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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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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很认真的打量着陈杨,愣是让这胆大包天的犊子浑身发毛,女孩那不失童真的眸子让陈杨产生股错觉,就是站在面前的并不是心智未全的小屁孩,而是头善使心计的狐狸。

第六十四章 大小狐狸

陈杨对这种毛没长齐的小女孩真没啥心思,要起这歹心估摸着也是恶心自个,这没啥理由,亵渎孩童终究得遭报应,陈杨不信这个,但不代表就没这理性,至少这禽兽不如的事,陈杨摸摸良心还真干不出来。

瞅着小女孩那股子媚态,没敢多看,理所当然认为这小女孩性格多变心思复杂,就算是问题儿童,还是摆脱不了这年龄的界定,陈杨是真没这心跟个小孩子纠缠,这不是年龄歧视,也不是倚老卖老。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陈杨原本惬意的心境因为视野内出现了小女孩的嬉皮笑脸而失了雅兴,一骨碌起身,摸了摸鼻青脸肿的脸庞,这下意识的举动无非是擦拭着小女孩嘴角无心滴落的唾液,没追究,也没过问,而是挪了个位置坐在沙发上。

小女孩没有因为陈杨这种无声的抗拒而丧失热情,小心眼贼多,知道这比自个大的大哥哥并不是冷落自己,只是心情烦躁,笑眯眯道:“大哥哥,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

“不讲,头疼。”

陈杨揉了揉眉心,并不是头疼这阴魂不散的跟屁虫,只是眼皮直跳想寻个方式压抑,他心虚,他悲哀的发现,这小女孩识破了自己编造的谎言,这是潜意识的暗示,自从给张瘸子催眠后,陈杨对这悬乎的潜意识,就有了些无神论者外的庄重肃穆。

小女孩并不意外陈杨会拒绝这看似合情合理的请求,光着脚丫子小跑到陈杨身旁,老气横秋坐在陈杨腿上。

陈杨听之任之,没办法,总不能跟个小女孩较劲,真跟个小女孩怄气,这爷们的风度估摸着就得玩完,再说了,陈杨也过不了自个心坎那关。

小女孩笑容甜美,能让人无意识亲近怜爱,要不是陈杨心里有鬼,也不会介意磨磨嘴皮子讲几个故事逗逗这小女孩,活生生小天使容貌,注定长大后成不了男人心目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神,只是朵花开堪折则须折的祸国殃民!

这无由来的心思,算不上缺心眼的怪叔叔,只能说小女孩的容貌太过抽象,太过让人浮想联翩。

小女孩亲昵的缠在陈杨脖颈上,一脸撒娇,不依道:“大哥哥,你就说说嘛,最多我替你保密,怎么样?”

陈杨充耳不闻,这一股子免疫让小女孩挫败,可怜兮兮的眸子眼看就要酝酿场洪涝,但那股子有水没鱼的抽噎颤动立马让陈杨知道这小女孩在装腔作势,想不到年龄不大,就懂得这女人惯用的伎俩,这能力,起码要比司徒羽强。

陈杨没想过点破,借坡下驴立马开始假惺惺的安慰,一个劲哄着小女孩转哀为喜,还特意讲了个滥竽充数的故事,这故事主人翁南郭先生却成了南郭小妞,小女孩知道陈杨是拐着弯数落自己,也不介意,反而乐呵呵的假作不知,还一个劲夸赞陈杨讲得好,讲得妙,比南郭先生强。

这鲜活的比喻让陈杨泛起一抹尴尬,这借坡下驴的本事很粗浅,算不上真本事,小女孩能轻易识破陈杨也不奇怪,只不过小女孩这看似夸赞实却暗藏玄机的暗讽,无非是想说陈杨编造谎言的那股子面不改色心不跳,最后还傻乎乎跑自个面前卖弄这伎俩,陈杨能不尴尬?

