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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晓微不可察地笑了下,点漆般透亮的眸子里散出些些满意:“所以我说嘛,我替他做这些算得了什么?”
第59节 守护星星
在秦子晓浅笑着离去时聂婉箩开始懊悔,她怎会对这女人卸下防备?还对她心存感激?她是情敌!觊觎她婚姻幸福的敌人!可以任她嚣张但决不能被她气倒打败!聂婉箩暗自鼓气,要相信乔能更要相信自己!
这一幕之后,自然没能从秦子晓处得知秦政的联系方式,聂婉箩沮丧之余对贺卡真相更增了几分迫切和好奇。
想着还得同何微然吃晚饭,聂婉箩没再回摘星馆,在外晃荡了一阵子解决完中饭后又回到了华天环球大酒店。一杯咖啡喝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六点何微然打来电话时秦政依然没有出现。
“限你半小时内赶到解放路湘楚人家6号包厢!”何微然隔着电话下达命令。
“半小时是吧,没问题!”聂婉箩放弃等待,看了下时间已是六点,她立马出门坐进等在酒店门口的一辆出租车。
车子开动绕过酒店门口的环型喷泉自左边出口驶入街面,几乎是同一时一辆迈巴赫从右边入口开进,停在了酒店门口。衬衣、西裤、眼镜、短须,秦政将成功人士的儒雅与内蕴演绎得到位且经典。自他走下车的那一刻,门僮的腰身更弯下了几度。
他嘴角抿出宽仁的弧度,进了大堂径直往咖啡吧而去。在前一位顾客聂婉箩离开不过两分钟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拿出手机拔通了电话,浑厚的声线中不经意地透出关怀与宠爱:“我到了,速度现身!”
秦政说完放下了电话,拿起小圆桌有来不及收拾的一本城市杂志翻看了起来。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一只嫩白如葱的手移开了他眼下的杂志,接着一张架着硕大眼镜框化着浓浓烟熏妆的脸凑了上来:“爸爸。”
秦政见着眼前这张典型非主流打扮的脸,英俊的眉不由得皱了皱:“喊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这幅打扮?”伸手拿下她夸张的眼镜框抽了张纸巾递了过去:“擦擦擦擦,你照过镜子没?”
秦子晓噘嘴不满,夺过眼镜框往直挺的鼻梁上一架,坐下时刻意地四处张望了一番压低着声音说道:“虽然你这里高档,但偶像的力量是所向披靡的,我不过呆了一个下午签名已签到我手发软了。现在这样是一种伪装,因为你女儿……太红了!”
秦政不厚道地噗一声,点了下秦子晓的额头:“什么事,快说。我可是订了七点的飞机。”若不是女儿一再强调让他来一趟,这会他已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了。
“又要去出差?”
“嗯。你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可走了,司机还在外等着呢。”秦政就要起身了,对这女儿他真是越来越娇惯了。
“爸爸。”秦子晓跟着起来,娇俏地挽了秦政胳膊边走边说:“今天监控里拍到了一个人。”
“监控哪天不拍人?”秦政笑道。
“也是。不过那个人的举止很奇怪,她在二楼大厅的油画下看了好久。”秦子晓密切注意着秦政的表情,衡量着是该继续往下说还是该先探探口风。无疑秦政的风波不惊让她选择了后者:“爸爸不觉得奇怪吗?”
“这有何奇怪?”秦政微微一笑,两人已出了旋转门,他转回身来:“就这事?你要是耽误了我的航班,就乖乖给我回酒店上班,从服务生做起!”
秦子晓吐吐舌头,冲到迈巴赫的驾驶座窗边拍下车窗,冲司机道:“林哥,你可一定要准时把秦董送到机场,耽误了他的航班一颗世界级演艺巨星就会因你而殒落!”
司机早已习惯了秦子晓私底下的调调,面无表情地说道:“请巨星放心。”
秦子晓得意地冲已坐进后座的秦政告别:“秦董,一路顺风!早日回来!”
