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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云,怎么不好好在医院休息,就来我这里?”她亲热的称她沐云,在她的心底,只遗了更深的不屑。
“这,是你给我的。”她的手上,扔出一个香囊,里面正是添加了特殊香料的那个香囊。
“对,是我给你的,三个月前,我亲手替你缝制的,你不是当初很喜欢吗?”
“是,我是很喜欢,可,我没有想到,这个香囊里添加的,却是要了我孩子性命的东西。”
“沐云,香囊可以错戴,但,话不能乱讲。这个香囊,我送给你的时候,并没有加香。”
“可你给了我一包香料,让我自己定时地放进去。”
“那包香料有问题吗?里面并没有孕妇慎用的麝香啊。”
“是,里面没有麝香,但,你用这些浓郁的花香遮掩了苯的存在。所以,我怀孕后期一直会觉得眩晕。”
“你太敏感了。我既然帮你,就不会做出这些事。”
“那难道是我自己害自己?这个孩子是我在叶家唯一的希望,我如我的生命一样保护着他!”
“可,你知道,这个孩子并不是叶风的。也有很多人不希望他出生。这写,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不是叶风的又有什么关系?公公根本不会让我去验DNA,叶风死了,叶仪,叶昊入狱,一切,都是我最有利的条件!什么很多人不希望他出生,那个人,只有你!我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就这么轻易被你摧毁了!”
安沐云有些激动,不复以往的温柔。
“沐云,你还年轻,叶家现在没有后人,叶苍霆还是会默认你长媳的地位,毕竟,媒体这次报道,不还是用这个身份吗?”
“那有什么用?我什么都没了,最后的孩子都失去了!”
“那本不是叶风孩子,万一你生下来,叶家要求验DNA,你会更加一败涂地,因为,叶家已经开始怀疑你这个孩子了!”
“你胡说!”
“我没有骗你,辰颜那么聪明,岂会真的不怀疑呢?假使她向叶苍霆提出质疑,叶苍霆一定会要求你做DNA检测的。因为,你并不知道,在塞班时,叶风是否和她说过些什么,或许,那才是促成叶风最终为她牺牲的原因。辰颜这个女人很可怕,她清楚,只有当你生下这个孩子时,才会对你的身份发生实质性的改变,成为真正的长媳,或者,身败名裂!”
“你骗我,她没有必要这么做,毕竟她得到的比我还多,叶风都死了,她不可能还对他的遗孀过不去!”
“叶风是怎么死的?你清楚,她也清楚!你以为她会不恨你?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和司徒霄离婚了,她自然见不得你的幸福,毕竟,你的幸福,本身就建立在她痛苦的根基上。”
“既然你早知道这些,为什么,你还让我尝试试管婴儿?你早预料到的,为什么你还在当时信誓旦旦地让我这么去做?”
“我说过,我是为了帮你,我不忍心看到,你和我一样,被她抢去最爱的人,而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但,你要明白,事情的发展总比不上变化,从叶风出事那天开始,所有的一切,就违背了你我的初衷,不是吗?”
“够了!我不想听下去!孩子没了,不过,你说得对,我在叶家的地位不会变!因为,死无对证,谁都不能说这个孩子不是叶风的,谁都不能,她,辰颜,更加不能!我就是赢过她,她失去了所有,活该!我还是叶家少奶奶,我还是!哈哈哈哈!”安沐云爆出这阵大笑。
“叶风最喜欢的还是我,他说过,喜欢我的淳朴,他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我们还会有好多好多的孩子,一定还会有的!”她收了笑,喃喃自语说出这些话,眼神已逐渐迷离。
楚彤微微摇了下头,看来,这个女人的神经脆弱到一绷就断,当然,她也不会再指望她对于辰颜能够再起到多的威胁。
这,果真是枚废弃的棋子。
刚刚那些话,虽然,不能起到预想的作用,但,让她这样绷断,倒也不错。
不然,说不定哪天,她把她咬了出来,反倒是个隐患。
她示意秘书进来,喊两个保安,将神智不清的安沐云带离她的办公室。
叶苍霆并没有因安沐云这样而嫌弃她,Anna更是竭尽心力地照顾她,在精神科医生的治疗下,安沐云的状况一直时好时坏的持续着。
偶尔,她会坐在后院的梧桐树下,呆呆地凝望着那棵树,然后,眼泪就流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望着那棵树,忽然,脑海有过一丝的清明,知道,这一生,最爱的,始终是那个男子。
