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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如何忘了你:借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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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雪飘飘扬扬地落了厚厚的一层,小区里只余一片白芒。她不曾穿鞋,赤脚踩进雪中,却全然没觉出冷。她只想离开这里,她无法再面对徐楷之,无法再面对自己。

他急得大叫她的全名,她置若罔闻,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他打横抱起她,跑回了屋里。她在半空挣扎,他一把将她放到地毯上,将她的两只脚塞进怀里揉搓,她要逃走,他只得叫道:“如果我不告诉你,你是不是就这样走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她咬着唇,点头,还是点头。心里终究冒出一丝热气。

他咬咬牙道:“当年,我被告强奸罪,在牢里待了整整四年!”

她愕然,目瞪口呆,徐楷之道:“被告人,写的是你。”

她大口喘气:“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告你?”他不语,她被突如其来的答案冲昏了头,怔怔地望着他,许久,她终于反应过来,迟疑道:“是我父亲……”

徐楷之偏过头,不做应答。可是她心里已经明白过来,既然不是她,那只有她的父亲。

起初父亲是喜欢徐楷之的,可是无论如何不可能接受徐楷之对女儿的感情,特别是女儿失身,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父亲能够允许,当年,他曾想打断徐楷之的一条腿。徐楷之一去不回,他如何肯咽地下这口气?

而她,又凭什么去埋怨父亲。她颓然倒在地毯上,一言不发。徐楷之回过头看着她,声音有了凉意:“你在怪我,认为你父亲做的对,是不是?”

她和父亲因为徐楷之疏离了许多年,可是毕竟是她的父亲。即使她心中怨恨,然不可能不维护他。她到底还是说了让徐楷之寒心的话:“就算你在牢里待了四年,这两年你去了哪?难道就不能来找我?”

那些丢失的时光【4】

他看着她,他没有想到她竟然将他四年的牢狱生活用“就算”两个字来描述。他不肯细说受的苦,是因为怕吓到她。可是,她完全这般不把自己当回事。她并不在乎他!

他一把扯开衬衣,扣子噼噼啪啪落了一地,一颗崩到她的脸上,火辣生疼。他赤裸的胸膛,一道硕长的伤疤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带以下。他艰难地抑制着心中的痛楚与失望,声音嘶哑绝望:“这就是你说的就算……我在牢里死了多少次你知道吗……我熬了四年,才从那出来。每到阴天下雨,疼得好像无数蚂蚁在啃咬,疼得我恨不能死过去!可是我仍然想着你,傻瓜一样想着你,给人做苦力攒了路费去见你!”

“我在学校打听到你的下落,你真的报考了我们说好的学校,我激动地恨不能给教导处的人跪下。我傻傻地在食堂门口等你,却看见你跟着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他替你背书包,拿着扇子给你扇。我一下子傻了眼,你竟然爱上了别人!”

“我早该想到的,你怎么可能等着我。你才十八岁,大好的青春,正是谈恋爱的时候。而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过客。没有他们年轻,没有他们时尚,不懂得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你把我送进监狱,我身无分文背着不能见人的档案,你让我怎么办,我能够怎么办?!”

她好一会才想起来,大四毕业那年,同系有个男生追她。她拒绝了,那人死缠烂打,每天跟着她。她扑到徐楷之身上解释,急得恨不能咬舌以表清白。她的焦急落在他的眼中,终于换回他一丝动容。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道:“那时的我,丧失了所有的自信,再不敢见你。我用了两年时间,让自己改头换面,洗去入狱的记录。可是我还是没有做好见你的准备,只敢送花给你。”

“我去花店,店主问我要什么花。我说送给初恋情人,他推荐给我玫瑰。我想起你喜欢的那首《彼岸花》,问店主。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这种花,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曼珠沙华。”

那些丢失的时光【5】

“所有曼珠沙华送完的那一天,就是你的生日。我期待着你能在这之前猜出送花的人是我,我计划好了生日那天的时候去见你,我满心憧憬,忐忑不安,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却突如其来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刚进包间门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你,那是我这一生最难熬的时刻,我坐如针扎,既激动又害怕。我等了许久,盼了许久,等着你喊我一声徐楷之,可是…你没有认出我……”

“你喝得烂醉如泥,搂着蒋友谊大笑。我认识的小家伙,不是这样的……整整六年,我傻子一样守在原地,而你,完全忘记了我!你知道那时我有多恨你吗,恨不能把我经受的所有痛苦都加载在你的身上。可是我的恨,无法抵消对你的爱。我还是想你,想你肯要我……”

