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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意外;她被强吻了(文)
“你放开啦!”再次挣扎,青蓠要死了,这男人究竟练过什么铁掌功啊?
她已经试了几次了都挣脱不了,这样暧昧的姿势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不放!”生平,虞慕耍了他第一次无赖,“乖乖跟我回家。”
“不去!”
天下没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强人所难不是她青蓠喜欢的菜。
“你信不信我要告你非礼在先,挟持在后,更有威逼利诱!你以为你把我妈迷得团团转我就要跟你走吗?你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么?姑奶奶家里还有钱有势有权咧,你最好听我劝,否则我会告你告到倾家荡产!”
青蓠最后使出了杀手锏,她很不愿意用金钱和权势来压人,但对于像虞慕这样的富二代,她迫不得已搬出了她家的所有关系。
“姓虞的,没你这样强迫的。我不愿意去你家就是不愿意去,谁他妈知道去了你家后果是怎么样的?是人不都说么,男人就没一好鸟,他裤裆里的东西比他大脑反应还快,本小姐我还没苦逼到要成为你裤裆下的消遣品!”
黑脸,这妞思想忒么不纯洁,他不就杀到她家提了一回亲么?至于把他想的这么龌龊么?
“你……”
青蓠才不管虞慕黑脸还是白脸,总之为了捍卫自己的清白,就算被人说成不害臊的骚货她也要为自己的清白搏一搏。
“你以为你是走部队里出来的我就怕你吗?你别忘了,我他妈好歹也是部队里出来的,军事军法我样样懂,你想用强人的手段拐带姐姐,你可知道拐带军人的后果有多严重!”
废话!
他当然知道有多严重,可他不强行拐带,她能乖乖听话跟他走么?
用力捏了一把青蓠那纤细的手腕,虞慕咬牙道:“我看你病的不轻!”
“有病的是你!”青蓠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双手被牵制着挣脱不开,否则她会毫不客气张嘴咬下死臭鱼一块肉。
“死臭鱼,你说你这人学不来坑蒙拐骗就还耍宝的有样学样,我都他妈为你感到丢脸!真不知道你爸妈是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不是儿子的东西的,估摸着当时调教的时候就瞎了眼没看出来吧!”
“……”又问候他爹妈,这妞脑子没抽吧?
虞慕眉头紧拧,原本还温和的脸色瞬间踱上了一层冰:“真他妈病的不轻,走,先去军区医院让哥给你治治!小嘴怎么就那么让人想抽两大嘴巴呢?”
“哎哟,我怕你啊,你要抽来吧?”
青蓠把嘴巴转过来让他抽,她就不信一大老爷们儿敢抽一个女人的嘴巴。
“……”微眯眸子,这女人的胆子真他娘的大,“你激我?”
“就激你了,怎么滴?”激将是她青蓠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得瑟的表情十足就是欠抽。
看她把那得瑟的小脸支过来,虞慕的脸色又仿若六月天放晴了:“嗯,有意思。”
“意思你妹!”
青蓠现在火大的很,她不管不顾反正接着吼:“在不放开你的爪子,要不别怪老娘揍人!”
此话一出,虞二少六月晴天再度转为十二月寒冬,冷的冻死人:“够胆!”
“没胆不是你大爷!”青蓠再也受不了虞慕钳制她双手,迫使她处于下风。
贝齿死紧的咬着唇瓣,双臂用力的往外挣,她就不信逃脱不了。
看她用尽力气来解救自己的手腕,虞慕垂眸看了一眼,这不看不打紧,一看还真吓一跳。
那纤细的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浅浅的红印,心狠抽了一下,原来他的力气这么大。
虞慕松开牵制,厚实的大掌揉上了她柔顺的短发:“傻×,亏你还是个少校,脑子怎么缺根筋?”
本来不想解释,就那么直接拖她到家得了,但看她小脸气的通红,手腕也被自己弄出了浅红的印子,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终究不忍心强来:“我爸妈要见你。”
呃呃呃?她没听错吧。
青蓠只感觉天旋地转,全是误会,丢脸丢大了。
“死臭鱼,你放开我!我干嘛要跟你去见你父母?”
女人一旦心软男人就趁火打劫,这不,青蓠刚才稍微和颜悦色,没想到人就被被对方给强行拽出了电梯。
青蓠忒么无语,没有谁像虞慕这么混蛋的,不经过当事人同意就随便做决定,这在国民政策上是严重错误滴。
“你耳聋还是耳背,我都说了,死都不去!”
她要是去,不就承认了是这条死臭鱼的媳妇儿了。放着好好的自由不要,非给自己戴一枷锁,她又不是傻子。
“青蓠。”
虞慕没有半分跟她开玩笑的意思,从认识她倒现在,正儿八经的叫了一次她的名字,弄得她身躯一震,就差没稍息立正了。
部队啊,害人不浅。
“救命啊,杀人了,我不去你家!”
