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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呗，站着干嘛？”
一听下山虎的这话，陈空也没多想，当时他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我刚想拉他起来，谁知这时从老狗身后忽然就走出了两个老混子，死死的按住了陈空不让他动弹。
老狗看着陈空，下山虎也在看着陈空，两人的眼神截然相反，一个是冷漠，而下山虎的眼神则是充满了好奇。
“和天胜的后生都这么没大没小了？”老狗从木桌下抽出了一把砍刀，缓缓走到了陈空身旁：“跟老子坐一桌，骂我呢？”
下山虎没有动作，也没有阻止老狗，笑盈盈的似乎是在看戏。
我一言不发的从腰间把枪拿了出来，打开保险，朝着天上放了一枪。
听见枪响，场中人的动作都顿了顿，循声向着我看了过来。
我面无表情的将冒着青烟的枪口指向了老狗的头：“把刀放下。”
朝天开枪，威胁老狗，这些都是我下意识做的，也是我壮着胆儿做的。
陈空遇见了危险，我不可能坐视不理。
至于其他的。。。。。暂时先去他吗的。。。。。想那么多头疼。。。。。。。
“你大爷。”陈空吃力的抬着头笑了笑，本打算调侃我两句问我是不是胆儿肥了，但他最终却没说出话来，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我眼里的焦急。
老狗没有丝毫的惧怕，侧过头疑惑对下山虎说：“你带着这两小畜生是给我摆谱来的？”
“知道怎么用枪吗？”老狗转过头来笑着问我。
我没说话，手心里逐渐冒出了冷汗。
“差不多得了，跟小辈较个什么劲？”
听见下山虎的声音我差点没哭出来，救命恩人啊。。。。。。
拿着枪指着老狗这种深不可测的人物我能不怕？没见我心跳的速度都开始往上飙了吗？
“有种。”
老狗不动声色的看了下山虎一眼，挥了挥手示意让那两个老混子放开陈空，默然坐回了原位。
我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下山虎？
虽然我不明白他的真意，但我知道他不是害怕下山虎，更不是害怕和天胜。
因为在刚才的一瞬间，我在老狗的眼里看见了一种熟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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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过江龙
老狗看着下山虎的目光就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亲切，犹如在看自己的老友一般没有半分的敌意。
嘴上虽然骂得难听，两人也是针锋相对，但下山虎跟老狗对于对方都是完全的没有一点敌意。
这让我很纳闷。
“前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年纪小不懂事，给您陪个不是了。”我把手枪收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老狗说道。
“不懂事还会玩儿枪？”老狗不耐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捡起了倒在地上的一个啤酒瓶，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我左手拿着酒瓶高高抬起，毫不犹豫的砸在了先前拿枪的右手上。
酒瓶应声而碎，我右手上也霎时被玻璃割出了一道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一时鲜v血淋漓。
“不错。”老狗打了个哈欠，眼神根本就没放在我身上，我砸酒瓶的时候他只是轻飘飘的看了我一眼。
见他这反应我也没生气，而是笑呵呵的站在了一旁，死死的拽住了脸色难看的陈空。
一个酒瓶换一次麻烦，这事儿就此揭过，值了。
“吗的。。。。”陈空咬紧了牙。
“没事，破了点皮而已。”我安慰的说，用T恤的衣角紧紧裹住了右手。
老狗拿出烟递给了下山虎一支，我跟陈空探头一看，哟呵，两块五一包的烟，这不是在打人的脸吗？
“你档次还是低了，抽我的。”下山虎从兜里掏出了一包烟，笑眯眯的抽出一支递给了老狗：“老子最近发财了，拿去。”
我跟陈空再度探头一看，吗的，三块一包的烟。
这两个老混子是得多穷啊。。。。。。为什么我觉得和天胜的未来一片黑暗呢。。。。。
下山虎嘴里叼着烟，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老神在在的问：“叫我来到底是谈啥，甭谈钱就行，伤感情。”
“有人要过江了。”老狗不动声色的说。
