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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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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速很快的说完,仿佛怕自己会迟疑后悔似的,每个咬字都铿锵有力。

说完,她睁着眼睛看他。

他幽邃漆黑的目光同样紧盯着她,季深行没有说话,内心澎湃,难掩激动。

最终,他起身,附到她身上,双手捧住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顾绵,这幅小小细瘦的身体,比他拿得起放得下,她说的每句话,理智,理智中还有隐忍,有无奈,有妥协。

他一个大男人,此刻,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

五点半。

顾绵抱着打哈欠的皱皱,季深行牵着迷瞪得睁不开眼的季子陵,一行人上车,往机场赶过去。

十点十分,抵达首都机场。

季伟霆派过来人接应,特殊车牌的黑色轿车,载着他们往医院而去。

顾绵在车上数度看向季子陵,小家伙和皱皱玩着玩具,没有什么异常。

下了车,季深行领着他们往高级高干病区走,进了电梯,上八楼,再出来,顾绵发现小家伙攥她手指攥得紧紧的,脚下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来。

顾绵叹口气,冲季深行使眼色。

季深行牵着皱皱,难得温和地摸了摸季子陵的脑袋:“我和皱皱先去看大伯。”

等季深行领着皱皱进了病房,一直耸拉着脑袋低着头的季子陵忽然抬起了小脑袋,大眼睛水光闪闪地看着顾绵:“根本不是大伯对不对。”

顾绵愣住,没想到小家伙这么敏感。

季子陵见她沉默,更加坐实了他心中的猜测,大眼睛灰暗下去,突然扑过来小手抱住顾绵的腿,扬起泪流满面的小脸铮铮地看着顾绵:“绵绵,我知道那里面躺着我亲爸爸,可是我真的没有准备好见他。是不是我见到了他,我以后就要和亲爸爸一起生活,你和爸爸是不是就会不要我了?我好怕,我不想离开你们,和你们生活很开心,虽然曾爷爷曾奶奶更喜欢顾未来,可是我一点都不嫉妒,我知道顾未来才是爸爸亲生女儿,我不会和顾未来抢什么,我会帮你们照顾好她,求求你们不要赶我走,我不想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她会打我,她恨不得我死!我也不想回到亲爸爸身边,我根本不认识他……呜呜……”

小孩子抽抽噎噎断断续续的话,让顾绵红了眼眶,心尖儿跟着发疼。

眼里含泪,顾绵微笑着亲他的额头:“傻瓜,谁说要把你赶走?我喜欢你,想把你捆在身边还来不及呢!”

季子陵大概是受过林妙可太多冷眼对待,有些不敢相信,大眼睛小心翼翼:“真的吗?”

“来,拉钩。”

小家伙破涕为笑,渴望被疼渴望被爱着的目光,熠熠地看着顾绵:“好,拉了勾勾,绵绵和爸爸就甩不掉我……”

他明明是那么开心地笑着说这句话,可是最后一个‘我’字只说了一半,在顾绵怎么也想不到的时候,前一刻还健健康康的季子陵,下一秒就那么突然地倒在了地上,小小的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嘴里吐血,白眼球翻转——

“子陵?子陵!子陵——”

顾绵瞪大眼睛尖声利叫。

病房里季深行和白若光立刻跑出来,看到倒在地上痉-挛吐血的季子陵,都慌了神。

“大嫂!快去叫医生!快!”

季深行强自镇定跑过来,双手抱起僵直了的季子陵:”怎么回事?“

顾绵满手是血,抖得不像话:“刚才还好好的和我又哭又笑,突然一下就倒在地上……”

150: 你要回国和他见面?

6

医院八楼顷刻间乱作一团。

慌乱的医生们赶过来的脚步声,推车在安静的走廊里横冲直撞的声音。

顾绵望着季深行怀中还在不断面色青紫还在不断痉-挛的小小身体,望着他的血吐了一路,她见过很多血腥的场面,没有一次比现在让她六神无主,她甚至不敢去问季深行,子陵会不会有事,因为他明显看着就快不行了铌!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梵?

顾绵真的想不通。

皱皱许是听到了动静,小身体趴在季深明的病房门口,瞪大乌乌的大眼睛也在盯着季深行怀里的季子陵。

皱皱在哭,哇哇大哭,是被吓的。

小孩子怕这个场面,“呜呜……妈咪,季子陵怎么了?妈咪,好多血…………季子陵是要死了吗?”

“皱皱别害怕,子陵哥哥不会有事。”这句话,顾绵说出来,声音都在发虚。

白若光去叫医生了,季深明病房里没人,顾绵跑过去要抱起皱皱,才发现自己浑身是血。

季深行突然回头,厉声冲她喊:“先别接触孩子!别慌,找个人看着皱皱,你去找医生,洗干净手,确定消毒完毕再碰她!”

