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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吗？”陈空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门里传出了一个老人的声音，随着话音落下，木门嘎吱一声被里面的人给打开了。
站在门里的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拿着水烟袋抽了一口，疑惑的问我们：“干嘛的？”
“纹身的。”陈空回答言简意赅。
“你们两个嘎嘣豆子就是小强说的那两后生？”老人皱着眉打量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说：“和天胜还真是没人了，啥时候瘸子都能当混子了？”
这个老帮菜说话也是够难听的！要不是看你年老八十我非得抽你！
我拉住了准备开口骂街的陈空，对着老人挤出了一丝笑容：“老爷子，我不是瘸子，最近一不小心伤着脚才坐的轮椅。。。。。”
“怪不得。。。。你们俩进来吧。。。。。”老人对我们招了招手，自顾自的往老宅里走去，坐在院里的石桌旁问道：“说，想纹什么？”
看着他悠哉悠哉的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对陈空使了个眼神，示意让他先上。
“十字架。”陈空期待的说。
“老子不纹那些国外的玩意儿，那些东西真JB俗！”老人不悦的哼了一声，眯着眼看着陈空骂道：“你个嘎嘣豆子咋就这么崇洋媚外呢？”
“龙？”陈空试探着问。
老人抽了一口烟：“俗。”
陈空眉角的肌肉挑了挑：“虎？”
“恶俗。”老人打了个哈欠。
“那么纹个关公或者菩萨吧。。。。。。”陈空无奈的说。
“俗不可耐。”老人懒懒的骂道。
这怪老头是从哪儿来的？！什么破毛病？！说话咋就这么欠揍呢？！
陈空咬了咬牙，想着这是强子介绍的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苦着脸问：“那么你说我们纹个啥？”
老人缓缓将水烟袋放在了石桌上，目光浑浊的看着我们，淡淡的说：“纹身也是有讲究的，真以为什么都能纹？”
据这老头所说，来他这里纹过身的混子不超过三十个，每一个人的纹身都完全不同。
下山虎所纹的就是一只黑色的下山巨虎。
按照老头的说法，这种下山巨虎的纹身只有如猛虎下山占地为王的混子才能纹，也只有这种混子才背得起这种纹身。
不少混混都以为背上纹个关公邪龙就牛逼了，那纯属是傻逼，如果你背不动自己的纹身，恐怕以后那纹身就得要你的命。
听着这老头白话，我跟陈空忽然觉得他有一种当邪v教教主的潜质，太神棍了！
陈空接过老头的话茬打断了他：“老爷子，您就说我们能纹个什么玩意儿吧！”
“你如果要纹的话。。。。”老人自言自语似的盯着陈空，浑浊的老眼恍如一双鹰目，直直盯得陈空心里发毛。
老人淡淡的说：“你心狠，纹个鬼王倒也合适。”
陈空闻言一乐，鬼王听起来还是挺牛逼的嘛！
随即指着我向老人问道：“老爷子，我兄弟纹什么合适？”
“他是个心软的后生，但该狠的时候也狠得起来，纹个阎罗恰如其分。”
我疑惑的看着老人，低声问道：“您是个看相的先生？”
这老头还真给我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看我们一眼就知道我们是啥样的人！而且竟然一点都没偏差！
老人鄙视的看着我：“先生个屁，强子在电话里把你们的情况都给我说了，我还能不知道？”
没跟我们多说，老人拍了拍陈空的肩叫他跟上，带着陈空就走进了老宅中的一个房间里。
“你在这里呆着，我给他纹完就到你了。”
。。。。。。。。。
听着房中犹如被爆菊一般的惨叫，我当时就怂了。
妈妈的。。。。。纹个身有这么疼吗。。。。。。叫得太凄惨了吧。。。。。。。。
抬手一摸额头才发现，我都被陈空的惨叫给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要不然。。。。。。我放他鸽子吧？
趁现在跑路了也免得受苦受罪。。。。。。兄弟。。。。。我可不是怂了。。。。是家里有点事儿得走了。。。。。
自我安慰了几句，我悄悄的推动着轮椅往院子的大门走了几步，还没等我跨出去，房中忽然传出了一声怒吼。
“易子！！你如果今天跑了！！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哎哟卧槽！陈空还真了解我！这孙子受了苦还得把我拖下水？！有这种兄弟吗？！
“下一个。”
第三十章 阎王爷
此时此刻，老人的声音在我听来简直是恐怖到了极点！差点就把我给吓出个好歹来！
这老家伙的动作太快了吧？！这么快就纹完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陈空拿着衣服赤v裸着上身，大汗淋漓的走了出来。
