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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二十多年教育白受了!”
“啪”一声清脆带着些许尾音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的上空。
苏沫然和何文刚都怔在了那里,一下子忘记了所有动作。
霍未都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父亲,他右边脸颊上的五个指头印红肿清晰可见:“你为了这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打我?”
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头,而眼下,却为了一个外人,而且还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挥手打他。
他感觉胸口那里突然间堵得翻山倒海般难受。
眼见霍明哲再次扬手,挥至他脸上,任是向来率性而为的苏沫然也不觉傻眼了。
第7章 见十次,我揍十次
四眼田鸡说话是难听,可她也并不差!
苏沫然抿了抿唇,突然挺身挡到了霍未都面前,抬头勇敢地迎上霍明哲。
“霍董事长,为了我一个外人,和自己儿子翻脸,值得吗?”
“不,苏小姐,我打未未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父子至于反目相仇吗?”
“你错了,苏小姐!我打他,是因为他身为一个受人尊重的大学教授,却说出这般低贱粗俗的混账话出来却不知羞耻!”
霍未都黑眸瞬间深沉如墨,他咬牙直指向苏沫然:“那请问我最伟大的父亲,你一大把年纪,勾…引一个做你女儿也绰绰有余的狐狸精,就知羞耻了?”
霍明哲刚放下的大手,再次扬起,毫不留情地狠甩至他脸上。
“浑帐东西!我怎么做,还容不得你置喙!”
脸上的痛,终究比不过心口那里汩!汩冒血的刺痛。
霍未都吃吃低笑起来,他掏出手机举至他面前。
“容不得我置喙,是吗?那我妈,总可以吧?”
他伸手一下一下用力地按下数字键,然后拨出,并按下免提。
苏沫然一看头大了,一把夺过电话,连忙挂断。
她下巴抬得高高地,目光愈加不屑地落到霍未都脸上。
“四眼田鸡,你真有病!污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
霍未都微怔了下:“污蔑?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还需要我污蔑吗?”
苏粖然不觉有些生气起来:“四眼田鸡,我苏沫然这一辈子最痛恨的人,便是不分青红皂白血口喷人的瞎子聋子。”
她伸手直戳在他胸口:“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我打一次,见十次,我揍十次!”
霍未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你说你叫苏沫然?”
苏沫然不觉翻了翻白眼:“管你屁事!”
霍未都手指略有些颤抖地指着她:“去年那个获得奥斯卡金像奖的亚裔影后,也叫苏沫然。”
苏沫然郑重地点了点头,遂又高傲地微扬起头,一脸睥睨地看着他。
“不错,那是姐。只是,四眼田鸡,这又管你屁事?”
霍未都突然有点嗫嚅了:“你竟然是她?”
苏沫然昂头朝门口走去,背对着霍明哲父子,潇洒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好了,本小姐不陪你们玩了,再见!”
直到走出很远,拐上一道幽静的回廊,苏沫然仍然余怒未消。
靠,还大学教授呢!
智商连三寸孩童都不如,简直是误人子弟。
寂静的回廊上,月光昏黄,脚下的青石板发出“哒哒哒”的单调回响。
直到前面再无路可走,出现了一处绿色植被团团包围住的雅致小院,苏沫然才发现了一件事实。
刚刚她只顾着生气,竟然连走错了路而不自知,她不觉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正要转身时,一段熟悉的旋律,从小院里断断续续传出来。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桠,
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
送给别人家……”
苏沫然一怔,这是她母亲苏玉兰最喜欢并一直带在身边的一个《茉莉花》版本。
第8章 私人收藏
可惜,几年前的一次搬家过程中,唱片被不小心一折为数片,一向温柔娴静的母亲,为此还大发了一顿脾气。
她曾经找了不少唱片工帮忙修复,然而因为唱片年代久远,毁损严重,均不能如愿。
后来,苏沫然也曾经到过许多唱片店,但遗憾的是,都没有找到同一个版本的。
眼下……
她心念一动,手已经自觉地拍在了门扉上。
清脆的扣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约两分钟后,深红色的合扇木门“吱哑”一声,从里面拉开。
一六十岁左右穿深蓝色斜襟褂子似佣人般的老妇人,脑袋从敞开的门缝里微微探出。
“请问,小姐找谁……”
在看清楚苏沫然的一张脸时,她灰色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如遇鬼一般愣在了那里。
许久,她抬手拢在唇前,嘴里低低地不断嗫嚅着“小……小……小……”
苏沫然微微一笑,朝她微俯了下!身:“对不起,阿婆,打扰您了!”