卯上劲的陈杨陆续讲了些啥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叶公好龙,还有画蛇添足这些讽刺韵味的成语故事,小女孩见招拆招,还不忘损上几句,并对这故事进行一些见解性极强的剖析,往往还将陈杨活生生套用在评论中,看似无心插柳,却让陈杨那憋屈的心立马成荫。

不再满足这成语讥讽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立马开始进行社会道德的正反辩论,争得面红耳赤的大小公鸡拐着弯绕着角不断对损,这诡异的一幕只有躲门外偷听的美丽女人知道,她只是想将小女孩拧回去,却意外欣赏到这么有趣的一幕,笑眯眯站在门外,也不理会偶尔服务生路过时惊艳的目光,还有些肥头大耳带婊子来乐呵的臭男人。

两头狐狸的角逐,老狐狸不占优势,小狐狸卯足劲先声夺人,美丽女人这愣是常年不化的冰冷也得渐渐消融。

最后陈杨以一招险胜,瞅着小女孩鄙夷的眸子也不介意,这食色性也的杀手锏可是陈杨酝酿已久的手段,看似不道德,甚至还有点龌蹉无耻,但只要不让自个阴沟里翻船,被个小女孩整得服服帖帖,陈杨就觉得值!真值!

正所谓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能损人利己的勾当就得不要脸的一骨碌全用上,挖坑泼石灰不算啥无耻下作,只要能打胜仗,老百姓就会认为这统帅手法高明。

女人推开房门,进入这片狼藉的战场,瞅了眼落败的小公鸡,就将目光投在陈杨身上,算不上深邃,却掺杂着一缕超尘脱俗,如果刘景林这类老人算得上大智若愚,那这个女人就是彻头彻尾的锋芒毕露!

这近乎妖孽的智商第一时间就镇住陈杨,无法想象只是个不经意的眼神,会让陈杨产生股天性的卑微,这下意识暴露的软弱让陈杨有些羞耻,但愣了半晌却没个合理的借口替自个洗脱憋屈,只能眼睁睁瞅着这女人领着小女孩离开。

房间,又只剩陈杨一人,他甚至还没瞅清楚那女人的面容,没有迷雾的笼罩,只是天性的卑微,让他没胆量用目光亵渎这近在咫尺的女人。

潮起潮落,推开门的并不是司徒拓,也不是印象中纠缠不清的小女孩,更不是让自个产生卑微感的女人,而是司徒羽。

不知司徒拓跟这彪悍的妹妹说了些啥安慰性的话,竟然没了先前那股子死气沉沉,但也没给陈杨好脸色,一声不吭趴在床上,从头到尾都没用正眼瞅陈杨,甚至完全将陈杨当成道实质性的空气。

陈杨苦笑着起身,发现司徒拓在门外挥手,来到门前,先是被司徒拓用一种丈母娘瞅女婿的目光洗礼,这才切入正题:“时候不早了,新义安那边的人已经到了茶餐厅,我们走吧。”

瞅了瞅那对孪生兄弟,陈杨疑惑道:“我们?”

“对,你,跟我,还有他们两个,原本这事该由我妹妹出面,我们在暗地里保护,但出了这档子事,还是让她休息吧。”

陈杨眼观鼻,鼻观心,没从司徒拓脸上瞅着反常的神色,似乎司徒羽的呈堂证供相当配合陈杨亲手编织的谎言,不过,这只是理论上的,至少不能说现在就算得上安然脱离危险。

走出这座豪华酒楼,代步的工具是一辆悍马,由司徒拓驾车,陈杨坐在副驾,至于那对孪生兄弟,默契的选择后座。

孪生兄弟算得上家道中落的世家子弟,富不过三代的大形势,愣是让这个家族挺了五代,发迹于清皇朝道光年间,创始人程宣,从某种程度上与胡雪岩这类红顶商人一个性质。

程氏一族繁华过,鼎盛过,萧条过,没落过,传到这对孪生兄弟,全族上下愣是死的死,走的走,族人的冷漠,让这对兄弟甚至无钱给父母下葬,就连一处安身之所,也被强取豪夺,当时的他们,才十三岁。

大一点的,叫程云吉,小一点的,叫程云祥。

吉祥,却不如意,曲终人散,暮然回首,见证的却只是一代名门望族的兴衰。

新义安的强子前些日子就被头上的大佬喊到办公室吩咐,大体是近段时间将要与大陆人接洽,强子是一个办事能力极强,却沉默寡言的凶刀!

