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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婉箩。聂耳的聂,婉约的婉,箩,是箩筐的箩。”聂婉箩快速答道。
秦子晓写下聂字后笔下略一停顿,尴尬说道:“能把签购单给我看下么,我在国外呆久了,中文并不太好。”
聂婉箩递过签购单,顺口说道:“这单是我老公签的。我那个‘婉’是女字边加一个宝盖头底下一个夕和一个这样的。”她用手划了个言说不清的字形,却发现秦子晓正直愣地望着自己。
聂婉箩尴尬极了,讪讪说道:“其实不写赠言也没事。有签名就行。”她说完伸手去拿照片,却见照片因为签名笔停顿得太久印上一块醒目的黑点。
秦子晓回神过来似乎有些慌乱,“要不重拍一张吧。”
聂婉箩反过照片一看,背后的黑点微微浸了过来不偏不倚正中自己的心脏。
第010节 天文台里的何微良
看着照片里自己心脏位置上的一点,聂婉箩微微有些不是滋味,可又觉得因为字不会写而补拍会让一个大明星丢面子,于是勉强笑道:“没事没事,看不大出来的。”
秦子晓微微勾起唇角,将签购单递回来说:“真是对不起。”
聂婉箩原本悻悻的心情被秦子晓的这声对不起给平息了,连连又说:“没关系。”
“你先生的字可漂亮,跟我的一位好友同名。”秦子晓突然说道。
“同名?”聂婉箩仔细一看签购单,鬼画符一样的字迹居然也有人认得出来。她呵呵傻笑,“这么潦草的字你也能认出?”
“是乔能吧。”秦子晓望向聂婉箩优雅地笑着指出。
聂婉箩没想到秦子晓真的认了出来,想到她还夸赞过这字迹漂亮,突然有种夫妻共荣的感觉,不禁嘴角上扬点头说道:“嗯,是叫乔能。”
“子晓,到时间了。”秦子晓身边的助理发了话,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聂婉箩识时务地狗腿道:“我今天见到你真的很高兴,你比杂志上更加漂亮。呃,我永远支持你,加油!”
秦子晓还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微笑,聂婉箩在要不要索个拥抱的纠结中被工作人员带了出来。
回到店内,乔能正在打电话见到聂婉箩走近,伸手夺过她手中的照片,英挺的眉毛皱了皱,将照片还给她后对着手机那头说道:“我不一定有时间,你再不介意可以等着。”
乔能说完挂下电话,再次看了看手上的合照,很不屑地打击道:“就照了这么张锉照?”
“哪里锉了?”聂婉箩反驳,虽然她也觉得照片上的自己狗腿脑残得不堪入目。
乔能轻哼一声,拉着聂婉箩离开:“本来就是个陪衬了,还要中上一枪,要我就赶紧撕了,绝不拿出来丢人现眼。当然,我是绝不可能有这种锉照的。”
“你不损我会死呀。”聂婉箩抬脚踢去。
乔能侧身躲过,嘻嘻笑道:“我还有点时间,你还想买些什么,今天老公请客。”
“我好稀罕哦——”聂婉箩拉长音,转口又豪气地说道:“你的就是我的,今天我请客,你买单。想要什么,说!”
“要……”乔能配合地思考,然后俯身在聂婉箩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聂婉箩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红。
“你想多了。”聂婉箩甩开手,大步朝前。
“你的就是我的,这是你刚刚说过的,不让我碰自己的东西这很不人道的,老婆……”乔能大笑追上去,拥着矮一肩的聂婉箩继续唐僧。
这样两个甜蜜和谐的身影令刚走出贵宾通道的秦子晓停了脚步,原本嘴角迷人的弧度慢慢冷却,她转身对着商场李总说道:“能帮我把酒店改去华天环球么?”
“没有问题。”李总爽快答应,两家都是五星级酒店,住在哪里相差并不大。
乔能一路拉拉扯扯磨磨蹭蹭令聂婉箩又气又笑,看到人堆里血拼的同事说道:“你别闹了,该干嘛干嘛去,我要去找我同事。”
“婉箩。”乔能拉住要走的聂婉箩,摘下墨镜露出狭长的眉眼,轻挑一下暧昧不清地说道:“我在华天环球20楼开了总统套房,晚上我们……,好不好?嗯?”
聂婉箩低头,略带歉意地说道:“乔能,我可能还要些时间……”
乔能俊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一改之前的痞态正了正脸色诚恳地说:“这个不说了,你晚上有空么,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东西?”
