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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老婆乖乖的-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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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孩子,你能这样想最好。”潘婉卿点了点头,又道,“好久都没到大宅来了,我也怪想你的,不如今天一起回去吧,我亲自下厨,给你和东霆做好吃的。”

天雪下意识的抬眸,看向不远处的慕东霆,他单手插兜,笔挺的站在那里,两指间夹着一根烟蒂,正漫不经心的吸烟,应该是等着潘婉卿。

“不了,下次吧。我爸爸刚宣判,家里一团糟的,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处理。”天雪委婉的拒绝,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潘婉卿看着那一抹孤单娇弱的背影渐渐远去,一时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们也该走了。”此时,慕东霆走到她身边,出声催促道。

潘婉卿侧头看了他一眼,语带讥讽的问道,“现在你满意了吗?”

“还算尽如人意。”慕东霆深敛的凤眸,浮起一丝冷魅。

潘婉卿沉重的叹了一声,再次出口的声音,满是无奈,“东霆,当年的事究竟如何,你并不清楚,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是恨错了人。”

“妈,你应该了解我,若不是有真凭实据,我不会轻易动手,更不会冤枉任何人。”

如果父亲是罪有应得,他不会怨恨任何人。可是,他的父亲慕谦和,为人正直不阿,一生光明磊落。这样的人会贪污公款,打死他都不信。

回国之后,他花费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专门调查当初的那件贪污案,这才发现,挪用公款的人,其实是沈立峰,因为那笔前几经辗转,最终流入了沈立峰的私人账号中。

而沈立峰利用这笔钱,投资股票,赔了个精光,无法向公司交代,才拉出父亲当替罪羔羊。

而他的父亲,那个把名节看的高于一切的人,不堪受辱,选择在监狱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既然法律无法给他公正,他就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那些年,慕东霆独自漂泊在外,唯一支撑他一直走下去的信念,就是仇恨,就是为父亲报仇。他是慕谦和的儿子,他曾跪在父亲的墓碑前发誓,一定会让沈立峰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潘婉卿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疼着,声音也稍稍的低哑了几分。“东霆,退一万步说,即便当年是沈立峰陷害了你爸,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你别忘了,你和天雪是夫妻,如果她知道是你把她爸爸送进监狱,她只会更恨你。十年牢狱之灾,沈立峰那么大年纪,能不能活着出来谁也说不准。”

“但愿他能活着出来吧。”慕东霆云淡风轻的一笑,邪魅的语调好似在谈论着今天的天气一样。“至于天雪,妈,我想你也不希望她恨我吧,所以,管好您自己的嘴,别让任何不该说的话传入天雪耳中。”

他不急不缓的语气,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潘婉卿仰头看着他,只觉得一阵阵的心惊,这个冷酷的几近无情的男人,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东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慕东霆哼笑,“我本来就没说过我是什么好人。妈,您怎么生出一个混蛋呢,要不要把我塞回肚子里,回炉再造一下,或许还能让您满意点儿。”

“慕东霆!”潘婉卿愤怒的扬起手臂,而慕东霆却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而把俊脸靠过来让她打。

而潘婉卿的手臂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毕竟是亲生的儿子,她怎么舍得动手。从小到大,她都没打过他一下,甚至大声和他说话,都会心疼几分。

她气的浑身颤抖,失控的丢出一句,“东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恨错了人,你只会追悔莫及。”

“是吗?”他不以为意的哼笑,慕东霆一向是自信的,甚至有些自负。他相信自己调查的结果,绝对不会错。

“你说我恨错了人,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相?”

“这……”潘婉卿紧咬着唇,却说不出一句话。而眼中却弥漫了一层泪雾。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快步的离开。

真相,所谓的真相,往往都是残忍的,她希望,终其一生,慕东霆都不要知道,因为,他承受不起。

而她的落荒而逃,看在慕东霆眼中,却是心虚的表现。这更加让他认定,是沈立峰害死了父亲,而他为父亲报仇,并没有错。

潘婉卿坐在私家车中,她并没有回慕家老宅,而是吩咐司机开车去了郊外的疗养院。她似乎很久没有去看慕东兰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那张娇媚的小脸。然而,慕东兰带给她的伤害,却好似一把利刃,深深的埋在心上,终其一生,也无法拔出,只能任由它疼着。

因为不是探视的日子,走廊上空空荡荡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围栏,四处都是刺眼的白。而慕婉卿一身玫红旗袍,脚下踩着三寸水晶高跟鞋,与四周的素白格格不入。

她来到主人办公室,把一叠红包递给当值的主任医师。“胡医生,辛苦你一直‘照顾‘我女儿。”

“慕太太,您这是哪里的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医生收了钱,对潘婉卿格外的恭敬。

第108章 溃烂的爱情

“她最近的病情怎么样?”潘婉卿不温不火的询问道。屮垚巜

“小姐的病情很重,恢复的希望本就不大,何况,我一直在减少药量,一切都按照夫人的吩咐行事,您大可以放心。”

潘婉卿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道,“最近都有谁来看过她?”