迈巴赫驶进入车道,秦子晓吁出一口气,她无法否认自己在监控里看到聂婉箩抓着人问时的震惊!她猜想,她手上的拿的那张卡片必定与墙上的画有着关系。否则她不会整个下午等在大堂里!更不会见到她时就那么冲了过来,她想打探的应该是父亲的联系方式,而不是乔能的生日场地。
可两者究竟有何联系?没有将事实告诉父亲是对是错?秦子晓内心无限纠结,她也迫切地想要得出一个答案,找出多年来父母间因为这些画而貌合神离的真正原因。
一辆陆虎驶了过来,接着一辆宾利随尾而至,一群相熟的人下了车谈笑着走进酒店。秦子晓记得没错的话,前不久他们间还互相动手,关系剑拔弩张。果真,商场是个神奇的场合,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
她微微一笑,几步随了上去,婉转地叫了声:“心姨。”
耳尖的童友心顿时住了脚步,身后的秦子晓蹭地跳到她跟前:“心姨,真的是你,我还怕认错人。”
“智星?”童友心算是认出来了。
秦子晓点着头,知道边上的赵远航与乔能也正打量着自己不禁脸上微微一红,推了推眼镜框小声撒娇道:“我躲粉丝的。”
童友心笑得十分亲切,极自然地搂着她的肩说道:“大明星,吃过饭了没?跟我们一块吧。一会替我敬乔小二几杯。”
“遵命!”秦子晓脆声答应,目光扫了扫一旁皱眉的乔能,大声笑道:“他那点酒量,我一定幸不辱命!”
“嗬——”身后不和谐地一声笑。秦子晓几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但她丝毫不在意,眼下的机会那么难得,可别因为那个执拗狂败了兴致。
赵远航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会发笑,但他知道那是一声冷笑。其中包括了对乔能的不屑,对秦子晓的无能为力,还有……对自己的怜悯。那个进入他心底十来年的女孩,从未在他面前掩饰过对自己的丝毫无感以及对乔能的盲目热衷!他一遍遍地提醒自己别再坚持,甚至不惜交往了一众绯闻女友,要不是有姨父姨母善后,他该是几个孩子的爹了。直到去年,对手结了婚,他突然感觉到那些年自己与自己的较量完全是庸人自扰时,他像是被抽空了,迫切地需要一场灵魂的救赎。他选择了H市最为破旧的一所高中担任可有可无的体育老师,为的不过是从那些青春无邪的少年身上找回自己走偏的那段时光。
他以为自己可以做得到,可当秦子晓与乔能先后出现在S市时,他还是魔怔了。太过渴望解脱的他有那么几天真心希望他们两个能在一起,以此断绝自己的所有不甘与幻想,于是他阴阳怪调地同聂婉箩说话。妄想可以拆散他们解脱自己!
乔能说你有病!
的确,他承认!
乔能说他这一生只负过一个人,也只爱过一个人,但负的和爱的都不是秦智星!
他不信!
乔能说天底下不止秦智星一颗星!他爱的那个人也是一颗星,对他而言就像月亮守护地球那般,恒久,无可取代!
他讶异!终于指着越野内车已然入睡的女子问,那可是你的星?
一句话,换他铿锵点头,言出断金,是!
第60节 试一次
四楼的某个包厢里,珍羞佳肴围着偌大的圆桌摆了整一圈,桌边只坐了五个人。秦子晓似乎有心实现此前向童友心表下的‘幸不辱命’,当她第四次向乔能隔空举杯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穿插进来,那语气里不知不觉间加杂了些许讥诮:“秦小姐,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也让我向乔总表达一下签约成功的心意?”