转过身给我一看，在他背后一个狰狞的黑色鬼头颇为醒目，特别是那恶鬼的眼神更是凶狠到了极致，那瞬间我就感觉这纹身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恶鬼眼中的神色冰冷凶残，给人的感觉它正在缓缓张嘴狞笑。。。。。。
这恶鬼的身躯则同样纹在陈空的背后，身着甲胄的恶鬼左手拿着一枚栩栩如生的人头，右手则指着我。。。。
不对，是指着正前方，但任由谁来看就会觉得它是在指着自己！
“易子哟，到你了哟。”陈空冷笑着把我推到了“地狱”门前，指着自己后背的纹身说：“老头子手艺不错，你不会吃亏的。”
“你不会这样对我吧。。。。。我们是兄弟。。。。。。”我讪讪笑着说。
“兄弟？刚才是哪个孙子想跑的？”
陈空没有顾忌多年的兄弟之情，大义灭亲的把我推到了房里，闪身而出顺手关了房门。
你这孙子。。。。。真孙子啊。。。。。。
房中的摆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大床跟一个木桌，简洁得就跟被贼洗过一次似的。
老人面无表情的抽了一口水烟，指着大床说：“趴着，衣服脱了。”
听见这话我下意识的菊花一紧，想起了某个院长。。。。。。。。。
“墨迹个JB啊！快点！”老人大喝道。
“哦哦。。。。”我点点头急忙推着轮椅到了床边，吃力的坐在床上把上衣给脱了，小心翼翼的趴在床上用余光看着老头。
这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陈空会叫得这么惨。。。。。。
老头子纹身用的家伙不是普通的纹身器，而是一根根闪烁着寒光的银针，长短不一，最长的都有筷子长了。。。。。
“这不会刺死我吧。。。。。。”
“再给老子啰嗦一句直接一针扎死你。”老头子冷冷的说。
我咬着牙忍住了背上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心里一个劲的骂着街，连带着陈空的祖宗十八辈也被我问候了一遍。。。。。
娘的。。。。这得弄到啥时候才能弄完啊。。。。。。。太折磨人了。。。。。。
一边给我纹着身，老头子一边念叨着：“阎罗王就是难纹，还得给他纹个办公桌，他吗的。”
老家伙您可得长点心！别给我纹成现代的办公桌了！要是真弄成那样我还就找不着地方哭去了！
陈空的纹身只纹了两个小时左右，我这个纹身少说都纹上了三个小时。。。。。
背上传来的剧痛是接连不断的，三个小时的折磨导致我现在已经麻木了，一脸生无可恋的趴在床上等着老头子说大功告成。
佛祖。。。。。耶稣。。。。。能让老头子快点吗。。。。。。。。
也许是祈祷起了作用，我只觉背上猛然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剧痛，随即老人大笑道：“终于纹完了！”
“你再不纹完我就得挺尸了。。。。。。”我哭丧着脸说道，咬着牙慢慢坐了起来，看着老人问道：“给我纹成啥样了？”
“操的，还不相信我的手艺？”老人不悦的骂了一句，从床底下抽出了一面半人高的镜子，颤颤巍巍的放在了床上：“自己瞅瞅。”
往镜子里一看我顿时就震惊了，这老头子的手艺还真牛逼！
老头给我纹身所用的颜色只有一种，那就是黑色。
阎罗王威严静坐在案台之上，双目圆睁，状若凶神。
虽面目狰狞，但阎罗王眼中的神色竟然与活人一般拥有灵性，满是怜悯。
我不知道阎罗是在怜悯什么人，或许是在怜悯案台下接受刑罚的恶鬼，也可能是在怜悯我？
“老爷子，阎罗王不都是凶神恶煞的吗？”我好奇的往镜中看着自己的纹身，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一阵火辣辣的疼让我回过了神来。
“没见识，如果阎王爷真是凶神恶煞的神明，他又怎么会从一殿被贬到五殿去？”老人站起身锤了捶自己的腰，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缓缓说道：“在神话传说里，阎王爷本是一殿阎罗，但因为心性仁慈多次将冤鬼放回阳间伸冤，结果就被贬到了五殿。”
“仁慈。。。。。也是心软。。。。。”我脸色莫名的看着背上的纹身，莞尔一笑，对着房外大喊道：“小空子！老子弄完了！还不赶紧背朕回到坐骑上？”
“嚷嚷个屁。”陈空叼着烟从房外推门进来，一看见占据的整个背面的阎罗纹身，立马就惊呼了起来。
“哎哟卧槽！牛逼啊！”
看他一脸的震惊我还是很享受的，不由得意的笑了笑：“那必须。”
老人把水烟袋放在桌边抖了抖其中的烟灰，转过身对着门外走了去，轻笑道：“赶紧滚，老子一会儿还得睡觉呢。”
“老爷子，纹身多少钱？”见这老头没收钱就要走，我急忙叫住了他：“您忘记收钱了！”
“我纹身从来不收钱。”老头摆了摆手，哈哈大笑着：“你们有时间就跟小金鼠他们一样多来陪我唠唠嗑就行，老头子我没家人，平时就我自个呆着这儿挺无聊的。”
说完，老人慢吞吞的走出了房间，向着右手边的一个房间走去。
看着老人佝偻的身影，我忽然觉得这老头子挺可怜的。
出了老宅，陈空推着我直接往红灯街行去。
这里距离红灯街不算远，打车也挺麻烦的，还不如两条腿走过去顺便找家饭店吃个饭。
“易子，刚老头子说的小金鼠不会就是金毛鼠吧？”陈空递了支烟给我，推着轮椅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
