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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战争-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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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东京见了乐乐就满心欢喜,她跪在毛毯上弯下腰,用食指摸了摸乐乐嫩乎乎的小脸蛋儿。

“白玉姐,这孩子真可爱。”

陈白玉微微扬了扬下巴,露出贝齿莞尔:“你自己……也生个。”

姚东京眼尾一挑,娇羞又甜蜜地望了陈白玉一眼,唇角跟月牙儿似的翘着,顺手又刮了乐乐的脸颊一下:“就怕生不出乐乐这么讨人喜欢的。”

“哪儿能啊,你看你和西安,你、你们两人……两人都长得好看,生出来的娃娃也……肯定好看。”

姚东京抿唇笑得更欢,陈白玉就又说:“你俩可生一儿一女。有儿有女才、才圆满。”

“生儿生女都无所谓啦,而且生孩子哪儿这么随人意,想生儿子就生儿子,想生女儿就生女儿的?”

陈白玉摆摆手,又向姚东京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些来。

“东京,我、我和你讲,我听人、人说,白天容易生儿子,你们最好第一胎生个儿子,那……第二胎就随意了……”

姚东京缩回脑袋,娇羞地看了陈白玉一眼:“白玉姐,你这都哪儿听来的呀,有没有科学依据啊。”

“他们都说、说白天男人阳气旺,种进去的就……就容易是儿子。”陈白玉压下腰来,握住姚东京的小手臂,神神秘秘地道,“你跟西安商量着点,你俩……白……天试试。”

虽说姚东京和段西安已经和谐过好几次了,但这种私密的活动被一个第三者说出来,还是挺难为情的。

姚东京怕陈白玉继续说会说出些更叫人脸红的话来,于是她当即便生了想溜的心思。

眼下的乐乐还全神贯注地开小汽车,姚东京便一把将他抱起,转移话题道:“白玉姐,乐乐老待屋子里也不好,我抱他出去转转。”

陈白玉也跟着站起来,客气地道:“哪儿能……能让你抱啊,乐乐挺沉的。我、我来吧。”陈白玉的脚不利索,但手还是能扛的。

姚东京就是想快点溜出去,手上的乐乐沉是沉,但她喜欢,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抱得动了。她知道陈白玉是客气,便大方道:“没事儿白玉姐,乐乐不沉。”

说罢,她便抱着乐乐出了屋子。陈白玉磨蹭着也跟了出来,她走到楼梯的最上一阶的时候,姚东京已经飞快地下了楼,在楼梯口处掂着乐乐逗他开心了。

陈白玉见乐乐笑得粉牙龈都露出来了,两只大眼睛挤得弯弯的,脸蛋粉红粉红,跟水蜜桃似的能掐出水来,她心里也痒痒,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向着乐乐道:“东京,你过来……来给我也抱抱乐乐。”

姚东京逗得开心,听了这话便走上前几步,陈白玉的身子都前倾了,两手抬得高高的,想要接过乐乐。

哪知道姚东京起了逗她的心思,将孩子朝前递了递,又缩了回来,就跟天底下所有爸爸会跟女儿玩的那个游戏似的——将盛着好东西的勺子递到女儿嘴边,女儿傻乎乎地张嘴,爸爸却又将勺子塞到自己嘴巴里去。

陈白玉被姚东京骗了这么一回,脸上虽挂着笑,心里却急了。眼见姚东京抱着乐乐一步三回头地笑着走远了,她忍不住快走几步,仿佛这样就能追到乐乐似的。

陈白玉这副身体是不能走快的,走快就容易跌。更何况她现在正站在楼梯上,她这么一急,脑子里想的是快些下楼,可脚步却哆哆嗦嗦跟不上。

今天室内潮得很,墙壁上、地板上全是湿的,陈白玉脚下打滑,刺溜一下就钻到楼梯上,她身体的自救能力差,从高高的楼梯上,就这么一路滚了下来。

一头撞上楼梯最下的时候,地板上淌着一汪血,鲜红鲜红,顺着本就湿漉漉的水痕一路走,蔓延了好远。

那一刻所有人都呆住了,时间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耳畔安静得很,仿佛只剩下陈白玉的热血滚淌的声音。

下一秒,便炸了锅了。

☆、第87章 熄灭的玉光

医院。

陈白玉正在急救,快两个小时了。毫无动静。

苏佳玲倚靠在手术室的大门上,妆都哭花了,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声音,听起来像野兽的嘶鸣,声音嘶哑。

苏美凤站一旁想安慰,开了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抚摸着苏佳玲的背,轻轻拍着。

姚东京缩在段西安身后,紧张兮兮地瞪着手术室上方亮着的灯,眼睛都要看花了。

段西安没回头,但却握住了姚东京的手,热度传了过来,姚东京才不至于被穿堂风冻得瑟瑟发抖。

苏佳玲哭得断断续续的,苏美凤实在看不下去,担心她再哭下去要晕厥过去,扭头便指挥段西安下楼去买瓶水上来。

姚东京立马跳出来,自告奋勇地道:“我去!”

