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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我们真佩服你啊,嘉如这脾气你都受得了。当年上学时我和她同桌一年多,我都不敢和她说话。有一次可算问她点事,就是老师留的啥作业,结果她突然吼了一嗓子‘你上课时干啥去了’,本来班里可静了,她一吼,全校都安静了。”
班里的几个同学听完哈哈大笑,白城没有笑出声,他只是抿着唇扯了下唇角,然后说道:“你才一年半就受不了啊?我知道她这样都快八年了,在她离开你们的这段日子里,我经常面对她的狮吼,以后的话还有一辈子要面对,做男人嘛,这点耐力都没有,怎么敢随便娶老婆。”他说得颇为自嘲,却有些得便宜卖乖的意思,那男生讪讪地闭了嘴,自讨没趣。
另一个男生说:“白城是吧?哎,我跟你说,上学时咱班可没人敢追杨嘉如,都说这妞长得是漂亮,可是对人可狠了。而且和男生的关系比跟女生还好,HOLD不住啊。”
杨嘉如这时候拍桌,“不,你们几个王巴蛋今天是合着法的整我吧。靠,别逼我掀桌啊。”杨嘉如吼得中气十足,粗声粗气。
“你看你看,又来了。”那男生借机,告了一状。
白城淡淡地笑,拉了她的手安抚,“幸好你们都没追她,她才有机会把初恋给我。”言下之意,这个女人所有的“初”都给了他,多得意,他如获至宝般,眼神更加温柔。
这个时候班里的另一个女生说话了,“行了,你们都别闹他俩了,知道你们疼嘉如,考验人也要有个限度,嘉如这几年在外面都是靠白先生照顾,这一点她早和我说过了,白先生对嘉如也是真的好,你们别舍不得把人交出去啊,舍不得也没你们的份。这么多年她回来就和你们聚,也没擦出火花来,你们啊,死心吧。”
几个男生被说得脸红耳赤,还叫嚣着,“谁、谁要不死心来着,这男人婆谁敢要啊,谁敢啊。不说话时像个妞,说了话时纯爷们的。”
白城听了,淡淡地笑,微微地摇头,举杯,致在座的各位,“谢谢大家对我家嘉如这么好,这孩子也是野惯了,你们照顾了那么久,现在我来接手,你们负责监督。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气把六十度的白酒闷下,纵然在北方呆了几年,纵然这几天也没少陪杨爸爸小酌,但这一杯下去,也着实红了脸,人有些晕。
杨嘉如担忧地看他,他浅笑着和杨嘉如班里的同学聊天,杨嘉如很感动,放几年前要是有人说顾念不好,冲动的白城可能要理论一番,毕竟人家口才全校闻名。可是现在,他能谦和地笑着接受,并说出他认为的与众不同,白城,在成熟了的年纪属于了她杨嘉如,这算是上苍对她的怜爱吧?