“慕总来过两次,还有,少夫人,每次来都带了很多小姐喜欢吃的点心和水果,还嘱咐我们好好照顾小姐。”胡医生如实交代。

潘婉卿温温的笑了一声,天雪那孩子就是太善良了,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着要去照顾别人铄。

“下次如果她再来,就告诉她非探视时间,不要来打扰病人,这样会干扰到病人的恢复。”潘婉卿继续吩咐道。

虽然慕东兰已经疯了,但难保疯了的人就一定会把嘴巴闭严。所以,还是要尽量避免天雪和慕东兰接触瑚。

“东兰睡了吗?我想去看看她。”

潘婉卿来到慕东兰的房间,VIP高级病房,房间很大,也很整洁。慕东兰一个人坐在大床上,怀中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洋娃娃,口中不停的嘀咕着。

“谦和,谦和,我的娃娃都脏了,我要你再买一个漂亮的芭比给我,好不好吗?谦和。”女子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浓浓的撒娇味道。

潘婉卿站在床边看着她,眉心冷蹙,分明是娇娇嫩嫩的声音,传入耳中,却格外的刺耳。

慕东兰扬起小脸,虽然已经是三十几岁的年纪,肌肤仍然又白又嫩,吹弹可破,即便同为女人,潘婉卿都不免心生怜爱。

她伸出指尖,捏了捏她的下巴,嘲讽的哼笑了声,“如果我也像你一样,疯掉了该有多好,那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也不会心痛了。”

或许是被她捏疼了,慕东兰皱着眉头,推开了她。紧抱着怀中的洋娃娃,退到床角,神色戒备的看着她。

“坏人,你是坏人。快走开,走开啊。我要谦和,谦和……”

“慕谦和已经死了,死了!他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要在这里装无辜,装可怜,都是你,你才是罪魁祸首!”潘婉卿突然失控的低吼了一声,双手扳住她肩膀,不停的摇晃着。

而慕东兰像个孩子一样,吓得不停的大哭,“你骗人,你是骗子。谦和不会死,他不会丢下我的,他说过,我是他最爱的人。”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潘婉卿用力推开她,跌坐在床边低泣。但很快,她便擦掉眼泪,恢复了一贯的高贵清冷。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慕东兰,神情很是不屑,又带着几分嫉妒。是的,嫉妒,她一直都是嫉妒慕东兰的,因为,那才是她丈夫慕谦和最爱的女人。

彼端,慕东兰萎缩成一团,哭的可怜兮兮的模样,身体不停的颤抖着,只会无助的喊着:谦和,谦和。

潘婉卿放肆的笑,却笑得极是凄凉。这样一个软弱无能的胆小鬼,她的丈夫却视若珍宝。除了年轻,她自认没有一个地方输给慕东兰,可是,她的丈夫却不爱她。

离开疗养院后,潘婉卿独自开车去了墓地。因为脚上穿着高跟鞋,她走在山间的石板路上,跌跌撞撞,摇晃不稳。等来到慕谦和的墓碑前,她脱下了脚伤的鞋子,狠狠的砸在了石碑上。屮垚巜

“慕谦和,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厉声的嘶吼着,然后,瘫软的跌倒在冰冷的石碑前。

石碑的照片中,慕谦和依旧是一张温润如玉的脸,那张脸曾让她无尽的痴迷,痴迷到非他不嫁的地步,然而,当她把慕谦和与慕东兰捉歼在床时,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从始至终,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幸福之中,她有令人艳羡的婚姻,有一双可爱的儿女,虽然慕东兰不是她亲生的,可潘婉卿自认,她这个继母丝毫不输给亲生母亲。然而,当那一幕赤果果的呈现在眼前时,她整个人几乎崩溃了。

潘婉卿永远也忘不掉,那一天,她提前从国外度假回来,本来是想给丈夫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却变成了惊恐与惊吓。

她推开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大床上两具赤果纠缠的身体,忘情的拥吻缠。绵着,奢靡的欢。爱气息弥漫了整间屋子。而那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丈夫,另一个是他们的女儿。那一刻,潘婉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慕谦和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出轨,她都能够接受,甚至可以试着去原谅。可是,那个女人是慕东兰,偏偏是慕东兰。这不是出轨,而是乱。伦啊。

床上的两个人同样吓得不轻,慕东兰裹着被子,萎缩在床角,吓得几乎要哭了。而慕谦和慌张的套上了裤子,忐忑的来到她面前,颤声询问道,“你,你不是下周才回来吗?”

