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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未都挑高眉梢,朝她促狭地眨了眨眼。
“苏苏,你思想邪恶了!”
“到底是你邪恶,还是我邪恶?”
这时,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霍未都伸手环住她的肩,朝外面走去。
苏沫然用力后撤着身子,潜意识里不想跟他走。
她脸上阴晴不定,低垂着眉眼,眼珠子转了半天,愣是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出来。
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在了霍未都的眼里。
眼看着她脸上表情愈加阴郁起来,霍未都不由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出来。
“苏苏,在你眼里,我永远就那么不堪吗?”
印象中,从二人相识以来。
她骂他的话,绕来转去除了色狼,流氓,贱男,好像再无其他!
被一个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女人一直这样骂着,霍未都心里颇不是滋味。
苏沫然掀眉,看他脸上极度受伤的表情,心一软。
“不,不是!”
霍未都幽幽看着她:“我受伤了,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没办法,我才想让你帮我洗澡。”
他顿了一下,怕她误会自己,忙又解释道。
“那个,我只是脱掉上衣,还穿着裤子。”
苏沫然脸颊一下红得如煮熟的虾子般。
她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别再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原来是她误会霍未都了!
只是,这也不能全怪她,谁让他刚刚不说清楚!
害她心里枯萎了半天!
霍未都眉笑着眼,朝她脸上用力一“啵”!
“苏苏,你答应了,真好!”
苏沫然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
她很想拒绝他!
只是,他胸口的伤因她而起,她能拒绝得了吗?
霍未都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衫,赤果着上身,走进浴室。
水“哗啦啦”流了半天,却愣是不见苏沫然进去。
他皱了皱眉,一手按住门把手,探出半截身子。
却见苏沫然低垂着头,仍背对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苏,你在干嘛?怎么还不进来?”
闻言,苏沫然转身,飞快看了他一眼。
“我马上进去!”
嘴上虽这样说,但她的双腿却纹丝不动地仍然杵立在那里。
霍未都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伸手环住她的肩膀,拥她走向浴室。
苏沫然被动地跟着他走。
她猛一抬头,却看到他一侧白希的肌肤上,一朵小豆豆,仿如傲然的红梅挺立枝头,不觉脸上一红,忙低下了头。
在此之前,拍戏过程中她不是没有遇到过男主角的露点出演。
只是,那个时候,她把自己完全融入到剧情里,所以,丝毫感觉不到别扭。
而眼下,霍未都并不是她戏剧中的男主角。
甚至还是她刚刚才答应了的暧昧男友。
因此,她无法坦荡面对他的露点。
浴室的门“砰”一下被关上。
苏沫然感觉心猛地一颤。
她抬头,黑眸睁得溜圆,看着霍未都背对着她,拿着花洒,冲洗着上半身。
她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好半天,她才忍住了想要逃跑出去的动作。
看着霍未都把花洒举过头顶,动作有些笨拙地冲洗着背后,苏沫然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伸手从他手中接过花洒。
“还是我来吧!”
“好!”
霍未都松开花洒。
他缓缓闭上眼睛,十分享受苏沫然冰凉而又柔软的指尖,从他肌肤上滑过的动作。
很快,苏沫然便帮他洗完了后背。
她刚关上花洒,霍未都便转过了身。
一对红艳艳的小豆豆,顷刻,赤果果地映入她的眼帘。
“苏苏,还有前面。”
苏沫然脸红如血。
她忙别过头,轻咬了咬嘴唇。
“霍未都,前面,你能不能自己洗?”
知不知道,她刚刚是把他的整个后背,当成一块木头去洗了,才能这么快完成任务。
霍未都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他甚至抬手指了指此时被一块黑乎乎的圆形膏药覆盖住的胸口。
“苏苏,医生说,我这里不能沾水。”
苏沫然紧闭了闭眼,忙抬手阻止他。
“打住!我帮你洗!”
她咬牙打开花洒,对着他就是一冲。
很快,霍未都便叫了出来。
“苏苏,你冲着膏药了!”
苏沫然抬眼一看,可不是,黑色膏药的一侧,已经呈现了湿润的黑墨色。
她抿了抿唇,忙拿过一旁衣架上的干毛巾,手忙脚乱地帮他擦拭着。
胸口处传来钻心地疼痛,霍未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幽幽道。
“苏苏,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擦桌子一样擦我胸口,很痛!”
