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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委"小妈"-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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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要你就不错了,还在这儿挑三捡四的,你脑子进水了?”

秦鸭梨哪里见过这样的“战斗”,虽然时不时也从林天那儿听点只言片语,但颇多夸张,他一直不信。此时一看,居然还是如此,这是第二回他整个人处于呆滞中,只觉得安妈妈讲话实在是“巧妙”极了,无一不是击中安一一的软肋,他甚至看见安一一捏筷子那只手上爆起的青筋,显示她内心是多么愤怒。只不过,她的表情看起来仍旧淡定,讲话也很平静,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般。

联想到平时,他从未从她那儿听到过关于父母的抱怨,在真正痛苦的时候,她似乎更倾向于把一切埋进心底,这令他不禁有些失落起来——当然,他仅仅只是作为朋友的同情而已!

当秦鸭梨还在这儿自欺欺人时,安一一却开始了不慌不忙地绝地反击:“谁说没人要娶我的,这不是有一个吗?”

安妈妈一怔,怒气稍减,疑惑地问道:“谁?”

安一一筷子一转,指向秦鸭梨:“他啊。”

“他个屁!”安妈妈顿时怒火万丈,气愤极了,战斗力瞬间破表,“这种男人要来干什么?做饭打扫卫生带孩子?连个家都养不了还算什么男人!他要想娶你,除非他能生孩子,不然你就等我死了!等我死了随便你们怎么瞎闹!”看来安妈妈也是气疯了,讲话已经语无伦次起来:就算秦鸭梨能结果,安一一也要能播种啊……

即使安妈妈讲出这种糗话来,这饭桌上还是没几个人敢笑的,当然,这其中不包括林天。小家伙一听这话,当场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边笑还边拍桌子,以示他听得有多开心。他这么一笑,安妈妈显然也知道自己说错了,怒瞪了小家伙一眼,转对对安一一开始拍桌子踢板凳:“你怎么教育的?这种不懂礼貌的孩子是怎么教出来的!?啊!”

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默契地保持了沉默,显然对这局面已经很熟悉了。

不过,以前的林天可不是这样的,还忍呢?忍什么忍啊!安妈妈一骂他就开始回嘴,俩人你来我往地吵痛快了,安一一当然只好做夹心筒了,不过,最后倒霉的还是他——安一一怎么可能事后不好好“教育”?所以,他很快就聪明地学会了保持沉默。只是,保持沉默不代表不反击,他发现,只要不留下把柄最后的“报复”就落不到他头上,所以,他这会儿仍旧笑得很开心,一张可爱的脸上两轮弯弯月亮般的眼睛,故意忽闪忽闪的,旁人看得可爱,安妈妈却气得七窍生烟又无法发作。

想了想,安妈妈果断地决定忽视林天,平静了下心情,看向安一一道:“商焱父母觉得你还年轻,有点小脾气也是可以理解的,也就大方地原谅你了。所以,你一定得赶紧去道歉,要有点诚意,最好带点东西去。不对,他们家又不缺什么,你得好好想想有什么能表现能力的。对了,做点好菜过去,得你亲手做的……”

安妈妈已经完全陷入到自己编织的计划中去,冷不防安一一平静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看好商焱这个人?”

安妈妈一怔,随即喜上眉梢,原来女儿还不知道商焱是谁?这可好办了,如果她说了,安一一是不是会改变主意?她一边想一边立刻换了脸,眉开眼笑地道:“你不知道?”

安一一反问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这么大个人物,你居然不知道?你平时都在做什么?没事多关心下新闻!”

“新闻?”安一一在脑中过了一遍,奇怪地道,“最近似乎没什么通缉犯的照片啊。”当然,后面这句是她故意这么说的,只不过仔细想想,她突然发现商焱的行为和诈骗犯、通缉犯之类的还真像,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想笑,只好硬生生地忍住,继续板着个脸。

自然,安妈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发觉女儿在笑,她立刻觉得这事似乎有希望,心情大好,直接忽视了女儿的调侃继续神秘兮兮地道:“你知道商焱爸爸是谁吗?”

“嗯?”一桌子人都呆了呆,就连林天也停止了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假笑,专注地盯着这位“养奶奶”,安妈妈见终于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等了几分钟后志得意满地道,“不知道吧?”

一片松动椅子的卡卡声……

“你有话就说呗。”被这么一耍,安爸爸也沉不住气了,开口催促道,“卖什么关子!”

安妈妈轻笑一声,脸色一肃,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来:“商子兵!”

桌子上出现了几秒的沉默,秦鸭梨也忍不住了,问道:“谁?”

