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流较大的车道上,玛莎拉蒂如光影一般的穿梭在车流中。
没一会,就到了附近的超市。
祝靖寒打开车门,身上刚才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定制衬衫和黑色的西裤,他的领口微敞着,头发有些凌乱,足足添了十足的不羁美感。
他大步的走进超市,然后站在柜台前。
那个收银小姑娘被看得一怔,然后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眼前的男人也太好看了吧。
祝靖寒可没时间理会她的不知所措,只是阴沉沉的开口。
“你们这卖不卖卫生巾!”那样子,要不是他长得太俊朗了,那小姑娘一定以为他是来打劫的。
对,打劫卫生巾来了,于是她脑补了一下各种霸道黑-帮总裁为少女抢劫好几卡车卫生巾的样子。
随即脑中浮现出这样的对话。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些卫生巾被你承包了。”
“……”
小姑娘嗓子吞咽了一下,然后猛地点了点头。
“在哪!”依旧是霸气沉沉的声音。
周遭的气氛有些怪异,这画风,有点美。
“那,那……”小姑娘伸手指了指就在不远处的用品区。
祝靖寒眸光一寒,然后转身大步走了过去,收银员小姑娘面色一松,刚准备松了一口气,然后……
☆、92。乔晚,你把我房间弄得那么乱,现在还有心思睡觉?【一更】
就看到那个俊朗的男人阴沉沉的站在那里。
他侧头,看向一脸无辜的收银员,然后挑眉,那眼神就是你赶紧过来的意思。
小姑娘不在耽搁,然后小跑着过来。
她以为这个男人是要问类型呢,谁知道祝靖寒只是脸色微沉的用手掌扫了这一圈卫生巾。
语气一点都不亲和的说道:“这些一样给我一个。謦”
他刚才瞅了两眼,什么苏菲高洁丝,夜用日用,410、360的,他也不懂,只是觉得怎么这么麻烦。
收银员小姑娘也不吭声,见他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去讲解这些怎么用,只是拿了个大塑料袋,然后动手装,祝靖寒斜站在一边,单手抄兜,眸子轻眯凡。
等到她装完了之后,去收银台结了帐。
几张红色的大钞放在了收银台上,祝靖寒手里提着一大袋子卫生巾上了车,扬长而去。
车上,那些买来的卫生巾被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祝靖寒眼神清洌,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终于,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祝靖寒所开的那辆火红色的玛莎拉蒂一个滑行,然后猛地刹车。
那技术绚烂到让人眼花。
乔晚躺在床上,都要睡着了,半昏半醒间,她听见蹬蹬噔噔上楼梯的声音,她有些困乏,知道肯定是祝靖寒回来了。
再不回来,她就血漫金山了。
祝靖寒大手推开门,然后提着一个夸张的大袋子走了进来。
乔晚缓慢的坐起来,然后单手拽住浴巾的上围。
他见她防备的样子眸色闪了闪,然后把袋子哗的一下扔在了床上,里面不少卫生巾都跑了出来,滚了好几圈。
乔晚伸手去摸,仿佛摸到了无数的姨妈巾。
她皱了皱眉,该不会……
祝靖寒见她一脸愁容,瞬时间整个人都冷了下来,他大半夜的去超市给她买这玩意,看样子好像还不领情。
“买的不对?”祝靖寒见她手里拿着一个,摸索了半天,也不做动作,以为自己买错了,登时觉得那小姑娘实在是罪恶滔天。
乔晚蹙眉,然后摇头。
“你出去。”她说道,又发了逐客令,这句话今天晚上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祝靖寒不说话,乔晚红了脸,自知自己说的太生硬了。
不过他在这里杵着,她怎么换,她还想去卫生间,可是身上几乎不着一物,就一块浴巾,遮住上面遮不住底下的。
祝靖寒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后清冽的眸光弯起。
他眼眸落在她的某处,然后轻笑。
“里面穿东西了么?”
