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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永远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女人原谅他一切荒唐的行为,就像现在,他的话才刚出口,卓之然已经捂着胸口笑得不可节制。笑着笑着,却有眼泪一串串的落下来,流进嘴里,涩涩的!
“软修其,我们离婚吧,你是军人家庭,要学会有担当,有责任,对你做过的事负责。”
卓之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平静的将这段话说完的,但是她没颤抖、没结巴,跟自己的丈夫上了一节所谓责任的政治课,而这份责任不是对她,而是对他们婚姻的第三者。
软修其愣了,没料到一直柔软的卓之然会如此坚定不留余地的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半晌,他终于才理清她这番义愤填膺的话中意思。
暴跳如雷的大吼:“卓之然,我有责任、有担当,可是如果要放弃你,我宁愿做个什么也没有的孬种,我宁愿不要军人的头衔。”
他紧紧的拥着卓之然,语无伦次的说着那天的情况,“对不起,之然,你原谅我一次,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和她躺在床上了,我喝醉了,我什么都没做,可是她怀孕了,之后我和她就没有联系了,真的,我保证。”
第一百零四节:没时间了
卓之然从来没想过这么狗血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遇到这种问题该如何解决。睍莼璩晓
小三,属于小三的孩子,这一个个都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毁了她原本美好的生活。
“修其,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她说的很平静,却带着别人无法想象的绝望!离婚,她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字有一天会从她嘴里说出来。
软修其除了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逃离之外,连最基本的语言功能都丧失了,俊逸的脸上有着慌乱、无措、茫然、焦躁,最后化成力气紧紧的抱住卓之然。
“之然,我不同意离婚,坚决不同意!”
“那随便你。”
软修其面上还来不及露出狂喜的表情,卓之然的话顿时让他从头顶凉到了心尖上,那么绝望可却无能为力。
“我会离开这座城市,离不离都一样。”17900881
她没想过二婚,虽然她生在现代,可骨子里还是传统女子的冲一而终封建思想。身边的朋友都说她傻,傻到了家!
是啊,真傻,傻的就认定了软修其,傻的除了他就没有任何选择。
×××
顾染白再一次拨通了卓之然的电话号码,这是她自那天在咖啡馆见面后的十天一直重复又坚持不懈做的事情。
那天卓之然跑出咖啡馆后,他们随后追出去便已经看不到人了,人来人往的广场,她第一次看到软修其红了眼眶,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居然毫不顾忌形象的在人群中穿梭,大声的喊着卓之然的名字!
林慕言只是紧紧的拽着她的手,任她如何用力也抽不出半分。
“小染,别再让我找不到你。”
卓之然失踪了,整整十天,软修其和林慕言费劲了心力也得不到她半点消息,火车、飞机、甚至汽车站都找过了,始终没有一点消息。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听筒里传来服务台机械的声音,顾染白无力的放下电话,倦怠的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竺锦年也消失了,也不能说消失,只能说她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已。这些天,公司里一切都井然有序,所有的事情都是副总在处理,她这个总裁办首席秘书一下只闲置下来,还颇有些不习惯。
“你是顾染白?”
突然插进来的陌生女音让她吓了一跳,微微闭眼,待面上的表情褪成空白后才抬头看向身旁穿着高档华服的中年女人。她的头盘成高贵的发髻、五官谈不上漂亮但却别有一种韵味,那是时间在她身上沉淀出的成熟的气韵!
眼神里没有有钱人固有的傲慢,反而是盈着满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便心生不忍。
“是。”
听到她的回答,中年女人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欢愉,竟然激动的忘了贯有的礼节,直接伸手去拉顾染白放在桌上的手。
“太好了,跟我去见一个人。”
顾染白下意识的缩手,女人的手就尴尬的落在了桌面上,只是一瞬间的楞仲,便已经恢复了面前客气的浅笑。
“你看我急的,顾小姐,对不起吓到你了”,就算是笑,她的眼睛里也是溢满了悲伤的,那么绝望、那么孤单无助,“我是锦年的母亲,你可以叫我伯母,如果觉得唐突可以叫我颜女士。”
顾染白下意识的挑眉,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
竺锦年的母亲?曾经被他明令禁止不许提的——母亲?
颜女士?那也不是一个已婚女子该有的称呼,尤其是他们这种家境的已婚女子更应该被称为某某夫人。
看出她眼里的疑惑,颜女士眼中那种如影随形的悲伤就更加显而易见,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成泪珠溢出来一般!
