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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大人请息怒!-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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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绵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他听了沉默了片刻,有些轻嘲的语气,“可能,她对我的起诉一再被法院驳回,莫宅也没了,她心里有怨气吧。”

“我想知道到底什么人要见我,但我没问她。”

“我让傅斯去查了。”他揉揉眉心,“我去美国的这段日子,避免和白美凤碰面。该安排的我都安排了,你照常生活上班,自觉安分些,当妈妈的人了,不要轻浮随意没脑子,哪些地方不能去,那些事情不该做,你脑子给我整明白点。”

顾绵撇嘴,当他放屁,可是心情却随着他要离开而微微异样,又问道,“要去多久?”

“不知道,尽快回来。怎么,人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了?”

“才不是,是希望你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他突然翻个身把她压在座椅上,薄唇也一并压下来,在热吻的间隙里低哑微喘,“这张嘴不讨喜,那面那张老实。”

顾绵在他露-骨的情话里,要窒息了。

他在她身上蹭着不肯下去,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低语着,说他明天就要走了,隔着一个太平洋那么远什么的。

顾绵又不是傻子,知道他想干什么,说来说去就那点破事儿,她冷着脸紧拽裤腰以防被他扯下去。

某人怒,“为什么不行?嫌车里不舒服?那我们上楼……”

“我那里被你弄出的伤口还没好。”

身上某人,顿时蔫了。

顾绵盯着他那张黑脸,心情格外的好,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有正当借口了。

……………………

叶家二号别墅。

二楼卧室。

白美仪费力地睁开眼,视野晃得厉害,呼吸也有些困难。

“周医生,醒了!快给看看。”

身旁男人的声音,白美仪听了半辈子,入骨的熟悉,也带给她至深的痛楚。

周医生检查完毕,“夫人没有大大碍,心率正常,短时间内调养好身体,别再受刺激。”

“你像上次那样,给她开几贴中药。”叶景权吩咐。

“不用了,我不喝。”

叶景权皱眉,看她撑着身体摇起来,倾身过去扶。

白美仪淡淡避开他的手,当着医生和家里佣人的面,没给他一分面子。

叶景权脸色难看。

“周医生,麻烦你跑一趟,我没事了,你走吧。”

家庭医生点头,看了叶景权一眼,拿起药箱。

等医生一走,白美仪又把佣人支开。

叶景权知道她有话要说,老脸不情愿地去把门关上,耐着性子解释,“美仪,这些年我真的没有和她见面。”

“那我今天下午是眼瞎了吗?”白美仪抬起苍白的脸:“叶景权,事到如今你还满口谎言!”

“今天是时隔二十几年我第一次见她!你把照片里那女孩给我看,我起了疑心,不得已才主动致电她公司。”

“真是难为你了!”白美仪指着他的脸:“难为你当年对我撒谎说她为你生的孽种死在了外面!难为你背着我把叶氏唾手可得的标让给她,让她赚。难为你忍到今天才迟迟和那孽种相认,可惜被我煞风景,一家三口今天没团聚成!”

叶景权靠着门,“美仪,别孽种孽种的,你不知道,那孩子其实……”

“其实什么?”

叶景权眼眸里痛苦懊悔的神色,动了动嘴,没有说下去。

【下午四点多第二更,卡文头痛。】

242:会不会是白美凤撺掇她女儿抢走了素以的孩子?【二更】

白美仪怔怔的红了眼眶:“嫌我说话难听?她给你生的不是孽种?名不正言不顺,你们背着我谈情说爱的时候你们都不觉得羞耻恶心?!”

“白美仪你够了!”叶景权冷了脸,“你怎么骂我可以,小美她没有错,她不是第三者……”

“我是第三者?”白美仪指着自己,心碎的哭腔,“我当年巴巴地上赶着追求你了?是谁每天一封信?谁隔三差五就开着车买着礼品往我们家里跑?不爱我为什么要做出一副非我不娶的样子?你招惹的我!叶景权,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叶景权靠着门,刚毅的脸上表情晦涩,“你现在不冷静,休息一会儿,冷静下来我们再谈。铄”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她轻轻的说,捂着心口,疲累极了的样子:“把阿律叫过来。”

“这么晚了……”

白美仪静静地看着丈夫,“叶氏不止是你的心血,景权,原谅我没那么大方,你的股份我干涉不了,我自己的我能做主!”

叶景权紧皱眉头:“你要干什么?”

“股份放在你那里,我不放心,交给阿律,没有问题。”

“秦律是女婿,可他姓秦!”叶景权冰着脸,“你拿这个来威胁我?”