祝靖寒挑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乔晚光溜溜的就被他用浴巾围住抱出来的。
内-裤应该是没有的,除非她会变魔术。
乔晚脸色一僵,底下光溜溜的,倒是穿空气了。
她一咬牙,就算她自己走的到卫生间,也不一定能找到内-衣。
她就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让她去求祝靖寒,显然是不太可能的,她抹不下那个面子。
祝靖寒似乎是站的累了,斜倚在一边的白墙上,双手抱臂,神情肆虐。
许久,他还是不说话,乔晚底下已经黏腻腻的了,十分的不舒服,腹部也疼,好像是痛经了。
“祝靖寒,麻烦送我去一下卫生间,顺便帮我找一件内ku。”乔晚说完,整个人都不好了。
祝靖寒似乎心情大好,这才动了动,走到床前,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她起来的时候,祝靖寒低眸看了一眼她刚才所在的位置,一片红,触目惊心。
他的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失血这么多,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多想,把她抱到卫生间,然后放乔晚在地下,祝靖寒转身就走了出去,去乔晚的卧室了。
今天第二次进,他皱眉,然后目光看向一旁的柜子,东西应该在那里。
不多想,直接走了过去,然后修长的手指握住柜子的把手,一把拉开,里面的裙子大衣寥寥可数,上面没有,祝靖寒深沉的目光落在底下,他低头,拉开底下的柜阁,他没猜错,的确是在那里。
里面内-衣的样式实在是多,纯棉的,蕾-丝的,各种颜色的,偏白色粉色还有红色系,他拿起其中的一件,然后眼神沉了沉,这东西,能包的住什么?
祝靖寒嗓子眼咕咚一下,然后把拿在手里的那件红色薄薄几乎没有布料的内-裤放在里面,随手拿起一个白色棉质的,最后关上柜子。
乔晚撕开包装,手里拿着一个,安静的等着。
没一会,祝靖寒就又进来了。
“自己能穿么?”他问,因为乔晚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利索。
“能。”乔晚肯定的说道,然后伸出手,祝靖寒把手中的棉白
色内-裤递到了她的手里。
祝靖寒抿唇,没有说什么,走出去把门带上了。
乔晚松了一口气,然后快速利索的换完,虽然过程有点艰辛,可是还是很顺利,也需是女人的本能吧。
她摸索着到门口,然后打开门。
门口很意外的没有人,乔晚左转,顺着墙壁摸索着往自己卧室那边走。
大致的方位搞清楚了之后,她伸手握住门把手,然后打开了门,她伸手,手指摸向右边的位置,是灯的开关。
她松了一口气,确定是自己的卧室没错。
她反身,本来想把门反锁上,但是后来一想,万一她着急上厕所什么的,或者想出去,现在她的情况肯定不能准确的打开反锁的门。
这么一想着,乔晚就没了动作。
然后开始往前走,脚先碰到了床,她伸手,接触到被单,然后整个人躺了下去。
伸手摸索着放在床上的薄被,她拉起一角,给自己盖上,额头处隐约的渗起涔薄的汗,整个人开始发虚。
剧烈疼痛之前的前兆,乔晚再清楚不过。
尤其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浇了凉水。
乔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整个人微微攥起,来缓解疼痛。
这边,乔晚躺在床上。
那边,祝靖寒把乔晚弄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收拾了起来,然后换了新的。
白白的床单,看起来十分的赏心悦目。
只是等了半晌,也不见乔晚回来。
他双手插兜,这么近,该不会没出来吧。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走到卫生间,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没有乔晚的身影。
祝靖寒眸色一低,手指微收,直接走向乔晚的卧室,这女人找卧室的本领还是挺强的。
几乎一点意外都没有,黑暗中,可以清晰地看得到她窝在床上,攒成了一个团。
“乔晚,你把我房间弄得那么乱,现在还有心思睡觉?”
祝靖寒走近,乔晚背着身,不出动静,许久,只是虚虚的应了一声。
“嗯,我明天收拾,你今天先去睡别的房间。”反正家里空房间多的很,她说完,然后轻吸了一口气。
祝靖寒眸色挑起,总觉得眼前的女人不对劲儿。
他绕过床尾,走到另一边,然后上了床,掀开乔晚的薄被,整个人侵占了进来。
乔晚缩的紧了些,咬唇没去理会。
祝靖寒大手伸出,然后温热的手指触及她的脸上,他猛地一怔。
“怎么出这么多汗?”