“我忍不住偷偷去看你,你住在一楼,夜里你开了灯,我看见你的影,想象着此刻你是否在喝水。我记得你每天总是要喝好多水,要不然第二天嗓子会疼。我记得关于你的一切,在梦里一遍一遍的重复。仿佛你始终就在我的身边,从来不曾分开。”

“一天半夜,你的房间传来响声,我忘记了隐藏,等到了窗口才记起。”

“我终究没有勇气去敲门。”

“多少次我终于决定去找你,可是你总是和友谊在一起。你甚至去了他家,和他同居。等到你又重新搬回家住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去寻你。可是,友谊又来了,他住在你的房间里。我听见你们说笑,你给他煮面。”

“我原本以为,除了你的父亲,只有我吃过你做的饭……”

“我是多么的愚蠢,只能在夜里没有光亮的时候出现,像一个偷窥狂一样窥视你的幸福。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我站在冷风里,身子一点一点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即使我在监狱里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呕吐的时候,也不曾这样疼。”

那些丢失的时光【6】

“我自以为在追求幸福,却走了一条荆棘路,遍体鳞伤,越走越远。我没法回头,明明离你那样近,却触碰不到你的手……你不在前方等我。”

“我病倒了,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几乎死过去。我倒宁愿真的死了,就可以忘记你,忘记一切的痛苦。那天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困扰了六年的疼痛,在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第一次脱离我的身体。我应该觉得轻松,听说人死之前的那刹那,是一生最快乐最宁静祥和的时刻。可是我的世界只余一片白茫茫的大雾,我在雾里跑,无论我向着哪个方向,仍然空无一物。我又慌张又迷茫,跑着跑着,脚下的积雪逐渐消融,雾气也变得稀薄,抬头一看,我站在小镇的路口。”

“天已经黑了,仿佛又回到了六年前。我就站在那里,等啊等,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头顶的路灯突然滋滋作响,灯光变得暗淡。白色的雾气《奇》猛地扑向我,将我卷《书》了进去。就在那《网》个时候,我看见了你,你站在远远的地方,满身是血喊我的名字。”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人躺在抢救室里,才知道自己从死亡线上转了一个圈。那个时候我真恨自己,居然到死都忘不了你!”

“梦里的一幕那样清晰。我心里七上八下,总觉得那个梦真实得可怕。我让人去找你,我想,不管怎样,死之前也要见你一面。”

“这时我才知道你出了车祸。”

“人人都说我是一棵大树,他们在我的荫蔽下生存。只有我心里明白,你才是我的寄主,我只是一棵依附于你的藤蔓。你若死了,我便成了行尸走肉。”

“我一能下床就去看你,在医院的楼下,看见了友谊的车。我一直等到他离开。医院的楼道并不长,我却觉得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一下一下,好像一把重锤敲击着心脏,我居然被自己的脚步声惊得不能呼吸。”

那些丢失的时光【7】

“我站在病房门口,你在另一面,只要推开门,就可以看见你。可是我却不敢,我害怕,你会像上一次见面那般,只肯给我客气的微笑。你每笑一次,就有一把刀剜进我的心口,痛得我哆嗦。”

“我一直站在门前,勇气像气球般一点一点漏出,我知道,如果再不推开那扇门,我就再也没有力量能推开了。”

“我终于看见了你,你躺在病床上,盖着雪白的被单,身子蜷成一个小球,像个孤单的孩子。我站在门口看着你,竟然不敢走进去。”

“你不曾睁过眼,甚至不曾翻身。我第一次见到你睡着了的样子,脸上没有敷衍的笑,睡得那样安静,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婴孩。我忍不住走到你身边,伸出了手。”

“我已经六年不曾触摸过你,手指在你脸上挪不开。这时,我听见你说,别闹了友谊……”

他再说不下去,喉结剧烈抖动。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啪嗒啪嗒跌落下来,抓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看。泪水在他掌心汇聚成一小洼,顺着生命线蜿蜒流向手腕,无声无息地坠落到厚重的地毯上,滚出一颗颗晶莹的露珠,在绵软的长绒毛中四散开来。

她使劲吸了口气,将眼泪胡乱一擦,道:“徐楷之,我问你,你还愿意爱我吗?”她的语速又快又急,说完嘴角紧紧抿起,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他的眼里瞬间漫上了一层呵气,身体微微发抖,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话还没有说完,他紧紧地将她拥在了怀中。

他的身体滚烫起来,她贴着他赤露的胸膛,听见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他的跳一下,她的也跟着跳一下。她说:“徐楷之,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嗯。”

“徐楷之,你要每天都说你爱我。”

“嗯。”

“徐楷之,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嗯。”

“徐楷之,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她的哭泣哽咽在喉咙里,抓着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的肉中。

