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今岁当开墨色花-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抹着丹寇的纤纤小手往他的锁骨滑去,不知为什么,我有些坐立不安,没有了那一份看笑话的心情。

“顾总,莫不是你嫌弃我这般的蒲柳之姿,怕要污了你的眼?”美女蛇浑身散发出春天的气息,吐气如兰,恨不得将猎物拆骨入腹,连衣服也滑落了一角,露出羊脂玉般光滑白净的香肩。

我讨厌脸蛋长得比我好看,皮肤比我白,小腿比我修长,身板比我挺拔的女人,没有理由。于是我虚浮了一个笑:“小睿睿,这位小姐是?我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她?该不会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吧?”

我拉过他的一只手,表示所属权。

他的肌肤偎贴在我罗露的小臂上,传来一阵一阵的热量。

“你总是怎么爱吃醋,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认定了我的罪名。”他伸过手,将垂在我眼睑上的额发拨弄到耳朵之后。

“古人不是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我顺势扭了一下他的腰。结实的肌肉,手感很棒。

“你应该听一听我的心。”他顺着我的小臂而下,抓住我的手然后贴在他的兄膛之上,感受着生命最为原始的律动,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掌心。

“顾总。”虽然竭力想要把眼前的妩媚女人当做路人甲而屏蔽之,但是,她那声音实在是如魔音般无孔不入,好不容易偃旗息鼓的鸡皮疙瘩“砰”地如红莲烈火般绵延在手臂上,锐不可当。

我忍不住想要抽出手来抚平一粒粒爆出的小豆子,然而顾睿却越握越紧,连一点空隙都不曾留下。

“不好意思,戴小姐,生生她就是这般,让你见笑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先告辞。”他搂着我的腰,一步一步带着我走开,Dior的清香混着他独有的体味钻进我的鼻翼,挑逗着我的心脏加速步伐,从华尔兹一下跳成了弗朗门戈。

“哈哈哈,想不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一面,江湖传说顾氏少爷可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怎么遇到一条美女蛇便溃不成军啦?”

“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美女蛇。”

“难道是修炼千年的素贞?”

“她是戴博德的女儿。”

“好吧,收回前面说的话。”我举了双手,作投降状。

戴千金是传闻中S长的掌上明珠,自然是不能轻易得罪。

“那我不是惨啦?在小太岁上动了土。”一拍脑袋,才想起来估计现在我已经被这位公主拉入了永不往来甚至是讨厌NO。1的黑名单。

“没关系,你做事向来低调,她不会知道的。”

“那可不一定,顾睿,你不懂女人的心啊,万一她真的讨厌上了我,保不定一回到家就对我下了封杀令,唉,我的人生一片黑暗啊,不成不成,我可是为了将你救出水深火热才自投罗网的,万一真的发生了……”

☆、十五,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放飞爱人?

“我负责。”醇厚的声音打断我的喋喋不休。

“负责使用美人计?”我抬头。

“为什么不负责将你收入我的羽翼之下?”

我顺手捶了一下他的兄:“不高兴当你三宫六院中碌碌平平的一员,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有不得见者,三十六年。”

“我可以为你考虑一下虚空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碧玉小家女,不敢攀贵德。感郎千金意,惭无倾城色。”

“千帆过尽,现如今我独爱小家碧玉。纵有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你说,我嫁你好呢,还是你娶我好呢?”

“那么你愿意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他mo着下巴,认真地考虑了三秒:“其实吧,莫睿这个名字听着也不错。我以茂枫地产为嫁妆,你觉得如何?”

“只可惜我拿不出像样的聘礼。”

“不,只许我50年相知相伴的日子便可。”

我捂着嘴笑了一番:“真是越说越荒唐。好啦,回归正道,我们换一个话题。”

“那四公主想聊一些什么?人生?理想?还是……工作?”

“俗不可耐。我是那种挣扎在红尘软帐中的芸芸众生吗?”我将包一甩,甩到肩上,左手插在裙袋中,但是瞄了一番,深深觉得气质上远不如一手插在裤袋中的顾睿,就连痞子气也比不得他,于是便佯装作擦擦手心中的汗渍,顺带理了理衣服。

“兮兮,你怎么在这里?”我转过头,看见子裴和一个女子走出了旋转门。清丽的双眼如杏仁子一般,流转着盈盈的秋波,眉如翠羽,似蹙为蹙,浓朱衍丹唇,一头直发披散在肩头。

“噢,我来找顾睿谈点事情,你呢?和这位美女……”我故意拉长声调,朝着他眨巴眨巴眼睛。

“这是秦烟,这是我妹子莫子兮,你叫她兮兮就好了。”子裴一笔带过,完全没有理会我这颗骚动的少女心,只是鼻尖闻到了桃色的绯闻。

“美女姐姐好啊,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果真是一个温婉动人的好名字。”我拍了拍脑袋,“不要理会我的一派胡言,最近觉没有睡足,脑子供血不足。”