安妈妈冲他一瞪眼:“你不懂!”

接着,安一一也“落井下石”了:“谁?”

“你也不知道!?”安妈妈眼睛瞪更大了,一脸的不可理喻,“军区首长啊!这可是师级的,是将军,中央授衔的!”

安一一怔了会儿,在脑中努力回忆着不多的军事新闻,半晌后犹犹豫豫地道:“我记得商焱说过他爸退休了。”

“退休是退休了,可是待遇还在!”安妈妈眉飞色舞地道,“再说了,军人哪有什么退休不退休的,尤其是他们这些老干部!你没看到,你一走啊就有警卫员进来了!那些小伙子也不知道一开始呆哪儿的,突地冲进来问那老爷子有没有事,那付样子可关心了!我看那个商家老太太恐怕也不是什么普通人,看那架势,还不知道是哪家富小姐嫁给了个当兵的,当年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放现在她可享大福了!”

“……这有什么享福的?”弄懂了安妈妈的逻辑之后,安一一不由自主地咕哝了一句。

安妈妈大怒:“怎么不享福?你知道将军是什么概念吗?”

“我不知道将军什么‘待遇’。”故意把待遇两字咬得重重的,看安妈妈脸色一沉,安一一仍旧不紧不慢地道,“但我知道以前那老将军上战场打仗时,他老婆在家里可不会有什么心思享受的,更何况还有中间的文革,你以为人家就一定好过?你光看人家吃肉,又不看人家砍柴时……”

安妈妈怎么可能认同,立马吼道:“那也比你这个家庭煮夫强!”秦鸭梨顿时觉得肩膀一沉,似乎压了千斤重担般,“怎么着?你养一个小鬼还不够,这还要养一个大鬼?在外国混不下去到中国来做男保姆啊?什么外国人啊,一点用都没有!”得,安一一没把安妈妈安抚好,倒把崇洋媚外的情绪给纠正过来了。

结果,最终这顿饭还是没有谈出任何结果来,这一场战争以无声无息的僵尸结束。安一一就是认死理不说话,安妈妈说到最后自个儿气爆了,一摔碗筷回屋了,只留下三大一小四人在饭桌上大眼瞪小眼。

不一会儿,安一一和秦鸭梨收拾残局去厨房,安爸爸却鬼鬼祟祟地对林天递了个眼色,一老一小两个男性往门口晃悠去。安爸爸在门口喊了声“我去散步了”,实际上却是“我们去散步了”。这种事不是第一回发生了,却仍然不便公开,安妈妈虽然看在眼里,但没有明着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眼了,毕竟老伴的想法也是要尊重的,这也是她不再纠结林天的原因之一。安一一更是乐得林天和安爸爸多亲近,她总觉得林天跟着自己久了,会不会阴阳失调神马的,她可不想养一个“粘妈儿”,她希望林天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像……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一样。

第四章 三国鼎立(16)

想到曾经拥有最美好时光的那个人,安一一洗碗的手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盯着水池发起呆来。那些金色的回忆她曾经以为已经被掩埋和抛弃,可是一旦接触到了,她却发现自己仍然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回忆,如同珍宝般天天在潜意识里擦拭得光亮美丽。

难道说,她还是无法脱开过去吗?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吧……

秦鸭梨听见哗哗的响声,回头一看,骇然发现洗碗池里的水几乎要淌到地板上了,赶紧一步跨过去把水龙头关了,再用胳膊肘碰了下安一一急声道:“你在想什么呢?”

安一一从恍惚中猛地惊醒过来,看见满池的水立刻手忙脚乱了一阵子,很不好意思地道:“我在想事。”

秦鸭梨也是顺口,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故意的,就这么顺口一问:“什么事?”

安一一怔了怔,想了会儿还是说了:“……呃,算是前夫吧。”也许,她也想找个人来谈一谈,毕竟,当局者迷。

这下轮到秦鸭梨怔了,这可是安一一首次主动提起过去的事,犹豫再三,他还是禁不住好奇道:“为什么说‘算’是前夫?加个‘算’在中文里有并不是全部符合事实的意思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她对于他这严谨的学术精神已经无奈了,什么谈话的气氛全部飞光了,她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说的没错,他也确实不‘算’是‘前’夫。”

他秉着实事求是的精神继续无神经地追问道:“那为什么你又要称他是前夫?”