秦子晓不动声色施施然放松手中的红酒,做了个请。
抛却过往成见,站在与乔氏合作的赵氏航海未来接班人的立场,赵远航觉得乔能是个值得尊敬的合作伙伴。今天一整天的谈判中,他的每一句话都那么果决,他的原则他的气度他的手段他的谋略都让他自惭形为之折服,在举起杯的这一刻,赵远航是真心诚意的。
“乔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他微微抬了下举杯的手,不卑不亢的语调,坚定从容的眼神,以及稍稍上翘的唇角构勒出一颗商界新星的最初风貌。
乔能会意一笑,长眸里一丝激赏划过。一整天的谈判,赵远航给了他新的印象,他的虚心他的淡定他的机智他的领悟都令他不容小觑刮目相看。拾起面前的酒杯,乔能抿唇一笑也道一声:“合作愉快!”
隔空,点头,红酒,微晃。自小相看两厌的两个人,各自豪爽地饮下了今晚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杯’。
秦子晓略微有些尴尬,乔能之前与她的三杯加起来也没有与赵远航的一杯多,那种被敷衍被无视的感觉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在童友心看出端倪缓和了气氛。饭局依旧,乔能保持着从商的一贯风格,对于秦子晓递来的酒不过份拒绝但也绝不多饮。可架不住次数多,乔能出门时虽不至于神智不清但脚步凌乱虚浮却是事实。
此刻,同来的刘助理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在送走了童友心和赵远航后,他摇晃着脚步到了大堂咖啡吧早已躺在沙发椅里的乔能身边。他有点犯难,因为就这么一会乔能已经睡着了。自己开车等于送死,想找代驾又担心别人知道老板的身价铤而走险。于是他摸索着手机打通了摘星馆老王的电话,老王接通一听忙说:“稍等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挂下电话,老王朝后座看了一眼,刚刚还叫嚷着我没醉的女主人此刻已歪倒在座位上了,和她一起的那一对兄妹也是仪态尽失。哥哥明显醉了坐在饭店门口的花坛上叫着‘别走,别走……’,妹妹还算清醒但拖不动醉酒的哥哥只得陪在一旁。他本想将他们送回酒店,但突然接到刘助理的电话只得抱歉地放弃。
“今天这都怎么了?流行醉啊?”老王按下车窗,微微热风吹进车子,搅起一阵浓浓酒味。到达华天环球时,入眼的一幕让老王不禁皱了眉。
十一点的咖啡吧里已无其他人。刘助理歪坐在沙发椅里已经睡着,他的对面乔能仰躺着,修长的双腿随意地屈着,沉睡的状态令他像个不设防的大型玩具。一只如葱白般细嫩的手轻轻地描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唇,在他微微嚅动薄唇时,那只手的主人低头吻了上去。
“咳咳——,这位小姐!”老王不客气地打断!在看到那女子转回头的脸时,他微微低下了头尴尬地叫了声:“七小姐。”
半蹲的秦子晓缓缓起身,卸下不适合自己的妆容,她依然美得动人心魄。被捉现行秦子晓并无多大羞愧,她柔声一笑:“王叔叔,乔能喝醉了。”
“我知道,我来接他回去。”老王伸手出去搀乔能。
突然,一只纤手扣在他的手臂上,他一怔继续手上的动作却听到一个声音柔柔地说:“王叔叔忘了那年我与乔能对你的恩情了?”
老王的手又是一停,半晌后拼出一个声音:“没有,但这是两码事,二少现在已成了先生,他有妻子!”
