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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竟引起了刀疤男的邪念。先奸后杀的念头随之而起。
第127节 十步
女孩在他身/下哭叫,除了妈妈,还叫另一个名字‘乔能’。
他扬手就是两个巴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却被女孩后背上烧伤的疤痕惊吓得扫了兴致,半途而废刀疤男既恼又恨,伸手拿过床边桌上的一付筷子……
女孩一声惨叫,双目瞬间空洞,身下鲜血淋漓。
刀疤男变态心理发泄完毕,听到了越来越近的喊声“星星,星星,你在哪里?”跟着推门声响起,“星星……”
刀疤男夺窗而逃,留给少年的是一道猥琐背影。
不出十分钟,晃荡在大街上正愁要如何拿回摄像机的刀疤男听到一个微微耳熟的声音:“回来,别跑,快回来……”
然后是“砰——”的一声沉闷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尖厉的刹车声,他的第一个目标横穿马路出了车祸,当场死亡。紧接着,同样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他的第二个目标连同一个少年一起被撞出几米远。
刀疤男趁机溜回出租房,取了摄像机,连同当天的晚报一起换回了高额的报酬。
“这便是我知道的一切。姐……,姐夫……”陈家兄弟身体不住颤抖,目光闪躲不已,“跟我无关,真的跟我无关……”
秦政听闻这一切始末,瘫倒在地。是自己的无知导致了这一切,如果当年的自己能够看清楚陈语苓温顺外表下的诡计心机,如果当年自己对卡微娜的爱再坚定一些,如果当年自己……
无尽的悔意,令他瞬间老去了十岁。他颤抖地拂上这个叫他姐夫的男人的脸:“与你无关?你真当我不记得了么,我与陈语苓结婚时其实有听人提起过你,那时,你可没有现在这般平整干净的脸。”
“爸……”乔能愤怒无比,他盯着靠在墙边的那脸,猛一抬脚,坚硬的鞋底盖了上去,他费尽力气狠狠地挤压!直到鲜血如注。惨叫声中,他收回脚,朝那人下身狠踢过去,对着那人裆下物死命踩踏,疯狂而残酷地宣泄着滔天的愤恨、怒火。
末了,他扶起秦政,朝门口各自带来的保镖说道:“用你们能想到的办法慢慢玩他!”走出两步又面无表情道:“录下来!”
陈语苓离婚的话题很快被一则奸)幼的新闻取代,在最先报导这则新闻的网站以光速度倒闭后,网络上再找不出一丝有关话题。
生活恢复了平静,陈语苓的结果,聂婉箩没问,也没再关注,但还是无意间从老李那听到了一句‘真看不出二少也有这么残忍的一面’。
时间过得很快,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下起来时,秦智星正好驱车到达摘星馆。聂婉箩拆下挂了一个多月的绷带,正在试着活动胳膊,见着她来有些欣喜。
“怎么样?”秦智星放下大包小包的补品问道。
“跟没摔坏时一样。你呢?”
“比你惨点,腰伤大概还得养一阵子,手臂上也留了疤。”
“对不起……”
“说什么呢。来,看下这个。”拿起一支包装贵气的细长人参递给聂婉箩,秦智星道:“我让桂婶给你炖了,补气的。”
“补气?”聂婉箩疑惑,看了眼放下,想着秦智星的腰伤,了然道:“赵老师送你的?你不要就退给人家,干嘛转给我。”
秦智星脸一红,“我退不掉。”
“那就当着他的面丢掉好了,你收下了不管给谁都是收下了。”
“当面丢掉那多伤人面子?我以前已经伤过他太多次了。”
“都伤过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两次呀?”聂婉箩翻着白眼,无情指出。
秦智星语噎,收起那支人参抢白道:“你不要就算了。”
聂婉箩笑一笑,“爸爸最近怎么样?”