回家的路上,俩人为了散酒气,便散步走着。白城拉着杨嘉如,终于出声,“杨嘉如同学,我没在你身边那几年,你似乎很野嘛。”他站定,借着星光看她,白茫茫的星,在S市很少看到的风景,杨嘉如的一楼发垂在耳边,她顺在耳后,抬眸看向白城,她说:“嗯,所以,你以后不可以不在我身边了,我快三十了,没有力气继续野下去了。”
白城说,“我懂!”舌尖吐出的字,掷力有声,一句“我懂”,暖了两颗心。
俩个人临上楼前在楼道里撞着胆速战速决了一把,上天怜见啊,晚上十点左右,没有邻居来回,杨妈妈也难得没打电话来询问。白城搂着杨嘉如放肆地时候在她的耳边说:“烟这东西不要再碰,我也尽量戒。酒不许喝,你没酒量。我知道你和男生称兄道弟是不想被追求时撕破了脸,但以后,能离男人越远越好。”白城还是很霸道。
杨嘉如软在他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连声地应,目光迷离。
作者有话要说:咳,那个什么,裂纹儿没懂是吧?那结城给乃们讲个笑话,再不懂我也没法了——话说有个女生,天生有些风骚,不喜欢穿内裤!这事被她同桌一不小心就知道了,有一天同桌把皮鞋擦得贼亮贼亮的,上课时就把脚伸到了她的座位下,然后,那女生发现了,她特别淡定地对那男生说,“喂,你的皮鞋裂纹儿了”。哈哈哈哈……真冷!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懂不懂我也没法了。
另,结城是真的没有存稿了,所以,明天注定停更,今晚是赶出来的存稿,想到大家看到正HIGH的地方给停了实在不厚道,看,结城是个厚道的银吧?所以呢,结城没更的时候,你们不可以删文删收藏,不可以!!!否则全都皮鞋裂纹儿……55555555,我容易嘛我~
☆、丑媳妇
白城和杨嘉如的东北之行终于结束了,俩个人回来的途中在飞机上大睡特睡;下了飞机后杨嘉如总结;“这带你回趟家;比上班还累。”
白城浅笑着应;然后说:“那你也给我累一次的机会吧;跟我回家;见我妈。”
这事说了三天;杨嘉如也没应下来;到底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这双方父母都见完以后呢?就结婚了吗?她还没折磨够小白呢。
这天晚上;白城开车接杨嘉如下班,杨嘉如正好和一位男医生一起往外走,白城在车里按了喇叭,目光森冷,那男医生本来眉飞色舞的表情瞬间黯淡。杨嘉如不太高兴地和同事道了再见,上车就吼:“你什么意思啊,那个脸色,对人家不尊重你知道不?”
白城没有说话,开车载杨嘉如去吃饭。仍是去白城熟悉的饭店,仍然是熟悉的美女领班来和白城打招呼,这回是中餐店,看来这家伙走哪都认识不少美女呢。直到白城点完菜,杨嘉如才说:“白城,你行啊,没少认识美女啊。”她说着时是笑呵呵的。
白城凉凉地闲了下眼皮,“我知道你不会介意。”
杨嘉如果然不经激将法,马上就说:“谁说我不介意?”她很介意好吗,她很在意,在她没有在白城身边这几年,他都接触了怎样的绝色。
白城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双手交叠着放在腹间,靠在长椅上,凝着眸看杨嘉如。他们坐在露台的角落,有一盏昏黄的明灯悬于头顶,映了白城长而凹的眸,那琥珀色的眸里盛满的星星点点的忧郁。
杨嘉如有点不自在了,他淡漠而沉静地看她,似要把她吸进他的瞳里,他,想说啥?
“小白,你,有话就说吧,这么看我,虽然感觉不错,但也感觉有点怕。”他用沉定的眼神看她,看到她心虚。
白城也不和她玩什么冷暴力,直接就说:“嘉如,我要你跟我说实话,看到她们对我好对我笑,你是不是心里会不舒服?”白城的眸越发深沉,定定地看她,直看到她缩了脖子,点头。
“那么,我问你,换位思考,如果是我看到有男人对你好对你笑,即使我明知道你们没什么,而且我也相信你,如果是这样,我仍会有不舒服,你觉得是什么?”白城这只白狐狸开始挖坑了。
杨嘉如也不是猪好嘛,杨嘉如马上回道:“一,你这个星座本身就容易疑神疑鬼神经敏感。二,你,咳,受过这方面的伤,所以,念念不忘。”
