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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自是说,以后还是睡在一块的……他们从小就住在一起,只是她前两年大了,傅宇煌才给她弄了新房间,现在又住在一起,却是意义与小时分明完全不同,玉儿知道,她的人生要迈向新的阶段了……
玉儿看着衣服,却是不说话,心里微暖。
傅宇煌突的搂住她,突然倒在了床…上,玉儿心砰砰直跳的看着他,一时咬着唇红着面说不出话来。
她怔怔的看着他深情的盯视自己的眸,心砰砰的乱跳,也不知怎么的,与以前不太相同的感情,这种感觉叫害羞吗?!
她真的长大了……
傅宇煌痴痴的盯着她的绝色娇颜,指尖摩娑着,他的玉儿又回来了,以后再不要失去,他知道今晚可以好好的搂着她睡个安稳觉了,她就在他怀中,再也不会离开了,他再也不会半夜突的惊醒,仿佛幸福的要做梦似的。
“玉儿……”傅宇煌痴痴呢喃,凑上去轻轻的细细的吻着她的面,那样的温柔。玉儿愣了愣,微张开嘴儿,小舌试探的舔了舔。像只调皮的猫儿,傅宇煌浑身一僵,就有点冲动,呼呼的喘了两口气,闭了闭眼睛,念了半天心经,他实在是低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苦笑一声,挣扎着道:“玉儿,你现在太小,等你再长两年,爸爸再要你好不好?!”
两年啊,再等两年吧,等到她十六岁再说……
哪怕,他也许真的等不到,现在这丫头的吸引力太强大了,他真的有点撑不住,可是,又顾忌着她的身体,哪里舍得伤了她。
玉儿眨了眨眼睛,脸色更红了,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时心跳如雷,如猫儿哼了哼,“……嗯。我听爸爸的……”
傅宇煌看她这样儿,几乎要发狂,好不容易再深吻了几下,才克制下来,差一点就要破功。
他红着眼睛呼呼的喘了两口气,才克制下来,在他十分挣扎的时候,老管家欣喜的来敲门了,“大少爷,二小姐,饭好了,快下来吃饭吧……”
傅宇煌也不知在她身上腻了多久,才恋恋不舍的用大手包了她的小手,温柔的抱着她下了床,给她套上鞋,暗哑的声线有些性…感,“走,出去吃晚饭……”
“嗯。”玉儿喜悦的点了点头,“爸爸,我饿了……”
傅宇煌轻轻一笑,“那就多吃点……”
“嗯。”玉儿轻快的笑了起来,被傅宇煌牵着手下楼。
她不禁紧了紧他的手,轻轻的笑起来,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吗,以前纠结着的,挣扎着的,都是怕他会结婚,会离开自己,而现在……虽然变了一个方式,可是,她却是喜欢的,她爱爸爸,她知道,虽然并不清楚,男女之爱的方式,但是,她这一生都不愿意离开爸爸的……
玉儿嘴角始终带着笑,被傅宇煌包着小手,欢快的下楼,老管家跟在后面,老泪纵横,不禁又擦了擦眼泪,问,“二小姐,你的伤好了没有?!伤重不重?!要不要叫医生来……”
傅宇煌心一颤,想起玉儿的手腕的枪伤,他就一阵心抽痛。他手紧了紧,生怕下一秒失去她,上一次,也是,差一点再也见不到了。
玉儿摇头轻笑,“我没事了,现在早好了,也不疼了……”
明显的是在说谎,傅宇煌一阵心疼的看着她。
老管家欣慰的笑,“那就好,回来就好,真是太好了,幸亏漂到了岛上,不然怎么还能再见到玉儿小姐,不过,怎么没打电话回来?!”
玉儿大汗,无奈的道:“……唔,一直养伤,没想的起来,想起来的时候,没有手机,那个小岛很荒,没有信号。”
“……”傅宇煌无语。现在这个时代,还有荒山野岭的没有手机信号吗?!汗……这丫头太能扯了。
但更扯的是,老管家却被糊弄的相信了,他点点头,松了口气的样子,连呼太好了太好了。
傅宇煌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们,待坐到了餐桌上,他牵起玉儿的手看着那道疤,一时失语,幽幽的看着玉儿道:“我让医生来一趟吧,给你把疤去掉……”
251。他一生的至爱
玉儿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傅宇煌心痛的问,“为什么?!”