这时,一道温润却不失威严的妇人声音,从老妇人身后传出。
“莫兰,不管是谁,都马上给我赶走!”
苏沫然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看向老妇人。
“阿婆,请先不要赶我,我只问您老一件事,就一件事,好吗?”
老妇人目光在苏沫然脸上盘桓了一会儿,眸子里有些微的明亮,遂点了点头。
“好,你说!”
苏沫然指了指院内,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阿婆,您能告诉我,这首《茉莉花》的唱片哪里有卖吗?”
老妇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古怪,抓在门扇上的手,青筋陡张,灰色的眼珠突然明亮了下,但很快,便黯然了。
她突然缩回身子,去关门。
苏沫然有点讶异于她奇怪的反应,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唱片的线索,她不想放弃。
她急忙伸手掰住两扇正要合拢的红木门:“阿婆,求您了,请您告诉我,哪里有卖,好吗?”
“你听过这首《茉莉花》?”
“对,我家曾经有一张一样的,可惜,后来搬家时损坏了。”
老妇人眼神异常明亮地盯着她:“你说,你家有一张一样的?”
苏沫然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对,阿婆,千真万确,求您了,可不可以告诉我,哪里有卖?”
老妇人眼神突然黯淡下来,朝她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猜小姐一定听错了,这张唱片是私人收藏,属于非卖品!”
话落,她伸手关严了门。
苏沫然愣了!
私人收藏?非卖品?那岂不是说,它已经属于世界上凤毛麟角异常珍贵的级别?
既然如此,那她家为毛会有?
次日清晨,苏沫然还在酣梦中,便被一阵紧似一阵的刺耳电话声惊醒。
她皱了皱眉,十分不情愿地翻过身,伸手摸向床头电话。
“喂,哪位?”
彼端有短暂沉默,很快,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不太确定地隔空传过来:“是苏沫然苏小姐吗?”
第9章 苏沫然已搬去火星,找她,请拨110
一听这话,苏沫然想也没想,便一把挂断电话,翻身扯过被子蒙头继续睡觉了。
通常这样的电话,只代表着两种可能:一是狗仔队的试探,二是慕名打来的粉迷。
而这是她唯恐躲避不及的两种情况。
然而,三十秒未到,电话便再次刺耳地响起。
她极度不耐烦地抓过电话,语气颇有些不善道:“喂,哪位?”
“你好,苏小姐!”
苏沫然眨了眨眼,这般客气的温润男声,会是谁?
“你是?”
“霍未都!”
苏沫然凝眉想了一会儿,果断道:“不认识!”
接着,她“啪”一声挂断电话。
只是,这一次不到十秒钟,电话便又响了起来。
她郁闷地抓过话筒,索性对着话筒直接低吼了出去。
“苏沫然已经搬去火星,如果找她,请直接拨打110。”
说完,不等对方开口,她便挂断电话,并伸手拨掉电话线。
经过这么一折腾,苏沫然再无睡意。
她拥着米色的薄被盘腿坐在那里,看着头顶鎏金色的水晶豪华吊灯,微微发呆。
金色的阳光透过浅青色纱质的窗纱照进室内,在她四周形成一个光怪陆离的光圈。
她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扇动着,仿佛一对蝴蝶展翅欲飞,如墨玉般明亮的的一对眼珠子,微微转动着,似在思索着什么。
只是还未等苏沫然想出一个所以然来,她房间的门,便被“嘭嘭嘭”地大声擂响。
她抿了抿唇,取过一件晨褛快速穿上,便趿着拖鞋小跑去门口。
拍得这么急,不是十万火急,也差不了多远!
苏沫然快速拉开门,只一眼,想也没想,便用力关上门。
不料,似早料到她会有此动作的霍未都,一手用力推着门,一边连忙伸脚绊在了门口。
“别这样,苏小姐,我来,是给你送这个。”
说话间,他举着一个粉色香奈尔手袋和粉色的小米手机至她面前,晃了晃。
苏沫然连眼皮都懒得抬,伸手径直从他手中拿过,语气极为冷淡。
“好了,东西我已经收到,恕不远送!”
霍未都傻眼,一直挂着笑容的俊脸,有些挂不住了:“这样不好吧,苏小姐,我这么一大早给你送手袋和手机过来,你总得说一句‘谢谢’吧?”
