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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尊一听是她以前的那些顾客,眉间不着痕迹的掠过一丝厌恶,却被他极好的藏于眸底。其实,她不说,他也能大致猜测出,恐怕原因还不止如此。但是,她有过什么样的黑暗过去,也是他害的,他怪不得她,这是他欠她的。
“放心,你不会出事!”他才动了动薄唇的瞬间,清晨的门铃被按响,白昕卉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了缩身子。
“别害怕,凡事有我。”他疲惫的揉了揉眉宇,起身去开门。
别墅的门才打开,两名衣装整齐的警察便站在门外,亮了亮证件,这才开口,“白昕卉小姐住在这里,对吧?”
“今天早上,有名叫做苏抹筝的女子前来报案,说白昕卉小姐涉嫌故意杀人罪。”
“我们根据车祸现场的监视画面,怀疑白小姐有撞死苏永康的嫌疑,现在,请跟我们去警局走一趟!”
靳尊的眸光才闪动了几分,就听到身后白昕卉惊慌失措的大叫声,“不,我不去,我不去”
“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撞死他,他的死跟我没有关系!”
他才抬眼的瞬间,已经看到面前的警察绕过他走进别墅里面,“你们在干什么!谁说你们可以带走她的?”靳尊很想发怒,一句话说的却是有心无力。
‘咔吧’清脆的一声,发亮的手铐已经铐上了白昕卉的双腕,附带警察同志面无表情的一声,“靳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的合作。”
“带走!”先前的警察同志一招手,白昕卉已经被人被迫着推着走向别墅外面。
“尊,尊……”白昕卉被人在前面拉着,脑袋不住的往后看,一边哭一边朝着他伸手,“尊,救我,救我,救我啊!”
“昕卉,”他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启了薄唇,“记住我先前说过的话!”
从殡仪馆出来,苏抹筝一路打车去的南园。手中的骨灰瓷瓶沉甸甸,包着黑布,她又往怀中紧了紧。
南园,抹琴的坟墓,就在那里。
透过车窗,她看向窗外不太明朗的天空,犹记得也是那样的一天,她从殡仪馆里出来,拿着抹琴的骨灰。这次有些不一样,是她父亲的骨灰。
她的亲人接连去世,这个世界上,却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今后,孤孤单单,独自飘零。
她闭了闭眼,眨去眼中的酸涩。
“小姐,到了!”出租车司机在前头喊她,她快速的张开眼,推开车门,付了车钱并礼貌的道了声谢谢。
南园,这块地方的墓地风水很好,下头可以望见一大片青山。
那一天,她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父亲,来看抹琴。这一天,她抱着父亲的骨灰,入土下葬。
墓地事宜,今早就联系好了,对方差点被她吓出了魂,继而生出了几分同情,原先可能要几天后才能下葬,对方却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说是今天就来。
苏抹筝苦笑,难道是他们,都觉得她很可怜么?短时间内去世了两个亲人,不是可怜,那是,可悲吧?
日头从早晨照到秋阳暖照,间或有些许阴沉,她前几天看过天气预报,貌似是阴天。嗯,阴天,很符合她的心情。
她站在墓地前,眼睁睁看着骨灰瓶被放进去,然后埋上,彻底不见。
旁边的墓碑上,新贴上去抹琴的照片,那灿烂的一口白牙,几乎晃花了她的眼。她的眼眶中升起酸涩,不忍的撇过头去。
“苏小姐,好了。”工作人员的声音唤起了她的注意力,她只稍转头看了一眼,泪雾便自动跑进了眼眶里,酸的她差点情不自禁。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三十五章 你的痛,痛在我心里
有皮鞋的咯噔声一下一下的敲击在地面上,熟悉的脚步声,像是回忆里曾有过烙印的声音。她快速的回过头去,一瞬掠过的发梢,几乎刺入了她的眼。
靳尊!她看到了来人,立刻站前一步,防备的看向他,口气格外生硬,“靳尊,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的指尖悄悄攥紧,想到父亲是被白昕卉撞死的,想到靳尊与白昕卉的亲密关系,她的口气越发嘲讽,“怎么,我的父亲今天下葬,你现在是来看我们家的笑话,对不对?”
“你终于达成了你的目的,成功的毁了我们一家人,你现在很开心,是不是!?”