“不瞒你说,锦年的父亲不愿意接受我。”
顾染白从来不知道一个人会将自己不如意的一面这么轻而易举的对一个陌生人道出,而且是用她如今这副淡淡无奈的表情!
“顾小姐,你能不能和我去见一个人?”1d6PT。
“谁?”
“锦年。”
顾染白一愣,虽然早在她爆出身份的时候便猜到了她的来意,可还是忍不住卡了一下壳。
“那个……对不起,竺总如果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吩咐,或者是……”
“他来不了。”
那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宝马X6,算得上是豪车,但和竺家的身份地位完全格格不入。顾染白倒是不惊讶,她刚刚才说过竺家并不接受她。
“顾小姐,锦年很喜欢你。”
坐上车,颜女士一句话顿时让顾染白唇瓣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对于她的失礼颜女士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在提起竺锦年时,她的唇边有着和所有母亲一样温柔弧度,那双眼睛里有着晶亮的光泽。
“我看过报纸,知道你和林慕言之间的事,顾小姐,锦年是个好男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虑一下。”
顾染白附合着扯着唇干笑:“是……是好男人……”
真不知道是他的母亲不了解他,还是他在家里就是一副好男人的标准,但是看过了他身边层出不穷的莺莺燕燕后,实在无法理直气壮的点头,应承颜女士的话。
“但是颜……伯母,两个人的事情还是不能这么草率,您选儿媳妇也该好好了解一下对方的为人。”
她第一次古道热肠,对竺锦年她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也许,是因为他在自己最难以承受的时候陪着她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间。
没想到颜女士听了她的话却突然捂着嘴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到最后,手颤抖的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看着车子在路上东摇西晃,顾染白忍不住出声建议:“伯母,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
颜女士将车停在路边,双手紧紧的捂着脸,听不到哭泣的声音,却能看到她的双肩在剧烈的颤抖。那种绝望的悲伤仿佛能传染一般让顾染白原本准备的安慰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的手僵在颜女士肩膀的上方,迟疑着,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也许哭过了,会好受一些!
这个女人的内心一定不像外表那么光鲜亮丽,从她一直盈着忧伤的双眸便能看出来。
“不是我不愿意慎重其事,是没时间了,锦年没时间了。”
断断续续的话从她颤抖的唇瓣中溢出,声音微弱的几不可闻,可是顾染白听见了,不只听见了,还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直接打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什么叫没时间了?”
“都怪我,都怪我。”
颜女士答非所问,一个劲的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自责,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情绪已经完全崩溃。
只是一个劲的说着‘都怪我’三个字。
之事想毁美。“伯母,您冷静点,您先别激动,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她知道事态可能比想象中的更严重,不然没有一个母亲会说自己的孩子没时间了,而且,还是在选择伴侣这种人生大事上。可是她除了说这句话,已经再找不到话来安慰这个崩溃的女人。
“解决?”刚刚还情绪激动的颜女士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愣愣的抬起头,眸色灼灼的看着蹙着眉头试图安慰她的顾染白,“不,不能解决,顾小姐,如果锦年真的爱你,请你一定要接受他,就当我求求你了,请你一定不要拒绝他。”
颜女士抬起头的时候,顾染白才看到她涂着唇彩的唇瓣紫得惊心动魄,那种瑰丽的色泽将她原本明艳的脸晕染出了一层淡淡的死灰。
顾染白心里蓦然的一跳,就这么一晃神的时间,颜女士尖利的指甲居然用力的嵌进了她的肉里。血珠从伤口溢出,她不敢挣扎,更不敢将手抽回来,此时,她在颜女士的眼里除了看到悲伤还有死灰。
她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柱!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
颜女士的眸子微微眯起,身子无力的跌坐在椅背上,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一样,而她唇瓣的紫色却越来越让人心惊胆颤!