那些丢失的时光【8】

她窝在他的怀里,打着哈欠道:“徐楷之,我好困。”她的泪水被徐楷之身上的热气熏得半点也无,但眼睛已经肿了起来,上眼睫粘着下眼睫,几乎睁不开。她从来没有这样累过,长长出了一口气,四肢百骸都畅快无比。他微微眯着眼,嘴角挂着笑:“小小年纪居然会叹气了。”她倒有些不好意思,嘟囔:“我都要二十五了,哪里还小。”他只是揉着她的头,说:“八十岁也是我的小家伙。”

她想着自己满脸皱纹,被另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先生叫“小家伙”,乐不可支道:“徐楷之,等咱们都老了,你要骑着三轮车载着我。”他说好,又问:“为什么要骑三轮车?”她立即比比划划地说:“你没在街上看到过吗,老先生骑着三轮车,老太太坐着车斗里,迎着夕阳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到公园听戏,多浪漫啊!”

她又问:“徐楷之,你会骑三轮车吗?”徐楷之摇头,他问:“开车不行吗?”她立即瞪眼:“当然不行!一个老先生开辆价值百万的车载着一个老太太,那不叫浪漫,叫铜臭。你懂不懂,一定要三轮车!三轮车!”他忙不迭点头,黑漆漆的眼珠里都是她喋喋不休的影子。

她又想到了什么,一脸坏坏地看徐楷之,他问,她嘿嘿笑道:“徐楷之,等到我八十岁的时候,你八十六,我肯定比你有劲,你要是骑得慢了,我就用拐棍在后头敲你!”她眼睛笑得弯起来,满脸都是得意。'。电子书:。电子书'

他从来不知道,她原来这般能说,她第一次跟自己说了这么多的话。他像一个被腌得又咸又酸的梅子,突然掉进蜜缸中,每一处隐藏的酸楚褶皱都裹上了香甜。她光洁的脸庞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他的眼珠再也转不动,不由自主地吻上了她一张一合的嘴唇。

那些丢失的时光【9】

她没说完的字被徐楷之呑进了肚里,唇齿之间都是他的味道。唇与唇的相接,舌与舌的缠绵。他的吻没有花样,简单而持久。她的脸早已红得似个虾子,贴在他胸前的手,被他的体温烫得缩了一下。她在空中停留了半秒钟,将手重新放上去,白皙的手指在他的肌肤上缓缓滑过,好像一个盲人,在细细阅读盲文报纸上的凸点。

他们曾是有过温存的,只是那时她尚未开化,而他心怀愧疚。所以,两个人都不曾快乐。此时他依然心怀忐忑,三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渴求的目光中尚留一丝胆怯,抱着她不敢动,身子巍巍地轻颤。

她鼻子一酸,咬着唇去脱他的衬衣。纽扣早已脱落,几下便剥下来。他的上身瘦削而长,腰身只剩窄窄的一卡。有口气闷在她的心口,又涩又涨,心神微微一动就要化作液体。她憋了劲去解他的皮带。银白闪亮的扣针,别在圆圆的扣眼里,她的手出了潮湿的汗,扁扁的皮带像条黑色的蛇,她竟然抓脱了手。

她努力了好几回,赌了气非要把它解开,倒把他勒地呻吟了一声。她赶紧住了手,慌张去看徐楷之。他的脸拧在一起,嘴角仍挂着笑,道:“今天怕是不行了。”她没明白他的意思,却见他用手按着下腹,苍白的额头上渗出了晶晶的汗。她一下慌了神,徐楷之仍是笑:“没事,刚做完手术。”探起身在她唇边一吻。

她又急又气:“怎么不早说?”她刚才跑出去,他去抱自己,她那样挣扎,也不知伤到他没有。她的眼泪又要掉下来,徐楷之的身子慢慢躺下去,向她伸手:“我想抱抱你。”她小心翼翼地蜷在他的臂弯下,不敢碰到他。徐楷之一只手环住她,闭上了眼睛。

他静静地躺着,她感觉到他的手渐渐凉下来,她要去取被子,他不肯,整个身子向她贴过来,喃喃道:“小家伙,抱着我。”

那些丢失的时光【10】

她立即伸出手,将他揽在怀中。他那样高大,她踮起脚尖才齐他的眼眉。他像一座巍峨的沙山,而她,只是逡巡在沙粒上的一只小蚂蚁,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的全部。她一直是仰视于他的,从来,都是他抱着她。从未想过他会像一个孩子般枕着自己的手臂,汲取温度。她听见他极轻极轻地叹息。

