为官者的学问,这一套同样适用于地下世界的人际交往,小时候听说过官匪一家,但自打陈杨迈入这条灰黑色的道坎,就清楚暗藏的猫腻远非表面那般简单,要想成拜把子的兄弟,还需要彼此互相赏识的身份地位,不然就只能给别人当枪使。陈杨假戏真做,让脸庞的感动更加自然贴切,笑道:“谢谢赖大哥这么看得起小弟。”

赖宇清楚不能一味打感情牌,物极必反肯定会让人产生虚伪做作的想法,收敛脸庞似真似假的无微不至,正色道:“兄弟,告诉大哥,你那仇人在哪?要大哥怎么做才算满意?偷偷给兄弟透过底,就算让大哥宰了兄弟的仇人,大哥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需要弄死,这个仇人本身并没有太大的特殊背景,说好听点就是个老实本分的买卖人,因为一场交通意外,不小心开车将这人的亲属撞死,所以才起了杀心。”陈杨巧妙打消了赖宇心底最后一丝忧虑,敢朝陈杨下手,身份背景在赖宇看来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至少动起手来就等于彻底跟对方站在对立面上,说实话要不是在香港,赖宇不见得就敢做这出头鸟,一厢情愿认为陈杨的仇人该是在国道上开坦克碾人的猛人,捏死他跟捏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但就是因为在香港,赖宇才敢铁了心动手,这无疑有着地头蛇这层因素。

“那大哥就将兄弟的仇人绑了,关在一处偏僻些的仓库,留给兄弟出院自行解决,如何?”赖宇显得有些意外,与先前截然相反的腔调隐隐掺杂着一丝雀跃,看来这场赌博赖宇自认成了赢家,而赌博的筹码无非是加重在陈杨心中的份量。

赖宇跟陈杨随后又密谋了一个小时,才终止这场恰逢其会的私人会晤。

当天夜里,一所豪宅遭到一伙蒙面男子的疯狂袭击,据目击者称当时大概停着五辆面包车,还隐约传来枪声跟火光,豪宅的主人事后离奇失踪,等接到电话的警察匆忙赶来,豪宅内早已一片狼藉,共有三人死亡,八人受伤,据说死者都是豪宅主人雇来的保镖,至于伤者只是些打理豪宅日常事务的下人,并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曲折,对于身心遭受的飞来横祸,惊恐的同时也相当茫然,警察见查不出线索,只能作罢。

同天夜里,一所茶餐厅传出枪声,路人听到枪声后报了警,但警察赶来时却发现餐厅内毫无异常,一片宁静祥和的来来往往让警察差点以为遭人戏耍,不过警察却不知道,厅内的宾客都是赖宇事先安插的群众演员,目的就是麻痹警察的思维神经,而这所茶餐厅,恰巧是张瑾鸣名下的产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仿佛无头公案的悬案只能骗过一些经验相对算不上老道,又自恃甚高的蠢材,香港警务处不少人其实也猜到两起案件的关联性,但故作糊涂的态度其实也都清楚不能继续查下去,真铁了心查指不定就要将还躺在病床上装瘟猫的陈杨请进局子里喝茶,用一位准备离任领退休金颐养天年的高级警督的话讲:“人,聪明无事,但太过聪明就要误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是好事不是坏事,该糊涂的时候就不能聪明,这人啊,难得糊涂。”

看似只是件恶性的凶杀绑架案,但由于始作俑者身份的敏感,香港警务处一些能够做决定的人都清楚只要继续查下去,案件就会急转直下演变为一根掀起政治漩涡的导火线,虽说香港与内地在外人看来只是一国两制下的各自为政,但别忘了香港说到底依然是中国的领土,真正决定香港人事调动的话语权,始终掌握在北京这座传承数百年的天子脚下。

一片早已闲置多年的废弃厂房,今天突然有两辆面包车停靠在此,一行数人走马观花进入仓库内部,空旷的仓库中充斥着一股发霉的刺鼻性气味,荒废衍生的尘埃青苔随处可见,中间摆着张略显腐朽的木椅,椅子上绑着一个微胖的中年人,眼睛被一层黑布蒙着,听见四周传来响动,原本颓废的身躯突然异常激动,可惜嘴巴被一团棉布堵着,只能听见一些呜呜哇哇的嘶吼,仿佛肚里有着无法述尽的千言万语。

赖宇用眼神示意身旁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低声道:“给他松嘴。”