听见这句话的同时，下山虎脸色立即变了变，一改先前老流氓的造型，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看着老狗，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陈空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欠，估计以他的智商也理解不了老狗的话。
俗话说得好，不是猛龙不过江。
敢在C市这一亩三分地过江的人绝对都是猛龙，而不可能是废物。
“踩哪个区？”下山虎默默的拿起茶缸喝了一口。
“我们两个区全都得被踩。”老狗的一句话让得下山虎茶缸落到了桌面上，霎时茶水溅落一地。
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下山虎似自言自语的说：“中城区有你跟老鬼，和天胜有我们四个兄弟，我还真不知道有谁能踩得动我们。”
下山虎的气势猛然转变，眼里的神色也慢慢疯狂了起来，暴戾似乎开始逐渐在他眼底凝聚。。。。。
这时候的下山虎才是真正的下山虎。。。。。
“敢踩我们的区？老子腿都给他剁下来！”下山虎狞笑道。
看见下山虎脸上浮现而出的疯狂，我跟陈空都不由自主的心底一颤，下山虎的这气势确实是让人害怕啊。。。。。。。
老狗眼里依旧是一片死寂，看了看下山虎，淡淡的说：“白道走白，黑v道走黑，来的人是个有钱人，人在白道，但他要走黑路，这是我收到的消息。”
就这样，两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沉寂的气氛持续了十分钟，缓缓被下山虎打破。
“我去跟老二商量，先走了。”
“就知道你会去找二当家。。。。。”老狗笑道。
没继续跟他闲聊，下山虎带着我们回到了车上，重重的踩下了油门，以飞快的速度向着老城区疾驰而去。
中途下山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便随手挂断。
“老二，有过江龙，叫老三回来，老地方。”
和天胜四个当家之中，下山虎是威名最盛的人，而金毛鼠则是出在明面为和天胜打理经济的人。
剩下的两个当家很少出现在台面上，神秘得就跟个游戏里的隐藏BOSS似的。
二当家外号毒蛇，真名无从知晓，金毛鼠也没跟我们说过其他的内幕消息，只曾给我们说了一句他对于毒蛇的评价。
“如果二哥退出了和天胜，那么他绝对可以凭着自己的脑袋，再度创出一个和天胜。”
智者，军师，这些都是强子跟大锤对他的印象。
至于三当家就更神秘了，连金毛鼠都没有过多给我们透露关于他的消息。
到现在我跟陈空都是只知道他的外号，老猫。
“小家伙，你运气不错，如果今天我没在，那么你准死定了。”下山虎点着了一支烟，一脸怪笑的开着车。
“谢谢虎爷了。。。。。。”我苦笑道，我很明白下山虎的意思，也对他的话没有丝毫怀疑。
老狗这个人我是真看不透，他给我的感觉就跟下山虎给我的感觉一样，很危险的一个人。
下山虎咧着嘴笑了笑：“知道C市黑v道的势力划分吗？”
听见这话我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
或许有的东西我跟陈空还真的没了解到，C市的黑v道，可能并不只是和天胜跟新义堂的二分天下。
“C市的势力混乱的很，大大小小的帮派都有十几个，但顶尖的却只有三个。”
我跟陈空惊讶的看着下山虎，满脑子都是疑问。
三个帮派？为什么我们就只听说过两个？！
“可能鼠老四忘给你们说了，除了和天胜跟新义堂之外，还有个黑门。”下山虎说话时眼中闪过了一丝忌惮。
据下山虎所说，这黑门是三个帮会中成立最早的一个帮派，也是实力最为雄厚的一方。
但奇怪的是他们不光是走普通黑v道的路子，还走了一条路，接活儿。
他们的活动大部分都在地下，明面上动静不大，也就因为如此，知道黑门的混子比较少。
如果你想杀人，那么你就去找他们，给出相应的价格，不到三天结果肯定就出来了。
而且最让我们惊讶的就是下山虎所说的话。
“黑门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要是别人来说这话我准不信，但这可是下山虎说的，能不信？
说到这儿的时候，下山虎顿了顿：“不对，这群孙子失手过。”
第四十六章 奶猫
“啥时候失手的？”陈空好奇的问。
“前年，老狗接了活儿单独来弄我，结果两败俱伤的进医院了。”下山虎龇着牙说：“还好老子才思敏捷，大晚上偷偷摸摸的换了家医院住，不然肯定就得被这群孙子一桶汽油烧了。”
下山虎说着说着兴致就来了，跟说书似的，哈哈大笑着说：“害得老子这么狼狈，老狗也没好过，被鼠老四钓了单让五六十个人追了三条街，背上还让老鼠砍了三刀。”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感情不让金毛鼠来谈是因为有仇啊。。。。。。。
俗话说得好，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如果今儿真是金毛鼠来的话。。。。。。嗯。。。。。不和谐了。。。。。。
“虎爷，那个老狗是黑门的什么人？应该也是个当家吧？”想起老狗的先前威势我不由问道。
