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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会注意的。”
洛绪苒一直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宗旨,如果郭惠密惹她,她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008
洛绪苒帮洛姚翼冰敷的照片很快在网上流传开来,评论自然有好有坏,有说他们两个看起来很登对,支持他们在一起,也有说洛绪苒想借著洛姚翼炒作,还有说洛姚翼追求洛绪苒未果而使用苦肉计,几方人士甚至展开了一场口水战。
郑梵霖看到那张照片时,喉咙像被人扼住了一样难以喘息,洛绪苒的眼里充满了担忧,手上的动作小心细腻,那双手曾经也那麽温柔地抚摸过他,只是现在他们相隔甚远,而她和洛姚翼是那麽贴近的。
郑梵霖不想承认,他又一次疯狂地嫉妒洛姚翼,这个人频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都是因为和洛绪苒的亲密关系,在这一刻他有著一股冲动,想要直接将他封杀。
首秘敲了很久的门,才让神游天外的郑梵霖有所反应,得到首肯後,她才缓缓走进来,毕恭毕敬地说:“老板,这是你飞瑞士的机票,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
郑梵霖看都没看那张机票,他相信首秘的办事能力,闭著眼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出去吧。”
这次他要去瑞士公干一个月,时间上的安排还是比较满意的,可以让他稍微冷静一下,不至於做出伤害彼此的事情。
郑梵霖带洛绪苒去过很多国家,不过瑞士是他们没去成的国家之一,记得有一次过年的时候,他答应了洛绪苒带她去瑞士滑雪,只是後来下面的人给他送了个人,据说是练芭蕾的,身体柔韧度非常好,在床上又配合,让他做得很尽兴,於是就答应了陪她过年,暂且搁置了跟洛绪苒的计划,他是後来才知道洛绪苒一个人去了瑞士,甚至还在那里受了伤。
郑梵霖做过很多混账事,连自己都数不清了,可偏偏记得对洛绪苒的不好,想著哪天补偿回去,只是他依旧做得不好,竟然忘了即使伤口好了,还会有一个疮疤在那里永久不消。
郑梵霖孤身前往瑞士,那里有他的子公司,下属早已安排一切等著他。
下飞机的时候,郑梵霖拍了张天空的照片,发给洛绪苒,附上了简单的文字:我在瑞士,我们不曾一起来过,还盼他日有机会能携你之手,一睹此地风采。
洛绪苒的手机是由余若孜保管的,一个明星的隐私基本都在手机里,手机丢失比钱丢失还严重。
当信息进来的时候,余若孜也没在意,就记著等下洛绪苒回来要告诉她。
由於那天的不愉快,导演决定先拍洛绪苒和洛姚翼的对手戏,他们两个有默契,拍摄起来特别快,有几个场景还是一遍过的,导演脸上总算有了难得的笑容。
拍完几个场景,洛绪苒又累又饿,她有著轻微的低血糖,平时没什麽大碍,一旦拍久了就会出现头晕无力的现象,余若孜赶紧给她递水递面包,等洛绪苒体力回笼了,才拿出手机,提醒她:“绪苒姐,有你的信息。”
洛绪苒从余若孜手里接过手机,当看到信息的内容时,整个人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全身发怵,刚刚才觉得身体好过了点,现在又开始闹头晕了,还伴随著心悸。
洛绪苒一直很向往瑞士,所以当郑梵霖说要带她去时,那一刻别提有多开心了,她特地将那几天的时间空出来,满心期待著和郑梵霖的瑞士之行。
可才过了两天,郑梵霖就临时通知她说公司有事去不了了,她怎麽会不知道他不能去的原因,公司的事是他早安排好的,不然不会承诺她,突然去不了的原因就是他身边有个人缠著他脱不开身而已。
洛绪苒没去勉强他,她一个人飞去了瑞士,全程关机,与外界隔绝联系,她的滑雪技术并不好,於是在当地请了一位教练带著她,可由於她的心不在焉,还是让她受伤了,轻微的手臂骨折,她没有告知任何人,独自在瑞士疗养了一个多月,伤愈才启程回来。
郑梵霖还以为她不开心了,才会在瑞士待那麽久,为了补偿她,陪了她整整三个月,每天来她这里报道,这个记录很惊人,他们依旧上床,可她已经没了那种雀跃的心情。
余若孜推了推发呆走神的洛绪苒,问她怎麽了。