“来了就知道,保证你会喜欢。”
“还卖关子呢,活动结束早我就来找你,晚了就不来了。”聂婉箩很无所谓地说道。
乔能只当这是答应了,他在聂婉箩的额上轻吻一下,心里已将接下来要做的事安排了妥当,他要空出时间等待这个重要的时刻。
聂婉箩和同事赶到指定的餐馆解决了餐饭后就同大部队一起浩浩荡荡杀向天文台。一想到也许会碰上何微良,聂婉箩才知道并不是所有的痛都能像脚底的伤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
天文台有个巨大的展馆,一位美女讲解员就着模拟的宇宙太空向夏令营成员介绍天文知识。这是一门十分博大而有意思的学科,从太阳到月亮,从银河到星座,美女讲解员讲解得兴致勃勃学生们听得也十分入迷。
展馆参观完毕美女讲解员将队伍带向天文台,四个大炮筒一样的天文望远镜分布在天文台的四个方向,学生们迅速冲上前去按照先前了解到的操作说明寻找遥远的星球。
聂婉箩走在最后,这个天文台她曾和何家兄妹来过两次,对于透过镜片看星星并不陌生,她靠在栏边吹着夜风,看着日新月异的S城夜景。
“你是老师?”美女讲解员走了过来。
“嗯。”聂婉箩点点头。
“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也是学生。”美女讲解员笑道,聂婉箩看到她的工作牌上的名字米丽,实习讲解员。
“我刚到学校不久,是实习老师。”聂婉箩笑道,对于同样处境的米丽有种莫名的亲近。
“是吗?我也是在实习呢,我们还真是有缘。诶,你想看星星吗?台里还有一部很专业的望远镜,人多的时候才会对外开放。你想看,我可以带你去。”米丽热情地建议,一双瞪圆的眼睛透出一丝希翼,明明是方便别人,聂婉箩却觉得是她在求着自己。
“这样好吗?这里你还要讲解呢。”
“还有其他人可以讲解,走吧。”米丽指了指天文台上多出来的几个工作人员,热络地拉着聂婉箩。
聂婉箩踌躇了一下,跟着下去了。快到时米丽停了下来,眼神有着抱歉,她吱唔着说:“其实……,那个望远镜是不对外开放的,等下进去,你就说上面人多,是你要我陪你下来看的。好不好?”
聂婉箩领悟过来,意外之余难免有点生气,米丽见状忙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其实是我自己想来,我只是想看看里面的那个人,我跟他吵架了。他不理我,我……”
米丽说着眼都快红了,聂婉箩心一软便说:“你别这样,我去就行了。”
“真的?”米丽欣喜地说道,哪里还有半点要哭的样子,拉着聂婉箩刷卡进去。
一个身着淡蓝工作服的男子坐在一台更大更长的望远镜前,他一手校调着仪器,对着镜筒看一眼后迅速在旁边的计算机键盘上敲打几下,对于身后走近的人浑然不知。这样认真专注的男人令聂婉箩有点神恍,在她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有着近一米九的身高,有阳光大男孩的容貌以及超高球技的少年,这样专注的样子是多么的陌生,她从未见过。
“微良。”米丽怯怯地叫了声。
何微良手上动作一停,转头见是她,语气有些不悦道:“这是观测室,你来这干什么?”
“不是我要来的,上头参观的学生太多了,有个老师想看看……”
何微良不耐的目光已转向米丽带来的老师,他登时愣住,然后又眯起了眼睛,幻觉了吗?怎会是她?
第011节 小七,生日快乐
“我的学生还在上头,对不起,……”聂婉箩一阵慌乱,说着转身就往外跑。她想象过来这也许就会碰上他,可她没有想象过自己会转身逃跑。
“哎——”米丽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一进门就反悔了?
何微良已经离了座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给心虚的米丽带来了莫大的压迫感,米丽慌忙掩饰道:“是她说想来看看的……”
“你有够无聊的。”何微良打断米丽,垂眸看了她一眼,抬脚大步跟随而去。
出了门微醺的夜风吹来,何微良一怔脚步停住,干嘛要追出来?他有什么立场追出来?她已经有了归宿,有个富有到令人发指的男人疼她爱她。她的人生中属于自己的那一段早已经谢幕。
他转回身视若无睹地从米丽身边经过,她伸手企图挽留却连片衣角都没抓住。
只这一瞬,米丽像是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瞪圆的眼睛陡然间泛了红。如此独到的眼光,她一眼便挑中了自己的情敌。
米丽回到天文台时,聂婉箩已混在了学生堆里夸张地叫着:“银河,织女星,牛郎星,哇,你来看看……”她伸手去抓身边的学生,抓到的却一条健硕的臂膀。
“赵老师……”
“聂老师兴致不错嘛。”赵远航笑笑,凑到望远镜前看后又说:“七夕的月亮不怎么的,银河两旁的这两颗星星倒是闪亮。传说中的这一天牛朗织女会在雀桥相会,聂老师这会不想千里之外的乔能吗?”
