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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姓妖孽-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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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光的身份。

陈杨并没想过要欺骗眼前的老人,但涉及到官方军械这种惊天的交易,陈杨理智的用一种其他不太引人在意的事物替代了这惊世骇俗的交易内容,被误导以为陈杨只是走私些家电数码的老人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致,只是取出张名片交给陈杨。

刘景林沉吟道:“如果在香港遇到麻烦,就联系名片上的那个人。”

虽然不清楚名片上那个朴实的名字有着多大的份量,但刘景林的身份让陈杨下意识感觉到手中名片的沉重,陈杨很清楚这算得上真正属于自己的第一个人脉,但陈杨却出奇的平静,默默将名片收好,说道:“谢谢。”

刘景林撑着那条拐杖起身,缓缓道:“天色也不早了,告诉静儿,就说我这老头子先离开了。”

陈杨连忙起身扶住刘景林,笑道:“刘爷爷,您现在就走?不是说好要一起吃顿饭吗?”

“呵呵,来日方长,如果我这老头子能幸运喝到你跟静儿的喜酒,那么我老头子绝不介意喝到天昏地暗不醒人事。”刘景林轻轻拍了拍欲言又止的陈杨,笑道:“年轻人,静儿是个好女孩,别欺负她,不然我这老头子会相当生气的。”

这种在刘景林看来是调侃年轻人的方式对陈杨来说一点都不好笑,因为他与高静的关系完全就是算不上朋友的朋友,但瞧见老人宽慰的笑意,原本涌入喉咙眼的坦诚解释被陈杨硬生生吞回肚子。反正这只是一份善意的谎言,陈杨没理由因为良心的谴责而伤害到眼前的老人,看得出来,老人对高静的关心并非作假,这固然有着一层陈杨毫不知情的关系,但也无法否认在老人心底,早已将高静当成自己的亲孙女。

若不是自己那风流成性的龟孙子实在太不争气,而刘景林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害了高静下半辈子,那么高家与刘家,相信很早之前就早已结下秦晋之好,亲上加亲。

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像高静这么优秀的女人,刘景林又怎会眼巴巴让外人染指?但每次想到当初高静第一次进入刘家,望向刘昊那种鄙夷不屑的目光,老人就清楚这个高家的女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成为自家的媳妇,但不死心的老人还是默许甚至暗中推波助澜让自己风流成性的孙子接近高静,就连这次高静单方面的邀请也撇下老脸将刘昊带来,无非,只是想让刘昊多一分机会,即便这种机会在老人看来是多么的不切实际。

但陈杨的出现,让刘景林改变了自己近乎偏执的想法,这并不是说陈杨是否拥有着耀眼的光环,或者本身的家世背景是不是能够让刘家选择退缩,至于在老人看来纯粹可笑的能力,完全可以忽略。真正打动刘景林的地方,恰恰是陈杨的三福之相,他很相信拥有三福之相的男人,这辈子不可能是籍籍无名的庸才,甚至相术上说,潜龙勿用,千万别试图驾驭三福之相的男人,否则,就是与天、地、命理相抗衡。

对于三福之相看似注定的悲惨结局,老人并不在意,因为这种注定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命格,迈不出那一步,终究只会成为历史逆流中不起眼的尘埃,但进则流芳千古退则遗臭万年的际遇,相信就连老人自己,都愿意赌上一把。

既然注定无法成为见风使舵明哲保身的人下人,难道退无可退还害怕成为不成功便成仁的人上人?