何谓凶刀?

自然是刽子手扛着的那柄千人斩!

会叫的狗不会咬人,但强子却是头会咬人却不会叫的狗,在新义安混了十数载岁月,战功赫赫,跟其他社团产生纠葛,也不讲啥子摆酒谈判的规矩,带着伙一起打拼下来的弟兄不是砸场就是灭门。

香港许多混这行的人都知道强子这人,无不谈之色变,不是那傲人的战斗力,或者那股子敢杀敢拼的狠劲,而是毫无江湖道义。

混这行,基本都得留有底线,这底线无外乎就是不得伤及妻小,但强子不管这江湖规矩,烧杀掳掠无恶不作,绑架勒索往往最后只留下具烧焦的尸体,各大社团的大佬又恨又怕,也曾想过联手除掉这祸根,但愣是被新义安给保了下来,没办法,新义安的大佬对这强子又爱又宠。

为啥?

忠诚!

这近乎偏执的忠诚愣是让新义安上下服气,就算是敌人,那些大佬也都对强子的忠诚感概万千。

敢一个人绑着炸药救走自家陷入千人围困的大佬,敢背着负伤的大哥逃命七十余里,身中七刀不歇,愣是让血快流干了才陷入昏厥,差点还成了躺太平间的死人!

打拼十几年,从不沾染权利,对于钱财,谈不上贪婪,但也会留着点供给自个肚皮,不过一大半还是分给手底下的弟兄,以前娶了个媳妇,结婚不到三年就给死对头绑了,最后新义安出动上千人,才在郊区树林找到他媳妇,可惜死了,传闻是给上百个壮汉轮死的。

不过这传闻得不到考证,只知道三天后强子就将这对头全家老少挂在他媳妇吊死的那棵树上,不过这对头的老婆跟十岁的女儿是流血死的,死于阴裂肛裂,听说那天强子硬是撑着上了十三次。

司徒拓对香港的路线相当熟悉,穿过人流涌动的市区,停在萧条的村落小道,有一座敞蓬搭建的茶餐厅,算不上邋遢,但也不算洁净,一伙人下车,立马有个光头前来引路,进入茶餐厅唯一一间包厢,包厢只有一个刀疤脸,划伤了右眼,右眼变形,没瞎,但也瞅不仔细,听说是当年替某个大佬硬扛下的一刀。

这刀疤脸,就是新义安的强子,曾强。

第六十五章 双刃剑

强子很意外跟自己接洽的会是个外表光鲜的年轻人,这种穿着让强子联想到社团里一些不安分的二世祖,吃里扒外贪得无厌,为了些蝇头小利就出卖社团的利益,强子是真心想这些二世祖英年早逝,也曾按耐不住想开车撞死这群寄生虫,但下不了手,还是那份盲目的忠诚。

强子不太喜欢陈杨,瞅了两眼就把眸子转向司徒拓跟程家兄弟,冷厉的杀气因为常年雇佣军生涯的熏陶,算不上浓郁,很淡,但徘徊在生死边缘数十次的强子能够清晰感觉到,随意的目光渐渐泛起些尊重。

强子伸出手,淡笑道:“请坐。”

瞅的是司徒拓,这话显然也只是跟司徒拓说的,至于陈杨,打从第一眼后,就再没用正眼对待,能心安理得坐这,很大程度上,是沾了司徒拓的光。

陈杨不介意,打小就习惯别人算不上尊重的冷漠,心性的磨练已经能让陈杨在这种场合神色如常,这股子定力让司徒拓有些意外,按理说徐静生的身份他也知道,能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托陈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陈杨的能力跟地位,能力还瞅不出,但能将刁钻的亲妹妹弄得失魂落魄,也算够呛。

至于这身份,看似神秘,但结合徐静生的身份,估摸着最少也该算半个纨绔,或许没有徐静生那股子无法无天,但能够在遭受别人冷言冷语后依然宠辱不惊,相信也是背后玩刀子的狠角,这是司徒拓一瞬间得出的结论。

