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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阵清脆的声响，数个精致的茶盏，瞬间，划为碎片，四下飞溅。
莫玉琴推门进来时，挑眉不敢置信地看着一片狼藉的院长办公室。
“未未，你这是在干嘛？”
霍未都坐在办公椅上，双脚交叉着搭在桌子上，听到门响，略抬了下眼。
见是他的母亲大人，微扯了扯嘴。
“没，没什么！”
莫玉琴声调一下子拨高了几分贝，指着几乎没有落脚之地的地面，尖利着嗓子道。
“没什么？为了一个戏子，你把霍家的脸都丢光了！”
听她这么说苏苏，霍未都本能地闷闷为苏沫然辩解了一句。
“苏苏不是戏子！”
莫玉琴目光咄咄逼人地迎上他。
“不是戏子，那是什么？总不至于当了婊*子，还要别人给她立牌坊吧？”
“妈，请注意你的措辞！不要忘了，你口中的这个戏子，很不巧，几天前，是你儿子名媒正娶的老婆！”
莫玉琴皱眉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忍不住出口反驳道。
“未未，你应该很清楚，那天的仪式并没有举行完，形式上，她还算不得你的老婆！”
那天婚礼上，她是第一次见到苏沫然的母亲。
当苏玉兰的轮廓与她记忆中二十多年前的一个脸庞重叠在一起时，莫玉琴十分震惊！
心一下子悬在了半空，七上八下地！
幸好！她已经是植物人了！
对她，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只是，当那个戏子与自己儿子交换戒指时，已成植物人的苏玉兰，突然站了起来，扑向自己的儿子。
嘴里似乎还喃喃着什么！
那一刻，莫玉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就要破胸膛而出！
天！
她醒过来了！
一切真相就要大白了！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转瞬，就要变成云烟了！
不过，老天爷终究还是厚爱她的！
那个女人的苏醒，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幸好，那个女人在婚礼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跳出来搞破坏！
这样，那个戏子和未未的婚礼，理论上，算不得完成。
如此，她也算不得他的老婆。
霍未都盯着母亲看了一会儿，唇角绽出一抹冷笑。
“妈，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和她早就扯了证，法律上，苏苏早就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莫玉琴如遭雷击！
她浑身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你……你……你眼里还有我的存在吗？”
霍未都挑眉看了她一眼。
见她玉白色的脸庞，青一阵白一阵地。
语气随放柔缓了一些。
“你永远都是我妈！”
莫玉琴胸脯上下剧烈起伏着，她扶着一旁的沙发扶手，指尖几乎掐进了皮质的纹理里。
“霍未都，你真当我是你妈，那就马上和那个戏子离婚！”
霍未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缓摇了摇头。
“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我曾经向苏苏发过誓，这一辈子，我只和她结一辈子都不会离的婚！”
莫玉琴颓然坐在了沙发上，脸色难看之极。
很快，她脸上爬上了一抹喜色。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份报纸，朝霍未都面前扬了扬。
“外面关于你和她是亲生兄妹的传闻，已经满天飞了。难道即使这样，你还坚持和那戏子不离婚吗？”
霍未都盯着她，像不认识她似地看了好大一会儿，黑眸中充满的讥诮。
“妈，我和她是不是亲生兄妹，这个，你应该最是清楚吧？”
被他这么一激，莫玉琴瞬间脸如土色。
“这……这……”
霍未都迈开步子，危险地一点一点靠近她面前。
“妈，二十多年前，你和我棋姨，我爸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难道到了现在，你还想继续隐瞒下去吗？”
莫玉琴一下瘫坐到了地上。
她盯着面前纷乱的地面，一脸慌乱、无措，就连小腿肚被一旁摔坏椅子上裸露出的钉子划伤了也不知道。
好半天，她才理出了头绪。
那个戏子即使和霍明哲扯上半毛钱的血缘关系，她也绝对不会和她的儿子，有任何一丁点的血缘关系。
想到这儿，莫玉琴镇静起来。
她伸手爬梳了一把有些微零乱的头发，把垂在额前的一缕塞至耳后，这才抬头无畏地迎上霍未都。
“她绝不可能和你有半毛钱的血缘关系！”
霍未都眉眼一喜，原本沮丧的心，一下子雀跃起来。
他努力压抑着不使自己表现出来。