“放开我!不要杀我!你们到底是谁?我有钱,要多少钱你们说,但千万别杀我!”这才刚拔出塞在嘴中的棉布,就立马从中年人嘴中传出一连串让四周人哭笑不得的诚惶诚恐。

“我问你,你叫什么?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当然,最重要的是你准备用多少钱买你这条命,说实话我胃口很大,怕你满足不了。”陈杨缓缓走到中年人身旁,阴阳怪气道。

第八十八章 漫天要价

“我叫温博平,大陆人,刚来香港没几天,打算度假避避暑,你们打算要多少钱才肯放过我?”自称温博平的微胖中年人看样子确实被吓破了胆,为求活命甭说钱,只要能出这门,恐怕家中妻小都肯卖掉,平日里确实一副人模狗样的道貌岸然,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百折不饶,骨子里充其量只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要不是老爷子发话,温博平又惦记兰桂坊的红粉妖姬,或许也不会一拍即合各怀鬼胎,似乎听出陈杨一副狮子大开口的弦外之音,只想着活命的温博平惶恐道:“您说,多少钱?只要不杀我,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是…”

说着说着温博平又开始惶恐心虚,吱吱唔唔半天没见动静,陈杨不耐烦道:“只是什么?快说!我很忙,没功夫跟你磨蹭!”

“毕竟是来度假的,走得急,这屋里屋外也没带太多现金。”生怕逼急陈杨的温博平赶紧解释道,可猛然意识到竟做了件泄底说漏嘴的荒唐蠢事,温博平赶紧惶恐道:“不过您放心,我卡里面有钱,如果不够,家里面也有,只求您别杀我!”

跟着陈杨进来的一伙人憋着忍着愣是没敢笑,因为嗅到一股异味,无一例外都看见了温博平裤裆处的湿润,陈杨忍不住发出几声怪笑,可惜听在温博平耳朵里总感觉有着那么点不怀好意,诚惶诚恐不敢开口,被蒙着双眼又搞不清局势,这极为考验心性的定力显然无法在温博平身上产生化学反应,最后再次被吓出一泡黄白液体。当一个人惊惧之时,最害怕的并不是威逼胁迫,而是看不见听不着,就仿佛陷入到无声的黑暗,这从心理学收获到的知识被陈杨很好的施展在温博平身上,就在温博平濒临崩溃之际,陈杨突然笑道:“五百万,我就放了你。”

赖宇其实也清楚陈杨无非是借着温博平的误解顺竿子朝上爬,初衷并不是绑架勒索,但听到陈杨张口就是五百万,心脏难免狠狠抽了抽,同时脑子也开始浮想联翩,但猛然惊觉到失态的赖宇赶紧摒除杂念,可惜好不容易稳住的定力却因为温博平一句话而再起波澜:“五百万?没问题,只要你拿到钱后肯放过我,我立刻让秘书转账,并保证事后绝不报警,我只是来香港度假旅游的游客,不希望将事情闹大,看你也是个爽快人,希望日后各走各的道不相往来。”

云淡风轻的毫无在乎让陈杨险些以为说错话报错数,五百万对陈杨来说已经称得上三辈子衣食无忧的大数目,但听在耳朵里怎么都感觉是温博平在打发叫花子,连带着说话的腔调也掺杂着倨傲,商人市侩的刁钻本性昭然若揭,陈杨难免产生一股愤愤不平,偷偷瞄了眼四周人的反应,原本还尴尬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但发觉司徒拓跟赖宇等人皆是不可思议的荒谬绝伦,陈杨才偷偷缓了口气,故作平静道:“痛快!只要温先生从卡中划出五百万美金,我保证温先生能安然无恙返回家中,虽然绑架勒索算不上光彩,但做这行同样讲究职业道德,毕竟图的只是钱财,若没必要谁愿意背上人命官司?”

“美金?”温博平仿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词汇,一时间有些迟疑,吱吱呜呜半天没有表示,这期间四周沉静如水,没人会在这节骨眼上打断温博平的进退维谷,同时也震惊于陈杨的胆大包天!半晌温博平把心一横,脸上泛起一抹坚定,低声道:“能不能少点?五百万美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能够动用的现金基本都放在了华尔街。”

陈杨原本想借题发挥给温博平好好演上一出怒发冲冠,但理智告诉陈杨目前依然要保持克制,小不忍则乱大谋,如果当真能空手套白狼讹出一笔不义之财,又能顺带着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如此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美事也能引以为傲:“那么温先生手头上有多少现金,如果差太多就算了,我虽然喜欢钱,但不会为了一个打发要饭的价码平白无故失了原则。”

似乎听出陈杨语气中不咸不淡的毫不在意,原以为对方会欣喜莫名的温博平仿佛给人狠狠将上一军似的苦着张茄子脸,没有急着报数,看样子先前精打细算的筹谋已经毫无意义,不甘道:“三百万美金,这是我不论盈赔将华尔街股票套现后的现金。”