至少陈杨这种心性,老人不需要担心,也没能力替陈杨担心。

而陪伴在这种男人身旁,又何尝不是女人本该拥有的幸福?与其庸庸碌碌苟且独活,还不如效仿霸王别姬传颂千古,至少在刘景林看来,高静遇到了一个好男人,这就够了。

“刘爷爷呢?”接到电话下楼的高静瞧见客厅只有陷入神游的陈杨,不由疑惑道。

陈杨笑道:“刘爷爷走了,似乎是不放心家里面的花花草草。”

刘景林唯一的兴趣,就是闲暇之余修剪自己亲手栽种的花草,一个九十岁高龄的老人每天坚持做着这些体力活,确实值得不少年轻一辈学习,而这种思想以及事迹,高静身处高家时,那些长辈就经常拿这些事教育自己这群后辈,所以并不奇怪刘景林这种借故离去的借口。

“小姐,李小姐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知道了。”

一男一女尴尬的相视而立,陈杨只是在寻思着是不是该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开溜,毕竟两人关系早已今非昔比,最起码不至于像最初那样谁看谁都不顺眼。至于高静,却在回忆着刘景林先前讲述的那个故事,她很清楚待会就要面对陈杨与李国芸亲昵的一幕幕场景,她没有勇气迎接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残酷的精神折磨。

但佣人的来报让一男一女瞬间清醒,高静没有给陈杨借故开溜的机会,就一溜烟消失在了这间客厅。

耳边渐渐传来两个女人毫不掩饰的欢声笑语,陈杨脑海中下意识再现了那幕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涟漪场景,不可否认不管是高静,还是李国芸,都属于骨子里透着股媚劲的妖精,陈杨很清楚自己对李国芸的感觉至少目前是欲大于情,这只是涉世未深对男女之事一片空白的男孩在面对一个让成熟男人朝思暮想的极品女人后,再正常不过的身心反应。

只不过与高静相处久了,尤其高静的姿色并不逊色于李国芸,这难免会让陈杨沾染上一些免疫,至少不会像最开始的那般失态,但这不代表在撞破两个女人奸情的陈杨不会怀着份尴尬,即使屁股下的沙发松软舒适,但陈杨依然有着如坐针毡的负罪感。

“你看,我就说这小子没事,瞧你担心的,难道你还真认为我会宰了这小子不成?”

最先推开客厅门的是李国芸,在看见陈杨尴尬的微笑后,基于职业性的习惯,李国芸也用一种淡淡的笑意回敬,但这一幕恰巧被随同前来的高静发觉,这种在她看来明明是郎情妾意的男欢女爱,让她升起一股无由来的烦躁压抑。

不管此刻高静是因为嫉妒的私心作祟,还是不想因为这让自己伤感的郎情妾意而被李国芸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所以,只能不合时宜的出面搅局,希望减轻自己身心传来的躁动。

李国芸笑道:“不管怎么说,陈少爷终究是客,而且之前也是一番好心,别再为难他了,好吗?”

“我什么时候为难他了?国芸,不相信你可以问问这小子,老娘在家里好酒好菜款待他,可曾为难过他?”高静愤愤不平的回击,但很明显底气不足,至少听在李国芸耳里,就是这种感觉。

陈杨点头道:“高小姐不曾为难过我,李小姐,如若没事,我就先离开了,相信我那些朋友也都等急了。”

“你的朋友似乎并不着急,还一个劲嘱咐你玩得开心,不打紧。”李国芸微笑着望向陈杨,很明显提及到的这个朋友应该就是徐静生,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犊子很明显错误理解了李国芸想要表达的真相,只不过聪慧的李国芸并不想解释甚至纠正徐静生朝歪处想的误区,反而理所当然的将错就错,因为这对精明的李国芸来说,并不吃亏。

听见陈杨想借故离去,自从李国芸进入这间客厅,高静就悲哀的发现陈杨自始至终就没用正眼看自己,不管任何角度的余光都全身心映照在李国芸一人身上,她没有嫉恨,甚至就连嫉妒的勇气都无法凝聚,有的,只是一缕淡淡的情思,以及在情思流淌下散落的苦涩。