他终于近距离的看到了她,她的眼睑下有青黑的眼圈痕迹,黑白分明的瞳眸中,血丝细细分布,苍白的面容上,犹挂着泪痕。她挑着唇角,就着那样讽刺而悲凉的神情望向他,他的心间一刺,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苏抹筝,”他苦涩勾唇,“我并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昕卉撞死的人,会是你父亲。”想是一回事,当他亲自走在她的面前,看到她这样冷漠而悲凉的神情,他的心房,有一角,悄悄的塌陷了。
“闭嘴!”苏抹筝突然失控大喊,“靳尊,你没资格提到我父亲,因为,你不配!”
她气的浑身发抖,居然欢快的笑出声,“怎么?我指控了白昕卉,所以你舍不得了,你现在,是来为白昕卉说情的?”她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咯咯咯的响在这一方墓地,衬着她脸上极致灿烂的笑容,居然生出了几分悲凉。
“你怕你爱的女人就要去坐牢了,靳尊,你舍不得是不是?还是你想来向我父亲忏悔,忏悔你的所作所为吗?”
她捂着嘴唇,一身黑色大衣遮掩下的娇小身子,明明那么脆弱,却又仿佛蕴含着坚不可摧的力量。
“靳尊,说不出话了吗?”
他拧了长眉,贴放在腿边的手指骨弯了弯,“苏抹筝,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的笑容一下子收去,再度换上冷嘲热讽,“嗯?是来看我现在有多惨?你终于达到了你的目的,你终于让我连哭都哭不出来,靳尊,是这样没错吧?”
她的话语平平淡淡,毫无情绪,却像针尖一下,一针针刺入他的心扉。
“苏抹筝……”他终于发现他是如此无力,面对她的冷嘲,他几乎有些词穷,不知该说什么,不知该做什么?其实他只是来看看她现在好不好而已,仅此而已。他想安慰她,但是不知从何安慰起,面对她的疾言厉语,他动不得,说不得。她的痛,也同时痛在他的心里。
“怎么?被我说对了!?”她旋身不再看他,朝着新落成的坟墓直直的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细碎小石子遍布的地面上,有些生疼。她却恍然不觉,朝着墓碑深深的弯下了上半身,鞠了一个好大的躬。
“爸,你在下面,一定要跟妈团聚,还有抹琴。”
她哽了哽,却坚持着再也没有流一滴泪,“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爸,我会帮你报仇的,我一定会!”她紧了紧拳头,眸光里的恨意,越发的浓烈,“害死你们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再也不会懦弱,再也不会,谁欠了我的,我让他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靳尊的心一颤,眼前的阳光被一大片阴影遮没,他看着她突然平静起身,那充满恨意的话语,却仿佛依然还在他耳边飘荡。
“你……”他的黑眸深幽的停顿在她平静的面容上,那倔强而坚定的眸光,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怎么?靳总有什么话需要跟我谈么?哦”她突然转了个折,“我差点忘记了,靳总的尊夫人撞死了我的父亲,现在应该已经被警察拘捕了吧。靳尊要跟我谈的,不会就是这个事情吧。”
“杀人偿命,白昕卉做过的事情,她该对自己负责,靳尊,你包庇不了她!”她字字铿锵,仿若一夕之间,那个柔弱的苏抹筝已经悄然不见。
“苏抹筝,苏永康的死,只是一个意外。”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说道。
“昕卉不是故意撞死你父亲的,你”
“哦,意外?”她好像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一样,咯咯的笑出声,“意外……意外……”
她喃喃着这两个字,那眸光一下子沉了下来,“我是该说靳总颠倒是非不分黑白呢?还是靳总太过好笑!”
“我父亲的一条命,居然能被靳总说成是意外?”
“啧啧,靳总,枉你自认为聪明,怎么能说这么低级的话呢!?”
墓园里很安静,空气缓缓流动,藏着一触即发的因子。她与他都是一身黑色,对立,倒是有些相得益彰。
天空中的游云慢慢飘浮,如果生命可以不受束缚,自由自在,那该多好?
他黑眸专注的盯在她的脸上,已是长久长久,却总找不到破绽。似乎,那个脆弱的苏抹筝已经远去了,在苏永康离去时的这一刻。她的改变,让他觉得害怕。
却因着白昕卉的事情,不得不硬着头皮开口,“筝,我请求你,放过昕卉,她不是有意撞死你父亲的,她现在也知道自己错了,你给她一个机会,可以吗?”
“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条件,即使你想要入驻苏氏,我也可以抽出我的股份给你,只要,你放过昕卉。”
筝?她刷的抬头扫向他,精致的小脸仿若剪纸,失去了原有的生气。抖着唇瓣,她终于捧腹大笑,“哈哈哈……靳尊,你居然能够为了白昕卉,求我?”
