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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听闻苏抹筝的询问,领班应答两声后,这才恍然大悟的拍着额头,“瞧我这记性,一见到你给高兴的,差点都忘记正事了。”她扯过苏抹筝的臂膀就往休息室外拖,“走走,老板找你呢。”
“老板找我?”苏抹筝疑惑出口,“刘姐,老板怎么会找我?”她从没有见过‘兰色’的老板,只从很多女孩子的口中听说,老板是一个神秘的男人,除此之外,一无所知。因为他从不出现在公众的面前,所以,几乎没人见过‘兰色’的老板。
“我咋地知道,我也正好奇呢,这照理说老板又没见过你,而且说实在,我也没见过老板呢?”刘姐的口气有些微微的抱怨,像是嫉妒,“我说你小妞,走运了吧。”
“呦,这又是客人找的又是老板找的,你才来一星期,怎么跟这里是你家似的!”有尖酸讽刺的声音从一侧传来,苏抹筝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微抿了唇瓣,“mimi 姐!”
女人穿着暴露的露脐吊带衫,超短裙,正风情万种的推着休息室的门进来。mimi,她们这批服务生中最老资格的员工,唯一不同的是,苏抹筝她们只干服务生的工作,而mimi,只要有客人需要,是随时可以自主出台的。苏抹筝刚进兰色的那会,小楠就对她讲过,见到这个女人得喊姐,而且千万别去惹她,这个女人不好惹。
“别,这声姐,我可担不起。”她的眼尾上挑,长睫毛上刷了好几层金粉,“你的路子可比我长多了,我怎么敢让你喊我姐啊——”
“mimi姐……”苏抹筝有些尴尬,
“行了,mimi,你也少说两句,”刘姐显然是有些高兴的,兴许正等着mimi说苏抹筝两句呢,但是面子上还得过得去,顿时一扯拉苏抹筝的臂膀道:“我这没空让你扯了啊,我得带着她去见老板了,晚了你我都承担不起!”
在二楼阶梯口,苏抹筝跟刘姐被两个黑衣男子堵住,随后刘姐便把苏抹筝交给了那两个黑衣男子,让她跟着他们上去。
‘兰色’有一个禁地,在每个服务员正式上岗之后都会通知,据说连总经理都没去过。
三楼,黑衣男子把苏抹筝带到一间房门前,输入密码按下指纹后,房门才应声打开。
随后黑衣男子便面无表情的站在房门的两侧,苏抹筝深吸了口气,这才走了进去。室内是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一走进去便顿在了原地,摸不清方向,不敢乱走。
房门在身后应声合上,苏抹筝的心咯噔一声,黑色空间里的害怕感毫无顾忌的升上来,她的心头攀上惶恐,颤颤巍巍的向着空气问道:“请问……”
有轻微的脚步声带着男性惑人的气息在一寸寸逼近,等到苏抹筝惊慌的准备去拉身后的门把手时,一具温热的躯体已经紧紧贴上了她后背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
苏抹筝吓得动也不敢动,额头上的汗液都差点滑下,“老板……您找我?”
男人的大掌攀向她的胸前,顺手捏了捏,戏谑性感的嗓音带动着胸膛的震动,“尺寸……还不错!”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五章 做我的女人
苏抹筝的脸因为他极富挑逗性的动作跟语言,而轰的一声,烧的通红,不想得罪身后的大人物,心里的屈辱感却更强烈的升了上来,逼得苏抹筝不得不咬齿出口,“老板,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这一次,连敬语也没用。
他的呼吸暧昧而湿热的喷在苏抹筝的颈项间,胸膛紧紧的贴在她的后背上,她像只落入狼窝的待宰羔羊,被他圈定在胸膛与门面之间。“做我的女人,怎么样?”后背的男人低哑出口,即使他的中文说的很好,苏抹筝还是敏感的听出了几分外国人的口音。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瞬间闪过,这个声音,她很熟识。是不是,在哪听过?
“不可能!”她答得干脆,说完却又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再度委婉道:“老板,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在开我的玩笑,但是,像您这样有头有脸的人物,身边一定不会缺少女人,我想,您是不会找上我这样一个服务生的,不是吗?”她的脑子里不断的在回想着先前见过的人,这个声音,她一定在哪见过!