高静很清楚,只要陈杨离开这幢属于自己的别墅,先不说日后还能不能相见,恐怕彼此间姑且算得上朋友的关系也很可能成为陌生人,尤其高静不敢保证日后的自己还能不能拥有今天这份执着与勇气,她害怕自己的懦弱,她害怕自己的顾忌,她害怕一对新人携手迈入婚姻的殿堂,自己却只能成为伴娘而不是新娘的苦命女人。她无法想象这份就连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的情愫会不会有朝一日烟消云散,也无法保证自己在看到陈杨与李国芸相厮相守的时候会不会保留最后的理智与尊严,但高静却清楚一个事实,就是这段自己都无法估算期限的岁月里,心会很痛,痛到让她体无完肤。

所以,高静做出一个在她看来都不可思议的决定,笑道:“说好了吃完饭再走,这么急着离开,是不是心里有鬼?”

“高静,怎么还为难陈少爷?”李国芸有些不满,尤其不经意捕捉到自己熟悉的闺蜜脸上一闪而逝的陌生神色,李国芸本能性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

高静嘟着嘴,不悦道:“怎么?难道吃顿饭也不行?”

陈杨早就清楚高静是个外强内软的弱女子,不管怎么说,至少他感觉自己与高静的关系确实算得上朋友,也没有最初的剑弩拔张,为避免这种在自己看来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而产生不愉快的矛盾,陈杨赶紧笑道:“好,高小姐,那么我就厚着脸在你这讨顿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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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半瓶红酒

这顿饭相当丰盛,没有暴发户显摆的鱼翅燕窝鲍参翅肚,只是象征性的家常小菜,但能够将一片片萝卜白菜拼揍成秀色可餐的万里江山一片红,陈杨惊讶之余,也升起一股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新鲜感。像高静这种出生在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日常的饮食应该都讲究身心健康,尤其是女人为了保持身材的协调均衡,太油腻的食物,一般不会多沾。

可这却苦了陈杨,不否认眼前的菜盘确实达到色香味俱全这种高度,但习惯餐餐有肉的陈杨很明显对两个女人不断捣鼓的蔬菜沙拉没有太大的兴致,即便清楚蔬菜的营养相当丰富,但面对就连油都要选用菜籽茶油的一道道菜式,陈杨愣是不知该如何动筷。

陈杨不挑食,但不代表就习惯这类大家族中女人专用的素食,或许烹饪的师傅只是例行公事在厨房进行一场驾轻熟路的即兴表演,但却忽略了陈杨这种生活在底层的寻常百姓最基本的饮食习惯。

心细的李国芸似乎瞧出了陈杨脸上的为难,笑道:“陈少爷,是不是不习惯这些饭菜?”

陈杨不愿意在心仪的女人面前失了风度,努力甩掉那副苦瓜脸,并强撑着挤出一缕淡淡的笑意,说道:“不是,只是看着桌面上一盘盘精雕细琢的食物,不忍破坏了这仿佛浑然天成的一幅幅画卷,不知不觉食欲也渐渐淡化。老实说,我很认同将菜式做到这种让人心旷神怡的程度,但并不认同耗费这么大气力最终却让人不忍动筷,这是不是违背了烹饪的主旨?”

李国芸笑道:“现在的人对于衣食住行都越来越讲究,尤其是食,毕竟民以食为天,那些烹饪师傅去一些厨艺学校进修时,首先要学的并不是如何烹饪出最美味的佳肴,而是雕工。可以说,那些著名的厨艺学校,每一个成功从这些学校毕业的厨师,若厌倦了这个行业,也可以成为一名工艺师,尤其在雕工方面,不见得就会逊色于本身的厨艺。”

似乎想起之前那些大厨不断指导自己该如何运用刀劲,刚开始陈杨只是纯洁的认为他们是想磨练自己切菜的基本功,就如同学武之人讲究扎马步磨练下盘一样,但此刻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些装模作样的大厨是打算培养出一名合格的工艺师,想到自己先前那股子卖力,陈杨不由泛起一抹哭笑不得的苦涩。