“黑门只有两个当家，老狗就是二当家，外号疯狗。”下山虎狠狠的抽了一口烟，骂骂咧咧的说：“这孙子确实是一条疯狗，不把人咬死绝不撒口，如果不是老二亲自去黑门跟他们大当家谈了一次，恐怕现在他都还在继续跟我硬磕。”
下山虎似乎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里，感叹的说道：“不得不说他们的大当家是个人物，有头脑，也有实力。”
现在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能让下山虎给我们说说C市的**划分，这绝对是个难得的机遇。
“虎爷，黑门的大当家是谁啊？”我认真的问，这些消息说不准以后就用得着，先了解了解总没有坏处。
“鬼见愁，外号老鬼。”下山虎说：“那孙子可是厉害的人物，记得有一次。。。。。。。我草！！”
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下山虎忽然大骂了一句，猛然一脚踩死了刹车。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我跟陈空优雅的一头撞在了前座的靠背上，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一片青紫，跟跪地上磕头磕多了似的。
“喵。。。。。。。”一只不过巴掌大的小奶猫怯怯的站在车前，惊恐的看着我们。
下山虎这个人很矛盾，非常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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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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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也爱不按常理出牌，我看他就像是在看个变形金刚一样，一会儿一个造型。
我是一个心软的人，陈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而下山虎。。。。。。。没有人能够看透。。。。。
似乎他是一个善变的人。。。。。一会儿温和近人。。。。。一会儿又充满睿智跟冷静。。。。。。但更多的时候他则是暴戾。。。。。。
多年后我跟陈空聊过一次。
陈空，这辈子你怕过几个人？
四个，你，姓白的，老蛇，还有下山虎。
你害怕下山虎？因为他是和天胜的龙头？
不，我怕他是因为他这个人我永远都看不穿。。。。。。。
“吗的。”下山虎气势汹汹的走下了车，怒目圆睁的瞪着小猫，在我看来他似乎是想一脚踩上去。
接下来的事出人意料，也让我跟陈空惊讶到了极点。
下山虎横眉怒目的一手抓住了小猫，几步走到了马路边，轻轻的放在了地上，嘴里还大骂：“以后过马路记得给老子走人行道！”
骂完，上车，踩油门，准备继续前进。
“没看出来虎爷还挺有爱心。”陈空笑道。
“如果刚才是个人我肯定就撞过去了，横穿马路这么没素质的事儿都能干出来，不死天理难容。”下山虎怪笑道。
就在这时候，我不经意侧过头一看，正巧看见了那只小奶猫从街边又跑了过来，再度表现出了它没素质的一面。
当猫也不能这么没素质啊！横穿马路好玩儿啊？！
我无奈的笑着，打算下车把它给放回马路边。
这时候一阵刹车声忽然响了起来，吓得小奶猫瞪大眼睛开了加速跑，小短腿交互运动飞快，嗖嗖嗖的就跑到了我们车门边。
“你咋跟陈空一样作死呢？”我下车抱起了小猫，没好气的骂了句，一时陈空对我怒目而视。
等我骂完，另外一个人忽然又骂了起来：“我草你们吗的！马路中间停你麻痹车！”
“我下去看看。”陈空坏笑着走下了车，转过头向骂我们全家的人看了去。
一辆普通奥迪上面坐了两男两女，都是年轻人，估计是出来玩儿的。
我已经开始为这些人默哀了，骂我们也就算了，结果还不知死活的把下山虎给圈在了里面骂，这不是作死吗？
出人意料，下山虎似乎没有动气，而是一脸淡然的笑容。
说实话，这时候我很佩服下山虎，被骂了祖宗十八辈还不生气，这是什么心性？
作为一个龙头大哥！要的就是这种心性！要的就是这种冷静！睿智！
不是有一句名言吗？
狮子不会因为犬吠而回头，显然下山虎就是这一头狮子，我对他的崇拜就如。。。。。。。。
“砰！！”
“妈了个逼的，枪被卡在皮带上了，害老子解半天。”下山虎手里拿着枪管冒烟的手枪，没好气的骂着。
嗯，好响亮的一巴掌，打得我脸上阵阵作痛，妈妈的。。。。。。
被下山虎朝着车前盖甩了一枪，那几个年轻人立马怂了，踩着油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欠奉。
这地方是老城区的郊外公路，来来往往的车流量挺大，但没有一辆车敢在这儿驻足围观。
连街头站着的治安民警也只是轻飘飘的看了我们一眼，彻底无视了那一声枪响，转过身继续微笑着跟几位好战友打起了麻将。
正如金毛鼠给我说过的一样。
C市，是一座由黑色构成的城市。
