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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桃抱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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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杏出墙的命!一辈子桃花不断,却都是烂桃花,不是她出墙也是对方出墙,总之纠纠缠缠到最后无果而终,命中注定青灯自守,如若想化解,必须先戒男人,远离桃花!

为了能遇上那个适合自己,拥有纯阳体质的正桃花,她按照“花仙子”的指点,足足跑遍了七七四十九座庙宇,行礼叩拜虔诚礼佛,并捐了大笔香油钱,她的耐性和毅力连好友秦空都连连佩服。

估计就那回一不小心破了戒,受诅咒了,这两年来她的桃花运可以说是烂透了,追她的不是有妇之夫,就是下三滥的人渣,没一个好货色!

这边孔岫正郁闷着呢,那边梅楷收拾干净了,扭头见她秀眉深锁,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里顿时涌起一阵不舒服,今天上这儿来原本打算跟一模特新秀幽会的,给她一闹坏了兴致不说,她还摆起脸色,于是乎长臂一捞叩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往嘴上压,一口含住她红艳欲滴的香唇。

“唔……”

作者有话要说要留言 要收藏 嗷嗷嗷~~

零叁回

孔岫面对突如其来的热吻一时准备不足,吓了一大跳,可怜她身经百战,情海翻滚的浪里白条,从来都是她调戏别人的份儿,今天居然被男人亲得活像十几岁纯情少女似的惊慌失措,靠,丢脸丢大发了!

她恼羞成怒,一把拍开梅楷,俏脸给火气憋得通红,呵斥道:“干什么你?”

梅楷其实只是想逗逗她,没正经花心思,刚一尝到甜头想继续深入便被她打断,他邪气的舔了舔嘴角,眼神勾人的睨着她,指尖轻佻的滑过她尖细的下巴,“你说我在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这两年来为我守身如玉,忘了怎么跟男人亲热了。”

呸!自恋狂,她旱了两年守身如玉为的是正桃花,才不是他这朵烂桃花!小样儿色心不改,见着一母的就扑上来,怎么没染上A字头的病,全身溃烂横尸街头啊?

孔岫别开脸去拉门,忽而“哒哒”两下,车门被那死色狼锁住了,孔岫鼻孔喷气,“把门开开!”

“急什么?咱俩好不容易久别重逢,怎么着也得叙叙旧吧?”梅楷一手搭着椅背,俯身趴过来凑到孔岫颈窝那儿吹气,“我对你,可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呢。”

“你恶心够了没有?春天早过去了,你还发什么情啊?”天儿热孔岫习惯穿清凉性感的吊带小可爱,被他一折腾,露出的肌肤起了一大片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她嫌恶的捂着脖子退到一边,“姓梅的,你姑奶奶我很忙,没空应酬你,赶快把门开了,听见了吗?”

梅楷抿着唇,哀怨的瞅着她,过了一会儿见她毫无松动的意思,伤感的问道:“真这么无情?”

孔岫翻白眼,臭小子打定主意要跟她过不去是吧?哼,姑奶奶今儿豁出去陪你过两招!于是转眼便换上嫣然的笑意,对着他那张冶艳的小白脸,轻声软语的说:“自古多情总被无情伤,虽然我知道你对我余情未了,但现如今我已死水一潭,再也激不起爱的涟漪,劝你别浪费时间,趁早放弃我这颗歪脖树,后面老大一片森林等你去开发呢。”

梅楷这厮的长相真是无懈可击得挑不出毛病,加上有点身家又特会善待自己,从头到脚捯饬得尽善尽美,近距离看久了叫人不禁春心荡漾,孔岫在心里叹息,果然男色猛于虎,当初意志不坚栽在他手里确实情有可原,如果他不是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她也许会不择手段死命缠上他。

“你说话的调调还是老样子,有趣。”梅楷狐媚的冲她眨眨眼,制造出暧昧的气流,人也随之靠过来,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哑的蛊惑道:“我……喜欢。”

梅楷不愧是调情高手,对付女人那叫一个得心应手,孔岫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电到,晃了神,所以当他把手伸到她胸前,灵活的长指抠出藏在内衣里的记忆卡,她没立即作出反应,等他拎着记忆卡笑得极其邪恶的望着她时,孔岫才倏然一怔,虽然她“胸怀坦荡”,但好歹看得出是一女的,随随便便就“袭胸”, 丫的也太不讲究了!