白城哼笑,“我得多勇敢啊,至于念念不忘?”喝了口茶,白城直接说:“你和我都清楚答案,即使我们相信彼此,但难免心里会不舒服,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我们比那些书上的圣人,那些所谓的过来人,更在乎彼此。该经历的我们都经历过了,可是我们还能如此紧张,那是因为这感情永远是初次那种的在意和萌动。”
杨嘉如又被这文学男青年酸了牙,这个时候已经上了几道菜,她不答他的话,开始狂往嘴里塞东西。
白城不急着吃,点了只烟,犹豫了一下,掐灭,他要她一辈子不可以再碰这玩意,他也愿意为了她努力戒了它。他把烟扔到一边,又说:“嘉如,我这几天做梦都会梦到咱俩在东北那几天的日子,虽然累,但特别怀念,连做梦都能笑醒……”然后,他不说话了,看着她,等她答话。
杨嘉如的菜正塞到一半,听他这么说,还真觉得自己不在理了。她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可以,他就不行。他跟她回家见了她父母亲戚甚至邻居她却不见他唯一的妈妈,怎么说都是她对他不公平,本来想折磨他就只是因为觉得他欠了她一些时光一段情,总想折磨着他补回来,现在反倒自己良心不安,说穿了,到底还是自己太爱,爱得原则什么的根本从来没有过。
“好吧好吧,你安排时间,我见就是了。”杨嘉如一脸不情愿,唇角却偷偷藏着笑。其实她不见,也只是因为怕,她怕,他的妈妈说,她配不上他。
与白城的家世、才学或者工作比,似乎她都没有什么可以得瑟的地方,到底是个丑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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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嘉如这边刚说答应,白城马上就行动起来了,他安排了周末杨嘉如下班后和自己的母亲见面,地点就在他妈妈家,白城毕竟现在自己搬出来独住了嘛。
杨嘉如去见白妈妈的前一晚华丽丽地失眠了,她登录微博各种废话,从男到女在线的全撩了一通后终于在凌晨三点时睡着了。倒还好,无梦,第二天早上起来就恨,怎么没有神仙托个梦告诉她要注意点啥呢,她这也到底是没心没肺惯了。
特意换了件比较淑女的裙装,到了单位还被同事嘲了一翻,不少人猜她晚上有重要的约会,杨嘉如此时再见到那天一起下班走出医院的男同事后,不免有些尴尬。
下班时杨嘉如磨了一会儿才出医院,她倒想合点礼数不让老人等,奈何心理素质真的不行,腿肚子直转筋。倒是白城看到她后表扬了她今天很漂亮,让她的心微微地安定。
开车前往别墅区,据说是白城家破产再兴后白城买给妈妈养老的房子,周围环境相当好,绿化植被让杨嘉如的心也安定了一阵。车子停在洋房建筑前,杨嘉如一看到乳白色的房子,又饿又紧张,下了车时腿软了一下,白城这个时候牵了她的手,“别怕,我喜欢的,我妈自然喜欢。”事实证明,男人说这话时,可信度只有百分之五十。
白妈妈倒谈不上不喜欢杨嘉如,只是也没有那么热乎就是了。年轻时很风光的商界女强人白妈妈气势上就胜人一筹,与吃斋念佛的陈妈妈不太像,眉眼虽然和白城像,但没有白城那张堆着笑的面具。因为家里曾遇变故,所以白妈妈变得略显沉默,见到杨嘉如时,也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转进餐厅准备用晚饭了。
杨嘉如小声地在白城耳边说,“我怎么感觉你妈不喜欢我啊。”
白城笑了笑,“我妈对谁都那样。我一周回来一次,她也没多给我笑脸不是?”杨嘉如想想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杨嘉如来前,白城把杨家的情况和杨嘉如的为人大略和妈妈说了一下,就这样,白妈妈一时也没能适应得了这姑娘的粗手粗脚。
吃饭的时候,杨嘉如开始是不太好意思动筷子的,白妈妈就说:“多吃点吧,第一次来,别饿了肚子回去。”