席间强子也不挑话,沉默寡言的性子注定不会主动跟人攀谈,这习性得罪过人,但也让人爱不释手。

一度出现冷场,陈杨知道要不主动开口,指不定这刀疤脸就得活活将自己闷死,瞅了眼司徒拓,得到对方暗示性的点头,陈杨起身伸出手掌,笑道:“强哥,你好。”

强子冷冷瞅了眼陈杨这伸出的手掌,依然双手环胸的那股子冷漠,没有要握手回敬的想法,这无异于打脸的行为让司徒拓微微皱眉,程家兄弟也有些蠢蠢欲动,收人钱财与人消灾,说到底陈杨算得上他们半个雇主,跟司徒羽的矛盾估摸着只是些小打小闹,人家做哥哥的都不追究,应该不是大事。

打狗也得看主人,瞅见强子这般无礼,联想到打从陈杨进这起就没说话,这两人又是第一次见面,陈杨态度谦和,这强子却是一股子无名火,孰是孰非,一眼便知。

程家兄弟看不过眼,几次起身都无功而返,因为遭到司徒拓的目光制止。

强子将程家兄弟毫无掩饰的愤怒看在眼里,也不在意,依然摆出副冷冰冰的姿态,陈杨不尴尬,对这打脸的举动也不介意,仍然笑眯眯傻站着伸着那手,没打算收回,只是摆着副善意的面孔。

这姑且算得上卑微的姿态让强子稍稍改观,但这脑子一根筋的强子愣是打从心眼瞧不起陈杨这种二世祖,仗着个有钱有势的老爹就横行无忌,不多加管教,放到社会准得吃大亏。

再说了,强子可不认为陈杨就真个有这资格跟自己握手,这算得上天大荣幸的殊荣强子给谁都不会给这些二世祖,瞅着陈杨这股子谦卑,强子愈发肆无忌惮。

见这传闻中的强子真不给脸,陈杨笑眯眯的眸子闪过一丝残忍,寻常人瞅不准,也摸不着,陈杨心底冷笑,如果这强子真打算就这么僵持下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一刀子解决得了。

陈杨这股子底气来自徐静生,临别前搁下话,新义安若当真有人从中作梗,尽管杀了就成。

陈杨来香港可没打天下抢地盘的想法,跟新义安也不会产生矛盾,再说了,这次碰面就连自个都不知道,很明显是新义安跟徐静生双方面不为人知的协商,说到底徐静生只是条过江龙,就算在大陆有天大的势力,但只要没这胆打到香港,就不会出事。

再说了,作为地头蛇的新义安愿意搭这桥梁,让徐静生能够跟北美毒枭搭上线,并间接促成一笔大买卖,说不准暗地里没少邀功,寻思徐静生也清楚人生地不熟的香港需要地头蛇作为交易的第三方,充当引路人这身份,估摸着这买卖很可能就得分上一杯羹。

陈杨这想法只是一厢情愿,两方都没提,自个琢磨也不一定就准确,说到底还得问问对方的态度,但这还没一来二往,上来就给使眼力劲摆谱,没心没肺的陈杨也渐渐产生杀机。

对着死人神色如常,顶着上了膛的枪口沉静如水,撞死两人无喜无忧,敢不敢立马宰了这不开眼的强子,就算徐静生在场估摸着也没底,实在是陈杨做事往往出人意料。

陈杨笑眯眯道:“强哥,您看这事说到底都是上面人做的,我们只是些打下手的小卒子,如果真闹不痛快,强哥您就搁下句话,就说这事不谈了,我立马走,不碍眼,省得糟蹋强哥这一亩三分地的风景。”

强子眯着眼装深沉,这事真摆台面说也不得不细细考虑,这可是自个大哥慎重交代下来的事,这笔随时得抄家灭族的大买卖肯告诉自个,这份信任不言而喻,真要是将这买卖办砸了,对不起大哥,更对不起社团,说不准还得被人下小鞋。

