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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静没想到李国芸的情绪会如此激动,皱眉道:“你跟这小子不是情侣吗?有必要这么激动?”
陈杨看似漠不关心,可那高高竖起的耳朵却没错漏过任何信息,惊闻高静竟将自己扯进战局,而且还是胡搅蛮缠的乱点鸳鸯谱,陈杨脑海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陈杨并不否认有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不轨企图,但也要李国芸愿意才行,这种对高静来说一厢情愿的看法并不代表另外两个当事人也是这种想法,至少在陈杨看来这纯属无稽之谈。
李国芸对高静乱点鸳鸯谱的言辞不置可否,此刻的心情虽然相当糟糕,但也没忘记这误会是当初情急之下的自己一手酿成的,岔开话题冷笑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你先回答我!你跟这小子什么关系?”
“好!我不怕告诉你,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昨天之前,我甚至还不认识这个人!”
“你没骗我?”
“没有!你想知道的问题我已经解释了,你是不是该解释我的问题?”
高静精致的俏脸竟然泛起一抹喜庆的笑意,这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在李国芸看来并不是讽刺或者幸灾乐祸,而是那种历经磨难重获新生的如释重负。这种与当前局势格格不入的笑容让李国芸险些认为眼前的高静是不是刺激过度得了失心疯,但理智明显压制住了这近乎荒诞的想法。
高静试探道:“陈杨,你跟她真没关系?”
陈杨苦笑道:“高小姐,我跟李小姐真没关系,而且我并不是上海人,昨天是我第一次来上海这座城市。”
女人天性的直觉让高静轻易相信了陈杨的实话,精致的俏脸渐渐泛起一股小女人的柔情,这种不该出现在高静身上的气质对于李国芸的触动可想而知,依照以往对高静的认识,李国芸突然产生一种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高静一扫先前俏脸上的慵懒,正色道:“国芸,争吵始终不能解决问题,我想我们应该私底下谈谈,怎么样?”
李国芸很明显有些犹豫,她很清楚高静口中的谈判代表着什么,轻咬玉齿,似乎挣扎着要不要接受对方略带暗示性的和谈,最终女人的天性战胜了冥顽不灵的理性,李国芸朝高静点点头,同时那张妩媚的脸庞泛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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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喜欢你
对于两个女人为了维持友谊所进行的和谈方式,陈杨很荣幸没有获得邀请,原本就不想搀和女人间战斗一门心思只惦记着逃之夭夭的陈杨自然不会介意,可惜最后不仅没获得离开的许可,相反还让陈杨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猜测到李国芸跟高静的谈判方式到底都是些什么勾当。
无所事事在别墅闲逛的陈杨愣是在楼梯尽头发现不少散落在地的衣物,凭借记忆这些衣物的主人正是李国芸,而边角处的一团白布陈杨敢肯定就是高静大清早穿在身上的睡袍!陈杨不傻,如果一大片原本该穿在女人身上的衣物突然跟丢垃圾一样遭到抛弃,结合李国芸与高静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陈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高静口中的私底下和谈很可能就是昨夜亲眼目睹的激情碰撞!
果然,几道轻微的呻吟渐渐钻入耳膜,陈杨第一时间判断出发出呻吟的应该是高静,同时,还隐约捕捉到几声咒骂。
陈杨不由疑神疑鬼,在他看来两个有前科的女人滚到床上自然该做什么做什么,但这似乎从李国芸嘴中吐露的咒骂让陈杨升起一股疑惑,因为高静不像是肯吃亏的性格,那么面对李国芸的羞辱咒骂,为何高静会以呻吟的方式回应?这种完全违背逻辑的问题无时无刻不再困扰着陈杨那根蠢蠢欲动的神经,自从在那堆衣物中搜出两件尺寸庞大的内衣后,作为与恋物癖八竿子打不着的陈杨也本能的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两件内衣散发的淡淡清香,还用手感觉着内衣上仍残留着的些许温热。
这种独具情调的鬼鬼祟祟使陈杨产生一股亢奋,悄悄将两件内衣放回原处,在好奇心、求知心的双重刺激下,陈杨走猫步般来到那处正上演激情戏份的根源之所。原本只想躲在门外偷听的陈杨,却意外发现这属于高静闺房的大门并没有合拢,反而露出一条不算大又不算小的缝隙,这意外的发现让陈杨又惊又喜。
或许陈杨没有豪迈推门单刀赴会的过人胆识,但偷鸡摸狗躲在暗处偷窥的勇气很显然还没有丧失,急忙蹲伏在地,然后将其中一颗泛起血丝的眼球贴向了那处门缝。