潘婉卿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像个疯子一样,扬手扇了他一巴掌,厉声嘶吼道,“慕谦和,你这个畜。生,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亲生女儿!”

慕谦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对妻子只有歉疚。反倒是慕东兰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扑通一声跪在了潘婉卿面前,哭着说道,“妈,你别怪爸爸,都是我的错,是我先爱上爸爸的,爸爸本来不同意,是我钩引他的,你要打要骂,都对着我来。妈,我和爸爸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潘婉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东兰,看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难怪给她介绍那么多的男朋友,她一个都不要,原来她一直和慕谦和通。奸。

“不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他是你爸爸,你们这是乱。伦,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无。耻,这么恶心!”

……

回忆一幕又一幕,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潘婉卿淹没,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她却仍然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这六年,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否则,下一个发疯的人,就是她了。

而这些不堪的东西,她就算是死,也要带入棺材里,绝不能让慕东霆知道。从小到大,他最崇拜的就是父亲,如果让他知道,他最崇拜敬仰的父亲,是一个与自己的亲生女儿乱。伦,连禽。兽都不如的人,那么,东霆一定会崩溃的,所以,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慕谦和,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啊?有没有告诉你的前妻,你把她生的女儿给睡了。滋味怎么样?她们母女谁的味道更好?”

潘婉卿尖锐的指尖紧扣着石碑上的照片,出口的话即使尖酸刻薄。她一边疯狂的笑着,一边不停的落泪。

“慕谦和,你死了活该,可是,你死了就一了百了,而我呢,我怎么办?”潘婉卿半跪在墓碑前,开始无助的哭泣着。屮垚巜

“你知不知道,东霆报复了沈家,也伤害了天雪。沈立峰入狱,或许是他罪有应得,可是,雪儿有什么错呢?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而已,却被伤的那么深,那么重。慕谦和,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告诉我,我究竟该怎么做?我不能让东霆受伤,也不想伤害天雪,不要伤害任何人,究竟要怎么办……”

潘婉卿哭声不止,不停的用拳头捶打着坚。硬冰冷的墓碑。

*

再次踏入这栋和慕东霆共同生活过的别墅,天雪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因为是白天,慕东霆不在,冯妈应该也去买菜了,别墅内空空荡荡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突兀。

天雪特意选择这个时间回来,收拾自己所有的东西。也许,这将是她最后一次回到这里。

别墅装修之后变了很多,木质楼梯变成了旋转楼梯,窗棂不再是淡粉,而是和天空一样的蔚蓝,很有一种波西米亚风,水晶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欧式吊灯,整栋别墅内颜色鲜艳明丽,几乎涂满了世界上最美的颜色。住在这里的人,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吧。

只是,这份幸福迟到了太久,她已经不再需要。

天雪的东西并不算多,那些昂贵的珠宝首饰与品牌衣服都是慕东霆买给她的,她一件都不会带走,而她唯一的嫁妆,就是沈氏集团10%的股份,看来也带不走了。她只收拾了几本书和一本相册,用一只小皮箱都能装起来。

她一手拎着皮箱,另一只手扶着楼梯扶手,脚下踩着高跟鞋,一步步向楼梯下走去,而刚走到门口,她只觉得胃中一阵难受,恶心感不断上涌。

天雪单手捂着唇,快步走进一旁的洗手间,早上吃的东西吐了个干净,连带着胃液也吐出来了。

吐完之后,倒是舒服了一些。她一边用冷水洗脸,一边想着,看来胃是吃坏了,改天抽出时间应该去检查一下。

她用柔软的毛巾轻擦了下手和脸,正准备离开,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外面传来,并伴随着交谈声。

“合同在楼上书房,你去拿一下吧。”慕东霆说完,走进厨房,从冰箱中拿出两罐啤酒,将其中一罐丢给了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的顾子扬。

而顾子扬不仅拿来了合同,还把天雪留下的那份离婚协议一并拿了下来。他晃了晃手中的协议,略有些戏谑的说道,“看到慕总裁忘了签字,一起帮你拿下来了。”

慕东霆看着那份离婚协议,剑眉微微冷蹙,仰头灌了一口啤酒。“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顾子扬翘着二郎腿,在一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自顾嘀咕着,“沈氏集团已经握在你手中,沈家也破产了,沈天雪现在可不再是什么集团千金,你根本没必要和她继续捆绑在一起,让我猜猜慕总裁为什么不肯离婚呢?不会是真和她睡出感情了吧?”