“他爱他的妻子么?他的妻子又爱他么?”秦子晓挑眉,神情却有种凄然:“王叔叔认识我们这么久,应该知道他爱谁,也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他。”
老王沉默,初识他们时他们都是花样少年,满天繁星之下他凝望着她,久久之后吻过她的额头,叫过她的名。因为见过这一幕,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是对恩爱的小情侣!可随着时间一长,渐渐地他看出了他的心思并不在她的身上,所谓的相爱不过是她的自以为是。
十多年下来,当初的少年已长成真正的男人,他有着永远温润的表面气质以及孤傲疏离的内在本质。他知礼数,懂分寸,不管是商场还是生活,自如进退间无一不显示着睿智与城腑。
他对任何人对任何事都不曾失态,除了自己的妻子!偌大一座摘星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次能听到他与那个被叫做‘夫人’的女子间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对峙。挑事的那个总是他,得胜的那个还是他,但先低头的那个肯定是他。晕晕糊糊大半年一干下人才知道他有多别扭就有多在意她!于是那个早晨当他亲自到洗衣房洗床单时,大家并没有多少诧异,有的只是对两人终成夫妻的祝福!于是当他在她的唠叨中满脸淤青地回来时,大家好奇却并不惊讶。他所经历的不过是常人晚到了十来年的青春与激情。他是真的恋爱了!
老王收回心绪。十多年来,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对于秦子晓的用心用情也觉动容,奈何感情从来就是自私的,奈何他并不爱她。
“先生很爱夫人!七小姐请自重!”
“不会!”秦子晓断然否决,她摇着头突然一笑艳过桃花,“王叔叔,你让我试一次,都说酒后吐真言,如果他对我真没有一点感情,我……我从此后再不纠缠他。”
“你要怎么试?”毕竟那年他们曾帮助过自己,老王迟疑了下还是松了口。
秦子晓顿时蹲到乔能身边,轻轻拍了拍乔能的脸颊,柔着声音唤道:“小二,我是星星。”
乔能显然睡熟了,头一动偏了过去。秦子晓不甘心双手捧住乔能的脸,在他上方呵气如兰:“我是星星,是星星呀。你说句话,你喜欢我么?喜欢星星么?”
“星……星……”乔能眼皮微微抬了抬,又重重瞌上,薄唇断断续续溢出的几个字直叫老王犹如遭遇了五雷轰顶,他说:“星……星……,原谅我……,我……爱你,一直爱……”
第61节 抉择
狭小逼仄的车厢,缩在后座的纤细身体翻转了一下,压在身下的包包无意间顶到了胃,一阵馊酸味顿时涌上喉间,聂婉本能地爬起打开车门狂呕起来。
翻江倒海一阵过后,聂婉箩神智渐渐恢复,环顾四周认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华天环球!”在盯着硕大的酒店招牌看了一阵之后,她步履沉重地迈上了酒店门口的台阶。
十一点的酒店大堂因为人少显得格外空旷,此时入耳的断断续续的呓语却格外清晰。
“星星,原谅我,我爱你,一直爱。”
刚入大堂的聂婉箩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汇集了这绞心般的字眼,怔忡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侧头望了过去。乔能仰躺在沙发椅上,一个女子的背影纤弱而妙曼。像是得到了最后的肯定,她白嫩的双手捧着他的脸,不顾一旁老王的目光颤抖地吻了上去。
一簇怒火腾地自心口窜出,聂婉箩急步上前却又突然停止!入眼清晰的是乔能调整了身姿,是他那双有力的臂膀环上那不盈一握的腰身,她清晰地听到他说:“星星,你原谅我了?”
一如海水倾决,任凭再大的火势也休想复燃!聂婉箩只觉得那一腔燎原般的怒火因为所见所闻的一幕就如海水倾决般顷刻间熄灭。何微良说得没错,她是因为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才会觉得自己爱上了他吧,才会自欺欺人地相信他所说的‘没有的事’!而事实上那个人,从未走出他的心里!
若是一场战役,她就是个败兵!聂婉箩缓步后退,在碰到旋转门的一刻突然又发疯般地冲上过去,一把扯开了拥吻的两个人。秦子晓跌坐在地上,乔能呯地仰躺回去迷蒙地睁着眼睛。
聂婉箩在乔能跟前蹲下,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映入眼眸的却是那张俊脸上泛着冷光的道道泪痕!她犹如当头棒喝此前想要质问想怒吼想要歇斯底里的一切一切顿时噎在喉咙里。
心,就那样痛了。
无端地,泪,也来了!
