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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来兮(高干)-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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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蕾昔日对孟母的好感此刻尽数化为乌有,不管它是不是真的,她都绝对受到打击了。

她冷笑一声,“谢谢你好心告诉我,没事挂了。”

“等等——”宋尧终于一改刚才的闲神淡然,“我之前给你说的希望你再考虑一下,你知道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你和我儿子……”

宋尧没说完,她也不需要说完,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

挂了电话兮蕾一遍遍安慰自己,不可能是真的,可是她叔叔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往日所有的理所当然此刻全都变成了一连串的未知,还有那天晚上孟兆勋阴郁的情绪和最后突然说的那句话。

她不想怀疑,却阻止不了那像荒野里的蔓草一样疯长的念头。

兮蕾一直拖到小宇打来电话她才动身前往叔叔家,她努力佯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悲愤欲绝,可看到叔叔的那一刻,她眼里还是忍不住滑过一丝……憎恨。

憎恶?不,事情还没弄清楚,她不能就这样妄下定论,他可是养育她、爱护她十几年的叔叔啊!

“姐,发什么呆呢?”

宇突然蹿到兮蕾身边吓了她一跳,她回神看着小宇,眉宇间隐约可以看到叔叔的影子,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一股酸意直冲鼻头。

“我去帮顾嫂做饭。”兮蕾觉得自己再看下去,她会连小宇也恨上。

顾嫂是木家的老人了,可以说是看着她和小宇长大的,厨房里,顾嫂一边做饭一边感叹她和小宇小时候的事情。

晚饭做的特别丰盛,这是半年来最让人欣喜的一次了,叔叔特意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就连小宇吵着要喝两杯,叔叔也没有介意。

吃过晚饭后,兮蕾没有急着回去,四个人打了几圈麻将,后来因为木常春精神不济早早地就上楼休息便散了场。

“今晚就别回去了。”木常春上楼前对兮蕾说道。

兮蕾点了点头,又和小宇在大厅看了一会电视才上了楼。

回到卧室,兮蕾没有开灯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黑夜里一直睁着眼看着窗外,外面一道闪电划过夜空,卧室瞬间被照亮,露出了兮蕾一张苍白毫无颜色的脸。

不知道就这样睁着眼躺了多久,直到夜深人静,除了外面的风雨声再也听不见其它后,兮蕾走出了卧室来到了叔叔的书房前面。

转动手柄,啪嗒一声推门而入,摸索着来到书桌前打开一盏台灯。

手指哆嗦地打开那些她从不曾打开过的的抽屉,双目瞪大地仔细翻找。

没有,第二层没有,所有的抽屉翻了个遍都没有,兮蕾原本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她突然轻笑出声,自己居然相信那会是真的。

“姐,你在干嘛?”

木泽宇突然出现在门口,兮蕾差点尖叫出来,看到是小宇后她反问道:“怎么还没睡?”

“起来上厕所。”木泽宇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晚还在书房?”

“呃……”兮蕾一时语塞,心跳尚未平静下来,过了好久才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之前把我的大学毕业证放在书房里了,最近要用到就来找找。”刚才翻书柜的时候兮蕾无意中看到了自己的毕业证,眼下也只能随便扯个谎了。

“没找到?”木泽宇走进探头问。

兮蕾放在身体两侧的手还在轻颤,脸上却是一副懊恼的样子,“是啊,一时想不起来放哪了。”

“不会是被我爸收到保险箱里吧。”

“保险箱?”

“放心,我知道钥匙在哪。”

说着木泽宇来到书桌前打开一个抽屉,在一个木质盒子里找到一把钥匙,然后在兮蕾面前晃了晃,“这个就是,保险箱就在书柜的最下面的那间格栅里,我帮你打开。”

兮蕾立刻去阻止他,“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已经拿走了,估计是放在我住的地方了,这么晚别找了。”

兮蕾一边往外走一边催促小宇也赶紧回去睡觉,小宇意兴阑珊地把钥匙放回去,回去继续睡觉。

兮蕾确定小宇不会再出来后,才蹑手蹑脚地又返回书房,她找出刚才那把钥匙然后打开小宇说的那件书柜,里面果然有一个保险箱。

然而除了钥匙,居然还要密码,兮蕾心里更加懊悔,早知道就让小宇帮她打开了,其实她哪里知道小宇也根本不知道还要用密码,他不过是有一次找东西时看到后随口问了一句木常春那是什么钥匙,才知道那是保险箱上的钥匙。