顾绵听明白了,季深行的意思是季子陵吐出来的血可能有毒还是会传染?

他是医生,听他的总没错。

顾绵看着他抱着季子陵放上了移动推车,一票白大褂医生跟着推车跑,推车进了电梯,直奔抢救室。

她站在那里,眼睛里和脸上都是泪水,慌得不知道怎么办。

有穿着制服的清洁工大婶过来清理沥青地洒满了血的地板。

一想到季子陵,心脏就抽疼,小家伙出生是个不幸,内心敏感温吞,那么懂事,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地求她,求他们别不要他,这一刻却躺在了冰冷的病床上,生死未卜。

如果他救不过来……

顾绵即刻甩甩头,甩掉晦气的想法!

皱皱越哭越厉害,小小的胳膊朝她伸着,要她抱。

顾绵和声细气和她讲道理,小家伙受到了惊吓,情绪根本不能稳定,哭得小脸儿通红充血,抽抽噎噎着几乎嘶哑。

她抖着一双鲜血淋漓的手僵在走廊里,听着女儿的哭声,顾绵心乱如麻。

还好白若光跑过来了,抱起皱皱,冲顾绵说:“深行交代,让你赶快找医生清理干净手上的血,并做些检查!”

她抱着哭闹不休的皱皱,领着顾绵往走廊尽头走,有医生过来接应。

顾绵惨白着脸问白若光:“医生有说子陵的情况吗?”

白若光摇摇头:“是一阵疯跑进了抢救室的,说些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个个脸上神情凝重,深行跟着,咱们顾好这里,瞎担心也不顶事儿。”

是不顶事儿,惟愿上天善待子陵,善待这个可怜的孩子。

顾绵跟着那个年轻男医生出了电梯,看着身旁四年未见的大嫂,她挽着头发绑起来,一身干练,脸上却比四年前不知道憔悴了多少,照顾季深明这样一个病人是绝望的,不知道会不会醒,可有没有彻底断气,守在身边细心的不离不弃,只是在绝望中不停地挣扎。

白若光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冲她淡淡一笑。

这复杂的笑容,有太多内容。

顾绵低头,抿了一下唇角,又抬起头看着这位令人尊敬的坚强的女人,犹豫半晌终是慢吞吞开口:“大嫂,你……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白若光闻言,脚下步子一停。

小腿上的皮靴金属扣发出激烈的碰撞声,顾绵觉得,那就是白若光此刻的心情吧。

可她的大嫂,坚强到好像任何事情都摧不垮的大嫂,脸上表情很淡,甚至还有刚才的微笑。

白若光只微微侧过身,深深地看了顾绵一眼,铮亮的眼睛里,千万种情绪,最后,顾绵看得分明,全部化为一个女人的受伤和无奈。

顾绵注意到,她抱着皱皱的手,手臂在不断加力。

她听到白若光淡淡的语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孩子是无辜的,怨谁也不该怨孩子。我希望季子陵安然无恙地从抢救室出来,我更希望季深明这次手术后能恢复意识,那样,我指着他骂他是负心汉,我冲他哭,说他背叛了我,至少,他能给我一点回应。不像现在,我打他骂他,我成天给他擦身子上药,我和他说话,说起我们的以前,说起我们的未来,点点滴滴再动人,他都毫无反应。”

她的语气始终平静缓和,顾绵在她眼里看到了泪,水光闪动。

再无坚不摧也是个人,她的大嫂,是所有坚强自立女性的典范,明大义,也傻,受尽委屈,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只冲自己发狠。

只为自己爱着的那个人。

顾绵不再围绕这个话题,两个女人静默无声,都在为身在抢救室的季子陵祈祷。

年轻医生领着顾绵进了消毒室,那里面有位女医生在等着,给顾绵仔细清理干净手上的血,又做了几项检查,然后放顾绵出来。

皱皱在白若光怀里情绪已经稳定,哭得累了,她身体又弱,睡过去了。

顾绵跟着白若光回到了季深明的病房,白若光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拿出来,顾绵记起刚才女医生特别嘱咐过,衣服也要换掉。

焦灼的等待过程里,顾绵连坐下来的心情都没有,一直在季深明的病房门口徘徊。

顾绵觉得,今天若是换了皱皱在抢救室,她的心情是一样的,她已经把季子陵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可怜的子陵,从小得到的温暖就不多,一定要安全出来,一定要好好活着让她来疼。

心里是这么想的,而现实又是另一番模样。

最后等得实在等不住了,顾绵拿出手机给季深行拨过去,一次两次,通了,没人接。

顾绵淡定不了,问白若光抢救室在哪,拜托她看好睡着了的皱皱。

疾步下楼,往抢救室赶过去。

跑过去的时候,抢救室开着门,顾绵进不去,只看得到里面正有戴着口罩穿手术服的护-士在清理。

顾绵的心一下子跌到谷底,抓着医生问刚才抢救的孩子哪儿去了!