孔岫一把扑过去抢,他一边举高手,一边顺势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揽入怀中,“啧啧,瞧你热情得一点不像死水一潭嘛。”

“我靠!姓梅的你到底想怎么样?!”孔岫真是怒了,两手握成拳用力捶他。

梅楷不拿她的花拳绣腿当回事儿,不痛不痒面不改色,他淡笑道:“那个袁总编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么整人家?据我所知,他已经有老婆女儿了,这样的你都看得上,还跑来争风吃醋,现在又何必装清高拒我于千里之外呢?你让我很受伤呀。”

孔岫起初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反复过了两遍终于弄清楚了,不由得哈哈大笑,笑得眼角泛起泪光,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抬头,拍拍他的脸颊,“有日子不见,你小子敢情光长岁数没长智商啊?哈哈哈哈~~太可乐了……哎哟,我的肚子痛死了……”

看着孔岫笑得东倒西歪,梅楷虽然表情尽力保持平和,但嘴角缓缓的抿成一条直线,孔岫撑开他瘫软在座位上,夹带着滚滚笑意,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梅楷听完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说:“没想到我还为惩奸除恶出了一份力,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噗哈哈哈~~”平息不到两秒,孔岫又被他逗乐,拿他刚说过的话堵他,“你乱吃飞醋的样子,有趣,我……喜欢,哈哈哈~~”

梅楷的脸皮早已练就得子弹都打不穿的厚度,他把记忆卡塞回给孔岫,亲昵的捏捏她的手背,暗示性极强的说:“既然咱俩还都彼此喜欢着对方,不如……”

孔岫恶寒的抖落他的手,攥紧记忆卡,“呸,想得美!你姑奶奶我洗心革面从良多时,想玩找别人去,开门,我要走了,还约了姚倩商量事情呢。”

“从良?”梅楷好奇的问,“为什么从良?”

孔岫整整衣服,傲娇的甩头回望他,红唇一掀,“因为咱要结婚。”

“……”

撇下傻掉的梅楷,孔岫立马飞车赶到姚倩家,把通奸证据交给她,并联系了专打离婚官司的知名律师,帮忙出谋划策替姚倩争取最大的权益,几天后在铁证如山面前,“陈世美”不得不乖乖的签字画押同意协议离婚,了结了这段早就破败不堪的婚姻,还姚倩一个公道,放她自由,和女儿一起重新开始崭新的生活。

“城里的人想冲出来,城外的人想冲进去,事业也罢,婚姻也罢,人生的目的大都如此。”这次事件再次证明了杨绛先生的这句至理名言。如果说姚倩成功的从婚姻的“围城”里突围了出来,那么孔岫的状况则是从事业的“围城”里被狠拍了出来。

原因当然躲不开她领人带头去“抓奸”这茬儿,“陈世美”是某报社的总编,虽然私底下没少干肮脏龌龊事儿,但毕竟在社会上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孔岫明目张胆一把火烧了他家的后院,他能不找机会报复回来吗?孔大哥担心她和姚倩俩绑在一块儿目标太大,长此以往总有一天被人钻空子,到时候两人别想有好果子吃。

恰好姚倩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去投靠她大姑,孔大哥便动用关系给她在当地落实了工作、住处,还解决了孩子读书的问题。然后轮到孔岫,孔大哥处置起来绝对的大义灭亲,她若再留在公司指定得连累无辜,因此找了个由头,一纸公文下来把她直接开了。

孔岫心想这样正中下怀,反正往后身边少了姚倩,她也没什么乐趣,去上班跟去坐牢没两样,她老哥开了她,她自然心安理得继续当她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美得很、美得很!

