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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几号化妆间?”
“最里边的那个。”
孔岫二话不说拍上手机,路过摆花篮的地儿随手揪了两枝不知是花还是草的攥在手里,直接杀到肖韧所在的化妆间,进门便看到他摘下了“翅膀”,一边抹着脸上的脂粉,一边叼着根烟在抽,她跑过去夺下他嘴里的烟头丢到地上踩熄,“嘿,一小孩子家家学着抽什么烟呀?”
肖韧还穿着“天使”的长衫,落拓的长发挡在眼前,他不爽的甩了甩头,冷漠的睨着孔岫,“谁是小孩子?我已经21岁的人了。”
“呸,顶什么嘴?21岁毛都还没长齐呢。”孔岫把手里的花草塞给他,“拿着。”
肖韧瞪着几根缺枝少叶的破草,“什么啊?”
“今儿你‘破处’,恭喜你的。”孔岫一点不惭愧的笑,然后一屁股坐到他对面,盯着他一个劲儿瞅。
肖韧摸了摸脸,“这又是在干嘛?”
孔岫打开他的手,“别动,让姐好好瞅瞅。”
肖韧挑眉,“瞅什么?”
“小样儿的平时藏着掖着的舍不得给姐看,没想到我们家小刀一把竟然是个绝世美人儿呢。”孔岫吸了吸口水,嘿嘿笑着凑到近前,拨开他的头发,捧起他的脸细细打量,好像屎壳郎终于发现了一大屎球,兴奋得直砸嘴嘀咕:“长得真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来,给姐再笑一个,你笑起来那骚样儿,姐姐的小心肝现在还扑扑跳呢……”
肖韧没好气的扒开她,“女流氓,我让你来看表演,你都看什么了?”
“看美人儿!”孔岫摸一把他嫩嫩的脸蛋,“姐过去瞎眼了,今后一定对你好,乖乖听话,再给笑笑。”
肖韧特卖艺不卖身的推着孔岫站起来,“我换衣服了。”
“换衣服好,姐帮你!”孔岫拽着他的胳膊。
肖韧彻底被打败了,他拎起孔岫几个大步走到化妆间门口,手臂一甩把人丢出去,接着嘭的关上门,孔岫趴着门挠,“小刀~小刀~别这样嘛,给姐开门啦~~”
“滚!”
作者有话要说:喵~柚子姐姐被小刀一把的狐媚样儿迷住了 哇咔咔~
是不是大家过节都去哈皮 留言的人好少 郁闷啊郁闷~
壹伍回
首演顺利落幕,钟文和蔻子总结观众第一时间的观后反馈,立马开会讨论,抓出其中不足的地方进行修改完善,除了必要的相关幕后工作人员,其余的演员都散了,孔岫等在外面半天也不见肖韧出来,她无聊的脚踢石子,刚才该不会把那孩子吓坏了吧?
又过了一会儿,她打他手机,一直嘟嘟的响到最后那个电脑女声冰凉无情的提示机主已关机,嘿?这臭小子装什么酷?孔岫气得鼻子一歪,抬腿准备进去逮人,结果看到从旁边的小门里走出来的梅楷,他正低头跟他的助理商量着什么,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梅老板,今天也来看演出啦?”孔岫盘起手臂,猜得没错的话这一准又是她嫂子招惹来的。
梅楷听到她的声音看过来,马上礼貌的微笑道:“孔小姐。”
梅楷的助理跟着颔首,接着小声对梅楷说:“那我先走一步。”
梅楷拍拍他的肩膀,“回头给我电话。”
助理应了声“好”,在走过孔岫的时候非常客气的说:“我还点事儿得去处理,失陪了,孔小姐。”
孔岫挥手道别,“拜。”
助理急急忙忙的走了,孔岫疑惑的看了看,然后说道:“出大事儿了啊?看起来你的确挺忙的。”
梅楷还是一个劲儿无害的笑,“手头上有几个案子同时在进行,是有点忙。”
“这么忙还不忘来给我嫂子捧场,我替我嫂子谢谢您老的重视。”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梅楷抬手看腕表,一副没空应酬她的样子,“时间不早了,你还要等窦编剧吗?”
