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兮蕾合上手机,突然觉得口渴得很,端起杯子大口大口地喝水,一杯水刚见底,邱媛就站在她旁边了。
邱媛给她使眼色,兮蕾立刻站了起来,孟兆勋看着她们两个不发一言。
邱媛首先伸出手,带着甜美的笑容,声音也是婉转之极,“你好,我是邱媛,很抱歉迟到这么久,和我的好朋友聊得还开心吗?”
孟兆勋蹙眉,看着这个后来的邱媛,果然是大嫂口中的“亭亭玉立、端庄优雅、名门淑媛”,再看看旁边从站起来就一直低着头的女人,孟兆勋露出自嘲的笑容,极浅。
她的确始终都没说自己是邱媛。
“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邱媛坐下后,兮蕾没敢再停一秒就脚底抹油赶紧闪人,走的时候差点忘带走自己的课本。
出了潇湘居,兮蕾愤恨,见色忘友的邱媛,出来的时候抱着吃大餐的好心情,大餐没吃到,还被变相赶了出来,这次赔大了。
“咕噜噜”的肚子开始唱空城计,兮蕾摸了摸自己口袋,除了坐车钱,还剩下三十五块,看了看街边那些小吃摊,兮蕾一咬牙还是坐了下去,平时她叔叔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吃街边的垃圾食品,现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老板,一份麻辣烫,五串羊肉串。”
“好嘞!”小吃摊老板大嗓门一扯,方圆一片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羊肉串很快就好了,兮蕾撕了些纸巾先把自己鲜红的唇彩给擦了擦,不然一会吃过麻辣烫,别人一定会以为她是刚喝过人血出来的。
小摊上的羊肉串卖相不怎么好,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兮蕾一口气吃了三串,拿起第四串的时候,路边停了两辆很拉风的轿车,带动着空气里的灰尘飘飘洒洒,兮蕾赶紧双手展开捂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羊肉串。
开这么好的车就不要来这种小地方了,兮蕾都替他们跌份!
后面的车里下来两个彪悍体壮的大个子径直走到兮蕾的面前,低着头的兮蕾忽然觉得自己头顶上阴影一片,抬头向上看去,兮蕾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她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难道是刚才的军装帅哥?
兮蕾脑子急速运转也没想出个头绪,直到浑厚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兮蕾小姐,我们大哥想请你喝茶。”
☆、第3章
“兮蕾小姐,我们大哥想请你喝茶。”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虽然他们嘴里喊的名字没错,但是她从小到大都很乖巧,在叔叔阿姨面前她是乖孩子,在老师面前她是乖学生,现在在领导面前,她依旧是个听话的下属,若非说有什么做的不道德的,那就是屡次替邱媛小姐相亲拆散了无数桩婚姻。
两个大个子见兮蕾坐着不动,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弯下腰一边一个架着兮蕾硬生生地“请”她站了起来,街摊上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却没有人出来阻拦。
兮蕾立刻挣扎着大呼小叫起来,一张小脸也变得苍白,“你们干嘛!快放我下来!你们这群混蛋!”
“你们这是犯法,快放开我!”慌乱之中她也就说出这么几句没有分量的话,最后眼泪都急得冒了出来,兮蕾也顾不得形象扭头朝着一个人的手咬了上去,孔武有力的大个子也经不住兮蕾下了狠劲的啃咬,吃痛的手“刷”的一下松开,兮蕾失去平衡向一边栽去跌倒在地上。
她这人民教师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前面的那一辆车的车门打开,走出来一个人,脚步急促,兮蕾首先看到的是他锃亮的皮鞋,接着是震耳的吼声。
“两个饭桶!是让你们请人,不是绑人!滚开!”
两个大个子明显地浑身一震,齐刷刷地叫了声“坤哥”,地上的兮蕾也被这中气十足的霸气嗓音给震得一愣一愣的,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面前的人就蹲了下来与她平视。
兮蕾抬眼看他,和他的声音相反,长的。。。。。。呃。。。。。。怎么说呢,很是漂亮,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亮的惊人。和大个子们一样同样一身黑色西装,却十足的帅气,但是。。。。。。不认识啊!
“兮蕾。”蹲下来后,眼前的西装帅哥显然温柔多了,眼睛含笑地看着她。
兮蕾的心怦怦地跳了两下,他笑起来可真好看。跳过之后脑子又开始高速运转,是孩子的家长?亦或是曾经的同学?
兮蕾有些懊恼地咬着嘴唇,就是想不起来!
西装帅哥对于她迷茫的眼神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依旧只是看着她笑。
“你是?”