强子目前的境况也不好,岁数大了,没年轻时那股子拼劲,现在吃的大多都是些老本,依靠着一些以往的名声强撑着,江山代有才人出,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而且还都是靠智商办事,用得着强子的地方越来越少。

强子很清楚,他这个两年前就该退居幕后的滚刀肉,要不是社团还想压榨他最后一点价值,利用那些以讹传讹越传越离谱的英雄事迹镇一镇下边人,指不定就早被踢开核心圈子。

强子脑子不笨,但沉默寡言的外表总缺乏一种上位者的睿智,说到底就是个刀口舔血的滚刀肉,小聪明谁的有,但想齐肩上位者的阴谋诡计,腹内那些墨水远远不够画上八字那一撇。

强子仍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手却伸了出来,走马观花握了握就收回,平静道:“我大哥说最后能分几成?”

“几成?”

陈杨冷笑一声,这毫不掩饰的不上道立马让强子整张脸沉了下来,开玩笑,这可是跨国的军火买卖,其中涉及到的经手数目肯定是一笔天文数字,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干这买卖,一个只是牵牵线带带路的地头蛇都狮子大开口想要个几成,这买卖虽说不是陈杨自家事,但先前一肚子窝囊气加上这狮子大开口就仿佛干才烈火,最后还不忘泼下半桶油!

强子沉着脸,生硬道:“我大哥说了,不要多,两成。”

陈杨眯着眼,没立即答复。

临行前徐静生没提这茬,只是段遇人不淑立马宰了的吩咐,估摸着也是一肚子火,看来香港不少社团都收到这消息,或许不敢招惹大圈,但顺利交割后,没准就得将刀刃朝陈杨脖颈劈来。

立威?

琢磨着临行前徐静生的意味深长,陈杨立马想到个词汇,这惊人的结论让陈杨不可抑止产生股骂娘的冲动,难怪一个劲嚷着得提前布置,原来真正的用意是这茬。

新义安,香港老牌势力,手底下成千上万的门徒一旦倾巢而出,陈杨可不认为这香港还能有安身之所,如果听之任之甚至置之不理,指不定这消息就得传遍大江南北,人人都会把陈杨当成肥羊,到时候麻烦更大,新义安确实是头猛虎,但没必要因为害怕猛虎而惹来整个狼群。

陈杨琢磨着这步棋该放哪才能摆脱这看似死局的桎梏,围棋不擅长,但也有着些阅历,以往一味杀伐的性子没有陈国斌那股子驾轻熟路的攻防转换,人不轻狂枉少年,但也正是这性子吃了不少闷亏。

失败的初恋让陈杨在棋盘山渐渐养成宁静致远,每盘棋小心翼翼,每颗落子都琢磨着长短利弊,刚开始节奏缓慢,一盘棋起码得下足三天,高考前的那个夜晚,陈杨跟陈国斌下了盘棋,只用了两个小时,陈杨以一子落败,陈国斌险胜。

这看似下棋速度的提升,实则是两头智商近妖的一种侧证。

陈杨从腰包取出根烟,高升丢车上的供货苏烟,口感好,但不够烈,陈杨不习惯,但也不介意。

在陈杨看来,烟这玩意,可没有心境之说,品的只是日积月累积攒下的习性,就跟带婊子开房,并不是想建立精神基础的真情流露,纯粹只是为了发泄,所以只要有烟,能吞云吐雾就成。

程云吉自来熟跟陈杨要了根,没点上,只是夹耳朵背,似乎盘算着杀人放火后,再顺手点燃。

“两成?胃口是不是大了点?”陈杨理智的没有拒绝,反而若有所思打量着满脸阴沉的强子。

强子无所谓的耸耸肩,丝毫不介意程云吉眸子那一闪而逝的锐利,甚至算得上毫无触动。

陈杨手指敲击着台面,台上摆着桌丰盛的饭菜,有酒有肉,还热乎乎冒气,算得上有朋自远方来的接风洗尘,但同时也是场鸿门宴,估摸着这顿饭就是柄双刃剑,能谈成,这桌菜就吃得上,谈不成,一掀桌子,这顿值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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