“估计是，看来这老头子不简单。”我点了点头，在轮椅上我根本不敢靠着坐，只要一靠着椅背，我背上纹身的地方绝对就得疼，娘的。
点燃烟抽了一口，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向陈空：“以后有时间就来陪这老头子聊聊天，算是付账了。”
“行，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跟咱一样。”陈空苦笑着抽了一口烟，将烟头丢在了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脚。
“嗯，都没家人。”
第三十一章 王寒
对于红灯街这种地方我跟陈空都觉得挺陌生的，只知道这是某些特殊行当的女子营生的地方。
在原来，我们都想不通为什么会有女人走上这条路出来卖，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最终得到的结果却只有四个字，身不由己。
比如我跟陈空，没钱了，要饿死了，还不是一样走上了这条脏路？
强子跟我们说过，其实有一部分女人都不是自愿的想出来卖，而是被逼的。
有被人贩子卖来的，也有被某些人送来的，还有的则是家里贫困逼不得已才出来卖的。
红灯街这地方真的挺脏的。
等我跟陈空吃完饭走到红灯街路口的时候，忽然就见到了以下的一幕。
一个二十五六的男人正在一间发廊门口殴打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
走过去一看，这男人下手还挺重，已经把那女的脸都给打破了。
“不会是闹事的吧。。。。我先去看看。。。。。”陈空对我招呼了一声，急匆匆的走到了那对男女身旁，一把拉住了正从腰间抽出皮带的男人。
我点了点头，慢悠悠的推动着轮椅的轮走了过去。
“干嘛的？”陈空皱着眉问道。
“小B孩子滚开！”青年大吼道，使劲甩开了陈空的手。
得了，剩下的都不用想了，这孙子要倒霉了。。。。。。
正值我们第一次来场子巡逻，正值我们就要找人立威。。。。
你个孙子就牛逼上了，真是。。。。命中注定啊。。。。
果不其然，陈空一听青年在骂自己，毫不犹豫的右拳直出砸在了青年的鼻子上，一时鼻血飞溅。
就在这时，几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混子忽然走出了人群，跑到陈空身前帮他按住了青年，恭恭敬敬的对陈空喊：“陈哥。”
听见这称呼，我愣了愣，陈空也是愣了愣。
感情我们现在也是有小弟的人了？怎么觉得有点不真实像是在做梦呢。。。。。。
我仔细一看，原来这几个混子都是我们拜师那天在场的人之一。。。。怪不得。。。。。
抬头看了过去，只见陈空正在看我，他的眼神很容易读懂。
狠，还是有用的。
“把我哥推过来。”陈空对一个头发跟赛亚人似的小弟说道，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明儿去给我把头发剪了，你这发型看得我蛋疼。”
“都听陈哥的！我明天就去剪头发！”赛亚人小弟点了点头，大步跑到了我身后，恭敬的叫了声：“易哥。”
我礼貌性的对他笑了笑，心中一阵纳闷，易哥这称呼我怎么觉得有点傻逼啊。。。。
“易子，你说这事怎么处理？”陈空转头看向我。
闻言，我抬眼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群，见许多人看我跟陈空的眼神都是极其陌生，思索了一下，狠下心说出了决定：“用你的方法，你来办。”
“好嘞！”陈空大笑，猛的脸色一变，瞪着眼对身旁的小弟喊道：“去给老子拿把刀来，大的。”
忽然，被打的那个女生站了起来，小跑到了陈空身旁表情害怕的哀求道：“大哥，算了吧。。。。”
陈空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我。
“他为什么打你？”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温和了下来，毕竟有人唱黑脸，就必须有人唱红脸。
再说了。。。。对方好歹是个姑娘。。。。。吓着人就不好了。。。。。。。
“他。。。。。。”被打的女生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青年，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没什么的。。。。。”
我抬头看了那青年一眼，不经意的一看，正好看见他在跟人群中的几个混混使眼色。
“你们四个过来。”我指着人群里的那几人喊了一声。
听见我喊他们，那几个混子顿时就是一个哆嗦，这几人不敢耽误，谄媚的笑着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说吧，这孙子为什么打她。”我冷冷的问道。
见几人都是互相看着对方却不说话，而且脸色都是有些难看，我笑着对陈空喊道：“空子，我腿脚不方便，帮我一下。”
