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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问李妍是怎么从飞机上带过来的,事实上这事李妍也觉得蛮诧异的,这还是昨天晚上她在无聊时翻找行李才发现的意外物品,不过看这酒估计郑则仕是没见过了,如此说来,此时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这是中国的二锅头,要尝尝看吗?”将包装打开李妍热情的将酒就想倒给郑则仕品尝,可倒了一半,却也又因想起了什么止住了动作。
“对了,神父可以喝酒么?”对此李妍还担心的询问了一句,在得到了郑则仕肯定回答后,才感到自己又把教会和寺院混淆在了一起,甚至李妍情不自禁的有些惭愧,和尚不能喝酒,神父,额,神父既然郑则仕说可以,那就可以吧。
于是不再犹豫,直接将两支酒杯灌满,李妍还很好心情的与郑则仕碰了下杯子一饮而尽后,这才对郑则仕说道。
“你看我说不错吧,不过前面我想说……唉!这……这不科学!”前面说话的时候还很正常的李妍,突然却感到舌头打颤,一阵天旋地转,最后只来的及感叹千杯不醉的自己为何会不科学的晕眩后,李妍就真的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郑则仕对此倒是觉得好笑,也没管两个杯子都先被李妍饮用过,径直又抿了抿李妍倒来的二锅头后,郑则仕眯了眯眼,心中暗道原来不是自己的酒有问题,看李妍这样子估计是体质问题发作延缓罢了,笑着正打算继续下一部动作,书中微微的颤动却是让郑则仕停下了脚步。
“……嗯?”接通电话,听到外面的报告,让郑则仕挑了下眉头,他还真没想到昨天已经做足了警告的某人,今天居然还有胆子来这要人。
任凭李妍躺在地上没去处理,郑则仕缓步走出教堂,就看到史蒂芬依然不依不饶的被手下人拦在教堂门口。
“我都说了吧,如果再来,不管你是谁的儿子,我都不会再给面子,没想到你还真有胆量。”郑则仕对着史蒂芬流利的用意大利语说道。
“哼!你算哪个!居然还敢威胁我!”要说史蒂芬能做到这地位也不是傻子,昨天之所以被郑则仕说了几句就劝了回去就是回去查这人的底细去了,可郑则仕的底细又怎是那么容易查的出来的,于是本就对李妍不死心的史蒂芬,还真就又找上了门来。
“哦?我算哪个?”郑则仕的脸色猛的一沉,随着他忽然的挥手,居然不知从哪里冒出十几个枪头对准了史蒂芬。
“……!”已然意识到自己查不到的必不是之前所料想的小角色,史蒂芬铁青的脸不甘心的看了郑则仕一眼还真就干脆利落的返了回去。
“……下次不用放他过来了,如果他再敢出现的话,直接做掉,我允许了。”郑则仕看史蒂芬离开也是心里有些阴郁,在意大利还没人敢踩他两次面子,如果那史蒂芬真敢再出现在他面前,他不介意给他点难忘的经历,比如,重新回炉再造?
摇了摇头,示意手下退下后,郑则仕想起脱线的李妍倒是觉得心情变好了不少,不过在看到李妍的房间内没有了李妍的影子后,郑则仕又觉得晴转多云了。
“老……老板,李妍小姐在……在……”之前郑则仕吩咐了手下不可出现在李妍面前,于是在李妍走出房间后,手下们也只是敢远远地跟着不敢出言阻拦。
于是本应喝酒醉倒的人突然“诈尸还魂”恢复了活力不说,更是迷迷糊糊手舞足蹈的一路在教堂里乱冲乱撞。
听了手下的话,郑则仕连忙赶到李妍所在处,不过饶是被人提醒了心里有了些准备却还是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一下,好吧,李妍的酒品当真不怎么好。
平素仗着自己千杯不醉的李妍,此时终于自食恶果不说,连带着倒在地上的无辜二人都跟着倒霉。
就说这魏广博,本是来找李妍却被人意外的引到了肖天晴昏迷处,急忙将肖天晴扶起来后,魏广博却隐约听到肖天晴喊“水”的微弱声音。
急忙四处查看了下的魏广博,毫无意外的就看到了郑则仕放在那里的“失败品”。
保险起见,自己还尝了尝觉得没什么异味的魏广博,这才将“水”给肖天晴饮下,于是,毫无疑问的,魏广博和肖天晴两人就都倒在地上了。
而就在这两人刚刚倒下的不久,横冲直撞的李妍终于沿着没个尽头的走廊冒冒失失的撞进了屋子里,红色皮质的沙发,未饮尽的两支残留着血色液体的杯子,纯羊毛的地摊上躺着两个昏睡不醒又风格各异的美男。
种种种种,让某个在网络中被荼毒颇深,又一直极具现实主义的女人终于荒唐了一回。
笑眯眯的先扑倒年长的那人身上对着那人就是一顿摸摸戳戳,过足了手瘾的李妍又对着另一个肤色润泽白皙的家伙下了手。