玉儿灿然一笑,“不要去掉,我就留着,以后爸爸看见了,会更疼我,因为这是证据和证明……”
傅宇煌失语,只是摩娑着她的手上的疤痕,再也舍不得放开。爱蝤鴵裻时日一长,他竟摸上了瘾,一日不摸一下,就觉得很难受似猫挠一般。
他随即又释然,罢了,只怕玉儿到现在还介意那一枪呢,是怕她自己忘记,也是怕他忘记那些伤害。
也许,只要记得,才能更相爱,才能提醒我们不再犯同样的错误,至少,他们所经历过的并不都是坏事情。
手腕的枪伤似圆型的灼烧的圆圆的疤痕,也许这是印鉴,他们在一起的印鉴。傅宇煌看着,摸着就真的释然了,“好,不去就不去……”
老管家看着心痛,也怕他们提起伤心事,他犹自有些不能释怀,纠结的道:“二小姐,你以后出门还是要带手机的,若是再发生这种事,大少爷和我这把老骨头哪还能再经受得起,再不能让我们找不到人了……”
“嗯。”玉儿心一暖,拉了老管家坐下来,“爷爷,你也吃饭吧……”这一次的事情,的确让老管家也伤了心,着了急了。她真的有些自责。
老管家忙摆手,“你看着你吃,你快吃,我就高兴了,这些我都啃不动的,不像你们年轻人牙齿好,我让厨房炖了粥和烂一些的菜,一会再吃……”
玉儿见他这样,也不勉强他了。
对她来说,老管家确实像爷爷一样关心着自己,她一直都很感激,也很珍惜,“那爷爷以后要多注意牙齿……”
“嗯嗯……”老管家点头,忙不迭应声,欢喜的看着她吃饭。
其实他就是年纪大了些,牙口不太好了,身体还是不错的。每年傅宇煌都让他们这些仆人在医院检查,哪里能不好?!
傅宇煌捏着她小小的手,腻歪着非要喂她,玉儿脸微红,却是也舍不得分开,好久没有这么喂过她了,自从她十岁以后,他都很少喂自己吃东西了,小时候倒是经常的坐在他腿上,让爸爸喂着吃东西,那时候,也是极宠自己的。
她张开嘴,吃着他递过来的勺子里的饭和菜,嚼的很带劲。
傅宇煌时不时的吃一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盯着她看。
等她吃饱了,他才慢悠悠的吃饭。再痛据后。
老管家在一旁看着,感觉心里很安慰,不管他们以后怎样,他只愿他们好好的在一起,才不管他们有没有什么父女这情,男女之爱……
活到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只怕大少爷和二小姐,经历过生死离别,也看透了,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了。
所以,老管家看家里又热闹起来,感觉很充实,很欢喜。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以后还是会有的……而且会不断了。
老管家看着看着,就想流眼泪,实在喜悦的很,直到玉儿催她去吃食物,他才去了厨房餐桌上了。
吃完饭,他陪她看了一会儿动漫。傅宇煌就带玉儿上了楼,他实在舍不得与她分开,基本上两人的手都没有分开过,腻腻的黏在一起,玉儿也极享受爸爸的宠爱,心安理得。现在,也名正言顺,再没了心里的别扭。
这些转变,让她心情愉悦的很。爸爸说的对,有时候真的不能自以为是,用自己的心思去揣测别人的想法,会错过很多的,她想,他们所经历的所有事,只是为了今天这一刻,记念着他们的永远。
严妮打来电话,其实在医院的时候,她就闪人了。她确实不适合出现在这个温馨的时刻,尤其是不该在玉儿面前出现,其实她也知道玉儿对她是有敌意的。当然,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永远不会再做错误的事,所以,她打来电话,只是为了汇报一下工作,顺便辞职。
傅宇煌看到她的号码,怔了一下,还是接过。
“傅总?!”严妮笑了笑,道:“恭喜你真的失而复得,很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不知道你方不方便,有几件事要向你汇报一下……”
傅宇煌见玉儿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失笑了,这小丫头,其实还是心里不舒坦的呢,小嘴噘的能挂个钩子了,他忍不住嘟唇亲了一口,为玉儿这种不藏心思的表情很欢喜。
“你说……”傅宇煌言简意赅。
严妮也猜到他这边肯定有情况,先是尴尬了一下,然后道:“那我长话短说了,傅总,玉儿小姐的小助理我已经送回去了,让玉儿小姐放心,还有侦探那边也已经搞定了,没有后顾之忧了……再有就是,我想我该功成身退了,呵呵,玉儿小姐回来了,好像我曾经的身份不适合在出现在你们身边,而且,我是真的想嫁人了,所以,我打算辞职……”
傅宇煌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确实如此,他的小丫头其实是在意他身边曾有的女人的,严妮若是再跟在他身边,难保丫头会不生气,再跟他闹别扭,所以,她辞职了也好,免得到时候玉儿看到严妮,想起以前的事心里犯堵。
虽然这都表面玉儿在乎自己,可是他可再不敢刺激小丫头的神经了,再来一次假死,他真要发疯,严妮一向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一点只怕早预料到了,只等这一刻功成身退了,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聪慧的可怕,他默认的笑了笑,“……严妮,你是个好女人,我承诺给你的绝对不食言……”
他会补偿她,他对曾经的情=妇也一向大方,更何况严妮这种识趣,又帮了他大忙的女人……
严妮暗接一句,我是个好女人,可惜你有意中人了,汗,说了等于白说嘛,不过,还是心里很暗爽的,严妮相信,这世上总有瞎了眼的好男人会来娶自己,总能踩个狗屎运吧,连傅宇煌死掉的女儿都回来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那我出嫁的时候一定通知傅总,给我准备丰厚的嫁妆……”严妮咯咯清爽的笑,很是爽朗。
不再是情人和包…养的关系,现在倒像是朋友,他们所经历的,也是千古年来,王候将相从没有过的事情。就像一场战争,而严妮总能算是个军师,然后赢回了玉儿。
“一定……”傅宇煌轻笑一声,一阵释然,“保重……”
对于他曾经的情…妇,他是很感激的。
严妮也笑着祝贺,“也祝你和玉儿小姐修成正果,子孙满堂……”
傅宇煌轻笑一下,挂断了电话。转过脸就看到玉儿嘟着唇,耷拉着脑袋,一副我很不高兴的样子。
他急忙凑过去,道:“……生气了?!”