“空子，咱把这猫带回去养吧。。。。。。”我抱着小奶猫回到了车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它的小脑袋，忽然笑道：“反正咱有工资，养一只猫还是养得起的。”
“随便吧，我无所谓。”陈空耸了耸肩。
我不是一个爱心泛滥的人，我是个连自己都顾不来的人，还怎么顾得上别人？
但先前小猫被我抱起来时的眼神，跟我和陈空当初从孤儿院刚跑出来时的眼神一样，都是一样的茫然无助。
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导致我的同情心泛滥，嗯，应该就是这样。
第四十七章 司徒
“喵。。。。。”小猫怯生生的用粉嫩嫩的爪子挠了挠我，似乎在跟我打招呼。
我估计陈空的二劲儿又上来了，一把抓过小猫严肃的问：“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
小奶猫一愣一愣的看着陈空，我痛苦的捂住了脸。
智商。。。。。真是陈空的硬伤啊。。。。。。。
下山虎从后视镜里不经意一看，正好看见了陈空犯二的场景，忍不住的嘴里往外蹦脏字了，全都是：“这个傻X，和天胜怎么会有这么傻X的人。。。。。。”
经过我跟陈空的商议，这猫的名字定下来了，灰小球。
小奶猫身上有着一道道银灰色的斑纹，而且圆乎乎的跟个球似的，用灰小球这名字多恰如其分？
当然了，我也异常民主且有理智的否决了陈空想出大灰这土名字。
等到了红灯街外，下山虎给了我们一人一锅贴，连骂带踹的把我们给弄下了车，还布置了一个任务给我们。
“滚回去学开车！麻痹的！以后都让老子一个龙头给你们两个小弟开车？！任务不成提头来见！滚！”
我们自认理亏，讪讪的下了车，怀念的看着下山虎。
能让和天胜的龙头给我们开一次车。。。。。值了！
陈空给我招呼了一声，没等我说话，悠哉悠哉的向着某间按摩院走了去，看这势头似乎是想去干某些不法勾当了。
这孙子肯定是嫖上瘾了。。。。。
我在路口打了个出租车，找了一家最近的宠物商店买了一袋猫食跟一袋猫砂。
经不住小奶猫可怜兮兮的目光诱惑，最终我还是忍痛用两百大钞给它买了一小箱子肉罐头。
不得不说，万物都是有灵性的，真的，我不骗人。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小奶猫看见那箱子肉罐头比看见我还亲，用两只小爪子抱紧了箱子的一角，看样子它是生怕被别人给抢了罐头，脸上的神色那叫一个幸福。
回到家我二话不说就把它扔进了厕所里，别误会，不是扔进厕所坑，是我打算给它洗个澡。
看它灰扑扑的样子多可怜，我可是个有爱心的人。
“喵！！！”
“我草！！”
这时候我才知道，给猫洗澡不亚于一场世界大战，而且自己还会受伤。
灰小球歉然的看着捂住手臂痛叫的我，弱弱的叫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错了。
“老子瞎了眼啊。。。。。还以为你是个听话的猫。。。。。结果。。。。。。”我痛心疾首的说。
十分钟后，我到了小区里的一家宠物医院，打针。
其实我万分的想不通，为什么被猫抓了得打狂犬疫苗？猫跟狗我记得不是一个种类啊。。。。
“你不会是被这只奶猫抓的吧？”医生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再看了看不过巴掌大小的小奶猫，疑惑的问：“你逗我玩呢？”
“真是被它抓的。。。。。”我颓然的低下了头。
看着四周客人眼中的怀疑又好笑的目光，我有了一种羞愧致死的感觉。。。。。。
吗的。。。。。。我好歹人都杀过。。。。。没想到今儿被这猫给破了相了。。。。。手臂相。。。。。。。真心丢人了。。。。。
打完针回到家中我对灰小球进行了半个小时的批评教育，顺便给它说清楚了在家里禁止干的事儿。
“看见没？这是沙发，你绝对不能用爪子挠它。”我严肃的嘱咐道。
“喵。”奶猫欢乐的叫着抬起了爪子，轻轻在沙发的角上划出了一丝痕迹。
我欲哭无泪的给它去弄猫食，心里一个劲的埋怨自己：救这种货色回来纯属手贱啊！！
到了下午饭点的时候，陈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不一起吃饭了他有正事干，叫我自己先去吃。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女人喘息声，我瞬间就懂了，他确实是有“正事”干，那姑娘的名字不会就叫正事吧？
“你给我乖乖呆着，我开电视给你看，如果沙发被你毁了，那么你就死定了。”我一本正经的给小奶猫嘱咐着，指了指沙发，再指了指厨房里的菜刀。
我把房门关好，打着哈欠去小区外的饭店里买了两袋子吃的跟一瓶酒，打了个车向着老爷子家行去。
出租车路过东风街的时候我不禁发愣，想起了一个人，小倒。
他对我跟陈空有恩，如果那天没有他帮我们找活儿，可能现在我和陈空已经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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