她一动不敢动,房间里静谧无声。落地窗的帘子不曾拉上,大片大片的雪花,明明那样轻,却似有了重量,摩肩接踵地奔向大地。雪越下越大,真真的鹅毛大雪,在空中织了一道洁白绵厚的帘子,把所有的前尘旧事都隔绝在了世界的另一面。

工作第一年,也曾下过这么大的雪。她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里跋涉。大街上没有几辆车,偶尔路过也开地极慢,路的中央被压成了滑冰场,挨上去就要跌倒。人行道上的雪早已变成了泥水般的灰浆。她本在郊区实习,公司有宿舍。那天不知犯了什么傻,非要回家。公交车已经停运,她从早上一直走到下午,才看见中环线。

到了家,湿了半条裤腿,雪化成水透过秋裤贴着身体,每一个关节都被冻得僵直,她半天才将衣服脱下来,开了热水器洗澡。

滚烫的水浇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颤栗的花朵。满室蒸腾的热气迟迟不曾将身体内的寒气驱除,她还是冷,比在雪地里走还要冷。她抱着双臂在花洒下颤抖,哗哗的水声中,恍然听见电话铃声。她平素有些耳背,对方声音小一些便听不见。她便看对方嘴唇的动作,用眼睛来补偿耳朵的缺陷。

她以为是听错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被冻得有些失灵。她拧大了开关,水流从高处急速俯冲下来,好像大雨敲击着铁皮屋顶,就在连绵不绝的轰隆声中,她再一次捕捉到了一丝异响。

她顿了一下,冲出浴室,赤着脚在冰冷的瓷砖上奔跑。她终于拿起座机的话筒,喂了一声。

为爱能有多疯狂【1】

一声“喂”,喂的小心翼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声音却不自由住的轻柔,好像电话那一端是一只刚满月的柔软小猫咪,只要声调略微提高一些,就会将它惊跑。

她的耳朵紧紧贴在话筒上,只听见一片空寂,偶尔夹杂着电流声。她赤着身子站在客厅里,秉着呼吸倾听。什么都没有,一声喂也不曾,她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过是一通打错或者串线的电话,可是她的身体,举着话筒的那只手,迟迟不肯放下。

瓷砖的冰冷透过脚掌顺着小腿向上蔓延,她将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固执着举着一通无人应答的电话,好像八音盒里独舞的芭蕾少女。只是她不曾穿着华丽的舞裙,亦没有音乐。

她又站了一会,恍惚听见电话中传来一声叹息,浅浅的,似有似无。她的手有些发抖,她刚要说话,对方挂了,满耳都是嘟嘟的忙音。

她的嘴还张着,一个音节也没来得及吐出。她缓缓放下电话,呆呆地站了一会,又回到浴室。

水流还在哗哗地喷薄,白色的热气在蓝白相见的天花板下蛰伏。她扶着墙砖走到浴帘后,热水浇到后背上,烫得她一个哆嗦。

当徐楷之枕在她手臂上叹息的时候,她就认出了他。当年那通电话,一定是他打的。那样轻浅的叹息,落进心底,却似铁般沉重。

她目不转睛地看他,徐楷之均匀的呼吸着,大约已经睡着。他从天津出发,直至找到她回来,即使在医院中,也不过阖过几分钟的眼。他一定很累了,满脸疲倦,眉心蹙出一条皱纹。纹路有些深,像一道刀痕,抚不平。

她知道他此刻心中是欣喜的,可是他望着她的时候,眼底深处,总是有一抹忧郁。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依然不曾舒展。她也应该是快乐的,心里却越发沉甸甸,六年的时光,浓缩成一滴橙汁,咽下去,有甜也有酸。

为爱能有多疯狂【2】

她想,苦涩的日子总算到头了,他们将来要过的,应是无尽的甜蜜。

一想到将来,她一下子被这个字眼惊到了。她想起了蒋友谊。她竟然一时忘记了他。她看了看客厅墙上挂的钟,已近夜里十二点。她已经失踪了整一周。

慌乱无声无息地涌上来,她的心七上八下,像有一只水桶掷进方平静的湖面。哗啦一声,泛起无数涟漪。冰冷的湖水涌入桶身,笔直地坠入湖底,震得她胸口隐隐作痛。

她和蒋友谊在一起那么久,多少知道他的脾气。他总是漫不经心,但其实性子火爆,自己杳无音信这么久,还没有告知他已经回来,他定然着了急。而父亲那,蒋友谊一向做事周全,一定想办法隐瞒了吧。

她怎么把蒋友谊给忘了,她就要和他结婚了,他是个好男人,她找不出他一丝缺点。他拯救她于水火,给了她新的希望。而她,全心全意地准备和他开始未来的生活。可是,可是徐楷之回来了。

假如是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一丁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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