无法否认女人私底下的糜烂程度丝毫不逊色男人,当瞧见一个女人正穿戴着一套女王制服不断挥舞着皮鞭抽打另一个女人,不知作为目睹这幕奇萌场景的男人会产生何种想法。尤其扮演女王的女人不断咒骂着一些耐人寻味的刁钻字眼,而作为被辱骂对象的女人却只能趴在床上轻吻对方的玉足,尤其这女人全身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傲人的丰臀甚至还沾染上被抽打后残留着的火辣辣痕迹。
陈杨下意识咽了口唾液,他没想到高静与李国芸私底下的和谈方式竟能达到这种高度,实际上这种在限制级电影中该称之为女王虐待的题材让陈杨升起一股浓郁的求知欲望,在意识行动完全自由的前提下,陈杨没有选择效仿柳下惠流传千古褒贬不一的坐怀不乱,这种在陈杨看来简直脑门子抽风的君子作派完全不值得借鉴甚至标榜。
陈杨一直认为,男人懂不懂食色性也并不重要,但不能不懂生活的情调,最起码当一个滑溜溜的女人脱光了跑到你面前,你宁可背负禽兽的罪名也千万别被这女人误解为禽兽不如。
这种躲在暗处窥视的勾当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当瞧见高静那饱含深意望向门缝的目光,陈杨就清楚这危险的行为确实到了该收手的时候,即使很想继续欣赏两个女人互相抚摸轻吻敏感部位的火爆场景,但既然已经遭到当事人暗示性的制止,不想惹祸上身的陈杨聪明的离开了这处糜烂之所。
当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出现在大厅,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原本心安理得的陈杨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只能抓起身旁的一本旧杂志故作淡定,只是在陈杨认为无懈可击的伪装却遭受来自两个女人略带深意的目光,只是流露着的韵味却截然不同。
李国芸似乎对昨夜的事情仍存芥蒂,但明显经过高静滋润后要理智许多,往昔的精明睿智在精神压力获得放松后也渐渐回归,笑道:“陈少爷,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等等!”
高静突然嘟着嘴站到李国芸身前,大大咧咧道:“这小子还是交给老娘侍候吧,国芸,你先回房休息。”
李国芸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扫了眼言不由衷的高静,笑道:“好吧,我先去洗澡。”
撂下一句话的李国芸摆动着那挺翘的圆臀缓缓消失在陈杨的视野,经过高静名不正言不顺的滋润,容光焕发确实让本就妩媚的李国芸更加迷人,这种在旁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迷恋让原本心情不错的高静下意识泛起一股妒忌,女人的心眼其实很小,只容得下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但这个男人若是多了些不伦不类的坏心眼,恐怕女人的心眼即便再大也很难摆脱被撑破的命运。
“小子,该走了,之前不是很急吗?怎么这阵子这么悠闲了?”
高静一看见陈杨那眸子中的迷恋就会升起一股无名火,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暗恋的男人拉回现实,但又熬不住嫉妒心的作祟,一边朝外走一边骂道:“老娘哪点不比她好,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凭什么每次都用色迷迷的眼光看她?老娘忍辱负重,大半夜还单独给你跳了段脱衣舞,你倒好,不感谢老娘也就罢了,甚至连点最基本的表示都不愿意,老娘还巴望着等你迷途知返,如果哪天你也能用那种色迷迷的眼光盯着老娘,老娘给你吹箫都成。”
陈杨尴尬的小跑到高静身边,笑道:“高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对了,你要去哪?”面对一脸愣头青的陈杨,高静足足观察五秒愣是没捕捉到男人打量女人的那股子味道,气不打一处来的同时脸色也不会好看。
言着无心听者有意,高静试图转移话题的言辞却让陈杨陷入到两难之际,实话说他根本就没有徐静生的联系方式,而且身处上海这座城市,也别指望着沿用以前的手机号码联系到陈国斌,因为一个月前两人的号码就陷入到欠费停机的尴尬。
走在前面的高静似乎意识到后方的脚步声嘎然即止,下意识转身,从陈杨脸上捕捉到那进退维谷的为难,皱眉道:“你今天是怎么了?老磨磨蹭蹭的,是不是还想待在这里,实话说你如果真不想走,老娘不会赶你走,你要是打算长住,老娘也不会介意,就算你想住一辈子,大不了老娘养你还不成?”
高静越说越激动,如果说之前的还算理智,那么到后面无疑注入了女儿家的情绪,这种无异于表白的潜暗示让高静精致的俏脸泛起一抹娇羞的粉黛。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注定这近乎表白的暧昧根本不足以让陈杨思维跳跃到这么离谱的境界,一厢情愿认为高静是在催促自己快点离开的陈杨不由尴尬道:“我知道你嫌我碍眼,还妨碍到你的生活,但我并不是故意磨蹭要针对你,而是突然想起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对不起,我还是自己离开吧,不打扰你了。”
满怀希冀的高静没想到忐忑不安等到的答案会如此出乎意料,心脏渐渐产生一股疼痛,低沉道:“你真的就是这种看法?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胡搅蛮缠的女人?”