杨嘉如其实蛮挑食的,好在白城之前有跟保姆说过准备什么菜,杨嘉如一看有几样是自己喜欢吃的菜,想想白城也废心了,而且如果这么准备了自己还吃得少,那白妈妈肯定觉得她矫情。于是她甩开了腮帮子大口地吃了起来,白妈妈看着,皱了下眉,这姑娘……真不客气,连装含蓄都不会,到底不是名媛出身。
然后白城起来拿果汁时不小心刮掉了杨嘉如放在一边喝汤用的钢勺子,钢与大理石地面撞击的声音刺耳,白妈妈又皱了下眉,杨嘉如以为白妈妈这是怪小白,于是捡起了勺子拿纸巾擦了擦勺子直接喝起了汤,“好喝,真好喝。”
白妈妈垂了眸,一半欢喜一半忧伤。
儿子昨晚和她说到很晚,说这个姑娘曾经为了守着他做了不少年的傻姑娘,当妈的也无非是希望自己儿子找的不仅是儿子喜欢的,还得是真心对儿子好的那种,从儿子的口中描述,这姑娘是这样的,而且刚刚她下意识地皱眉时姑娘的动作明显是护着自己儿子的,她是满意的。可是——这姑娘真配不上自己温雅的儿子,她好忧伤~于是白妈妈只能仰天45度角,叹了口气。
杨嘉如一听白妈妈叹气,忙停了筷子,紧张地问:“阿姨,您怎么了?”
“没事。”白妈妈摇头。
“您也累了吧,今天我正好周末值班,所以让您等到这么晚,这样,罚我,晚点给您按摩。”她好好的一句话,非说得像江湖儿女公平起见一样。
白妈妈说:“没事的。你平时值夜班吗?”她只是随口问的。
“不值的。我们医院的性质是……BALABALA。”杨嘉如热烈地介绍起自己的工作,白妈妈听得直晕,但有一点她确定了,一,自己将来的孙子可以很活泼了。二,这姑娘不用值夜班,晚上可以陪儿子,平时白天单双周的休息,好在,不用常在家里呱噪了……
白妈妈默不作声地听杨嘉如讲完,亲自又盛了一碗汤给她,“喝点吧,渴了吧?”
杨嘉如这时微微红了脸,虽然她这人不喜欢冷场而努力让自己变话痨,但终归不是人人都喜欢都懂的吧。她小心地瞄了白城一眼,白城在桌下握紧了她的手,对她暖暖一笑。就是这个笑容,在眼底已经藏了多年淡漠的儿子脸上浮现时,白妈妈差点红了眼眶。好吧,就她吧,谁让儿子是真的喜欢呢。
吃过晚饭,白妈妈主动请杨嘉如到自己的房间给自己按摩。杨嘉如使出全身解数伺候着白妈妈,也不全是为了讨好,只是她有的时候莫名其妙就会心软,想想白妈妈中年丧夫的痛,想想她一个人住在这间大房子里却仍然支持儿子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想了很多,她有那么一点心疼白妈妈。
看她按得满头大汗呵哧气喘的,白妈妈到底湿润了眼角,她拉杨嘉如坐在自己的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精致的项链,链坠是很普通的椭圆形的银制品,白妈妈亲手打开了它,原来是一个小相框,相框里,一个看起来只有满月的男孩子笑眯眯的脸,黑白的照片,年代自然久了,但杨嘉如还是从那隐约的梨窝里认出,这就是她最爱的小白满月时的照片。她激动地接了过来,白妈妈哽咽地说:“我和他爸结婚时他奶奶给留的首饰后来都拿去做抵押了,就这个最不值钱的我留了下来,把白城小时候的照片放进去,那时候我就想,要把它送给我的儿媳,再放我孙子的照片,从我这代,代代相传。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了,可能你不是世人眼中最好的女孩,但我知道,你会是它最适合的主人。”
杨嘉如这个时候看清了杨妈妈眼眶里的湿润,她用力把链坠握在手里,千言万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她通过了杨妈妈这关,可是,她没办法百分之百高兴起来,她并没有那么完美,其实,她多希望给白城最好的最好的那个——即使不是自己,但她到底没有那么无私。
所以,她对白妈妈说:“阿姨,我会好好保存它的。”然后,两个同样爱着白城的女人,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明明这章没小白啥事,可是为啥我写到后面就突然特别心疼小白了呢……我这傲娇的小心肝啊!!!