“嗤——”身后的男人低笑一声,手却仍是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游走,“你怎么确定我不会找上你?起码,就现在而言,我对你充满了性、趣——”他的舌尖暧昧的扫过她小巧的白玉耳朵,特意咬重了那两个字。
苏抹筝敏感的一缩脖子,极度惶恐之下,她终于不怕死的喊出声,“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先前一定有见过面,对不对!?”她大声的吼出这句话,明显的感觉到游走于她身躯的手指一顿,继而,气氛沉入沉滞。
窒息般的黑暗里,贴着她后背的男人终于舍得离开她的身躯。
惑人的气息散去,苏抹筝这才悄悄的松了口气。
却,还不待她反应过来,房间里的灯光骤亮。刺眼的水晶灯光,像是按上了十万伏特的电流,苏抹筝快速的以手背遮挡住眼睛,像个散戏后的小丑一般,狼狈不堪到了极点。
“baby,喜欢我们的再次见面吗?”前方,男人摊开着手掌,含笑戏谑的话音配上那一脸欠扁的灿烂表情,让撤开手背去的苏抹筝惊愕出声。
“是你!”她的口气有几分愕然,继而是愤怒,转身就准备去拉门把手。
“没用的,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他返身去酒柜拿了瓶红酒,在坐下沙发前,好心的提醒她,“这是指纹锁,你出不去!”
白色的长毛地毯,纯白的毫无缝隙,尉迟御随性的甩掉拖鞋,坐倒在米白色的意大利沙发上,钢钻的透明茶几,两只高脚杯落座在上面。
他惬意的替自己倒了杯红酒,又替那只空杯注入,拍着身侧的沙发,对着她说道:“有没有兴趣,陪我喝一杯?”
这是商量,但是他都把门锁上了,她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苏抹筝站在门口,看着后者惬意的呷了口红酒,还恶质的伸出舌尖轻舔了下下唇瓣,深褐色的桃花眸中,藏着无尽的笑意。
她忍住心头的火气,皮笑肉不笑的回望他,“既然御少吩咐了,我怎么敢不喝呢?我可不想到时候因为您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再让我做出什么颜面丢尽的事情来。”
“哦,不对,”她的明眸一转,笑声里居然也藏着恶劣的因子,恍然大悟道:“是老板,才对!”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男人大抵,都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他的薄唇贴在水晶杯上,余光却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女人大都,也不喜欢太滥情的男人。”她不客气的接过他递过来的红酒,坐在沙发的另一空侧。
“嗤——”尉迟御摇头笑出声,脑袋一歪,偏向她的方向,那次在包厢里他没有看清楚,这次近看,却是清楚了。她的五官很细致,像是江南泼墨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一样。他对中国的文化不是很清楚,他家的老头子却是喜欢的很,所以他也有些耳濡目染。“你看起来很了解我,我可不可以变相的认为——”
“你喜欢我?”他的尾音挑的很低,苏抹筝的心尖一跳,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另女人神魂颠倒的能力。但是,不包括她。
“要看出你的滥情,太容易了,并不需要深刻了解。”她毫不躲闪的望向他,他穿着暗色的衬衣,领口处的细密针脚跟袖口处的暗色花纹,可看出价值不菲,定是名家的作品。她在心里暗想,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至于我喜欢你,我只能说是你太自恋了。”苏抹筝冷嗤,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世界上总有一些这样的男人,认为他的崇拜者跟爱慕者太多,所以总会自信的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该喜欢他。”她细细的呷了口红酒,有点苦,“我能理解这样的男人,但是并不表示,我愿意成为这其中的一员。”
“你跟人说话,一向都是这么话中带刺的吗?”他的话音里有着几分抱怨,一双深褐色的桃花眸却是兴味盎然的看向她,像是发现了某种宝贝。
“庆幸你还有点自我认识,我这种态度,恰巧只针对你。”苏抹筝讨厌这个混血的男人,从一开始就讨厌,他们的梁子,从那次他羞辱人的一跪后,就已经结下,休想她再对这种人渣还能保持理性的态度。
“你还在对那件事耿耿于怀?”他疑惑的问,眸光中闪烁着某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我让你给我跪下,你可以不计较吗!?”她咬牙切齿的问,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红酒,苦涩的液体缓缓吞下喉咙,她从不知道,红酒是这么难喝。
“啧啧,这可是82年的拉菲,哪有你这么喝酒的。”他摇头叹气,仿佛真是在可惜这一小杯红酒。
苏抹筝嘲弄道:“既然是酒,自然是给人喝的,怎么喝,有区别么?既然舍不得,当初就不该拿出来!”她将水晶杯重重放在茶几上,一抹嘴角就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仰卧着的男子道:“老板,您今天找我来,不是来找我叙旧家常吧?如果是,那我可不奉陪了,很抱歉,我没时间,我很忙!”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六章 爆料秘闻
夜色如雾,街道上的灯火,在喧嚣着城市的繁华。
晚,八点,钟点正好。
街道旁的电话亭,有一个瘦削的人影匆匆闪入,娇小的影子,轻的像一阵风。
手指颤抖的投币,拨下一个个陌生不熟悉的号码,手心里的汗液,让她几乎握不住话筒。
那头有呼吸声传来,电话被接通,
她的手指抚上胸口,力图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紧张,“你好,请问是e娱乐报么?”天色昏暗,只看到她菱形的唇瓣贴着话筒,红唇一张一合,路灯明灭的灯火,只隐隐折射在她的背脊上,一阵恍惚。
“我要透露一个消息,”她咬住了牙齿,手指骨几乎把话筒捏出粉碎来,“是关于苏氏新上任董事长皆总裁靳尊的,我想,你们对于他的事情,应该会很感兴趣吧。”
“你们应该知道他过几天就要跟一个女人结婚了吧,那你们一定不知道他先前做过什么事情?”