孔岫肯定这家伙被雷劈过了,正常得太不正常,没忍住抬头看天,可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估计鬼上身的只他一人,她摇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完事儿,我先回家。”
“噢,你自己开车来的吧?”梅楷问。
“嗯,自己开车来的。”
“那好,你回去开车小心,再见。”梅楷故技重施,跟白天一样毫不留恋的转身潇洒离去。
孔岫瞠目结舌,不由得自言自语道:“平时不搭理他,黏糊糊的死命往上贴,这会子摆在他面前,他倒突然白内障了,靠,男人真他妈的贱!呸,孔岫你丫也贱!”
开车回家,上楼开门屋里一片灯火辉煌,肖韧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孔岫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拍他,“我说你抽哪门子风,没事儿干嘛关机啊?”
“没电了。”肖韧冷冷的把手机掏出来丢到茶几上。
“臭小子,知不知道我在等你,不吱一声就往家跑,你也太不厚道了。”孔岫踹他一脚泄愤。
肖韧揉着被她踢中的腿肚子,蹙眉低哼:“知道你等着调戏我,我还傻乎乎的送上去啊?”
孔岫贼笑着挤到他身边,揽过他的脖子,指尖刮他的嫩脸,“哟,长能耐了哈~不过别忘了反抗是无效的,不如好好享受吧。”
肖韧一把抓握住她的手,脑袋扭过来瞪着她问:“之前你不说我想从,你还不愿意收吗?改主意啦?”
见识过这枚青枣般青涩的正太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后,如此近距离的挨在眼面前,孔岫饥渴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嗯哪,是有点想改主意,只是……”
“只是什么?”肖韧好奇的挑起眼角,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春情荡漾,撩人万分。
孔岫叹了叹,拐过另一手描画着他俏丽的眼眉,“只是残害祖国花朵的事儿,咱实在干不出来,良心大大的过意不去。”
肖韧没好气的嗤了一声,“你还有良心啊?”
孔岫捏着他的鼻梁,“嘿,谁没有良心啊?你小子把姑奶奶我当什么了?姑奶奶是旱了两年,但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姑奶奶可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姑奶奶要嫁人的呢。”
她左一个姑奶奶右一个姑奶奶的叨叨,肖韧拧起眉头,“听起来你对嫁人这件事儿还真矢志不渝,是不是处在更年期当口的中老年妇女都跟你一样?”
“呸!”孔岫一巴掌拍上他的额头,“你才更年期呢,你全家都更年期。”
其实孔岫没考虑太多就顺嘴那么一说,在看到他灰暗下来的脸色,才猛然想起他是孤儿,得,一不小心戳到了人家的痛处,孔岫磨磨嘴皮觉得要再道歉解释岂不等于往伤口上撒盐,痛上加痛?干脆不矫情了,推开他坐直身子,“肚子饿不饿,我们下去吃宵夜,这顿我请。”
肖韧赖着不动,“不去,累。”
孔岫站起来拽他,“累什么累?你统共也就演了不到五分钟,好好一大小伙子干嘛这么懒?”
肖韧任她拉扯,屁股跟钉在沙发上似的纹丝不动,孔岫较上了劲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拔萝卜,结果不知他故意还是她用力不均,一个拉扯不当她失手向他趴去,微微冰凉的柔软触感让孔岫上上下下狠狠打了个激灵,怔得一下没反应过来,孔岫倏然睁圆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映入眼底的幽深黑眸,一团邪火熊熊的在心头焚烧,然后耳边一阵轻喘,眩惑的黑眸缓缓闭上,也隔断了引人入胜的光华。
孔岫一尝到淡淡的烟草味道,整个人霎时清醒过来,打掉他的手撑开他的头,神智恍惚的盯着他唇上印着一点粉色唇膏,肖韧也死死的盯着她不说话,过了几秒钟孔岫赶紧擦了擦嘴,跟着抽出纸巾丢给他,“擦嘴。”
肖韧机械的抹着嘴,清冷的面上染了两团绯红,不自在的垂低视线,往旁边挪了挪,须臾他刚想说话,孔岫快他一步道:“这下好了,我那啥了你,你也报仇了,咱们两清,那么现在可以去宵夜了吧?”