刚才明明还是好好地。
这屋子里的温度,也不热,空调开得正好,可以说的上是凉爽的舒服。
“没事,也晚了,你去睡吧。”乔晚闭着眼睛。
祝靖寒见她无力的样子,整个人都严肃了,平时乔晚都咋咋呼呼的跟个刺猬似得,这么老实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一想到床单上的红色,眼角越加的清洌。
“起来,我带你去医院。”语气是不容置换的余地。
他起身,打算去给乔晚拿可换的衣服。
谁知道乔晚一下子准确的拉住了他的大手,语气轻轻地说道:“不用,这很正常的。”
他一个大男人,当然不懂了。
“不行,去医院。”她的脸色不太好,甚至有些痛楚,月光洒下来,她脸上皱成一团的样子他看的再清楚不过了。
他心里微微闷着,这样的情况也许不止这一次。
《等会还有一更,妞们记得来看哒》
☆、93。顾珩是不可提及的【二更】
“别。”乔晚拒绝,挺丢人的,况且疼的也没算特别厉害。
祝靖寒顺势靠的离她更近了一些,大手顺着浴巾底下滑了进去。
乔晚心里一紧,这人该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
但是她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祝靖寒只是把手伸到她的肚子处,他的手掌温热温热的,乔晚只感觉一阵舒服,果然热度对缓解痛经有好处。
因为感觉还不错,乔晚就任由着他去了凡。
祝靖寒大手伏在她的腹部,转圈似的揉着,乔晚没一会就伸展了开来,不是那么痛苦了。
乔晚有些昏昏欲睡的,她眯着眼,眼前可以看见的那一点光圈愈来愈小,直到闭上了眼睛,然后彻底黑暗謦。
眼周的红肿彻底消了,林倾还是没有下狠手。
祝靖寒手微动,沿着她的腹部划开,摸到一处不顺手的地方,他蹙了蹙眉,掌心在那里转了两圈,摸到一个类似疤痕的东西。
乔晚双手捂住那里,祝靖寒没动。
他其实非常想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乔晚看起来实在是不舒服,他抿了抿唇。
然后闭上了眼睛,靠近乔晚。
乔晚刚才本来有些倦怠的笑意,因为他对疤痕的触碰,猛然惊醒,她双手捂住那个地方,因为太紧,祝靖寒的手都很难抽出去。
“怎么这么紧张。”祝靖寒闭着眼睛开口,隐约的有些睡意。
“已经不疼了,不用揉了。”乔晚开口,心里无奈。
怕他再多问,她直接伸手把他的手移了出去。
失去掌心的腹部倏地一凉。
祝靖寒脑袋凑近她的脑袋,然后大手又揽了上去,不过这次是隔着睡衣,揽在她的腰上。
乔晚找了个位置,也不再动,只是安静的躺着,安稳的闭上了眼睛,准备安心的睡觉了。
夜晚的风,暖热暖热的,夏季就是如此,室内空调温度适中,两人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男的的下巴抵在她的脑门上,她的脸靠近他的胸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是这样的动作了。
*****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站在那里,举着手机,眼神有泪光。
林倾唇角哑然,眼里是温柔的光。
带着些无奈。
“没来的及。”林倾话语温柔,楚琳眸中氤氲成一片,他竟然都没有告诉她,这次回来,他准备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点都没说。
楚琳快步的走到林倾面前,扬起手,然后抱在他的肩膀上,林倾很高,楚琳站着就到他的肩膀处,很萌的身高差。
在旁人眼里是很配的一对。
看着踮着脚尖拥着自己的女人,林倾眼角笑意氤氲,心里颤动。
“想给你个惊喜。”林倾笑着,笑意干净,透露出和在乔晚面前不同的样子。
大概所有的男人,在自己喜欢的爱着的女人面前,都是这样的样子,眼神十分的干净澄澈,仿佛全世界都不存在,眼里只有她一样。
“你都给了我那么多惊喜了。”楚琳哭出声,实在是太感动。
不知道多久没见到父母了,她的心里很难过,很难过,而林倾,就是那个可以及时洞察她心里所有一切的男人。
“明天去见见好不好?”先入为主的态度让楚琳破涕为笑。
“那是我爸妈,应该是我说这句话。”她把手拿了下来,然后抱住他的腰,把脑袋放在他的胸膛上,笑意满满,有他真好。
她的脑中闪过乔易的样子,她眸光一怔,然后猛地摇了摇头。
乔易和林倾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乔易对她的狠,她从来都未曾忘过,不是不相忘,而是想忘也忘不掉,她实在太难过。
把林倾抱的紧了些,其实她的不对劲儿林倾是感觉的到的,相处太久,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极为熟知。
仿佛是怕她没有安全感,林倾上手环住她的腰肢,然后微微低头,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
“等事情都结束了,我们结婚好不好。”其实之前都是说好了,不知道林倾现在为何有种不安定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乔易,也许是因为
楚琳的变化,他倒不是对自己不自信,只是乔易和楚琳有一段他无法参与进去的过往,就连他一个看客都感受得到那时候有多么得触目惊心。
能把一个人