她深呼吸一口气,白皙的手背上,青筋一根根暴突,“靳尊在还没有与苏氏大小姐苏抹筝离婚前,强、奸了她的妹妹苏抹琴。”
“此事千真万确,你们可以自己去查证!”
“我是谁?”
“我谁都不是!”话筒从她的手心中脱落,她舒了口气,在临出电话亭前,特意压低了头顶上的帽子,悄悄的沿着街道走远。
炙热的水晶灯光筛下,长毛地毯,米白色沙发,墙面居然是用木头组成。每一次灯光折射到上面,居然能奇异的照出一圈圈年轮。世人都说有钱人不懂得生活品味,可是眼前的男人不尽然如此。他太过神秘,太过花心,他的身上总是绕着一圈看不透猜不透的影子,不知道是在迷惑别人,还是在隐藏自己。
比方此刻,他的嘴角噙着丝丝笑容,他的眼眸却像是融入了雪的冰色,足以让人在他的眼睛里溺毙,继而冻结成冰。
“抱歉,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而且如果你方便,请开一下门,好让我出去!”她的忧色只在瞬间,落地的话依然是掷地有声。她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她可以肯定,他的目的不在于此。苏抹筝转过身去,意思在明显不过。
“啪啪啪——”有清脆的掌声从身后传来,夹杂着他玩味戏弄的笑声,“苏小姐,有骨气!这一点上,我佩服你!”
她不解的回过头去,不明白他又在搞什么名堂。
“苏抹筝,对于我的提议,你可以感到很陌生,但是对于靳尊这个名字,我想你总不会感到陌生,才对?”他的唇角微勾,像是恶魔的笑魇。
“你的前夫为了夺取你们家的财产,从而欺骗你的感情,把你害惨到如今堕落到做服务员的地步。而现在,他就要与另一个女人出双入对,举行婚礼……”
“从今以后,他过上了美好幸福的生活,而你因此,从天堂掉入地狱。你难道不会为此感到悲哀,感到痛恨吗?”
“你难道没有一点点的恨意,甚至更多的恨意,想要报复他,想要让他身败名裂吗?”她的语速渐渐加快,满意的看到苏抹筝的身子变得僵硬,满意的看着后者放在腿侧的手掌紧握成拳。“苏抹筝,告诉我,你不想吗,不想这样吗?”
“你……”苏抹筝机械的转过身来,面上有些薄怒,“你一早就调查过我!?”她的身子在忍不住的发抖,一半是因为自己血淋淋的遭遇被人毫不客气的剥离出来,一半是因为这个男人早就知道她,却像耍猴一样的,戏耍了她半天。
“这样耍别人,你觉得很好玩,是吗!?”她咬牙切齿的出口,目光死死的钉住对面笑的一脸灿烂的男人,第一次有了想打人的冲动!
“nono!”他轻摇了下食指,深褐色的眸光里,已经褪去了戏谑,有几分认真的神色,“苏抹筝,我并不是在玩你。我刚才说的话,确实是认真的。”
他的身子前倾,眸光直直的对上了她的黑瞳,清亮,无底。“我需要你,需要你的合作,假设你愿意,那么我也会帮助你,夺回苏氏,让靳尊身败名裂。从原则上来说,这条建议对你,有利无害!”
苏抹筝的瞳眸一闪,
“当然——”他再次仰倒在沙发上,靠着身后的软垫,揉着太阳穴出声,“我调查你,仅在于你跟靳尊那次见面之后。而在此之前,我并没有调查过你,请放心。”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苏抹筝冷嗤,“你在我这里,似乎没有人格价值。”
“你可以相信我,”听闻她的话,尉迟御的瞳眸闪烁了下,嘴角习惯性的勾起一抹冷意,他的薄唇开合,话语如此随意。“因为,帮助靳尊夺取苏氏的那个人,恰恰就是我。而我,现在也是苏氏的股东之一!”