他抬头看她,孔岫已经恢复如常,嬉皮笑脸的说:“这你初吻吧?技术不到位,弄得哈喇子到处滴,这嘴上的功夫还有待加强,要不要姐姐请人教教你呀?”
肖韧眯细眼,“你经验丰富,你教不得了?”
“嗯,你倒想得美,姑奶奶的宝贵经验概不外传,甭废话了,走吧。”孔岫甩头娇笑,扭着小腰往外走,刚一背转身,她心虚得差点腿软跪地上去,完了,敢情让钟文那乌鸦嘴说中,这孩子怕是真喜欢上自己了,这该咋整!?
下了楼,小区外街上的餐馆把人行道全给占了,支起桌子板凳,卖烧烤、麻辣串、小炒,生意做得热火朝天,附近的居民在家呆不住的都上这儿来喝点小酒消夏乘凉。
孔岫熟门熟路的找到一家小店,拉着肖韧坐下,叫了一打啤酒,接着又烤羊肉、烤青口、烤鱼、炸虾乱七八糟要了一堆,肖韧问:“你吃得完嘛你?”
“晚饭我吃得少,正饿着呢。”孔岫豪爽的开了两瓶啤酒,“来,恭喜你今天成功破处,干瓶。”
说着她仰头对瓶吹,细致的喉结上下滚着一瓶酒很快见了底,末了她一抹嘴说道:“哎呀,真爽!”
肖韧则斯斯文文的喝了一小口酒,店老板把烤羊肉端了上来,“大孔咋就你来呀?你们家老孔和小孔呢?”
“老孔带小孔去打小怪兽了没空,这我兄弟,以后帮忙多照顾着点。”孔岫指着肖韧笑眯眯的介绍。
店老板瞅着肖韧,赞美道:“哟,你家兄弟的小模样长得可真俊。”
孔岫挤眉弄眼的朝肖韧飘小眼神,“那当然了,咱家的人谁不俊呀?”
“没错,你们老孔家的人长得漂亮着呢。”店老板顺着她的话拍马屁,不过倒也是实话,这条街上的老街坊大多认识孔家人,从孔岫老哥开始一路下来个顶个长得都特精神。
“哈哈~”好话谁不爱听,孔岫咬着烤得鲜嫩的羊肉,得意的笑得见脸不见眼。
店老板又唠了两句便走开去忙别的,肖韧见孔岫吃得满嘴流油,扯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忽然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凑上来,稚嫩的声音脆生生的说:“大哥哥买朵花给你女朋友吧。”
孔岫噎了一下,转着眼珠打量肖韧,肖韧放下握酒瓶的手,轻柔的问小女孩:“你这花怎么卖?”
小女孩天真灿烂的笑着,比出五根手指,“五块钱一朵。”
孔岫心想这臭小子不会真的打算买给她吧?那她是要还是不要呢?没想到肖韧摇了摇头,“花倒不贵,不过……她不是我女朋友,送她花不合适。”
原本以为生意上门的小女孩一听,天真无邪的表情一收,换上市侩的嘴脸,“大哥哥,谈恋爱不能这么抠门儿,女朋友会跑的。”
肖韧瞥着孔岫,“这位大妈真不是我女朋友。”
孔岫眼角抽了抽,小女孩闻言看向孔岫,重复道:“大妈?”
“对啊,她是大妈,我姑奶奶。”
嗷嗷~~这个混账王八蛋臭小子!
昨夜一顿宵夜吃得不欢而散,灌了七八瓶酒的孔岫窝在床上睡大懒觉,肖韧得到通知说要改剧本,今天没事不用回剧团,他乐得清闲,拿着拖把拖地,收拾屋子,刚倒掉一桶脏水门铃响了,他往围裙上搓搓手,不紧不慢的走去应门。
呼啦推开大门,门口站着的人让他傻傻的一愣,扬声说:“怎么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啊桃花 柚子的桃花运一向旺盛 可惜总不能持久……
壹陆回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梅楷,湛黑的眼珠盯着一身居家打扮的肖韧转了一圈,“不请我进去坐会儿?”
