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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孜孜不倦,像在催促着什么,季深行蹙了下眉头:“别闹,那边没有医生,我得过去看看。”
神色,焦急,走过来伸手夺回手机,转身就走。
留给她很干脆的一个背影。
顾绵就那么望着那个挺拔果断的背影,眼泪一滴一滴打在脚背。
手摸上肚子。
宝宝,四五个月的时候,没有爸爸贴着肚皮听你的动静,会不会孤单?
出生时,没有爸爸抱,会不会遗憾?
长大上幼儿园,没有爸爸牵你的手去开家长会,会不会难过?
没有关系,你还有妈妈,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
……
第二天。
算算日子,十二周了。
顾绵一大早出门,谁也没告诉,选择距离最远的一家医院。
挂了妇产科的号,排队。
跟她一起等的大腹便便的孕妇们,或有丈夫相伴,或有家人陪同。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显得孤零零的,早晨没吃饭,面色有些发白。
时不时有孕妇投递过来同情的目光。
到她了。
走进去,中年女医生掀起衣服给她做B超,顾绵是紧张而激动的。
办公室里,女医生笑容满面看着她:“看你瘦瘦小小弱不禁风的,挺厉害嘛,怀的双胞胎。”
顾绵震惊,呆住了:“医生,你说……两个宝宝?!”
“是啊,姑娘,恭喜你!刚才听胎心,两个。你真有福气,怀双胞胎的几率比较小的。你从现在开始赶紧把营养跟上去,你这么瘦,等孩子月份大了,它们吃不消知道吗?另外,你的血型比较特殊,有些贫血,小心外出,连走路都要慢些,避免贫血引发头晕摔倒……”
医生还吩咐了什么,顾绵无心在听。
从妇产科出来,顾绵摸着肚子,没想到上天垂怜,运气这么好,双胞胎,两个孩子!
多想把这份喜悦告诉季深行,他是爸爸啊。
可是,不能,他已经有了另一个孩子。
越想越心痛,顾绵擦掉眼泪,打起精神,没关系,她一个人也能把两个宝宝照顾好!
……
在顾绵离开后,跟在她身后的年轻男子拨通一个电话。
“林小姐,她来做孕检,医生说,她怀的是双胞胎……”
那边,季家别墅,二楼,卧室的飘窗上,林妙可听懂这个消息猛然一僵,一双杏眸,眼珠子瞪出来。
眼里,嫉妒怨恨的光。
没想到她肚子竟然那么争气!双胞胎,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她肚子里的假货就不值钱了……
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那对双胞胎决不能生下来!
林妙可翻到刚才打过来的号码,拨过去:“你给我找个混混……另外,给我查一个人,顾北中,我要他年轻时的照片,最好是全家福!”
……
顾绵从医院出来,和蓝双见了面,心里的喜悦很想和闺蜜分享。
可是小双如火如荼的性子她太了解,若是告诉她自己怀孕并且怀的双胞胎,保不准她一个激动弄得天下皆知。
她现在极力和季深行离婚,万不能在这时候让他知道她怀孕,否则,离婚道路漫漫无期。
三个月的身孕,肚子还没显怀,再加上这段时间瘦了的缘故,倒看不出什么异常。
约的地点是咖啡厅。
蓝双见了人就扑过来,捏她的脸:“丫的,又瘦了!你敢再瘦一点,我他妈就跑到季家去闹,踹了那贱人的肚子!”
顾绵无奈,心里却暖暖的。
要点咖啡,顾绵不喝,蓝双狐疑地看着她:“怎么改性了?以前你最爱端着咖啡装高端。”
顾绵眼神闪了闪,笑而不语。
聊了会儿天,蓝双安慰居多,和她说了说最近局里发生的大事,季家那边,自然是刻意不提。
天黑时,蓝双要送顾绵回家,但临时接到局长电话。
“靠,局长老头说我前些天的案子有点差错……”
“我不用你送,打个车就回去了。”顾绵不想耽误她正事。
……
两个人在咖啡厅门口分开。
顾绵拦了计程车。
别墅山庄在山腰上,计程车只能送到别墅山庄正门口,下了车,还有十来分钟的路要走。
天全黑了,环形的公路上,只有清冷的路灯,没有行人。
走了大约五分钟,顾绵觉得不对劲,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
夏日夜里寂静的蝉鸣声伴随着风刮过树叶的声音,似乎还有靠近的脚步声。
心头越发不安,她加快了脚步。
就在公路拐弯的当口,背后刮过一阵疾风,没来得及反应,嘴就被一只粗蛮的大手捂住了。
“唔…是谁?!”顾绵惊恐,抬脚往后一踹,剧烈挣扎。
“放开我!救命……唔……”嘴被布堵住!
