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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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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视同仁,北炎煌再度端起了酒杯!

“蓝山国特使蓝恩叩见炎皇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臣奉命献上削铁如泥的尚古宝剑一把,恭贺圣上万福金安!”

“圣上,见过了各国公主的国色、才情,不妨也欣赏一下我蓝山郡主的天赋异禀!举世震惊的‘蛇灵舞’,乃是我蓝山国独一无二的国舞,说实话,此舞演绎需要天助,非人力修为可达,我蓝山国也只有‘柳蛇妖姬’柳叶儿郡主可以完成,请圣上欣赏,不吝赐教——”

“蓝特使多礼了!蓝山与炎皇一向交好,如此大礼,朕甚是喜欢,来,朕也敬你一杯!”

而雅娉,却越来越有心思欣赏各国女子的绝色姿容、绝色才艺,打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为我所用’。听着北炎煌豪爽地全部收下,她只是回以淡淡一笑,跟身旁芸贵人面色铁青的难看,天渊地别。

一个节目换过一个节目,一个美人赛过一个美人,台下的男人眼花缭乱,惊得失态地比比皆是,可是眼见北炎煌没有一个开口回绝,原本信心满满的各国来使却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就算这圣上是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也不可能全都中意吧!何况炎皇的圣上是有名的不好女色,多年来一直一后一贵人,从未纳过新人!

礼尚往来,这一次,北炎煌是少有的爽快多话。各国献礼,他没有不喜欢的,各国提议,他也没有婉拒的!总之,他做得绝对给足了各国使节面子,受人恩惠不少,却绝对不欠人点滴恩情,因为,不管人物,多贵重,全是他人自愿塞给他的!

感觉到雅娉的情绪,北炎煌不止没有松手,还将她握地更紧。一手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借着轻咳之际,北炎煌拿起桌上的布巾轻轻遮掩了嘴角,微一使力,拉下早已将注意力转向他的雅娉,侧身在她耳旁低语了几句,随即板正身子,雅娉脸上的阴霾进退,嘴角还挑起了上扬的弧度。

场中已经换上了另一国的美人,掀起了另一番的惊涛骇浪,雅娉却再也无心歌舞,毫不掩饰地扁着小嘴,暗暗使力就想抽回手,找个借口早些退场,省得一会儿憋不住了当场发了飙,舍了尊严还丢了面子。

“圣主心意,朕怎好拒绝!高阳!收下!”AEQr。

雅还大这。寒暄一番,北炎煌连考虑都没考虑,张口就让沙特使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乐得差点当场蹦起来。一句话,却也让雅娉恼得有些想要当场翻脸。

他这是什么意思吗?!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是不是白捡的女人,他打算一个不落全收了!

“南木公主天姿国色,声若黄鹂,余音绕梁,该是百日不绝了吧!既然南木王一番心意,盛情难却,朕恭敬就不如从命了!高阳!收下!”

是以,在北炎煌面不改色收下第N个公主后,各国使节脸上的表情已经很少看到激动兴奋的神情了。

“灰缅来使参见圣上……”

所以各国的国君无比挖空了心思寻找能挖到的国色佳丽、巧言能辩的特使前来炎皇,生怕北炎煌看不上,没想到,事情恰恰相反,他们的担心根本是多余的。

虽然各国的目的都达到了,可是眼见北炎煌还是一个个收下,他们又不禁开始忧愁,这收下的女人少说也有一二十个了,谁知道圣上到底喜欢哪个,这全收跟全不收有何区别,他们天挑万选的美人还不是一样可能被冷藏后宫,长年不见天日。

金羌来使刚坐下,身后的来使都开始跃跃雀视,见北炎煌并没有像传闻中的那般不好女色,各国来使顷刻都变得迫不及待,想要将自己国家的美人进献其上,早些留在宫中。

北炎煌拿得可是一点都不手软!而且,心里还开始盘算着怎样从这些有所图谋的小国上再惩罚地扒上一层皮,省得这些人不长脑子,有事没事打他边境的主意,舒服日子不想过,惹得他也不得安生。

见各国来使全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献上各国珍宝,还都将带来的女人送给北炎煌,雅娉听了气得脸都要绿了。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她真想飞身上去扇他们几个耳光,这些人都是瞎子吗?!没见到圣上身边坐着她这么个大活人?!