医生看她的年纪,以为她是孩子的母亲,安抚她,说没死,但情况很不乐观,被推去做CT扫描,马上要手术!

顾绵打不通季深行的电话,只得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这座像迷宫一样的医院里乱窜。

去了CT那边,还是晚了一步,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手术室。

手术室外暗沉的廊道里,季深行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头仰靠着后背,长腿斜在地面,他深邃的侧面正对顾绵,他的双眸,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顾绵迈动沉重的步伐,很快走过去。

他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一双幽深的眸,红血丝泛滥,脸部轮廓的表情,隐匿在头顶洒下来的光线里,白茫茫的一片,看不真切了。

季深行收了收腿,坐正,朝她招手。

纵然内心焦灼,正在承受着不能承受的,顾绵还是安静坐在他旁边,坐在同样冰冷蛰人的椅子上,手上他掌心的温度,却是暖的。

她在他掌心里转动,与他十指交握,力度,是紧紧的,彼此给彼此最大的力量。

季深行把她的脑袋扳到他胸膛,他的手臂放在她肩上,声音嘶哑地开腔:“情况,很不好。”

顾绵一定,更加攥紧了他的手。

“我疏忽大意。之前给他做了那么多检查,那么多的检查啊,每个医生都说他没事。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莫靳南的手段!”

顾绵听到这里,有疑问,她所知道的是,莫靳南可能对她和皱皱有敌意,但怎么会动季子陵?

季深行赤红着眼睛,眼眸里有股森冷:“还记得那天晚上在铂宫,子陵说被莫语冬送的小熊扎了一下吗?”

顾绵点头。

“就是那个小熊!莫语冬要送给皱皱的小熊,子陵可能是起了疑心,觉得不对劲就把小熊抢了过去,本来,这一针扎的是皱皱……”

顾绵震惊。

震惊过后是觉得可怕,如果是皱皱挨了这一针,那么现在躺在手术室的就是皱皱!

是子陵,是他保护了皱皱。

季深行眉眼晦涩地继续说:“他那么小那么聪明,懂得防范人,却不够强大到抵抗伤害。医生说他之前那么多天没有异常是因为体内病毒的潜伏期,今天是潜伏期过了,爆发了,导致他多处器官衰竭,血液出现问题,急需换血和手术,一半几率能醒,一般几率……”

季深行没有再说下去。

顾绵听得全身发冷。

手术室的门开了。

顾绵几乎是弹了起来!

出来的是个戴口罩穿手术服的护-士,她把一个密封好的玻璃器皿拿过来递给季深行:“季先生,您要的血液样本。”

“好的,谢谢。”

季深行戴上塑胶手套接过,皱着眉头问:“我小孩的情况怎么样?”

护-士戴着口罩,顾绵看不出她的神情,但护-士的一双眼睛里透露的却并不乐观,她摇了摇头:“刚切开,器官的具体受损情况还不知道,要命的是病人上下两个循环系统的血液循环,出了状况,执刀的王医生和几个专家正在商量解决的办法。”

这些顾绵一句也听不懂,她只能靠观察季深行的表情来判定情况有多严重。

可他除了紧锁的双眉,紧绷的轮廓阴沉到没有了表情。

季深行冲护-士点头,转过身,拿出手机给已经下了飞机正赶过来的傅斯打电话,他现在走不开,只能让傅斯拿了子陵的血液标本去化验,看看里面藏着的病毒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具有几乎毁灭的爆发力!

那个护-士又赶紧冲迎面过来的医生说:“快去血库紧急再调xxx毫升血,病人并发有内出血的状况!”

顾绵听着这些可怖的形容,想到子陵那么小小的身体,那么无助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被人剖开,他该多害怕?

