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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个时候让他知道当年的事错了,他的孩子极有可能不是左浅的,恐怕他会折磨死他自己——
他离开了,开着那辆拉风的跑车渐渐消失在郑伶俐的视线中。
郑伶俐低头抚摸着牛皮袋子,虽然承载着的是他对左浅的爱情,可是,她却似乎能感受到他指尖残留的温度。温柔的叫来侍者,郑伶俐看着对面那只散发着热气的杯子,淡淡一笑,“那只杯子,我要了。”
侍者惊讶的看着郑伶俐,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茶杯,竟然有人愿意出高价买?
也许他不知道,那只杯子是一个女人从少女时代就一直小心翼翼藏起来的爱情唯一的寄托——
*
金珠巷。
顾南城将车停在门口,推开院门,径直进入屋中。在院子外他就听见了小左的哭声,一进门却看见母女俩抱在一起,一个放声嚎啕大哭,一个默默的流泪。
他的脚步僵在门口,静静望着客厅里的两个人,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左浅的余光发现了顾南城,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抱着小左站起来,对顾南城抱歉的笑,“不好意思,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可是小左……她不让我走。”说完,左浅心疼的抹去小左的眼泪,自己也哽咽了。
顾南城略显讶异,看了眼沙发上的行李箱,又看向母女俩,左浅不过是去出趟差,十来天就回来了,怎么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妈妈我不要去新爸爸家,我不要跟你分开!”
小左死死地抱着左浅的脖子,一边伤心的大哭,一边把鼻涕眼泪都蹭在左浅的外套上,“妈妈你不要小左了吗?妈妈,小左不要跟跟妈妈分开,妈妈,你不在小左身边,小左做恶梦了没人抱抱,小左好可怜好可怜……妈妈!”
顾南城敛眉走进客厅,看着哭啼不止的小左,四岁大的小人儿哭得眼睛红红的,看着就招人心疼。他将小左从左浅怀里抱过来,温柔哄道:“小左乖,不哭了,叔叔带你去找奶奶好吗?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你不是很喜欢奶奶吗——”
“不要奶奶,我要妈妈!”小左拼命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她眼泪汪汪的望着顾南城,抽噎着乞求道:“叔叔你不要带妈妈走,小左只有妈妈一个人,妈妈走了,小左就是个没人要的娃娃了……叔叔,小左把零花钱都给你,你不要让妈妈离开小左好不好?”
左浅鼻子一酸,又啪嗒掉了两滴眼泪。
虽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可毕竟养了她四年,看见她哭着闹着不让自己离开,左浅心里痛得难以言表。从小左会认识人以来,不管去哪儿左浅都带着她,母女俩从来没有分开超过一天。可是这一次她要跟顾南城去D市考察,一去就得半个月,小左自然就不依了。
“叔叔,你要带妈妈走,那把小左也一起带走好不好?”小左的肩头一颤一颤的,哭得眼睛像水蜜桃一样。可是,她还是可怜巴巴的望着顾南城,眼泪依旧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小左别闹,妈妈跟叔叔是去工作,不能带小孩儿的。”左浅哽咽着摸了摸小左的头发,这孩子,分开十来天就哭成这样,闹成这样,以后去学校住读的时候,她要怎么才能习惯呢?
小左侧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左浅,又可怜巴巴的望着顾南城,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叔叔你娶我吧,小左结婚了就是大人了,就能跟妈妈和叔叔一起去了!”
童言无忌,小左这句本来引人发笑的话落在两人耳中,两人却都没有笑出来,反而越发心疼了。她将妈妈当成了她唯一的那片天空,现在为了能够跟妈妈在一起,她什么事都可以做,这种傻傻的样子怎么不叫人心疼呢?左浅侧过身子,捂着嘴小声的哭了。
这些年她一个人过,小左也同样是她的精神寄托,她又怎么舍得离开小左?
顾南城心疼的摸了摸小左的鼻子,犹豫半晌才妥协道:“好了不哭了,叔叔带你一起去。”
“真的吗?”小左将信将疑的望着顾南城,见他点头,她立马破涕为笑!
左浅抹泪,惊讶的看着顾南城,他真的要带着一个小孩子去D市?
小左抱着顾南城的脖子亲了一口,带着哭腔的说:“叔叔你真好,小左长大了嫁给叔叔好不好?”
顾南城噗的一声笑了,“你做我女儿差不多!”
小左嘟嘟嘴,不依的摇头直嚷嚷,“不要不要,小左要嫁给叔叔嘛!”
顾南城被小左萌萌的模样逗笑了,捏了捏小左的脸蛋儿,挑眉道:“给叔叔当女儿是一样的小家伙,因为上帝爷爷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哦!”小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扭头看向左浅,似乎想问妈妈,她可以叫顾南城爸爸吗?