“为什么不可能有？如果棋姨二十多年前和我爸是恋人，那苏苏未必没有可能不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莫玉琴的脸“刷”一下雪白雪白地，整个身子微微颤动着。
她瞪大眼睛，看着整张脸凑到自己面前的儿子，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
“未未，你到底想说什么？”
霍未都伸手扶起母亲，抬脚踢开散落到地面上的乱东西，然后扶她坐去一旁的沙发上。
而他，也紧挨着她坐到了沙发扶手上。
“妈，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隐瞒于我吗？”
莫玉琴闪烁着双眼，不敢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我……”
霍未都伸手环住她的肩，放缓了口气道。
“妈，您如果到了现在还不想告诉我实情。”
他伸手指了指母亲手中的报纸，一副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关于这件事，我想，您老最好还是自己去向报社澄清吧！”
他就不相信，他的母亲大人，会坐视外面风传他和苏苏的事情，而无动于衷。
而且关于棋姨已经醒过来一次的消息，母亲还视若无闻。
莫玉琴看着自己儿子一副于他何干完全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转眼间，思绪万千。
可是，要她现在向他全盘托出当年发生的一幕。
她又实在张不开口。
霍未都站起身来，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径直走去办公桌，伸长手臂，拿过他的衣衫，转身，朝外面走去。
经过母亲身边时，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道。
“妈，你就坐在这儿慢慢想吧。我现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就陪您老了。”
见他拉开屋门，就要往外走，莫玉琴不觉急了。
“未未，等等！”
霍未都一手握住门把手，一只脚仍然保持着往外迈的动作，朝母亲微皱了皱眉，不甚耐烦道。
“有事？”
话到嘴边，莫玉琴反倒愁怅了。
“我……我……”
霍未都抬手比划了一下。
“停！妈！您老还是坐在这里，等想清楚了，再打电话叫我回来吧！”
话落，他伸手关上门，蒺步往外走去。
见状，莫玉琴忙站起身来，拉开门，慌忙往外追去。
“未未！”
然而，硕大的走廊，放眼望去，哪里还有霍未都的身影。
莫玉琴心口一颤，一直紧悬在心头的那根弦，“咔”一下断了。
她转身关上门，背靠着门，一点一点滑落到地面上。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捂住脸，终于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两只肩膀微微上下不断颤动着。
苏沫然跟在冯天爱的后面，来到一座凉亭。
凉亭中央，摆着一张精致的红色雕花木桌，上摆几碟佐酒的精致菜肴。
见她进来，中年男人伸手指了指她面前的一只凳子。
“请坐！”
苏沫然抬腿跨过去，坐下。
歪着头，目光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说吧，请我来，什么事？”
中年男人抄起桌子上一双未去包装的筷子，递至她面前。
“尝尝这些菜肴，有没有你妈做的那种味道。”
她妈的味道？
什么意思？
总不至于年轻那会儿，他一个大男人还跟她学做过菜吧？
苏沫然接过筷子，一脸狐疑地伸手夹起一枚面相看起来极度漂亮的浅黄色花瓣饼，放入嘴里。
第153章 入 局
淡淡的梅花味道，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味道，甚至较之母亲，更胜一筹。
苏沫然诧异。
“你怎么会做这个？”
从莫老太太口中，她已经知道，像这种带着淡淡香味的正宗梅花饼，只在她莫家的厨子，才能做出最正宗的味道。
中年男子不说话，他只是伸手把其他几个点心碟子又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再尝尝这些。”
苏沫然疑惑地伸筷夹起，一一放入口中品尝。
每尝过一道，她脸上的神色，便惊讶一分。
尝完后，她放下筷子，抬眼，毫不避讳地直接迎上中年男人。
“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
从送唱片开始，一步一步把她引进他设的局。
眼前又把母亲经常做的几道点心菜肴味道，把握得这般分毫不差。
要她相信，他接近她，没有其他用心，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中年男人朝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我是谁，你不妨猜猜看！”
苏沫然不屑地轻“嗤”了他一声。
“我早就不玩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了！”