紫色,代表着——心脏病。
“伯母,我先送你去医院,有什么事以后再慢慢说。您还能动吗?我来开车,或者我打120。”
“不,不能等,锦年这些年太辛苦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我怕他会做什么傻的决定。”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胸腔里仿佛被一把刀在用力的搅动一样撕心裂肺的疼,可她却执拗的平息着将话一字字清楚明亮的说出来。
这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久的她已经忘记了曾经那段苦不堪言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们家很穷,有四个哥哥,我是老五,还有三个妹妹,父母辛辛苦苦将我们拉扯成人,却面临着结婚生子,那时候在村里,男方没有像样的房子和家具是没有女孩子愿意嫁给你的。所以,虽然几个哥哥都踏实肯做,样貌也是村里上等的,可三十岁还是没能娶上姑娘。村里不比城里,二十五岁在不成婚就要被人指指点点了,父母用了一辈子的积蓄才好不容易帮大哥讨上媳妇。”
她的眼睛里有朦胧绻缱的光泽,仿佛回到了小时候的生活,虽然苦,却没有任何的烦忧。
第一百零四节:我在竺氏楼下等了你很久
顾染白的眉蹙的很紧,颜女士的情况不容乐观,虽然已经叫了救护车,但她还是担心。睍莼璩晓
“颜伯母,要不……”
“然后我遇见了锦年的爸爸,在我被迫辍学,在社会上飘荡的时候我遇见了锦年的爸爸。”
顾染白不知道怎么形容颜女士脸上的表情,痛苦、甜蜜、自责、内疚,总之五味杂陈。
“他需要一个孩子,但不需要妻子,因为,他深爱的人过世了,而他必须尽作为竺家独子的责任,为竺家开枝散叶。所以他找到我,在查清我的家庭条件后,给了我一笔钱,任务是为他生个儿子。”
她眼里有光,璀璨灼亮的光,“好多钱啊,我长那么大都没看到过那么多钱,足够我的四个哥哥都有一套很好的房子,并且富足一生了。”
“所以,你就瞒着他你心脏不好的事情生下了竺锦年,所以,竺锦年现在才那么恨你?”
她还在喘息,还在努力想把当年的事用一种最委婉,最不刺伤自己的话告诉顾染白,可是顾染白已经冷漠直白的说出了后来的故事。
这是个老掉牙的故事,听到开篇就知道结果,再联想到竺锦年偶尔抽风的话,原来,他只是在用哪种漫不经心的态度与她告别。因为厌弃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他母亲生下他的理由,所以,才有他现在玩世不恭的态度!
颜女士突然激动的哭了起来,痛苦绝望的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有那么严重,我以为最多是和我一样心瓣闭合不全,我以为是这样的,我以为是这样的。”
随着她激烈的自责,唇瓣上的紫色越来越瑰丽亮眼,顾染白蹙眉,她不同情颜女士,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自私,竺锦年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但是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自私,这世上也不会有竺锦年。
“药呢?”
顾染白拿过她放在一旁的手包,里面除了一包纸巾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颜女士侧头,目光虚无的看着她,唇瓣微颤,就在顾染白以为她要说话时,她突然晕了过去。头重重的砸在方向盘上,那剧烈的声音也敲在了顾染白的心里!
后面,传来救护车刺耳急促的警笛声,顾染白微微松了口气手忙脚乱的从车上下来,将颜女士费力的拉出了驾驶室。
顾染白不知道竺锦年是不是也住在这家医院里,她此刻倒是担心在车上一度停了呼吸的颜女士,虽然她自私,但是对竺锦年的疼爱是毫不掩饰的,那是种无法超越的母爱。
她坐在急诊室外蓝色的塑胶椅上,每一次来医院都是心情沉重的,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阴冷让她忍不住抱进了双肩。
手术持续了两个半小时,值得欣慰的是终于还是抢救过来了,而医生同时也说了,她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除非换心,要不然——
将颜女士安顿好,顾染白便去热水房打水,普通病房都是自己动手做这些杂事,以她现在的能力和地位还没办法住上医院的VIP病房。
“1235病房的那个人什么时候出院啊?”
刚走到走廊便听见护士在抱怨,顾染白向来对八卦不感兴趣,所以只是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便往走道末端的热水房走去。
“我怎么知道,我说她就不该住我们这里,应该去住14楼的神经科,整个一神经病,又没病,还占着病床不走。”
“得,你这就是瞎妒忌,嫉妒人家有钱是吧,没病住病房,不打针不吃药,钱还照给。”
“不说了不说了,查房去,要是被护士长抓住我们在这里聊八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也许是护士的话太让她印象深刻,这年头,住院的费用不低,居然还有人将这里当宾馆住。走过1235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眼里面。
这是一间六个人住的大病房,里面很拥挤,嘈杂的电视声、家属高谈阔论声、椅子划过地面尖锐的声音。
而在这片嘈杂中,靠窗病床上的那个人显得异常安静,之所以会一眼注意到,是因为其他病床边上都有家属陪着,一个、两个或更多,而她的病床前尤为的冷清。
她背对着顾染白,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铺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很瘦,被子隆起的弧度很小,蜷缩着,像被人遗弃的宠物一般让人生怜。
顾染白提着保温瓶的手在剧烈的收紧,心脏处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尖锐的痛,她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心痛只是因为床上躺着的,是她熟悉到骨子里的人!
