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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依莲后悔,却又不好再要求到后面去坐。
看见她直瞪着他发愣,他俯身过来帮她系安全带。感觉到被强烈的男性气息所笼罩,依莲不由得僵直了脊背,紧紧贴在座位上。
“哒”的一声轻响,安全带系好了。依莲睁开了紧张时下意识闭上的眼睛,不期然地,她的眼睛蓦然对上他墨黑的眸。
依莲看到,他深潭般的黑眸里似乎有亮光在闪烁。她转开脸,忽然想打开车门逃走。
“嘁,”他笑开了:“怎么那么紧张?以为我会吻你?”
他凝视着慌张防备的她:“本来没那打算的,但是看你这样……”说着,他更近地凑了过来。
“别,”依莲慌忙说道:“奶奶还在看着呢!”
池强昊笑了笑,凑过来的动作并没有丝毫的停顿。
这个流氓,他难道要在他的家人面前。。。。。。依莲假装看向站在门前目送他们的他的家人,不动声色地侧身躲避着他。
“奶奶再见,妈妈再见!”他向家人挥了挥手:“快进去吧!”
原来他在向家人道别,她居然以为。。。。。。依莲窘得无地自容,脸就热了起来。
忽然,几乎要沸腾的脸上一阵清凉——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
依莲张大了眼,对上了正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眸。
“你的脸红了,你脸红的样子真让人心动。。。。。。”他说,那黑色的眸中似乎有浪涛在翻滚,依莲不由得坐直了。
或许看到依莲的防备,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抽回手,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把车窗升上来。
汽车稳稳地开出去。这款车子很安静,依莲也很安静。
池强昊伸手打开车载音乐,舒缓的轻音乐便流淌开来,是班得瑞的轻音乐。淙琮溪水,叽啾鸟鸣,连昆虫细微的鸣叫都听得到。就连空气,也似乎变得清新了起来。
依莲闭上眼睛,让舒缓的音乐从耳朵流淌到心里,心情便渐渐放松了下来。
朦胧间,依莲仿佛来到处处鲜花处处芬芳的美丽田园。她在花中悠然散步,伴着习习微风,她举目看着一望无际芬芳妖娆的鲜花,深深地为那美景所震撼。
“真美!”她的唇间溢出一声惊叹。
“真美!”一个男子清润的声音也感叹,语气里有着深深的情感。她抬头看向那白衣白裤的温柔男子,只见他正低头深深凝视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满都是款款深情:“我说的是你。”
“何畔。。。。。。”她无措,她每每无措时就会轻唤他的名字。
他伸手握住她不知安放何处的小手,将她拉到他的面前,拥她入怀:“在我眼中,你比这些花儿还要美。”
当他抬起她的下巴,她看到他几乎透明的琥珀色瞳眸中,她的脸花儿般嫣红。
他深情款款的眼眸越来越靠近,依莲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柔软的唇覆上她的。
仿佛露水吻在花瓣上,轻柔地,甜美地,芬芳地。。。。。。
她怯怯地回吻他,轻柔地,甜美地,芬芳地。。。。。。
周围的花儿一朵接着一朵地绚丽绽放,绽放。。。。。。。
“滴滴——”有汽笛声远远地传来,虽然很细微,却惊扰了依莲的美梦。她恋恋不舍地告别梦境,睁开眼睛。
蓦然地,她的眼睛对上一双墨黑的眼眸,然后,她忽然意识到池强昊的脸近在咫尺。还有他的唇,可疑地滋润和嫣红。。。。。。
依莲悚然一惊,迅速地别过头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唇:刚刚的梦——
是真的吗?
她竟然,竟然回吻了他?
* * *
同心庄园。
清晨,初乍的阳光还原出同心庄园深深浅浅的绿。
身穿白色连衣裙的依莲,挎着一个竹篮,踩着鹅卵石小道款款行走在百花园里。
来到玫瑰园,依莲小心地拨开肆意地伸展到玫瑰园的简易木门上的三角梅枝条,推开玫瑰园的木门。
陈旧的木门在静谧的清晨里“吱呀”作响,玫瑰园里的情景映入依莲的眼底:高高的杂草肆意疯长着,由于缺乏料理而变得疏疏落落的玫瑰委委屈屈地缩在杂草底下,每个花坛都只有零零星星的几朵玫瑰花怯怯地躲藏在鸠占鹊巢的杂草底下。
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依莲感觉到似乎也有杂草在心底疯长——每每看到荒芜的玫瑰园、或者兰园、菊园等其他的花园,她的心都要跟着荒芜一片:昔日以美丽和精致著称的百花园如今竟然荒芜至此!要是妈妈看到这样的情景,她该多么痛心!