白美仪露出笑容,淡淡说道,“我庆幸自己没变成一朵菟丝花,事业比男人可靠,你要把叶氏给白美凤,我的那一份你休想。”

“我怎么可能把叶氏给她?美仪,别冲动,股份赠与会引发公司的不安定,你现在在气头上!”

“我不是那种遭到丈夫背叛以泪洗面的无能女人,当年我能把白美凤踢出白家的门逼得她走投无路,今天,她照样别想爬到我头上。”

“你怎么还是不信?我要和她旧情复燃,不会空置二十多年等到现在。”

白美仪轻轻的笑:“前提如果她没有跟过死刑犯,没有做过妓,不曾变脏……叶景权,谁都现实不过你。”

叶景权听着她最后那句话里极致的讽刺,脸色难看地出去了。

刚下楼,叶景权看着进门的女人,“大嫂怎么来了?”

来人是叶雪婷的母亲杨淑敏,和白美仪妯娌关系最好,特别不待见叶景权,瞥了他一眼,“听周医生说美仪生病了,过来看看。”

叶景权不喜欢大哥家的任何一个人,当年几兄弟争夺叶氏继承权,争得头破血流,大哥打压他最狠。

杨淑敏径自上楼。

不一会儿便听到白美仪低低地哭声。

叶景权头疼地把自己关进书房。

……………………

顾绵记得自己在车上他的怀里睡着的,一醒来,人好好的躺在床上。

窗外是清晨。

他把她抱上楼的?

一阵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楼下有人走动的声音。

她赶紧下楼,厨房里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婶走出来,笑眯眯的,“醒了?季先生五点多走的,他请我过来做一日三餐。”

搞什么?

顾绵冲大婶点个头,“大姐,那什么,饭菜我自己能做,就不麻烦你了。”

“季先生说您上班早,下班晚,有时候加班,孩子饿了你顾不上。另外,他说每天中小小姐吃的也不是幼儿园的午餐,是他找人专门送过去的。有我做饭,您更能专心工作。季先生把工资一次性给我了,您对菜色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那麻烦您了。”顾绵摸着脑袋进卫生间。

皱皱怎么没和她说午餐不是吃的幼儿园的呢?

不过这一两周自己确实没当好一个妈妈,晚上回来晚直接外卖解决,搬过来半个月,季深行就给他们娘俩做了三次晚饭。

惭愧……

于是,这天早晨,皱皱吃得格外多,大婶熬得粥喝了两碗。

妈蛋,死丫头,平时她也熬粥啊,怎么不见她多喝两口。

……………………

上班路上,毛毛雨终于停了,天空放晴,没有雾霭,飞机也好飞行吧。

想了想,顾绵拿出手机给他拨过去,如果关机,应该就是上飞机了。

可是拨过去居然被他挂电话!

靠。

顾绵发誓再不给他打,刚要收手机,铃声响了,是视频来电的铃声。

愣愣接起,视频里男人背着光,五官有些不清楚,白色衬衫黑色领带,正式严肃。

从来没视频过,顾绵眼珠子乱转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蹙起眉头,“你用的什么破烂手机?画质很不好,我看不清你的鼻子和嘴。”

“要看清干什么?天天看还没看够?”

他嗯了一声,表情严肃正经,估计同行的人在旁边,要维持他高贵冷艳的形象。

好不习惯和他视频啊,都没什么东西聊,瞎说了几句,顾绵就嚷嚷着要上班先挂了。

可他不准。

顾绵咬唇,一脸滚烫地说出他最想听的那句,“……我、我会想你,挂啦!”

手机捂在心口,那里噗通噗通的。

没注意脚下的路,碰到了一个石头,手机摔在了地上,顾绵骂娘,弯腰捡起。

马路对面反方向行驶的一辆奔驰商务车放缓速度,小左扭头,“秦先生,那不是顾绵么?”

后座的男人视线往窗外扫了眼,没说话。

小左嘴巴不停,“也真巧了,前段时间我爸住院,秦先生您不知道吧,和顾绵她孩子同一层楼呢,我那后妈说顾绵姐特别好,经常给她送好吃的,都是她自己做的呢!”

“她自己做的?”秦律收了报纸。

“是啊。秦先生,您笑什么?”

“如果是她自己做的,应该不太可能是好吃的东西。”

“秦先生您吃过顾绵姐做的饭?”