秦智星黯然,“他身ti挺好,就是精神没以前好了,时常会想念妈妈,我劝他去S市看一下,他又说没有勇气……”
聂婉箩沉默片刻说:“等过一阵子吧,时间久一点,爸爸会慢慢原谅自己的。”
秦智星点点头,扯开话题:“乔能呢,现在还没回来么?”
“是呀,好几天了,说是去考察项目,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聂婉箩嘴上抱怨,脸上却有掩不住的幸福。
秦智星微恍神,小心道:“我听说跟他同去的还有汪洋。”
“是么?怪不得这两天检查没见着汪洋呢。”聂婉箩随口又问边上正收拾检查器具的医生:“你知道汪医生请假上哪去了么?”
“回俄罗斯了,说是一个朋友的手术需要重新做。”
“砰——”刚端起的一茶花茶应声掉地。聂婉箩目光扫向秦智星,见她赶忙低头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又做手术了?你知道?”
“他怎么会告诉我,我是从赵三儿那听来的……,婉箩……”秦智星焦急解释。
聂婉箩面寒如冰。
一天后,圣彼得堡的宫殿广场,冬宫一如十三年前壮丽沉寂,漫天飞雪下一把红伞在广场上缓缓行进。
乔能裹紧风衣,撑着一柄黑色长伞自冬宫中快步出来,已经四天了,他都不知道这四天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不过一次心悸硬被汪洋小题大做地拉了回来,各项精细检查后告诉他两个字‘误诊’,气得他当时就有了杀人的冲动。但同时,也有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心思一起,他决定给那个女人一个惊喜,把晚了一年多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给补上,而冬宫无疑是最适合的所场。
飞雪中,他的步伐匆匆,行至广场之中与一把红伞错肩而过。
一段路后,他回头,看到那把红伞同样停伫,遮掉了撑伞人的半截身ti。他凝视片刻,笑着摇了摇头,掉头而去。
“都十步了,你还走!”耳熟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却见伞下那女子一如十三年前那样歪着头夹住伞柄,伸出了十根修长的手指,不满地望着他。
他怔忡着笑,然后缓步往回走,到她身边时,他用一只手握紧她张扬的十指,说:“你在这,再远我也回得来!”
女子一笑,跟着一黑一红的两柄伞同时落进雪地里,他俯身,她踮脚,热辣缠绵的吻随之而下。
番外 我的腰背只为你弯过
一吻过后,聂婉箩嘟着红滟滟的嘴唇捶打着乔能的后背:“你总这样吓我,上次是,这次也是!手术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老婆?”
“对不起,是我错了。”乔能老老实实地承认错误,在被汪洋告知可能需要重新手术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不能让她知道。
“下不为例啊,再有什么事不跟我商量就直接做主的,我可不原谅你。”聂婉箩哼哼。
乔能啪地做了个标准的军礼姿式,掷地有声道:“遵命!”
聂婉箩吓一跳,忍不住笑道:“哪学来的?怪像的。”
“大哥教的。”乔能收起手,与聂婉箩十指交叉:“你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飞机飞过来的。”聂婉箩拾起伞,举过乔能头顶,“撑我这把吧,够大,特意买的。”
“我当然知道你飞机飞过来的,跟谁一起?我岳父大人还是我大姨子?”
“都不是,你猜。”
“谁?”