拨开霸道的杂草,依莲小心翼翼地剪下营养不良的玫瑰枝头上那朵娇怯的红玫瑰。把娇小瘦弱的玫瑰举到鼻端,淡淡的芬芳沁入心脾。
“依依宝贝,来闻闻。。。。。。香不香?”遥远的以往,妈妈剪下第一朵花,总会转身把花儿举到身后的依莲面前,让她闻花香。之后,她会让依莲选择剪哪一朵:“看看你喜欢哪一朵,妈妈帮你剪下来。”
小小的依莲踮起脚尖,为难地看向一片片繁盛的花海,每一朵花儿似乎都是那样的美丽娇艳。于是,她只能随便指一指:“这朵,这朵……还有这朵……”
回到家中,妈妈从精巧的竹篮里一朵一朵地拿出花儿,稍稍修剪之后,细心地插在花瓶里。依莲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含着笑专心地插花的妈妈,很美很美,美得让爸爸也忘记了看报纸。依莲好笑地发现:爸爸虽然手里拿着报纸,可他却忘记了看报纸,他的眼睛一直一直在看着妈妈。
调皮的弟弟总爱在一旁捣乱,他趁妈妈不备伸手到竹篮里快速地扯下一朵玫瑰花。可是,妈妈还是发现了,她嗔怪地瞪他一眼:“依枫,别拿玫瑰,会刺到手的!”依枫嘻嘻笑着,趁妈妈弯腰的时候忽然把那朵玫瑰花插到妈妈的发间。
妈妈被吓了一跳,站起来的时候重心不稳地摇晃着眼看要摔倒了,爸爸慌忙冲过来,抱住她。
☆、14 绿珠垂泪滴罗巾(二)
“妈妈羞羞脸,这么大了还要抱抱!”依枫调皮地朝爸爸妈妈做鬼脸:“羞羞脸,羞羞脸!”
“依枫!”爸爸瞪依枫,妈妈却只是笑着,脸儿比发间的红玫瑰更红、更美……
就在那时候,依莲忽然就领悟了“幸福美满”这个成语的意义,小小的她也开始偷偷地憧憬起属于自己的“幸福美满”……
回忆着昔日的美好,再看看如今眼前满园的荒芜,依莲心痛得几乎要流下泪来。她蹲下来,伸出手去胡乱地拔着粗壮茂密的杂草。
“嫁给那样的人,你何来幸福可言?”依枫的话语忽然回响在耳畔。依莲不由得心里一阵抽痛:幸福,她从小就憧憬的幸福美满,她已经拿它做交易了,但愿它能换回爸爸的健康和同心庄园的复兴。
忽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手指传来,依莲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的小指已经被杂草割出了一道长长的、深深的伤口。体内忧伤流转着的鲜血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争先恐后地奔涌而出,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杂草间。
眼里的泪水也效仿着奔涌而出,种种委屈袭上心头,依莲再也忍不住,开始嘤嘤哭泣。
“依莲!”有人痛声低喊着把依莲从杂草间拉起来,疼惜地拥她入怀中。
雪白的上衣映入朦胧的泪眼,清清爽爽的气息萦绕鼻端 ——“何畔!”依莲的呼吸忽然一窒,欣喜得几乎昏厥过去。
拥抱着依莲的双臂微微一僵,却也没有出言否认。可是,依莲却已经发现认错人了,她挣扎着退出伊俊才的怀抱:“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伊俊才柔声说道,他把她滴血的手握在他温暖的手掌中:“很疼吗?赶快回家包扎一下。”
柳家客厅里,伊俊才细心地为依莲包扎着,他一边小心地为她贴上创可贴,一边取笑她:“不过被草割一下而已,就哭鼻子了,还一直争当姐姐呢!”
其实他何尝不明了她为何而哭?只是她不愿意他明了,所以他便装作不明了。
“我本来就是姐姐。”依莲吸了吸鼻子,闷声道。她和依枫七个月就被剖腹产抱出来了,从出生时间看,他们比足月出生的伊俊才大一个月。
“好了,姐姐,别哭了啊,待会儿弟弟给你买糖糖!”伊俊才虽然嘴里叫着姐姐,那语气却十足的是哄小妹妹的架势。依莲听着,不由得“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了。
“我也是你的学姐,大学的时候我比你高一级。”依莲说道,听到自己的声音里还带有鼻音,她吸了吸还有点酸的鼻子。
“可是我比你先毕业,比你先进入社会。”伊俊才笑眯眯地说道:“个子比你高,块头比你大,体重比你重……”
“比我先结婚生子,”依莲赌气似地说道:“你如果比我先结婚生子,我就叫你哥哥。”
“其实,我并在意你是否叫我哥哥,”伊俊才认真地凝视着依莲,然后,他慢慢地说道:“我只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弟弟,而是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一个可以和你结婚,跟你生孩子的男人……”
“才子——”依莲惊怔地看着伊俊才,此时,他漂亮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深深的情感。依莲慌忙移开视线,心里却惊惶不已:曾几何时,他已经——
“依莲,”伊俊才伸手覆住依莲没有受伤的手,依莲想挣脱,他更紧地握住:“上次我去见何畔,他问什么时候可以喝我和你的喜酒。”
“他竟然,竟然这样说么?”依莲凄然,虽然知道他已经失去了记忆才这样说,但依莲心中仍满是痛楚。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她会嫁给何畔以外的人,正如她不能想象何畔和别人在一起一样。
可何畔竟然这样说吗?她这几年的辛苦付出,竟然都没有用吗?