可这泡在蜜罐里的日子没过几天,一天傍晚她嫂子一通电话打来,语气里少了往常的淡定沉稳,急赤白脸的说:“岫儿,你马上过来帮忙救救场。”

孔岫耷拉着眼皮,懒散的问:“嘛事儿啊?”

“我那戏里的一小配角突发急性阑尾炎,刚被救护车拉走,眼下就要开场了,这一时半会儿的要我上哪儿找人顶替啊,你快来帮帮我!”

孔岫正看着韩剧,两只猪脚折腾了十几集好容易勾搭成奸,她心潮澎湃着呢,挖鼻道:“你一编剧干嘛操导演的心啊?”

“你……”孔岫嫂子才说了一个字,突然话筒里声音一变,“孔岫,我这个导演亲自请你,来不来?”

孔岫拍拍胸口,装腔作势道:“哎哟,孔岫何德何能惊动钟大导演您啊,真是天大的面子,可惜呀,不是咱不识好歹不肯帮忙,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回您让演的不是‘死人’、路人,而是有台词的配角儿,咱又不是专业演员,说上就能上的对吧。”

“孔岫,你唬谁呢?前一阵儿你不陪着蔻子改剧本呢嘛,剧里的人物情节你门儿清,而且以你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事,那百十个字儿的台词不出五分钟都记牢了,放心,对你没有十足的把握,也不会打电话给你,甭废话了,半小时后见,就这样,等你来哈~”钟文说完利索的挂了电话。

“卧槽!这不明摆着逼良为X嘛?我他妈的招谁惹谁了,躺家里也能被原子弹砸中,还有没有天理啊?”孔岫窝火的一脚踹开沙发靠垫,依依不舍的瞄了一眼电视,然后磨磨唧唧的换了件衣服,晃晃悠悠的荡出了家门。

孔岫的嫂子窦蔻是一知名编剧,跟市话剧院同门师兄钟文导演合作了N年,两人编排的话剧每次在小剧场公演均获得巨大反响,后来随着名气越来越大,出演的小剧场换成了中型剧场,再换成大型剧场,去年还拉着队伍办了一趟全国巡演,今儿回归原产地,算是饮水思源吧,又找到初时起步的小剧场,举办三场告别演出。

蔻子远远的瞅见孔岫,赶忙拔腿冲过去拽她,“我的祖奶奶,你怎么这时候才到啊?离开演不到二十分钟了,你诚心想急死我是不是?”

“嘿?姑奶奶我到你这儿长辈分了哈~嗯,上道,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大编剧。”孔岫流里流气的摸了一把蔻子的脸蛋。

蔻子打开她的爪子,“滚!还有闲心跟我贫,钟文在后台急得快要喷火了,赶紧的吧。”

“钟文那老小子咋还那么不淡定呢?”孔岫扇了扇手掌,“哎,岁月更迭沧海桑田,要他跟过去似的依旧那么青葱水嫩的话,姑奶奶就牺牲点,收了他。”

蔻子鄙夷的斜她一眼,“你要是想收人家,今儿人家求你,干嘛还推三阻四的?矫情。”

孔岫做西子捧心状,娇羞道:“嫂子,你不懂,咱这叫近情情怯。”

忽而有人从旁□一句,“你也会近情情怯!?”

孔岫循声望去,顿时瞠大了双眼,“嘿,怎么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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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肆回

梅楷穿着深蓝色休闲衬衫,风流倜傥的斜倚墙壁,冲孔岫笑得眉眼弯弯,剪得精短的黑发服帖顺耳,由于发量过于茂密,因而两边鬓角长至颌骨,叫白皙的脸蛋带出几分野性。

孔岫迈腿叉腰,“嘿,怎么又是你这个阴魂不散的痞子?”

