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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娶她的。”他不得不重申自己的立场。
“就这样?”老孔听了感觉有点失望的样子。
梅楷叹口气,“我不想耽误她。”
“你已经耽误了。”孔岫连孩子都暗示有了,板上钉钉。
“那就再开记者会吧。”刚才的戏言转眼成真,梅楷深刻体会什么叫“东西可以乱吃,话绝对不可以乱说”的道理。
“送你一句‘大舅子’的建议,千万别把孔岫逼急了。”
梅楷狠狠的盯着某个透着幸灾乐祸意味的“大舅子”,“我这个人也是不能被逼急的。”
“噢?”老孔马上明哲保身的说,“我中立。”
病房内的温度迅疾下降至冰点,老孔打了个哆嗦,某“妹夫”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郁当中,他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我太太常挂在嘴边说,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不妨享受好了。”
“……滚蛋!”
当孔岫急匆匆赶回医院,竟然在住院部门口看到拎着自己行李的老哥,她二话不说越过老孔往楼上奔,老孔一把拉住她,“不用去了,人早就闪了。”
孔岫豁然回头吼道:“什么意思?”
“人家坚决与土匪恶霸划清界限,坚持走自强不息艰苦奋斗的道路。”
“中午你吃 屎啦?喷的什么粪?”
老孔赏她一颗爆栗,“你才掉粪坑里了,神经错乱跟记者胡咧咧,梅楷受不了提前启程去德国了。”
孔岫捂着胀痛的脑门,嘴里嚷:“屁,去德国又不是去上厕所,想去就去,昨儿他还抽得满地打滚,怎么可能走得了啊?”
老孔摊手,“不信你去查,看他是不是出院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童鞋棉久等 鱼仔来更文了!
作为菜鸟新人 这星期开始受训……上课要做笔记 手写 突然发现自己很多字都不会写了 一直偷看旁边人的 害人家以为我是文盲 一行字有好多地方标拼音 =_=||| 原来输入法也会害死人呀!!!!
上来修BUG o(╯□╰)o 跟有爱的某童鞋沟通之后得出结论 鱼仔的脑筋不但退化到不会写中国字 连语法都不会了……
伍壹回
小黑看着从外面闷头回来的肖韧,心有戚戚焉的走过去,一手搭上他的肩头劝慰道:“别觉得哥哥在偏袒谁,这不是一场战争,没有谁输谁赢,硬是要论个成败,只能说你败给了命运。”
肖韧一脸的似笑非笑,“或许把一切推给命运,大家心里都好过点,只有自己最明白得失的是什么。”
小黑瞠眼,“哟,能听你说出这番话,大概已经想得很透彻了。”
肖韧拿开他的手,“过去总认为人定胜天,真是豪言壮志不言愁,经历过才清楚这‘愁’不是不言,而是埋在心里,提醒自己该怎么继续往下走。”
小黑琢磨了一会儿他的话,然后欣喜的叹道:“你果然长大了不少,不过莽撞蛮干是一回事,勇往直前的冲劲儿可不能丢掉。”
肖韧望着他戏谑道:“难为你还看出我有‘勇往直前’的特质。”
不错,能自我解嘲的开玩笑,情况应该不太糟,小黑打心眼儿里笑了出来,这么长段日子可算有件舒心事儿了,“得,别耍嘴皮子了,帮我查查明天的日程安排,打印好。”
“嗯。”肖韧无奈苦笑,拉椅子坐下开电脑,刚输入一串密码,门外得得得的响起匆忙的脚步声。
“小黑!”孔岫人未到声先至,中气十足的吼:“小黑!小黑!”
小黑吓得差点崴到脚,他稳住身子抬头看去,孔岫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人呢?上哪儿啦?”
“什么人,你……你说什么呀?”小黑问得口齿不清。
“别装蒜,梅楷呢?”孔岫跑得急,满头的大汗,眼里两把怒火焚烧。
肖韧诧异的插嘴问:“怎么回事儿?”
