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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迷藏了,出来!顾未来!”
可是喊来喊去的,回应他的只有回声,脚踩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慢慢!
顾未来不会丢下慢慢的一个人走的。
季子陵着急了,嚷嚷:“顾未来,你到底去哪儿了嘛!就算我上楼时间长了点,也要乖乖在原地等我啊!”
季老爷子被他烦的不行,想到刚才林妙可来了一趟,更烦:“别嚷嚷,我没看见你什么同学!”
季子陵被老爷子中气的声音吓得一愣,季奶奶嗔怪的看了一眼老头,安抚曾孙:“没事,曾奶奶陪你一块儿找找,别墅就这么大,兴许你同学和你玩呢。”
可是,围着整个别墅转了好大一圈,还是找不到顾未来。
季子陵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顾未来你在哪里?在哪里?出来啊……呜呜……”
季老爷子看小曾孙哭成这样,意识到情况不对:“别哭,好好跟曾爷爷说,到底怎么回事。”
“呜呜……放学后我邀请顾未来来家里看小姑样的宠物龟,我上楼叫小姑,小姑不在,我肚子疼就先上了个厕所,下来就只见到你和曾奶奶,她不见了……呜呜……”
…………
林妙可上车。
瞟了眼后座被绑着的小人:“真晦气!光顾着把她拎出来,没考虑怎么处理……”
她倒是恨不得把这小鬼结果了!
“小杂种,你家在哪?”伸手去推,那具小小的孱弱的身子一推就倒在了座椅上。
原本莹白如玉的小脸蛋,此刻乌青,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垂在脸上,一动不动。
“喂!”林妙可吓一跳,又推了推。
小小的身子依旧没反应。
林妙可哆嗦着手,慌忙扯了堵在皱皱嘴里的丝巾,去探鼻息。
探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怎么会……不会吧……”
她尖叫着,整个身体一如探到的那抹冰凉一样,瘫倒在了座椅上,跌入了冰境。
122:死了不是正合你意
顾绵怔怔的站在大马路边,指甲抠进了手臂上的肌肤,尤不自知。
是她的疏忽,皱皱和季子陵走得近了,小朋友之间的友谊,迟早会有一天邀请到对方家里玩耍。
她居然忽略了这个。
皱皱长得不说一眼能看出来像季深行,可到底是季家的孩子,两位老人眼睛那么尖,若是皱皱再无意识透露出她这个
妈妈…铋…
通往别墅山庄的公交过了一辆又一辆。
最终,顾绵拨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季深行接到电话时正准备和高尚启程去南方一个城市协助破一宗灭门案南。
电话里顾绵的声音显见的慌乱,像浮萍一样失了依托。
他的心随着她的声音一刻一刻变柔,甚至高兴,她能在这个时候给他主动打电话,知道她最芥蒂什么,缓声安抚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把公文包放下,双手放进西裤口袋,没有思忖:“高尚,行程取消。”
高尚拧眉:“可是季先生,那边很紧迫。”
全国上下,法医那么多。
现在万事没有她和皱皱重要。
季深行把车钥匙塞到高尚手里:“去把车开过来。”
…………
顾绵站在站牌边,耳边是呼啸的车声夹杂着傍晚的风,吵得她越加心神不定。
左等右等,总算等来了黑色宾利。
后座车窗降下,露出男人一双长眸。
顾绵顿了顿,垂下拉前座车门的手,上了后座。
男人的白衬衫被车灯打出亮泽的光晕,面容清冷无波,只有看过来的眼神,浓烈而沉黑。
他换了交叠双腿的坐姿,按着眉心的大手落下,覆在她放在座椅上的素手,轻轻拍了拍:“没事的。”
知道是安慰,她冲他扯了扯嘴角,笑得难看。
但还是感谢的,原以为对皱皱与季家二老相见的事,他会抱以乐见其成的态度。
显然,他尊重她。
手机响了。
季深行看她一眼,接起。
有些漏音,顾绵依稀听见哭泣的童声,噼里啪啦的她听不真切。
季深行面色微变,顾绵明显感觉到他身体某一瞬间的骤然僵硬,侧过头,那双墨眉拧的很紧。
“再找!”
沉沉撂下两个字,挂了电话,修长手指捏着手机壳,力度很大。
“怎么了?”顾绵不安。
季深行深深看她一眼,双眉紧锁,迟疑道:“子陵打电话来,说皱皱……不见了。”
“什么?!”
顾绵一声尖叫,吓得高尚踩了刹车。
顾绵瞪着那双大眼睛,满目的苍白化为惊恐:“皱皱怎么会不见了?”
“你先冷静。”
“怎么冷静?”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那是作为母亲的脆弱:“我就知道她和你们季家扯上瓜葛不会有好事!是不是你爷爷奶奶认出她把她藏起来了?真卑鄙!”