“求我?我没有听错吧,高傲如你,居然会为了白昕卉求我……”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肆无忌惮,痛快无比,却无人知道,她心里的裂痕越裂越开,再也无法弥补。
他从未喊过她的名字,苏抹筝,连名带姓,像是义务,像是权利,从不曾如此亲昵的喊过她的名,却为了一个白昕卉……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三十六章 敌人
“是!”他站前一步,握住她的肩膀,“我不能让昕卉出事,而且”
他的脑袋已经一团糟,“你父亲的死,真的是一个意外。而且你父亲已经死了,没有必要让昕卉陪葬。只要你愿意放过昕卉,你还可以得到更多的好处,这样难道不好吗?”他急于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思,却忽略了她渐渐止住的笑声,渐渐冰冷的笑意。
终于,她的手掌撑上他的胸膛,用力的推开他。他一个措防不及,竟被她推得倒后两步。
“呵呵……”她凉凉的笑,“靳尊,我差点忘记了,你这种人,是没有心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这种没有心肝的人说那么多,我有毛病吗?”她有些苍白的唇瓣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苏抹筝”
“你的白昕卉不能出事,那我父亲的死,就是应该吗?”她凉薄的笑,一双手,却渐渐攥成了拳头。
“告诉我,你的白昕卉不能出事,那我父亲就是该死的那个吗?”
“你的白昕卉不该赔这条命,我父亲的命,该找谁赔!找你靳尊赔吗!?”
“因为我差点忘记了,真正害死我们家的那个凶手,从来都是你!从来都是你靳尊!”
一声急速的风声带过,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一个拳风扫向他的下颌,那速度来的又猛又快。
‘砰’的一声,他竟被她一拳砸到了下颌,他踉跄的后退一步,胸前却早已中招,她在中途变换了姿势,居然又是一个拳头朝着他的胸膛轰来。
她的力气不大,扫在他的身上,颇有不痛不痒的感觉,他真正痛的,是她向他挥出了那个拳头。
他被她砸的弯下上半身,苏抹筝收了拳头,一双喷火的美眸却怒气腾腾的扫向他,似乎刚才那两拳不够,还应该狠狠砸上两拳。
她点着身旁的坟墓,坟墓底下,是刚死不久的苏永康。“靳尊,你敢当着我父亲的面,说白昕卉是无辜的吗,她不该死吗?她撞死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你说她不该受到法律的制裁,她不该坐牢吗,靳尊!”
她咬紧牙,忍住即将而来的鼻酸,“你知不知道,我的父亲正在慢慢变好,他会走路了,他开始能认得我了……你又知不知道,抹琴已经死了,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啊,就因为你的白昕卉,就因为你的白昕卉,他现在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你的白昕卉不该死,那我的父亲就该死吗!?你告诉我,我父亲的命难道就不是命吗!?”
她的嗓音有些声嘶力竭,那一句句的质问,让他无从辩驳,却又不得不辩驳。
“苏抹筝,你仔细想清楚了……”
“昕卉,我必须救,你可以提出你的任何条件,机会只有一次!”
她轻笑,绕过他的身边,转身就走。
黑色的风衣包裹着她玲珑瘦弱的身子,那张羸弱的小脸上镶着一对黑瞳。此刻,满含冷漠。
“靳尊,我不会放过白昕卉!”
“那你该知道,法律同样适用于我,”他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她懂,他不是说谎。
没有人比她更能看透这个现实的社会,靳尊只要动动小指,就能救出白昕卉。法律,同样适用于有钱人,再者,苏氏有专门的辩护律师,她这个小小虾米,在他的眼中,确实不足为惧。
“靳尊,白昕卉,我收拾定了!假如你敢帮她,那你,同样也会是我的敌人!”
“不要让我更恨你,靳尊,”她的声音一字一字,从风中飘来,“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脚步声远去,他亲眼看着她走下台阶,瘦弱的背脊骨,总有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
他看着她走出墓园,他的眸光垂落在那相邻的两座墓碑上,墓碑上,苏抹琴的笑容灿烂。
他微微阖起了眼,居然有些被刺痛。
他不怕下地狱,他想要的,只是守护住他努力想守护的东西,可为什么?当他清楚的懂得动心的那一刻,一切已经来不及。
是再也,回不去了吗?
苏氏总裁未来夫人撞死前任董事长的消息,在风风雨雨闹了电视新闻报纸版面一天后,终于销声匿迹。
警局,白昕卉在被拘捕了一天后,无罪释放。
当她走出看守所,触到外头灿烂的暖阳时,那一瞬间,竟有种重见天日的错觉。
警局外,黑色的奔驰停在那方,车窗玻璃缓缓滑落,靳尊倨傲的面容在后,指尖微抬,示意她上车。
白昕卉还来不及疑惑,便一扫疲惫的容颜,一脸欢喜的上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驾驶位上的曲墨朝她微点了点头,
靳尊的薄唇已经轻启,“开车!”