蓝山特使弯身恭敬行礼后,随即自怀中掏出一串响铃,轻轻一摇,阵阵敲击声响起,而后一阵窸窣的特别音乐响起,滴答咯噔声声断断,不似一般的乐曲流畅而下,却给人带来耳目一新的感受。

不一会儿,就见一名身姿极度妖娆的女子银帘这面滑行而来,只见女子身上紧紧缠绕着金色银色的丝带,勾勒出完美的形体曲线,黑亮的秀发梳成高高的发髻,缠绕着金色银色交织的珠帘,柔细的手臂高举头顶,挂满银色的铃铛,身子柔软的卷曲着,整个人柔弱无骨像是一条美丽的金银蛇晃动着身躯,缭绕着各种奇异却独特的姿态,女子身形柔软,烛光下,金色银色交相辉映,灵巧的节奏,滑行的步伐,软体的妩媚,让众人仿佛在与蛇共舞。

所有人沉浸在女子肢体妙曼的骚动中,眼睛无不撑得大大的,或是定在女人起伏不定的高耸,或是弯曲缠卷的柳腰,亦或是那万般狐媚的大眼跟若隐若现的勾魂容颜中,阵阵唏嘘赞叹不是抽噎而起。

038 万寿节献礼(6)

灵蛇舞可以清楚的看到肢体细节的转动,甚至清晰地听到每一个骨节的活动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精会神地盯着中央女子,连她的手,一根手指仿佛都可以活动出千万个枝节,巧妙的是,如果此时你看向地面的倒影,会发现一条灰色的游蛇灵动游弋,或探头探寻,或静谧不动,或蜷曲独舞,栩栩如生,惊天动地。稽觨

而台上的雅娉,远远地望着场地中央,却只见一金银混合体不时晃动,脑海中不停闪现两条庞然大物、不满金星银星的大蛇,拖着粗大的身躯蜿蜒像她靠近,蛇的头很大很大,眼睛还是腥红的像是要吃人般,好可怕——

“蛇,蛇……”

怎么也甩不掉那如影随形的可怕影像,雅娉突然有些慌乱无助:“圣上,臣妾的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告退——”

真不懂,为何别的女人他都能接下,这五年来,明明知道她的心意却始终不要她?!难道就因为雅娉是她的姐姐?所以不能对她一视同仁?!

“好!小心点,朕一会儿就去看你!”

低声交代了一声,北炎煌伸手抚慰地拍了拍雅娉的小手,才将她交给身后的奴婢。

越想,千婷越不服,逮着机会就软磨硬蹭求皇兄帮她说话。因为在她看来,北炎煌接受了这么些女人,对雅娉也就根本没有想象中的在意,而她对自己的姿色一向很有信心,并不认为自己输给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久困囚笼的心像是突然找到了出口,看到了希望,心里开始暗暗算计着要怎样借这一次来炎皇的机会永远留下来。

大声说完,北炎煌挥手示意她退下。众人都以为北炎煌对她情有独钟,殊不知,北炎煌一心只想早点撵她立场,自始至终,柳叶儿连银色珠帘串成的魅惑挡帘都没机会摘下。

也只手自。而坐在慕容青云身旁出席宴会的千婷,一晚上都被妒忌紧紧纠缠着,眼见北炎煌的女人一个一个往宫里收,自己却没有机会,又是愤恨又是不平。

急切的语气忘了控制心底责备的情绪,眼见众人质疑的目光一致而来,想到自己的举动似乎有些不太合适,北炎煌轻咳一声,随即对着蓝山特殊给出解释:

怎么会这样?!她的脑海中怎么会出现两条大蛇向她爬行的可怕景象?!一想起那大蛇头的模样,雅娉还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手心的寒湿提醒着北炎煌面前的现状,顺着雅娉目光移到场地中央,看着还在滑行游弋的灵动身躯,读出雅娉颤抖口型的音符,北炎煌惊觉雅娉可能是由这个舞联想到了什么恐怖的记忆,所以吓得面无血色,还不住冒汗、颤抖,一阵不忍,北炎煌脸色一沉,突然出声打断:

惊觉雅娉的异样,北炎煌一扭头,就见雅娉双目呆滞,却仿佛受了巨大的惊吓般惊恐万分,神魂游离,嘴唇惨白得像是可以刮下一层寒霜,还不住的颤抖。

瞬间陷入回忆般,雅娉双目巨瞠,脸色煞白,小嘴轻喃出‘蛇’的音,却像是被堵住嘴巴般怎么也喊不出声,手心开始冒起冷汗,雅娉的身子也开始僵硬,微微颤抖。

而跟她的感觉大同小异的就是芸贵人。眼见各个才华横溢的绝色佳丽一个个被北炎煌收入囊中,想起五年来自己都独守空闺,芸芳心底的恨便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她不懂,那个口口声声对她说对皇后愧疚、发现心里只有皇后、根本无法再碰她的男人,怎么一夕之间像是变了个人!不止对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子大加褒扬,还如数尽收,这对她五年的等待简直是奇耻大辱!她还以为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总有一天,自己的坚持会感化他,只要没有了雅娉,皇后一位,早晚是她的,没想到,事情突然变成了这样!

因为见过她的人都说她张了一双魅惑众生的狐狸眼,所以此次装束,她刻意遮掩凸显眼部,本想将大多数目光吸引到眼睛之上,最后再揭开真面目示人,没想到,最后的机会,没用上。

雅娉一走,北炎煌一颗心也随着莫名的紧张担心而无心恋战,台下的风景顷刻间变得过目而不入。

心砰砰乱跳着,雅娉知道自己身心已经被恐惧占领,再也坐不住,转身,轻声朝北炎煌请辞。再呆下去,她难保不会因为脑海中突然窜出的景象而失态尖叫出来。

“谢圣上赏赐!”

跟使节交换了一个眼神,柳叶儿匆匆退下,两人还有些沾沾自喜。殊不知,自始至终,北炎煌光担心雅娉去了,连正眼都没瞧过她。

“咳咳,这般惊世骇俗的舞蹈,朕突然私心地想要珍藏起来慢慢欣赏。郡主辛苦了,赏白玉珍珠五斗!”

“够了!别再跳了!”

幻象突然被打断,雅娉猛然回神,额头还是渗出了丝丝的冷汗,身子一阵虚软,雅娉竟吓得差点瘫了下去。

她不是没有远大的目标,不想爬得高,只是现在,她想到的是先留下,而后再步步高深。

感觉到了雅娉的异样,北炎煌没有阻拦,挥手招来了他身后的侍卫及一侧的小婵:“送娘娘回宫,好好伺候!”

一下子来这么多抢饭吃的!她就是蜈蚣,多出八条腿,也应付不及啊!

而另一旁的杨琦,对这儿近乎儿戏般的闹剧,却是没有动半分心性,因为她的情,目前为止还没有动在北炎煌的身上。对她而言,北炎煌只是一个权势撑天、长得也还不错的男人,可是,他有这么多的女人,她实在没有多大兴趣去争,是以,只是看着,偶尔心底也会冒出丝丝悲哀的情绪,感叹自己很可能成为其中的一员,其他,还没有太多直接的感觉。

毕竟,太后只是说跟她投缘,希望她能常伴左右。如果可能,希望她能博得圣上欢心,有机会为圣上诞下一儿半女。可她隐隐总有种错觉,太后要她为圣上生儿育女,却没有要她嫁与圣上之意,似乎,只是想要她的一个孩子,至于为何会是她,她不敢问也不能问。(三更完)