“微良啊。”
“他?”乔能脸色顿时一黑,自己的老婆竟跟初恋情人,不,不是初恋情人,是曾经的恋人一起飞越了半个地球?他想想就觉得憋闷。
“他干嘛来这?他不想拿年底奖金了?他搞什么呀?”皱眉,语气不自觉地强势凌厉了起来。
“他搞科研呀。”聂婉箩嘻笑,自己太好追,太好骗了,她都没看到过这家伙吃醋时的样子。
“我当然知道他搞科研,问题是他来这干嘛?不行,我要上内网发红头文件,我要扣他薪水,扣他奖金,再通报批评,延长他的合同期限,让他看你跟我幸福,跟我恩爱,就让他不爽,不爽!”他光说不解气,扣住她的手还要一扬一扬地宣泄不满,跟个大孩子没啥两样。
聂婉箩愣了片刻,再忍不住“噗——”地笑了。
“你还笑?”一脸愤怒的乔能很是不悦。
“你这样子,可别让你的员工看到了,不是以为你错乱了就是以为你智商倒退了。”聂婉箩说道,紧了紧相扣的手,“人家是来这边天文站参观考察的,同行的还有陈老,林主任,我们是在机场碰上的。你不想早一天给我摘到星星吗?要支持人家才对。”
乔能这才恍然大悟,半个月前他确实批准过这么个行程计划,只是事情一旦牵扯上了身边这个女人,自己就会难免地变得紧张起来。举着伞闷哼一声,“你不早说,害我误会。”然后恼羞成怒地叫道:“走快点啦,磨磨蹭蹭的,没见雪越下越大了呀,要不要我背你啊。”
本是反讽,哪知聂婉箩却大叫一声:“要!”
乔能一停,将伞往她怀里一塞,迅速蹲下:“上来!”
车子停得不远,两人顶风却走得不快。
“走得动吗?”聂婉箩有点后悔了,这风雪也太大了。
“你见我停下过了?不过就稍微慢了点,你就开始嫌弃了,等我老的时候再背你,不得被你嫌弃死呀?”
聂婉箩眼眶一酸,贴着乔能后背道:“怕被我嫌弃,你可以不背,其实扶着我,牵着我,我们一样可以走到最后。”
乔能脚步一滞:“那样是好,可有时候只有背着才能体会到那份责任和重量,像是一种唯一,我的腰背只为你弯过!”
番外(二)
“你说什么?办婚礼?后天?”聂婉箩懵了。
“嗯。”乔能微微得意,唇角勾起的弧度在聂婉箩眼里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冬宫愿意出借场地,回去我就找人过来布置,本想晚点给你电话让你同岳父、大姨子一道过来的,哪知道你这么心急,自己跑来了。”
“你……,我刚跟你怎么讲的,什么事情都不许隐瞒我,你才答应过的呢……”聂婉箩欲哭无泪,这也太突然了,她顶多就想过要怎么见公婆。至于婚礼……,以前没想过,现在当然更没想过。
“我可没隐瞒你,这不正告诉你了么。”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乔能接着道:“结婚时你说不办,我答应了。这回,你要再推托我可不干,哦,还有,回头把那狗P的协议还给我,我一定要亲手撕掉它!”
“凭什么?我要留着做保障。”
“你要保障我再给你一份更靠谱的,见家长!”说着,车子已经停下,很快有人过来迎接,开车门的开车门,打伞的打伞,态度无不恭敬。
聂婉箩这才发现自己已置身在一座巴洛克建筑风格的小城堡跟前,低调奢华的气势,雕塑之处的细节完美,强烈的视觉震撼和细微之处的细腻感官,无一不显示出富含底蕴的王者风范,令她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不是所谓的豪门,而是遥不可及的皇家与贵族。聂婉箩踌躇,侥是她一再提醒自己这只是乔能的家,却还是生出了不敢高攀的胆怯。
一条胳膊围在了腰间,乔能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丑媳妇怕见公婆了?”又玩笑着安慰:“不要怕,把他们当你的学生就行了。”
“我不是怕,我就有点脚软……”
“呵——”乔能不知该心疼还是该鄙视,低头瞅见聂婉箩的拘束,有点恨铁不成钢:“瞧你这点出息。”
“我就这点出息,怎么啦?”聂婉箩顿时翻脸。
“没怎么,没怎么,是我不对。该先让你去你爷爷家参观参观,攒足了你的底气再进婆家,保不齐,这些还入了你的眼呢。”
“我爷爷家真那么富有?”