“不想!”聂婉箩干脆地回答转身欲走,她不懂赵远航接连几次的打探意欲为何,但她讨厌这样的猜度。
“你不想知道乔能这会在做什么吗?”见她要走赵远航索性扣住了她的手臂。
聂婉箩挣开,冷漠又肯定地说道:“这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赵远航低低地笑了,清越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猜他应该也在看星星。”
“这不奇怪呀,赵老师前晚才说过乔能喜欢七月初七的星星。”
“聂老师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不想!”
聂婉箩说完便走,却再一次被赵远航抓住,赵远航目光如炬:“是不想还是不敢想?他不爱你,他爱的另有其人,你和他离婚我娶你!”
“神经病!”聂婉箩一怔,低骂一声,声色俱厉:“放手!”
已有学生看了过来,赵远航若无其事地松手,微微一笑:“不过看个星星而已,早晚都一样,聂老师真是太客气了。”说完往镜筒前一凑,之前的一切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掩盖过去。
聂婉箩一口恶气发泄不出来,转身蹭蹭地下楼,碰到校长顺带请了个临时假。赵远航就像一个不定时的变态炸弹,她真害怕他随时爆炸。
登上公交车聂婉箩的心绪慢慢回缓,汽车带着她绕出了天文公园,经过了高架桥,看到了S城满城灯火。一个红灯前,她甚至还看到了蜂涌的人潮扛着长抢短炮挤进了某座高档酒店。她一下就想起了下午见到的秦子晓,探头仔细一看,人已经不见了,感应门上顶着的酒店标牌正好落入眼里,是乔能所说的华天环球。
车在这一站停下时,聂婉箩不由自主地下了来。
酒店大堂,咔咔的拍照声不断响起,秦子晓在保安的护送下进了电梯,纤长妙曼的背影惹人遐想。
聂婉箩走向服务台时,一旁的几名记者开始回看照片。
“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这妞真逆天了,25岁还跟18岁刚出道时一个样。”
“你啥眼神呀,那会多清纯呀,现在是成熟了不过也更迷人了。你说,这一回她又搭上了谁?”
“不好讲呢,不如再等会,今天是她生日,总有人替她庆生吧,搞不好就能挖到头条。”
“靠,还是你小子功课做得足……”
聂婉箩听着这些,不由暗叹名人不好当。她在总台做了登记,对方一听她要去的房间恭敬地将她领到了一处专用电梯前。
华天环球的20楼有只有两套总统房,根据总台小姐说的乔能所住的在最左边一处。顶灯打出暧昧的光线,聂婉箩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想起下午时乔能提的建议心不禁砰砰乱跳,他真要像上次那样兽性大发怎么办?这可算是自己送上门的怪不得他?
聂婉箩快速地衡量了一下利弊,正要转身回去时,门突然开了。她下意识地后退,隐在门外突起的罗马柱后。一个妙曼的身影快步走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跟了上去。
“小七!小七!”
妙曼的身影一顿,转回身来,天使般的面孔梨花带泪,让人无端地生起一股保护欲。她站在那里,暧昧的顶灯将她一头深紫的卷发衬得蛊惑人心。她身后高大的身影就那样被蛊惑了,上前两步在她面站定。
“你既然喜欢就送你吧。”男子摊开手掌,白光闪闪的链子下连着一颗耀眼的蓝宝石,在他手下晃呀晃。
“生日快乐!”他说着替她戴在了颈上。
她微微一怔,伸手摸了胸口硕大的点缀,眼里却没有惊喜。她幽怨的目光凝视男子,在男子转回身时快速地环住了他的腰身。“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男子闻言一震,轻轻将她的手移开,声音一瞬间变得低沉:“我已经结婚了。”
“我不在乎。”她低喃:“我也爱你,乔能。”
“小七……”
“不要叫我小七,也不要叫我子晓,我是智星,是你曾说过要摘下来捧在手里的秦智星。”
“那是多早的事了,我老早就已经忘了。现在我已经结婚了,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回去吧。”
“乔能……”
乔能大步回了房留秦子晓一人在长长的过道里,她胸口的蓝宝石熠熠生辉,闪得角落里的聂婉箩两眼发黑。乔能说,密码是你的生日,看清楚了,XX0707。赵远航说,他喜欢看星星,尤其是七月初七的。秦子晓说,他的字迹真好看,是叫乔能吧。一点点接连闪过,聂婉箩感觉胸口像是被块大石头压过一般,憋闷到难以透气。她不是早知道他爱的另有其人么,为什么这一刻还会隐隐发痛?