兮蕾先用叔叔的生日试了一次,打不开,又用了景兰阿姨的生日,还打不开,小宇的、她的都试了一次,保险箱依旧死死的闭着。

直到兮蕾已经决心要放弃了,她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地又试了最后一次,然而卡擦一下,保险箱的门应声而开,兮蕾心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叔叔用妈妈的生日做密码,她不想去细细探究这背后代表了什么含义。

保险箱里有许多的文件,兮蕾一一拿出来查看,有一个文件袋被放在最里面,一看就是多年从未打开过的,兮蕾忐忑地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在看到一份医院证明的文件时,她的心一滞,像被一张利爪给紧紧握住了一样,几乎停止跳动。

文件后面的内容和她今天下午看到的毫无二致。

她面色惨白地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直到这一刻她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她有父亲,而且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养育了她十几年的叔叔啊!

文件袋从手上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里面另外一样东西,是个旧信封,十多年前的那种,灰扑扑的躺在脚边。

兮蕾捡起来看了看,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她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还要震惊的话,那这封信的内容足以让兮蕾再一次遭受凌迟的痛楚。

从信纸参差不齐的边缘可以看出,这几张纸是从一本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她想起之前母亲那本日记本,最后被撕掉的几页,再看看手中母亲这一笔一划写下来的句句戳心窝的话语,一时只觉得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可信的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母亲最后居然是自杀的,几千个日夜的等待,在最后的日子里最终绝望了吗?

可是她怎么舍得把她和她外婆留在这个世界上呢,她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昏黄的灯光下,瘦弱的身影更显得单薄,缩成一小团的她死命地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有大颗大颗泪没命地往下掉,砸落在那一张张白纸黑字上。

真相就像是一柄被封存好的宝剑,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将人刺得体无完肤。

最后将那些东西重新归位,兮蕾踉踉跄跄地从书房里走出来,一连串的打击让她心力交瘁,但是她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不然她会忍不住跑到叔叔的卧室掐着叔叔的脖子质问他当初为什么抛弃她母亲。

既然不给她未来,为什么要招惹她!

这一刻她实在是太恨了,恨母亲的傻,恨叔叔的虚伪,更恨自己这么多年的无知!

外面依旧是狂风暴雨,时而闪电滑过,兮蕾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她没有方向地拼命往前跑。

忽然一脚踏入一个水坑里,身体直接栽倒了地面上,手肘处全都磕破渗出血丝来,可是她一点也没有觉得疼。

她茫然地站起来,看着街头那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晕过去,可是没有,她依然清醒无比。

她从没有想现在这样恼恨过自己!

有计程车停下来,看了她两眼又果断离去,兮蕾抹了一把脸上混合着泪水的雨水,走到了一个商店的屋檐下。

“这位小 姐需要什么帮助吗?”

商店里走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站在兮蕾面前询问,兮蕾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那女人等了几秒后见兮蕾无意搭理她便转身朝着路边停靠的一辆车走去。

“等等——”嘶哑的声音冲破喉咙,兮蕾追上那女人,“你能……能送我一程吗?”

说完她继续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早已经湿透了的鞋尖,。

那女人歪着头想了一会,然后打开车坐了进去,“去哪?”

****

坐上温暖的车后,兮蕾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她不自在地拽了拽身上还在滴水的衣服,冲着开车的女人说道:“谢谢你。”

漂亮女人看了她一眼,笑笑,“你这样大概也没计程车敢拉你,我难得做一次好人的。”

兮蕾沉默着没有说话,漂亮女人却开口问道,“怎么,失恋了?”

兮蕾摇了摇头,比起今晚她所遭受的,失恋又算得了什么。

她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繁华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已经就寝的孟兆勋接到门岗的电话说有个姓木的女士要见他,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连鞋都没来得及穿,直接汲着拖鞋跑了过去。

看到浑身湿透的兮蕾蜷缩着坐在长木椅上,孟兆勋一时间心疼不已,立刻脱了自己的衣服把她包裹住,看的一旁执勤的哨兵目瞪口呆。

兮蕾抬起头看着孟兆勋,眼里的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绝望的凄凉,她就这样看着他不说一句话。

幽幽的眼神里饱含的痛楚看的孟兆勋浑身一凛,只觉得心神俱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她如此无助,她全身都在颤抖;让他的心也跟着一起颤抖。

抱我,求你抱紧握,兮蕾看着他,心头只有这一个想法。

洪荒宇宙的那一刹那,孟兆勋好像听到了她的心在说什么,他立刻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嵌入自己的体内一样。

过了许久孟兆勋才打横抱起她往自己的宿舍走去,兮蕾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这一刻她太需要他的怀抱了。

