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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虞慕距离黑鹰越来越近,有刹车不及之势,青蓠再也看不下去了,学着黑鹰的动作,她双手撑在护栏上,借助惯性闪身跳了下来,想都没想,一记拳头直接挥了出去。
特种兵练得就是一个快狠准,不管是虞慕所在的陆战队还是青蓠所在的武装特警部队,出招套路几乎差不多,只不过是平日的训练不一样罢了。
黑鹰果断收腿,脚下和上半身配合的很到位,一个巧妙的旋转躲过了青蓠的拳头。
就在青蓠的拳头在他耳边擦过之际,他手里的手枪转了一个枪花,青蓠的太阳穴笔端被对准了那黑沉的枪口。
“看来光有漂亮的脸蛋儿没有实质的头脑的女人,只够在家生孩子。”
黑鹰面具上的鹰眼带笑,声音里尽是玩性的味道。
失策了?
青蓠不敢动弹,黑鹰手上的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并不是仿真枪,9A1,美国研制,精确指数10,威力指数9。5。
额,很可笑不是,她的太阳穴在枪口下,她还能这么镇定的做出判断,简直比谍战大片还刺激。
“虞营长,你输……”
黑鹰自认为胜利在握,正想开口威胁虞慕,谁知虞慕根本不在意,眼见青蓠被黑鹰用手枪顶在太阳穴上,他的拳头也照样往下砸。
快速闪现的拳头猛力地砸在黑鹰的脸上,戴得牢靠的面具丝毫没有被虞慕的铁拳给砸偏半分,但他的身体还是承受不住那么一记重量超出想象的力道,接连后退了几步。
“噢,还是那么不友善!”黑鹰变着法子的用言语来刺激虞慕,枪口出人意料的还是抵在青蓠的太阳穴上,“这女人似乎不是你的菜,看来你还是那么铁石心肠。”
“女人而已,你要老子给你!”
虞慕脸上的表情平静的可怕,看的青蓠不住的吞口水。
这个家伙是她认识的人?
完全不敢相信似的闭了闭眼睛,她很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保险上膛,子弹推入闸道,只要黑鹰的食指往下轻轻一扣,青蓠的脑袋随时都会爆开花。
“哼,她在我手里,你当真不稀罕?”
好似不是很相信虞慕说的话,他可是亲眼看见虞慕在车内发火的表情,那表情真他娘的看的人过瘾。
“老子说了,你要……”
虞慕尽量放慢了说话速度,他听见了子弹滑入闸道的声音,9A1的速度有多快他也一清二楚。
原本青蓠在黑鹰手上他可以不乱来,但是,黑鹰说他女人没脑子他就怄不过。
谁***都可以说她女人不漂亮不温柔,但绝对不能说他女人没脑子。
虞慕往后退了差不多三米远,确保能够让他展开腿脚才停下。
黑鹰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鹰眼跟随他的步子往后退。
目前这个状况虞慕想采取智胜根本不可能,唯一能采取的方法就是强攻。
硬碰硬乃兵家大忌,可世事难料,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跳下去必死无疑他也必须搏一搏。
“老子给你!”
一声大吼,虞慕犹如猎豹一样射了出去,起初是黑鹰的跳跃点的会议桌此刻成了他很好的垫脚石。
黑鹰被虞慕起跳的身躯给吸引了眼球,视线跟随他的动作定在半空中,手指竟然忘记扣下扳机。
虞慕的虎躯遮住了昏暗的光线,压根看不清他的脸庞。
半空中,虞慕双手握拳,侧身飞起一脚径直踹在了黑鹰抬起的下巴上。
跟着,双手抡拳砸在了他的正面上,另一只手顺势放在枪身上,往后巧妙一带,送入闸道内的子弹叮当落在了地上。
黑鹰被虞慕这一脚和一拳打得够呛,如果他就此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那他也不会混黑道。
只见他捂着眼睛往后倒退几步,枪虽然被虞慕给夺了过去,但他的另一只手并未闲着,从背后掏出一枚手雷,拉开拉环就丢了出去。
“妞,跑!”
虞慕反应比豹子快,转身拉住青蓠就往后方跑。
轰——
整个负一楼被炸响,火光交错,烟雾弥漫……
“报告团长,搜索完毕,没有发现黑鹰的任何踪迹!”
警卫兵连长端着枪,腰板儿站的笔直的报告清理战场的情况。
“妈的!”
虞慕拍拍短发上的灰尘,犀利的眸子眯了眯,难道这次又让黑鹰那家伙跑了?
“虞慕。”
“嗯?”回转身,看见一脸土灰的青蓠,虞慕忍不住抬手抚了一下她的小脸,“妞儿还在怕?”