苏沫然紧了紧唇,连忙放轻了擦拭他胸口膏药的动作。
好不容易,她快要把膏药上的水渍终于擦拭干。
不料,霍未都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阿嚏!”
她一惊,一下子松开了握在手中的花洒。”哎哟!”
霍未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泪珠子在他眼眶里转了一圈。
苏沫然这才注意到金属的花洒头,一下子掉到了赤果的脚面上。
她脸一红,忙伸手捡了起来。
羞愧地朝霍未都微弯了下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霍未都呲着牙,忙摇了摇头。
“我不怪你!”
苏沫然抬头,一脸惊喜。
“真的?”
可是,在触到他黑眸里转动了半天,眼看就要落下的晶莹时,她突然像做错事的小学生般,扭绞着双手,问道。
“那个,霍未都,是不是很疼?”
霍未都忙笑着摇头。
“不疼!一点都不疼!”
苏沫然看着他白希脚面上,瞬间红肿起来的一大块青紫,紧抿了抿唇。
“你等一会儿,我现在去叫医生!”
说完,她放下花洒,转身出门。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浴室门,霍未都便拉住了她的一只衣袖。
“别,真的不疼!”
苏沫然盯着他已经快要肿得包子般大的脚背。
“可是,它都肿这么高了!”
“没关系!这点痛,我还能忍受!”
见苏沫然还在犹豫,霍未都抬手指了指自己肩背上的白色小泡沫,还有果露的上半身,忍不住打趣她道。
“苏苏,你看我现在这一副样子,适合见外人吗?”
苏沫然歪头打量了他一番,很快摇头。
“确实不适合!”
霍未都眉笑着眼,一脸无奈地朝她耸了耸肩。
“那就只好麻烦你继续帮我洗澡了!”
苏沫然“哦”了一声,认命地拿起花洒继续帮他洗澡。
然而,很快,她便感觉麻烦来了。
刚刚帮霍未都清洗后背时,那里是一马平川,所以,她才会洗得那么快。
而眼下……
且不说他红艳艳的一对挺立小豆豆,方方正正弹性极好的两块胸大肌。
仅是中间足有一指头深浅的沟壑,和精瘦的腰腹。
仅是看着,苏沫然便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狠不能立马夺门而逃。
她连忙加快了手中的搓洗动作。
只是,下一刻,头顶便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她抬头,一脸狐疑地看向霍未都。
却见他把脑袋高高扬起,紧闭双眼,脸上表情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她一惊,皱眉:“霍未都,你没事吧?”
霍未都连忙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原本温和的声音却变得低沉而沙哑。
“我没事!”
他的快速回答,让苏沫然心头的疑惑更大了。
“你确实没事?”
“嗯,我确定没事!”
苏沫然微撇了撇嘴,“哦”了一声,便继续揉搓着他的肌肤,一边抬手拿着花洒认真地冲洗一下。
此时的霍未都,整个身子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火炉里。
身上肌肤被他最亲爱苏苏冰凉而又柔软的手指经过的地方,他感觉,一簇簇火焰从那里,顷刻“噌噌噌”径直窜起,一遍又一遍烘烤着他全身的神经。
她的发香,和着她身上一抹特别的迷人幽香,伴随着她揉搓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直接侵袭在他的鼻端。
他一阵口干舌燥,只觉小腹处的一大团火焰,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炙热着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马上濒临爆炸。
苏沫然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燎原之火,让他身上的温度陡然增添数度。
霍未都紧咬着牙,脸向上微微仰起,努力压抑着身体深处一波又一波窜起的熊熊火焰。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想要抬起来,把苏沫然紧拥到怀里,然后狠狠吻住她纷嫩的红唇,白希的颈项,优美的锁骨,以及胸前迷人的沟壑……
可是,他却知道,他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这样做!
否则,他所有的一切努力,便全部会付诸流水。
一直低着头认真帮他洗澡的苏沫然,微抿着唇,并没有注意到霍未都的这一切变化。
她手中的浴巾缓缓移向他的腰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搓着。
当她的目光掠过他腰腹下面的一个巨大擎起时,她愣了下。
很快,她抬头,怒瞪着霍未都,咬牙切齿。
“霍未都,你不要脸!”
第126章 她不想长针眼
霍未都笑得颇为无辜。
“苏苏,那个不是我能控制的!”
苏沫然把手中的浴巾花洒,全部甩到了地上,退后一步,双手卡腰。
“马地,霍未都,我限你三分钟内,立马让那玩意不举,否决,本姑娘不干了!”