聂婉箩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又搭上公交车的,当S城熟悉而又陌生的街景一点点地掠过她的眼眸后,她在熟悉的一站下了车,东拐西弯一阵,她在一口老井边坐下,看对面人家窗户透出的灯光温馨如昨。
第012节 惩罚
一辆老式自行车嘎吱一声在她的跟前停下,遮住了她的视线,一条修长的腿从脚踏板上落在地面。深蓝色的是牛仔裤,白色的是休闲鞋。这些一年来不断出现在聂婉箩回忆里的色彩此刻却令她无心面对。她只是想看一眼那户人家家里的温暖,并不是因为想见他。
何微良一直坐在车椅上,不骑走也不下来,他过份修长的腿屈了又直最后撑得老远几乎就要碰到聂婉箩的脚尖。
“婉箩……”低低的嗓音响起,到底沉不住气的还是他。
“我马上就走。”聂婉箩慌乱起身。
“有点晚了,就睡我家吧。”就连何微良自己也弄不懂为何要制止了她的离去。
聂婉箩摇摇头,她哪有立场睡到他家?他们已经分手,在何微然脱掉她鞋的时候,就连她们的友谊无形中也已增加了一项交换条件,他们永远是兄妹,她只是外人。
“我搭公车走。”
“这时间哪还有公车?”
“我可以打车。”
“我送你出去。”
“……”
昏暗的街道,两人并行,何微良突然开口:“我和米丽只是同事。”
“嗯?哦。”
“我申请了H城的天文研究院。”
“那很好。”
“那里待遇福利都不错,我也觉得很好。”
“嗯,那是你的梦想,你实现了,祝贺你。”
“谢谢,什么都好,就是离S城远了点。”
“好男儿志在四方。”
“也对。呀,你看有流星。”
“在哪?”
“那,飞过去了。”
“真的有!”
“还记以前你和我还有何微然一起去天文台看星星吗?”
“记得。我和微然都不会,是你教我们的。”
“是的。看完之后我们三个人一起骑这辆单车回来,你坐在后座,何微然在前面。”
“你老说她挡住你的视线。拿手按她的头。”
“是呀,谁让她长那么高。”
“呵呵。”
“……”
一辆接一辆的出租车从他们身边开车,谁也没有去在意这一路上已错过了多少趟。他们漫无目的的闲聊,有时也会低声轻笑,一个半小时后,招待所已近在眼前,聂婉箩轻松一口气:“谢谢你陪我这一路,你回去吧。”
“你,还好吧。”像是此前一路的东拉西扯为的就是这句正题。
“挺好的呀。”聂婉箩浅笑,“你回去吧,微然那……有我带给你的东西。”
“是吗?那我回去看去。谢谢。”何微良嘴角轻轻翘起,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希望。
她却心内一凉,面上笑意已散:“回去吧。”
何微良跨上了自行车在骑出十来米后陡然又回头,聂婉箩果然还站在那里。
聂婉箩入定般地站在原地,何微良修长高垗的背影消失在夜幕里,她还记得他在看到她大红的结婚证时的震惊和愤怒。如果不是她那么仓促地决定结婚,如果她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今天谈论的是不是就不会只有回忆里的点点滴滴?
“咳——”一声压低的咳嗽声突然响起。
聂婉箩猛地一惊,转身过来目光停留在身后不远处的一辆越野车旁,乔能倚在车头,指尖有忽闪的火红,脚下的烟头已散了一地。
“我以为你被钉子钉住了呢。”明明是一句讥讽,乔能却能说得波澜不惊,可这波澜不惊在聂婉箩的眼里已成了暴风雨前的宁静。
聂婉箩抬抬发麻的腿,缓步向前。
“你去哪了?”乔能迎上。
“瞎逛了一圈。”
“怎么没跟大家一起回来?”
“出了点意外。”
“那你原本有没有打算来找我?”
聂婉箩无语,想起总统套房外的一幕不知该如何回答,乔能已贴得太近,气压低得令她难以呼吸。
“我问你话呢。”
“有。”
“那为什么没有来?”
“出了点意外。”
“是刚才送你回来的那个意外?”乔能轻嗤一声,像是不屑又像是自嘲:“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的那个意外意外地消失?”
聂婉箩猛地抬头:“跟他没关系!”
乔能呵呵直笑:“你舍得回魂了?”
“乔能,对不起。”聂婉箩极力地想结束这场无谓的战争,乔能凭什么指责她却不反省自己?
“别说对不起。”乔能温柔得仿佛变了个人。
“真的对不起。”
“我他妈让你别说对不起!”乔能先前的平静温柔就在这一刻彻底覆灭,他一甩聂腕箩的手臂,狂躁地转身踢飞了脚下一颗小石子。他的暴怒不是因为她爽了约,也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男人,只是因为她如此淡漠地向他说对不起,他难道就不值得她认真一次?哪怕是争吵?
聂婉箩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面色惨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吵架。”她丢下话快速往招待所走,下一秒,乔能已从背后一手将她拦腰捆住往车旁带。
“你干什么?放开我。”
“不放!”
“乔能!乔能!”聂婉箩手脚乱蹬,奈何乔能的臂膀就像是钢铁一般坚硬。
“呯”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