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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校来兮(高干)-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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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罕!”邱媛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嘶哑咧嘴,自从知道杨睿是Z市方城建设的大股东后,邱媛就一度对杨睿没好感,明明就是一个臭教书的,怎么一变身就成Z市单身黄金男之一了!

从茶楼出来的时候,兮蕾没有看到邱媛,想她大概是觉得无聊提前离开了,兮蕾也觉得他们两个没什么戏,这样自己反而轻松起来。

除了茶楼,一阵冷风袭面而来,感冒没好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下一秒身上就多了一件外套,带着男性气味的衣服让兮蕾红了脸,想拒绝又显得太矫情,便低低说了声“谢谢”。

陈启明嘴角微扯,缓缓地说道:“夏天过去了呢。”然后指着不远处一辆银白凯美瑞,“我送你回去。”

兮蕾点了点头,坐在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知道下车两个人才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陈启明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说:“今天很高兴认识你,我有空可以给你打电话吧?”

兮蕾心里微动,赶紧闪了视线,点了点头回了句“路上小心”便飞快下了车。

回到宿舍没多久,邱媛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邱媛呼哧呼哧的控诉她没人道,不带这样欺负人的,就上了个洗手间,一出来人就没了。

“我以为你走了。”兮蕾委屈地辩解。

“那你们到底怎么样啊?”

“顺其自然吧,我叔叔总不会害我。”

邱媛不满,“哼,你那国土局局长的叔叔真被你藏得够深的,说起这个,我现在还一肚子气,总觉得被你骗了好几年!”

“媛媛………”兮蕾物理地坐在阳台上的竹椅上,眼睛空明地看着阳台上几篇残叶,“你不明白寄养在别人家是什么感受……”

就像这几片无根的落叶,没有归属感。

“所以你什么事都你叔叔的是不是?”

兮蕾没有答话,邱媛原本的气焰像是缺氧般一下灭了下去,“可是别拿你一生的幸福做垫脚石。”

“没你说的那么伤感,对方其实挺不错的,大学老师,有文化,有教养,关键是个很朴实的人。”

邱媛陈默了几秒,然后说道:“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说了也不算,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

谁与谁又合适呢?

电话里的沉默让邱媛继续说道:“你说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吗?”

喜欢?有个人曾经说喜欢他,可是她连真伪都辨别不出来,这么多天的平静更让她认为那只是他一时的喜好,而且生活也不是一句喜欢就能维持下去的,家庭的结合,利益的互牵,她一个普通人也只能找一个普通人。

兮蕾起身回到卧室烦躁地趴在床上将脸埋入被褥里,怎么又想到他了!频率实在有点勤!

第21章

“去就环山怎么样?”陈启明搅着杯中的果汁征求对面那个人的意见。

兮蕾咬着吸管眼睛无神地看着桌面上的印花图案没有任何反应。

“兮蕾?”陈启明提高声音。

“啊………”兮蕾松开扁扁的吸管,茫然地问道:“怎么了?”

陈启明有些无奈,又有些挫败,他已经发现她时不时就走神的毛病了,他承认,对于这次相亲,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他希望自己的妻子就是她这样的,单纯善良,没有公主病,不矫揉造作,可是他不确定她的思想是为了谁而走神。

但是他还是重复道:“我说国庆节的时候去九环山怎么样?那里除了果农们种的果树,最多的就是枫树,现在正是最漂亮的时候,我上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去过一次。”

见兮蕾犹豫,他又说道:“山上还有许多野生动物,最多的就是野山鸡,运气好的话还能见小松鼠,还可以去品尝一下地道的农家菜。”

兮蕾贝最后的“农家菜”给说的心动不已,她轻咬着嘴唇思虑,最后点了点头,“那就去九环山吧。”

接下来几天又连续下了几场雨,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凉,原本聒噪的蝉鸣也逐渐销声匿迹了。

上完国庆节的最后以捷克,兮蕾回到宿舍整理房间,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看到里面静静安放着的那一串钥匙时,她微怔,那天晚上过后她就再没去过他家,他也再没打过电话。

原本想让孟安冉转交,又怕扯出更多的事,小丫头比赛后的第二天怯懦懦地向她道歉,她很是意外,意外之于她不想去思考究竟是小丫头自己要道歉,还是有人曾经对她说过什么。

“啪”的一声,兮蕾用力关上抽屉,将所有烦躁的心情一并锁在黑暗里。

从柜子里捞出了自己的运动服和运动鞋,擦了擦上面那一层浮尘,她不是个怎么爱运动的人,除了开运动会或是出去游玩的时候,她这些休闲装备才难得派上用场。

国庆节前夕,兮蕾回了一次叔叔家,不出意外地在书房里叔叔问她对陈启明这个人怎么看,她坐在窗户下的阴影里,很利落干脆地答道:“很不错啊。”

叔叔盯着她沉默了半晌,似是想看出她说的是真是假,大概是她伪装的太成功,或是不怎么明朗的视线掩盖了她闪烁的眼神,她听到叔叔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说道:“那就好,启明着孩子不错,当老师的和你也有共同话题。”

她临出去的时候,叔叔又问:“国庆节有什么安排没有?”