霍未都一脸黑线。
他黑眸危险地眯起,原本柔和的五官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苏苏,你敢说让我不举?”
苏沫然低眉飞快偷觑了一眼他胯下依然高擎的巨大,微撇了撇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你不感觉那玩意一直这样举着,会很累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因此长针眼。
霍未都嘴角抽搐,看向她的黑眸,愈加意味深长起来。
“你放心,在没找到它妹妹之前,它永远不会感觉累!”
苏沫然一脸困惑。
“它妹妹?谁是它妹妹?”
她实在想不出这玩意一直举着,和它妹妹有什么关系?
而谁又是它的妹妹?
霍未都迈动长腿,迅雷不及掩耳地捉住她的双手,然后往怀里轻轻一带,突然凑近她面前,不答反问道。
“苏苏,你想不想摸摸它?”
说话间,他拿着她的一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抚向他的宝贝。
苏沫然脸色一变,连连后撤着身子,被他紧握着的手也不自觉地紧缩成了拳头。
“不,我才不要摸!”
霍未都大掌环住她的纤腰,让她始终离不开他的怀抱半步。
他低眉看着她,耐心地诱哄道。
“苏苏,它很温柔!”
苏沫然头摇得拨浪鼓般。
她才不要摸男人那个恶心吧叽的玩意。
只是,霍未都却执意让她去摸。
他甚至拉着她的手,一点一点抚去他的宝贝上。
“你看,它也很乖!”
苏沫然只觉一个柔软的类似火腿肠的东东,被霍未都放在她的掌心里。
所不同的是,它上面有温度,而且还很炙热。
不过,却熨烫着她的掌心,十分舒服。
霍未都眼中滑过一抹狡黠,唇角笑容愈发温柔起来。
“你看,我没说错吧?它很温柔,而且也很乖!”
苏沫然对手中这个玩意的炙热温度,感到十分奇怪。
人体正常的体温通常是在37度左右。
只是,手中这玩意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竟然还让她感觉到炙热。
就仿佛,人体发烧时,让人所感觉到的那种滚烫的温度。
她皱了皱眉,不觉有些疑惑。
“霍未都,你发烧了!”
正暗自得意歼计得逞的霍未都,乍闻苏沫然的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苏,你说谁,谁发烧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
霍未都眨了眨眼,他抬头不敢相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发烧,为什么?”
苏沫然抿唇,指了指他胯下昂扬不止的宝贝。
“它很烫!”
霍未都晕倒。
很快,一抹巨大的喜悦,从他心底迅速蔓延起来。
他唇角上扬成完美的四十五度,黑眸含笑望着苏沫然。
“苏苏,你太可爱了!”
看他笑得古怪,苏沫然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
目光在触及他胸口那抹墨黑色的膏药时,不觉失声惊叫起来。
“霍未都,不好了,你胸口沾水了!”
霍未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原本青黑色的膏药,如今却变成了墨黑色。
直到此时,他才感到了有些微的疼痛感,从他的胸口处慢慢传来。
他皱了皱眉,很快,咧唇轻笑了起来。
“没事,等医生上班了,我让他再给我换一贴好了!”
苏沫然指了指他胸口:“医生不是说,你伤口不能沾水吗?”
霍未都点了点头,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
“医生确实是说,三天内不能沾水,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沾了,就让沾了吧。”
他说得就像谈天气一般,无足轻重。
但听到苏沫然耳朵里,只感觉胸口一阵抽痛。
她抿了抿唇,有些吞吞吐吐道。
“那个,霍未都,要不,我现在就去叫医生过来给你再换一贴膏药?”
霍未都果断摇头拒绝。
“还是不用了!”
如果苗叔知道,他是因为一个女人,才让伤口沾上了水。
他估计,明天,不,估计直到后天,他的耳根子都不用得闲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的母亲大人,便也会知道这件事情。
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苏沫然伸手指了指他胸前濡湿的膏药:“你现在如果不再换一贴,万一这伤口感染了,到时候不就更麻烦了?”
霍未都抿了抿唇,思忖良久。
很快,他眼睛一亮。
“苏苏,这样好了,你现在帮我把膏药揭下来。这样,就不会感染伤口了。”
苏沫然嘴角抽动,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霍未都,你确定,只要揭去膏药,便不会感染伤口?”