陈杨似乎嗅出一股不太寻常的气味,但具体反常在哪,陈杨一时间也无法理清,女人的心思最难琢磨,至少以陈杨目前在情感领域一片空白的经验,对于高静话中有话的潜在暗示,陈杨确实没能达到一点就透的高度。只不过先前彼此确实有过较深的交流,对于在自己看来略显落寞的女人,陈杨很清楚对方实际上是个外冷内热的好人,虽然最开始有过不少没必要的误会,但一厢情愿认为早已冰释前嫌的陈杨觉得与高静的关系确实算得上朋友,虽然这种友谊在陈杨看来多少有那么点攀龙附凤,但不否认陈杨确实将高静当成了朋友。
捕捉到高静俏脸上一闪而逝的伤感,陈杨有点自责,先前那些话老实说掺杂着不少个人的情绪,但也与高静白日宣淫的作风不无关系,在这种不良歪风的影响下,面对高静一些言不由衷的言辞,陈杨很难不误会高静是想快些打发自己,然后回家跟李国芸亲热。
陈杨歉意道:“对不起,我不是这意思,你别误会。”
高静眸子渐渐泛起水雾,低声道:“别说对不起,我不想听,你对我始终还是这么生分。”
对于高静真情流露的宣泄,陈杨充满着疑惑,他虽然在揣摩人心上有着惊人的造诣,但依然弥补不了近乎一片白纸的情感经历。在陈杨看来,眼皮底下的高静丝毫没有作戏的成份,但姑且算得上不咸不淡的朋友关系无法让陈杨朝着男有情妾有意这种大方向思考,至少在高静理所当然是一份值得珍惜的感情,本质上始终摆脱不了单方面的一厢情愿,况且自始自终陈杨都没起过不守本分的心思。
其实每个男人在高静面前都只有一种下场,就是表里如一的冰冷,但陈杨却打破了这一惯例,由最初的恶语相加,渐渐演变为情绪的反复无常,到最后不顾矜持的表白,可以说在陈杨看来是麻烦甚至已经习惯适应的咒骂不屑讥笑嘲讽,对于其他已经享受过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牲口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荣幸!
望着这个让自己不可救药爱上的男人,仿佛认命般的高静终于不再压抑心底传递来的情愫,她很清楚只要自己现在不能主动做些什么,很可能今日的分别就会是彼此间的永别!尊严在一个因爱情迷失方向的女人面前毫无意义,哪怕这个女人以往最在乎甚至理所当然在价值上要高于生命的尊严,但不管多大的尊严,也反抗不了来自灵魂的那份执着,即使这在她看来卑微到只需一天就被颠覆的情感,却在她眼里,要比十年二十年的积累还要难熬,有时候男女间的感情或许会存在一见锺情的可能,但高静却单纯的认为这只是一份迟来的姻缘。
“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吗?当时的我相当清醒,让你目睹我跟国芸在床上的那些事并不是我醉酒后犯迷糊,也不是疏忽大意,更不是你认为的炫耀示威,我只是想让你看着我,记住我。只不过我不敢保证这样的方式是否能让你对我产生改观,我更害怕你会厌恶这种私底下在你看来不顾廉耻的礼仪道德,所以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就特意跑到你面前跳舞,目的就是想从你脸上捕捉到你的真实想法,所幸,我没有从你脸上找到我不希望目睹的神色,我欣喜自己能吸引你的目光,你的思想,即便那只是暂时性的,但我真的很开心。”
高静眼角渐渐滑落了几滴清泪,这是她在男人面前第二次产生这种情绪上的波动,尤其两次还都是同一个男人,以往在她理念中这无疑算得上可耻甚至毫无尊严的行为,在此刻却成了紧紧伴随她却始终无法摆脱抛弃的真情,下意识擦了擦眼角渐渐涌现的清泪,并露出一个就连她自己都认为牵强附会的笑容,柔声道:“陈杨,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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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上辈子欠的,下辈子,还得还
陈杨就这么静静望着早已满脸清泪的高静,这种平静的目光让高静忐忑不安,她并没有跟男人表过白,在情感上的经历只是张没被玷污过的白纸,当她将脑子里最想吐露的心意一诉衷肠后,她自己都对先前的举动不可思议。
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这种不含杂质的平静目光让高静开始慌乱,她无法确定陈杨内心的真实想法,她害怕眼前让自己抛弃自尊的男人会狠下心肠离她而去。
表面上看陈杨似乎并没有因为高静的坦白而产生触动,但陈杨目前的思维却陷入到高度的混乱,他无法理解明明彼此认识还不足两日,为什么自己的形象在高静心中会拥有这么重的份量。他无法理解至少目前与高静姑且算得上朋友的关系,为何不足两日会产生如此戏剧性的转变,他甚至无法确定自己对眼前这个娇弱的傻女人是否会拥有恋人间的那份感觉。
但有一点能够确定,高静这些话,这些泪,这些强撑着的笑颜,都是发自内心,没有任何值得猜忌的成份。
陈杨突然产生一股钻心的疼痛,因为高静那双渐渐绝望的眸子,那不断滚动滑落的泪珠,他清楚是自己的犹豫不决伤害到了眼前这个敢表白说‘我喜欢你’的傻女人,他知道自己欲言又止的姿态让眼前这个傻女人惊恐慌乱,陈杨很想立即抱住这个喜欢自己的傻女人,但仅存的理智让陈杨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这份感觉。
高静惨然道:“怎么了?你回答我,你喜不喜欢我?”