至于一旁的高静,自始自终都将那惹人遐想的粉嫩红唇对着面前的小碗,并没有直接介入到陈杨与李国芸的谈笑风生,但伴随着翻动饭菜的力度不断增加,很显然高静有着棒打鸳鸯破坏气氛的心思,这种举动并不会妨碍陈杨的兴致,在陈杨看来高静的小题大作无非是不喜欢自己亲近李国芸。至于李国芸,却显得有些心虚,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与高静那本该早早结束的不伦关系,对于高静这种看似吃醋的举动,李国芸聪明的选择视而不见避而不听。

陈杨与李国芸就仿佛事先商量好了一般默契的‘无视’高静的言行举止,这种忘我的投入让一旁偷眼观察形势的高静更肯定了心底的那层猜测,原本略显动摇的执念不觉间加固几分,当下狠狠将碗筷拍在饭桌上,没好气道:“不吃了!我去拿瓶红酒庆祝!”

“庆祝?”

李国芸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这喜从何来,但心细的陈杨却笑道:“高小姐今天成功谈成了一笔大买卖,确实该庆祝。”

“买卖?”

很显然李国芸真不清楚高家那块早已在地产业传得沸沸扬扬的地皮兜售,长期保持肉欲关系的高静与李国芸,平日里很少将烦心的公事带进两个寂寞女人间的惬意光阴,平日里就因为这些公事耗损了不少脑细胞跟精力,难得能以一种惬意的心情共渡浪漫的二人时光,相信这两个精明的女人都极为清楚这一点。

而且,高家与李国芸经营的生意并不一样,这是本质上的差别,高静确实不愿意将一些在工作上遇到的难题向李国芸倾述,说到底李国芸经营的只是些见不得光的皮肉生意,而高家大部分产业都是些与房地产相关的业务,即使李国芸有着过人的左右逢源,但高静并不认为李国芸就同样拥有与房地产相关的商业经验。

高静伸出洁白的芊芊玉手,指着陈杨笑道:“还多亏这小子,不然这笔买卖不会这么顺利,好了,我先去拿酒。”

高静哼着一曲京腔漫步于这间算不上宽敞的餐厅,当来到那座摆放着各式酒瓶的酒柜前,高静脸上那抹淡淡的笑意顿时消失,幸亏身体背对着仍在席间谈笑风生的陈杨与李国芸,让他们无法捕捉到高静脸上一闪而逝的阴霾。

望着手中半瓶早已开动过的伏尔加,高静脸上闪过一抹为难,很显然此刻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但不经意望向李国芸那张越看越有味道的妩媚脸庞,还有陈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迷离目光,最后一丝为难内疚也因为亲眼目睹的这一幕含情脉脉而烟消云散。

当高静微笑着捧着那半瓶伏尔加来到餐桌前,李国芸很显然对这瓶伏尔加有着某些顾忌,妩媚的脸庞不由泛起一抹粉艳,看似妩媚柔情美艳动人,但只有高静清楚这只是李国芸的尴尬。因为手中这半瓶伏尔加,正是当初将她与李国芸拴在一起的媒人,那天夜里两个寂寞的女人就是因为喝掉了半瓶伏尔加,所以才诞生了一场在陈杨看来完全违背定向逻辑的旷世孽缘。

这也就解释了李国芸为什么在瞧见这半瓶伏尔加会如此反常,不管怎么说女人永远无法忘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当刺痛与落红双响齐鸣,见证从女孩走向女人的那块丝巾自然会被妥善保管,而这半瓶伏尔加对于李国芸的触动,本质上不见得就会逊色于那种染红的白色丝巾。

高静微笑着取出三个精致的酒杯,在玩酒这方面高静并不是行家,但品味不见得就会逊色于西方那些自诩为富豪绅士的金头发白胡子,至少这酒杯的高矮宽窄,对于行家来说,足可给出浑然天成的格调这种评价。

李国芸率先举起酒杯,笑道:“高静,祝贺你。”