肖韧抿直嘴不肯动地方,梅楷是什么人呐?他才不理会他冷淡的态度,斜过身擦着他的肩头直接进屋,闲话家常道:“你回来也不通知我,最近吃住都没有问题吧?”
肖韧关上门,“有没有问题不劳你操心。”
梅楷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径自用审视的眼光打量小小的房子,活像到学生宿舍视察环境的学生家长,肖韧在他身后冷眼旁观,人高马大的两人让本来有限的空间显得局促起来,最后梅楷坐到沙发上,“不给杯茶?大热天的爬了五层楼,我口渴了。”
实在看不出他哪里像爬楼累得口渴的样子,时髦的丝质衬衫熨帖出傲人的好身材,白净的脸上一滴汗的影子都没有,笑容闲适,姿态慵懒,比到了自己家还惬意。
肖韧摘下围裙,站在他三米远的位置,“人你找到了,住的地儿也看过了,没事就滚吧。”
“怎么没事儿?你突然闹失踪,大家都急死了。”梅楷说话的语气和说出的内容完全相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聊大天。
肖韧淡然冷笑,“是啊,你们都急死了,对不起。”
梅楷望着他说:“别这样,你阿姨的确给吓得不轻,一得到你的消息马上说要赶过来。”
“是你打电话要她来的吧?”肖韧哼了哼,“我拜托你别管我的闲事了行不行,我跟你不熟。”
梅楷笑得很痞,“你不熟不要紧,我熟就好。对了,我听说你进了钟文的剧团,昨天我看了你的表演,不错,加入我的公司吧,眼下我有一部新戏要开拍,正好是窦编剧写的本子,你应该很有兴趣。”
肖韧就知道是昨晚,开始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认错了人,没想到还是撞到了枪口上,搞半天蔻姐和他有合作,没有事先知己知彼是他的失误,“不想,我高攀不起,我目前只能在舞台剧里混个龙套。”
意料之中的拒绝,梅楷一点不失望,翘起二郎腿,“我想你今天没上网,现在网上贴满了你昨晚那段演出的视频,广大女性网友对你这个男‘天使’空前的追捧,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你迟早会红,而且你们这出剧我有投资,只要我说一声,拿下男二甚至的男一都绝对不成问题。”
肖韧鄙夷的瞄着他,“你从来就知道拿权势压人,抱歉,我喜欢凭自己的实力说话,也许现在还不够格,但只要踏踏实实一步一步走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
梅楷拍了两拍手以兹鼓励,“好样儿的,有骨气,不过这个时代骨气当不了饭吃,眼前摆着一条可以少奋斗二十年的捷径,不妨考虑一下。”
“你那么希望进你公司效力?”肖韧挑起一边眉头。
“当然了,每年在我手上捧红的明星一大把,没理由不捧自己兄弟吧?”
“呵呵~~”肖韧皮笑肉不笑,他十分明白,哪怕他死活不答应,梅楷也多的是手段逼他乖乖就范,或者转头去找钟文和窦蔻施压;或者干脆抽走资金害剧场演出停摆,这些事儿他不是做不出的,于是说:“想要我是吧?那得经过我经纪人的同意。”
“你有经纪人?谁?”梅楷努力回忆助理给的调查报告,好像没说他签了经纪约啊?
唧唧咕咕的谈话声不断从门缝里钻进来,孔岫的瞌睡虫退散得一干二净,翻来覆去挣扎了半天,终于睡眼惺忪的起身,这起床气一上来姑奶奶怒了,挠着一头乱发开门就吼:“他妈的吵什么吵?大礼拜天的让不让人睡啦!?”
哎哟,对于天天都是礼拜天的人来说,能分清楚今天是礼拜天还真不容易,肖韧邪邪笑着随手一指蓬头垢面,睡得眼屎糊眼,只穿了一件及膝长大T恤的孔岫说:“她就是我的经纪人。”
梅楷一脸神色古怪,“孔岫!?”