洛绪苒把手机收起来,忙说没什麽。
接下来的拍摄洛绪苒变得不在状态,频频出错,洛姚翼帮她挡了几次,利用自己的演技去掩饰洛绪苒的失误,导演绷紧了脸,只是没当场发脾气。
拍摄完成後,洛绪苒主动过来跟导演道歉,承认自己的过失,导演见她态度良好,只说下次注意点。
洛绪苒回到房间,全身脱力地倒在床上,她重新拿出手机,看著那张照片,眼角通红,潸然泪下,直到眼睛酸痛得睁不开,才咬牙把郑梵霖的号码拖入了黑名单,她不想再受到郑梵霖任何影响了。
而身在瑞士的郑梵霖并不清楚自己已被洛绪苒拖入了黑名单,照著一天三餐的频率给她发信息,有时候是文字,有时候是图片,说一些日常和自己的感受,只是他发出去的信息就像石沈大海,杳无音讯,这让久经情场的他也不由地感到挫败,这种小年轻的追人方式,他只对洛绪苒用过,第一次她感动不已,而现在的她无动於衷。
终於凭著一股酒劲,郑梵霖给洛绪苒打了电话,只听到语音提示说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等他打了三天一直是关机後,总算发现了不对劲,拿下属的电话一打果然是通的,他迅速挂掉了电话,眼里尽是寒人的暴戾,想要冲到她面前质问:你就这麽讨厌我吗?我已经不出现在你面前了,为什麽连发信息的权利还要剥夺。
可他没那个底气,他对她束手无策,如果她要判他死刑,他会毫不犹豫地把脖子伸到她面前,只是她现在对他不屑一顾,认识到这点,郑梵霖所有的勇气都丧失了。
☆、009
郑梵霖耐著性子在瑞士待了一个月,不过时刻留意著国内的新闻,继上次事件後,没有再爆出洛绪苒其他的绯闻,他那火爆的脾气才有所收敛。
郑梵霖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去片场,他倒想亲眼看看他们两个是如何其乐融融,一下飞机连行李都来不及放,就叫司机驱车去往洛绪苒所在的影视基地。
只是到达那里後,四处都找不到洛绪苒的身影,连洛姚翼也没看见,这让他有不好的预感,顾不得其他人讶异的目光,只往导演那里走去。
郭惠密正站在一旁挨训,导演气得脸色发绿,见郑梵霖走过来,挥了挥手打发她走,可她见了郑梵霖,哪里舍得走。
导演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严厉训道:“还站在这里干嘛?想要浪费我多少时间啊?”
郭惠密只好灰头土脸地走了,恋恋不舍地望了眼郑梵霖,他已经很久没找她了,本来想借著这个机会和他说说话的。
郑梵霖看都没看郭惠密一眼,直接问导演:“洛绪苒和洛姚翼哪里去了?”
“我说财神爷,你行行好吧,派了个郭惠密来祸害我的戏就算了,现在又关心起其他两个主创,想干嘛啊?”
“他们在一起吗?”郑梵霖不耐烦地问道。
导演见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唠叨,“姚翼有个代言要拍,离开剧组几天了,今天没绪苒的戏份,她应该是待在酒店补眠。”
郑梵霖要了洛绪苒的房间号码就直接走了,郭惠密眼看他的身影消失,气得直跺脚。
郑梵霖本来想大摇大摆地直接上去抓人,可是那人始终对他们的关系很介怀,便收了这门心思,为此还特地武装了一番,趁著没人注意,悄悄溜上去。
他站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始终没人应,郑梵霖早准备了另外一部手机,很熟练地拨出号码,许久之後才听到对方惺忪的声音。
郑梵霖直截了当地开口:“我在你房间门口,开门。”
洛绪苒突然惊醒,保持著镇定,说:“我不在酒店。”
郑梵霖不由地带了威胁的口气说道:“马上开门,不然我直接叫人来开也一样,那样子的话,发生太大动静,招来一些不相干的人,我可不负责。”
洛绪苒泄气地挂掉电话,从床上下来,匆匆换上衣服,走到门边,犹豫再三,听到外面不断的敲门声後,只好硬著头皮开了锁。
门口的郑梵霖风尘仆仆,好看的眉目不耐烦地皱紧,眼里冒著火气,他径自绕过洛绪苒,走进房内。
床上凌乱不堪,还可见她临时换下的睡袍,郑梵霖省视了整个房间,最後坐在那张被她睡过的床上。
洛绪苒全身不自在,她越来越不了解郑梵霖了,以为上次说开後,两人不必再见面了,这会儿他突然又跑来是想怎麽样。
“郑先生,要喝茶吗?”洛绪苒出於礼貌地问道。
“不用忙活了。”郑梵霖显得很疲惫,语气不似刚才凌厉,反而带了点慵懒。
“那需不需要给你开间房间休息一下啊?”