“谢谢。”

高静同样举起酒杯,只是象征性与李国芸碰了碰从外表看比较典雅的玻璃杯容器,却没有要喝下的意思。反而将目光望向了把玩酒杯的陈杨,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在李国芸亲吻酒杯的那段时间,高静自始自终都不敢注视李国芸那张妩媚的俏脸。

喝红酒不仅讲究容器的品味,同时饮酒的数量拿捏同样是一门学问,不能豪迈的一饮而尽,这样只会让人觉得你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但又不能喝得太少,这样会让人觉得你很介意这杯中的液体,瞧不起杯中积攒的年份,以及代表底蕴的纯度,这样在西方国度中是一种极不礼貌的行为。

李国芸很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饮酒方式,不会因为场合而失掉这份沉稳,在陈杨看来,李国芸喝酒的动作相当轻盈。

不过陈杨这种看着碗里想着锅里的行为让高静很不满意,不悦道:“怎么?嫌弃饭菜也就罢了,难道连这酒,也嫌弃不成?”

陈杨赶紧举起酒杯,笑道:“误会,我这就喝。”

之所以观察李国芸的喝酒动作,并不是陈杨迷恋对方喝酒时骨子里散发的雍容华贵,而是想模仿学习该如何品尝掌心的杯中酒。吃西餐对于刀叉的运用是一门学问,喝红酒如何把握度量同样是一门学问,陈杨清楚其中的门道,但不代表就真有闲钱去西餐厅积累实战经验,说到底陈杨对红酒只是个纸上谈兵的空壳子,经不起推敲。

看着陈杨如同饿死鬼投胎一样一饮而尽,高静不由笑道:“哪有你这么喝酒的?这不是糟蹋吗?”

陈杨舔了舔残留在嘴唇的些许温甜,似在回味,笑道:“不用这种方式,怕你误会我毫无诚意。”

“国芸,你怎么了?”

高静不理会陈杨闭目回味的那股子满足,紧张的瞥了眼李国芸,发现对方的眼神渐渐涣散,很显然属于昏迷前的征兆,精致的俏脸不由泛起一抹得意,但很快就被轻易的掩饰过去,当下故作惊讶:“快!扶她去我房间休息,可能是她以前的老毛病犯了。”

仍在回味的陈杨第一时间睁开双眼,点点头立马扶住欲要趴在餐桌上的李国芸,火急火燎在高静的引领下来到透露着一股幽香的房间,陈杨贪婪的吸了口诱惑鼻腔的淡淡清香,同时紧张道:“要不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高静将李国芸摆放在松软的床榻上,笑道:“这样吧,你在这照顾国芸,我去叫救护车。”

“好。”能够有一段单独与李国芸待在一起的私人时光,这种让陈杨毫无免疫力可言的要求根本无法拒绝,信誓旦旦的陈杨也不理会高静掩门的身影,而是用一种担忧的目光打量着床上静若处子的李国芸,安详的气息无法掩盖那妩媚的脸庞,这种矛盾的结合让陈杨难以自拔,他很想伸手去触碰李国芸那安详的妩媚脸庞,但遭受道德谴责的陈杨始终不敢迈出这近在咫尺的一步。

突然,一股强烈的倦意悄然袭身,无法抵抗这种来自灵魂的困乏,很快陈杨姑且算得上伟岸的身形就直挺挺瘫倒在了床沿。

就在这时,房门悄悄打开,露出一张饱含春意的精致俏脸,只见高静迷离的端着杯红酒进入房间,看似妩媚含春,但眼底却有着一抹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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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色诱

陈杨感觉自己就仿佛步入到无尽的深渊一般,那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感觉让陈杨本能性嗅到了危险的气味,基于大自然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陈杨不断反抗着让自己内心恐惧的荒诞触觉,但越是挣扎,越感觉深陷的速度越是疯狂,最终一股仿佛来自头部从高处坠落后粉碎性破裂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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