苏沫然没好气地扯了扯粉唇:“好,谢谢!”
霍未都不相信地紧蹙起眉头:“嘎——,就这样,没了?”
“那谢谢你全家!”
霍未都浓眉挑高,脸上带着些微愠怒:“苏沫然,苏小姐,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
“恩人?”苏沫然抬眼,从头到脚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里尽是不屑道:“四眼田鸡,你感觉自己像吗?”
霍未都脸色极为难看:“你!”
“我,我什么?四眼田鸡,你不会以为咬了我一口,然后再向我摇摇尾巴,我就会既往不咎了?”
苏沫然伸手一下一下狠戳在霍未都的胸口,逼得他一步一步倒退到走廊上。
“记住,我是苏沫然,不是一只没有一点羞耻概念的狗!”
第10章 她是女神
霍未都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地,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说话。
而且还是这般难听的话。
他一把攥!住苏沫然的手,黑眸森然:“苏沫然,不要给你脸不要脸!”
苏沫然额头微微扬起,目光更加不屑地扫过他脸上,她扯住被霍未都紧攥!住的手臂至他面前,冷笑道。
“不管我要不要脸,似乎都比你更有脸!至少,我不会污蔑自己的亲人,更不会像恶狗一样到处乱狂咬。”
霍未都极其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黑眸愈加深不见底。
虽然心口那里早燃烧成了一团火焰,狠不得一口吐出来焚烧苏沫然成灰。
可是,他却不能。
于情于理,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他不对在先。
谁都知道,奥斯卡最年轻的亚裔影后得主——苏沫然,是一个直率,从不娇柔造作的纯情女孩子。
出道三年以来,从未绯闻缠身。
甚至连最简单的娱乐潜规则,与她也从不沾边。
这似乎是一向俗有大染缸之称娱乐圈的奇迹。
哪个明星说自己纯洁如一张白纸,普天下的男人都不会相信。
但苏沫然不用说,仅是坐在那里,微微一笑,普天下的所有男人便都会相信,她是娱乐圈里唯一如女神一般被供在他们心尖上的单纯女孩。
而霍未都,对此,亦深信不疑。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在他第一眼看到电影《山花烂漫》里那个白衣蓝裙,一脸灿笑着跑在田野间的丫丫时,他便感觉,心口那里有一个角严重缺失了。
从此,他只知道,他心房那里住了一个人,她叫苏沫然,是一个女神般被他默默供奉在心尖上的真性情女子。
霍未都伸手摸了摸脸上还隐隐作疼的五道爪痕,突然扯了扯唇,咧出一抹极度诚恳的笑容,语气一下子也变得异常温柔起来。
“苏苏,我为昨天的事情,向你道歉!”
他松开抓握苏沫然的大掌,退后一步,然后朝她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请你大人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见他突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苏沫然傻眼了。
她眨了眨眼,用力捏了一下手腕,瞬间传来的疼感,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是,她有些迷惘了。
这某厮的弯,也特他妈地转得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吧?
可是,看他脸上那比真金白银还要真切的诚恳表情,她又实在看不出一丝一毛的破绽。
苏沫然抿了抿唇,她总不能伸手打笑脸人吧。
“算了,昨天的事情,我也有错!”
霍未都惊喜抬头:“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苏沫然伸手不自在地抓了一把头发,轻扯了扯唇。
“原谅倒谈不上,不再生你气,却是真的!”
她自认没有那么大度,刚给恶狗狠咬了一大口,那疼劲还没过去,看见它对自己摇尾乞怜贴上来,便不再计较一切,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霍未都突然垮下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沫然:“这么说,你这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第11章 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他把那张还隐约可见五道红指痕的脸伸到她面前,一副像极了遭主人遗弃小狗的模样:“喏,你昨天给我的教训,这般招眼,我们是不是可以扯平了?”
苏沫然目光在他脸上那五道修长的指印上顿了一会儿,果断地摇了摇头。
“不会扯平!”
霍未都颇有点头痛地看着她:“为什么?”
“能够看到的伤,不是真痛,那些看不见的伤,却会像刀子一样,时时刻刻切割你的心。”
霍未都脸“腾”地黑了,黑眸里隐约可见火星子四处飞溅出来,他强压着心头怒火,再次放下姿态道。
“苏苏,要不,你现在骂回来,或者再给我两拳头也行!”
苏沫然伸手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骂回去?”