孔岫斜他一眼,又专心的瞪小黑,“老实告诉我,他躲到哪儿去了,突然中断治疗,他不要命了是不是?”
小黑不敢碰她,小心翼翼的扯着衣服想往后退,“大小姐,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BOSS不在医院吗?”
“呸,你们俩一向狼狈为奸,他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趁姑奶奶我不跟你计较的时候痛痛快快的招了,不然看我怎么治你!”
面对孔岫的威胁,小黑真是有苦说不出,一边是“衣食父母”一边是“衣食父母”的太座,谁都不好得罪啊……你说现在出来混口饭吃容易嘛?
肖韧这会儿终于听明白了,他看着小黑说:“不用这么幼稚吧?能躲得到几时,事情只会越拖越麻烦。”
小黑活像吞了只苍蝇,被一个刚刚升等的小鬼批评为幼稚……这叫他情何以堪?而孔岫加了手上的力道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这种家务事本就难处理,如果可以他才不愿蹚这摊浑水,小黑扬起明媚忧伤的脸望天,忠心耿耿的说:“BOSS交代的事情,我是不会违抗的!”
孔岫一听整个快炸毛,抡起胳膊就要呼他一记老拳,小黑马上闭着眼睛嚷:“晚上我们用MSN联系!”
孔岫拳头一松,转而拍拍他的脸,冷笑道:“算你还识时务。”
肖韧赶紧救下小黑,挡在前面说:“你别凶小黑,他也是奉命行事。”
孔岫横眉眯眼,“你现在站哪边,帮谁说话呢?”
“我谁都不帮,按道理说事儿。”
“臭小子,吃了几天的盐?竟敢和我‘按道理说事儿’?”孔岫拿指尖戳小黑的脑门,“这家伙助纣为虐,帮人抛妻弃子有理吗?啊?有道理吗?!”
肖韧好笑的反问:“敢情你狠抽他一顿,就能把‘抛妻弃子’那人给拽回来了?”
孔岫当场噎住,抖着手指半天说不出话,末了厉声咋呼:“不得了了哈~几个老爷们联合欺负我一弱质女流!”
小黑怯生生的从肖韧肩膀后面探出半颗脑袋,心说房子没让你掀了,这叫“弱质女流”吗?
肖韧挑挑眉说:“向天借十个胆也没人敢欺负你,我猜是你把某人逼得走投无路,只好选择龟缩起来。”
小黑舔了舔嘴角,这孩子有慧根,果然说得头头是道,孔岫扬扬下巴,哼道:“彼此彼此,是他先不待见我,逼我出狠招。”
肖韧揉着太阳穴重新坐下,“亏我之前为你那番爱的剖析感动,实质却外厉内荏,说穿了就是一场躲猫猫的无聊游戏。”
“滚,跟我这儿扮什么深沉?你牛叉,那你给想一辙。”孔岫奔波了一天,又气又急又累,挥手指使小黑,“去,给姑奶奶倒杯凉白开。”
“噢,您稍等。”小黑巴不得立刻消失,仿佛特赦的罪犯大踏步奔出去。
“别借机溜了,当心回头有你好果子吃!”
