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岫一口干了一杯烈酒,酒劲儿上头那就更收不住了,拍开他踢小黑,“去,来个《一条大河》!”
小黑一脸苦相,亲娘喂,他找她来支招的,不是来high歌的,“姑奶奶,您歇会儿成不?”
“一条大河,波浪宽~~”
最后歇菜的是俩男人,滚到一起背靠桌子席地而坐,肖韧酒彻底醒了,跟小黑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尽量当做那个狂魔乱舞的女人不存在。
孔岫嚎了大半个晚上,力量以及气势大不如前,她点了几首慢歌唱着,滑坐到他们中间,“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味道……”
肖韧侧目,“怎么唱着唱着还唱哭了?”
孔岫吸鼻子,“你不懂,这是我失恋时候的主打歌……”
“哪首歌不是您老的主打歌啊?”
“你个小屁孩理解不了这歌词里面饱含的深意……”
肖韧撇唇,酸溜溜的说:“今儿不有人当众跟你告白了嘛,你偷着乐吧。”
孔岫擦干泪,抓过酒杯落寞的往嘴里灌,“是个人跟我告白,我就要偷着乐?”
“我听着你这意思,好像不打算接受人家的一番深情厚谊?”肖韧形容不出心里现在是什么感觉,照道理他本应高兴,不过她眉宇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又搞得他烦躁不已,他拿开她手里的酒杯,“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的,只等往终成眷属上奔了,你在矛盾什么?”
“呵呵~终成眷属……这词儿不该拿来形容我和他。”孔岫笑得凄苦。
小黑莫名其妙的望过来,“为什么不能拿来形容你们?BOSS这回儿可是动了真格的,今天在会场上我听了他那豪言壮语都吓了一跳。”
他说完另两个人的脸齐唰唰全黑了,他咽了咽口水,“你,不喜欢BOSS……怎么还有女人不喜欢BOSS?”
“喜欢也不一定非得在一起吧?”孔岫揉揉太阳穴打了酒嗝,“一时的冲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BOSS绝对不是一时冲动,而且有什么根本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小黑问。
“持久的问题。”
“……”
“别误会,我说的不是那个‘持久’,我说的是结婚过日子。”
小黑叹气,“说到底你就是不信任BOSS对你的感情,我跟了BOSS这么久,他的事情不说了如指掌,起码略知一二,外界一直传他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用情不专,虽然他的确挺花的,不过又有谁对他专一过?在这个圈子里混,找得到几个真心真意纯谈感情的人呢?多半不是你利用我就是我利用你,有些人为了往上爬什么龌龊事儿干不出来?BOSS不是花心,他是死心了。”
“敢情我还是心脏起搏器,遇到我他起死回生了?”孔岫嗤笑。
小黑突然有感而发,“佛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我要用多少次回眸才能真正住进你的心中?”
孔岫恶寒的抖,“行了,你别文艺了,可怜我喝了快一整瓶的Vodka,吐出来太浪费,对身体也不好。”
“大妈。”肖韧蓦地开口。
孔岫“嗯”了声,他道:“我以为你拒绝我是因为我还不够格,不值得你放下感情,原来是因为你懦弱,你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太自私太卑鄙了。”
自私?卑鄙?
孔岫仰头望天,“对啊,我就这样的人,所以你们谁也别来招惹我,离我远远的。”
肖韧闻言甩手站起来,“小黑,我们走。”
小黑看看孔岫再看看他,“别介,她喝了不老少,不能丢着不管,要走一块儿走吧。”
肖韧冷着眼,“没听到人家怎么说的吗?我要离远远的!”