三百万美金的数额简直让赖宇对陈杨佩服得五体投地,三言两语就能榨得这么大笔数额,而且还是无本的买卖,说实在话这就是笔纯利润,赖宇虽说一直混着黑路子,但这些年也在朝着正经生意人转型,而且相当成功,这点就连新义安最刁难人最喜欢鸡蛋缝里挑骨头的几个老顽固都无话可说,暗自嘀咕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虽说这买卖不光彩,但如果天天能这么个赚法,看来我也得研究研究做正行是不是理智的行为。”

“三百万?太少了,最起码四百万。”陈杨故意抬价,这自力更生养成的市侩一时间很难改掉,再者陈杨也不觉得市井些就不是好事,起码不至于落下个肥羊凯子的美誉。

“四百万就四百万,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温博平满脸汗渍,一半是闷热气候给熏的,一半是紧张焦虑给激的。

陈杨不咸不淡道:“温先生难道认为有资格谈条件?可别忘记您的小命还攥在我们手里,而且本来的报价就是五百万美金,愣是给您打了八折,难不成还要捎上一些回扣?”

物极必反,一个人因害怕撑到濒临崩溃的极限就会产生回光返照般的无畏,对于陈杨暗藏锋针的弦外之音,温博平并没有表现出胆小如鼠的贪生怕死,只是一个劲唉声叹气:“实不相瞒,如果阁下不答应这附加的条件,恐怕我今日就算死在这里,也不可能凑足四百万美金。再说了,之前那笔现金还有着一大半公款,如果擅自挪用下场也无外乎一个死字,早死晚死下场都一样,又何必再自寻烦恼,您说是不是这理?”

“什么条件,说来听听,如果不为难人,就答应你,权当做个朋友。”陈杨昧着良心说道。

暗自骂了句鬼才愿意跟你做朋友,但脸上却是一副欣喜若狂的虚伪,温博平笑眯眯道:“其实这次来香港还有一件事,就是要做掉一个畜生,对您来说这无非只是举手之劳,您看如何?”

司徒拓、程家兄弟还有赖宇都怪异的望向陈杨,作为当事者兼受害者的主角早已气得浑身哆嗦,对于这个身处险境不得不破财消灾的死胖子,在这种情况下还惦记背后朝自己下套捅刀子,恨得牙根发痒的陈杨只能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忍,还要吞下这口怨气:“是谁?有没有资料?我们都是本地人,不想因为得罪一些背景深厚的大人物而朝不保夕,这点希望你明白。”

“放心,那畜生跟我一样,只是个来香港闲逛的大陆仔,没有太深的背景,回头我派人给您捎上一份资料,成不?”温博平虽然对那笔高达四百万美金的买命钱心疼不已,但如果真能借助这伙在他看来明显要比张瑾鸣上道靠谱的绑匪之手除掉陈杨,既能报仇雪恨,又能交差替温氏赢得某位大人物的好感,何乐而不为?

“可以,这个条件我答应你,不过资料由我来取,告诉你,别给我使心眼,我能绑你一次,就能绑你第二次,敢坑我,除非你躲进深山野林,不然就等着惶惶不得终日,记住,我们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而你,却是一个时常要游走在公众眼皮底下的社会名流,明白吗?”一番你在明我在暗的弦外之音让原本还小人得志的温博平脸色煞白,刚刚产生的不怀好意立马烟消云散,原本还盘算着解决陈杨后该不该偷偷告密,兴许还能追回四百万美金的龌蹉念头立马没了,因为这才想起目前这些不知根不知底的人确实是一伙能够躲在暗处玩阴损的亡命徒!

“一切都依您,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保证不耍花枪,您看,如果您真帮我做掉那畜生,我就是命案的主谋,难道我就愿意沾上人命官司?”温博平赶紧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给温先生松绑!但别取下眼睛那块布,温先生,您不会介意吧?我们这些人见不得光,担心遭人惦记,一旦让像外人看清我们的容貌,都不会有太好的下场,明白吗?”刚刚解除束缚试图扯开眼睛蒙上的黑布,却听见陈杨阴阳怪气的腔调戏耍,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抬起的右手也哆嗦着垂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直觉告诉温博平,这些话绝非唬人的故意卖弄。

“温先生,不介意现在转账吧?”司徒拓在陈杨耳旁说了些悄悄话,然后陈杨就开始催促温博平。

“现在?好,不过我需要一部电话,放心,我不会耍花样。”因为肉眼蒙上一层黑布,接下来的拨号都交由陈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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