犹如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李妍在看到两人并没有反抗后,更是变本加厉的玩了起来。
肖天晴的衣服没了,魏广博的衬衣也是胸膛大开,对着两人胸膛上的小小肉粒戳来戳去,在发现几个小肉粒站立了起来后,李妍又开始对两人身上中起了草莓。
“……嗯?”眼看着本是在魏广博和肖天晴身上亲亲抓抓的李妍,又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郑则仕只是单单发出了单音,深深了解自家老板性格的其他手下就十分识趣的都自行退了下去。
“起来!”连笑容都懒得维持,冷着脸将李妍从魏广博身上拽起来的郑则仕,此时不知为何心情十分恶劣,不过醉酒中的李妍还偏偏不那么听话,似乎因其在肖天晴和魏广博身上种草莓的行为受到外力的阻拦,变得非常不满的李妍极不配合的在郑则仕身上扭动挣脱起来。
“……该死!”低咒了一声,郑则仕不可思议的发现以往定力十足地自己,如今被李妍磨蹭后就像个毛头小子般火气蹭蹭上涨。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感到口干舌燥的郑则仕,情急一下也是拿着这“白水”直接整瓶灌在了嘴里。
当然,郑则仕并不是想让自己一醉解千愁,也对自己酒量充满信心的某人,只是意图用往日对自己完全不起作用的酒类,以酒代水让自己身上的躁动平息下来。
嗯,不过前人的失败是值得借鉴的,面前李妍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面前,郑则仕又哪里能幸免。
清凉只是一瞬间就又被更凶猛的热力反扑不说,感到身上那股燥热颇有愈演愈烈之势,郑则仕在头脑中最后名为理智的一丝细线崩断前,终于有些理解李妍口中所说的不科学里面蕴含的真实含义。
这不科学啊!
第三卷 麻烦,不见 第四章 神父?教父?
头好痛,身体好痛,浑身都好痛。
李妍觉得这醉酒的后遗症真是让她感到十分难受,挣扎的动作了下,察觉此时躺在地板柔软的毯子上的李妍真的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清冷的月光照进昏暗的房间内,李妍透过月光观察着完全没见过的装潢思考着她完全没印象的时期,到底做了什么。
朦朦胧胧中,自己似乎做了个极其夸张完全无法用常理解释的春梦么?
魏广博,肖天晴就算了,居然连神父自己都要肖想么,这到底算个什么事情啊。
摇着头试探的翻了翻身,李妍深深地疑惑即使是做梦也应当是秦海琦和韩雨封两个变态的时候,却也因终于侧卧过来看到了一个男人宽广的背部轮廓,而呼吸不由局促起来。
什……什么情况!难道昨晚自己在梦中对那些人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事情是真的?!
完了,没脸见人了这回,李妍想到这更是一咬牙忍住身上的疼痛就想迅速逃开。
不管以后怎么样,如今立刻逃离事发现场才是上上之策,挣扎着起身,李妍却没想到自己窸窸窣窣的声音倒是先把对面那人惊醒了过来。
与李妍这艰难起身的笨拙动作不同,对方显得十分迅速的一下子翻身压在李妍身上不说,更是一手卡住了李妍的脖子,似乎随时就要把李妍脆弱的颈骨捏断一样。
好……好难受!在微暗的月光下,李妍先是试图用双手搬开郑则仕钳住自己脖颈的手,可努力失败后,李妍不得不在面对呼吸越来越稀少处境的同时,更是要再次寻求逃生的出路。
面无表情,眼光冷酷,此时的郑则仕看待李妍时就像是一件没用的物品般,出手毫不留情不说,更是有着一击致命的狠辣。这,这种情况与李妍见过的郑则仕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嘛!
艰难的伸出手,在郑则仕冷漠的目光中,李妍伸出手也试着对着郑则仕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显然发现手臂不够长无法对对方造成伤害的李妍,此刻也只能立刻改变路线,两只手准确地捏住郑则仕胸前的两点肉粒,然后使出全身都力气掐了上去!
“……”这是正用力进行掐咪咪大业的李妍。
“……”这是手还卡在李妍颈子上,但低下头观察着李妍动作沉默不语的郑则仕。
低着头不知想了什么,郑则仕掐住李妍颈子上的力度在逐渐的放松。
咦,有效?!觉得找到了应对方法的李妍,却是对着郑则仕的两个肉粒更是下了黑手。
我掐,我掐,我掐掐掐……掐的十分开怀的李妍,甚至连郑则仕什么时候放开了手都不知道,直到郑则仕整个身体一下子都压在了李妍身上,李妍才终于回过了神来。
这……这……这……这是改用体重获胜吗?!