秦律不言,再扭头,那纤瘦的身影已经往相反方向走远。

修长手指敲了敲前座,小左赶紧开车。

秦律靠着后座,瘦削英俊的五官上几许阑珊,刚闭上眼眸,手机响了。

“阿姨,……在去通世的路上,现在?可以。”

挂了电话,“小左,打倒,去景福山叶家别墅。”

……………………

白美仪用冰块敷了敷昨晚哭肿的眼睛,特地等叶景权去了公司才给秦律打电话。

九点二十分,秦律进门。

白美仪亲自下厨做了早餐。

“小左你也来,不用规矩,坐下陪我好好吃个早餐。”

小左看向秦律,秦律点头,小左才入座。

白美仪笑了,“眼睛里只有上司?你爸给我们家当管家时,你十二岁那年暑假在这里住了一个暑假呢,整天素以姐姐素以姐姐的,都忘了?”

小左害羞地挠挠头发,“白姨,都记着呢。”

“吃吧,白姨自己做的,素以去世后啊,就没人陪我吃早饭了。”白美仪叹息,看向秦律,话依旧冲着小左:“你家老板也不经常来串门看看我老人家。”

秦律低头优雅用餐,在哪里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冷清模样。

………………

早餐后,小左留在客厅。

白美仪和秦律上二楼书房。

“阿律,你人脉广,替我联系一个靠谱专业的侦探。”

秦律皱眉。

白美仪自然要解释,“你上次无意中问,我们家是不是还有一个孩子。是有,不是我生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和你叔的种。”

白美仪提口气,继续说,“那个女的不是别人,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家丑就不提了。昨天我跟踪你叔,发现他居然还和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见面,并且,他们所生的孩子我也见到了,就是这个女孩。”

白美仪拿出手机,秦律看到照片上的顾绵,眼神变深,并不多意外,与他猜想的一样。

“你叔骗我说这个孩子多年前就死了,现在却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昨天看到这女孩怀里有个三四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一头卷发眼睛乌溜溜的,阿律,和小时候的素以一模一样啊!。”

秦律抿紧薄唇。

无疑,这一天还是来了,白美仪见到了皱皱。

白美仪拿起素以的相框,手指抚摸颤抖,“我的素以,妈妈没有看错,一定是你的孩子!阿律,你找个专业侦探,把这女孩的照片给他,只要找到了这女孩,我外孙也就找到了!”

“您怎么确定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和那个小女孩有关系?”

“那娃娃叫她妈妈!”白美仪有些激动,嘴唇发青,“我现在怀疑,这是白美凤对我的报复,如果是她暗中让她女儿偷走了素以的孩子,以此报复我,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太可怕了,我的外孙怎么能在她们那种人手里?说不定,素以的车祸都不是意外,是白美凤,和她那个歹毒的女儿干的好事!”

秦律皱眉,“阿姨,这两件事没有联系,我觉得没那么复杂。”

“阿律,你并不知道白美凤和我的恩怨,她完全有可能这么做。”

秦律觉得事情变得很复杂,之前不知道岳母和顾绵还有这层潜在的仇恨关系,如此,岳母夺回皱皱,是必然会做的事。

白美仪把秦律送到别墅外,贴着车窗一再嘱咐,“阿律,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等你好消息。”

秦律点头,只能先应下来。

事情到今天,他能够理解白美仪的心情,素以去世,痛失女儿,外孙女是她心里最深的牵挂。

可是顾绵把皱皱从出生带到大,情浓似水,生生分开她们母女,又何其残忍。

这场官司打起来,顾绵几乎没有胜算,就算有季深行季家的强势后盾,叶家也不是吃素的。

秦律捏着眉心,感到头疼,之前在医院口头答应过顾绵,能瞒就帮她瞒。

而现在白美仪把调查顾绵和皱皱的事交到他这里,他的处境,似乎进退两难。

秦律并没有立即联系顾绵。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峥峥要做手术的日子。

顾绵联系季深行,和预料的一样,他回不来。

一再和李医生确定过了,李医生和国外请来的专家也一再保证过,顾绵才决定不推迟手术时间。

她一个女人家,季深行不在,她真不敢一个人看着峥峥手术。

十九号晚上下班,顾绵把皱皱带到季家别墅,便守在医院。

她跟杨骏成请了四天假,杨骏成准了。

二十号上午十点,李医生带着麻醉师过来进行最后确认。

十点二十分,峥峥进入术前准备。

十点四十五分,顾绵和蓝双,苏云,被拦在了手术室门外。

243:是顾绵让你变得犹豫,瞻前顾后,不敢赌!

手术室的门一关上顾绵就哭了出来。

她总想跟着进去,峥峥做手术的时候,如果能握住他的小手让他知道妈妈在身边,任何情况下都不孤单,不要怕。

但这不符合规定铄。

蓝双过来摁住她的肩,“李医生都说了,没有事没有事,你怎么就不信?瑚”

“手术,又不是进去睡一觉,我怎么能不担心?”