“喂,喂,你一人别到处乱跑啊!”小黑见他拉门就往外走,想去追又放不下孔岫。
就在他左右为难之际,孔岫懒懒的说:“你去跟着他吧,我打电话要我哥来接我,没事儿。”
于是小黑挥了挥手,赶紧追前面那个暴走“火车头”去了,KTV里霎时人走楼空,伴奏的歌曲静静的播放,孔岫挪身子躺上沙发,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太乱太杂,她脑子都不好使了,她得好好想想,好好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就是CJ 我们一起畅游在CJ的世界里茁壮成长吧~
肆贰回
老孔大半夜一通电话被妹子拉出门,到了地儿迎面趴来一大醉鬼,好在这么些年了早磨得没了脾气,二话不说背起走人,丢到车里见孔岫手遮着脸一会儿吃吃傻笑一会儿呜呜的哭,他说:“甭管啥事儿,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老孔家夜里一般比白天显得热闹,主要寇子是夜行动物,越夜越活泛,这会儿她捧着一大碗面条吸吸嗦嗦的吃,蹲边上看前夫拿着热毛巾给小姑子擦脸,等嘴有空了她问:“哎,你说我们家二小姐是不是又恋爱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
“网上说今儿梅老板在记者会上向某神秘女郎当众示爱,他示爱对象会不会就咱家这女霸王啊?”
老孔扯好毯子转身,“那他倒大霉了,我同情他。”
寇子白眼,“身为人家大哥,你没事儿人似的呆边上纳凉啊?”
“我也想腾出手来推波助澜一把,但感情的事儿还是得靠自己转过弯来,再说我这儿还没着没落的呢。”
寇子把碗塞他手里,“别用那邪恶的眼神瞅我,以免影响我写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
“你们女人干嘛都喜欢口是心非呢?”老孔发自肺腑的郁闷。
寇子一边剔着牙,一边拍拍他的肩膀,“小同志夜里别胡思乱想的想太多,明天还要上班呢,洗洗睡吧哈~”
隔天孔岫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大太阳热乎乎的晒得她头疼欲裂,抱着枕头咕噜一滚,不小心滚过界掉下床摔了个大马趴,这下可要了亲命了,人简直跟散了架一样,躺地上半天动不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摸索着撑起身,入眼就见她嫂子抱着手臂靠在旁边,她气不打一处来的嚷:“你看我摔成这样也不知道过来拉我一把,太缺德了吧你!”
“自己在哪儿摔倒的自己爬起来,我培养你的主观能动性。”
“滚蛋!”孔岫呲牙咧嘴。
寇子掸掸衣袖坐下,“昨晚为嘛喝那么多酒?”
“我喝酒还用问为什么吗?”
“嗯,换平时是不用问,昨儿情况特殊,有人好像指天指地的说非追到你不可。”
孔岫扶额哀叹,“连你这成天在家闭关,不闻天下事的宅妈都知道了?”
“地球人都知道了。”寇子闲闲的伸出腿点了点孔岫的脚板,“人家梅老板总算是正式表态了,哎,那小子不容易啊,千挑万选这么多年栽在你手上,连你哥也说同情他。”
“我估计他就为了能博取广大人民群众的同情才跑来招惹我的。”
“岫儿,你说这话亏心不亏心?你要是对人家没感觉,你昨晚喝那么醉干嘛?你哥说你开了两瓶洋酒都灌肚里去了,由此可见你的心情多么纠结。”
“我纠结什么呀,我是把人打发走了,特地开酒庆祝。”
寇子弯下腰使劲盯着孔岫,仿佛打量一个从来没见过面的陌生人,孔岫眨眨眼,“看什么?”