孔岫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大名,睁开眼睛往声源处眺,看见梅楷那妖孽正坐在自家沙发上,顿时也猛的一楞,“嘿?你个阴魂不散的,怎么上我家来了?”
其中最震惊的得属肖韧,他完全没料到他们俩认识,来来回回盯着他们看,孔岫拨开头发,揉揉眼窝再度确认了一遍,果然是梅楷那厮没错,她跺开大脚冲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吼:“我靠,你丫还真无孔不入,昨儿还跟竖了贞节牌坊似的,今儿立马原形毕露了吧!”
梅楷讶异过后,抬眼望肖韧,“原来你借住的房子是她的啊?”
孔岫茫然的回头看肖韧,“小刀,你认识这痞子?”
这是我要问你的吧?肖韧沉下眼,“啊,你呢?你也认识?”
孔岫插起腰,仰头高唱:“you and me from one world we are family~~靠,世界真小,太欢乐了,哦也!”
梅楷垂首,手指刮了刮眉骨,浅笑道:“是啊,我和你同住地球村嘛。”
“诶?不对,先等会儿!”孔岫刚睡醒的脑袋瓜开始正常运作,她瞅着肖韧问:“你说你认识他?”一个穷得吃不起饭,没地儿住的小流浪汉怎么认识梅楷这财大气粗的色胚?
肖韧掀了掀眼皮,“英国女王还有仨穷亲戚呢。”
“噢,你的意思是你俩是亲戚?”孔岫咂嘴,这论样貌嘛俩还真都是闭月羞花的大美人儿,不过各有千秋,不怎么像就是了。
肖韧耸肩,“我没那么好命有他这种了不得的亲戚,你不也认识他嘛,莫非你们也是亲戚?”
“呸,拉倒吧,谁那么倒霉跟一梅毒是亲戚?!”孔岫捂着脖子做昏倒状。
被两人一同嫌弃的梅楷放下二郎腿咳了咳,“说话积点口德哈~谁是梅毒?”
孔岫和肖韧不言语,四只忽闪忽闪的雪亮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都一副“事实胜于雄辩”的表情,梅楷无奈的自嘲一笑,飞起浓眉对孔岫说:“昨晚上哪儿疯了?浑身的酒气。”
孔岫低头看了看身上不怎么得体的打扮,赶紧伸出手比划两下,“给我三分钟,我给你全世界!”说完一溜烟闪回房。
梅楷呵呵的笑,“看起来你们处得不错,真稀奇,按你的臭脾气能跟她混得如鱼得水。”
肖韧隐约感觉他说话的口吻里带着化不开的亲昵,再回想孔岫对他的态度,“你们是男女朋友?”
“不算是。”梅楷意味深长的睨着他,“或者说还不是。”
肖韧撇开头,“你想追她吧?可她是个结婚狂,你趁早打住。”
“果然够了解她。”梅楷叹气,“孔岫这丫头真厉害,不但是窦编剧的经纪人,还是你的,看来往后我和她有得纠缠了。”
“……”
孔岫快手快脚的换了件短T和牛仔裤,松松的绑了个马尾,急急忙忙的冲到浴室梳洗干净,然后跑到梅楷面前,“你是来领小刀走的?”
“小刀?”梅楷疑惑的反问。
孔岫不耐烦的嗔他一眼,“就是肖韧。”
“你还真爱给人取外号。”梅楷喜欢跟孔岫打交道的原因,除了她爽朗率真毫不做作的个性,就她不管是浓妆艳抹还是素颜朝天都相得益彰的模样,算是得天独厚吧,时而妖艳时而清纯,怎么看都叫人看不腻味,人是视觉动物,谁不爱漂亮东西。
肖韧插嘴道:“我干嘛要跟他走?”
“嘿?你干嘛不跟他走?”孔岫拍他,“你丫开着大奔要饭,亏心不亏心啊?”
“我不走。”肖韧一屁股坐下,恰似一尊菩萨不动如山。
“你什么态度,小样儿的找抽啊?”孔岫恨不得赶快送走这烫手的山芋,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