“星星。”
恍惚如梦境中,他终于可以喊一声她的名字。他温柔地伸手,轻轻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她的容颜渐渐随着记忆倒退,倒退。倒退到她只属于他的那个时光,倒退到他说‘你等着,我一定会娶你’的那个时光。
“星星,别哭,对不起……”
擦泪的手自她脸庞绕至她的颈后,缓缓地,珍重地,他将她带向自己的心口。仿佛等待了一千年,仿佛演练了一万遍,他的声音带着不安与渴求,他说:“对不起,我不该晚到,不该把你弄丢,原谅我……”
伟岸的胸膛,阳刚的气息,有力的心跳。
孱弱的声音,颤抖的拥抱,卑微的乞求!
他的好,他的坏,他的一切一切到底还是跟她无关。聂婉箩以为自己即使面对也可以决然转身,可是什么令她此刻甘愿被他拥在怀里,做他梦境中的替身?
她的双手穿过了环型的椅子边缘深深地拥住了他,内心早已泪如雨下!“我是婉箩,是你的妻子婉箩,是爱你的婉箩……”她在他的心口处低声呜咽。
他的身子猛然一顿,迷蒙的双眸顷刻间清明,拥着她的双手却瞬间一松,浮光掠影的梦境他怔然清醒!
腰间双手的离去,她的心一寸凉过一寸。自此,她已孑然一身,只是心已千疮百孔。她不是他的她,她打断了他的梦,他,会绝望吧。
她恍然着掉头起身,不忍见他此时的神情,伐仓惶着出逃。
“婉箩——”乔能猛地跳起,在见到那个纤细身影夺门而出时,麻痹过后的心带着撕裂般的疼痛陡然清醒,他一声大喊,跨过倒地未起的秦子晓追了出去。
繁华街灯,闪烁迷离,呼啸而过的汽车卷起片片落叶点点尘埃直扑聂婉箩面庞。在盲目的奔跑过后,她无力地停了下来,坐在大街的花坛边缘。空白过后的大脑开始复工,她与乔能这一年多来的点点滴滴开始回放。
从五块钱的年糕汤开始,他搭讪方式并不高超,高超的是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开场白。‘男朋友算什么,老公才靠谱。’
那一刻,她的厌恶伴随着点点刮目一齐而来,她不齿他,却记住了他!
从那一场刻意的强吻开始,她的心思,她的人生已被他算计。直到今晚她才明白,他故意选择了那天那个时候,与众多接送学生情人的豪车一起出现,他甚至在强吻她的那一刻瞄到了人群中特意赶来看她的何微良。他只用一个吻便轻松地打败了对手。
今晚,当何微良在复述那一幕时,她已没有太多感慨,因为她已是他的女人,已爱上了他,他的任何手段心计都成了给她幸福的前提,可现在回想却觉得无限悲凉,她就像是爱上了冷酷猎手的小猎物,这一场婚姻到头来投入的人只有她。
从向他暴露自己的痛处到斑斓的色彩攀附上她的后背;从满柜玲珑华贵的裙子鞋子到她接受第一声夫人的称谓;从她那一次半夜生病到看到厨房冰箱上贴着的熬粥大全;从三日一次的争执对峙到一夜不见会互问是否想念……一年一个月零四天整整四百天,她沦陷的过程清晰可见。
聂婉箩不知自己坐了多久,当扫帚擦过地面的声音响起时,她才发觉天已微亮。花坛边伸出的几枝雏菊沾染了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的后背,微微凉意入侵她下意识地起身,在站直在那一刻她茫然无措!
天地之大,却不知该去往何处。原来,他早已成了她唯一的港湾。
“嗯……”压抑的一声轻吟,乔能捂了心口挪动了整夜站立的双腿,他想上前一如多前年那样,将她领回。
于他而言,万物虽多,唯有她才值得珍惜。从来,她都是他最终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