放在门柄上的手握紧,叔叔的意思她懂,她低着头回道:“约好了去九环山玩。”

耳边竟传来叔叔低回的笑声,大概以为她是害羞来着。

国庆节这一天,天气不错,一改往日的阴沉,天空如一块上好的碧玺,阳光虽然没有夏日里那般猛烈,却格外的温暖,他们把车开到九环山的山脚下,寄放在一户果农家里,然后徒步登山去。

站在山脚下就能看见红叶满山,层林尽染,进去山道上,鼻端是带着成熟果子的香甜气味,吸进肺腑,就连血液都似被润洗过一般,之前的烦躁好像也都被一并怯除。

“来这里的人不怎么多啊。”兮蕾看着满山红叶,却无人欣赏很是诧异。

在山脚下的时候,还能偶尔看到几个和他们一样来游玩的人,越往上,人就越少。

“嗯,因为这里并不是开放的旅游地,来这里游玩的也都是经朋友介绍的。”陈启明解释道。

一路上都是陈启明为她拍照,到了山顶才遇见一位果农,陈启明拦住果农给他们拍一张合照,兮蕾看着启明一步步走进自己,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幸好他只是站在她身体一侧,只有垂下来的衣袖一角紧挨着她。

她对着镜头灿烂地笑着,为他没有趁机纠缠上自己而安心。

拍完照,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攀上和九环山连着的另一座山峰然后沿山道下去。

下了雨的地面还未干透,有点湿滑,兮蕾一脚没踩好滑坐在地上,脚踝处钻心的疼让她眼泪都冒了出来,尖叫声溢出口时都带了颤音,陈启明立刻转身蹲下查看捂着脚踝的兮蕾,还未看出个所以然,旁边的密林里就钻出三四个人,他们一个个身穿迷彩服,脸上涂着迷彩漆,手上端着一架步枪,枪口正对着他们,一双双黑的发亮的眼睛也像探照灯一样,让他们无所遁形。

刚才的疼痛此刻全转化为了惊吓,兮蕾还未回神,就听到其中的一个士兵厉声呼喝地问道:“干什么的!”

“来游玩的。”陈启明略显镇定解释道,不等他们再问,他就率先地说道:“我朋友崴到了脚,能不能帮下忙。”

那几个士兵对视了几眼,刚才那个说话的士兵又开口问道:“做什么工作的,把工作正掏出来。”

陈启明立刻把自己的工作证掏了出来递给他们,那几个士兵看了看最后说道:“这里已经划为军事演习基地,不能随便越入,你赶紧带着你朋友离开。”

兮蕾试着站起来,却只能单脚挨地,另一只脚一挨地就疼得她满头大汗,陈启明扶着她再次陈恳的请求,“我朋友崴到脚了,估计走不了了,能不能帮帮忙?”

那个士兵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士兵小声提议道:“要不问问孟团吧。”

那个士兵掏出对讲机拨到一个频道,“报告孟团,报告孟团。。。。。。”

“什么事?”

对讲机传来的声音不怎么清晰,加上那边的环境嘈杂,若不是他们都习惯了这样的情况,旁人根本听不清里面的人说了什么。

士兵把这得情况说了一遍,等候团长的指示。

“先带他们回营地。”

“是。”士兵关掉对讲机,对身后的一个士兵说道,“背她回营地。”

到了他们的营地时,太阳都已经落山了,营地里嘹亮的歌声响彻整个山谷,兮蕾趴在士兵的身上,看着训练场上那些正在训练的士兵,黝黑的皮肤,爽朗的笑声,以及都来不及擦拭得满脸汗液,她不了解军人的生活,却对军人从内心敬佩。

当然除了那个人。

士兵把她一直背到了医务室,放下人就离开了,兮蕾都没来得及道谢。

医务室的卫生员小赵一边为兮蕾处理脚伤,一边颇为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兮蕾被她看得有些窘,忍着脚痛问她怎么样。

小赵笑的时候露出一对虎牙,“没多大事,脱臼了,你忍着点,我给你接上。”

话刚落她就手上一使劲,“卡塔”一声,吓得一旁的陈启明倒出了一身冷汗,兮蕾在骨头接上那一瞬间也狠狠地咬上了自己的嘴唇,待小赵说可以了,她才松口,下唇一排清晰的牙印,几乎渗出血来。

小赵起身又拿了些膏药给她敷上,“不过还不能下地,得养两天。”

****

从演习基地回来的孟兆勋刚到办公室,勤务兵小刘就在门外喊报告。

“进来。”

“报告孟团,张排长想问问你他带回来的两个人留不留在营地过夜。”

孟兆勋摘下帽子甩在桌上,似乎是为了这么愚蠢的问题狠狠瞪了一眼小刘,“处理完就赶紧送下山滚蛋,过什么夜!”