她翻了个白眼,果断地重新埋头洗碗去,拒绝再和秦鸭梨罗嗦。没想到,这一次,他倒生出想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但最终还是理智阻止了他,闭上嘴乖乖洗碗。这时候他就很羡慕中国人,想问就问,无所畏惧,但很快,他的这种想法就被林天狠狠地批评了。

洗完碗,客厅的电视已经被安妈妈迅速占领。安爸爸带着林天出去逛了一圈,似乎心情大好,但一进了家门就立刻保持了低调,因为安妈妈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可有着一本帐呢,他去干了什么十几年的夫妻了怎么可能不清楚。他一进门就得到了安妈妈一个大大的白眼,此时,正以一种积极讨好的态度陪看韩剧中。

这时候,安一一立刻钻回了自己房间,以抚慰自己受伤的听觉。秦鸭梨也有样学样地钻进了林天房间,一大一小俩个人一个打电脑一个看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着聊着便讲到问话这件事上,林天对于他的看法嗤之以鼻:“谁说中国人什么都能说的?你不知道中国人最含蓄的吗?”

回忆起小区里“关心”他“个人生活”的大爷大妈们,秦鸭梨立刻予以反驳:“我不这样认为,小区里的阿姨们就很直接!”

“中国人很多的好不好?”林天干脆停下手头的游戏,转头望着他道,“但中国人喜欢含蓄中庸,要走中间的明不明白?不要太极端,也不能太直接!”

他皱着眉头:“是吗?中间吗?做什么事都要中间?什么叫中庸之道?庸不是无能的意思吗?”

关于这方面,其实林天也说不清楚,自然又是就着空洞的大道理一番胡诌。现在的秦鸭梨已经能分辨出小家伙什么时候是在胡说什么时候是有底的了,因为林天的撒谎水准实在差得可怕,经常不同的题材撒到同一个谎上去。一听那些熟悉的“胡话”,他立马停止专注地聆听看自己的书去了,林天一看他不理自己了,立马急了,小家伙还是很想要存在感的,毛毛燥燥地叫道:“我说的是真的,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那你干脆说你想问什么嘛,我来帮你判断一下能不能问!”

秦鸭梨这才像是不在意地抬起一小半眼皮,似乎很不相信地道:“你能?”

“当然!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林天这喜欢吹牛的毛病随着与小苹果从在大教室做作业“进展”到学校操场后面的两颗白杨树下,越来越厉害了,“你说!”

秦鸭梨看林天似乎急了,这才暗笑着抛出问题:“安一一似乎并不想称她以前的丈夫叫前夫,于是,这个问题能不能问?”

他已经做好林天立刻跳起来嘲笑这问题太弱智或者太无聊的准备,没想到,问题一出口,林天就像是冰雹打过的茄子般焉了下来,脸也扭向别的地方,眼神游移,一付别扭的样子,这令他很是措手不及。他完全没想到林天是这样一付态度,突然间,他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严重。

房间里静悄悄的,半晌后才有人打破了沉默,是林天:“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于安一一的态度。”秦鸭梨觉得自己表达得还不够,稍作停顿后又赶紧补充道,“其实,我是觉得这件事并不算什么的,结婚或者离婚这事虽然是个人隐私,但是能够坦率地去面对也是好。如果不愿意讲出来,是不是还代表着本人还在介意,又或者有别的原因……”他越讲越觉得头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的语无伦次。

当秦鸭梨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混乱后,便果断地停了下来,林天也诡异地从头到尾一语不发,像这样的情形可是非常少见的。无论别人说什么时,小家伙总是喜欢表现一下自己,耍个宝都是好的,经常和别人抢着讲话。如今,秦鸭梨说了这么一大通不知所谓的东西,他居然一声不吭?

秦鸭梨也察觉出不对来了——怎么连句嘲笑都没有?

大人正在踌躇着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时,孩子突然像蚊子哼般小声道:“才不是离婚。”

“嗯?”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秦鸭梨没有听见,问道,“你说什么?”

“才不是离婚!”林天突然放大了声音,又陡然降低,似乎在忌讳着什么般,即不安又烦躁地道,“总之,这件事你别问了!”

还在琢磨自己说错了什么的秦鸭梨顺口道:“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一次林天是真正地跳了起来,像只小狮子般逼近秦鸭梨,一只手指指着这个有他两个高的男人一字一顿地道,“不许再问,记住了没?”

折服,不,不如说震惊于林天这般态度的秦鸭梨十分温顺地点了点头,小家伙才一脸不快地退了开去,一屁股坐回电脑前玩游戏去了,再也不回头。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但秦鸭梨却不会去问,根据以前的经验,这时候去问除了得到一顿顶嘴外什么也得不到。

本来这种情况下转而去问安一一八成会得到准确的信息,可是此时此地,这个问题更不适宜去问她,难道说“我想知道你不告诉我的事于是去问林天结果林天生气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成心讨骂的嘛!