“之然——”
颤抖的声音被嘈杂声淹没,但她却明显的看到了被子掩盖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顾染白走到她面前,十天不见,她的脸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唇瓣干裂,沁出了点点的血迹。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明明是注视着你,你却感觉到她只是在看向你身后的遥远。可是卓之然却是笑了,看到顾染白时,她的唇边扬起了一抹如同莲花般圣洁高雅的笑:“快了,小染,快了。”
“什么快了?”
顾染白蹙眉,握起她搭在床边上的手,见真的没有针眼才放下心来,忍不住微微责备,“就算要躲,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住酒店去?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人,离家出走居然住医院。”
卓之然安静的等顾染白责备完,唇瓣始终带着入骨三分的浅笑,那种笑没有温度、没有神韵,有的只是麻木。
“只有住在医院,修其才找不到我。”
她说这句话时透着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无奈,当自己费心躲的人只手遮天的时候,她才知道,无路可逃。
可是软修其,我就快忘记你了,当你在我心上的时候你是最让人无法承受的痛,当你不在我心上的时候,你就什么也不是!1d6YL。
“傻瓜。”
顾染白忍不住敲了敲她的额头,伸手紧紧的将她抱住,“之然,你打算这么一直躲下去吗?”
染不很表社。卓之然笑着摇头,此刻,她的笑里多了几分向往,“不,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完成,我想去西臧、想去乞力马扎罗山、想去拉斯维加大峡谷,还想去阿帕拉契亚……”
这些地方都是软修其明令禁止的,因为太过危险,可是向往自由、向往世外桃源的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向往着这些地方。
顾染白已经忘记了哭是怎样的感觉,可是看到卓之然,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没有谁比她更了解卓之然向往拥抱世界的伟大梦想,她曾说,希望能骑着自行去去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感受每个地方不同的人文特色,对于这一点软修其曾经也被她的描述深深的感染过。
现实毕竟是残酷的,尤其是像软修其这样的军人家庭,更无法容忍他不务正业的旅行,所以,毕业后,他们仅仅只去了和青安市相邻的另一个城市!
她以为经过现实的洗礼,卓之然早就放弃了小时候的梦想,没想到她只是为了软修其无后顾之忧深深的将那些藏在了心底。
“好,我们一起去。”
顾染白紧紧的揽着她瘦骨嶙峋的背脊,软修其和卓之然现在的情况彼此冷静一下也是好的,可是她不放心让她自己去。
“小染,不用担心我,慕言是个好男人,虽然我不知道竺锦年是不是一样是个好男人,但是出于私心,我还是希望看到你和慕言在一起。”
“之然——”
“小染,或许,我走不了了。”
她松开紧紧拥住顾染白的手,语调平静,带着淡淡的嘲弄。
顾染白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住院部的停车场里,车门打开,一道欣长的身影快速从里面步出,朝着住院部小跑而来。
那是软修其,他的脸色比卓之然更差,苍白中透出淡淡的青色,胡渣凌乱,眼眶凹陷。在他身后紧紧跟着的人是林慕言,一如既往冷漠淡静,从停车场到住院部仅仅两三百米的距离,便吸引了大片年轻女子的目光!
他仰起头,深邃迷离的目光落在卓之然住的病房玻璃窗上,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精致奢华袖口在阳光的折射下绽放出一记谣言的光芒。
“小染,如果我能像哈利波特那样会魔法就好了。”
那我就可以消失,可以避免这种无数次将即将愈合的伤口撕开的疼痛。
“之然。”
软修其气息微喘的扶着门面前站定,看到卓之然时,他的眉眼里满是欢快喜悦。只要找到她,
看见她,哪怕她一直像这样面无表情也是好的!
顾染白深深的看了一眼苍白的几乎下一秒就要消失的卓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