039 给你最想要的(1)

回到金龙宫,雅娉就将自己泡入了温暖的浴盆中,暖暖的流水滑过每一寸细滑的肌肤,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竟还会不时窜跳出那恐怖的画面,即便在水中,都还吓得她冷汗涔涔。稽觨

怎么会这样?!似乎从来了炎皇,她的脑海中就会不时窜跳出些异样陌生的画面,每每却都沧桑悲凉,或是恐怖骇人,让她的心不由得开始皱缩颤抖,甚至莫名的害怕。

如果这里真的潜藏着她的过去,那这些不好的片段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过去只有悲伤没有快乐!这一刻,雅娉竟有些不想想起过去。

“不是,不是一般的蛇!是好大、好大的蛇,光头就这么大,眼睛像着火般、红得滴血,浑身金灿灿、银晃晃的,像是有很多星星在闪,嘴巴张得很大…不是一只,是一双,它们要吃我、吃我,很恐怖……”

“真是个小傻瓜!除了朕,谁敢这么对你,朕先剁了他的手!”抱着雅娉,北炎煌嘴角流泻丝丝宠溺的笑痕。

见自己一个轻微的碰触,她竟一惊一乍地吓得连退了数步,血色尽褪,惨白如鬼,身子还不住颤抖,北炎煌轻轻拥着她,担忧地轻唤了起来。

看清北炎煌的面容,雅娉飞身扑入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温暖安全的气息,雅娉才放松了紧绷的身子,软软地靠向了他。

她怕自己一旦想起了过去,就再也无法平静快乐地面对北炎煌,甚至毁了现在想要的一切。她喜欢被他疼宠的感觉,哪怕只是在她耳边说上一句‘只要你喜欢……’

她的胆子其实并没有多大,当时,她定然比现在还要惊恐吧!只是那时或许更惨,因为那个时候,她必须一人承担所有的孤寂与无助,连个关切的倚靠甚至都没有!那时,她到底会有多么的绝望与愤恨?!现在想起,北炎煌的心头还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狠狠扎着、刺着。

什些你些。“娉儿,好了,好了,不要怕!宫里没有蛇,不是来吃你的!有我在,别怕……”

“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不高兴,相信我,乖,不会有事的,不要烦恼,不要强迫自己,更不要这样折磨自己!”

推开雅娉,审视地直直望着她,见她一双大眼瞪得圆圆的,抿唇摇了摇头,一声不吭,就是挣扎着总想往他怀中钻,北炎煌越看越迷茫,总觉得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幽幽叹着气,心底的阴影却始终挥之不去——

“娉儿,怎么了?!”

沉思中突然被打扰,雅娉吓得差点当场蹦了起来,倏地转身,尖叫一声,还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见自己一提到灵蛇舞,雅娉身子一顿,不自觉地就僵硬了起来,北炎煌知道自己抓到了一点猫腻,随即继续引诱着问道:

雅娉走后,北炎煌心也跟着掏空了,无心歌舞,一心想早点结束饮宴回宫看她,偏偏各国使节都在,而他一时片刻竟怎样也找不到机会。

走到宫门口,见宫里灯还亮着,似有人影晃动,北炎煌轻轻松了口气,挥手示意众人在宫外等候,自己抬腿往内室走去。

听着雅娉断断续续的描述,心疼不已地紧紧抱着她,北炎煌已经猜到灵蛇舞勾起了她何种回忆。想起曾经她与盈盈直面争辩,不遗余力地想要驱除麻风、为清韵试药的情形,北炎煌这一刻才深深体会到当日她惊恐、害怕、无奈又必须勇敢的复杂心情。

“出什么事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来吃我的?!它们真的是盯着我,朝我动……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在今天惹你不高兴,可我控制不住,脑海中不停飞现这样的画面,我…我怕……”

直至拐入内室,床前独立的一抹恍若仙子的窈窕白影闯入眼帘,北炎煌紧绷的脸色才略略有所缓和,放缓脚步,走了上去,走到雅娉背后,伸手自背后一把环抱住了她。

“你…怕蛇?!”