不料，中年男人微微一笑。
“在我眼里，你始终是一个孩子！”
苏沫然喷了！
刚入口的果汁一下子喷了一桌子。
即使中年男人身子快速地后撤了下，黑色的衬衫上，也未能幸免！
苏沫然像看外星人一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抽搐。
“你有病！”
中年男人先是一怔，接着朗笑起来。
眼角有些微的明亮，滑了出来。
好半天，他才止住笑声，一本正经地点头。
“你说得没错，我有病！”
苏沫然一脸诧异。
她没有听错吧？
他竟然主动承认自己有病！
然而，中年男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把她彻底惊呆住。
他说：“我有病，也是因你母亲而病！”
虽然早就猜到，他肯定与苏女士之间有什么交际。
但真正从中年男人口中得到证实时，苏沫然脸上还是难掩一抹巨大吃惊。
她紧抿了抿唇，忍不住为母亲抱屈道。
“你有病，就有病吧，管我妈什么事？”
中年男人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把脑袋凑近她面前，眼睛十分明亮道。
“苏小姐，你可能有所不知，二十多年前，我爱上了你母亲，而且很爱很爱。”
苏沫然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他，半天，才嗫嚅出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他脸上极度认真的表情，绝对不像是在说谎。
中年男人人挑眉，脸上表情莫测高深。
“你真想听？”
苏沫然冷睨了他一眼。
“你这不是废话吗？”
中年男人略有些迟疑地扯了扯唇。
“那个，我可以不说吗？”
苏沫然果断地拒绝。
“不能！”
把前戏都做足了，这个时候，才来说他不想再继续了，这不明摆着是在调戏人吗？
中年男人似乎十分为难地轻叹了一口气。
“那好吧！不过，我提一个要求！你如果答应了，我就说，不答应了，我就算让它烂到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半个字！”
苏沫然微怔了一下，见他眉眼间十分决绝的表情，不觉皱了皱眉。
“什么要求？”
中年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缓缓道。
“在我讲故事的过程中，请你不要发表任何意见，等到我讲完了，你想发表什么意见，我决不拦你！”
苏沫然有些惊讶，他的要求只是这个。
“好，我答应你！”
中年男人这才正襟危坐。
他甚至抬手示意站在苏沫然身后的冯天爱，离开这里。
直到亭子里，只余苏沫然和他两个人时。
他才娓娓说了出来。
原来，中年男人的爷爷，很多年前是清朝皇家的御用厨师。
后来，清朝没落了，他便带领家人回到了祖籍。
有一次，莫家老太爷经商路过他的祖籍，品尝了他爷爷做的饭菜，十分喜爱。
于是，重金请他到做莫家掌厨，像家人一般厚待他们。
到了他父亲这一代，莫老夫妇对待他们，如同家人一般对待。
对待他，更是像对待自己的子女一般，甚至让他和莫家的两个小姐一块上学。
再后来，他喜欢上了莫家的大小姐。
只是，那个时候，莫家的大小姐另有所爱之人。
两人相爱至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佳侣。
中年男人虽然很爱很爱莫家大小姐，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勉强。
他一直把对莫家大小姐的爱意，深深埋藏在心里。
直到有一天，莫家的二小姐找上他，告诉他了一件事情。
他脑子一热，对莫家大小姐的爱意，一下子全数爆发。
于是，鬼使神差地，他答应了她的计划。
那个时候，中年男人是想，如果那个男人真的爱莫大小姐，他一定会经得起考验的。
如果没有，那么，他爱莫大小姐还不算深刻。
这样，莫大小姐即使和他在一起了，也不会幸福。
如此，还不如让她接受他的爱的好！
中年男人想想，如果就这样和莫家二小姐实施计划。
他感觉自己做得不地道。
三思之后，他决定把这个计划如实告诉了莫家大小姐。
只隐瞒了莫家二小姐的参予。
再后来，她和莫家二小姐就实行了这个计划。
事情的结果，也果真如莫家二小姐一开始预测的那样。
那个男人没有经受得住考验，虽然没有马上离开莫家大小姐，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相信于她。
于是，中年男人就听信了莫家二小姐的话，设了一个局。
当莫家大小姐看到她最爱的男人，和她最亲爱的妹妹赤身果体搂抱在一起时，一直以来她所坚持的信念，顷刻 轰然倒塌。
那一刻，泪水一下子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转身，夺门而出。
莫家大小姐等了那个男人整整一星期。
没有等来那个男人的解释，却等来了她最亲爱的妹妹和那个男人结婚的喜讯。
说到这里时，中年男人眉眼间浮上一抹十分悲伤的情绪。
他伸手自桌子上拿起一只杯子，拿过一旁的一瓶汾酒，一边倒着，一边仰脖，一口闷掉。