“对!”霍未都举起拳头朝自己胸前挥了两下,黑眸瞬间明亮了一下。
“或者打我!”
苏沫然挑眉,抬手朝他脸上作了一个甩耳刮子的动:“即使这样,也可以?”
霍未都喜出望外,忙不迭点头:“对,只要你肯原谅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说着,他甚至把脸凑到苏沫然面前,一副极度谦诚的表情。
苏沫然眼角抽动,她抿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退后了一步,高高扬起右手,黑眸里,一片潋滟波光。
“那我准备打了?”
霍未都眼睛眨都未眨:“嗯,你开始吧!”
苏沫然眼看手就要挥至他的脸上,却突然顿住了,粉唇紧抿,一言不发。
霍未都不解地皱了皱眉:“苏苏,你怎么不打了?”
苏沫然没好气地撇了撇嘴:“你瞪着眼睛看着,我打不下去!”
霍未都啼笑皆非,他抿了抿薄唇,作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愿意打我?”
“闭上眼睛,不许偷看!”
霍未都依言闭上眼睛:“好,不偷看!”
“四眼田鸡,你要记清楚,这一次,是你求我打你,而不是我愿意打你!”
霍未都嘴角抽!搐,可是仍然点了点头:“对,是我求你打我,不是你愿意打我!”
她的话,搞得他有自虐倾向似的。
他心里不觉暗骂自己: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否则,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站在这里,求一个女人打自己。
“我打了?”
“嗯,你打吧!”
“我真的打了?”
“嗯,打吧!”
“打了?”
“打吧!”
直到听到“咚”的一声关门声,如炸雷般震得他耳膜一颤一颤地,霍未都才恍然大悟,他被苏沫然耍了。
脸上先是一阵愤怒,接着便一片满心的欢喜。
果然,他没有喜欢错人!
他的苏苏不会假机会泄私愤,亦不会逮着机会,狠打落水狗!
然而,霍未都马上便抬手朝自己脸上轻打了一下!
冏!他怎么想都没想,便把自己和狗为伍了?
他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的洁白色橡木门,不觉摇了摇头,抬手摸了摸鼻子。
霍未都明白,即使他站在这里,把门拍破,苏沫然是死也不会再给他开门了。
他盯着门把上,仍然不断晃动着的免扰牌,不觉唇角上扬,黑眸里划过一抹精光。
“我最亲爱的苏苏,游戏才刚刚开始!不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玩!”
第12章 我敢肯定,有人在恶搞你
临近中午时分,苏沫然丢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眨了眨有些惺松的睡眼,不太情愿地伸长身体捞在手里。
屏幕上闪烁着“王子学”三个这字,她皱了皱眉,按下免提。
“叶导,什么事?”
彼端的叶子学沉默了一下,很快“呵呵”低笑出声。
“沫然,我们赚了!”
“赚了?什么赚了?”
“当然是”,叶子学突然打住了话头,刻意压低了声音:“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见面详说,十分钟后,楼下咖啡厅见!”
苏沫然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叶子学,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难道电话里不能说吗?”
“当然是好事,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没……”兴趣。
只是,没等苏沫然最后两个字说出口,叶子学便已经挂了电话。
她撇了撇嘴,伸手烦燥地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然后十分不情愿地起床,洗漱,更衣。
她好不容易才偷得的一个美好度假日,得!注定要被两个讨人厌的男人破坏!
十分钟后,楼下咖啡馆的一个小单间里。
苏沫然黑亮的眼珠子似要瞪出来,脸上一副极度震惊的表情,她甚至伸手至耳畔,夸张地作出掏耳朵的动作。
“叶导,我没有听错吧?”
叶子学一脸慎重地点了点头,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后面了。
“你没有听错,沫然。霍董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时,确实是这样说的。”
苏沫然粉唇微张,手拢在唇前,久久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好半天,她才恍过神来,不死心地再次求证道。
“叶导,我想你一定听错了!霍明哲,该是多精明的一个商人。”
苏沫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应该不会作这种脑子一热,便冲动的事情!”
她果断地摇了摇头,嘴里甚至小声嘀咕着:“不会,他绝对不会这样做。我想,你一定听错了!”
叶子学突然伸长身体,隔着圆形的咖啡桌,凑近她面前:“别说是你,我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
苏沫然脸上一喜:“这么说,是子虚乌有了?”
叶子学伸出手指朝她面前摇了摇,黑眸明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