梅楷不以为忤,照旧笑容可掬,“我也正好奇你怎么会来文艺气息如此浓厚的地方,敢情你自我改造得还挺彻底。”

“哎哟,你还真敢说,这儿也不是夜店酒吧那种寻芳地,你丫个癞蛤蟆趴路中间,楞充越野小吉普啊?”口舌之争,孔岫一向不甘落于人后,尤其再见梅楷,心情那叫一个郁闷,你说两年都没见过一面的人,怎么突然间三天两头的碰面啊?邪门!

孔岫嚷嚷完,蔻子扣住她的肘子拉到身边,使了个警告的眼色,她这小姑兼学妹一向交友广泛,认得梅楷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可她不是对帅哥美男没什么免疫力,要不发花痴要不直接扑倒,今天她撞邪啦?干嘛见面就跟人家死磕?

蔻子赶紧客气的问梅楷:“梅先生,你认识我家孔岫啊?”

梅楷点头,“两年前就认识了,最近才重新遇到。”

听蔻子毕恭毕敬的叫那厮“梅先生”,孔岫挑眉睨了梅楷一眼,“怎么着?那死色胚想染指你啊?”

蔻子被孔岫的口没遮拦弄得老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忍不住掐了她一把,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死丫头,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想染指我’?人家梅先生打算投资我们这部戏,拍成电影。”然后尴尬的朝梅楷笑笑。

“还是啊,这戏不你写的嘛,说他想染指你哪里错了?”孔岫推开蔻子,对梅楷说:“哟,习惯投资商业大片的你,这回换口味想整一把文艺的啊?”

梅楷风度俱佳,笑意晏晏的接道:“没想到孔小姐这么关注鄙人,还知道我只拍商业片,甚感荣幸。”

“别得意,爱情小品在剧场火爆,不见得有电影票房,毕竟谁愿意关在黑漆漆的电影院里,花两小时看一对男女腻腻歪歪的谈一场平平淡淡的恋爱?”

哇靠,一切还没起步,先被她个乌鸦嘴咒了一遍,蔻子吐血,扬起手想拍她,突然走廊那头传来虎啸:“孔岫!你人既然都到了,还不赶快给我死进来!你知不知道马上就要开演了?!”

左等右等等得一肚子窝火的钟文挥舞着剧本急冲冲的走来,自打开始公演就从没开过天窗,哪里晓得挨到最后一天却状况百出,万一搞砸了可真叫“晚节不保”!

孔岫一见着钟文,马上一脸娇笑,“哎哟,我的钟大导演啊,多日不见您老依然风采依旧、英明神武、超凡脱俗,来来来,妹子抱抱。”

说着她撒开步子扑过去,吓得钟文连连后退,指着她吼:“你别过来,现在没时间跟你开玩笑!”

“人家哪开玩笑了?人家认真的,来吧,别不好意思了。”孔岫张开双手就要给他来一个热情的熊抱。

谁知孔岫的手指还没摸到钟文的衣角,一股力量拽住了她的手臂,孔岫一下没把握好重心,脚脖子一歪,整个人顺着那力道往侧旁倒去,瞬间撞上一具温热坚硬的身体,鼻端闻到清凉爽洌的薄荷味道,她抬眼一看,梅楷眨着狐媚的桃花眼瞅着她笑,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钟导最难消受美人恩,你就饶了他吧,不如趁着你死水泛滥成春水的时候,灌溉我好了。”

“呸!你姑奶奶我也看对象泛滥的好不好,爪子松开!”孔岫不爽的撇唇,鄙夷的扒梅楷的手。

跟着后面的蔻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打情骂俏发什么骚?她揪过孔岫,神情严肃的对梅楷说:“请梅先生到观众席就坐,我们要准备开场了。”然后生拉硬拽着孔岫往后台走,边走边低吼道:“别动歪脑筋起什么幺蛾子,告诉你,今儿不论你怎么扑腾,也得好好把戏给我演完了再说!”

钟文盯着她俩的背影叹气,孔岫这小祖宗简直是根搅屎棍,唯恐天下不乱,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捅这个马蜂窝,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这样想着刚要跟上去,眼尾余光扫到还在原地没动地方的梅楷,他问:“梅先生,要我请人带你入场吗?”