伤到远走他乡,根本不想回来,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林倾眼神深了深,伤害过她的,他都要讨伐回来,除了乔易,还包括那个人。
楚琳出国后,显少联系在国内的父母,只知道爸妈搬了家,搬去了别的市。
她这次回来,本打算看完顾珩就去那里看父母的,可是被事情牵绊住了。
那个牵绊住她的人正是乔易,莫名其妙的说她和乔晚的失踪有关系,其实她有想过是不是乔易故意找她的茬,她太清楚乔易的性子,所以那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之所以没和林倾说,是怕他冲动,这些年,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林倾对乔家人或者是祝靖寒都讳莫如深。
几乎不言。
而顾珩,更是显少提起。
楚琳从他的怀中退了出来,然后握住他的手臂,他手腕上戴了一块腕表,楚琳的眼眸中闪过心疼之色。
“能告诉我是怎么弄得吗?”她不是没问过林倾,只是林倾每次都浅浅一笑,不说话,楚琳所懂得,也需是他心里的一块疤,所以她不多问,可是这样的男人让她莫名其妙的很心疼,况且,他是她的未婚夫,两人就要结婚了。
楚琳都想知道了。
林倾低头,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单手把腕表拿掉,手腕处有一道很长的疤痕。
像是刀割的,也像是烧伤的痕迹。
楚琳抿唇,伸出手指抚上那伤痕,心里一滞,她抬头,对上他的墨眸,唇角抿气,代表她有些紧张。
林倾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把她揽在怀里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他抬起手腕,看到手腕处的疤痕,不以为然的笑笑。
许久,他终于开口,对于楚琳来说,这是一个改变,因为对上她的再也不是沉默了,林倾非常非常的宠着她,有多宠,大概就是哪怕是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不会犹豫,就是那样的一个人,什么都坦诚的人,唯独对这件事情缄口不言。
虽然伤痕都好了,也不会疼,但是那样的状况,看起来很严重。
“这是个教训。”林倾看着那道疤痕,突然开口,声音微低,一改刚才的清醒,不再温柔。
目光竟然幽深的让人看不进去。
楚琳侧眸看着他的侧脸,教训么?
她笑笑,她还真是不知道,这道疤痕是她后来出国时遇见林倾的时候才见到的。
“刀伤?”她看了看,看着那道疤痕,心里隐隐的不安。
总觉得林倾心里有什么事,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个傻子,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凭猜测,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林倾侧眸,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唇角够义气,然后脸凑近她的脸庞,轻轻地啄了一口。
“对了一半。”
楚琳皱眉,这玩意还能对一半的?
“剩下的那一半呢?”她打算趁热打铁,趁林倾松口的时候多问一些,省的以后他反悔了,毕竟林倾的性子她还是很清楚的,虽然宠着她,可是骨子里是顽劣的,不想说的话,随时都打算刹住。
回到榕城,她总感觉他有些不一样了,不是对她的感觉,只是下意识的。
就例如,也不回家的这件事情,林倾一回来就破例了。
他原来都是怕她害怕不会晚归,在家里陪着她的。
“剩下的那一半……”林倾话语拉了个长音,然后笑了笑,目光茫然,看得有些远,脑中闪现过一些情景。
他眯着眼,然后把抬起的手腕放了下来。
就在楚琳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林倾突然开口。
☆、94。祝靖寒勾唇,冲着她一笑,瞬间她的心跳就漏了两拍。
“另一半是烧伤。”他突然低头,对上楚琳,楚琳平白的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凉意,虽然那一抹凉意的流光消失的飞快,快的仿佛是幻觉一般,但是楚琳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同时,她的心里也明白,林倾心里一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和往事是她所不知道的凡。
也是他所摒弃,不想提起的,这样的林倾,让她感到有些陌生,甚至有些惧怕。
那样的感觉,让楚琳心里一冷,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然后凑的近了些,想驱走平白而来的凉气。
林倾见她沉默的样子,突然一下子反应过来,然后有些心疼。
刚才他的样子,是有多吓人謦。
他轻笑,手指揉了揉她的脸蛋,然后轻声说道:“害怕我就不说了,去睡觉吧。”
“不怕。”楚琳摇头,就算是逆鳞,她也要全盘搞清楚,只是她还不够了解林倾,有些话,他是不会对她说的。
她手指抚上疤痕,轻轻地摩挲,林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