“是,老板!”
“尊,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尊,里面好黑,我好害怕!”白昕卉被关了一夜,娇艳如花的面容也有些许煞白,像真是被折腾的。此刻,她攀着靳尊的臂膀,迫不及待的诉说着她的不幸。
靳尊却是缓缓抬肘,从她的桎梏中脱出手臂来,凉薄启唇,“你知道,是谁替你顶替了那个罪名吗?”
“是,是谁?”白昕卉一脸莫名其妙,她其实也想问,靳尊用了什么办法才把她赎出来的。
靳尊的脸转向她,唇角轻勾,“你的车上,有两个人的指纹,我派人消除了你的指纹,那副摄像带也被拿回来了。那么,你说?”他的黑眸牢牢的锁定她一下子突然惨白的脸蛋,心里居然滑过几分报复的念头。
“是,是……”白昕卉放在腿侧的手指不由得绞紧,靳尊冷冽的目光扫在她的脸上,她的后背几乎都在冒汗,不安的抓紧了身下的皮质坐垫,手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水。
“很好,既然你已经猜到他是谁,那么,我不防带你过去看看!”
“不要!”白昕卉惊叫出声,却又一下子收了尾音,因为靳尊正用那双寒冽的黑眸看向她,“嗯?”
她的头皮都快发麻了,狠下心重重点头,“好。”
“嗯,”靳尊满意的笑了,那笑容却未及眼底。
第二卷 家破人亡时 第三十七章 如果从来没有遇见过你
看守所,她唯唯诺诺的跟在靳尊的身后,一双手掌早已绞成了拳头,脚下的步子迈得很小,始终与前面长腿大跨的靳尊,相隔一尺。
曲墨的面容上罩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跟随在白昕卉的身后,唇瓣紧抿,低气压急速蔓延。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亲眼看到玻璃里头的那方,那个有着杂乱头发的男人被两个警察押挟而来,当日那破烂的牛仔服,早已换成看守所里的犯人服,他的神情委顿,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那双令人害怕的眼,一下子狰狞起来。
居然挣脱两个警察同志,一下子扑到厚厚的玻璃上,掌心贴着玻璃面,用力的敲打。
那副狂乱至极的模样,让白昕卉的脚步错乱的顿在了原地,竟是,不敢上前。
靳尊的眉色一动,牵过白昕卉的手掌,硬拽着拉上前一步,她的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占用半个胸怀,他的温文耳语响在耳畔,有些彻骨的凉,“昕卉,看清楚了吗?”
他懒懒的勾唇,黑眸里没有璀璨的因子,有的只是深无边际的黑暗,“这就是要挟你的男人,他现在终于被关进去了,你以后,再也不用怕了,没有人可以继续欺负你了。”
她的脑袋在他的胸前一缩,心跟着一紧,靳尊的话语毫无破绽,却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备显诡异。她心虚,该不是她的秘密,他知道了?
靳尊朝曲墨看了看,后者接收到他的眼神示意,立刻恭敬上前,伸手拿过电话机上的话筒,对方比他更快的握住。
顿时,那无止境的谩骂声不绝于耳。
“白昕卉,你这个臭婊、子,你以为你把我送进来,我就出不去了吗?你以为你弄死了我,你的那些破事就没人知道了吗!?”
“我告诉你,”他张着一口黄牙,抽搐着脸道:“你这个臭婊、子,你不会得逞的。你敢这样对老子,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白昕卉的脸色越加苍白,在靳尊怀里不断的摇着脑袋,抓着靳尊的衣服,“尊,尊,我好害怕,我们回去了好不好?”她的小脸上有些仓皇,情绪有些失控。
靳尊的眼一沉,朝着曲墨摇了摇头,‘啪’话筒被搁下,那些谩骂声,止于此。
回程的路上,白昕卉一直缩在靳尊的怀里,半阖着眼睛,不时还有些呓语从她苍白的唇瓣间飘出。
靳尊终于叹了口气,找来一件大衣,裹在了她的身上。这次的事情,把她吓到了吧,教训就好,怎么能跟她当真。
a市的初冬,终于在暖阳高照了几天后,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衬着窗外迷茫苍白的天空,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苏抹筝盘腿窝在沙发里,身上穿着家居服,一双嫩白的小脚,暴露在空气的冷冽瑟风中。屋内没有开暖气,她像是要用这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