秦鸭梨带着一肚子疑问悄然退出了林天的房间,正赶上安一一也被父母赶了出来,也是一付僵尸脸,显然也没讨着好。俩个这屋里最理智最成熟的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长长地叹了口气,一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看着演到女主角发现自己爱人是亲哥哥的韩剧,正准备歇口气,冷不防房间里又传来安妈妈的一声大喝:“不许坐到我女儿旁边,你当你是谁啊?”

秦鸭梨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坐到地上,冰凉的十月,屁股下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凉意,想到晚上他的脚就得带着这样的感觉入睡,他不禁有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抱着同情的感觉,安一一问道:“你还好吧?”自家父母能给人带来多大压力,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很少有人能抵御住安妈妈的攻击而不倒的,秦鸭梨已经是个意外了。

秦鸭梨苦笑一声:“我在悲从中来。”

安一一扑哧一声笑出来:“悲中从来不是这么用的。”

难得的,秦鸭梨没有接着追问“悲从中来”该怎么用。客厅重新变得沉寂无声,静到安妈妈从门缝里监视了一下,确定这俩个年轻人没干什么邪恶的事,才放心地返回房间。

安一一现在也无力去关心秦鸭梨的感受,独自盯着电视发起呆来,却听到秦鸭梨道:“你妈妈怎么没赶走我?”

“嗯?”

“中国父母的权力很大,我以为他们会赶走我,因为我不应该和你住在一起。”

“我说你付了一大笔房租,如果赶你走的话要退钱。”

秦鸭梨呆了下:“你妈没说叫你退钱?”

“我说你的钱全花光了,没了。”

“她没说她来出?”

“她不会愿意为我出钱的。”安一一跟着苦笑起来,“她很希望我过不下去了然后回家去找她。”

“到时候她会救你吗?”

“会的。”安一一点了点头,“但是肯定也要付出代价的。”

“是什么?”

“对自己人生的控制权。”

俩人都不吱声了,他们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重了起来,片刻的沉默后,秦鸭梨问道:“你真不准备原谅商焱了?”

这时候她才有松口气的感觉:“商焱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不合适,思维方式差太多。其实现在细想起来,我不可能忍受得了他的大男子主义,他也不可能忍受我的自我主义。你说的对,我们其实根本就不合适。”

猛然之间,秦鸭梨从心底升起一丝真诚的喜悦。

第四章 三国鼎立(17)

喜悦是短暂的,过后是迅速反击的内疚,秦鸭梨开始严厉地自我鄙视:你喜悦个什么劲啊?你有什么好高兴的?人家少了一段姻缘,你应该惋惜并且劝解她说“天涯何处无芳草”才对嘛!这么高兴的,太不合情理了!太没有良心了!

想到这儿,他很想立马摆出一付惋惜沉痛的表情,但是心里又确实很高兴,他偏偏又不是那种城府很深可以掩饰表情的,整个人像扭坏了的麻花般不舒服。挣扎半晌后,他努力回忆着儿时失去第一只宠物狗时的悲痛,好不容易摆出苦情苦面开了口:“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用太在意,只要去找下一颗芳草就行了!”

安一一已经逐渐镇定下来,正看到电视上女主角和男主角相拥私奔的情节,闻言一怔:“啥?”

难道我说得不对?秦鸭梨顿时鸭梨不小:“我是安慰你不要太在意商焱这事,把他比作芳草,你失去他这一颗,还有许多其他颗芳草!”

听以这认真的解释,她不禁大笑起来:“你在想什么啊?再说那是讲女人的,男人不能叫芳草!”

见到她的笑容,秦鸭梨才放下心来,就算他“说错”了也没关系,似乎笑果并不坏:“那该怎么说?”

“芳树吧……唔,似乎也不对,草现在就是讲男人的。”他这么一问倒把她问住了,苦思冥想了半天后也得无奈地放弃,“我也找不出原由来,就随便你说吧。”

秦鸭梨当下以认真的表情道:“所以,不用担心没有芳草,你会找到一颗好草的!”

这话说完出现了几秒沉默,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一起咧嘴笑起来,像这般平常无奇的话,从对方嘴里听见就有着奇异的安抚人心效果,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以前秦鸭梨为找不到工作而纳闷着急时,她也是这般一分析,他便如同云开拨雾,再以后他因为林天的事被开除时,也是她听了他一晚上抱怨中国人公私不分,然后为了这个话题再互相争辩了一晚上。有时候她工作累了、乏了或者碰上受气的时候,就换作他来听她埋怨大爷大妈们不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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