苏美凤看了她一眼,表情复杂,没说话就撇过了头去。

段西安抓住姚东京的胳膊,蹙了蹙眉:“大晚上的你别乱跑,我去。”

他刚要走,姚东京就扯住了他的衣角,一张小脸皱成一团,眼睛里含着满满的央求,她小心翼翼地瞟了手术室门前的长辈们一眼,心脏跳得扑通扑通,将声音压到最低:“还是我去吧。”

说完,她便没给段西安回答的机会,转身便小跑掉了。

段西安只来得及在她身后喊一句“小心点”。

段轻鸿从塑料椅上站起来,道:“她这么大个人,出去买个水能出什么事儿。”

段西安抿抿嘴,辩解道:“她毕竟是女孩子嘛。”

段轻鸿闻言瞟了他一眼,不怒自威的模样。苏美凤也望过来,眼神里藏了许多情绪,混混沌沌糅杂在一块儿。

段西安便沉默了,乖乖地坐下等着,搁在膝盖上的拳头却捏得越发的紧。

*

姚东京跑了一整条走廊,她穿着高跟鞋,跑在医院的地板上发出蹬蹬蹬的响声。与她擦肩而过的小护士瞪了她一眼,背对着她故意说道:“也不知道走轻点儿,这是医院。”

姚东京便停了下来,回头去看那小护士,小护士已经快步走远,藏在过道的黑暗里再也看不真切了。

她泄了气,垂着头慢慢走。一手紧紧拽着单肩包带,一手捏着裙摆。跑了那么长一段路,此刻她还在大口地喘气。

医院里消毒水儿的味道极浓,仿佛无孔不入,钻入她的心肺,叫她忍不住呛了一口。脑子被这浓重的气味熏得清醒得很,眼前仿佛还在回放陈白玉摔下来的场景,一遍一遍反复不停。

她猛地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去多想,再次飞快地跑起来,赶到医院门口的小卖部买了几瓶水,又迅速地飞奔回去。

路过大厅的时候,她见着了熟人。

沈孙义和安在音。

姚东京抬头朝他们头顶一看,指示牌上印着妇产科三个大字。她下意识地朝安在音的肚子看去,视线却被她的脸蛋吸引。

如果这是真的,这是件喜事儿。可安在音却哭哭啼啼的,黑眼线都被泪晕下来了,挂在眼圈的位置,跟熊猫似的。

姚东京发誓,她不是刻意去偷听的,只是安在音的声音实在太闹,魔音穿耳似的就窜了过来。

“为什么呢?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保护你,陪伴你渡过难关,可你却一直对我这么无情。为什么呢?他是你的小孩,你一定要这么狠心吗?”

安在音一边擦眼泪,一边拽着沈孙义的袖子摇晃着。沈孙义背对着姚东京,因此姚东京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笔挺的背脊像僵住了似的竖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姚东京的脚步微顿,心下明白几分。可这到底是别人的事,是喜是忧都与她无关。

她垂着头,捏紧了手里的塑料袋,快速地穿过他们。

手术室前的景和她离开前没什么区别。

姚东京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那盏通红的灯,悬着的心再次紧了紧。她将塑料袋里的矿泉水递给苏佳玲,努力扬起一抹笑:“姨妈,您先喝口水吧。”

苏佳玲虚弱地侧了侧头,流泪的眼粗粗地扫过姚东京,手里的餐巾纸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湿哒哒的了,她还在用它擦眼泪。

苏美凤察言观色,淡淡地瞥了姚东京一眼,也没说话。

姚东京手里捧着矿泉水,尴尬地站着,脸上的笑僵了。

这时段西安走过来,拎过姚东京手里的袋子,搂着她坐到一旁的塑料椅上。他握着她冰凉的手,心疼地摆在嘴边轻轻哈了口气。

姚东京望了他一眼,咬着唇不敢说话。

也不知过去多久,段轻鸿忽地对段西安道:“你俩先回去吧,这儿我们几个老的守着就行。”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叹了一声说:“都12点多了,你们回去睡吧。这边有结果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姚东京直了直腰,道:“不,还是我和西安在这儿守着吧。你们回去睡。”

段轻鸿皱了皱眉,没说话。段西安会意,将姚东京牵起来,从善如流地和长辈们道别,拉着姚东京离开了医院。

坐进车里,姚东京还在冲医院张望。段西安强硬地掰过姚东京的下巴,命令道:“别再看了,再不休息,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白玉姐她……”

“她会平安。”

段西安将姚东京带回公寓,两个人无甚交流,连洗漱都免了,直接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许久,却都未入睡。

姚东京在黑夜里睁着眼,右手摆在唇边,一下一下地轻咬着大拇指指甲,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段西安从她身后搂上来,大掌轻柔地按在她的腹部,声音很低:“不是你的错。”

姚东京咬唇,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

“睡觉好吗?”