小黑一头没撞到门框上,哭丧着脸无语问苍天,大姐,要不要这么犀利啊?他浑身发散的怨气十里八乡都闻得到,见者立马退避三舍。
肖韧目送可怜的人儿鬼似的飘进茶水间,开口说:“你问我要法子,对我也太刻薄太不顾虑我的感受了吧。”
孔岫磨了磨牙,她都有点逼急乱投医了,怎么说他刚被自己啐了,实在不适合往这里面搅合,“对不起啊,当我什么没说。”
肖韧伸脚勾了张椅子,“坐着歇会儿。”
孔岫摁着胸口讪讪的坐下,肖韧边看电脑边说:“我估计他走不远,毕竟现在身子不方便,还需要别人照顾,暂时避开你几天,等气消了自然没事儿了。”
孔岫趴到桌上,丧气的说:“我可没你这么乐观,老梅那厮今非昔比,一肚子坏水咕咚咕咚的可劲儿往外冒,一时半会儿不看着不知道起嘛幺蛾子。”
肖韧敲打键盘的手微微顿住,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敲敲敲,“这界上还有你孔二小姐搞不定的人吗?放心好了。”
“承蒙您瞧得起。”孔岫扯出一抹懒洋洋的笑,“……谢了。”
肖韧瞟来一眼,慢悠悠的说:“给他点时间,是你的跑不掉。”
孔岫呼扇着睫毛研读他此刻的表情,直到看得肖韧不自在的别开脸才感慨道:“小刀啊,你长大了……”
…………
某医院的高级病房内,梅楷半靠在床头看电视,这个“看电视”不是指看节目而是真的盯着电视机看,根本视而不见屏幕上演着什么悲欢离合。搬来这里短短的十来个小时漫长得好像时间都凝固了,每分每秒异常难熬。
梅楷无意识的按着遥控器,几十个频道从头到尾从尾到头挨个换,心思跟着绕来绕去全绕在她身上,她知道他走了,一定很火大,绝对第一时间跑去找小 黑 逼 供,幸亏事先预防到这一手,他只叫小黑帮忙处理账务以及办理签证,具体转到哪家医院没透露给他,否则这会儿她早追杀过来把他大卸八块了。
孔岫这女人……怎么会那么缠人呢?过去她很干脆不磨叽,即使打落牙齿也笑着和血吞,她是霸道却也洒脱,浮沉随浪只记今朝,他不就稀罕她这点才泥足深陷不可自拔的嘛……如果,可惜再没了如果。
梅楷摸摸左边的残腿,过去爱不到如今爱不起,孔岫,希望你聪明点清醒点,我承受得起失去,但承受不起你的后悔!
枕边的手机突兀的大声震响,抓回梅楷四处游离的神志,茫然的接起,那头沿着无线电波扑打而来的女音几欲撕裂耳膜,“死男人,臭不要脸的,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没那么便宜的事儿!有种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前,要让我再看到你,见你一次抽你一次,抽得你外婆大姨妈祖宗八辈儿都不认识你!!!”
“……孔岫?”梅楷呛了呛口水,腾起腰背的时候带着枕头掉到地上,足见孔女王的威力多么强大。
“不是姑奶奶我,难道你还背着我养了别的野女人!?我叉!”
梅楷的三魂七魄统统归位,他蹙眉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
“哎哟,告诉你在这颗蔚蓝色的星球上还没有不透风的墙!”孔岫鄙夷的鼻孔喷气,“姑奶奶没亲自上门去逮你,是想给你留点脸面,限你二十四小时之内乖乖的爬回来,我考虑考虑原谅你的无耻行为!”
“……”
“不吱声没关系,小黑已经弃暗投明,你的罪恶行径完全暴露在人民群众闪亮的眼皮子底下,哦,对了,忘了通知你一声,你的财政大权目前由本姑奶奶把持,该咋整你自己看着办,OK,你是老实接受招安还是继续顽抗,请便!”
孔岫说完“咔”的把手机挂了,长长的嘟音响了两秒梅楷才反应过来,接着是一阵“嗡嗡”的耳鸣,然后眼前花花的闪白点……
与此同时孔女王身边的肖韧非常不赞同的直摇头叹气,孔岫不爽的喝道:“干嘛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肖韧问:“这就是你所谓的给他时间适应?”