不过一分钟,两人以单元楼防盗门为界,生拉硬拽又开始上演现实版的杨白劳强娶喜儿的戏码。
这景象很快就引来了在小区里稀疏抱着孙子孙女的大爷大妈。
看着两人的表演,不禁交头接耳谈论起两人的关系来。
听着耳朵边的窸窸窣窣,青蓠无泪问苍天,姓虞的有必要弄得她好像奔赴刑场一样悲壮么?
虞慕也抓狂,这女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你说牵头牛也不至于这么犟吧?
她犟的有盐有味,就差没有激怒他到打包抗走的地步了。
“跟我走!听话!”
“死都不!”
她的亲妈啊,欧阳女士你在哪儿啊?你家女儿要被拐带了,居然还不回来。
“哦?”
虞慕一个扬声反问句,突然松开了手,青蓠胆颤的浑身寒毛直竖。
“青蓠啊。”
虞慕「啊」字一落地,青蓠死都不敢转身,这声啊总感觉很诡异。
“既然你那么为难,那我也不勉强你了。”虞慕说的很自然,帅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玩笑,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人到底有多混球。
“真的?”半信半疑,还是不敢转身。
“要不这样,你转过来,给个小拥抱,我们就地儿好聚好散,各走各道。”
虞慕打着商量的旗帜,青蓠做着一级防备的战术转过了身:“死臭鱼……哦,不,虞先生,你丫不开玩笑?”
“开玩笑多没意思,毕竟你挺有意思。”虞慕脸上尽量带着无害的笑。
“当真一个拥抱就结束?不再骚扰强行拐带?”青蓠挑眉,十足的没把握。
“你说话还真难听。”虞慕可怜巴巴的瘪嘴,“少校同志不会那么舍不得一个小拥抱吧?”
屁!
青蓠一字真言出自胸腔,一个拥抱而已,她还是给得起的。
昂头挺胸,啪啪两步冲到虞慕跟前,张开双臂,准备给对方一个真切的拥抱。
虞慕很配合,同样张开双臂任她抱上来,然后邪肆的勾唇。
小样儿,他不信收拾不了这傲娇的小娘们儿!
温润身子稳稳地抱在怀,喉结蠕动,心里猫爪般痒痒的难受。
距离拉开一点点,捏住她的小下巴往上一抬,薄唇压下,覆上两片柔软的唇瓣。
他早就想这么做,只怕太唐突而吓到她。
强吻?
唇瓣传来的薄荷香气让青蓠咻地瞪大了眼,脑袋空白的只有这么一个反应。
尼玛,这是什么状况?
只此一秒的时间,他的脸笑了,她的脸黑了……
第十章 牛掰;妞成抢手货(文)
二十四年的初吻,就这么被人给莫名其妙的夺走了,而且还不是人家主动,而是她自己主动!
啊啊啊!
杀了她可以不?
恁凭青蓠再凶悍,再没有女人味儿,但终究还是女孩子,睁眼被人暗算,还让她投怀送抱献初吻,这叫谁想来都气大啊。
青蓠用力地推开搂着她腰际的铁臂,面色铁青的吼道:“你个王八犊子混球混蛋!”
吼了一句不解气,再来一个无影脚,很不客气的招呼了上去,谁知虞慕反应比猴子还快,侧身躲过。
卧槽!
青蓠二字真言爆粗,貌似自从遇到这死臭鱼,她就没一天爽歪过!
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初吻,没人想得通,更何况是脸要面子心要面子里里外外都要面子的青蓠。
牙齿咬的咯咯响,撸袖,呃,没袖子,她穿的短袖T恤,有袖子那不是扯淡么。
瞪眼,今日可是一对一的较量,我方低估敌方战斗力,败得一塌涂地,为了一雪前耻,以牙还牙,以吻还吻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青蓠像刚睡醒的猫儿一样眯了眯她那双漂亮的眸子,二话不说,走上前,一把拽住虞慕的领口,不管他穿的衬衣是阿玛尼还是夏尔凡,爪子照样招呼。
虞慕任由185的身高被165的人给拉下来二十公分,与她的脑袋齐平。
据他了解到的青蓠可是从来不会吃亏的主,跟他性格有几分像。
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他很好奇,很想知道接下来被惹怒的小猫咪打算怎么报复他刚才的鲁莽行为。
青蓠轻轻扯开唇角,唇线拉出一丝讽刺的弧度,意思好像在说就你这点小伎俩也敢在姐姐面前卖弄。
向前一步走,单手快速的勾住了虞慕的脖子,张嘴就不客气的咬上了那两片惹事的唇瓣。
耍流氓的后果很严重,惹了姐,姐让你追悔莫及!