“我数三声，如果不说，我就一人剁了你们一只手。”陈空接过身旁小弟拿来的开山刀，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几人身前。
“一。”
这几个孙子也是挺怂的，陈空还没数到二，立马就有人发话了。
“王寒叫李玲来卖。。。。。李玲不肯。。。。。王寒就打了她。。。。”穿着休闲服的混子低声说道。
围观的众人一听是这情况，顿时骂声连天，包括发廊里不少小姐都站了出来，指着那青年就往外吐污言秽语了。
陈空脸色阴沉的看着青年，目光不停上下扫视着，似乎在想从什么地方下刀比较好。
好歹我跟陈空也是看过电视剧的人，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也是一知半解，虽然不是很懂什么叫爱。
但让自己女朋友出来卖这种事儿，真的让我们觉得很恶心。。。。。。
“没想到你还敢瞒着我。。。。。。”我淡淡的看着说话的混子，见他目光躲躲闪闪我就知道，这孙子还有事儿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候陈空忽然走了过来，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易子，别老让人觉得你是好说话的人，阎王爷不也有狰狞的一面吗。。。。。”
说着，陈空把手里的开山刀递给了我。
“你去发廊里给我搬一把椅子来。”我给身后赛亚人说着指了指发廊。
在我的安排下，两个小弟死死按住了穿休闲服的混子，而赛亚人则是把混子的手按在了椅子上。
“大哥！！我真没瞒您啊！！”混子脸色惊慌的大喊道。
“很好。”我点了点头举起了开山刀，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的就砍了下去。
刀落，血溅，一只手连带着手臂都落在了地上。
听见耳边传来的惨叫声，我不禁皱了皱眉，赛亚人很有眼力见的帮我堵住了混子的嘴。
“丢过去，一会我再料理他。”陈空挥了挥手。
让我砍掉右手的混子被丢垃圾一般的丢到了一旁，而另外的三人则又被抓了一个到我身前，把手按在了椅子上。
“说。”我拿着刀冷冷的看着他。
第三十二章 长发
我们身处的位置是红灯街的街口，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围观的人更是不少。
一开始还有着不少议论纷纷的嘈杂声，但是现在，已经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不少混子都是噤若寒蝉的看着我，更多的混子则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身后眼神残忍的陈空。
“大哥！我说！！！”
这次总算没人敢瞒着我了，狠还是有点作用的。。。。。。
我满意的笑了笑，轻轻的将刀放在了地上，看着他说：“有一点隐瞒，你的手跟脚就都别要了。”
随着这混子讲述，我跟陈空的脸色就逐渐的阴沉了下去。。。。。
据他说，穿休闲服的那个年轻混子名叫赵毅，是XX大学城外比较出名的一个混混，手下有着几十个小弟，势力在大学城那边不算小。
他们并不是什么帮会里的人，而是都跟赵毅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
被打的女生名叫李玲，也是他们大学的学生，今年大一。
男朋友是他同一个专业的同学，同样也是大一的学生。
为了能跟赵毅上道顺便爬的位置高一些，在一次聚餐中王寒就把李玲给灌醉了，不带犹豫的就送到了赵毅住的地方。
谁知道那天晚上不止赵毅一个人上了王玲，还有着其他的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站在我面前的这两个个孙子，不对，是一个站着的，一个跪着的。
至于那赵毅，嗯，已经被我剁了只手，现在昏迷不醒。
“你是傻逼？跟那种废物你能上位？”陈空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名叫王寒的青年，指着躺在地上穿休闲服的赵毅说：“他算个JB？”
从我剁了赵毅的手开始，王寒就没说一句话，哆哆嗦嗦的看着我跟陈空，脸上全是惊慌失措的表情。
“大哥。。。。赵毅。。。。。他是和天胜的人。。。。。”王寒看着生死不明的赵毅吞吞吐吐的说道。
“和天胜的？”我惊讶的看着王寒，问道：“跟谁的？”
人群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吼：“跟老子的！”
和天胜，顶尖的掌权者只有一个，那就是大当家下山虎，老城区真正的黑v道龙头。
在他之下的则就是他的三个兄弟，和天胜的其余三位当家。
除去这四个身居高位的大混子，和天胜中还有着七大堂口，分别有七位堂主掌权。
来的这人自然不可能是七个堂口的堂主，他的外号挺二逼的，长发。
这些小道消息，啊不对，重要消息，是由我身后的赛亚人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