左浅摸摸小左的头没有理她,而是抬头看着顾南城,说:“我们真要带她一起去吗?”
顾南城点头,说:“无妨,这一次过去只是考察,没什么其他任务,带着她不会妨碍什么事儿。”
左浅见顾南城这么说了,于是便放心了,“我去检查一下门窗,你等我一下。”
左浅上楼后,顾南城一手抱着小左,一手轻松的将左浅的行李箱拎着便出了门。小左趴在顾南城肩头兴奋的鼓掌,“哇叔叔你好厉害!”
顾南城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侧眸对小左勾唇一笑,压低声音说,“你叫我什么?”
“叔叔——”
“不对,仔细想想,叫什么?”
顾南城长长的睫毛眨呀眨,小左睁着一双明亮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他,忽然狡黠的笑了,“爸爸!”
“乖——”
顾南城抱着小左掂了掂,小左咯咯的笑着,然后趴在顾南城耳边小声说:“妈妈不让我随便跟人叫爸爸,爸爸,以后妈妈不在的时候我就叫爸爸,妈妈在的时候我就叫叔叔,好不好呀?”
“好。”顾南城坏坏的一笑,拿下了这个小萌物,还怕那个大萌物不跟着过来吗?他温柔将脸凑过去,小左吧唧亲了一口,刚刚的小阴霾瞬间被顾南城这温暖的阳光给驱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快乐!
左浅关好了门窗走出院子,看着车旁边两个人好像在说什么悄悄话一样,她不禁弯唇笑道:“你们俩在说什么小秘密?小左——”
“我跟叔叔的秘密,不告诉妈妈!”小左张开双臂要左浅抱抱,学着大人们一脸神秘的样子,左浅无奈的将她接过来,然后抬头看向顾南城。
顾南城也温柔的一笑而过,半个字都没透露。
街口,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路边四下张望着,客户让他在这儿等,难道是逗他玩儿不成?怎么都半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见客户的踪影?终于,一辆低调奢华的卡宴驶入视线中,在街边缓缓停下。他惊喜的上前,指着自己西装外套上的工作牌对顾南城自我介绍:“顾先生您好,我是艾尔公司派来的代驾王栋,请您指教——”
顾南城将王栋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他不像是个浮躁之人,想必开车应该不会太毛躁,于是微笑着下了车,“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王栋微笑着点点头上了车,系上安全带,然后看向顾南城。
顾南城在副驾座旁边站了几秒,勾唇轻笑,他直接拉开了后座的门,挤了上去——
左浅和小左同时看着他,他优雅的将车门关上,无视了母女俩的目光,示意王栋开车。车刚刚起步,左浅就一脸黑线的对顾南城说:“顾南城你去前面,你坐进来很挤——”
顾南城侧眸对左浅勾唇一笑,随后低头默默小左的脸蛋儿,问道:“怎么办,妈妈说很挤?”
小左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左边看看左边,右边看看顾南城,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忽然机灵的张开双臂,“叔叔,抱。”
顾南城配合的将小左抱起来放在腿上,少了一个小左占着位置,他和左浅之间便空了很多。他抱着小左,趁机往左浅身边靠了靠,然后一派悠然自得的姿态跟小左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
左浅望望小左,又望望顾南城,这俩人是早就商量好了的吧?不然,他们怎么能这么默契的欺负她一个人?
鼻尖呼吸着顾南城身上独特的淡淡香水味,左浅抬手扶额,低头看了眼自己和顾南城仅仅只有十厘米不到的距离,她眼角一抽,往窗边坐了一点,摇下车窗欣赏外面的风景。
街景飞快的倒退,左浅心想:幸好小左这丫头不是顾南城的女儿,这俩人要真是父女俩,还指不定要怎么合伙欺负人呢!