青蓠狠命的对付着那两片可恶的唇瓣,贝齿锋利,下嘴之狠,那不叫接吻,也不叫强吻,摆明了就是乱啃。
接吻谁***不会啊,你咬我来我咬你,就这么简单。
“妞……”
“妞你妹!”
青蓠现在火大的无处发,死臭鱼还敢叫他妞,甩开他的衣领口,郑重地发出警告:“姓虞的,你再强人所难,胡作非为,我会到军事法院告你去!”
“妞……”
还来?没完没了了!
但是没对啊,他刚不是拽着死臭鱼乱啃么,那他怎么会呼唤他?难道他懂腹语?
丫,乱想什么呢,腹语?天龙八部看多了吧?毛的腹语!
如此想着,青蓠的眼睛豁然瞪大,那声音好像是她姐妹儿的声音……
“虞老大,没必要弄得我姐妹儿抓狂吧!”
“……”
嗷嗷嗷,苍天,这不是她姐妹儿的声音是谁的声音?那刚才那两声「妞」……
青蓠不敢想象下去了,甩开虞慕的衣领口,双颊红云遍满地,惨淡了,这次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姐妹儿……”
三字儿刚出口,肩膀被一条有力的臂膀给圈住,回眸瞪他,还嫌事情不够复杂不够乱啊?
扭扭肩膀,皱皱眉头,嘴里嘀咕的骂娘:“卧槽你个死臭鱼,放开你的咸猪手!”
“妞儿,你再闹我还吻你!”
虞慕凑近青蓠的耳朵,不温不火的声音充满着威胁。
青蓠也不敢乱动,她真怕了这牛逼瘟神了,没看见她姐妹儿满脸阴郁吗?
“伟仔,转业后日子过得不错啊。脖子上的印子麻烦你弄干净了再来找我媳妇儿,我媳妇儿见不得你这情欲未退的显摆样!”
哇哦~
青蓠刚想表扬一下死臭鱼的毒嘴功,还没来得及,龚星伟脖子上的印子就让她噤了声。
脑子里一阵眩晕,手机里的声音重新回到她的脑海里。
要说起初听到那娇吟的声音的时候她还能有一丝奢望那只是她多想的幻听,那么此刻伟仔脖子上的红印已经充分证明了她没有产生幻听。
“虞老大,这是我跟我妞的事情,不是跟你的事情,麻烦你松开你的手,她不属于你。”
“你公开跟我挑战么?!”
龚星伟的话让谁听来都是在争夺自己的女人,更何况是志在必得的虞二少。
“虞慕。”
青蓠别开头,她突然觉得阿伟已经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阿伟了,更不是她口里能够随便戏谑的姐妹儿了。
第一次正经的叫了虞慕的名字,她还没有办法完全适应阿伟不是她姐妹儿的事实,虽然刚才已经自我安慰过,可当真正的看见,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她不想跟伟仔面对面的交流,至少现在不想:“你不是要带我去你家吗?我们还不走?”
青蓠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转折让虞慕有些愣神,也就那么一两秒的时间,破了皮的唇瓣抿成一条线,点头:“走吧。”
搂着青蓠,大摇大摆的准备走人。
然,三人擦肩而过之时,龚星伟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挡在了两人的面前:“妞……”
受不了!
虞慕冷眼一横,龚星伟的这声妞刺激的他全身血液沸腾,每个汗毛孔都张大了:“伟仔,适可而止啊!”
「适可而止」四个字不算重,但内涵很重。意思是在告诉伟仔,青蓠是他的妞儿,而不是他的妞。
“妞,你不能去……”龚星伟很清楚他从公司里杀回来是干嘛的。
当他在手机里没有听到青蓠的声音的时候,他就慌了,火急火燎的丢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包括损友给他送来的女人,统统的丢下了,目的只为了来找他的妞,跟她说清楚,谁知……
“虞老大,你也是军人,何必强人所难?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么?”
虞慕是他以前的战友,人称老大,什么都是第一,而他,永远在他之后,他佩服他这点不假,但他要公开抢他妞,那就不行。
“让道!”虞慕的声音骤然降到了冰点,脸上应然踱上了一层寒霜。
他不喜欢龚星伟充满了挑衅的眼神,搂着青蓠肩膀的手紧了紧,他虞慕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谁威胁过,同样,他虞慕要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谁夺走过。
“虞慕!”龚星伟今儿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当真无视虞慕发怒的先兆,心一横,胸一挺,正色叫了虞慕全名。
“你两认识?”本来在一边可以坐山观虎斗的人终究忍不住了,她不是那种有感情没友情的小人,更何况,她跟死臭鱼根本没什么感情可讲。
“不、认、识!”
“认——识!”
虞慕咬牙切齿,狮子怒了!
龚星伟故意托着鼻音,猴子要造反了!