慕东霆冷冷的看他一眼,没说话。

顾子扬却并不死心,继续追问道,“你爱上她了?”

慕东霆手掌遽然收紧,握在掌心间的铝制易拉罐发出轻微的挤压声,一双凤眸,敛的极深。

而此时,躲在洗手间中的天雪,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墙面,她听到自己心跳如雷。

很可笑不是吗,她和他已经走到尽头,然而,这个答案,对于她来说,仍然是那么的重要。他爱过的吗?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然而,半响的沉默后,她听到了慕东霆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淡漠,却清晰的回答,“没有。”

那一刻,天雪觉得,她好像听到了胸腔中心脏一片片碎裂的声音。这就是她期盼已久的答案,他说,没有。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哪怕一分一秒一刻,都从来没有过。

她的身体顺着光滑的大理石墙壁,无声的滑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双手紧握成拳,不知觉间,指甲早已深陷在掌心的嫩肉中,一滴粘稠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上,血红的颜色,璀璨夺目。

而天雪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任由着鲜血无声的流淌。

“那就好,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顾子扬的声音继续传来,之后,慕东霆又说了什么,他们都说了什么,天雪完全听不到了,她的耳边不停的回响的,只有慕东霆掷地有声的两个字:没有。

天雪苦笑着,对自己说:这下总该死心了吧,沈天雪,天字第一号大傻瓜。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又过了好一会儿,天雪才从洗手间中走出来,拎着她的小皮箱,一步步,艰难,又沉重的离开,离开这个曾经被她当做家的地方。

一路上都是浑浑噩噩的,天雪头疼的厉害,注意力又不集中,这种情况下开车,是最容易出现交通事故的。在十字路口转弯处,天雪转弯的时候没有打转向灯,被后面的车追尾,事故不算严重,只是天雪右手臂划开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在医院缝了几针。

天雪受伤之后,几乎没有再走出过宿舍,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捧着一大堆的日历,不停的在上面勾勾画画着。

“天雪,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刘芸半靠在卧室门口,不解的询问道。

天雪仍不抬头,只是握着碳素笔的手微微一僵,然后极淡的牵动了下唇角,“把他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抹去,然后,彻底的将他忘记。”

“你确定做得到?”刘芸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走到她身旁,随手拿起一本日历翻看。

只见上面用碳素笔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小字,例如:

1995年6月20日,除了爸爸之外,你是第一个抱我的男生,你的怀抱很暖,很包容。

2002年12月24日,平安夜下了雪,我们站在雪地上放烟火,你说看到了天使,而我在你的眼中,看到的只有自己的倒影。

2007年8月12日,我看着那架载着你飞向大洋彼岸的客气冲出跑道,而我却只能对着天空说再见。

……

那些充满了感情的字句,无一例外都被碳素笔深深的画了叉,天雪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把慕东霆从记忆之中抹去。看似幼稚可笑,却让人说不出的心疼。

刘芸丢下日历,把她从床上扯起来,“行了,别弄这些自欺欺人的东西。该去医院拆线了。我可只请了半天的假。”

天雪和刘芸一起来到医院,挂了号,排队,等了大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了她。

只是,拆线的时候并不顺利,用来止血的卫生棉和伤口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碰一下,都疼的撕心裂肺的。

“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必须尽快把卫生棉从伤口中摘出来,不然时间长了会引发伤口溃烂。可能会很疼,你忍着点儿。”医生带着白口罩,认真的给天雪拆线,并摘掉与血肉模糊在一起的棉球。

天雪疼的泪水和汗水不停的留下来,泪眼模糊中,她看到医生用银色的镊子把卫生棉从血肉之间摘除掉,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长痛不如短痛,该了断的,就要快刀斩乱麻。

走出外科诊室,天雪站在寂静的长廊之中,侧头看向刘芸,平静的说道,“帮我找个律师吧,我要起诉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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