“他那样说,是因为他了解我对你的情感。”伊俊才深情款款地说道:“依莲,或许你一直不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所以,我一直不愿跟着依枫叫你姐姐,所以我努力挣学分,比你早毕业。我从来不闹绯闻,也是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
深深地凝视着依莲哭泣过后眼圈微微的红晕,伊俊才道:“依莲,让我照顾你吧!我不会离开让你苦苦等待,我也不会再让你伤心哭泣的。”
“才子,对不起,我一直没有了解你的情感。”依莲歉意道:“但是,在我的眼里,你和依枫一样……”
“你会爱上我的,”伊俊才肯定地说道:“我和何畔性性格气质都很接近,你刚才还把我当成何畔了……今后你一直把我当成何畔也没有关系,只要你肯接纳我。”
“我怎么可以那样?那对你不公平。”依莲说道。
“我不在乎公平不公平,”伊俊才认真地说道:“只要你能够让我以一个男人的身份陪在你身边。”
“不可能。”依莲叹了一口气,伤感地说道:“况且,如今……”
“没有想到我才出国几天,事情就已经翻天覆地。”伊俊才悔恨地说道:“我要是早点向你表白就……”
“结果是一样的,”依莲截住他的话道:“才子,你心里也明白:如果你早点表白,我就会早点疏远你。因为,我不想伤害你。”她看进他的眼里,眼神澄净:“才子,我会忘掉今天的你说过的话的。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做好姐弟,好朋友,好吗?”她悠悠叹了一口气:“而且,我已经决定要嫁给……别人了。”
“就是因为你要嫁给他我才更要争取的。”伊俊才执着地说道:“如果你要嫁的是一个疼爱你、珍惜你的好男人,我即使难过,也会诚心祝福你的。可是你却要嫁给那样的人,你要我如何甘心眼睁睁看着?”伊俊才握着依莲的手按在他的胸前:“看到你那样伤心绝望地哭泣,我的心有多痛,你知道吗?”
“我以后不会再那样哭泣。。。。。。我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依莲说道,她用力地把手抽回来。至少,她不会再让他看见哭泣的她。
☆、15 曾经憧憬的幸福呢?
“幸福,不是靠一个人的努力就可以得来的。只有两个人真心相爱,才有幸福可言。”伊俊才说道:“依莲,趁现在还来得及,赶快摆脱那个姓池的。伯父的医药费我可以承担,重建庄园的钱我也可以慢慢筹集。大不了,我把飨卖掉……”
“才子,你不要做傻事!”依莲急忙打断他:“你应该知道,惹恼了池强昊,遭殃的不止是你我,不止是同心庄园而已,还会殃及你家和我姑姑家。我们怎么忍心让长辈们努力了一辈子的心血就那样白白葬送了呢?”
“以我现在的影响力,未必斗不过那个姓池的……”伊俊才豪情万丈。
“我知道,和他单打独斗,你未必不在他之下。可是,他背后的势力深厚不可探测。”依莲顿了顿,继续说道:“老实说,才子,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即使不能和何畔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我或许再也不能爱上任何人了……才子,你知道吗?你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而且,我真的不希望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因此而葬送。才子,退回去好吗?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不可能,我做不到!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伊俊才坚决地说道。
“不是每一份爱都能修成正果的,就像我和何畔……那么努力地去爱,却仍然……”依莲说不下去了。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想要给你幸福快乐。依莲,这几年,你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看着你继续痛苦下去,我想给你幸福。依莲,你值得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
幸福美满,蛊惑人心的幸福美满……
一阵手机铃声残酷地打断依莲的憧憬,是池强昊打来的电话。
“依莲。。。。。。”伊俊才痛声疾呼,他也看到了手机上那三个字。
依莲毫不留情地按掉电话,不是因为伊俊才的那声疾呼,而是,她痛恨他打断她对幸福美满的憧憬。
刚刚的,还有以前的。
“我想给你幸福。依莲,你值得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送走伊俊才,依莲的耳畔还回响着他的话语。她默默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无法思考。
有脚步声走到依莲的身侧,依莲转头,她看见池强昊凝视着伊俊才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捉摸不定。
一大清早的,有个男人从她家里出来。。。。。。依莲张了张口,想解释,可最终却没有出声解释。如果他真的以小人之心来猜度她,解释了他也未必相信。
“好了,进去吧!”池强昊若无其事地说着,伸出手去牵起依莲垂在身侧的手,看到她手上的伤,“你的手!”他惊讶地低呼:“怎么会变成这样?”