“跟这比,相差真的不大。秦乔叶赵,那时,秦可是排在最先的。我们乔家就吃亏在人丁单薄……”乔能说着又赶忙打住话题,一改语气接着道,“我们进去吧,让妈妈看看我的小彗星出落得有多漂亮大方。”
“妈妈知道我?”聂婉箩调整好情绪,跟上乔能步伐。
“嗯,起先几年不知道,后来才知道的。她还夸过你漂亮,问我什么时候能带回家。妈妈很喜欢你,你救了他害相思病的宝贝儿子。”
“讨厌,把自己说得像个情圣。”
“不是情圣,是情痴……”
“……”
真像乔能所说的那般,乔家长辈对她聂婉箩的到来,可谓是喜大普奔!表现得最夸张的莫过于旗袍控的奶奶,她拉着聂婉箩直奔自己的藏宝阁,聂婉箩原本清清爽爽地进去,出来时从头到脚已被各类珍宝占据,灯光一照,整一个多面发光体。
乔能忍不住黑脸了:“奶奶,你这是干嘛?我好端端一媳妇,被你折腾个啥样了?啊,你就算要送,就不能找个包装盒什么的么?叫我们怎么带回去呀。”
众人顿时哄笑,乔能拉过聂婉箩一边替她除下各类首饰,一边还不停地抱怨,“奶奶也真是的,就会欺负老实人,送个东西直接往人身上挂,对人禹沫可不敢这样。”
“那能一样吗?婉箩已经是自己人了,那禹沫,乔老大搞不搞得定还是个问题呢。奶奶要也这样,肯定把人给吓跑。”一旁的大姐抓了把葡萄干,抛给乔老太太意味深长的鄙视。
老太太一脸委屈:“我是真的想对她好来着的,可那孩子性子也太沉闷了,来到这里一整天一整天地不说话,我看她喜欢书法,就送了她一幅字,结果她说她练的是颜体,不喜欢柳公权的字,搞得我……,哎,那孩子真没婉箩大方懂事……”
“砰——”老太太正说着,门突然被打开了。两名佣人护着一名男子急急忙忙地进来,那男子怀里抱着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神情冷然,自进门后看也不看众人就进了门边的电梯。
老太太倏地以手捂嘴,转动着眼珠将一众人等看了个遍,试探着确认:“他没听到我说他女朋友吧?其实我也没说她不好,是不是?”
众人忍俊不禁,聂婉箩却好奇得要命,拉着乔能小声道:“那就是你哥?”
乔能点头,在她耳旁八卦:“那女孩叫禹沫,昨天留书出走了,把我哥气得不行,看刚才这样估计是动了武力才带回来的。”
“这是强制爱啊,你哥好霸气!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聂婉箩激动无比。
乔能一个巴掌兜在她脑后:“看毛线,没看到这里没人敢管他们的事么,……”
“那要是那女孩醒来了还要继续逃走怎么办?”
“那就再打晕了……,不过好像又不用了,你看楼上那,他们俩是不是亲上了?”