西装帅哥很温柔伸出手为她摘掉了粘在发丝上的枝叶,然后顺势把她扶了起来,兮蕾有些诚惶诚恐。
“我不是跟你说过,将来有一天我会开着奔驰来接你的吗?我来接你了。”
他说话的时候盯着兮蕾的眼睛,兮蕾像是被蛊惑一样,然后脑子里就响起很久远的一句话,“兮蕾,你等着我长大,我让我爸给我买奔驰去接你!”
那时的声音还很稚嫩却不乏坚定,连带着鲜活的清河集慢慢浮现在了眼前,青砖碧瓦,丝瓜蔓藤,华盖的梧桐,丰茂的榆木,还有被推得噼里啪啦的四方麻将,那是她的清河集,她儿时的清河集。
每天有个男孩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任她再多的白眼也阻挡不了他风雨无阻的“热情”。
“祁昆?!”试探着喊了出来,兮蕾脸上既惊又喜,她知道他小时候就长得好看,那时候要不是他是学校里的小霸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容貌取笑他,没想到他长大了比以前。。。。。。更好看了,好看的她都不敢看他了。
祁昆看着她不说话,她没忘记他就好,他真怕她早已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不过那也没关系,他会让她重新认识他。
兮蕾一直处于和故人重逢的巨大喜悦中,等她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坐上了祁昆的大奔,夜幕暗沉,外面的繁华一闪而逝,星光点点,这个城市真美!
兮蕾忍不住问他,“我们这是去哪里?”
“吃饭。”他把西装扣子一颗颗解开,连里面白净的衬衣口子也揭开了一颗,露出了一段脖颈,然后幽幽的嗓音飘在车里,“以后有我在,你都不用吃。。。。。。”
他没有再说下去,兮蕾璀然一笑,“不是的,今天是特殊情况,我现在过的很好,你可能不知道吧,我现在已经是一名人民教师了。”
她是真的很好了,她叔叔木常春前两年升任国土局的正局长,她的学业问题一帆风顺,找工作也没费什么劲,尽管她叔叔不说,但是她知道是她叔叔在背后帮她,她才能过的这么轻松。
“人民教师都画你这种妆?没人投诉你吗?”
“呃。。。。。。”兮蕾沉默,对于自己做的“好事”她还真说不出。
祁昆蹙眉:“其实我来Z市半年多了,住在宿舍比住在木家开心吧?”
虽然问句,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他知道什么?兮蕾无从猜测,但是他说的对,她喜欢住在宿舍,或者说是只要没有景兰阿姨的地方,她都觉得很好,所以她一工作就从木叔叔家搬了出来。
“你要带我去哪吃饭?”兮蕾转移话题,一副精灵古怪的模样地看着他,“一定要是大餐哦。”
车子如流水一样平稳地穿梭在这个城市的道路上,最终停在一处看起来都是富足人出没的地方,华丽而炫目的霓虹灯在夜里流光溢彩,兮蕾眯着眼看着那两个在夜里漂亮而又诡异的大字:七夕。
是的,这里是七夕,如今Z市最炙手可热的娱乐场地,整栋楼不过七层,开张不到半年,却已经不容小觑。兮蕾站在七夕的大楼脚下向上看,难怪邱媛总撺掇她来,这里真的很吸引人,光是外面的奢华装饰就让人眼花缭乱了。
兮蕾紧跟着祁昆,远远地就看到迎宾道上站了两排人,等他们走进,两排人“刷”的齐声喊道“坤哥”,兮蕾看这架势不亚于电视里的黑社会,心脏又突突地加速跳了起来,祁昆不会是加入黑社会什么了吧?
一楼大厅似乎没什么特别之处,祁昆带着她径直来到六楼,兮蕾看着绝对不亚于五星级酒店的餐厅时,震撼有,更多的是惊讶。
“这里居然有这么好的餐厅!”兮蕾真心地发出感慨,本来以为今天她赔大了,没想到是塞翁失马,好戏果然在后头。
“七夕之所以能在Z市站住脚,靠的就是顶级的服务和多元化发展。”祁昆朝他的专属位子走去,看了一眼还处于震惊的兮蕾,长臂一伸拉住了她,“过来先吃饭,一会再带你好好逛逛。”
位子靠窗,是兮蕾喜欢的位子,她上学的时候就总喜欢挑靠窗的位子,因为她喜欢偷窥窗外的一切意外,为此没少因为发呆挨老师的批评。
菜上的很快,兮蕾吃的也很快,等她从各种美食里抬起头才发现对面的祁昆只是看着她,没有动一筷子,兮蕾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又看了看已经被自己吃的差不多的残羹,她实在没脸再去劝他吃。
“你在Z市做什么工作?”兮蕾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才不显得自己那么尴尬,而且她对于刚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她是真怕他走了什么歪道。
他似乎窥破了兮蕾的想法,眼睛微眯地笑了起来,然后说出三个无关痛痒的字,“小生意。”
“什么小生意?你怎么没有跟着你爸爸在家挖煤?”