那个宁愿消失在蓝洞底下,都不愿娶她的男子。
所以,继续疯颠对于她来说,才是解脱吧。
疯疯颠颠地,以叶家大少奶奶的身份继续活下去,对她,才是最大的解脱。
不用再去谋划人心,终于,可以卸下所有,因为,她的人生,在失去叶风,失去孩子后,就已经彻底没有任何的意义。
活着,不过,是为了一个渺茫的等待。
仅仅是如此。
而叶苍霆在知道辰颜抵达大连后,并没有让相关的人接到机时,才意识到这个女孩,可能想用失踪的方式来远离这一切。
她并没有通过飞机离开,所以,他只能命人从全国各地开始寻访。
这样漫无边际的搜寻,丝毫不能消耗他的耐心,但他并未告诉司徒霄,辰颜怀有他孩子的事实。
因为,他不想司徒霄因愤怒再次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与其让那个男人用愤怒将辰颜找到,不如,由他来找也是一样的。
等找到后,再让他们一家团聚吧。
在此之前,他不希望任何人,做出任何伤害她的事。
其后,他在报纸媒体,看到了,那个男子,身边有了其他女子的身影,正是旭日电视台的出镜记者扬扬。
他曾找扬扬谈过一次话,但那个女孩对于所谓爱情的执着,让他意识到谈判是无效的。
并且,在他找她谈话的次日,就递上了辞呈。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没有办法继续阻止。
往好的方面想,这是司徒霄逼辰颜的一种方式。
坏的方面呢?他不敢想下去。
沈梦璃的悲剧,他不愿意看到辰颜重蹈覆辙。
但,他却不得不更深的担忧起来。
这份担忧,让他开始愁眉不展,Grace安慰他想宽些,这个女人,仿佛洞悉了什么,但,她除了笑以外,似乎,并不愿再多说什么。
放宽心,让他怎么放得宽呢?
一切,看似平静的流淌中,鹏城的房地产界突然受到一次最大的冲击。
鹏城湾沿线,由于涉及海滨改造,将会从西往东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填海,届时,盛世一号宣传的一线海景将受到最大的影响,因为,它的位置在沿线楼盘中,是最靠前的。
而,这对于盛世一号,乃至永达地产不过是第一个噩耗,紧接着,东远银行向媒体宣布,将单方面中止同盛世一号的合作,宁愿承担一笔相应的违约金,也不愿意耗费更多的财力在无谓的地产投资上。
此声明一出,盛世一号,不出所料地,遭遇到鹏城地产史上最严重的退定门。
退定原因,都是以海景被填做为最强硬的理由。
第四季 爱恨恢恢(最终季) 117.鉴情:缘分天空
司徒霄坐在冥远财团最高一层,也是最核心的办公室中。
这么多年,他终于问鼎这个位置,但,高处,让他寒冷彻骨的,并非是权势,仅是,他心上,最柔软的一角,不再完整,而,那些凌厉的寒风,就从那缺漏的一角,逐次的渗入,让他每每深夜梦醒,都觉到无法抵御的冰冷。
还是没有办法忘记,如果时间可以遗忘,那么,需要的时间,怕是用一生做为期限吧。
所以,他宁愿不忘。
“总裁,永达地产楚小姐要见您。”
“你该知道怎样替我答复她。”
司徒霄的语意里是魄人的寒冷,从他说出,恩断义绝那四个字开始,楚彤就该明白,她的所做所为,终将为此付出代价。
他对她的纵容是有着底限,底限的位置在姐姐对他的嘱托。
可,当她一再触犯这个底限后,他对她,最终选择的,仅能是恩断义绝。
现在,他的门外,是电子控制的感应门,没有他或Tracy的开启,楚彤再不能擅自闯入。
这是冥远财团CEO专属办公室,在空置将近六年之久后,终于再次为他所敞开。
而,唯一他愿意分享这份荣耀的女子,却不在他的身边。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深黑色办公桌上置着的那一排相框,每一张照片上的她,都巧笑嫣然,白纱漫扬间,碧海蓝涛。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庞,触觉的冰冷,将他的沉迷拉回现实。
现在,还有一些事他必须去做,等到一切都处理完后,他相信,他能给她最为安全温暖的怀抱。
不论她在哪,他一定会寻回她。
比叶苍霆更快地寻回她。
从她执意消失在众人眼前,他恍然大悟,其实,她和叶苍霆,或许真的没有什么。
彼时,不过是他的嫉妒,才让这个误会加深。
她的身体和她的心,始终是并存的。
除非是勉强,否则,她怎么可能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呢?