“那你们继续,无聊!”对于男人之间的战争,她真心没心思搀和下去,闹腾了好大一会儿了,她也累了。
“妞儿,不许走!”
“妞,别走!”
虞慕上前一步拽住她的一只手,龚星伟也上前一步拽上她的另一只手,青蓠站中间。看着左右两个男人,一个一脸铁青,一个一脸阴霾,就她自己最正常。
站在花园周边围观的大爷大妈又开始窸窸窣窣的议论起来,年轻人的感情世界真够乱,还是自家儿子闺女好,结婚快,生孙早,他们不用劳心劳肺。
青蓠听着,彻底不淡定了:“你两搞击别把姐给拉下水,姐宁可JQ也不3P!”
第十一章 惊悚;回话喊报告(文)
坐在偌大的客厅中央,青蓠有一种破门而出的冲动。
虞慕口里的父母多么好相处都是骗人的吧,看看坐在她两手的一男一女,那四只眼睛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唯独坐在她对坐的白发老人还算正常,至少没有像看猴子一样左看看右看看,但锐利的眸子还是有一股审视的味道。
青蓠手心里出了薄薄一层汗,她真的很后悔四十分钟前爽直的选择虞慕而抛弃自家姐妹儿来上什么门的龌龊决定。
现在可好了吧,人家一大家子人的眼睛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转悠,就好像观摩动物园里来的稀有猴子。
青蓠头一遭的觉得自己屁股下的板凳不是板凳,那是针毡,扎得她屁股难受。
可怜巴巴的望向坐在老人旁边的虞慕,她多么希望他能大发慈悲将她从苦难中救出来,谁知那家伙不但无视她求救的眼神,竟然还自顾自的吭哧咬下一大口苹果。
咀嚼声在静寂的客厅中响彻入耳,青蓠听得真切,突然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丢人不啊,啃个苹果而已,用得着弄得那么大声么?家教何在!
当然,这些家教啊什么的,青蓠也不敢当着虞慕的家人说,毕竟在这里,他的家人才是山中大王,而她,顶多算一个小喽啰。
“咳。”还是坐正中央的老人有风度,在审视了青蓠将近十来分钟之后,率先打破了沉默。
“听我孙子说,你也是个当兵的?而且现在已经有军衔了?”官职对于虞家来说很看重,如若要找个军人做老婆或者老公,肯定是需要有衔的,没衔的还是免谈了。
“是。”青蓠点头,“目前……”
“回话喊报告,你难道不懂!”虞卫国老人双手握着手杖,狠狠在地板上一杵,军人的天威显露无疑。
“……”在家回话也要打报告?青蓠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家?
看虞慕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青蓠在心里为自己哀,本来还指望这个男人能帮她一把,现在看来靠天靠地还是不如靠自己。
喊一声报告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只可怜这家人太没人情味儿。
想的很通彻的人面露微笑,豁地站起,挺胸,夹腿,啪,一个标准的军礼迎刃而出:“报告首长,青蓠,少校军衔,现任女子武装特警部队猎战队,职务猎战队队长,代号猎鹰,编号T—L001。报告完毕,请首长指示!”
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煞有其事的军威让虞卫国满意的点头。
这孙媳妇够给力啊!
好小子,选了一个不错的苗子,将来肯定是个能手。
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老人哈哈大笑,一头银发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额头上的皱纹因为愉悦的笑声好似减少了不少。
“坐坐坐!”接连说了三个坐字,虞卫国笑容不减,一口银牙都显得格外炫白。
“这孙媳妇真能耐,年纪轻轻就是少校了,还是猎战队队长。我可听说特警部队的这支猎战队全是有军衔的,最低一级的都是少尉,最高的好像……”虞卫国怕自己年老记错了,想了想,“好像也是中校吧。”
“报告首长……”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青蓠对军令敏感,只要上级领导说了一次的事情,她坚决记在脑子里。
噌地又站了起来,挺胸收腹,抬手准备敬军礼,谁料虞慕噗嗤一声,咬的碎烂的苹果渣把他呛得够呛。
“娃子,不用了,坐下直接汇报就行。”虞卫国横了一眼不给面子的孙子,“好端端吃个苹果也能呛着,不晓得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呀,想媳妇儿呗。”终于,坐在青蓠右侧的妇人开口说话了。
她不是别人,正是虞慕同志的母亲大人连漪。
“我难道不知道,要你乱搭腔。”虞卫国一直对自己的儿媳妇不是很满意,二婚女人也就算了,还比自己的儿子大两岁,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鬼迷了心窍还是脑子有病。
连漪听着老爷子的训斥,保养得体的容颜也难免不尴尬的白了一下,抿唇微笑,以此来掩饰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尴尬。
呜呼哀哉。
青蓠从心眼里为眼前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的女人默哀一把,刚才她还说虞慕的父母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现在看来