直至熬过了大半场,北炎煌才找了个酒醉不适的借口,提前结束了饮宴,一走出宴客厅转入了后宫,他就开始加速往金龙宫赶。

隐隐地,他总特别担心雅娉,毕竟,现在的她,今时不同往日。

见自己刚推开她的身子,想帮她系好披风,还没拉好,她竟又黏了上来,小小脑袋埋在他的心口,像是贪恋体温的小猫儿般软磨硬蹭着,北炎煌不禁有些疑惑。她今夜可不是一般的反常,记忆中,她,从来没有这样投怀送抱过。

“圣上?!是你啊!”

拉着她坐向一侧的软瘫,北炎煌习惯性地伸手将她抱上大腿,圈着她,怜爱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柔声探问了起来:

回想着那零散的画面,雅娉指手划脚了一会儿,随即一只小手紧紧揉拧着北炎煌的衣袖,一只烦躁地抓着头发,惊得瞳孔都放大了一倍。

一路空旷无阻,北炎煌不禁有些不悦的拧了拧眉,这些奴婢奴才,都躲哪儿偷懒去了?!怎么自己一路走来,空荡荡的连个伺候的人影都没瞧见?!

“啊——”

“瞧你,怎么穿得这般单薄,身子都冷透了!夜寒露重,小心着凉!”一边轻轻呵责着,北炎煌一边拥着她往一旁的衣架走去,抽过披风轻轻帮她套上。

“娉儿,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今天朕最大,对朕,你可不能有任何的隐瞒,告诉朕,出什么事了,为何你一看那‘灵蛇舞’就…”

见雅娉不时拽着自己的头发,似乎很烦躁、很郁闷似的,北炎煌扯下她的小手轻轻包裹着、揉握着、悉心安抚着,试图拂去她心底的不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为什么从我来了炎皇,脑海中总是不定时地就会冒出些奇怪又零散的画面…过去…我是不是经历过很多惨绝人寰的事,要不,为什么我的脑海里全是些这样不好的负面记忆……”

转身望向北炎煌,雅娉的眼底闪现无尽的迷茫。

040 给你最想要的(2)

“嘘,放松点,不要刻意去想,不要逼迫自己,你太累了,乖,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你就会发现,一切还是会很美好的……”

一瞬间,北炎煌竟然害怕面对雅娉眼底的纯真与信任,每每听她问及过去,都像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如果她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定义为不好的、负面的,那是不是意味着曾经,自己给予她的一切,都是人间炼狱般的痛苦折磨呢?!将雅娉搂入怀中,北炎煌选择了逃避这个问题,轻轻阖起眼眸,深不见底的眸子溢满后悔的痛苦。过去,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她开口,一句‘对不起’能消弭过去一切的伤害、让一切从头再来吗?!既然不能,他宁可什么也不说。

轻轻呵斥了一句,瞥着雅娉踩在地毡上的白嫩小脚,北炎煌挥手又将他抱回了床上,再度塞回了被子里,按着她就想扶她躺下:

无尽的委屈冲破心底的栅栏,雅娉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有感情的女人!以往,她从没有这种肝肠翻搅的酸涩感、牵绊感,脑海中最多的就是想着自己高兴就好,这一刻,她才了解,原来自己并不是铁石心肠、无法催动,只是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而已!

唯一庆幸的是,这么多年来,她最擅长的就是‘随遇而安’,她会脆弱,可以无论遇到怎样的逆境,她却都学会了‘坚强、熬过’。

他还在?!

无边的脆弱像是泛滥的潮水涌进心扉,记忆中并不爱哭的雅娉却有些止不住想要发泄心底失落的情绪。

“小乌龟,憋够了没?!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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