小刘一哆嗦赶紧答:“是。”

然后一刻也不敢多停留就滚出孟团办公室,最近他们团长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脾气上升指数那叫一个快,惹得手下的人只敢私低下抱怨连连,当面的时候只能更加谨慎,每天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犯了错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张排长得到指示后立刻前往医务室,他赶过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吃着卫生员小赵给他们打得饭菜,他只好在一边等着他们吃完。

小刘出去后,孟兆勋简单冲了个澡,然后拿起自己的饭盒往食堂走去,路过停车场时,眼角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往回走了两步,确定那个身影就是这些天让他心情败坏却又无处可发的那个人时,他居然咧着嘴笑了。

走近了,才发现背着她的男人是一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陌生男人,他刚刚转晴的脸霎时又乌云密布起来,他抿着嘴脸绷紧地看着那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车上,然后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相亲对象?也不怎么样啊!他都怀疑她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怎么能对那个男人笑的这么温柔!他们才认识几天啊!

他忍下想要一掌拍死的怒气,一张口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在停车场上,“张排长。”

张排长立刻回身敬礼,“报告孟团,我正要送他们下山。”

孟兆勋看了看后座上的两个人,没有理会那个女人惊讶错愕的表情,仿佛不认识一样只是对张排长发话,“病人留下直到康复,另一个立刻送走。”

刚才的惊讶此时尽数被不解;怨愤代替,兮蕾直视他的眼睛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这明摆的是欺负人,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不用了,我现在就下山。”

“你这是拒绝战士们的好意?”孟兆勋不怒反笑,却越发显得冷峻。“你可以不接受,但是我们必须保证从这里出去的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张排长,还不快点。”

张排长有些为难的看着那两个人,不明白孟团又吃错什么药了,刚才不是还说不让留下来过夜的么,怎么又突然改口直到康复?可是他总不能把人家姑娘硬生生的给捞下来吧。

兮蕾打定主意不下车,她就不信他还能拖着她下来不成。

孟兆勋见没人动,心里的火烧得更旺,放在身体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再松开,然后慢慢踱步到兮蕾考进的那边车门口,打开车门对着车里戴眼镜的那个男人慢悠悠的说道:“这里不许外人留营,除了伤员,所以。。。”

话未说完,他就一展双臂把正怒视他的女人从座位上抱了下来,然后不顾怀里的人拳打脚踢,径直往自己的驻地走去。

他就不信他办不了她。

第22章

张排长惊愕地看着他们团长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把人抱走了,车上的陈启明先是没反应过来,等他后知后觉地从车上下来时,人已经走了老远了。

“你们团长什么意思?”他满脸怒气地质问张排长。

张排长挠了挠头,他要是能弄清楚他们团长的意思,他也就不用每天被训的找不着爹妈了。

陈启明见眼前的这个人也是一脸茫然,他立刻大步跑向兮蕾离去的方向,张排长也紧随其后,他可没敢忘团长说过要送他离开的。

“你放开我,孟兆勋,你有病是吧。”兮蕾抡起拳头不客气砸向他。

孟兆勋停下脚步,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人,对她挠痒痒似的捶打毫不放在心上,“你有两条路可选,一,你告诉身后的蠢蛋赶紧离开,然后在这养好脚伤;二,我不介意把身后的那个蠢蛋打到你不认识为止,然后丢到山下,而你还是在这养好脚伤。说吧,选那个,恩?”

“无耻,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因为这里是我的地盘!”他霸道地宣布。

“你!”兮蕾气结。

夕阳惨淡的余晖铺洒在这个男人宽厚的肩膀上,最后沿及到她的脸上,而他得意的脸在阴影里,唯有一双如星月的眼眸亮的惊人,里面清晰地印着自己满是怒气的脸,幼稚又无可奈何。

孟兆勋向上颠了颠她,兮蕾吓得反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引来他更得意的笑声,“你知道我说到做到,还是你认为后面那个看着弱不禁风的眼镜男打得过我?”