耳畔,是陌生男人粗犷恶心的声音:“对不住了顾小姐,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解难!”
那人说完,就把她往身后的草丛里拖!
顾绵惊惧的睁大眼,是林妙可,她还不肯放过她!
她呜呜的喊救命,可是这里稀稀落落的别墅,根本没有人!动手的话,男人五大三粗,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医生特别叮嘱过要她小心,怎么办?
明明家门就在眼前,季深行,救救我……
090:怀孕竟然瞒着他?!(虐林,柳暗花明)
天旋地转,顾绵被拖进草丛里。
嘴被那只充满老茧的粗手捂住,发出的求救声变成了呜咽声。
身强体壮的男人不费力气把她抛掷,很快不知道从哪拿来一块布,把她嘴堵住。
顾绵双手被禁锢在男人手中,只得双腿旋踢着试图朝男人踹过去。
漆黑的夜,这是一段盘山公路,四下无人…钯…
无边无际的恐惧。
她只能自救!
男人拖着她就往更深处的草丛里拽,顾绵的身体划拉过散落在地面的尖锐的树枝尖,夏天薄薄的衣服,迅速被划破,背脊,尖锐的疼痛伴。
她乱了章法,胡乱挣扎,男人铁一般的手钳制住她的双手。
那五大三粗的臂膀露在眼前,顾绵看准了,张嘴一口狠狠咬下去!
“啊!臭表子!”男人不察,被顾绵尖锐的牙齿咬的疼痛难忍,手臂松开弹了弹。
顾绵趁机一个飞腿过去,踹在他胸膛。
甩开他爬起来就朝外面的大路上跑,男人很快追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拉扯:“妈的,怎么没告诉我是个会点花拳绣腿的妞!够辣!爷喜欢!”
“啊!”顾绵叫痛,头发被死命往后拉扯,她双手攀着路灯柱子。
“顾小姐,别费那劲儿了,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肚子里孩子的命!”
说着,男人眼中凶狠乍现,一个狠劲儿拽了顾绵又往后拖。
顾绵几近绝望,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和他比蛮力,她没有胜算。
想到这里,顾绵沉着出声:“那位雇你的林小姐没告诉你,我是警察?”
男人一顿,但接着不屑的讥笑:“小丫头,唬人可不带这么唬的,当我豹子刚出来混?”
“我真的是警察!我口袋里有警章!你这样是袭警知道吗?拿人钱财干违法的事可比不上袭警来的情节严重!”
男人又是一顿。
顾绵赶紧又说:“你放了我,我也不抓你,就当袭警的事没有发生过!”
说这话的时候,顾绵迅速往四周扫,身旁就是竹林,不少竹子的枝桠伸过来。男人还牢牢牵制着她,但因为她刚才的这番话停了下来,她趁着这个当口迅速折了一根枝桠躲在身后,嘴里继续:“你要不相信,我可以拿我的警章给你看!”
豹子将信将疑地看着这个瘦小怎么也不像警察的女人,眼中闪过迟疑,他刚从监狱里出来不久,说实话,真不想惹上条子。
就是现在!
顾绵趁豹子愣神,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掏出身后藏着的枝桠,那折断的尖锐的一头,迅速朝豹子的脸侧过去。
豹子反应算快,侧脸躲过,但那根尖锐棱角的枝桠还是深深刺进了豹子的太阳穴。
“啊!”豹子痛苦的捂着脸,手缝里,鲜血直流,再抬头看,眼前哪里还有那女人的影子?!
但她怀着孕,也跑不快!
“妈的!”
顾绵捂着肚子跑到大路上,心有余悸,恐惧像一层层黑幕压过来,嗓子干涩,双腿发虚。
再努力一下!
别墅就在前面了,撑住!
“季深行!李姐!救救我!”那距离不过一千米的别墅,她扯嗓子极力大喊!
然而,豹子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妈的,闭嘴!”
小腹痛楚袭来,顾绵紧紧捂住,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可是,身后罩过来的黑影却一点一点变大。
“你以为你跑得掉?!”
如地狱般的豹子的声音。
顾绵绝望:“季深行……”
身体脱力,眼眸泛黑,天旋地转间,有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由远及近,几乎是朝她飞过来。
她无力倒下了,迎接她的却不失马路坚-硬的水泥,而是温热熟悉的怀抱——
季深行满头大汗接住了她。
他早早地回家没见到她人,找来李姐,李姐支吾半天才说少奶奶一大早趁她不注意溜了,现在还没回来!
季深行当即打电话给蓝双,蓝双冷言冷语告诉他,她们六点在咖啡馆分开的。
季深行算时间,她迟迟不归,他心急了,跑出来找。
没想到她被人追截,遭遇不测!
修长手指触到她背后的湿热,季深行拿出来一看,是血!