“是大漠孤烟直的烟,并非秦桑低绿枝的桑。”她淡淡地开口纠正我的绮思,只觉得如淙淙的流水爬过我的肌肤,带着凉丝丝的气味。

“哦哦,小学语文是数学老师教的,不要见怪啊。”

“子裴,我和生生先走一步。”顾睿拉起我的衣袖,不沾染一丝的桃色。

半饷,我才反应过来,就这么走了?

“干嘛走得这么急匆匆啊,你不想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我一甩手,将袖子从他手中抽出。

“你看子裴今天的脸色怎么样?”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咬着手指,肯定地回答。

“这便是了,难道你想他回家剥了你的皮。”

我歪着脖子尽心地思索了一番。子裴不轻易发怒,但是一旦生气了便不是人。我记得在14岁那一年,学校里转来了一个小霸王,仗着自己家里有权有势,比螃蟹还横,比起“我爸是李刚”的那个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和子裴在的道行在他面前,便成了掉渣渣的小巫。

话说某一个阳光不是那么灿烂,云彩不是那么绚烂的日子,这只小霸王竟然把我堵在一个仄逼的小角落,问我脸上搓的是什么粉,还伸出一根指甲缝里残存着泥土的手指想要擦我的脸,我脑子里盘旋的满是子裴打赌输给了我,作为赌注他要带我去PizzaHut逍遥上一顿,当时完完全全没有搞清楚眼前发生的状况。

子裴如二郎神般从天而降,路西法——我们豢养的哈士奇带着噼里啪啦、颠三倒四的步子冲向我面前脏乎乎的男孩子。子裴双眼一横,我看见无数的精光迸发,那一刻,我的心中,重新定义了子裴的形象,原来他也是能够与责任或者是避风港挂上钩的。奈何小霸王块头是两个子裴那般大,就算是加上了路西法,我们的胜算也是微乎其微。掐完这一场架后,子裴的脸肿成了一个猪头,青一块紫一块的,当然小霸王的外相也好不到哪里去,开裂的眼角,如注的鼻血,红肠般艳丽的唇,嘴巴里还叼着一小撮狗毛,衣服也撕烈了大半。

那一刻我竟然觉得高肿着半张脸的子裴金灿灿的恍如神祇,那是他唯一一次因为掐架而毁了容颜,在家里休整了整整3周才带着俊美无铸的笑颜重回江湖。

也是从那一天起,我收到了无数给子裴的巧克力糖果,一律一式两份,自然情书只有一封,双倍的糖分都用来养我身上的膘肉了,小学还没来得急毕业,牙口就蛀了三分之二,一个礼拜有四天是肿着半边脸的,“猪头兮”的绰号也是从那会子长着翅膀飞遍了整个校园。也不知外公是动用了手段,才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只是,那一次,外公并没有把我和子裴关在书房里,罚我们抄写那些佶屈聱牙的古文,而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子裴当年为了红颜怒发冲冠,因为林黼唐突佳人,他带着一帮人抄了林氏开的酒吧,那一刻,我只能用人间地狱来形容。”顾睿适时地插进一句话,将我从往事里拔出来。

我估计能想象那时的场面,且不说碎裂的酒瓶子和淌了一地的酒水,光是子裴身上散发出阴鸷的气息便觉得他是堕了天的路西法。

“是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拴住自己的心去放飞爱人?”原来在子裴拈花惹草的面具下藏了一颗深爱如斯的心。

“所以以后见到秦烟就绕道而行吧,千万别在太岁头上动土。”他掏出车钥匙,探险者的车灯闪了两闪,“捎你一程?”

“不了,我开了车来。”手上的车钥匙被我晃得拨拉响。

是夜,当落地钟敲了2记之后,我听见窸窸窣窣的开门声,估计是子裴着了家,拖鞋一记一记趿拉在木质的阶梯上,发出钝钝的声响,好像那个人完完全全被抽尽了气力,连爬楼都是勉励而为。

我翻了一个身,头枕在绵软的枕头上,嗅着薰衣草的味道,却怎么也不感觉不到它助眠的功能。一颗心要伤的有多深,才能日日玩世不恭,一颗心,要有爱得多深才会怀抱着莫大的勇气而放手?