祁昆听到“挖煤”两个字嘴角不出意外地抽搐,好歹他老爸也算是名成功的乡镇企业家,到她嘴里就成了“挖煤”的了。
兮蕾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挖煤”两个字深深伤害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小有成就的人,讪讪地笑了起来,其实她说的也不算错,他爸就是他们那煤矿的老板,可不就是挖煤的吗。
早些年的时候,市场不景气,倒也显不出他家的优势,这几年社会高速发展,矿产资源价格一再飙升,祁昆的老爸祁康民抓住机遇,把当地大大小小的煤矿都买了下来,一下子成为当地有名的大老板,兮蕾给她外婆打电话的时候,她外婆时常会絮叨地说‘祁家现在不得了了,发达了。’兮蕾以为祁昆会子承父业的。
吃过饭,木兮蕾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肚子,一不留神自己又吃多了,而且很多,要是她叔叔知道,一定会指着她的脑袋说她没出息,没见过世面,没吃过好吃的。
没出息就没出息呗,反正她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女人,也没想过这辈子要做出什么大事业来,她觉得宁静的生活挺好,尤其在你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几个人在真心地爱着你,关心你。
譬如她年迈的外婆,她尊敬的叔叔,她很满足了。
跟着祁昆下楼,不同于六楼的高雅、宁静,二、三楼的迪厅模式一下子让兮蕾的血液沸腾起来了。他们现在所在的三楼是包房,从上往下看,视觉冲击效果很强烈,二楼整个大厅是一个大的圆形舞池,正中间台上的DJ小姐娴熟地打着碟,下面的人随着鼓点狂热地扭动,甚至有人跳到台上一展风采。
“要下去玩吗?”
兮蕾摇了摇头,在他面前。。。。。。还是算了吧,大学期间邱媛没少带她逛酒吧、迪厅什么的,有时候也会像下面的人一样疯狂,但仅止于她和邱媛。
“那去包房坐一会。”祁昆又提议道。
兮蕾点了点头,跟着他进入一个很是宽敞的房间,外面的喧嚣一下子就被阻断开来。
躺在真皮沙发上,兮蕾舒服地发出叹息,头顶的水晶灯像童话王国里的一样梦幻,“我以为像这种人群爆满的地方一定会没有空房。”
祁昆曲腿坐下,又是那样笑的意味深长,“你若想来,总有空房的。”
他这种有点神经质的话兮蕾很是不感冒,小时候他爱捉弄她,以看她哭为乐趣,现在长大了,知道哄人开心了,她才不上当呢。
没待一会,祁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接电话时眉头紧皱,等他挂了电话,兮蕾很善解人意地让他有事就去忙不用管她。
祁昆犹豫了半刻,最后嘱咐她在这好好待着,一会他就回来,又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给了她。
兮蕾东看看西摸摸,一个人无聊地待了半个小时也没见祁昆回来,又看了时间,已经九点半,再不回去,教师宿舍的大门就关了,权衡了一下,兮蕾还是决定等回去再给他打电话好了。
从包房一出来,下面的滚滚热浪就扑面而来,兮蕾沿着原路返回,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过道里有两个人压在一起,兮蕾脸一红低着头快步下楼,台阶没下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进去吧。”
兮蕾眯眼竖耳,虽然听他说话没几句,但是她敢断定刚才被压着的男人就是今天下午的军装帅哥,他的嗓音有些低沉却很有磁性,很好辨认,兮蕾转身正好看到一抹绿色消失在拐角。
刚相完亲就和别人搂搂抱抱?!
就这还军人?!中校?!
她一定要告诉邱媛!
作者有话要说:小勋勋委屈地蹲在墙角:“明明我是被强迫的那一个好不好,又不是我自愿的要和别人亲亲的。。。。。。”
小蕾蕾:“不管!反正就是亲了!!!”
书妈意味深长地看着一脸愤怒的小蕾蕾:“人家亲不亲关你米事?”
小蕾蕾:“我。。。。。。”
☆、第4章
等不及下楼,兮蕾站在墙角处对着墙掏出电话给邱媛拨打过去。
“邱媛,我有事情给你说。”急促的声音呼哧呼哧的。
这头正在修指甲的邱媛被兮蕾的严肃刺激的也自觉地端坐好,板起脸一本正经地问道:“什么事?”
“你听了别伤心啊——”想起刚才那一幕兮蕾就替好友不值,语气不由的加重,“我刚刚看到今天和你相亲的军装帅哥居然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亲热,你说他都有女人还去相什么亲呀!”
“哦,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邱媛重新慵懒地躺了回去。
“什么呀!你知道今天一见面他跟我说什么?”兮蕾跳脚,学着下午那个男人的样子,“他说‘我是一名军人,婚姻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得了吧!我还以为他是个多正派的人,没想到只是个披着军装的禽兽!我问你,你没被他迷惑吧?”