不多会儿,车远离了市区,驶上高速公路。小左或许是哭得太累了,趴在顾南城怀里睡着了。
顾南城低头看了眼熟睡的小左,侧眸轻轻唤了一声左浅——
左浅侧眸望着他,他指了指熟睡的小左,说:“帮我把外套脱下来。”
左浅看看小左,见他的确不方便动,于是在车里微微站起身,弯着腰凑过去将他的外套往下扒拉。
“左手。”
左浅说完,顾南城就默契的腾出左手,左浅便将他的袖子拽下来了,然后他又左手抱着小左,将右手腾出来,左浅凑过去,将他右手从衣袖里拽出来。
顾南城抬头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左浅,她的鬓发轻轻摩擦着他的额头,安静的空气里,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并不太合适的词语:耳鬓厮磨。那一刻他发现,原来这四个字竟然如此美妙。
终于成功的将外套脱了,她准备随手搭在副驾座的椅背上,他却温柔拿过外套,轻轻搭在了小左身上——
低头凝视着他温柔细致的动作,他那么小心翼翼的替小左盖好外套,将小左裹得严严实实,那种神情像极了一个对女儿宠爱有加的父亲。
缓缓坐下来,左浅的目光落在顾南城脸上,她头一次发觉,一个男人疼小朋友时的神情竟然也可以那么迷人。
“你冷吗?”左浅将车窗摇上来一半,侧眸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的顾南城。他侧眸淡淡一笑,说:“无妨,若是冷我会让他把暖气打开的。”
左浅点点头,却再也没有将车窗摇下来。男人都是嘴硬的动物,万一他冷而不说呢?去了D市,他若是感冒了,照顾他的人就只有她,她可不愿意给自己找麻烦。
车平稳行驶了一个小时,左浅隐约有些困了。她打了一个呵欠,低头看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才能到D市。于是,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靠着窗户睡了。
顾南城侧眸看见左浅闭眼欲睡的模样,他没有惊动她,也同样闭上眼小憩。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才睁开眼,缓缓看向身边的左浅。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他这才抱着小左朝她坐得近了一些,然后在不惊动小左的情况下,一条胳膊温柔将左浅揽入怀中,让她安枕在他宽实的肩头。
她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一手抱着他腰,一手轻轻放在他心口的位置,又一次沉沉的睡着了。
顾南城低头看着一左一右两个大小孩儿,这种静谧却格外幸福的滋味让他不由勾起了一丝醉人的笑。
“顾先生,您妻子真美。”
代驾司机王栋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侧眸笑着说道。
“谢谢。”顾南城并未解释自己和左浅不是夫妻,低头凝视着左浅,她长长的睫毛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在眼下方投下一圈淡淡的光影,她安静而唯美,让他越发爱不释手。
此去D市半个月,一路前行,那个目的地是他万分期待的地方。那儿远离了A市,远离了苏少白,也远离了小叔子与嫂子这让人头疼的关系。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彻彻底底只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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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同居【6000+】
一个小时后,卡宴驶入了D市的边境。因为下了高速,又是距离市区很远的郊区,路面有些不平整,偶尔会颠簸一下,因此睡了三个小时的小左就这样被颠醒了。
她抬起小手揉着自己惺忪的眼睛,准备叫妈妈时,模模糊糊的看见了顾南城的脸。她一愣,缓缓放下小手,望了望闭眼小憩的顾南城,又望了望旁边的妈妈,妈妈好像睡得很沉,于是,她安静的伸出小手,将妈妈散落在脸庞的一缕头发轻轻的捻起,又小心翼翼的放在左浅耳朵后面,这才睁着明亮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左浅看。
看了这么多次,她还是觉得,她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妈妈,好漂亮好漂亮!
顾南城隐约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蠢蠢欲动,他睁开眼睛,一低头就看见了小左难受的扭着身子的模样。他勾唇轻轻一笑,“醒了。”
“嗯,叔叔,我……”小左刚刚说到这儿,又自动的停下,盯着顾南城看了两眼,咧开嘴甜甜的笑着重新改了称呼,说:“爸爸,我想尿尿——龛”
顾南城被小左软软糯糯的一声爸爸叫得心都融化了,他轻轻点了点小左的鼻梁,勾唇笑着对王栋说,“前面靠边停一下。”
等车停在了路边,顾南城低头对小左说:“你自己轻一点下去,爸爸负责妈妈——”他指了指身上的左浅,小左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双手抓着顾南城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下去,站在车厢。
顾南城见小左站稳了,这才双手轻轻托着左浅的后脑勺,将她从自己身上移开。他将西装外套放在窗边,让左浅靠着窗边的外套,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他这才推开车门和小左一起下车了丘。
王栋其实也憋了好久了,见顾南城下去了,他也赶紧下车方便去了。
这儿是一个安静的乡下,车路两边有稀稀拉拉的砖瓦房子,时不时还能听到一声犬吠。顾南城见小左只是个四岁大的小丫头,于是省了去找这些路边的人借厕所,让小左在路边的草丛上小便就好了。
小左蹲下,顾南城抬头看向王栋火急火燎远去的背影,不由勾唇一笑。那家伙,估计憋得不行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左浅,昨晚因为知道今天要跟左浅一起来D市,他担心自己一路上大小便会让她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于是硬生生的憋了一晚上一口水都没喝,以往晚上会喝一杯牛奶,昨晚为了防止今天路上小便,他也省去了,直到今天上路之前,他只吃了一个苹果而已——
男人想装绅士,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小左便便完了,提起裤子可怜巴巴的走到顾南城面前,拽拽顾南城的衣角,“爸爸,我不会打蝴蝶结!”