下坡疾追过来的豹子眼见顾绵倒在了一个男人怀里,那男人把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把她放到一边。
抬头,眉目阴寒地朝他看过来!
那股能将人生吞果腹的气势,豹子吓得堪堪不敢动了。
季深行薄唇弯出冷笑,微微微眯起的狭长眼眸里,寒潭般冷冽冻骨的光。
长腿大步朝豹子走过去,凛冽短发在夜风里根根竖起,动作优雅地卷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精瘦的肌肉,在路灯下泛出森冷的皙白感:“知道她是谁吗?”
低沉的声音,一如这冷邃的夜。
豹子停住前进的步伐,吞了口口水:“你他妈又是谁?!”
嘴上逞能,步子却在后退。
季深行步步逼近。
豹子步步后退。
这样的对视中,豹子忽的转身,扭头拔腿就跑。娘的,钱拿不到没事,丢了命可不划算!
季深行嗤笑出声,身高腿长的优势,三两步追上去,一脚揣上豹子后背,豹子没躲开,身子顿时滚地,顺着下坡路翻了好几番。
还没爬起来,季深行已在跟前,两腿垮在他身上,倾身弯腰,拳头的速度跟雨点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十下拳头豹子只有空隙还两三下,闷-哼惨叫声,响彻空寂的盘山公路。
季深行的手沾着顾绵背上的血,让他越发红了眼睛,她刚才跑过来,衣衫不整的模样……
直到豹子动弹不得,季深行才啐一口,停下来,喘息着蹲下,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目光下移,悠然自得抽-出豹子藏在小腿边根本没来得及拔-出来的匕首。
泛着锃冷冽光的匕首挨上豹子的脖子。
稍一用力,脖子热热的,血腥在空气中弥漫,豹子顿时惊恐:“放了我,我拿钱办事而已,她也没受什么伤害,你打也打了……”
“谁派你来的?”
“这……”
季深行笑,笑着的同时,匕首又进了一分。
“我说我说!有人给我十万块,要我把顾小姐肚子里的双胞胎弄没了。”
“双胞胎?”季深行骤然一震,眼眸里不可置信,指着路坡上躺着的人,声音几乎颤抖:“她……她怀孕了?!”
胸腔里激烈翻涌的情愫,一股一股的血液,直往脑门顶上涌。
季深行强自镇定:“谁给你的钱?”
豹子有职业道德,但眼下保命要紧:“林……林小姐。”
林?
季深行几乎没有思考就想到了林妙可。
一拳头下去,把豹子打晕,他起身,上坡,马路边上安静躺着的人,路灯下瘦瘦小小的影子。
满心满眼,都是她怀孕的信息字眼,还是双胞胎。
第二次做父亲的感觉,季深行形容不出来,眼眶里热热的漾动着的是什么?
视线几乎模糊,他缓慢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脸贴上她泛着荣白光泽的苍白的小脸。
顾绵疼晕过去一阵,意识模糊的,脸颊上传来异样的触感,睁眼,是他放大的冷硬轮廓,下颌上短短刚毅的胡渣正蹭的她脸疼。
背脊撑着他膝盖,伤口很痛,顾绵挣扎动了一下。
季深行立刻发现她醒了。
望着她的目光无限温柔里饱含的情愫,长眸里却是愠怒深沉。
“你怀孕多久了?”
顾绵心一惊,身子僵住。
男人锐利刺骨的逼视:“打算瞒着我直到离婚成功,偷偷跑到别的地方生?”
寒气入侵的声音。
顾绵敛眸,一思索,恐怕他是对豹子严刑逼供了吧。
嘴角幽幽冷笑,苦涩而悲伤:“你期盼我怎样?老老实实呆在你身边等着孩子出生?豹子是谁找来的你不知道?林妙可容不下我肚子里的孩子,而我,也不想再跟你耗下去!”
季深行深深看着她,却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生气。
低头,薄唇埋进她柔软的颈子里,深深呼吸一口,再抬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定,握住她的小手,力度很大。
“顾绵,你听着,我和林妙可什么也没发生,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顾绵心一颤,听他无比认真的语气,可恶自己的心软:“那是谁的?”
季深行沉默,在顾绵逐渐干冷掉的呼吸里。
良久:“现在我没办法告诉你。”
顾绵颤了颤的心又冷了,笑:“季深行,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傻子,你说什么我就会信的好骗?”