高静不想以悲壮的默然相视来宣告从某种意义上代表单相思的悲欢离合,即便从眼前这个男人口中得到的答案会让她粉身碎骨,但她依然固执的想获得一份让自己彻底死心的结果,让她伤心欲绝不再对这个男人心存幻想,让她升起信念不再相信男女间信口开河的爱情,让她能够跟行尸走肉一样面对家族对自己婚姻的安排,让她拥有胆量走向那代表彻底与尘世诀别的不归路!
“对不起。”
或许这场所谓的爱情来得太快,陈杨无法确定自己对高静的感觉是不是属于男女间最真挚的那份爱恋,但说出这三个字的那一刹那,陈杨很明显从高静精致的俏脸捕捉到一层死灰,生怕对方误会的陈杨赶紧道:“我并不是想拒绝,只是对我来说这有些突然,其实我也喜欢你,只是我无法肯定这种意义上的喜欢算不算得上男女间所谓的爱情,但如果你真想要一个答案,我觉得我们可以试一试。”
因为陈杨一句对不起而差点崩溃的高静却在下一刻听到让她喜极而泣的坦白,她很清楚陈杨这些话并不是安慰敷衍,在她看来,陈杨脸上那种为难更像是懵懂不知的孩童在面对微积分时不知所措的茫然。
陈杨赶紧取出那块从某种意义上代表着媒人的蓝色手帕,然后走到早已哭成泪人的高静身旁,用生涩的动作替这个向他表白的傻女人擦拭泪痕,苦笑道:“别哭了,再哭又得补妆了。”
高静抓住陈杨手中那块蓝色手帕,哽咽道:“我都说过我从不化妆,你怎么又忘了?”
“是吗?”
陈杨松开被高静抓住的手帕,在她明显遭受惊吓的颤抖中紧紧抱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细腰肢,同时在她耳边轻吟:“对不起,我又忘了你的习惯,以后不会了,相信我。”
感受陈杨身体传来的温度,高静微微颤抖着的身体也渐渐平复,她很欣喜今天做出的鲁莽决定,她很庆幸今天收获的爱情果实,作为空虚寂寞长达二十六年的剩女,她同样期待着两条宽厚的臂膀将她紧紧抱住,抚慰她那颗早已遭受寂寞蚕食的柔弱内心。
高静轻声道:“能不能将这手帕送我?”
“好。”
陈杨没有犹豫,虽然这只是块看似不值钱的手帕,但只有陈杨才知道这手帕的真正价值。听爷爷说,这块手帕是母亲生前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只是那时候的陈杨还小,只是个躲在襁褓中的婴儿,零碎的记忆根本找不到父母的影子,能够嗅到父母气味的,也只剩下这块早已褪色的蓝色手帕。
小的时候,无父无母的陈杨从电视、书本知道原来小孩子都有着疼自己爱自己的父亲母亲,但老人的坦白无疑让陈杨幼年蒙上了一层阴影,可以说这块手帕寄托着陈杨从小到大对亡故父母的思念,也因为这幼时的阴影让陈杨渐渐产生自卑孤僻,幸好这种消极的心态在老人将陈国斌带进四合院的那一刻开始,才得以缓缓消散。
这块看似廉价的手帕在陈杨眼里无异于无价之宝,能够毫不犹豫答应高静的心愿,很大程度上已经认可了彼此间这层还不算明朗的关系。
高静笑道:“这块手帕好像年份很久了,很多地方都褪了色,但没有明显的磨损,看来平时你肯定很在乎这块手帕,对吗?不会是你的情人送给你的吧?当然,如果你想收回,我不介意,真的。”
“爷爷常说,送出去的东西,不能收回,他还说,你愿意送,代表上辈子欠的,要还,不然到了下辈子,还得还。”
“真的?那你收回去,下辈子一定要再还给我,然后我拒绝,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