季深行按住她的肩,不开腔,知道她是情绪激动,说话过分了。
若是爷爷奶奶认出了皱皱,藏起来,那倒没什么大事,怕就怕,无缘无故真的不见了。
着急担心的不止她一个。
“高尚,开快点。”
…………
莫家宅邸。
欧式建筑风格的客厅里,头顶水晶吊灯闪的晃眼。
碗筷碰撞的声音,喝汤的声音,细碎的咀嚼声,唯独不见,说话声。
显得诡异而冷清。
莫语冬喝完最后一口汤,桌对面,年逾五旬的妇人依旧优雅缓慢地用餐,肤色白皙,眼角细细的纹路,可以看出年轻时是一个美人。
最有特点的是妇人的下巴,尖的像锥子,是时下最流行的锥子脸。
莫语冬忽然想起一次偶然看相书,说下巴尖的人最寡冷绝情。
所以,她才会抛弃姐姐改嫁,和父亲生下她?
“最近学习怎么样?”对面的人忽然出声,声音里带了淡淡的柔意。
“还不错。”
妇人嗔怪,眼里却是笑意:“你这孩子,对我无所谓,在外头,尤其是那些世家公子面前可要谦虚,知道吗?”
莫语冬抿抿唇:“妈……”
“嗯?”
将垂落的青丝捋到耳后,莫语冬思索良久,最终摇了摇头。
妇人轻轻撂下筷子。
莫语冬站起来。
马上有佣人过来收拾。
“吴嫂,另外再备一份,或许少爷晚些会回。”妇人淡淡吩咐,提到少爷二字,眉眼间添了冷意。
莫语冬看一眼母亲:“妈,我上楼了。”
“做完作业看看书,洗了澡就早点睡。”
“好的。”
…………
楼上,典型的淑女风卧室,装饰简单,清一色的素色格调。
莫语冬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打开书本,而是开了电脑,上QQ。
果然,屏幕右下角在闪烁。
唇角微扬,心跳动荡间,点开,是加大号的黑字:留下了花和水果,人呢?
第二行:你也在A市?
第三行:有时间见个面吧,做了几年网友,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目光恋恋不舍在这三行黑字上来回,看了又看,落在最后一行字时,眼角眉梢都添了璀璨,粗心的大男人,难道感觉不出来吗?
不过,和他聊天时,她的确刻意地避开了情绪化的语气词,大多是理智冷静的发言。
纤柔素手在键盘上辗转,咬着下唇思索着该怎么回复。
见,还是不见?
见了,他估计不会再理她了吧,因为她长得和他的绵绵很像,或许还会怀疑她接近他的意图。
不见,自己傻傻的难过。
啪——
卧室门被人一脚踢开。
莫语冬立刻按键关掉电脑,弹起来,却没有转身。
因为从小到大,莫靳南都是这么对她的,她卧室的门,不知道被他踢坏了多少回。
阴鸷的气场在身后,越来越近。
紧接着头发被大力一扯,不得不转身,对上那张魔鬼噩梦一样的俊脸。
莫靳南双眸生的极为狭长,眼尾上挑,乍看起来似笑非笑,看久了,就会觉得像是在冷嘲讽刺着什么。
他逼近,高大的身形完全罩住她,冰冷的手攫住她下颌:“下午去哪了?”
莫语冬故作淡定:“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他哼一声,笑得那么讥讽:“情窦初开啊,想男人了?”
“莫靳南,说话别这么难听!”
因为生气,柔白的小脸添了淡淡的红,看起来俏生生的,脆得像半熟不生的果子。
莫靳南眯眼,突然狠戾地一巴掌甩过去:“跟你妈一样的下-贱!”
莫语冬被打的摔在地上,额头磕到桌角,青紫出血,她捂着脸,颤抖着,默不作声。
门口有细碎的脚步声远去。
她雾气蒙蒙的看过去,知道是谁,是谁看着她挨打受气,是谁默不作声。
这个家已经变成一个恐怖的地狱,完全由莫靳南这个恶魔掌控,妈妈自身难保帮不了她,她也逃不出去。
莫靳南蹲下,冰冷的手拍了拍她的脸:“不记得我交代你的事了?你的心思应该放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再记不住,让我坏了心情,下场可不是今天这么轻描淡写了,你亲爱的妈妈……”
“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别动她!”
她是她的妈妈,对别人再坏,做了再多的错事,也是她的妈妈。
屈辱的眼泪流下,莫语冬抱着莫靳南的腿,一双灵动清致的眼,一瞬黯淡得像灰烬。
莫靳南诡异地笑了,裤袋里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转个身,懒洋洋接起。
对方声音很大,依稀能听见是很尖的女声,惊恐万状地叫喊着。
莫靳南勾了唇角,缓步出门。
伏在地上的莫语冬只听见那句慵懒却冷到极致的:“宝贝儿,死了不知正合你意?”