霍未都果断点头。
“对!只要伤口不被水浸泡,暂时应该还不会被感染。”
苏沫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迟疑。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加快了给他冲澡的速度。
见她三下五除二帮自己擦洗好上半身,霍未都忍不住笑着打趣她道。
“苏苏,后面有狗在追你吗?”
嘎——
苏沫然不解地眨了眨眼,并顾左右看了一遍。
“有狗追我?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见?”
很快,她恍然大悟,抬手指了指霍未都。
“那只狗,不会是指你自己吧?”
霍未都头上黑线一根根滑落。
好半天,他才闷闷向她解释道。
“我是想,你干嘛要洗得这么快,就像后面有条狗在追着你似地。”
苏沫然了然地“哦”了一声。
原来如此!
她关上花洒,然后扯了一条干毛巾递到霍未都手里。
“拿着!”
霍未都不解,举了举它。
“干嘛?”
苏沫然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解释道。
“我已经帮你擦完了上半身,剩下的,只能由你自己来了!”
霍未都“哦”了一声,缓缓点了点头。
“那好吧!”
眼见苏沫然的身影就要消逝在玻璃门后,他不觉急了,伸手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苏苏,你要去哪里?”
苏沫然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你伤口沾水了,我找值班医生过来帮你看一下!”
霍未都这才松了一口气,咧唇笑了起来。
“好!”
还没等苏沫然拉开门,外面的走廊上,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是朝这个方向过来。
她皱了皱眉,开门的动作稍稍停滞了一下。
很快,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迎面一抹凉气袭人,苏沫然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噤。
她这才注意到,身上的棉麻长裙,刚刚不经意间,竟然濡湿了一大片。
凉凉的空调风打在身上,身上的寒毛一下子竖起来很多。
不过,幸好它是黑色。
这样,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它湿了这么多。
苏沫然抬手轻捶了一下略有些酸疼的肩膀,苦笑着,朝门口走去。
她刚把手放到门扶手上,门“砰”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她猝不及防,被门撞上,一下子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脚跟。
“未未,未未?”伴随着一声紧似一声的焦急声音,莫玉琴披头散发地出现在她面前。
没有正眼看她一下,目光急切地扫视了一遍病房。
直到发现没有她要找的人时,她这才转身打量起苏沫然。
等看清她的面目时,莫玉琴小小吃惊了一下。
“苏沫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还没等苏沫然开口,不远处的浴室门便打开了,霍未都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浓眉微蹙。
“妈,这么晚,您怎么来了?”
莫玉琴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
“未未,你还当我是你妈吗?”
霍未都头痛了!
忙疾走几步至她面前,陪着笑脸道。
“你当然是我妈了,我亲生的妈了!”
莫玉琴冷“哼”了一声,目光扫去一旁的苏沫然身上。
“在你眼里,恐怕我连一个外人都比不上。”
霍未都伸手拥住她的肩膀,朝病床走过去。
“外人什么时候能够比过您老在我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得了吧!你是我怀胎十月掉下的肉,心里怎么想的,我还能不知道?”莫玉琴阴阳怪气地说道。
如果不是她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告诉她,未未受伤这件事。
恐怕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未未受伤了,最后一个知道的,才是她。
莫玉琴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霍未都继续陪着笑脸,扶她坐到椅子上。
“妈,我这不是怕您担心,才没敢告诉您吗?”
霍未都岂会不知道,他母亲心里在纠结什么?
不就是没告诉她,他受伤这件事吗?
那还不是为她好,不想让她太过担心吗?
他伸手朝后面摆了摆,示意苏沫然赶快去找医生。
这样,有第三人在场,母亲至少不会难为她。
苏沫然抿了抿唇,朝外面走去。
不料,她脚刚迈出病房门,莫玉琴的声音紧接着,便到了她耳畔。
“你,先回来,别急着走!”
苏沫然身子僵硬了一下,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见状,霍未都忙伸手环住母亲的肩,微抿着唇,托长了音道。
“妈,苏苏这是在帮我叫医生?”
莫玉琴疑惑转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不是已经贴了苗家的祖传膏药了吗?”
霍未都嬉笑着,咧了咧唇。
“贴是贴了,不过,已经被我揭掉了!”
“为什么?苗家的祖传膏药,难道对你的伤口没疗效?”莫玉琴直觉地问道。
霍未都连忙摇头,他抬手掩饰地抓了抓额前的碎发。
“当然有效果,只是我刚洗澡时,一不小心弄湿了一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