番外 三七二十一年
乔二办了婚礼,空前盛大。当主持人问他追了聂婉箩多少年时,他回答说是14年,在场的亲友无不唏嘘感叹。而我,说真的,嗤之以鼻又羡慕无比。因为算起来我对一个女孩已经坚持了二十一年。
这个数字毫不夸张,那个女孩自我6岁时走进我的心里,就再没走出来过。
我马上27,那个女孩比我小一岁。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跟她的哥哥们扮演着公主选驸马的游戏。她是公主,她的哥哥们充当了来自不同国度的王子。
“你来自哪个国家?会对本公主忠心到底么?”她抬着头,对着脚下的一个王子说道,精致的小脸上有不加掩饰的高傲。
“我来自波里波里,我一定会对公主忠心到底。”王子回道。
“波里波里?”她皱眉疑惑,跟着傲慢道:“你的国家太小了。我要大国家,以后要做皇后。”
“公主,我的国家大。”另一名王子谄媚说道。
她瞟王子一眼,踱着步子坐回自己的公主宝座,说道:“你不忠诚,你已经有一个王妃了,我才不要你。”
“公主,你就挑一个吧。我们的膝盖都跪痛了。”一个早被淘汰的王子说道。
“没点诚意。”她嘟嘴,目光扫过脚下的一群王子,然后抬了抬手,正想说什么时看到了跟着她大哥一起进门的我。
“我的大驸马回来了。”她立即蹦跳着过来,她大哥将她抱起,她在她所谓的大驸马脸上夸张地亲了一口,笑得花枝乱颤。
“尊敬的公主殿下,这是麻里哄国的三王子。赵远航。你有兴趣让他成为你驸马的储备人选么?”大驸马大她十岁,是我们这一辈中年纪最大的一个,老重而沉稳,在长辈眼里是十分合适的接班人选,但在她的面前,他甘作她公主梦里的一个角色。他应该很疼她,所以向她这样介绍了我。
她搂着大驸马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我,然后问道:“麻里哄国大吗?你有没有王妃?”
我白白她,我早就不玩这种无聊的白痴游戏了。
她见我白她,立即发起了公主脾气,冲着大驸马道:“给我灭了他,他对公主不敬。”
大驸马一笑,将她放下,对我说:“三,你配合下,这是我妹妹。一年难得回来一次。”
我哼哼,看在大驸马的面子上,又多瞅了她几眼。没错,是几眼。因为她很漂亮。
哪知她又不干了,对那群王子们说道:“他看不起你们的公主,快帮我灭了他,我让你们都做我的驸马。”
她这样一说,王子们都过来了,但没有人动手,大家只是看着我们嘻笑不止。她不知道我对秦家来讲是熟人,那群王子跟我比跟她更熟。
嘻笑中,她脸上一阵比一阵看堪,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然冲到我跟前,在我脚上狠狠踩了一脚,然后半哭着说:“我再不会给你机会当我的驸马了。”
我当时真心无语,她以为我稀罕?
但我没想到,我后来会如此稀罕,稀罕到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可怜。
尽管她不给机会,但我还是被秦家的这群王子们排进了驸马的队伍,做了她编外的小驸马,也是她唯一没有血缘的驸马。
我真正在意起这个称号时,是在她即将回去的前一天。我去找大驸马,她当时就在大驸马怀里哭得昏天暗地。
大驸马手足无措,安慰了许久都不见效,终于忍不住发了火:“你到底哭什么?再哭,你就出去,再也别来找我,我没有你这样不听话的妹妹。”
她一愣,跟着哭得更加厉害。
大驸马气极了,实在没招伸手拎起她,将她丢到了房门外,甚至连门口的我也一并被关在了门外。
她在门口哭了一阵,见没人哄自行安静了下来。回眼,她凉凉地望着我,片刻后说:“你其实也知道我不是真正的公主,所以才看不起我的,是吗?”
我未吭声,她说自己不是公主,可这公主脾气倒是不小。我真不屑搭理她。
她见我未回答,小手擦干了眼泪强调道:“你不许这样看我,我是公主,是公主。你记住了。”
她说完跑下了楼,颠三倒四地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我很快弄懂了她这话里的意思。
她是秦老爷子抱养的孙女。
这是我奶奶在晚饭时无意间提起的。她说:“陈语苓这几年倒是教人刮目,对待秦小七也算是视如己出了。话说回来也奇怪,难道还真有谁养像谁的说法?你看那小七跟秦四可真是越来越像。”
“小七不是秦四叔的女儿?”我惊奇了,然后想起了她的那句‘你不许这样看我,我是公主,是公主,你记住了。’
莫名的,我有点难过。因为,在我印象里,大家族都是十分注重血脉的。而她今天之所以会哭,会跟我强调自己是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