姚东京点点头,却依旧睁着眼。耳畔是时钟滴滴答答流走的声音,卧室里安静得可怕。

她开始出现幻听,一声巨响,而后是咕噜咕噜滚落的声音,最后是啪地一声,头颅碎裂的声音。

她惧怕地闭眼,眼前出现模糊的幻境。她再次睁眼。

后来她终于睡着了,不过很快醒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7点,她的身边是空着的。

她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在公寓内寻找段西安的身影,却不敢大声呼喊他的名字。从昨晚在医院那会儿开始,她就不太敢大声说话了。

公寓内早没了段西安的踪影。

他6点就去了医院,被段轻鸿一个电话催促着去的。

陈白玉死了。抢救了一夜无效,死了。

段西安去的时候,苏佳玲哭得天昏地暗,眼白一翻,栽了下去。陈白玉刚走,苏佳玲就住院了。

苏美凤和段轻鸿守在病房前,俱都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叹完了气苏美凤又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嘀咕道:“别叹气,别叹气,不吉利。”

见段西安来了,段轻鸿将手头的烟掐了,招呼着段西安进了厕所,锁上门,压低了声音道:“你姨妈晕过去,人没事儿,休息好了就好。不过你注意着,别再刺激她了。”

段西安道:“我哪儿会刺激她啊。”

段轻鸿皱眉:“我的意思你肯定明白。”他凑近段西安,用食指点了点段西安的胸膛:“你别把东京带过来。回头叫你姨妈瞧见了不好。”

段西安扯了扯嘴角,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怎么就不好了?她昨晚上没睡好,一直很担心。”

“我懂。但你姨妈这心脏不行了,”段轻鸿哀痛地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道,“白玉她说到底是因为东京的缘故才……反正你别让她来。”

段西安望着段轻鸿开门而出的背影,猛地松懈下来,斜靠在厕所的白砖上,眼神涣散,渐渐失了焦距。

这明明不是姚东京的错,只是不把这过错怪罪在她的头上,姨妈会更难受。

他哼哼了两声,想笑,发出的声音却都是气声。最终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走了出去。

*

从苏佳玲的病房离开后,段西安回了公寓。

一打开门,就看见姚东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垂着脑袋,傻乎乎地不知看向哪里。她的脚边是趴着的金毛,那只萨摩耶不知藏在哪里,视线内没有它的踪迹。

段西安走过去,蹲下来,捂住了她的脚丫,冰凉冰凉的。他按住她的头顶,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蹙眉道:“你的拖鞋呢?”

姚东京苦笑了一下:“丢了。”

段西安站起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她没像平常那样被他抱着就又打又闹,而是安静地靠在他的颈窝里。

他将她抱进主卧,在床下找到了她的拖鞋,轻轻放她下来,再次蹲下,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丫塞进拖鞋里去。

她看着他的发顶,眼睛有点酸。

半晌,她道:“我本来想给你打电话的。”

“哦,那你怎么没打?”

“你的号码我输了好几次都输错了。”

段西安抬头看她,见她的唇在轻微地抖。她想笑,可是唇角刚刚扬上去,又难以控制地落了下来。

他移开视线,将她扶起来:“饿了没?我给你买了豆浆和小笼包。”

“饿了。”

姚东京是真的饿了,吃小笼包的时候不顾形象,一口一个,嘴角流出了小笼包的汤汁,她顾不上擦,就猛灌一口豆浆。

“表姐走了。”他道。

姚东京愣了一下,“哦”了一声,继续吃小笼包,直到将嘴巴塞得鼓鼓囊囊。

“这几天我都没空陪你了,姨妈住院了,我得去看看她。”

姚东京艰涩地咽下嘴里的食物,抬头看了段西安一眼。段西安撇开头,望着不知名的点,道:“你就别去了,先待在公寓里。”

她眼里的光立刻灭了。

☆、第88章 没有月亮的夜晚

罗伊娜给姚东京打电话的时候,姚东京正往苏佳玲在的医院里赶。她熬了汤,想给苏佳玲送过去。

尽管段西安的意思是叫她这段日子别出现在苏佳玲眼前,可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更容易胡思乱想,整颗心七上八下地吊着,难受极了。

最后她还是亲手熬了汤,心想苏佳玲要是能喝下她的汤就好了。再不济就是把汤罐子甩她脸上,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如果这样苏佳玲能消消气,姚东京也是可以忍受的。