“就是睡一觉啊,打了麻醉,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几小时后出来就是个健康的小家伙了!”蓝双紧紧抓住她的手,“别抖了,耐心等着。”

三个女人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

正午十二点过几分,顾绵收到短信,季深行越洋发过来的,说手术时间会很长,让她吃午饭。

顾绵不知道现在美国那边几点,可能是深夜?

她走到走廊拐角,给他视频过去。

视频接通,摇晃了几下看到他的侧脸,他身后很亮,不知道是光还是被光照射的墙壁。

应该是在宾馆吧。

顾绵眼睛怔怔地盯着他的脸看,这张凌厉的男人五官此刻看起来特别有安全感,顾绵眼圈里模糊的,盈盈泪光在涌动。

季深行叹了一声:“你别哭,这次手术是治本,应该有手术室医生出来跟你们报备手术进行的情况吧?”

顾绵抿着嘴,“可是那医生说的,我听不懂。”

他好像笑了,“你就听做是手术进展很顺利的意思。”

“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国呢?儿子手术,你当爸爸的怎么能不在我身边?”顾绵还是抱怨了出来,尽管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

季深行的表情里几分无奈,沉默地承受她眼神里的苛责。

“对不起,我心里乱,会乱发脾气,你被制药公司和联邦的警察拖着,心情也很糟糕。”

他摇头,深邃的视线柔情的眼神,“真正糟糕的是不在你和孩子们身边,心里很空。”

顾绵听得心底软软的:“你那边是半夜?”

“差不多。”

“不睡觉吗?”

他手指捏着眉心:“儿子手术呢,你当我铁做的心,能睡着?”

顾绵笑了:“睡吧,你不都说是治本的手术么,别担心,这边有我。你处理好那边的事,快点回来吧。”

季深行脉脉地看着视频里并不清晰的她的细眉柔眼,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挂了。”顾绵不舍得说。

视频关掉,顾绵把手机捂住在胸口的位置,站了一会儿,呼口气走回去,季家佣人正把午饭送过来。

蓝双给她盛了很大一碗,“必须吃完。”

“小双,你中午不回家没问题?”

“绅绅有保姆看着,正好是断奶的时候,见不着我更好。”

“断奶最残酷了。那卫川中午也不回去吃饭?”

“他出差了。”

“这么巧?”顾绵捏着筷子,“不会和季深行去的一个地方吧?”

蓝双扒口饭,低头,“……我没细问,他经常出差。”

“哦。”顾绵也没多想,吃一口停一下,怔怔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门。

……………………

“你们视频裸-聊完了没?”

没人回答,卫川拍卫生间的门,“我出去了啊!”

等了等,得不到理睬,卫川轻手轻脚推开门,地上铺着地毯,他还是垫了脚。

偌大的房间里并没有看到季深行的人。

卫川找了找,在露台找见了。

露台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还没开,男人身高腿长地倚着栏杆,迎面是很有美国味道的浮华夜景。

卫川走过去就把红酒甩进了一旁的果皮箱,抬头怒瞪男人的后脑勺,“来这里干什么的不清楚?还想沾酒?”

季深行转过身,情绪不好地沉着脸,“今晚不在她身边,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峥峥的手术没有问题,你离开前确认过那么多遍。顾绵跟你哭了?这女人啊,你在她面前反而让她变得脆弱,你不在她也能独当一面的。”

卫川在椅子上坐下,“而且,这事儿也由不得你,你在国内权势通天,在美国联邦眼里就是棵草,还好你投的钱不多,再怎么出事你也沾不上多大边儿。”

说着点了根烟,季深行伸手,也要一根。

卫川抬脚就踢过去,“滚一边,明天就要见医生了还抽?!刚才和顾绵视频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抽了一根?”

“没抽几口,光顾上耍帅了。”

“滚你的蛋!”卫川骂的笑出声来,自己也干脆不抽,免得惹他馋。

起身拍拍兄弟的肩,“季大爷,我不是你老妈啊,明天见医生,咱今晚好歹拿出个态度来。走吧,给小爷暖-床去。”

季深行不走,在露台的风里,声音很低,“还是别见了,我不打算现在手术。等我头痛或者情况有变的时候再说。”

卫川气得伸手就想打他!

“大卫格芬医学院出来的顶尖神经外科专家,他是因为有手术才回来几天的,咱们配合他的时间,不是他来配合咱们,OK?十年里他做过脑部重创伤手术几百例,我统计过了,只有九例失败,百分之八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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