------题外话------

这是某刀第一次写小说,也不知道刻画的好不好,不过坚持一天一更啊,快拿砖头来砸我吧

☆、十六,婚礼

手机在床头柜上尽职地响着,我半睁着眼mo索了一番,嘴里还暗暗咒骂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而且是在我失眠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情景下。

“喂。”嗓音还是沙哑的,带着床气。

“怎么,还在睡觉。”一个醇厚的男音撞击着耳膜,我连忙把手机从耳边拿到面前,频幕上写着斗大的两个字——“顾睿”。

“对呀,怎么了,有事么?”

“2个小时后,在楼下等我。”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便挂断了电话。我顿时哑然,想要回拨,刚刚按下键,又把它挂了。

“真不知他今天哪根神经抽了。”刷了个牙,用一根木簪子将头发细细地攒起来,鬓边留下几缕,看着镜子中皮肤暗黄憔悴,挂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的女人,我深深地被自己的镜像惊恐了一把,这便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失了眠的惨痛后果。我捉急地拿出化妆包,想要借以女人最好的拍档的魔力重塑一番自己的形象。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觉得略为能够出去见人,我温了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待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走下楼梯。顾睿靠在车门边,还是白色的衬衫,银灰色的西装,把他衬得格外修长,不得不说,他还是一个比较优秀的衣服架子,不过但凡男生只要个子高一些,身材好一些,再开着一辆还算能叫得上名字的车,我们都会情不自禁地把他们称作“靓仔”,只是古往今来,能够激地起女子前赴后继,掷果盈车的也不过只要一个檀奴。

我顺势吹了一记口哨,表示点一个“赞”。

“上车。”看到我来了,顾睿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吗?”

“上车就知道了。”

探险者在川流不息的街道上跑着,过了半小时的时间,顾睿便将我带到了一座充满异国情调的“宫殿”中,庭院深深,蓊蓊郁郁,错落着形态各异的雕刻,断臂的维纳斯、缺了头颅的胜利女神、断了胡须的斯克芬斯像,到处透露出残缺的美感,我仿若走进了坐落在巴黎近郊的凡尔赛宫。

“这是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今天你难道不去参加司马奕的婚礼吗?”他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开口。

“当然去啊。”可是这和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你有合适的衣服穿吗?除了子裴拉着你去买了一身之后,莫大小姐可是连逛商场的时间都没有,你确定要蹬着一双过了膝盖的长皮靴?你知道的,今天的婚礼,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婚礼,以司马奕家和他岳父在商界的地位,自然是少不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是这和我有关系吗?我不过是参加一个婚礼罢了,又不是去推销自己。”我随手拨拉了几件挂在衣架上的衣服。

“这条裙子很不错。”顾睿微微颔首,一条缀满荷叶边的蕾丝衬裙静静地挂在墙壁上,仿佛在等待一个有缘人。射灯恰到好处地流转在其上,仿佛在脉脉地诉说着一桩或许已然尘封的故事。

我承认,这一刻,我被这层柔和的光深深地吸引了,等到我把它穿到身上时,魔法才解除。镜子中的女人,实在是拖了这一身衣服的后腿。顾睿手中拿着一瓶香水,MissDior。

“ChristanDior曾说过,香水是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所以我选择制造香水,哪怕你仅在香水瓶旁边逗留一会儿,你便能感受到我的设计魅力,我所打扮的每一位女性都散发出朦胧诱人的雅性,香水是女性个性不可或缺的补充,只有它才能点缀我的衣裳,让它更加完美,它和时装一起使得女人们风情万种。”他拉起我的手,往我的手腕上喷洒了一些,“生生,我知道你偏爱菲拉格慕的淡香,所以选了这一款EauFra?che,想来应该会对一些你的胃口。”

我将两只手蹭了蹭,顺便往脖子上贴了两下:“搞那么隆重干什么。”

“当然,因为我不想你失了我的面子。”

我瞪大了眼睛,“我去参加婚礼和你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我今天的女伴。”

我有些震惊,突然觉得脚上菲拉格慕的高跟鞋鞋跟有点细,烙得脚后跟生疼,“为什么啊?”