“岫儿,我很肯定的告诉你 ,你完了。”
洪家勤被殴住院这事儿属于高度机密,对外一致宣称他在外地进修,赶巧经委的一位领导同志去涉外病房探望一位外企老板,很意外的看到了他,又很不小心的透露给了自己媳妇,更赶巧的是他媳妇跟杨丽是闺蜜,于是卧床安胎的杨丽深受打击,几进几出抢救室差点一尸两命。
杨市长为此震怒,酝酿着把他这个欺上瞒下,背地里不知道捣什么鬼的女婿“冷藏”起来,获知消息洪家勤顾不得身上有伤,连滚带爬匍匐回家解释事情原委,谁知祸不单行,坊间开始盛传他因自残入院医治,期间做了精神评估,据说其有极度抑郁倾向,搞不好往后都无法正常工作生活……如此这般两两相加,这位市长女婿的前途甚是堪忧。
孔岫试着给洪家勤打电话,头几次直接掐了,后几次干脆关机,她坏心的笑,然后拨杨丽的手机,结果接起的人是洪家勤。
“哟,您老可算是接我电话了哈~”
“孔岫,你到底想怎么样?”洪家勤抓狂的低吼。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等了你几天都没信儿,心里着急呗。”孔岫抛了一粒话梅到嘴里。
“你着急?少猫哭耗子假惺惺,这档子事儿是你干的吧?没想到你还有点能耐,不过孔岫,奉劝你凡事别太绝,山不转水转,下回你若在犯到我手里的话……”
“这回的事儿还没完呢,怎么您就惦记起下回了?诶,别展望未来了,先说说咱俩啥时候滚床单吧。”
洪家勤没回答她的问题,狠狠挂断,孔岫甩了手机使劲儿大笑,哎哟,看着这禽兽吃瘪的小样儿简直太逗了。
早前孔岫得知洪家勤被老丈人“双规”,第一反应便是自己老哥动了手脚,否则哪有那么多“赶巧”、“意外”以及“不小心”?老孔“政商勾结”多年,官场上的人认识不知凡几,找到一个“赶巧”媳妇和市长女儿是闺蜜的经委领导易如反掌。
老孔对前来求证的妹子说:“这事儿还真不是我做的。”
“怎么又不是你啊?”
“我和那哥几个刚刚把姓袁那孙子的报社收购下来,为整顿处理人事问题什么的忙得焦头烂额,洪家勤那事儿我也就有个粗略的腹案。”
孔岫蹙眉,“上次找你的时候你说计划在硬盘里,这次更牛叉在肚子里,怎么总有人快你一步?”
老孔盯着她看了会儿,“岫儿,一直暗中出手帮你的人……对你相当有心,好好想想怎么报答人家吧。”
孔岫觑目斜睨老哥,“我嫂子给你吹什么枕头风了?老爷们耳朵根子咋那么软?”
老孔把手一背,“我和你嫂子不管怎么拖,起码有小孔在,她跑不了,你呢?再这么矫情下去,当心到嘴的肥肉掉了。”
“呸,谁矫情了,你才矫情,全世界你最矫情!”孔岫这几天烦得要死,谁提那人她跟谁急!
老孔不愿掺和妹子的感情问题,他点到即止的说:“世上没卖后悔药的地儿。”
孔岫哼声撇头望天,老孔没辙的叹气,“那无论如何也该去谢谢人家一声,你窝家里三天,这班你还要不要上了?”
这倒在理,孔岫挠挠头发,犹豫着打电话给梅楷,等接通时心跳蓦然加快,突然嘴笨得不知道待会儿怎么起头跟他说话。
梅楷清清淡淡的“喂”了一声,孔岫抠紧手机,“那啥,梅老板……”
“你怎么打来了?我这儿还没算好违约金呢。”
“什么违约金?”孔岫被他莫名其妙冒出的话弄糊涂了。
梅楷似乎叹了叹,“你三天没来上班,除了第一天你哥替你请了病假,后两天算你无故旷工,按公司规定和我们合约上签订的条款,你的行为是想单方面跟公司解约,那我可不得让会计算算你付多少违约金啊?”
“嘿?梅老板你怎么这么小鼻子小眼的呀?我没来上班你不知道打个电话来问问原因,不分青红皂白说我解约,有你怎么办事儿的吗?”孔岫噌的从沙发上窜起来,拍着大腿嚷。
梅楷依旧气定神闲,“不说明原因就旷职不来上班的人是你,该你主动来说明情况,孔小姐,你未免太本末倒置了吧?”