“嗯哪,够宽宏大量了吧。”孔岫叉腰,瞧她多宽容,多民主。
“……我只能说,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童鞋棉 多多留言啊啊啊啊~~鱼仔洗洗睡 准备明天努力发粪涂墙 嗷嗷嗷~~
伍贰回
转眼一个礼拜过去了,梅楷那头活像深潭的死水楞是毫无动静,孔岫再也坐不住了,亲自提刀上门逮人,当她看到空空如也的病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马冲去护士站打听,护士长告诉她病人早几天就出院了。
孔岫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马不停蹄跑到公司找小黑兴师问罪,小黑这回显得比她更惊讶,为博取信任甚至把手机通讯记录以及MSN的聊天记录都调出来给她御览,不断声明此事与他无关。
肖韧在一旁沉静的看她烦躁的在屋里暴走,过了一会儿说道:“没想到梅楷这次下了这么大的决心,要知道自从他出社会以来就再没回头找过梅叔叔。”
一语惊醒梦中人,孔岫忙不迭掏出手机打给“家公大人”,小黑也没料到BOSS居然绝情到这个地步,竟绕过他们直接联系终极大BOSS,结果恐怕凶多吉少。
果不其然孔岫挂了手机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瘫倒在沙发上,肖韧朝小黑使了个眼色,小黑悄悄撤了出去,肖韧悠然坐到她对面,望着她颓丧苍白的面孔,“你还好吧?”
孔岫抱着脑袋,痛苦异常的低喃:“为什么非要这样不可?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梅叔叔说什么?”
“前天梅楷转去北京的医院做复建,等德国签证办下来就走。”
“你,打算去北京找他吗?”
孔岫黯淡的目光透过指缝四下散落,“梅叔担心梅楷的健康,所以死活不肯告诉我他在哪家医院,他劝我放他儿子一条生路……”说着她便凄苦的笑起来,“放了他,谁来放过我?”
肖韧弯腰把手搭到她的膝盖上按了按,“别难过了,还是那句老话,给他点时间。”
“上次就听了你的话,给他时间……他反而跑得更快更远!”孔岫往椅背上一靠,眼眶红红的有水光在周围弥漫,“现在是怎样?还要给多少时间?一年两年三年还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肖韧握住她的两只手包在掌心,低着头凝视,“我了解你的心情,舍不得他一个人受苦,你想陪着他,也需要他的陪伴,害怕一切稍纵即逝,到时候什么都淡了,你很没有安全感,对吧。”
孔岫颤了颤,眼神茫然而涣散,“连你都看出来了,他会不知道吗?可他还是狠心推开我,他……真的不要我了。”
“那,你要放弃?”
这句话像根针深深的扎进心口,痛感尖锐的传导全身,孔岫难以招架的瑟缩,随后用力吸了口气,爆发似的嚷道:“永不!”
肖韧仿佛在压抑什么东西,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才重新开口:“既然这样还有什么问题?之前你只是用错了方法,调整调整战略就好了。”
“怎么调整?”孔岫现在一片空白,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肖韧淡淡的一笑,“耐心的等,等到最后自然是你的了。”
“又让我等!”说来说去总绕不开“时间”二字。
“那好,我问你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永远久还是三十年久?”
孔岫瞠大眼,反复蠕动唇片半晌才挤出一句:“守株待兔这个办法很笨……”
肖韧耸肩,“至少对梅楷来说,算是对症下药,不然你继续穷追不舍,哪怕跟去北京跟去德国,拿条链子拴住他,你以为就万事大吉了?你们之间根本性问题依然存在,没有解决。”
孔岫沉吟,按下翻涌的思绪,潜心思考,不得不承认肖韧都说到了点子上,她这么步步紧逼,梅楷只会不断想方设法的逃,别的不说他的身体首当其冲受到影响,拖延他恢复健康,那她岂不又害了他?
“行,我且放他一马,但、是!”孔岫一掌狠拍扶手,肖韧随之眼角一跳,她眯眼阴测测的说:“我也不能让他太好过!”
肖韧嘘气,“你想干嘛?”
孔岫嘿嘿笑,“这你别管。”
肖韧摇头,预感不祥啊……
两个月后,德国。
梅楷大汗淋漓的在复建师的指导下结束当天训练,被推出复建中心大门时,他一边擦汗一边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特护轻声问:“忘了什么东西?”