“如果我说我想在这里休息呢?”郑梵霖反问道。
“那这里留给你,我再去开一间好了。”洛绪苒尴尬地笑道。
“好的很,我还不知道你讨厌我至此了。”郑梵霖火气噌地冒上来,在她面前,他总会失了该有的冷静。
洛绪苒顿时没了好心情,脸色一沈,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等著郑梵霖的後话。
“手机给我。”郑梵霖直言说道。
“我为什麽要给你?”洛绪苒奇怪地看他。
“叫你拿,你就拿过来。”郑梵霖不由地提高了音量,怒气冲冲地盯著她,恨不得在她身上烧个洞。
“郑先生,你能别这麽野蛮麽?我不再是那个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了。”
“是,你翅膀硬了,有胆子跟我对峙了,你不怕我对你做什麽,那我对付你那个宝贝疙瘩洛姚翼,你心不心疼?”郑梵霖目光狠绝暴戾,直让她打颤。
洛绪苒担心地开口:“你想对他做什麽?”
“看你表现怎麽样了,先把手机给我。”
洛绪苒无奈,他就是个野蛮家,到最後屈服的人总会是她,於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把手机递过去。
郑梵霖看了几眼後,血压猛地飙升,冷冰冰地说:“有你的,身为你黑名单唯一的人士,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洛绪苒不作声,被他可怕的目光吓得手指开始哆嗦,郑梵霖就是有这种威严,简单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不寒而栗。
郑梵霖甚至翻开了她的短信记录和通话记录,饶有兴趣地说:“每天都短信来往,你们倒是甜蜜啊。”
一想到自己每天给她发信息,却全部都被拦截了,而他们两个每天却以同样的方式甜蜜地往来,这样的差别待遇,简直让他抓狂。
“那是我的隐私,你有点起码的道德。”洛绪苒气恼地说道。
“我郑梵霖就是道德。”对於他的大言不惭,洛绪苒懒得回击。
郑梵霖又问道:“你喜欢他吗?”
“这不关你的事。”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他?”郑梵霖嗖地站起来,一下子跃到她跟前,吓得洛绪苒花容失色。
“喜不喜欢他都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你真的很懂惹毛我。”郑梵霖双眼泛著寒光,像一只失控的狮子,想要把她拆骨入腹。
“怎麽?又想强暴我吗?”洛绪苒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
郑梵霖顿时定住了,所有的戾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平静得不像话,他节节败退,一直抵到床沿,才颓然地坐下,苦笑道:“你永远只记得我的不好,有一点点不是,你就牢记在心里,等著哪天还给我。”
洛绪苒不想承认,可是她的确忘不了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那些痛时时刻刻提醒著她的无知,她的愚蠢,竟然想凭著一己之力改变他的滥情。
洛绪苒转开头,不忍看他眼里的伤痛,因为她会不自觉地跟著难受,困难地开口:“我们以後都不要见面了吧,与其这麽争锋相对,不如还我们各自平静的生活,我不干涉你,你也别阻碍我交朋友,我以为上次的意思你很明白。”
“你这麽急著和我撇清关系,是不想他误会吗?”郑梵霖低落地问道。
“你要这麽想,我也没办法。”
“你要知道,他能不能继续在娱乐圈混下去,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圈子里能呼风唤雨,除了用这些手段为难别人,你还会干什麽?”
“你当初不就是为了我的权利,才爬上我的床吗?”郑梵霖气得开始口不择言。
“郑梵霖,你真无耻,马上给我滚。”洛绪苒伤痛欲绝,他竟然这麽说她……
郑梵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伤人,看著她双眼通红,强忍著眼泪,脆弱得快要载倒的样子,知道自己又当了一回混蛋,想要上前安抚她,却直接被她推著出了门口。
被驱逐出门的郑梵霖,站在门口挫败地捶墙,周遭时不时还有人经过,不想给洛绪苒惹事,只能先行离开。
郑梵霖待在车上给洛绪苒发短信,尽量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对不起,是我混账,你别气著,想要出气随时来打我吧。
信息发出去很久,也没得到回复,虽然知道她肯定不会回复,还是担心地试著打了电话,果然又是一样语音提示,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郑梵霖气极反笑,看来他的又一个号码也被拖入了黑名单。
☆、010
郑梵霖第一次见到洛绪苒是在一间俱乐部,那时洛绪苒慌慌张张地撞进他怀里,深眸透露著害怕,似在无声地请求他的帮助。
郑梵霖承认自己被她惊豔到了,於是顺势将她圈在怀里,冷眼看了下後面追逐她的人,笑著对洛绪苒说:“宝贝,是他们把你吓成这样吗?”
洛绪苒身体在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揪著他的衣服,郑梵霖欣赏了一会儿那几个惶恐的神色,弯腰横抱起洛绪苒,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安抚地说道:“没事了。”
直到坐在郑梵霖的车上,远离了那家俱乐部,洛绪苒卡在喉咙的那口气才舒缓下来,她感激地看著郑梵霖,嗓音因为紧张而颤抖,说道:“谢谢郑先生。”
郑梵霖只是稍微讶异了下,就恢复如常,想要不认得他的确挺难,平静地开口:“你怎麽会被他们盯上?”