当局者迷,陷入爱情这个局中,即便睿智如他,都不能独善起身。
在猜忌和嫉妒中,他,也如同一个普通的男人一样,放下所有的警醒,开始吃醋,开始用强迫留住她。
想到这里,他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身打开可视监控屏幕,那端,切入的正是Tracy和楚彤的画面。
“楚小姐,总裁不想见你。”Tracy从他正式升任总裁那天开始,就改了称呼,他本希望她象以前那样唤他的英文名,可,她仍是执意,说,这是对冥远财团最高决策者的尊重。
作为他的助理,她其实是一个很固执的女子,就如同一开始,她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对他娶辰颜是颇有微辞的。但,这份微辞,在以后,逐渐变成一种赞赏。
包括现在寻访辰颜的下落,也是她为主导,发动所有冥远财团的关系网络。而并未假手私家侦探,以免被媒体察觉,反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可,我想见他,他突然宣布中止合作,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楚彤的气势是咄咄逼人的。
“楚小姐似乎是找错对象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陈洲副行长过来,详细为您解释关于此次中止合作的原因。这些,是他的工作范畴 ,而并非是财团CEO的职责。”
“不要和我打官方话,我要见司徒霄。现在,立刻,我要见他!”
“很抱歉,总裁目前很忙,也并不打算为这点小事浪费时间。另外,楚小姐与其有这个时间在这耗着,不如关心一下沈氏,作为沈氏五年的投资方,冥远财团将根据其一季度的业绩,来决定,是否也有中止合作的需要。”
“Tracy,你不过是他的助理,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你以为这样能威胁我吗?”
“我正是清楚自己的身份,才会恪守本职的对楚小姐说出这些并非是威胁,只是善意提醒的话。请你明白,不论永达,还是沈氏,不过是东远银行的投资对象。”
Tracy说完,继续安然在电脑前处理日间的事务。
楚彤被她的话噎到粉面煞白,她转眸,看到,最上面,有一个摄像机正对着她,那么司徒霄,必定是通过这个,欣赏她的愤怒吧。
这些男人,都爱用摄像机,包括那个已死的沈傲,她在沈家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那卷带子放在哪里,幸好,警方也一无所获。
不然,她真的会连一个死人都斗不过。
这对于她来说,才是最不甘心的。
好,既然司徒霄一定要用这种狠心绝情的手段,那么,她也不会让他好受。
她清楚他的软肋在哪里。
这个软肋,目前不光司徒霄,连叶苍霆都很在意她的下落。
她想不到,哪怕她用诡计逼这个女子离开,他们依然还是这么在乎她,甚至不惜动用人力物力去寻找。
这,让她萌生出一种嫉妒。
这种嫉妒,逐渐与心里的恨相呼应。
看来,她真的太仁慈了,消除威胁的方法,从来都应该是斩草除根。
假使不是苏盈那件事,她不想短时间多添一条无谓的人命,现在,这位辰大小姐,应该下场和她母亲一样吧。
她对着摄像机镜头浮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司徒霄今天的所为,她会记得,也会让他更快地付出代价。
任何人,试图和她做对,下场,结果,都会一样。
不会有谁例外。
除了,那个男人,叶苍霆。
这么多年,当彼此的年华不再,她心底依然爱着的那个男人。
这么多年,她所做的一切,皆是源于他。
但,她愈渐发现,她和他,宛如两条射线般,越行越远。
不过,这又如何?当她决定走出这一步开始,一切,就再都没有回头的路了。
她的手上,沾了太多人的鲜血,没有办法得到所谓的救赎,所以,从此,她只能做暗夜嗜血的罂粟。
她,一定,会让司徒霄痛苦!
失去最爱,他一定会和叶苍霆一样地痛苦!
这么想时,她昂起高贵的头,离开。
Tracy望着这个女子的背影,莫奈何地摇摇头。
这些女人,为什么,贪念这么多呢?