这几天收藏还是不涨啊不涨啊,结城没动力啊没动力。不过好在常留言的亲仍然有露脸,没有及时露脸的也给俺补了分,在此表示感谢。那个啥,你们有啥方法涨收藏不?另,我是不是应该开始虐了……?
☆、反 对
杨嘉如这就算瞎猫撞王母娘娘过了白家主母的关了,她这边正得意着;白城又提出要带她见一个人;白城说这话时表情略有些严肃;杨嘉如本是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难道;还有比白妈妈更重要的人?
其实白城没有告诉杨嘉如;他很尊重的那个人;坚决地反对着他和杨嘉如在一起;原因他也不知道;问不出;但那毕竟是他尊重的人,他希望得到她的认可和祝福。
这个人就是白城的堂姐白洁!在白城父亲出事的时候,白家最有势利的一支就这样倒下去的时候,是堂姐筹了五十万先给白城堵了第一个缺口。甚至一向高傲的白洁竟然主动放□段四处拖关系帮白城家拖延法律上追责的时间,那些她从小就不喜欢一起玩的世家公子小姐们,她都拜访了个遍。当然,也因为她的奔波,白城家不仅得到了破产延缓时间,她也获得了她的爱情。她的爱情白城自然是祝福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就不行了,他一直很感谢自己这个堂姐,在家里出事时,白家其他亲戚倒没说墙倒众人堆,但也闭上了眼装不知,他不怪那些人,却真的打心底里记住了帮他的人。
所以一直以来,白洁说的话他都会做参考。白洁对白城家好一是因为从小受到白城爸爸的关爱多一些,另一个原因是家家都是独苗,她从小和白城一起长大自然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一奶同胞,她曾经开玩笑地说:“你以后要是有喜欢的女孩了,我这关过不去,就不准结婚,听到没?”他当时只当是玩笑,却没想到,成真了。
白城试着跟白洁讲道理,“姐,你就见过嘉如一面,根本不了解她,为什么就反对呢?”
白洁一边摸着她的牧羊犬,一边凉凉地瞥了他一眼,“你从来都是咱们白家最出息的小子,就是女人的事儿上,栽跟头栽得还不够吗?”
“可是嘉如什么也没做,她是真的对我好的女人。”白城仍然小之以理。
“对你好,哼,谁知道~”白洁根本不讲道理,也不说原因。
“姐,嘉如为了我牺牲了很多,从大学到现在,一直等着我,我自知这辈子可能再没有福气遇到这样的女孩子。我也承认我也没力气再去重新爱一个人了。姐,你就见见她不行吗?她是我想娶的人,不管你反不反对。”这回动之以情加强势了。
“别提你大学那点事,我不记得你大学感情上有什么好事,我就记得在你最痛苦的时候最迷茫的时候,陪着你的不是她!”白洁翻了个白眼。有人说她有恋弟情节,拜托,她有那么多个堂弟,挨个恋不是要累死了。只不过她心里也有个刺,说出来伤感情,不说吧,不说就不说了……她本也不是喜欢翻旧账给人点滴恩要人涌泉报的人。
白城一时无语了,他其实一直想问白洁,当初是不是有把他的手机来电拒绝甚至拉黑了,但他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来问。如果换当年的白城知道这事,一定要和姐姐吵一架,哪怕是她帮了他家的忙,但没有原因的干涉了他的隐私,他就是不爽。但现在不是了,人过了三十,冲动之前总归是要冷静一下,深吸一口气,问问自己这么做合适吗?
现在姐姐提到这个事,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