“就为你身上的这一套衣服。”

“那还是算了吧。”我连连摆手,撩起裙摆就要进换衣间换。[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已经来不及了,我付过钱了。”

“反正你女伴那么多,到时送她们也是一样的。”

“我的那些女伴没有你这么矮的,她们都是165CM即以上的,而且,”他顿了顿,眼睛往我的兄部扫了一下,我顿时火气冒了上来,“爱谁谁去,我才不要和你一起。”

“好啦好啦,我道歉,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老同学份上,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顾睿见我真的生气了,便收敛了开玩笑的心思,“正好我们两个人现在都没有伴,不如就凑成一对,再说,现在临时去叫人也来不及了。”他抬了抬腕表,我看见指针已经指向了5。

唉,万恶的惯例啊,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以来抗拒出席各式各样的舞会或者是宴会了,因为每一次出场,并不能一个人孤身前往,必须得带上一个异性同伴,方能显示出对主人的尊敬,也不知道当初定下这一条规矩的人是怎么想的,非得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才罢休,哪怕只是错点了鸳鸯谱。

我从顾睿的探险者上下来时,满目看到的都是一些数一数二的车,便也信了几分,像他们这般的人,恐怕结一次婚也是一场交易吧,我关了车门,看见顾睿按了一下车钥匙,灯闪了一下,便像是一只小狗安静地蹲在停车位上,顾睿,是不是以后你的婚礼也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呢?

“你别这样盯着我,我脸上又没有什么东西。”

“我只是在想,你以后会娶什么样的人罢了,会不会,随便娶一个对你生意有帮助的老婆?”

“我可没有那么无聊,我要娶的自然是我爱的人。”顾睿的声音异常地坚定,可是那与我也无关,估计他要娶的人是姜凝眉吧。

我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到新人前,估计司马奕对我们这样的组合也感到奇怪,眼波愣愣地在我和顾睿之间流转了几轮,还是新娘在一旁解了围,俏生生地叫了一声“顾总”。

“恭喜恭喜啊,真是佳偶天成。”顾睿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

我俏皮地对司马奕眨了眨眼,表示对他的新娘很满意。

顾睿递过一支手,我轻轻挽了过来,跟上他的节奏,看着那大小截然不同的脚以同一个节奏踏在红色的地毯上,我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看着他和周围的人应酬,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好像我们生来便是如此地契合,顾睿尔与莫子兮这两个名字、六个字仿佛天生就应该被写在一起,现在不过是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迎面相遇,然后便按照人物的预设走一场既定的秀。撇了撇嘴,决定将脑中的绮思排开,不然就真的成了韩少功《归去来》笔下的那个主人公了,走着走着,就觉得自己真的成了那个“马眼睛”,而忘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想来是这个气氛太有感觉了,也许很像自己曾经幻想过的婚礼,弄得我现在产生了这种错觉。

司马奕的婚礼很奢华,他正挽着他的新娘缓缓步入,伴奏并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Iswear:

Iswear,bythemoonandstarinthesky,

Illbethere。

liketheshadowthatsbyyourside,

Illbehere。

forbetterorworse。

justdeathdouspart。

Illloveyouwitheverybeatofmyheart。

andIswear,

Iseethequestioninyoureyes,

Iknowwhatsweighingonyourmind,

youcanbesuerIknowmypart。

我发誓,谨以明月星空为誓。

我永远在你身边,我发誓,如影相随地守护着你。

永远不分离,唯有死才能让我们分离。

我每次心跳都代表我爱你。

我发誓,

我看见你眼中的疑惑,

我知道你心中的担忧,

我要你知道我是真心。

多么美丽的誓言,如同粉色的梦幻泡沫般,使人不忍心伸出手指去戳破那一层脆弱的肥皂泡,就这么漂漂地悬浮在空中,折射出精心地编制美梦。

------题外话------

求收藏,求包养

☆、十七,似曾相识燕归来

我看到那条红色的毯子上铺满了紫色的薰衣草,等待爱情的花。我看着他们迈着同样的步伐走过这小小的花,似乎能听得到花朵碎裂的声音,啪啦啪啦地在耳边崩裂。

看着这个场景,突然一滴泪从眼角流出,缓缓地顺着左脸颊向下滑,我的左手还搭在顾睿的胳膊上,而右手则拎了一只包,于是,轻轻地侧过脸,任那滴泪静静地流着。左脸颊上瞬时出现了一道水渍,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嘴巴,在轻轻地吮吸着自己的血液,有微痒微痛的感觉。高显,你还记得吗,我曾经和你细细地描述过,如果有一天,我们举行婚礼,那么我一定要挽着你的手走过铺满脆黄树叶的路,这样踩在上面便有咯吱咯吱的响声,就像是情人之间的切切私语,树叶的两旁堆满了蓝色的郁金香,散发着若有似无的香味。然后自己拖着长长的裙摆和你一起走过这条“爱之路”,两旁摆满了我们过去的20多年的时光,我们在各自的时空中成长,就像两条平行线在轨道中沿着生命的痕迹成长,直到我24岁、你25岁这一年,我们在一片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