人生,或许,本就是克服贪念的过程吧。
“Yanni,我们接连对两家地产公司取消贷款和投资,而且并非是因为绝对客观的不可抗力,这样对我们财团的声誉会有一定影响。”Tracy按通直话键,还是选择对司徒霄说出这句压在心头许久的话。
“这些并不足以掩盖冥远在今年一季度所得的骄人业绩,不是吗?你让宣传部拟稿,把我们今年的业务规划从房地产投资转向沪城等大都市相关零售连锁商的转型宣传一下。这也是我继任CEO后的一些举措,毕竟,房地产投资的周期太长,而且受政府的调控力度明显,在商言商,谁都不会质疑我们临时转变策略。”
“我明白了,你是冥远的最高决策人,你的决定就是我们的服从方向。”Tracy结束通话,现在的司徒霄确实改变太多,有些事情的处理,带了太多私人的感情。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把冥远财团带到更高的的层次。
假设,他能更加地理智,她相信,冥远取得成功应该远远不止今天这些吧。
甫出冥远财团的大楼,楚彤站在HK的街边等着她的专车从地下车库驶来,等到的,却是另外一辆车。
只一眼,她的心,就不可遏制地加快了跳动的频率。
是那个男子,她至死,一定都会爱着的男子。
他的助理打开门:
“楚小姐,总裁请您上车。”
她妩媚地一笑,侧身,坐进车中。
车子,直往关口的方向驶去。
“想不到,今天,你倒有兴致来送我回鹏城,看来你很关注我的一举一动,连我到冥远都知道,怎么,吃味了?”
“今天报纸刊登永达地产这件事,你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他,这么多年,我对你的这点还是了解的。”
“所以,你也专程为了我来这一趟?”
“是,这一次,我是专程来,为了见你。”
“呵呵,看来,只有我落难了,你才会想起我,早知这样,那我情愿,几年前,永达就陷入危机,这样,我们就不至于荒废这么多年。”她的手攀上他的,手心的温暖,让她坚硬的心,也起了一丝的柔软。
可,这份柔软,很快就被叶苍霆的话语粉碎。
他挥开她的手,不带丝毫的情面,如同以往那般:
“我来见你,并不是要叙任何的旧事,楚彤,这么多年,你做了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是否今天是个尽头?你姐姐曾让我照顾你,我答应过,所以,至今,我对你仍旧是包容的,哪怕知道,你伤害了这么多人,我依然希望你能悔改。”
“包容?悔改?为什么?苍霆,当年,你不要我,你要我姐姐,都不要我,我那么求你,你都不要我,我今天的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倘若,不是当年你对我的绝情,我不会如此嫉妒发狂。这么多年,我得到了很多,可,我失去的呢?再也要不回来了。为什么,连你都看不到我的痛苦?我以为,你一直都是最了解我的,苍霆!”
“我不了解你,你所做的这一切,让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你和你姐姐,有太多的不同,当然,你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可,人之初,性本善,楚彤,我相信,你的性格中必定还是有善良的一面,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所谓的仇恨蒙蔽住所有的善呢8?再继续错下去,我怕你真的回不了头。”
叶苍霆的声音很清冷,但,这份清冷,却让楚彤的眼眸中有了些许的暖意,这些暖意融进眼中,腾起了一抹雾气。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让我怎么回头?苍霆,我只想你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确实都是因为恨,恨你当初对我的冷淡,恨你给别的女人幸福,惟独不愿给我幸福,你知道吗?我不爱任何人,除了你之外,没有谁是真的走进我心底的。”她喃喃说出这些话,坚硬的神情有了一丝的懈怠。
“只要你不逼自己,其实,真的一切都还来得及。停止伤害任何人,尤其,放过Yanni和颜颜吧。”
“颜颜?”她因他这一句话,眼底的雾气彻底被驱散,“原来,你今天要和我说的,是希望我放过她?苍霆,我以为你是良心发现这么多年对我的冷落,恰原来,你是为了她,才会见我。哈哈,这么多年,我连沈梦璃的女儿,都比不过!哈哈哈。”
她仰头开始笑起来,笑得,没有来得及驱散的雾气便落了下来,溅落在她的手上,她终于,触到的只有这一手冰冷。
“她是无辜的,当年,是我没有接受你,和梦璃无关,和她更无关,为什么,你一定非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加诸在她的身上呢?”
“因为,那俩个女人,才是让你真正想娶的女人!你记得吗,当年我用永达的标底试图让你娶我,可,你还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从那一天开始,我就明白,无论我的附加条件再有多诱人,始终还是会被她们抢走你的心!她们母女,天生就是克我的,由于她们,我才得不到我最爱的男人,难道,这还不够我恨她们吗?这么多年,我得到很多,却始终得不到我爱的人,所以我的恨,必须要用她们的不幸来偿还,这样,我才不算枉活了这一辈子!”
说出这些话,她看到身边这个男人象极欧洲的雕塑那种拥有完美弧度的鼻梁上,瑚珀色的瞳眸愈发深黝,终于,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也不要这样的转圜,不是吗?
她早过了,那个哀求他娶她的年龄。
四十多岁,女人最好的光阴,早为他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