郑则仕到底是不是要用体重谋杀李妍李妍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第二天本就身体痛的李妍,被郑则仕压在身下的时间又着实不短间接后果,却是第二天清晨神清气爽的郑则仕起身的同时,李妍却是腰酸背痛的觉得自己已经丢掉了半条性命。
好吧,郑则仕神父,不管如何你已经在某种方面上成功了!
郑则仕神父极其自然的赤裸着身子起床了,李妍很沉默。
郑则仕神父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张毯子盖在李妍身上了,李妍很沉默。
郑则仕神父将盖着毯子的李妍抱到沙发上去了,李妍很沉默。
郑则仕神父将毯子上的的血迹剪下来折好了,李妍有点不淡定了。
郑则仕神父赤身裸体的就那么出去了,李妍……
“神父,你要……”好吧,还是问问郑则仕神父的去向比较好。
“我先出去弄些吃的,一会回来我有话要说。”郑则仕神父如此说道,然后在李妍惊悚的目光中拿着那块小毯子就走出了房间。
有话说,什么话呢,此前被郑则仕已经放在了沙发上的李妍,深深地感到一股无力感。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呢,出国散心,结果闹到这种地步,喝醉酒不说,还把神父吃掉了,神父啊,真的是神父啊,上帝会不会丢小闪电下来劈她呢。
还有这秦海琦和韩雨封变态那又怎么交代呢。
李妍还待再想些什么,安静的房间内却突然传来嗡嗡的细微声音。
被迫中止了思绪,凝神静听的李妍起初本以为这声音是什么小虫子之类的发出的,可循着声音望去,李妍却神奇的发现自己所在的沙发下,那本总是被神父带在身上的圣经此时正在发出细微的震动。
反正也就是一伸手就可以拿到的样子,虽然这一下子又让李妍疼的龇牙咧嘴,不过好在也没有白费功夫,将沙发下的圣经顺利的拿在了手上。
好奇的伸手打开圣经查看,本是想知晓圣经震动的原因的李妍,却没想到在里面却是发现了一部手机和一把迷你手枪!
“……”看着这圣经里的东西,李妍觉得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已然开始考虑是不是要裸奔出逃的李妍,却被头顶传来的熟悉声音吓了一跳。
“看到了啊。”声音似乎带着些无奈又带着些了然,郑则仕端着餐盘此时正笑容可掬的站在李妍所处的沙发身后。
“神……神父……你想怎么样!”联想到昨晚郑则仕的举动,李妍脑袋里不期然的亮起了杀人灭口四个大字。
“你说呢?”将手上的餐盘在一旁放好,李妍这才发现郑则仕早已换好了一件新的牧师长袍在自己面前出现。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想起不少黑社会里的影片,李妍不自觉的就说出了非常经典的台词。
“不,你知道……”郑则仕看到李妍那一番惊吓的表情,却是突地弯下了身子在李妍的耳边拉长了语调。
“昨晚是我的第一次,所以……你要为我负责。”郑则仕的话显然出乎李妍的意料,不过其惊悚程度并不亚于刚才李妍发现圣经秘密时震撼。
“别……别这样……”李妍觉得这世道果然乱了,自己的第一次都还没来得及哀悼呢,这占便宜的却是一副要债的样子不说,还偏偏让自己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愧疚感!
不过说来奇怪,那梦中的三人待到现实时,原来只有郑则仕一人?额,自己还是不要想了,直觉会察觉到什么不好的东西的李妍将此事暂且放下,大脑开足马力的开始运作起现在多面临的情况。
“嗯,这件事先放下,先吃些东西补充下体力。”没有再对李妍穷追猛打,郑则仕换了个话题说道。
经郑则仕这么一说,李妍还真是饿了,之前因这紧张的气氛对于郑则仕拿来的东西并没有细看,可现在却是让李妍目瞪口呆起来。
披萨,肉盘,牛排,生菜,杏仁曲奇一样样意大利传统美食将餐盘摆的满满的,真是与昨天清晨那悲剧的牛奶面包有着天与地的差别!