玉儿依旧嘟着唇,不理他,转过了脸。
“你都听到了,我和她没有关系了,她现在是我秘书,而且已经辞职了,以后不会再出现了……”傅宇煌急忙解释。
可是,那也是你曾经碰过的女人……玉儿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小气,可是,就是很不高兴。
傅宇煌只恨赌咒发誓,“从你离开后,我没再碰过她,也没碰过其它任何女人,玉儿,乖,别生爸爸气了好不好,爸爸答应你,以后除了你,不会再有其它任何人……”
可是,你还不是要等两年,这两年你怎么办?!哼……还不知道能不能守得住。玉儿咬着唇嘀咕着,声音很小。
“真的,爸爸不骗你,她从你走后只是我的秘书而已,我没再动她……”傅宇煌急红了脸,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玉儿瞪他一眼,“那嫁妆又是怎么说?!”
傅宇煌怔了一下,道:“你别吃醋嘛,我答应过她,她以后嫁人,我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算是报答她,这一次能找到你,也多亏了她的帮忙,不然我到哪去找你……”
玉儿耷拉着眼皮,就是很不高兴,一副我不想理人的模样。
傅宇煌只好哄她,“舍不得嫁妆?!玉儿……”
玉儿冷哼一声,她巴不得严妮嫁出去,十份嫁妆她也舍得,就是介怀,他与她曾经的过往,心里极不舒服。
傅宇煌哄了半天,才算是把小祖宗给哄好了。
他擦了擦冷汗,暗忖,幸亏严妮机灵着没出现,不然还有的受的他,也幸亏她辞职了,以后也不再出现,不然,他以后的日子还是有的受的。
若是玉儿见一次她生一次气,他还活不活了?!
严妮这女人,实在是个难得的聪明人……但愿她会找到珍惜她的好男人吧,他自己有玉儿了。
玉儿躺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今天折腾了一天,上午又被他惊了一身冷汗,匆匆赶回来,现在,真的有些累,躺在他怀里打嗑睡。
傅宇煌看时间,才晚上八点,又心疼她,又怕她睡早了夜里会醒,又怕自己干抱着她更睡不着,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是搂着她紧紧的在怀里,让她像只小猫儿一般窝在自己怀里打瞌睡,他的眼睛,看着玉儿,竟是再也舍不得移开……他一生的至爱……
252。很气程安宁(这个月推荐票的加更,感谢投推荐票的亲亲)
玉儿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见耳边有轻微的细细的仿佛微风一般的声音在耳边抚过,很温暖,很安心。爱蝤鴵裻
身边是他的气息,很是令人安心,她不禁聚精会神的集中精神,想要听清楚些耳边的属于那个人的声音。
她听到他碎碎念的在耳边说,“……玉儿,爸爸过两年再要了你,好不好,你现在太小……嗯,虽然爸爸现在就忍的很艰难……”
玉儿很想笑,却还是假装睡着,想要听他继续说些什么来。
傅宇煌显然又闷哼了两声,无奈的道:“丫头,怎么办,现在跟你一起睡,就是煎熬了……不过,真的很幸福啊,宝贝……我想等你十六岁以后,我还是得戴…套,你还是太小,不能太早怀孕,会伤身体的,我又舍不得你吃药,也不好……我想,等你到二十岁以后,我们再生几个宝宝,好不好?!嘿嘿,那个时候,我想我一定很幸福,每天可以尽情的做……爱……”
他在展望未来,玉儿听的很囧,这货真的很色,她也不是完全听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在说什么,仿佛一头狼,总是惦记着自己,怎么下口,将来怎么吃下去都计划好了,玉儿就毛骨悚然的很。
傅宇煌又哀哀的叹了口气,又辗转反侧的翻了个身,却试着不让她难受,又幽幽的道:“唉,不过还要等几年啊,真难受……你二十岁,我那时候三十四岁了,老了……天呐,你会不会以后嫌我老了呢……我们相差十四岁,我还真怕……”
傅宇煌又自嘲的低言低语,无奈的道:“玉儿,我的玉儿……有一天,我会死的比你早,又觉得幸运,你若是先离开我,我想我一定不能活,这一次,已经要了我半条命了……”
玉儿听着听着就有点热泪盈眶,她实在装不下去了,窝了窝身体,偷偷擦了泪,假装迷迷糊糊的起来,“爸爸,你在我耳边说话吗?!我怎么觉得一直很吵,却听不清说了什么……”
傅宇煌囧了一下,沉默五秒,才低声道:“吵醒你了么?!”