刚才手雷炸响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了青蓠的身子在他怀里有些发抖。
“我没怕!”青蓠横了一眼自以为是的家伙。
“哦?是么?那刚才是谁发抖来着?”收起了犀利的眼神,虞慕故作轻松的问道。
“那不是发抖好不好?你丫不会连抽筋神马的都不知道吧?”青蓠忒么不喜欢虞慕的话,他哪只眼睛看见她发抖了,摆明了就是腿抽筋了么。
“哦,抽筋啊,那该好好练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嘴里说的抽筋。
都知道经常练着的人,怎么可能抽筋?
这种唬弄三岁小孩儿的戏码,他信了才有鬼了。
“随你信不信。”估计再解释下去都是白费力气,青蓠没心思解释,“喏,你最好看看这个。”
青蓠摊开手心,一枚小巧的羊脂白玉映入了虞慕的眸子。
这玉很平凡,但不平凡的是雕刻打磨的形状。
虞慕从青蓠的手里拿过那小小的白玉,细细的看,越看脸色越不对。
凹型水晶盆,钻石闪亮溪,红白锦鲤鱼。
翻转过来,背面的一个虞字清晰可见。
“这个是你的姓?”原本她也没深究过虞慕的虞字究竟是哪个字,但现在看到这个玉上雕刻的字,不免打趣的问道。
“张磊!”
虞慕没有回答,反而一声狮子吼,径直呼叫他的警卫兵。
“到!”
张磊小跑步跑到虞慕跟前等待指示。
“给老子翻了整个东郊区,不把黑鹰给老子找到,你给老子滚回老家抱孩子!”
“是!”
张磊双腿夹的绷直,不敢耽误,转身带着几名警卫兵就找人去了。
莫名其妙!
青蓠脑海里冒出来的就这四个字,太莫名其妙了。
一个白玉而已,至于弄得那么严肃么,难不成……
“哎呦喂,难道是你相好戴的玉?”
心猛然一窒,虞慕的脸在此一瞬间彻底的黑了……
第二十一章 疯魔;伟仔也发飙(文)
一路无言,虞慕开车将青蓠送到了花园小区门口,什么话也没说,很自然的将她放下后就开车走人了。
被虞慕这么「好心」的送到家,而后什么话也不说开车就走的举动,青蓠是倍感不可思议。
别说是她脑子抽了不适应,也别说是她被黑鹰给吓傻了还没回神,而是因为虞慕突然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让谁也会胡思乱想啊,更别说敏感度超高的蓠妞。
“没病吧?”
青蓠偏头,秀眉拧紧,习惯性的抓了抓短发,她当真猜不透虞慕的心思。
“我干嘛要去猜他的心思?管我屁事啊!”
眨巴眼睛,迷茫的看着眼前安静的街道。
今晚还真够可以的,又是遇见枪击,又是遇见黑帮大佬,又是被人用枪抵在太阳穴上,总之什么突发情况都遇上了。
“哎呀,我的妈呀!”
一拍脑门,青蓠转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样往小区门内跑。
她的亲妈啊,现在都十一点过了嗳,她老爸今晚要来,还不知道走没走。
她想她爸了,真想了。
休假一个星期了还没正儿八经的见过她亲爸,今晚肯定不能错过啊。
越是想着,青蓠脚下的步子就越是交错的快,速度那自然是没话说,她跑她跑她拼命的跑。
老爸,你丫千万要等我啦!
青蓠在心中默默祈祷,就怕她爸一溜烟又飞回景山别墅区去了,那她想见他还得经过疯子的同意,那多么麻烦啊。
这边青蓠赶着回家去,那边虞慕一个电话打到自个儿家里说了一声回部队了,就开着路虎往大本营赶。
手指间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的车内泛着透亮的白光,那红玉锦鲤如同在水里一样游得轻快。
雪篱……
胸腔里冒出来的两个字让虞慕眉头紧皱,心里纠结的厉害,一个死了的人还有可能活过来吗?
“操!”
虞慕忍不住的砸了一下方向盘,人都死了两年了,怎么可能出现?
他是被黑鹰给弄得神经错乱思维短路了,死了两年多的人不可能出现,现在出现她的东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黑鹰耍人手段越发高明了知道拿死人的东西来勾起他的怀念。
掏出手机,拨通大本营的电话,不足十秒电话接通,虞慕径直下着自个儿的命令:“明子,迅速集结部队,公休的全体立马归队,我一小时之后到。”
“咋啦,老大?遇到啥事儿啦?哎呦,相亲不顺还是怎么啦?呃,等会儿,该老子出牌了!”