罗伊娜在电话里说可以免费当车夫,不一会儿功夫就开着保时捷赶到了。

姚东京搭了她的顺风车,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医院。

苏佳玲半躺在病床上,床边的窗开了一半,外头阳光灿烂,有扑腾着翅膀的虫落在春叶上。

段西安去开门,将姚东京放了进来。

她把汤罐摆在苏佳玲的床头柜上:“姨妈,我做了汤,您喝一点儿吧,对身体好。”

“那虫子在啃叶子。”苏佳玲撇头看着窗外,神色淡淡,“可怜了那叶子了,一动不能动,只能被啃烂了。”

段西安笑了笑,将窗户关上:“姨妈,外头风大。您别着凉。”

“关上做什么?打开!”苏佳玲皱眉。

段西安尴尬地一愣,乖乖地将窗户又打开:“那您把被子盖实了,千万别冻着。”

说着,他挪了椅子坐下来,探手将那罐汤捧在手上,说:“姨妈,要不要喝碗汤?”

苏佳玲枕在病床的铁杆子上,依旧执着地望着窗外那叶子,嘟囔着道:“这虫子可真该死,春天还没到呢,就出来啃叶子了。可怜的叶子,可怜的叶子……”

段西安无声地笑了笑,复又将汤罐放回到床头柜上。他站起身,握着姚东京的胳膊,将她带离了病房。

姚东京进来之时心里便慌乱得很,她想她什么都能忍受,就算是挨打也是应该的。

可没想到,苏佳玲连看她一眼都懒。

更别提用汤罐砸她了。

段西安揉了揉眉心,问她:“你是怎么过来的?”

“罗伊娜送我过来的。”

“那你再叫她送你回去吧。这边就我一人,我走不开。”

他回身,姚东京便拽着他的衣袖,咬了咬下唇,低低地说:“对不起。”

他无声地叹气,握了握她的手,又放开:“别说了,没用的。”

罗伊娜还在车里等她。

看她垂头丧气地走了出来,罗伊娜按了三下喇叭,待姚东京坐了进来,她便发动车子:“我就知道你很快会出来。”

姚东京无力地靠在座椅上,惨淡地笑了笑。

看,连别人都知道她做了错事不会被原谅。她竟然不死心。

罗伊娜将车开上左转弯车道:“段西安的这个姨妈人看着挺好说话,但骨子里倔着呢。陈白玉是她宝贝女儿,突然没了肯定伤心。”

她看了没精打采的姚东京一眼,安慰道:“你就听段西安的话,等过了这阵子,心结解开了,再去见她。”

顿了顿,她又道:“诶,我记得段西安还有个表弟的,在国外的那个。是陈白玉的弟弟。幸好还有一个。”

罗伊娜将车停在一间清吧前,和姚东京进去喝了几杯。

姚东京问:“你和宗以文呢,你俩好了没?”

“好什么好,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去相亲了么。”

姚东京讶异:“真去了?”

“那还有假。”

罗伊娜抿唇一笑。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她坐在相亲男对面,听他噼里啪啦讲了一大通,心里头烦躁得很,就跟外头那雨似的,吵吵嚷嚷,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后来宗以文来了。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竟然知道她在这儿和人相亲。他二话没说拽着罗伊娜就走,相亲男愣了一下,却没起身,只扭了个头,傻逼兮兮地喊,先生你干嘛?

宗以文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把我女人带走。

罗伊娜的少女心立刻化了。可她哪儿能这么轻易就和他和好?太没面子了。

于是她气呼呼地甩掉了他的手,阴阳怪气地学着相亲男的口吻道,先生你想干嘛?

宗以文气疯了,张口就吼,我他妈想干你。

罗伊娜冷冷地看他一眼,头也不回地上了保时捷,从后视镜里看见宗以文也冲了出来,可却没上他的那辆越野,傻了吧唧地在雨中追着她的保时捷跑。

蠢到家了。罗伊娜想笑,看着看着就哭了出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可真是煽情。

罗伊娜又点了一杯抹茶绵绵冰,姚东京看着她大口大口吃冰,担忧地提醒:“吃太多冰不好,现在还是冬天。你不觉得冷么?”

“冷。但有时候自虐很爽。”罗伊娜道,“诶,你知道吗,姓沈的把安在音肚子搞大了。”

姚东京愣了一下,想起医院里看见的那次,点了点头。

“然后那块肉被割掉了。”罗伊娜勾了勾唇,忿忿道,“姓沈的太不是东西了,安在音从初中起就喜欢他,一直到现在,都没移情别恋过。虽然我不喜欢安在音吧,但现在看看她这个下场,觉得她还是挺可怜的。”

姚东京没想到事情真的这么发展了,震惊之余还是保持沉默。她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她在安家的酒庄子里见过安在音第一面。

那时候,她穿一身校服裙子,黑长直的头发刚洗干净,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一双水汪汪的眼带着笑,看见姚东京来了,就拽着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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