“这……你……怎么……”李妍指着那些东西是真的说不出话了,嘴是开开合合几次,却又完全发不出声音。
“嗯,这就是我要跟小可爱你说的事情。”显然已经想清楚的郑则仕,对着李妍说话时不知为何让李妍觉得多了几分霸气。
“噗!”小可爱!饶是郑则仕霸气再足,这小可爱也拿着泡沫咖啡正配合着曲奇吃的飞快的李妍,一口气没喘过来差点呛死在这。
“小可爱,有什么问题?”郑则仕似乎并不觉得小可爱这种让李妍鸡皮疙瘩皱起的称呼有什么不妥,他认真的询问了次,却让李妍完全没了反驳的兴趣。
“……您继续,别管我。”努力继续与食物做奋斗,李妍又拉了拉郑则仕将自己抱上沙发时不知从哪找来的毯子,摇头说道。
“嗯,其实我除了是一名代表天主正直仁爱的牧师外,我还是……”郑则仕更开了个头,李妍就又被咖啡呛到了。
“噗!”
“……李妍女士。”他是下了多大决心对一个才认识两天的女人吐露这种秘密,而这女人不但不给面子,居然还总是用诡异的声音将他的话打断!
要不是因为这女人是他这将近三十年间唯一的一个能让他安稳沉睡又看的比较顺眼的女人,他早就将她跟以往那些不长眼的女人一样都卖到凯越酒店去招揽客人了!
“啊!啊!你继续!”自己接二连三的打断并没有引起郑则仕的真正层面上的不悦,这在某方面上,让李妍一直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其实……”
随着郑则仕的话,李妍在倾听的同时,也不断有些感叹这郑则仕还真是对自己信任的莫名其妙,他说的话不管在哪里,对于整个意大利甚至是更广泛的地域也算是辛秘了吧。
故事很老套,郑则仕自懂事时就在意大利的下层社会摸爬滚打,带着自己的人从最初的黄皮肤女人到黑人,白人一个个走马观花似的根本没有真正停留过。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饱受世态炎凉的郑则仕悟了,任何人就是万能的上帝也将他早就弃之不顾了,对于这种状况只能自力更生的郑则仕在一次次的事件中,终于获得了成功。
当然,郑则仕说的轻描淡写但李妍却是能够从中听出些蛛丝马迹,例如他几次事件中处理的手段越来越狠辣,例如,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无法真的安稳入睡,总是在睡去不久就无故醒来。
而现在,郑则仕表示他是成功了,他在意大利现在的势力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如果再要突破也只能依靠那些可遇不可求的契机了。
所以自觉可以修身养性的郑则仕弄了个小别墅,自己除了每日必要的势力报告后,其他的时候自得其乐心情也慢慢变得不那么阴郁起来。
嗯。只除了有几个不开眼的女人撞上来还一副“本小姐有钱,要包养你”的丑恶样子让他不爽外,其他事情倒是一如既往的顺利。
“额,所以?”听郑则仕说话的时候李妍也吃了个十分饱,就差找根牙签剔牙的李妍,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是大致了解了几分。
“所以?”看自己说了这么多,李妍还一副装傻的样子让郑则仕很不满意,郑则仕最讨厌的就是不坦诚,他是因此决定与肖天晴谈判破裂,更是因此决定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李妍。
“我有男朋友了!”李妍一看郑则仕这样子,也不再兜圈子马上丢出了杀手锏。
“……是你让他主动离开,还是我让他从人世间彻底离开?”郑则仕的回答还真是算比较,额,另类。
“……我有不止一个男朋友了!”一招不行,李妍又丢出了另一个杀手锏。
“……是你让他们主动离开,还是我让他们从人世间彻底离开?”好吧,完全就是加了个字的改动,不过回答效果依然犀利。
“……圣经上不是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吗?”实在没个法子了的李妍试图用最近刚看到的圣经言论来度化这位看起来依然道貌岸然的伪神父。
“那东西都是我随便玩玩的,你也信?”……好吧,郑则仕这话完全颠覆了这两天李妍对他的认知。
“……那郑大老爷你到底要怎么样?”李妍也没办法了,这位郑则仕先生完全就不似原先伪装的那样温和有礼不说,这动不动就让人从世界上离开,李妍表示,真的解决无能。
“……先养好身体,到时候我想到其他的事情再说。”将李妍再度公主抱拦腰抱起,在李妍一声声“哎哟,轻点”的诡异牢骚下,郑则仕跨出会客厅将李妍搬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后这才继续说道。
“你现在这修养,我去办些事情,对了,不要想着偷跑,你的行李我已经先行代你保存了,嗯,还有没有什么事要说?”郑则仕一口气将想说的话说完,想了想又询问了下李妍的意见。
而李妍看到郑则仕的房间心里早就冒起酸泡了,这夸张的不像样的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视,沙发,居然连厨房都有!
果然这悲剧早餐和断电都只是针对她李妍一个人么!
“啊,魏广博也就是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