季深行沉沉看她,专注:“从没把你当傻子,也从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记住这两点。”
顾绵听着,却怎么也相信不起来了。
……
季深行把她抱回别墅。
李姐出来,看见顾绵那样子吓了一跳。
轻手轻脚把人放在床上,吩咐李姐打热水给顾绵擦伤口。
季深行取了急救药箱,把顾绵翻身,让她趴着,掀开她的衣服。
五官一沉,眼眸里,闪过自责和复杂的情绪。
本是皙白细腻如同牛奶般的肌肤,现在,肩胛,胸口,小腿,大大小小的粉红色细细一条条的疤痕。
背脊上,又添新伤。
他一处处扫视着,拳头握紧。
小心翼翼用消毒水给她清洗了背上的划伤,那么疼,她却死咬着枕头没叫一声。
上了药,给她包扎上。
药熬得伤口火-热-难-受,顾绵渐渐地不清醒了,季深行探她额头,有点烫,她怀孕不能吃药,吩咐李姐拿过来冷水袋,敷她额头上。
他坐在床边。
紧握她小手,看看墙壁上的钟,低头,亲了亲她的手背,思忖良久,轻轻的说:“好好睡一觉,我出去一趟。”
顾绵醒着,却没答话,满心满脑都是他那句,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林妙可的孩子不是他的。
可既然不是他的,那是谁的,他为什么不说?
……
季深行松开她的手,目光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一扫,温柔如水。
他起身离开,去地下室拿了一条长绳,开车出去。
……
车行驶几百米,下来,豹子还昏躺在地上,季深行绑了人,扔到后备箱。
车一路出了别墅山庄,往季家别墅行驶而去。
迅速闪过的路灯晦暗的光影,照出他冷邃如同撒旦般的凛冽五官。
……
车抵达季家别墅。
季深行下车,去厨房取了一盆冷水,到后备箱把豹子拖下来,一盆冷水浇在豹子头顶。
豹子一个激灵,醒过来。
睁眼看到一脸杀气的男人,再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低头,发现自己全身被捆的严严实实。
豹子嚅嗫:“你……”
季深行扔了烟头,在豹子裤子里翻捣一阵,拿出他的手机,按下林妙可手机号码,开了免提,凑到豹子跟前。
豹子惊悚之余,电话已经接通。
“事情办得怎么样?”
林妙可一直没睡,在等豹子的这通电话。
豹子看了看季深行寒沉的脸色,如实说:“林小姐,抱歉,事情没办妥。”
“什么?!废物!我给你十万块,你连一个孕妇都搞不定,这么说,她肚子里的双胞胎还安安全全的存在着?!”
季深行把手机移到耳边,唇边冷笑:“是啊,安安全全的存在着,并且,还会生下来,健康长大!”
那头,林妙可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瞪大眼睛,双腿都软了地瘫在地上。
“深行……”
全身心都在发抖了。
季深行扔了手机,大步走上台阶,开了门,进了大客厅直奔楼上。
林妙可费了些时间才强撑着泛软的双腿从地毯上爬起来,卧室门忽的被人从外头啪一声一脚踹开。
紧接着是凛凛的寒气直逼过来。
一阵疾风,林妙可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倏地挨了一巴掌。
打得她身子翻转趔趄,倒在了床上。
她摸着脸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杀气磅礴的季深行,吓出了眼泪,起身拽住男人的衣袖:“深行,你听我说……”
季深行一把甩开她:“我从来不打女人,今儿,破例了,你够资格挨我这一巴掌!”
林妙可没想到原本是想找个人把顾绵解决了,结果那蠢货办事不力,非但没把事情解决了,反而让季深行知道顾绵怀孕,而且,还查出了是她在背后捣鬼!这下,深行该怎么看她?再也不会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了吧。
“深行,是误会……”
“你长得这张脸,是侮辱了妙妙!蛇蝎毒妇!”
季深行的声音不大,可是那语气,却令林妙可胆寒。
他指着她肚子:“要不是看在肚子里是我哥的种,我现在就一脚踹过去!”
“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把酒吧监控录像删了就万事无忧?”
林妙可被戳穿,脸上又白又红。
那天晚上的事,都怪那个侍应生办事不力,叫他把有问题的酒放到季深行面前,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误喝下的却是季深明。
扶着季深行到了房间,林妙可撩-拨他,他起先也有了反应,压着她,嘴里一声一声叫顾绵,但后来,他突然就趴在她身上不动了,无论林妙可怎么推他,他都不醒,是醉的昏睡过去了。
林妙可那时候才意识到,酒,他没喝,那肯定是季深明喝了。
那晚上的千载难逢,她没有办法,找到季深明的房间,进去,果然,季深明火烧火热地在床上翻腾,林妙站在门口,哭着想了很久,最终,咬牙把自己往床上送了过去,那时候的季深明早就神志不清,全凭本能行-事。
身上的男人不是她一直爱着的那一个,这件事,对林妙可来说是噩梦,但她别无选择。
不知道第几次后,季深明放过了她,沉沉睡去,她拖着散架的身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