123:你到底是在治她还是在害她
车一路急速狂飙,行驶到季家独栋别墅大门外。
顾绵迟疑了。
如果季老爷子季奶奶没有发现皱皱的身份,她这么贸贸然闯进去,不是等于告诉二老,她回来了,并且还带着个孩子。
到时候,就是想撇开也撇不开了。
可是,她的皱皱…铌…
季深行将她眼底的挣扎看得分明,一手开了车门,一手按在她瘦寡的肩:“你在车里等,我来处理。”
顾绵望着他,就像望着一株救命稻草。
这个时候,能依靠的,只有他桊。
她点点头,怔愣茫然间,听到车门关上的声音。
她赶紧拿出手机,给皱皱的儿童手机拨过去。
…………
欢乐的儿童乐曲突然响彻整个车厢,吓得林妙可手一抖,车险些撞上马路边的护栏。
急踩刹车,哆嗦着手,从小书包里翻出粉色的儿童手机,正闪着幽红的亮光,铃声叽叽喳喳的,无比刺耳。
林妙可美丽的脸庞,越发森白。
发动车子朝着儿童医院疾驰,又拿出手机:“靳南,你快点儿!”
…………
离儿童医院不远的停车广场。
林妙可一个急刹,尖锐的刹车声响彻寂静的夜。
不远处有辆奔驰,车门一开,下来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休闲装扮,眉宇飞扬。
林妙可立即打了车灯。
莫靳南扬手,修长指节半遮着眉眼,挡住刺眼的光线,缓步过来。
林妙可下车,几乎是扑到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腰身,莫靳南把她扯开,挑眉:“人呢?”
林妙可指了指后座。
莫靳南走过去,打开车门,将面色发青的小人儿抱出来,翻开紧闭的眼睛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听了听心跳。
“怎么样?不会真死了吧?!”
莫靳南扯嘴:“休克。”
林妙可使劲拍了拍心口,大松口气。
莫靳南凝视着小人儿半边高肿的脸蛋,触目惊心的红印,两条小胳膊上还有指甲扣进去的青紫痕迹,淡睨一眼林妙可:“这么可爱无害的小东西,你也下得去手虐-待她?”
“谁让她咬我,又哭又叫的烦死人!”林妙可忽然一笑:“对她真正下毒手的可是你,说谁虐-待呢!”
莫靳南抱着人往医院里走,懒懒的:“我还不是听凭你差遣。”
林妙可得意地笑了。
季深行视她如草芥垃圾,这个男人却对她百依百顺。
走过去,脸蹭上男人有力的臂膀:“靳南,你对我真好。”
莫靳南懒懒哼一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双狭长的眸底,生寒冷意。
…………
两人摸黑走到儿童医院一栋独立的五层楼前。
莫靳南按了指纹,门开了。
医院特有的阴冷气息让林妙可打了个寒噤,望着里面白生生的器具和病床:“怎么不去急救室?”
莫靳南把昏迷的皱皱放到移动推车上。
“这里是我单独的研究楼。”
林妙可站在原地不想动,全是高端的医疗器械,她看不懂,也不想了解。
莫靳南把皱皱推进了里面的房间,关上门。
约莫二十分钟后出来,摘了口罩和医用塑胶手套。
“那个小鬼呢?”
莫靳南净手:“没事了,给她输液,等会儿就能醒来。”
“我就是堵了一下她的嘴,怎么就休克了?”
“她患有先天性贫血,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林妙可依偎进男人怀里,蔻丹的长指甲戳着男人的胸膛:“你口口声声说帮我除掉她,可我怎么看她越长越健康?上次拿望远镜看的时候,她又瘦又小,现在脸色还红润了好多,你到底是在治她还是在害她?”
莫靳南低笑,攥住女人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大手在女人细细的腰上摩挲:“这就是玄妙高明的地方,顾绵带她来我这里治病,越治越瘦身体越弱,你觉得顾绵是
傻子,她能再信我放心地把这小东西交给我治疗?”
林妙可点头,娇嗔:“是这样没错,可是你明明答应我的……”
“宝贝。”莫靳南坚毅地下颌磕上女人柔软的肩窝:“这么和你说吧,这小东西的血液里本来就有致病因素,癌化的血液细胞,很难查出来,这些致病因素慢慢累积迟早有一天会堆积爆发形成血液系统的疾病,我给她注射的病毒,以毒攻毒,所以她现在呈现的身体状况会越来越好,但持续给她注射,超过一个界限,她血液里的致病因素会慢慢病变,最后的后果你知道的,这叫杀人无形,他们想查都查不到原因。小东西之所以因为你堵她嘴巴就会昏迷休克,是她呼吸系统已经出现问题了,加上贫血。”
林妙可咯咯笑了,眉眼生花:“靳南,虽然我听不懂,不过,你真的太厉害了!”