正玩在兴头上的卫成明根本没察觉事态的严重性,耳朵听着手机,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手里的一副好牌。
“老大,您老放心啊,公休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要回来一个电话就搞定。等你到了部队,我保证部队已经集结完毕。”
卫成明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啪地甩下手里的纸牌:“双王炸,看你们还敢跟老子叫唤!。”
“卫成明!”虞慕冲着手机忽的抬高了声音,好一群猴崽子啊,老虎不在一天竟然真他娘的反天称大王了。
“到!”
卫成明乍听自己的老大突然爆出狮子吼,立马丢了手里的纸牌一个敬礼,弄得周遭的兄弟们哈哈大笑。
囧到了,他不是在打手机吗?
老大在手机里一声吼,他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哎哟,老大发威真牛逼。
“老大,我听着呢。”卫成明抹了一把冷汗,赔上笑脸。
“我说的话是屁是不?双王炸是吧?很好,谁***打了牌,老子一个都不放过!”
打牌!
他会让他们知道打牌的后果到底是个什么样。
“所有参与聚众赌博的,给老子五十公里超负重越野!”
“啥?”
卫成明以为自己听错了:“报告老大,我们没赌博。”
他们冤枉不是,就是玩点小牌娱乐消遣一下,哪儿有赌博啊。
当然这话他卫成明还没有胆子说,被老大给逮个正着就是没赌博也赌博了。
“六十公里!”没赌博,他要信了猴崽子,那他就可以缴械不干了。
“别啊,老大。”卫成明在手机里哀嚎,“五十好不啊?”
“七……”
“报告老大,全员超负重整装完毕,等待出发!”
活该被抓个,抓到现行就该罚,这是军规,很显然没商量余地。
卫成明身为陆战队里的突击小队队长,好歹也算个营长,带着手下打纸牌本就不对,跟团长讨价还价更是不对,于是乎,在虞慕发出七十公里的命令前,一个招手,凡是打了牌的或者围观的,全体都整装待发。
“等待?还要老子给你现身命令?”
虞慕的语调往上一扬,卫成明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全体都有,向左跑步走!”
收线,虞慕那张冰冻三尺的脸上没有丝毫玩笑,脑子里频繁的闪现着一张娇柔的脸蛋和那笑起来的梨涡。
白玉幽幽泛着白光静谧的躺在驾驶台上,虞慕沉沉的吐气,换挡,加速,路虎一路飞驰,直接往目的地开去。
……
青蓠飞快的奔出电梯,拿下大挎包,在挎包里倒腾她家的门钥匙。
倒腾了好一会儿没找着,干脆放弃:“下次再也不背这破包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这个大挎包口袋大,但没什么用途,东西一旦多了她就喜欢随便塞,也不分门别类,还是小包包比较实在。
踩着步子,拐过转角就准备往家走,青蓠没有发现墙角站着的人影,当她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感。
什么东西?!
青蓠心惊的想抽挥手,她这人要说怕的东西就一样——蛇。
这么浸透骨肉的冰凉除了蛇有之外谁会有,不会是人有,要说人有那还不是死人了么?
哈,果然惊悚片看多了,又不是农历鬼节,她居然联想到鬼了。
“喂!”
声控灯瞬间亮了起来,眼前的人影让青蓠的小脸涨得通红。
这色泽,不是害羞出来的,而是气出来的。
手腕转动,轻而易举逃脱了束缚。
青蓠护着自己的手腕,生怕对方再一个用力她那可怜的手腕就粉粹性骨折了:“死伟仔,半夜吓人你不知道会吓死人吗?”
所谓人吓人当真吓死人,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龚星伟像吃了炸药一样陡然问出了压了他一下午的问题。
甩开青蓠的手,将她牢牢地圈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居高俯视,温热的气息扑在了她的小脸和脖颈上,酥痒难耐。
“他不是你的菜,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懂?!”
龚星伟轮番轰炸,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青蓠不禁皱眉:“你丫喝醉了就回家里睡觉,别半夜装幽灵贞子出来吓人!”
“青蓠!”龚星伟一记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面上。
从来,他都是「妞」、「妞」的叫,绝不会叫她的全名,即便被她给弄来生气了也不会叫她全名,然而这个时候伟仔叫她的全名,是因为他真的生气了么?
抬头,对上那双曾经温和的让她以为是太阳的眸子,唇角微弯,视线下滑,落在那道还没有退散的印子上。
他有什么可以生气的?
他有女人她都没生气,况且她还没有男人他就这么生气,至于么?
青蓠抿唇,笑的淡定,手放在龚星伟的胸上,轻轻往后推了推:“阿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第二十二章 迷离;妞儿我错了(文)
青蓠抿唇,笑的淡定,手放在龚星伟的胸上,轻轻往后推了推:“阿伟,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或许她早该这么说才对,也不用等到现在说出来心里还觉得莫名的难受。
“妞……”
龚星伟木讷的倒退两步,这样陌生的青蓠是他没有见过的,“我错了。”
「我错了」这句话有多久没说过了?好似还是在几年前他妞失恋的时候他为了哄她才说的。
“没有对与错。”
的确,两人之间真没有什么对与错。
“你跟踪我了是不是?”女人的第六感也许真的不该存在,但它该死的就是存在:“黑鹰突然改变主意想跑也是因为你在是不是?”