他一时太兴奋了,总是睡不着,就一直嘀嘀咕咕的说着话打发时间,没想到把玉儿给吵醒了。
玉儿摇摇头,她看一眼时间,十一点了,午夜还没有到,她迷迷糊糊的睡了几个小时过去了,精神头却足的很,被他说着,她听着,现在却没有睡意,于是,盖起被子聊天。
傅宇煌心中有事,郁闷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软着声音问她,“玉儿,你和程安宁那小子是怎么回事?!你们做了什么约定……”
玉儿汗颜,无奈的道:“嗯,当初要他救我,我为他打工十年……”
傅宇煌一听就火冒三丈,“这么说,你当初还是设计了自己走的,还为他打工十年?十年是什么概念,你知不知道!?”
玉儿赶紧顺毛,委屈的道:“爸爸……”她就知道他会生气,于是,装可怜,紧紧的纂紧了他的睡衣领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傅宇煌哪舍得与他的心肝宝贝生气,哪怕当初真的是她想不开,非要假死离开自己,他也无奈的认了。
可是,与程安宁的约定算什么?!十年……于是,他的火气全转移到安宁身上去了。这个好小子,这么算计自己,傅宇煌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气,竟还算计到玉儿身上……
他瞪着眼睛,恨不得立即找过来安宁狠狠的抽一顿才算解气。
玉儿继续顺毛,“爸爸,这事不对怪他,为他打工十年,其实是我提的,与他无关的,安宁是个好人,当初还为我疗伤来着,费了很多的心,你该感谢他,不然我的手比现在还要严重……”
果然,傅宇煌蔫了,一提枪伤,他就内疚的要死掉。
他看着玉儿,轻轻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丫头总有许多理由,可是,对程安宁又实在没有了好感,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忤逆了玉儿的意思。
他看着玉儿,无奈的道:“你那实验室又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会搞生化类的东西的?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傅宇煌简直是咬牙切齿,那程安宁到底安的什么心呐,竟然剥削他的玉儿。
“这是我的兴趣呀,我很早就喜欢了,而且那也不算是生化类的东西,只能算小药房,只是小打小闹而已,我做些有趣的研究,我懂的太小,成不了气候的……”玉儿低声道:“这还是感谢安宁,他怕我无聊才弄的……”
得,又替他说话了,傅宇煌气结,想骂人,却也怕不出来了。这丫头,怎么与安宁才相识那么些天,就处处维护他呢,可是,傅宇煌是确实内疚的。
他抿了抿唇,说不出来话,最后又叹气了,“……好吧,我不追究了,也不跟他生气,反正你已经回来了,那处小岛就别去了。”
玉儿诧异的道:“……可是,我与他约定了十年,怎么能食言呢,我总是要做到的。”
傅宇煌气结,到底是什么狗屁约定,非要遵守不可!?“我明天找安宁说一说,让他与你约定取消……”
玉儿不依了,马上眼泪包包的,看着他,“可是我就成了言而无信的人了,爸爸……”
傅宇煌有些受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办?!“玉儿,你舍得离开爸爸十年吗?!”
玉儿摇头,“……可是,我可以经常回家呀,小岛也不远,每天回来也可以……”碎细神他。
“……”傅宇煌无语了,“你不上学了吗?!”
玉儿垂了眸,“早不想上学了,反正在学校里也处不好关系……”
“怎么了?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傅宇煌惊讶,“怎么回事?!”
玉儿不说话,红了眼睛,“在学校里,男生们很喜欢我,让我很烦恼,很多女生很讨厌我,我不喜欢那种环境,有的女生接近我,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