雨还在下,像一首没完没了的悲情老歌,天地间全都失了色,令人愁肠百转。

57、第57章 。。。

雨水敲打在后窗上,噼里啪啦的,将外面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浴室里,孟兆勋全然不顾自己被打湿的衣衫,一直到连水温都替兮蕾调好了才离开。

出来后他神色阴郁地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什么,手里已经点着的香烟云雾缭绕地弥漫了眼前的那一方空间,将外面的雨夜的渲染的更加飘忽不定。

脑海里许多念头一闪而逝,而他依旧猜不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此刻变得如此担惊受怕,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眼里全然没有一点生气。

莲花蓬头里温热的水流洒下来,从身上缓缓流淌过,重新温暖了那浑身冰凉的肌肤,兮蕾掬了一把水扑在脸上,水珠四处飞溅,像一颗残破的心,再也修补不回来。

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溺水者,而孟兆勋是她最后一根也是唯一一根可以救命的浮木,只是这浮木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抓住多久,或许风浪再大一点,她就会……她就会掉入苦海从此万劫不复!

她想在母亲的坟头哭诉,指责母亲一定是不爱她,不然怎么舍得让她独自一个人在这世界上遭受这曾经未完结的苦难。

仰着脸苦笑,还以为旧时光里的伤痕会慢慢磨平,原来不过是因为记忆变得寡淡而自欺欺人罢了。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水流一点一点滑过,寂静的夜里没有声息。

“啪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打开,一身宽松白衬衣的兮蕾光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拽着衬衣的下摆。

其实,孟兆勋的衬衣对于兮蕾来说足够大,只是里面的真空让她有些不自在。

孟兆勋一看见她,脸立刻变得温柔起来,就连眼神都多了一份蚀骨的旖旎。

他快速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一时找不到女式衣服,只能先将就着了。”

“恩。” 她微微低着头,□在外的皮肤还散发着水汽,混合着薄荷的淡淡的清香,再没了刚才的狼狈与不堪。

过了会,兮蕾看了看他贴在身上尚未干透的衣服说道:“你把衣服换掉吧,都湿了。”

“好,那你先睡。”说着孟兆勋替她整理了一下床铺。

她既然不想说,那他就不问,只要她无助的时候能记得来找他,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天他会帮她撑起。

身后一时无声,孟兆勋转身看向她,兮蕾看着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咬着唇问:“那……你睡哪?”

孟兆勋嘴角弯起,轻笑一声,“放心,不会睡到地上。”看她还是不肯的样子,他过去抱了抱她,“再不济我也可以睡在我办公室的沙发上,别替我操心,快去睡。”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往浴室走去。

快速洗了个澡,换掉一身湿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还在床边的坐着发呆,头发被放了下来,半干地粘连在一起。

“怎么还不睡?”

孟兆勋走过去用手里的干毛巾又帮她擦了擦垂下来的发梢,她一直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弯翘的睫毛微微翕合,像把羽毛,刮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一时情动,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便低下头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嘴唇,但也是在嘴里含了一下,随即又放开。

“孟兆勋。”

她忽然抬起头用他刚刚润泽过的嘴唇叫他的名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津液,很是诱人。

他心跳陡然加速,反应慢了好几拍,看到她水亮的眼睛时才有些懊恼地记起问她,“怎么了?”

兮蕾一时没有答话,只是抬起原本放在膝上的两只手捧着孟兆勋的脸,她直直地凝望着他,像是要看到心底去,又像是在寻找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说:“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不等他回答她立刻在耳边低语,“我爱你。”

幸福就像是潘多拉盒子里的魔咒,呼啸而来,毫无征兆,却无可抵抗。

心底刹那间点燃了一株烟花,穿过寂寞流年里的所有过往,照亮了彼此的这一刻,整颗心都为之震慑,无数的感动纷至沓来,一下子填满了原本寂寥的胸腔。

一朵朵绚丽的烟花开满整个世界,而最美不过一句“我爱你”。

他眼眶湿润地撇开了脸,觉得自己有点丢脸。

兮蕾却不放过他,眼睛依然坚定地看着他,轻轻低喃,“我爱你。”然后附上了自己的唇。

她学着他之前教她的那些在他的唇上来回逡巡,招数就那么几个,最后连牙齿都用上了。

唇上传来刺痛,他反客为主,喉咙里不忘溢出一句,“笨蛋!”