“野蛮!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没素质!”虽是气愤到胸腔都要炸开,可是她绝对相信他就是那种说的到就会做得到的人,她深有体会。

所以等深厚的陈启明赶上来的时候,她只好压下所有的情绪,尽量平和地对陈启明说:“启明,那个你先回去吧,这个是。。。我朋友,我们以前就认识。”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几不可闻,更可气的是她的脸也很不争气地如山上的枫叶一般红霞染醉。

陈启明微怔,似是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卦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现在兮蕾被另一个刚刚冒出来的什么团长抱在怀里,虽然他们的关系还没确定,可是她心里还是无端生出许多闷气来。

天空逐渐暗淡下来,陈启明沉着脸还是不怎么相信的再次问道:“你们真的认识?”

兮蕾点了点头,用极轻的声音说:“认识的,你。。。先回去吧,我回去再给你电话。”

大腿被某人无耻地捏了一下,兮蕾也手上用力的掐着某人的肩胛,结果某人背脊挺直,脖颈绷紧,她用了几次力都是徒劳,掐不到一点肉。

陈启明眼神暗了下去,再开口已经带着些许懊恼,“那你好好养伤。”说完就转身迎着天空中最后一束光离去。

赶上来的张排长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们的团长,又看了看离去的陈启明,犹自弄不明白现在是怎样一个情况,在收到他们团长一个眼色后立刻返身去送陈启明。

孟兆勋抱着兮蕾直接往自己的宿舍走去,一路上惹来不少吹口哨声和起哄声,兮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越是羞愤难当,某人似乎就越心满意足。

孟兆勋避开她的伤脚把她扔进床铺里,硬板小木床硌的兮蕾的背脊一阵发麻。

“啪”的一声墙上的开关被打开,随着声响过后,室内亮如白昼,头顶上洒下一片暖黄的光芒,还未等她起身,眼前就被一方阴影给笼罩住了,紧锁过来的目光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孟兆勋在她面前站了好一会,看着她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闪烁着眼神,心里霎时软了下去,刚才他真有一掌拍死她的冲动。

曲腿坐在了所剩空隙不多的小床上,兮蕾连忙向另一边挪了挪,情急之下碰到了崴伤的那只脚,倒吸冷气之余,心里对他的怨恨更深了一层。

“躲色狼呢!”孟兆勋口气不满,凶神恶煞下掩饰不住心疼,“疼得厉害?”他抓起兮蕾那只受伤的脚问。

兮蕾缩了缩脚,却还是被他坚固地抓在手里,她板着脸硬撑,“不疼。”

“我看看。”说这就要脱她的鞋子。

“哎哎—”兮蕾制止他,“我都说了。。。”不疼了。

最后几个字夭折在他粗糙的大掌抚上她脚踝的那一瞬间,她心跟着微颤,孟兆勋认真查看了一下,有点红肿,好在没伤到骨头,放下她脚的同时,他的责备也紧随其后。

“没事上什么山,市里哪处不能玩,偏偏来这找罪受!你叔叔就放心?孤男寡女的!”话是这么说,可内心深处又为能遇到她而情不自禁的欢喜。

兮蕾本就觉得委屈万分,被他这样一吼更是心里酸涩,鼻子一酸,差点没掉下泪来,撇了撇嘴忍着没吭声,两只手无意识地抠弄着自己的指甲也不看他。

孟兆勋见她不似先前一样梗着脖子和他顶嘴,发出去的火犹如遇见一座冰窟,悄无声息地便灭了下去,缓了缓,他说:“在这坐着别动,我去去就来。”

“走走。。。”窗户底下一群士兵做鸟散状。

还未走远,孟兆勋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又大又明。”其中一个士兵不知死活的说道,其他士兵听了也都配合地附和着。

孟兆勋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那隐在树梢后的半个月亮没什么表情,只是路过他们的时候,他中气十足的吼道:“改干嘛干嘛去,是不是向来个二十公里越野?”

士兵们听了立刻闭嘴散的更快,只有他的勤务兵小刘停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去,孟兆勋没理他往前走去。

“团长。”小刘急忙出声叫住要离去的团长。

“有事?”孟兆勋回身问。

小刘憨憨地笑了笑,“屋子那个是嫂子不?”

孟兆勋听到“嫂子”两个字也忍不住嘴角弯起,随即又绷起脸,“你说呢!”

“嫂子挺漂亮的,但是—”小刘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后面的话。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像个什么样子,跟个姑娘似的。”

“是,团长。”小刘被训了一顿再不敢藏着掖着,“团长,对待嫂子不能像你这么凶的,女人就是要哄着点,我说完了,团长再见。”

小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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