戴着口罩的护-士往回走,走了几步突然步子慢了下来,又走了几步,踉跄的扶着墙壁,身子瘫软下来。

顾绵和季深行走过去才注意到,护-士有类似感冒发烧地症状,冒冷汗,全身虚脱无力地打哆嗦,面色发白,冷得厉害。

季深行赶紧扶起护-士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顾绵叫护-士站那边的人喊医生过来。

手术护-士带着的口罩一直没摘,冲季深行递过去的水杯摇摇头,冷得环住自己的身体,笑笑说:“没什么大碍的,我这些天有轻微的感冒症状,本来不应该进手术室……”

很快有医生推了轮椅过来把护-士带走了。

大家一时都没注意,以为护-士就是普通的感冒症状。

…………

顾绵中途回了一趟季深明的病房,皱皱已经醒了,她是个适应能力强的孩子,已经和白若光打好了关系,在大伯母的怀里自己和自己玩耍。

见到顾绵进来,白若光起身。

怀里的皱皱立刻蹬着腿要下来,跑到顾绵身边急急地连话都说不清:“妈咪,季子陵……季子陵在哪?我想见见他,问问他还好吗?如果他痛,我可以免费给他呼呼的,只要他能没事……”

说到最后,脆脆的童音哑了,要哭了。

顾绵只觉得喉咙干涩发痒,鼻子也很酸:“皱皱乖,子陵哥哥睡着了,他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做了梦醒过来之后,皱皱就能见到他了。”

她把女儿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还在活蹦乱跳的心脏,顾绵心里百感交集。

要不是子陵那么勇敢,现在躺在里面的就是皱皱……

顾绵和皱皱说了会儿话,大多是哄,小家伙情绪一直不高。

虽然妈咪说季子陵睡着了在做梦,可是小小的皱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妈咪是不想让她担心,可她真的很担心,季子陵虽然脾气臭屁又不可一世,还总是在幼稚园当着好多小朋友的面让她出糗,可季子陵就是季子陵,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失去他的!

和白若光简单说了一些子陵的情况,具体的,顾绵解释不清,比如莫靳南,她看错了人,以为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医生,没想到他那么可怕,小孩子都不放过,到底莫靳南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这样做不可?

…………

从季深明的病房出来,顾绵去买了点吃的东西,再回到手术室外的走廊。

季深行在接电话,修长双腿被窄版西裤裹得笔直,他一手插着口袋,微低着头,侧面坚毅峻挺,从顾绵的角度看过去,那半道墨眉,几乎拧得打了结。

顾绵听见他严肃冷凝的口气:“……需要多久才能彻底分离出来?”

她注意到,他手里已经没了刚才护-士递给他的密封玻璃皿。

耐心等他打完电话,看他脸色有些苍白,顾绵走过去把在食堂里买的东西递给他:“不想吃也吃点。”

这个时候是真的没心思吃东西的,麻木的硬往嘴里塞,孩子需要他们,他们不能倒下去。

季深行没有接她的东西,倒是神经兮兮地端起她的两只手,上上下下仔细地看着,一边查看一边皱着眉头问她:“你手上最近没有伤口吧?”

顾绵摇摇头:“怎么了?”

季深行严肃:“再仔细看看,有没有破皮自己都没注意的?”

顾绵只好把吃的放下,五指张开在他面前:“真的没有。”

“没有就好。”季深行双手捂了一把脸,沉沉的吁了口气。

“有什么问题?”

他沉默,眉眼晦涩地在口袋里掏了一阵,拿了根在食指中指间,却没抽,手指把烟捏的变形蜷曲。

可以看出他心情极度糟糕了。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她,沉沉开腔:“我把子陵的血液样本让人拿去化验了,别的暂时还不知道,但血液里的病毒能通过血液传播,可见这毒的厉害。莫靳南是想致皱皱于死地!”

顾绵听得毛骨悚然:“莫靳南要恨也是恨那个女人,恨莫语冬,我真的不明白,他这么对付我和皱皱是什么意思?”

季深行转身扔了烟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如果是单纯的报复,报复不到你和皱皱头上。这次子陵误打误撞,他失算了,我一定会利用这次机会,把他的真面目挖出来!”

…………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干等着。

顾绵望着手术室门外墙上挂着的那盏刺目的红灯,盼着它熄灭,又不希望它熄灭。

季深行看看表,起身,拧眉道:“距离上次护-士出来说明情况快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人出来?”

重大手术不成文的规定,每隔一个小时,就有手术医生或者护-士出来向家属简单说明手术室里的情况。

季深行又等了等,明显焦躁了起来。

顾绵安慰,也许是手术室里,医生护-士都忙不过来?

等到快三个小时的时候,季深行觉得情况很不对劲,里面没有一个医生或者护-士出来说明情况。

他去找医生,医院里每个医生行色匆匆都很忙碌,不是自己的手术,不关心,开始用官方借口搪塞,说这种情况很正常。

到后来季深行发火了,直接找到院方领导,院方领导是知道季深行的,虽然他现在不能再作为医生出现在手术台上,可他以前做过的那些著名的心外科手术,甚至还来这个医院合作过,而且,季深行的大哥也在本院接受治疗长达四年。

院方领导不敢怠慢,季深行要求进手术室二楼的观望台看看情况。

领导准了,还特别获准顾绵也可以跟着进去。

戴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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