他一向行事有些粗暴,此刻更加像是脱缰的野马,有些放纵地驰骋到底。

他甚至没耐心去一颗颗解开不算多的扣子,大手一挥,衬衣便在他的掌下瞬间彻底展开,被撤掉的扣子四散开来,不知蹦到了哪个角落里羞涩地躲避开。

兮蕾被他狂暴的动作吓了一跳,声音还没喊出来,就被他堵了回去。

只是现在他并不太热衷亲她的嘴,轻轻地咬了一下,便沿着下颚骨一点点往下。

轻巧的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大力翕动,脖颈上传来又麻又痒的感觉让她更加不知所措,只能尽力向后仰着头似是想要逃离。

而她奋力向后仰着的动作,正好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孟兆勋不放过每一寸地方啃噬着,一路留下了不少齿痕。

体内被异物骤然入侵,兮蕾猛地睁开眼睛忍不住低呼,浮沉沉间兮蕾只觉得下面被另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给包围住,她心跳几乎被遏止,脚背一下子绷得紧紧的。

“别,孟兆勋,求你别……”她急促喘息,让原本就因羞涩而说不出口的话变得更加零散,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的入了魔,可是体内却愈发的空虚起来,只能用手指深深扣紧他的肩胛。

眼神不知到什么时候开始涣散,从最开始的轻微抽搐到最后的眼前一片白光,被推到了最高处,然后又急促的下降,这一刻,兮蕾忘记了曾经所有的种种苦难,只剩下无尽令人炫目的灿烂烟花。

当她的意识回笼时,一睁眼就看到了孟兆勋那饱含真挚、深情的眼神,像一潭深幽的清泉,却又因沾染了滔天欲望,而变得炙烈幽冥,让人无所遁形,几乎溺毙其中。

“可以吗?”他巨大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却还是细心地问她,如果她还不可以,他不会强迫她。

他要的不是违心的肉欲和快感,而是心灵与肉体一切接纳他的她。

兮蕾没有说话,却抬起了已经毫无力气的双手慢慢圈上孟兆勋的脖颈,她默许的动作让孟兆勋心里一阵激荡,心头狂喜的瞬间便挺身而入,期待已久的时刻,身体的契合最终让两个人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嗯……”兮蕾身体晃动起来,像是海上的一叶扁舟,飘忽不定的沉浮。

她最后终是承受不住这样非人的折磨,伸出手挠他,身体也像麻花一样来回扭动。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身体明明被撞得几乎要散了架,体内却更加的兴奋愉悦。

极致的□爆发的前一刻,兮蕾眼里迷蒙一片,似乎有泪涌出,孟兆勋紧紧拥着她,将自己释放在她体内。

眩晕持续了很久才慢慢退去,两个人却依然紧搂着对方,抵死缠绵也不过如此。

外面的雨似乎已经停了,只有无尽的风还在不远处徘徊,带动中树桠在空中来回摇曳,诉说着不知名的情愫。

经过几番爱欲的兮蕾再也坚持不住地在孟兆勋的怀里沉沉睡去,孟兆勋看着她睡着时的恬静模样,心里依然激荡难平。

今晚的她太让他惊喜了,惊喜到他都怀疑又是自己做的梦,如若真的是做梦,他只希望这梦能做一辈子才好。

早上兮蕾是被操场上士兵们嘹亮的训练口号吵醒的,挣开惺忪的眼睛,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她动了动身体,身边的孟兆勋已经不在了,他什么时候走的,她居然一点也没察觉到,一向睡觉很轻的她也能睡这么沉!

懊恼间门被推开,兮蕾立刻将自己光裸的手和脚缩回被子里,刚才看了一眼,身上到处是红痕,没有几天看来是消不下去了。

“醒了。”孟兆勋把洗漱用品放在床头一边的矮柜子上,然后在她额头上轻吻一下,接着又亲了亲她的嘴角,最后实在是没忍住直接朝嘴唇亲了下去。

找到她的丁香小舌后便含着不放。

“还没、没刷牙。”兮蕾稍微推开他,话语便从嘴缝里溢出。

他也撤离片许,“我刷了。”然后又亲了上去。

去洗漱的时候兮蕾看着镜中双唇红肿的自己,心中一时之间不知道是甜蜜的发涨,还是巨大满足后遗留下来的虚妄。

洗漱完,孟兆勋带着她去吃早餐,一路上碰到不少手底下的兵蛋子,那些一步三回头的士兵让兮蕾的脸臊得一直都没抬起来过。

孟兆勋忍不住打趣她,“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很热情啊!”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兮蕾的脸腮更加酡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吃完早餐,兮蕾对孟兆勋说:“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会自己走就行。”

“不急,我最近都很闲,多的是时间。”孟兆勋漫不经心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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