说起这个洛绪苒就一肚子火气,忍不住向他抱怨:“那个肥头大耳的投资人问我有没有兴趣演女一号?说只要在他的床上卖力一回,就能唾手可得,於是我就浇了他一头的威士忌。”
郑梵霖听得开怀大笑,他从来不会提这种要求,自有源源不断的人愿意爬他的床,他或许应该感谢老天给了他一副还算英俊的外表,郑梵霖饶有兴趣地对洛绪苒说:“如果我跟你提这种要求,不知道会得到什麽样的待遇?”
洛绪苒霎时羞红了脸,推拒著不断靠近的郑梵霖,尴尬地笑著:“郑先生,你……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如果我说我不是开玩笑呢。”郑梵霖懂得适可而止,他重新坐好,缓缓开口:“我挺喜欢你的,不过你可以迟点给我答案。”
说著拿出一支笔,在她掌心写下了自己的私人电话,说:“回去就要洗澡了吧,希望能在那之前接到你的电话。”
洛绪苒大著胆子问:“郑先生,你是对每一任床伴都这麽温柔的麽?”
郑梵霖挑起她的下巴,省视著她的眼睛,里面就像两泓深潭,深不见底,低笑道:“吃醋了?这是我的私人电话,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还没主动给过别人。”
洛绪苒紧紧握住双手,又马上松开,深怕掌心的汗水抹去电话号码。
郑梵霖是见惯市面的人,洛绪苒的话并没影响到他的情绪,问道:“你叫什麽?”
“洛绪苒,洛阳的洛,头绪的绪,荏苒的苒。我签的天影,老板。”洛绪苒恭敬地说道。
“哦,是吗?之前没见过你。”
“我上个月才签约的。”
“几岁了?”
“下个月二十号就满十八岁了。”
郑梵霖把日子记在心里,洛绪苒年轻貌美,很符合他的标准,如果她愿意的话,相信他们会处得很好。
“现在住哪里?”郑梵霖继续问道。
“公司分的宿舍。”
“与人同住吗?”
“嗯……”
郑梵霖叫司机开去了天影的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是幢大厦,里面住的全是天影旗下的艺人,那里也成了狗仔常年蹲点的地方,因为不想给她造成太大压力,於是叫司机在早一条街停车,对於郑梵霖这样细心的考虑,洛绪苒很动容。
郑梵霖牵过洛绪苒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不过停留的时间很长,使得洛绪苒心跳加速,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郑梵霖良久才放开,微微笑著说:“手机为你24小时开著,随时可以给我电话,不过我希望越早越好。”
洛绪苒连怎麽回到宿舍的都不记得了,高高在上的郑梵霖刚才亲了她,语气还那麽温和,说的话一字一字地击打猛烈跳动的心脏。
洛绪苒窝在浴室里,把郑梵霖的私人号码输进手机,然後傻笑地盯著手心看,她的这只手今天被他反复地触摸,现在还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这不是洛绪苒第一次见到郑梵霖,之前在公司就与他匆匆擦肩而过,繁忙的郑梵霖边走边倾听下属的报告,周遭的事物都不能进入他的视线,可是那一刻洛绪苒的世界却只剩下他,心跳如小鹿乱撞。
今天的事情实属意外,她完全不清楚会是这样的饭局,凭著一股年轻人的韧劲,轻易就得罪了赐予他们饭碗的大老板,但她一点都不後悔,要她去床上伺候那些啤酒肚的中年秃顶大叔,宁可去街边乞讨。
在车上的时候,郑梵霖问她,如果是他,会得到什麽样的待遇,她知道自己的答案,只是那时候没说出来。
手机上还显示著她输进去的号码,洛绪苒深呼一口气,按下拨出按键,哆嗦地将手机放到耳边。
听著传统的嘟嘟声,洛绪苒紧张万分,嘟了很久,终於有人接了起来。
电话里的声音与今天在她耳边细语的略有不同,却一样的低沈性感,听得洛绪苒耳边发烫,她怯懦地喊了一声郑先生。
“不好意思,刚去洗澡了。”郑梵霖为自己那麽迟才接电话解释。
“哦,我没打扰你吧?”洛绪苒紧张地问。
“没有,我的时间随时让你支配。”
郑梵霖的情话让洛绪苒根本无力招架,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直到对方传来低笑,她才反应过来,腼腆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是我的号码。”
“嗯,我会存进去的。”
“那我挂了。”洛绪苒恋恋不舍地说道。
“这麽不想和我说话吗?”郑梵霖的声音透露著失落。
洛绪苒连忙辩解:“不是……我还没洗澡,等下室友回来了要用浴室。”
郑梵霖提议:“那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