“哟,给我端大老板的架子是吧?好,你给我等着,我这就过来说明原因!”孔岫火大的挂线,气咻咻的冲出家门。
梅楷看着手里断线的手机,“我还怕你不来呢。”
短短几天没出门,外头火热的大太阳刚一晒到身上,孔岫不适应的一阵头昏,脚底有点打飘,导致她不敢自己开车,到路口拦了辆出租往公司赶。
见到梅楷的时候,他老人家悠悠看了眼手表,“你要不要报个班再培训培训驾驶技术?”
孔岫赶得口干舌燥懒得搭理他的废话,赶紧接了一杯水咕咚咕咚的灌,等缓过劲儿来才说:“娘的,这年头还有没冷气的出租车,姑奶奶我快中暑了。”
“干嘛不自己开车?”这会儿梅楷终于发现她脸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
孔岫拉凳子坐下,“脑袋发昏不敢开。”
“身体不舒服?”梅楷说着探过手来要摸她的额头。
孔岫退开,“没事儿,这几天睡太多,大概给睡昏了。”
梅楷收回手坐好,“这三天算你病假。”
“嗯,感觉好多了。”孔岫舒心的吐口长气。
梅楷低头工作不再做声,孔岫掀眼皮小心翼翼的睨他,自从那天他负气离开,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一定降到冰点,他再也不想跟她有所牵扯了,没料到他不计前嫌出手帮她狠狠整治了洪家勤一把,彻底打退他的纠缠,虽然其中不乏私心,可自己那样对待他,换别人早心寒翻脸了,这男人心胸不是一般的宽阔,而这宽阔的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深情?
孔岫踌躇了片刻,“咳,嗯,那啥……”
“还有什么事儿?”梅楷眼睛盯着桌上的电脑,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这厮严肃起来自有自的一番味道,懒散的流气消退,惟剩睿智与沉稳,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孔岫豁然不敢正视,转着眼珠望天望地就是不望他,支支吾吾的说:“谢谢你哈~”
“嗯?”梅楷开始不解,接着调侃道,“免你两天旷工而已,你也客气得太不像你了。”
孔岫磨了磨嘴皮,“好啦!靠,不就想逼着我把话挑明了呗,姑奶奶我向来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我谢谢你帮我搞定洪家勤那王八蛋得了吧!”
梅楷听完视线回到电脑上,“你就这么确定是我干的?”
“喂,你小子该不会当雷锋当上瘾了吧?”孔岫最恨人阴阳怪气,不痛快!
梅楷也不瞒了,干脆的说:“不用谢我,我是帮自己员工解围脱困,分内的事儿。”
这话说得天衣无缝,那意思好像在告诫孔岫别太自作多情,把孔岫堵在那儿不上不下的,敢情她老哥真说着了,到嘴的肥肉……掉了?
梅楷无视孔岫一脸屎样,翻开文件看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你英语水平怎么样?”
孔岫仍笼罩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失意中,随口便答:“负责任的告诉你,我非常有语言天赋。”
“噢?”梅楷不信任的撇嘴。
孔岫挑眉,“怎么着,不信?我会用英语背九九乘法表。”
梅楷刮目相看了,他说:“真的?背来我听听。”
孔岫清清喉咙,“一fai得fai,faifai团体fai。”
梅楷有半秒的放空,“什么?”
“傻了吧,一五得五,五五二十五!”孔岫得意的咯咯笑。
梅楷扶额,“这就是你所谓的‘非常有语言天赋’?”
“嘿,别看不起人呀,你听过用四川英语没?我给你播放一段,索瑞U啊抠拎浪啵一日嗷福哦耳嗷特嗷福塞维死。”
梅楷举手做投降状,“四级你怎么过的?大学毕业证你找谁做的?”