在他第四次拿起酒瓶，倒酒时，苏沫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莫家大小姐，后来又怎么了？”
中年男人握酒瓶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倒了一杯，然后仰脖狠狠喝掉。
见状，苏沫然站起身，伸手按住酒瓶。
“你如果还要坚持喝下去，那我就回房间了。”
中年男人这才松开酒瓶，只是，手却紧握着，朝桌子上用力捶了一下，脸上一抹。
“我真该死！如果我没有答应莫家二小姐这个计划，莫家大小姐就不会……就不会……”
他重复了半天，始终没有把“自杀”两个字说出口。
看他脸上极其痛苦的表情，苏沫然心一颤，本能地问道。
“莫家大小姐就不会什么？”
中年男人眉头痛苦地紧拧在一起，双手抱头。
好半天，他才嗫嚅出声。
“都是我害了她。如果不是我，她一定不会那般决绝地选择跳崖自杀。”
苏沫然一下子愣在那里，极度吃惊。
好半天，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你说，莫家大小姐跳崖自杀？”
中年男人一脸痛苦地缓缓点了点头。
“对，跳崖自杀！”
苏沫然一脸不赞成道。
“为什么？为了那个和她妹妹结婚的男人，值得吗？”
中年男人苦笑了一下。
“我也感觉不值！原本我还以为，那个男人和莫家二小姐一结婚，莫家大小姐总有一天，会被我的诚意打动。”
他伸手比划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尺寸。
“然后有一天，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结果事事难料，她却选择自杀了。
苏沫然无限唏嘘。
问世间，情为何物，管教人生死相许！
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浅！
只是，很快，她想到了一个一直被自己忽视的问题。
她抬头，狐疑地看向中年男人。
“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说？”
直觉告诉她，莫家大小姐之所以选择自杀，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妹妹与他最爱的男人结婚那么简单吧？
莫家二小姐能够那么快与那个男人结婚，这其中一定别有隐情。
而这一点，恐怕才是让莫家大小姐选择跳崖结束自己生命的最主要原因。
中年男人眸中浮上一抹赞识，点了点头。
“对，不过，只隐瞒了一小点。”
苏沫然微撇了撇嘴。
“岂其一小点？”
中年男人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自顾自继续叙说下去。
原来，在莫家二小姐的计划里，还包含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那就是诬蔑她的姐姐，与别的男人有了私情。
有一天，她在自己姐姐的喝水的杯子中下了药，然后和中年男人，亲自导演了一场戏。
接着，她一副十分单纯烂漫的模样，找到了莫家大小姐深爱的那个男人。
接下来，与所有的俗套故事情节一样。
当莫家大小姐深爱的那个男人兴冲冲跑来她的闺房找她时，门是虚掩着。
然后，他推门而入。
房间里发生的一幕，让他瞬间目眦欲裂。
第154章 乱 伦
他最深爱的女人，yi丝不gua和他最好的朋友赤身果体搂抱在一起，躺在她闺房的床上。
那个男人大叫了一声，转身，飞奔出去。
连着数日，喝得烂醉如泥。
莫家二小姐在离间了自己的姐姐和那个男人后，又设计了一场计谋。
她让莫家二老无意间，撞见自己衣衫不整地和这个男人暧昧地待在一个房间里。
接下来的事情，就如所有俗套的故事桥段一样。
莫家大小姐怀孕了。
恰在这时，莫家二小姐也怀孕了。
莫家二老把她们两姐妹叫到跟前，追问孩子的父亲分别是谁？
莫家大小姐紧闭着嘴，坚决不说。
莫家二小姐虽也坚持不说，但她不断瞟向那个男人的眼神，却泄露了一切。
莫家二老对她们姐妹俩又气又恼又爱又恨。
但，早年曾在国外留学的她们，思想还算开明。
在征询了他们三人的意见后，便果断地为莫家二小姐和那个男人筹备起了婚礼。
虽然二老为莫家二小姐和那个男人筹办婚礼，有一些赌气的成份在内。
但年轻气盛的那个男人，和心高气傲的莫家大小姐，都在固执地等着对方，先找上门，向自己开口解释。
就在婚礼举行前的一天晚上。
中年男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煎熬，向自己最深爱的莫家大小姐和盘托出了一切。
却惟独隐瞒了一件事实。
莫家大小姐内心极度震惊！
她怎么也无法相信，她一直视若知己的妹妹，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设了这么一个局给自己！
她更加不愿意相信的是，她一直深爱着的男人，竟然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曾给她，便坐实了她的罪行。
尤其让莫家大小姐最不堪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