“别提了,你前脚刚走,我们就散了,说话都不到十分钟,我倒是想被迷惑。”说起这个邱媛一脸郁卒,手一颤,指甲油涂到了手上,“哎哎,你小心点!”
“你干嘛呢?”
“唔,在修指甲。”
“反正就是这人长得表里不一,他要是再联系你你就别理他,不联系最好,挂了。”挂了电话,兮蕾还是一脸愤恨,嘴里念念有词,果然是人品无下限。
“你是在。。。。。。说我?”
突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兮蕾一转身就看到斜靠在楼梯扶手上的孟兆勋。
“你、你不是已经进去了吗?”说别人坏话被抓个正着,兮蕾脸上有些挂不住,一紧张就结巴的毛病又出来了。
“正好出来抽根烟。”孟兆勋扬了扬即将燃尽的烟蒂,随后扔在脚下碾灭,“没想到也正好听了一场好戏。”
兮蕾被他眼里的嘲讽激怒,停了停脊背,很有气势地冲他说道:“我说的事实!”特意在“事实”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孟兆勋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里兴趣盎然,“事实,我看你是你搞不清楚事实,我和邱媛小姐只不过相了一次亲,比陌生人多知道个一个名字而已。”
兮蕾睁着两只皂白分明的圆眼哑口无言,刚才的气焰霎时灭了一大半,淡粉色的嘴唇一翕一合却说不出话来,眉宇间一片懊恼神色。
孟兆旭看着她勉强撑起的冷色很是有趣,还以为她有多厉害,连吵架都不会,明明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却打扮的跟个街头卖菜的大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转身之前孟兆勋突然凑到兮蕾的眼前,兮蕾两眼睁得更大,“干,干嘛?”
“好心提醒你,你的假眼睫毛掉了。”
温热潮湿的呼吸的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兮蕾的大脑瞬间短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摸上了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没安睫毛,这个小人!兮蕾在他身后呲牙咧嘴。
不防他又扭头看向她,兮蕾惊悚的表情被定格在脸上,孟兆勋嘴角弯起,“忘了跟你说,我不是披着军装的禽兽,我是国家和党组织正式授衔的中校孟兆勋,下次再见的话别忘了,虽然‘军装帅哥’我也不排斥。”
他这副高高在上的神情彻底让兮蕾对他的好感全无,一路腹诽着从七夕出来。
站在被七夕大大的LOGO照的明晃晃的路边,兮蕾吹了十几分钟的凉风了,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开私家车的,偶尔路过一辆也都载了客人,像她这种还要打车回去的人实在是。。。。。。没有吧。
脚上的鞋子第一次穿有些不太适应,微微蹲下想要松一松鞋上的鞋跘,刚蹲下一阵疾风拂面而来,接着是一辆越野车呼啸而过,带动着路上的灰尘飘洒起来,兮蕾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两盏漂亮的车尾灯了。
孟兆勋开着车,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深褐色的眸子目光清澈,却又深不可测,长长的睫毛温顺地附在他的眸子上,□的鼻子从中透露着刚毅,坐在她身边的廖芸佳看着他的侧脸微微发怔。
“怎么,我脸上有花?”
被撞破的廖芸佳也不掩饰,伸出手附上孟兆勋的,“明天有空吗?”
孟兆勋不动神色地把手抽了出来,不咸不淡地回道:“再说吧,可能会比较忙。”
廖芸佳收回手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沿途夜景。
送回去廖芸佳,孟兆勋驱车开回军区大院,到了家,守卫远远地敬礼然后打开大门放行,一进门他就感觉气氛不对,客厅里的灯亮如白昼,孟父孟母正襟危坐。
孟父孟修文常年在部队里,一张脸不用说一年到头都是千年寒冰,摘下军帽,鬓角的华白就露了出来,终是掩饰不住年华老逝。孟母宋尧出身书香门第,年轻时也是个大美人,性格极为温婉、贤淑,虽早已年过五十,只是保养得好,丝毫不显老,看到自己的小儿子回来眼里先带了笑。
孟兆勋慢条斯理地走过去,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脱下随手扔在沙发的一边,家里的小保姆走过来拾起给挂在了衣架上。
“爸、妈。”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孟修文猛的把一叠照片甩在茶几上,照片噼里啪啦地散开,有几张掉在了孟兆勋的脚边。
孟兆勋捡起来看了一眼,是自己和当红女星欧希文的合照,“我大哥给你的吧。”,重新放回茶几上,捡了个离父亲较远的位子坐下,“照片拍得这么模糊,亏您老也能认得出来。”
“刚回来就不知道要行事低调,你以为你回来是干嘛的,谈对象我支持,但是不能乱搞!”看着自己儿子这幅散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