看着苏抹筝一下子瞪得老大的眼睛,尉迟御继续笑,“你以为,你父亲真的会放任靳尊一点点吞噬苏氏,而无动于衷么?”
“只是,他忽略了靳尊的背后身份,简单点来说,”他的双手交叉,往沙发角落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靳尊这些年在背后干的那些缺德事不少,威胁人家老弱妇孺的事情太简单了,还怕那几个董事不点头?”
他轻笑,苏抹筝却一下子明白了,那些曾经跟着父亲一起白手起家的叔伯们,为何会倒戈的如此厉害。他为了报仇,果然是无所不用其极。
“那么你呢?”她的视线笔直的射向那个仰躺在沙发上的高大男人,“我?”尉迟御不解的指了指自己。
“你认为我会跟一个帮助他夺取我们家产业的人合作吗?你跟靳尊,根本就是一路人,你们有什么两样!?”她气极,眼眶都怒红了。时隔今日,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初闻噩耗的象牙塔公主,懦弱无能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正在思楞间,下巴被来人一根指头抬起,对上他深褐色的桃花眸。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六十七章 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指尖向上,等她察觉过来的时候,他的指肚,已经摩挲在她的红唇上。她想偏过头去,他不肯,依然固执的捏着她的下巴,食指正缓缓扫过她的红唇,“你说你这张小嘴,怎么总是能吐出我不喜欢听的话呢?”
“不喜欢听可以不听。”唇瓣被他的手指压住,她却不忘记反驳,虽然话语有些呢哝不清。
“既然你这么想要答案,我就告诉你,我跟靳尊的不同在于,我绝不会虐待女人。”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鼻端,痒痒的,浑身不舒服,“很显然,你的遭遇恰巧证明,他不是个疼女人的好男人,而我——”
“可以是。”他的呼吸痒痒的浮上来,那张薄唇眼看着就要凑上,苏抹筝偏头躲了开去。
“你跟靳尊不是合作伙伴么,为什么你会想要出卖他!?”她冷冷的发问,却是在距在理。这,也是她唯一不明白的地方。
“宝贝,你活的实在太天真了!”他感慨,又恢复了以往的轻佻之色,只是下一秒,眼色已经完全冷了下来,“我不知道该说你单纯还是单蠢?”他的长指掠过垂落眼帘的发丝,眸光越发的冷酷,“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而朋友的敌人,在某些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成为朋友,不是么?”
“一山,是不能容二虎的……”他的薄唇轻楠,那诡异的呼吸扫过苏抹筝的颈侧,一阵毛骨悚然。
苏抹筝浑身发冷,室内的温度明明调得很高,她的后背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那你又为什么要跟我合作……”她勉强镇定下来,唇角挂着嘲弄,“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从我这里拿不到半分好处,不是么?”
“不,你自然有你存在的价值!”他的长指滑过她嫩白的肌肤,瓷白的肤质,几乎看不到毛细孔,“只要你在,就能打乱靳尊镇定的马脚。”他的眸光紧紧的锁定着面前的女人,瓜子脸很苍白,柔弱略带楚楚可怜的样子确实挺吸引人,他还以为,那个男人不会爱人呢?
“什么意思?”苏抹筝怀疑的扭过脸去,脚后退了一步,远离开眼前的男人几许。
“他爱你,”他淡淡陈述,
苏抹筝的心里涌起惊慌,红唇喃喃着问:“谁?”
“靳尊!”他一字一字的吐出这两个字,深褐色的眸光没有离开过她苍白的小脸蛋。
苏抹筝楞了下,良久才嘲讽的笑开,“你说谁?靳尊?什么?他爱我?”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止不住嘴。“你开什么玩笑,他喜欢我,呵呵……”她在笑,笑容却有点苍凉。
许久,她才定住了身形,合上唇瓣,冷着一张脸道:“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的一件事,就是他爱我。”
“因为靳尊恨苏抹筝,很恨,非常恨!”
尉迟御只犹疑了一下,再次肯定道:“你不信吗?这是事实,他爱你,我确定。”
“我承认你很幽默,但是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苏抹筝撤了笑容,再度恢复古井无波,“还有,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去工作了。现在,请开门!”
“我的提议?”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不答应!”苏抹筝答得毫不含糊。
“你确定你不后悔?”他的指骨捏得咯咯作响,“你似乎忘记了,你只有这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