“没有,走吧。”梅楷不怎么确定的眨了眨眼。
回到病房,特护扶他上了床,然后转身递给他一个快递信封,“您的邮件。”
“哦,谢谢。”梅楷礼貌的释出微笑,也没注意信件上的字直接动手拆信。
梅向波每个星期都会寄信过来,他喜欢透过信纸而不是虚无的网络传达对儿子的关怀,开始梅楷还不怎么习惯,毕竟多少年没人提笔在纸上写下字句给他了,虽然看着有点古老,但是这种触摸得到的“爱心”让人倍感亲切。
今天的信感觉挺厚的,估计快到圣诞节了,老头子大概寄了贺卡之类的东西。当他从里面抽出信纸时,不小心一张夹在中间的黑白照片滑落掉到地上,特护连忙帮他捡起,他晃眼一看下意识嘀咕:“什么东西啊?”
特护解释说:“胎儿的B超照片。”
“什么?!”梅楷豁然抢过特护手里的照片,接着翻开信件急吼吼的看了一遍,然后气汹汹的爆了一连串粗口,因为骂的是中文金发碧眼的特护没听懂却仍旧吓傻了,这位一向风度翩翩的优雅绅士何曾这么失态过?
梅楷几乎把纸张撕裂,扭头抓手机按下1号快捷键,在等待接通的短短几秒他的心脏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激动得额头青筋突突跳,特护呐呐的不知该怎么办,瞪着他发呆,梅楷不耐烦的挥手,“出去!出去!”
特护不放心,踟蹰片刻终于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外,而梅楷也终于盼来了那边的动静,哈欠连连含糊的的声音抱怨道:“谁呀,三更半夜扰人清梦,最好有天大的事情!”
“孔岫,你什么意思!?”怨声载道啊绝对的怨声载道。
蜷在温暖被窝里的某人揉着眼窝,“什么什么意思,你他妈谁啊?”
梅楷克制着深呼吸一口,“你醒醒,我是梅楷!”
话筒里顿时悄无声息,梅楷全身的神经整个绷紧,“喂,你听到我说话吗?”
“……嗯,不但听到了而且相当清晰,我说现在的科技也太先进了,远隔千山万水的也没牵着条线,咋听得那么清楚呢?”孔岫不无感叹。
“没工夫跟你闲扯淡,说!你寄来的是什么?”
“哟,认识您老这么久,还真不知道您老不识字儿啊?”孔岫揶揄着舒舒服服的翻了个身。
梅楷恨不得立马跑过去吊起她爆捶一顿,生憋硬憋着满腔的怒火,差点没憋出内伤,他攥拳头提醒自己必须冷静,“你真怀孕了?……我,我的?”
“嗯,不是你的种我犯得着花那冤枉钱往你那儿寄吗?而且老梅同志啊,你就这么怀疑自己的功能性,特地大半夜打电话来?”
梅楷心凉了半截,嗫嚅道:“才一次……”
“噗~还显摆呐?地球人都知道你‘精’力旺盛了好不好。”孔岫又打了个哈欠。
梅楷视死如归的问:“你想怎么样?”
“你放心,我压根儿不想怎么样,通知你一声世界人口在你的努力下增长了一员而已,不期待你认账,我一人养活,老子的医疗费老孔家给得起,还差儿子的奶粉钱吗?就算将来你要这娃姓梅也成,反正都我欠你的。”
“……”
“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挂了,困呢。”
“别挂!”梅楷急忙喝住她。
孔岫谦恭的问:“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我,那个……”梅楷前所未有的语塞了,目前的状况跟他料想的背道而驰,他以为她会拿肚子里的孩子相要挟,绝对不是现在这样船过水无痕。
其实从他顺利抵达德国,貌似相安无事的这两个月,他一直没踏实过,凭她孔二小姐神通广大又一条道走到黑的韧劲儿,不可能这么轻易饶了他,应该是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