梅楷淡淡的看着他,所答非问:“孔岫在你们剧团演出?”

钟文一副“拉倒吧,我才没有那么倒霉”的表情,“今天有个演员临时生病,找她来帮忙救场的。”

梅楷闻言一脸的兴致盎然,意味深长的“噢”了声,接着说:“那我先进场了,提前预祝你演出顺利。”

“……谢谢。”钟文摸摸鼻子,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幸灾乐祸吧?

孔岫一到后台,立马让三个人围住,一个给化妆,一个给穿衣服,一个给梳头,七手八脚的拉扯得她活像只提线木偶,而蔻子不失时机的解说剧情,让她尽快进入角色,她说:“反正你演的是一疯疯癫癫的人物,算你本色演出,找到平时糊弄你哥的感觉把台词大大声的喊出来就行了。”

“诶,我说嫂子,你这不是在骂我呢嘛?哦,疯疯癫癫就我的本色啊?那我糊弄我哥的时候,你老人家可没少在边上助纣为虐哈~”孔岫看了两眼台词便把本子丢开,针对蔻子的说辞较上了真。

蔻子翻白眼,“少废话,把第三场第七幕的台词背来听听。”

孔岫歪着嘴,十足无赖样儿的流氓道:“凉风有信,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

“成了成了,就这样!孔岫,抓住这个情绪,一准没问题。”钟文才跨进半个身子,已经赞赏的拍了拍手。

蔻子不满意的瞪眼,“说了没两句,哪里没问题了?”

钟文走过来低头咬耳朵,“对付你家这只,必须多鼓励少批评,懂吗?”

“没瞅出来,你挺了解她的嘛。”蔻子露出暧昧的眼神。

钟文抖了抖,哎,孔门这一家都不是好侍弄的主儿啊。

孔岫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喂、喂、喂,注意点影响,当着小姑子的面,你们贴在一起窃窃私语,算咋回事儿啊?”

蔻子一把朝她脑袋拍过去,“背你的台词去!”

孔岫刚弄好的头发又被扯下来一撮,她冒火的吼:“嫂子!”

…………

没多久终于开场了,孔岫扛着道具候在布幕侧边,俩眼珠子滴溜溜的望了一圈台下黑压压的观众,说不紧张太矫情,过去都是她拿审视的目光判研台上的人,这会儿换她被人家评头论足了,她手心里满是冷汗,奶奶的她嫂子真是红了,竟招来那么多吃饱了撑的人来看热闹。

霍然她发现坐在第一排的梅楷,小样儿装斯文戴了副眼镜儿,优雅闲适的坐在靠椅上,不时有人探过头来跟他交谈,他端着专业人士的架子特正经八百的回话,切!不就拍过几部叫卖又叫座的电影罢了,瞅那熊样儿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儿似的!

梅楷仿佛觉察到有人在暗处偷窥自己,他慢慢的把视线移到台上,直直的往孔岫这边望过来,孔岫一惊,赶紧缩了缩,靠,没那么神吧?台上乌漆麻黑还没开灯,他看得到她才有鬼呢!但,他居然勾起唇角笑了,那模样分明再说:别躲了,我看到你了!

孔岫咬咬牙,死小子,尽管嘲笑我吧,姑奶奶早没脸没皮的了,又不是没破过处,处 女秀而已怕屁!?

须臾观众席的灯逐一熄灭,台上的灯光渐渐辉煌起来,钟文走到孔岫身后搭上她的肩头,“别担心,你把台下的那些人当成烤白薯,想怎么演怎么演。”

孔岫转了转脖子,“酒拿来。”

钟文嘶了一声,“胡闹,马上上场了。”

孔岫不管,伸直手,“给不给拿?”

钟文听到前奏音乐袅袅响起,观众也鼓起掌来,他无奈的从兜里掏出一只小巧的银质扁平酒壶,孔岫夺过仰头狠灌了几口,一抹嘴返身冲到台上,尖着嗓子唱道:“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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