“……”
无言,龚星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如果回答是,他妞还会理他吗?
如果回答不是,他妞还会信他吗?
总之不管是或者不是,结果都是很坏的,他除了保持沉默之外没有他法。
“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了。如果你心里还认为我们是姐妹儿,那请你别再以身涉嫌,毕竟你已经脱掉军装做了凡人。”
青蓠知道伟仔在转业的那天有多难过,要不是家里的压力,她认为伟仔不会脱掉那身他钟爱的军装。
“……”
有时候人这种生物真***自私!
这是龚星伟总结出来的,以前他觉得跟青蓠就是姐妹儿,可到了后来,他发觉姐妹儿的这条界线犹如禁忌一样,一旦越过就是再也迈不过的鸿沟爬不上来的深渊。
吁了一口气,甩甩胡思乱想了一整天的脑袋。
趁青蓠不备,快速的拉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体里带动,双臂自然而然的抱住那具娇小的身子。
“妞。”
头埋在她的颈项间,温润的唇瓣还像小时候伤心了一样在她的颈子上磨蹭两下:“你也别那么男人,行么?”
虽说她跟虞慕在一起他不用太担心,但毕竟还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做了二十多年以来唯一一次出格的事。
“好。”环上伟仔宽阔的背脊,青蓠闷声答道。
“以后不许只身前往危险地带。”想起来都后怕,要是真有什么意外,那他还不哭啊。
什么是危险地带?伟仔真夸张。
“哎哟。”
可能是没有听到青蓠回答,龚星伟忍不住在她的腰肢上招呼了一爪子,捏的青蓠痛的翻白眼。
“回答我。”
“知道啦!啰嗦。”忒不喜欢伟仔的婆妈,青蓠抱怨道。
“还有,你跟虞慕保持距离,不许走的那么近。”
“丫的找抽没完了?”青蓠退出他的怀抱,包包一甩,砸向伟仔的大腿根,“再啰嗦当心我揍你。”
“好。”看青蓠恢复了本质,龚星伟心里也吐了一口气。
揉了揉她的短发,努嘴:“回吧,干爹都比你先到。”
“这还用你说啊,我知道他到了,他要不比我早到,能说的过去吗?”
青蓠瘪嘴,挎上包包,挽上伟仔的手臂,笑的贼兮兮的,眨了眨眼:“老公,走,我们回家了。”
老公……
龚星伟脚下步子艰难,再也移不动:“妞……”
“又干嘛?”今晚伟仔吃错药了?青蓠只能这么认为了,“走还是不走?”
“还是算了吧。”
龚星伟双手插在裤袋里,他实在难以消化那两个字,虽然只是青蓠随口叫出来的,但在他听来却是别扭的难受。
“是么?那好吧,你乖乖回家,不许再做跟踪狂哦。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可说不准了。”青蓠比比拳头,煞有其事的说道。
龚星伟比了个OK的手势,算是答应:“那我走了。”
“嗯。”青蓠重重地点头,像个好宝宝一样目送伟仔离开。
等伟仔消失在了视线里,她才拍拍脸颊,忘掉一切不愉快和突发事件,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家见老爸老妈。
要说青蓠这货还真是挺幸运,在朋友堆里有个忠心不二的「姐妹儿」,还有一个死命尾随的死党(目前还没出场),在家里有巴不得她找个好人家的老妈,还有个人不在家心却在家,宝贝儿的她想块罕见珍宝一样的老爸。
这不,青蓠还没回来,她妈跟她爸就趁机说起关于她和虞慕的事情来。
青建澍好歹也是久经战场和商场的人,在听到前妻跟她说的事情的时候眼珠子都差点蹦出来。
“啥?”
青建澍听了欧阳婧媛的话差点没被吓得心脏病发,捂着心脏,急剧喘息了好几次才算稳住。文人
“你瞧瞧你,年过半百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经不住什么事儿啊?”欧阳婧媛满脸责备,单手给他顺着气,生怕他一个激动,心脏病又犯了。
“不是,那啥,我们家闺女就被你这样给卖出去了?”
青建澍还是难以消化欧阳婧媛跟他说的事,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恋爱都没谈过,怎么就要嫁人了,这速度快赶上神州九号了。
“什么我卖出去?你瞧你说的多难听。让人家知道好像我是后妈,不是亲妈。”
欧阳婧媛那双仍旧美丽的大眼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