“拔草的时候不小心弄的。”依莲淡淡地说道,同时把手藏到身后。她的累累伤痕,她不想让他看到,也不想让他碰触。
“拔草?你怎么亲自去拔草?”他语含责备。
依莲无言地转身默默走回屋里,她不想解释。她不想再去回顾拔草时绝望的心情。
“李奥,明天,不,现在,马上找些人来拔同心庄园的杂草……哪里的?所有的!只要是杂草,统统拔掉!”池强昊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跟在依莲的身后走进屋内,仿佛他是一个来过千百次的常客。
原本宽敞的客厅因为他的到来显得狭小起来,依莲有一种隐私空间被侵犯的不舒服的感觉。看到他细细打量着客厅里陈旧的摆设,依莲心里的不舒服更甚。
“请坐。”依莲冷冷清清地说道,她取来一个一次性杯子来给他倒水。
“我来吧!”他没有依言坐下,而是来到她的身边,从她的手中接过杯子,弯腰去拿桌面上的茶壶。忽然,他拿起茶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依莲看过来,只见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桌面上的两个茶杯,一模一样的两个茶杯,里面都还留有少量没有喝完的茶水。
那两个杯子是才子送的,本来说送给依莲依枫各一个的,但依枫嫌弃茶杯上有莲花,看起来太娘了,不肯用。于是,依莲便把那个杯子给经常来的才子使用。
如今被池强昊那样子看着,那两个杯子仿佛一下子变得暧昧了起来。
“那杯子。。。。。。”依莲刚开口想解释,池强昊便说道:“上面的莲花很漂亮。只是,这杯子是仿的。”他拿起茶壶在那个一次性杯子中倒了一些依莲泡的菊花茶,一边说道:“真品在我那里。”
依莲淡淡地笑笑,不卑不亢地说道:“那是自然的,我们寻常人家用的当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古董。”
池强昊喝了一口清淡的菊花茶,凝视着依莲:“我拍下那对杯子,也是要送给你的。”
依莲想起那天在他的书房里喝矿泉水时那杯子中栩栩摇曳的那朵莲花。回来后,她听郝叔说,那只杯子的价值相当于半个同心庄园。
“谢谢!”她淡淡说道,心中竟无半点欣喜,也无半点感激感动。那线条冷硬的书房里的那次签约的记忆,是她无论如何也欣喜不起来,感激不起来的理由。
如今,看到他嘴角掩不住的笑意,她更是无法对他感激。她知道他为何那副志得意满的样子——今天她就和他去登记结婚。
登记结婚之后,一切将成为定局。。。。。。
“依莲,你值得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才子的话回响在耳畔,依莲的心底涌上一阵苦涩。
幸福美满。。。。。。
“请慢用。。。。。。”语未毕,依莲已经仓惶地转身,匆匆上楼,想逃回自己的房间。如今这样的心情,她实在无法在这个掠夺者的面前假装淡定从容。她不想再这样面对他,她要逃开,哪怕只是几分钟。
然而,房间里的情景让仓惶的她硬生生地刹住逃遁的步子——她的房间被侵略了:房门被撬开,她那一向整洁的房间此刻一片狼藉!
“怎么回事?”听到依莲惊惧的低呼声,原本含着笑舒展地坐在沙发里的池强昊一跃而起,冲了过来,看到那情景,他原本笑意融融的脸瞬间变了色。
“看看身份证、户口本丢了没有!”他急道。
依莲检视了房间一遍,喃喃道:“丢了。。。。。。都丢了!”
☆、16 温情午餐(一)
“丢了?!”池强昊的声音忽然高高地扬起,脸上有着突兀的狰狞:“怎么会?”
怎么不会?她解释道:“我把户口簿和身份证都放包包里了,”她指了指原本挂包包的地方:“包包被拿走了。”
昨天郝叔再三叮嘱她今天是登记结婚的日子,让她准备好户口簿和身份证。所以,昨天晚上在准备今天出门的行装时,她就把户口簿和身份证一起放进了那个出门时随身带的包包里。如今那个原本挂在门边的挂钩上的包包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怎么住这样的房间?!”他的声音依旧是高高的,听起来像咆哮,语气里有着压抑不住的凶悍。
依莲默默无语地缩了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