男人执起女人的手缓缓往下,声音邪魅:“我身上还有个地方也很厉害。”
“讨厌!”
女人在他怀里扭动玲珑的身躯,有意无意的摩挲紧贴,嘴里溢出撩人的低吟。
男人下颌离开她的肩窝,收起眼底的冷意,抬起女人的脸:“想要了?”
“你……你讨厌……啊!”
女人身体腾空,尖叫,被男人抱着往里间走了。
…………
季子陵低着头,小身子哆嗦着,根本不敢去看爸爸那张生寒遍布的脸。
季奶奶把曾孙躲到身后,抬头望向孙子阴霾的眼神:“深行,别怪孩子,子陵他是好心邀请同学来家里做客。”
季深行眯了下眼睛,脸色很沉地问老人身后躲着的季子陵:“把事情说清楚,怎么回事。”
季子陵哭哭哒哒啜泣着,说完。
季深行脸色越来越凝重。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季老爷子也走过来了:“那孩子的家长联系到了吗?先让家长稍安勿躁,季家别墅很安全,不会无缘无故消失不见的。”
季深行看了眼爷爷奶奶,看来,他们对皱皱并不知情。
他稍稍松了松心。
但不是爷爷奶奶把人藏起来,事情就奇怪了。
苏采采默不作声地走过来,手里抱着那只宠物龟,把季深行拉到一边:“我刚才回家时看到门外停着你的车,小嫂子……在里面吧?”
季深行阴沉沉地看一眼苏采采,抿唇不语。
苏采采把宠物龟给他:“这是皱皱落下的,她的确来了家里,唉,她那么小一个人能去哪儿呢,总之,你先稳住嫂子……”
那边,老爷子嘀嘀咕咕:“季家这么大个别墅从来没丢过什么东西,怎么会丢了人?下午就没人在家……”
季深行想到什么,问道:“下午家里来过什么人?”
“我们下午两点多就去隔壁老王家了,五点半回来的,青姐请假回家了,家里根本没人啊。哦,对了,”季奶奶看了眼季子陵,压低声音:“林妙可来了一趟,给你爷爷送生日礼物来的。”
听到这,季深行一顿。一切,似乎全明了了。
季奶奶犹自嘀咕:“会不会那孩子跟林妙可认识,然后林妙可给带走送回家了?那也该给我们说一声啊。”
季深行眯着的眼眸底,寒光骤现,突然转身往门外大步走去。
…………
顾绵在车里坐不住了。
季深行起码进去半小时了,一点消息没给她。
打皱皱的儿童手机,拨通了,却没人接,她觉得情况越来越不对劲,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咬咬牙,豁出去了,打开车门要闯进别墅时,手机突然响了。
她看也没看就接起,心急地低吼夹杂着哭腔:“皱皱!是不是你?!你去哪儿了,吓死妈……”
那头沉默片刻,只听得沉稳温和的男声:“顾女士,是我,莫靳南。”
“莫医生?”
顾绵倍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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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你们我吃午饭去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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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坏女人打我
“莫医生?”顾绵倍感意外。
“妈咪!呜呜……妈咪!”
电话那头莫靳南还没说话便传来皱皱的哭泣声。
“皱皱?!”
顾绵浑身一颤,脑袋懵的有些不知东南西北了:“皱皱!我的宝贝,是你吗?铌”
“莫医生……这究竟怎么回事?”
手机辗转,继而传出莫靳南温和的声音:“具体情况等会儿细说……”
莫靳南还说了什么,顾绵已经听不清楚了,满心满脑子是皱皱没事桊。
她边听莫靳南说边点头,然后下车绕到驾驶座,高尚在不远处吸烟,等他反应过来,黑色宾利已经疾驰而去。
………
季深行从季家别墅跑出来,黑色宾利不见了,他皱眉看向一旁傻站着的高尚。
高尚摸着后脑勺,尴尬地指了指下山的路:“刚才顾警官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开车走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季深行凝思片刻,立刻给顾绵打电话。
却总显示在通话中。
为什么突然离去?莫非她也知道是林妙可带走了皱皱?
季深行没有耽误,吩咐高尚:“去车库里开辆车过来。”
季奶奶在苏采采的搀扶下从院子里追出来,神色担忧:“深行,你爷爷问你要不要联系警局那边的熟人,找人的话效率会高些。”
事情闹大了,无疑等于告诉爷爷奶奶皱皱是他的孩子。
季深行眼眸幽深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