顾南城低头看着眼前的小萌物,他蹲下身看了看小左长裤上的两条细带,微微眯了眯眼,他好像也不会……抬头对上小左可怜巴巴的目光,他硬着头皮伸出手捉着细带,可是他试了两下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打蝴蝶结。
一个大男人,从小又没有姐姐妹妹,后来又只有一个儿子,没人教他打蝴蝶结是很正常的事。
“爸爸好笨,妈妈手指动一动就打好了,爸爸你快点啊!”小左嘟着嘴望着顾南城,为什么爸爸都要比妈妈笨蛋呢?她以前有一个小伙伴,小伙伴也说,妈妈会做饭,妈妈会洗衣服拖地,会打蝴蝶结会踢毽子,可是爸爸都不会,爸爸笨死了——
现在她才发现,她家的爸爸也一样笨蛋。
“别急,让爸爸想想。”顾南城皱了皱眉,他可不能让这个小家伙看扁了。脑子里闪过一抹灵光,有了!他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蝴蝶结的打法儿,看了几眼,然后学着上面的步骤一下一下的来。
他那双灵活的处理了上万份文件的手指,此刻果真变得好笨,手机上都已经把步骤画出来了,可是他的手指动了几下,打出来的是一个难看的死结……
挫败的叹了口气,他抬头望着小左,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然……就这样凑合着吧?等妈妈醒了,她帮你重新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小左拿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顾南城的脑袋,用平时妈妈说她的口气一本正经的对顾南城说:“你的脑子呢?一会儿我想尿尿了,这个死结打不开,我会尿裤子里面的呀!”
顾南城看着小萌物可爱的模样,他故作懊恼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然后做恍然大悟状,“噢,爸爸的脑子忘家里了,今天没带来——”
小左得寸进尺的又点了一下顾南城的额头,学着左浅那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爸爸,你的记性呢!你长这么大,是有多幸运才没有把自己给弄丢了呀!”
“噗——”顾南城忍俊不禁的笑了,捏着小左的下巴宠溺的说:“妈妈都是这么说你的?”
小左点点头,望了一眼顾南城,她又赶紧摇摇头,傲娇的说:“才没有呢,妈妈都夸小左是最最聪明的孩子,是最最可爱的宝贝,妈妈才不会说小左没脑子,才不会说小左没记性,才不会跟小左说现在不听话长大了会没人要……”
顾南城眉眼都是笑,这丫头还嘴硬呢,两句话就把自己给卖了,还嘴硬说妈妈没骂过她呢!
小左趴在顾南城肩头,小声的说:“爸爸,我跟你说哦,妈妈小时候一定很皮,很不听话,特别捣蛋!就是因为她不听话,所以这么大了才嫁出去,以前都没人要的……”
顾南城挑眉,这话千万别让左浅听见,否则,她鼻子都会气歪的——
这个时候王栋从小树林后面过来了,不知道在哪儿洗了手。他一边擦着手一边走到顾南城面前,微笑着摸摸小左的脑袋,还未开口说话小左就抬头对他嚷嚷开了,“叔叔你不许摸人家脑袋,这是爸爸才能摸的!”
说完,她委屈的抓着顾南城的大手往自己脑袋上一放,哭丧着脸说:“爸爸,快摸摸——”
顾南城勾唇笑着,一边摸小左的脑袋一边抬头对王栋微笑。王栋不好意思的说:“顾先生,现在走吗?”
顾南城点点头,可是看了一眼小左打了死结的裤腰,他抬头问:“会打蝴蝶结吗?”
王栋一拍脑门儿,“会,我家闺女绑头发打蝴蝶结都是我来!”
说完,他蹲下身看了看小左的裤腰,三下五除二就将小左的裤腰解开了,然后熟练地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小左看着自己裤子上的蝴蝶结,怏怏不乐的瞅了一眼顾南城,“人家爸爸都会,就我爸爸笨蛋。”
嘟嘟嘴,小左一副嫌弃的模样瞅了眼顾南城,背着小手慢慢的往前走,脸上又是委屈,又是失落,又是懊恼——
顾南城的自尊心受挫,他无奈的扶额,看来一会儿到了D市市区,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个人学打蝴蝶结,可不能让这小丫头看扁了他!
“顾先生,您可要好好学啊,女儿都是上帝送给咱们的小天使,咱们一定要好好宠着她。”王栋笑眯眯的对顾南城说,“你不知道,我家女儿到处跟人得瑟,说我会帮她绑头发,会帮她洗衣服,看着她那得瑟的小样儿我真的无比的满足!”
顾南城侧眸看着王栋,微微一笑,他总有一天也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