“怎么说话的?既然找人做文凭,干嘛不整牛津剑桥或者麻省理工,你别小看人!”孔岫掀桌。
梅楷合上文件,“本来有个影展想找你一块儿去,依我看你还乖乖留在国内,别出去给中国人丢脸了。”
“诶?梅老板,今天您老咋这么帅呢?不笑倾城笑起来倾国,咱们什么片子拿去参展呀?您到那儿啥话都不用说,跟评委面前转仨圈,最佳电影最佳导演什么最佳的奖项都您的了。”
“马屁拍得不错,我考虑考虑。”
孔岫趴上桌;“别介啊,您就带上我吧,我最远也就只去过香港,有比我更土得掉渣的人吗?林则徐教导我们要做睁开眼看世界的中国人,您不会这点愿望都不满足我吧?”
梅楷弹弹手臂上的衣褶,“带翻译再多带一个你,公司没那么多预算。”
“路费自负,我就跟你搭个伙还不成吗?”孔岫可怜巴巴的用泛着水光的眼睛瞅他。
“你就那么想跟我搭伙啊?”
孔岫噎住不说话了,梅楷等了等见没有下文,挥手赶人,“出去工作吧,晚上有饭局你准备一下。”
“……噢。”孔岫落落寡欢的站起,垂头丧气的转身。
冷不丁的梅楷在后面问:“有护照吧?”
孔岫顿时咧开嘴,嘿嘿~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章统统做了调整 请大家谅解和原谅 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对不起大家!
丢一段有爱的视频给童鞋棉乐呵乐呵~借此想象一下柚子在KTV里的疯劲儿 哈哈哈哈~~
肆叁回
孔岫认真的盯着笔记本,专注的神情让人想为她的敬业态度鼓掌,梅楷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半天都毫无所觉,于是他好奇的凑过去,不解到底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得费那么大力气?
结果屏幕上出现的是花花绿绿各色晚礼服,梅楷不禁满头黑线,他敲敲桌面,“我说,这可是上班时间,你偷懒偷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孔岫勾唇浅笑,“谁说我偷懒了,我不是要陪你一起去参加影展嘛,总得挑一条合适的裙子,走红毯时才能艳光四射,艳压群芳,才不会给您老抹黑。”
梅楷翘高眼尾,“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走红毯了?”
“不走红毯你去哪儿干嘛?”孔岫凝固笑容,不爽的反问。
梅楷摇头叹气,“孔小姐,我们这趟是去观摩,观摩懂吗?也就是俗称的围观直播。”
孔岫喷,敢情她砸下大笔银子倒贴也非跟去不可的影展,只是围观?
“我不去了!”
梅楷抠抠眉梢,“抱歉,买定离手,机票已经订好了。”
“靠,你丫忽悠我。”
“我没让你去啊,是你求着说要去的。”梅楷眼底含笑,逗这妮子气得火冒三丈,心情意外的舒畅。
孔岫胸口剧烈起伏,她两手摁住桌面,如果不这样她怕她会掐死他,梅楷闲闲的侧倚身子,手指指着电脑,“这件小礼服不错,晚上的饭局正好派上用场。”
他还是宅心仁厚的,走不成红毯,自然有别的机会让她风光一把,不过孔岫却不领情,一个小小的饭局能跟万众瞩目的红毯比吗?她郁卒的推开他的手,“下午请假。”
“又请假?”
“嗯哪,我要买衣服,顺便做做头发,然后还要化妆什么的。”
“不用那么麻烦,TOM在公司,待会儿你过去找他就行了。”
孔岫一想到那个非主流的“海藻妹”以及伪娘TOM,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梅大爷,您可真想得出招数糟践人,我算是怕了你了。”
梅楷斜她一眼,“什么意思?”
“哎……”孔岫不愿说明,起身往外走,“回见吧您,拜。”
晚上梅楷说的“饭局”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两人相携抵达的时候,满场游走着衣着华丽的俊男美女,其身份不是名流就是名媛,俨然是一个高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